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易字第2567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4年度
易字第1672號，中華民國95年11月1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14771 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係多圓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多圓公司）之總經理，與設於臺北市○○路101號5 樓之1之 全盛資訊顧問有限公司（下稱全盛公司）負責人趙柏強、銷 售業務人員呂嘉豪（均經原審另案判決無罪確定），及臺北 市○○○路○段134號9 樓趨勢資訊有限公司（下稱趨勢公司 ）負責人丙○○（另案經判決有罪，本案由檢察官為不起訴 處分）等，明知全盛、趨勢公司未經主管機關財政部證券暨 期貨管理委員會核准，未取得許可證照，不得經營證券業務 ，竟基於共同營利犯意，自民國（下同）90年初起，由被告 以多圓公司監察人林秀蘭（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 名義，以每股新台幣（下同）44或45元價格提供未上市（櫃 ）多圓公司股票，並共同印製內容不實宣傳文件於全盛、趨 勢公司內散發，再以每股48或49元之價格向不特定民眾販售 未上市（櫃）多圓公司股票（銷售情形詳如附表）詐取不法 利益，因認被告涉犯證券交易法第44條第1 項規定，應依同 法第175條論罪，及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 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 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 ；且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係指適合 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雖不以直接證據為 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 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 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 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自不能以推測或擬 制之方法，以為有罪裁判之基礎（參照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 816 號、29年上字第3105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40年台 上字第86號判例意旨）。
三、本件公訴人認被告乙○○，涉有前開罪嫌，無非係以：共犯
趙柏強、呂嘉豪之供述、證人林秀蘭及被告本人陳述、證人 李阿勉、詹琇芬、江廖桃慧、林活光、陳佳銘、洪俊傑等人 之證述、多圓公司設立登記卷、中國文化大學、亞歷山大山 股份有限公司、國立中山大學、交通部民用航空中正國際航 空站、國立故宮博物院、國防大學醫學院等機關函文及多圓 公司宣傳資料，資為主要論據。訊據被告乙○○，堅決否認 有違反證券交易法及詐欺犯行，並先後辯稱：其不認識趙柏 強、呂嘉豪及楊忠宜，不可能提供多圓公司股票與伊等三人 在全盛公司及趨勢公司內販售，亦未共同印製內容不實多圓 公司宣傳文件等語。經查：
(一)同案被告趙柏強供稱：全盛公司營業項目為「美容器材」及 「殯葬服務」（即生前契約），未從事販售未上市（櫃）股 票，伊不認識被告乙○○，公司並無賣多圓股票等語（參見 5424號偵查卷12頁，原審94年度易字第1250號影印卷20至22 頁）。又同案被告呂嘉豪亦供稱：全盛公司沒有仲介買賣未 上市股票。伊任職於全盛公司在推銷生前契約，任職約兩個 禮拜，是在與客戶談到投資管道時曾提到多圓公司股票，應 客戶要求有幫忙買一張，但股票及多圓公司之文宣資料是向 盤商拿的，盤商的名字，伊不知道，盤商提供之資料並非卷 附的多圓公司宣傳資料，伊並不認識被告乙○○等語（參見 同上偵查卷23頁、117 頁，及原審上開影印卷18至22頁）， 足見同案被告趙柏強及呂嘉豪均不認識被告，全盛公司未在 公司內販售多圓公司股票，核與被告所辯：不認識伊等二人 ，並無提供多圓公司股票在全盛公司內販售一節相符，同案 被告趙柏強與呂嘉豪供詞，均不能證明被告有提供多圓公司 股票與伊等二人在全盛公司內販售之事實，已甚明顯。(二)購買多圓公司股票之被害人即證人江廖桃慧、陳佳銘二人， 於調查局詢問時陳稱股票係向全盛公司之徐偉玲所購買云云 ，並提出徐偉玲之名片為證（參見同上偵查卷26、34頁）， 惟全盛公司負責人即同案趙柏強否認全盛公司有徐偉玲一人 ，且證人江廖桃慧於原審94年度易字第1250號被告趙柏強及 呂嘉豪被訴違反證券交法等案件審理時結證稱：多圓公司股 票是向一位很早以前就認識的徐偉玲買的，買多圓公司股票 時，未曾去過位於臺北市○○路101號5樓之一的全盛公司， 多圓公司股票也是徐偉玲拿到家裡給伊，伊曾打電話到徐偉 玲名片上所留全盛公司之電話，是徐偉玲接的，但接電話的 人沒有說「全盛公司你好」，也沒有見過被告趙柏強等語。 證人陳佳銘亦結稱：多圓公司股票是向徐偉玲買的，徐偉玲 先打電話介紹，再傳真資料到伊家，傳真的資料電話來源是 00000000號，但伊未曾打電話或親自到全盛公司，徐偉玲都
是用行動電話與伊聯繫等語（參見原審94年度易字第1250號 影印卷9 至11頁），由以上股票交易過程觀之，均係案外人 徐偉玲向證人推銷販售甚明，且伊二人均未曾前往全盛公司 。再者，依證人陳佳銘所提出徐偉玲傳真予伊之資料觀之， 徐偉玲傳真資料電話來源00000000號，與徐偉玲名片上所載 全盛公司傳真電話00000000號，並不相符，又徐偉玲之傳真 資料中另附有印有「遠展國際股份有限公司專案代表徐偉玲 」及「世成國際股份有限公司專案經理徐偉玲」字樣之名片 ，此有證人陳佳銘提出之傳真資料在卷可稽（參見原審94年 度易字第1250號影印卷13頁），可見徐偉玲對外使用之名片 至少有三種以上，公司亦有三個以上，由此益可佐證趙柏強 所言徐偉玲非全盛公司之職員一節非虛，自難憑與證人陳佳 銘、江廖桃慧二人交易之徐偉玲使用全盛公司名義之名片， 即遽認被告趙柏強所經營全盛公司有販售多圓公司股票犯行 。又依證人陳佳銘所提出伊購買之多圓公司股票背面之轉讓 登記表所載，林秀蘭出售股票後，已多次轉讓，才由陳佳銘 受讓取得，並非由林秀蘭直接轉讓予陳佳銘（同上偵查卷37 頁），從而，自不得以證人江廖桃慧、陳佳銘有向徐偉玲購 得多圓公司股票，即遽認被告有提供林秀蘭之多圓公司股票 於全盛公司內販售。
(三)次查，曾經購買多圓公司股票之被害人即證人林活光證稱： 不知多圓公司股票係向何人購買等語，且觀之渠所提出多圓 公司股票背面之轉讓登記表所示，渠所購買之多圓公司股票 ，亦非直接受讓自林秀蘭（同上偵查卷33頁）。證人李阿勉 證稱：係透過朋友認識才購買多圓公司股票，名字不記得， 名片也不見了。伊朋友如何買不清楚，伊跟被告趙柏強、呂 嘉豪二人不認識，伊不是跟他們買的等語（同上偵查卷46頁 ，本院95年度上易字第18號影印卷32頁）。證人詹琇芬證稱 ：伊未購買多圓公司股票，股票是伊同學陳岱鈺購買，登記 在伊名下，陳岱鈺向誰買的，買多少，伊都不清楚，伊不認 識被告趙柏強、呂嘉豪二人等語（同上偵查卷49頁，及本院 上開影印卷32頁），均無法證明伊等之多圓公司股票係購自 全盛公司或趨勢公司，更無從證明被告有公訴人所指之犯行 。再者，證人洪俊傑雖證稱：多圓公司股票係向伊以前同事 ，服務於趨勢科技公司的洪懷祖購買等語（同上偵查卷41、 42頁），惟趨勢公司負責人即同案被告丙○○於原審時證稱 ：渠公司仲介買賣多圓公司股票是網路上的盤商介紹，渠拿 到的資料是偵查卷15頁之資料。當時還沒拿來介紹給別人， 還沒賣出就被抓了。沒見過被告，且不認識趙柏強、呂嘉豪 ，渠公司與全盛公司沒關係，洪懷祖在公司沒結束前沒賣過
，可能是公司結束後他自己去接案等語（參見原審卷153 至 164 頁審判筆錄），可見證人丙○○不認識被告，趨勢公司 當時欲仲介買賣多圓公司之股票來源係網路上之盤商，而非 被告，且洪懷祖所銷售多圓公司股票可能係洪懷祖自行向他 人取得販售，亦無法證明與被告有關。參酌洪懷祖所取得多 圓公司股票，亦非直接受讓自林秀蘭，有伊提出之股票影本 在卷足憑（參見同上偵查卷44頁），是被告辯稱其亦未提供 林秀蘭多圓公司股票予丙○○在趨勢公司內販售，核與證人 丙○○所述相符，洵堪採信。
(四)證人林秀蘭之陳述僅能證明伊有委託被告處理多圓公司股票 ，尚不足證明被告有公訴人所指透過同案被告趙柏強、呂嘉 豪及丙○○，在全盛公司及趨勢科技公司，對不特定人公開 販售之犯行。又卷附多圓公司宣傳資料，被告否認有見過或 製作該文宣，復無其他證據足證係被告所製作或提供。上開 中國文化大學、亞歷山大股份有限公司、國立中山大學等機 關所出之函文，亦僅能證明前揭文宣內容「已鋪設中山大學 、亞歷山大健身中心台北五分館、中正機場、文化大學、國 立故宮博物院、空軍三總等二百台之初期架設」之資料不實 ，無法證明被告有公訴人所指之犯行。至卷附多圓公司設立 登記卷內有關多圓公司90年1 月12日申請設立登記資本額一 億五千萬元，90年5月21日增為三億五千二百萬元，93年1月 2 日再增為四億元，股東人數自11人增為1129人等資料，與 起訴書附表所載六位買受人所購得零星數量之多圓公司股票 ，難認有直接關聯，無法證明被告係以公訴人所指透過同案 被告趙柏強、呂嘉豪及丙○○在全盛公司及趨勢科技公司對 不特定人公開販售方式處理林秀蘭之增資股票。再者，被告 趙柏強、呂嘉豪被訴與被告共同涉犯本件違反證券交易法及 詐欺一案，亦經原審94年度易字第1250號判決無罪，經本院 以95年上易字第18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有前案件卷宗影本 在卷足憑，並經本院調取查明在卷。此外，關於證人丙○○ 在趨勢公司內介紹販售未上市櫃之公開發行公司股票包括多 圓公司股票，涉嫌違反證券交易法一案，雖經原審以92年度 簡字第3868號判決有罪確定，惟丙○○已於原審結證稱伊股 票係來自盤商介紹，業如上述，且該判決亦未認定丙○○所 介紹多圓公司股票，係由被告所提供，有該判決附卷可稽， 被告辯稱其不認識同案被告趙柏強、呂嘉豪及證人丙○○三 人，並未共同販售多圓公司之股票予不特定人而經營證券商 業務，應堪採信。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之證據均無法證明 被告有違反證券交易法第44條第1 項行為及以不實資料詐欺 被害人之行為，法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證明被告有檢察
官所指違反證券交易法及詐欺之犯行，揆諸前揭說明，原審 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核無不合。
四、檢察官上訴意旨略稱：原審認被告無罪理由，無非係將全案 證據予以切割認定，又未細心勾稽調查，解其因果與利益歸 屬所致，且對於被告不利之事證，亦未詳予敘明何以不採之 理由，併有調查證據未盡及理由不備之違法，其他他案被告 雖經他案判決無罪，然其犯罪事實及情節與本案本不相同， 要不得比附援引。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 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若綜合各種直接或間接證 據，本於推理之作用，為認定犯罪事實之基礎，其為訴訟上 之證明，已達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且無違背一般經 驗法則，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即得據為有罪之認定 ，有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27年滬上字第64號及 44年度台上字第702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經查：(一)本案買受多圓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下稱多圓公司）之買 受人雖然眾多，但觀諸各買受人所提出介紹多圓公司之文件 （傳單），卻屬同一，有買受人陳佳銘（本署94偵5424號卷 34頁，介紹人徐偉玲）、洪俊傑（同上卷第41頁，介紹人洪 懷祖）、李阿勉（同上卷第46頁，介紹人不詳）之證詞，並 經證人丙○○於原審證稱：要介紹別人買多圓公司股票時， 就拿這份資料做為參考，其他資料沒有，是盤商拿給我的， 是要用在多圓公司的介紹等語明確。而各買受人買受股票所 接觸之中間人（即介紹人，例如徐偉玲、洪懷祖、陳岱鈺、 盤商、丙○○及不詳人士等多人）既不相同，竟係以相同之 多圓公司文件作介紹，顯見本案內容不實多圓公司介紹文件 來源，應為同一。又證人杜芳伶（應係甲○○之誤）亦證稱 ：介紹多圓公司的傳單應該是財務部或管理部提供的資料等 語，足認該份不實傳單（即介紹多圓公司之文件）應係多圓 公司之關係人士所提供，原審對此不利被告之事證漏未敘述 何以不認與多圓公司有關，核屬理由不備。
(二)未上市公司股票過戶，仍須有股票轉讓交易並辦理過戶登記 ，而股票本身應係保留在公司內或委託保管人之持有中，且 應有股款之交付。本案不同買受人既係透過不同中間人（如 前述徐偉玲等人）取得多圓公司股票，然交付股款之方式有 現金，亦有匯款（同上偵卷第31頁之林活光、第41頁買受人 洪俊傑），中間人所出售者既非自己持有之股票（同上偵卷 各買受人後附股票資料，均係原始股東為林秀蘭之股票）， 則各中間人於收受各買受人所出具股款後，與多圓公司股票 真正登記之所有人之間，應有確認股款已否收受之舉，爾後 始會幫買受人辦理股票所有人之變更更記，並將股票寄給買
受人。是以，多圓公司既然辦理本案買受人股票所有權變更 登記，縱使其中透過中間人介紹買賣，由於必須確認股款是 否繳交以便辦理登記，以及資金與利益之流向之故，原股票 所有人對於股票出售可謂必然明知，唯有如此，也才有出售 股票之實益，此可調閱林秀蘭原所持有股票之變更登記情形 即可得知；乃原審對此不利於被告之重要事證並未予以論證 ，亦未調取相關資料而逕予以認定被告未涉證券交易法犯行 ，顯有違誤。
(三)在公司治理與經營之實際，公司大股東若有將股權轉讓他人 以獲取現金之必要，為不分散公司之經營權，勢必將股份整 筆轉讓或大額轉讓予可信賴之特定少數人，而非選擇轉讓予 不特定多數人，始符常情。本案股東自公司成立時之11人暴 增為1129人，又被告供稱：因為股東個人資金有困難，私下 交代股務人員，因為有人要來投入公司股東，我又把林秀蘭 增資的一小部分股份處理掉，大部分都是人家來找，賣多少 我不清楚等語；證人甲○○亦證稱：私下處理股票的股東， 好像就是林秀蘭，總經理是被告等語，已得認係被告指示出 售大股東即監察人林秀蘭之股份；詎原審對此有違常情之舉 ，並未調取多圓公司股東林秀蘭辦理增資時帳戶資料，以明 其資金來源與流向，亦未調取前述股票轉讓紀錄，並調查林 秀蘭如何收受已轉讓股票之股款，已有疏縱被告違誤。綜上 所述，原判決對於利益歸屬未為分析，亦忽視證據關連性， 僅以中間人未能指認等實符合本案犯罪型態之理由，認未能 證明被告犯罪，認事用法尚有未洽。
五、本院經查：
(一)多圓公司自90年間起多次增資之事實，有本院調取該公司之 登記案卷可憑，是多圓公司既有增資需求，被告擔任總經理 之多圓公司縱有印製多圓公司之宣傳文件以散發，亦與法令 無違，況無證據可認該印製宣傳文件係被告所授意，並用以 在全盛公司、趨勢公司向外募款之用。檢察官以：本案買受 多圓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之買受人雖然眾多，但觀諸各買 受人提出介紹多圓公司之文件傳單，卻屬同一，證人杜芳伶 （應係甲○○之誤）亦證述：介紹多圓公司的傳單應是財務 部或管理部提供的資料等語，足認該不實傳單應係多圓公司 之關係人士所提供云云，雖非無憑，但此宣傳文件內容，多 圓公司事先確有與一些廠商接洽，嗣因故未全部簽約等情， 有被告所提出被證四號可稽，並據被告於本院供稱至詳在卷 ，難認該內容全係憑空捏造或誇大不實，況買受人是否僅依 該文件即購買股票，亦非無疑，以此文件即指稱多圓公司有 詐欺情節，自嫌速斷。又多圓公司如確印製該文宣，卷內亦
無證據可認與全盛公司、趨勢公司人員間，有違反證券交易 法之意思聯絡，由該等公司人員以文件對外宣傳而買賣股票 ，此有各買受人就股票來源之供稱可憑，核與起訴法條構成 要件，明顯未合。
(二)依偵查卷所載，起訴書買受人，持有股票之戶號，與林秀蘭 戶號間甚有差距，彼此間尚有多次買賣情節，亦有被告所提 之被證一、被證六可稽。茲卷內證券商之全盛公司趙柏強、 呂嘉豪，既難以認定有參與本案股票之買賣，而丙○○所涉 另案買賣與本案間，並無直接關連，此外，實際經手買賣之 徐偉玲，難以查證其真實身分，更難認定與全盛公司、趨勢 公司有所關連，則買賣持有股票者之買賣來源，依起訴書所 載證據，核屬不能證明與被告有關，已極明確，法院復查無 其他可認與上開起訴法條構成要件相符之不利於被告證據， 原審為被告無罪諭知，即無不合。至證人甲○○經本院傳喚 到庭，亦無從證明多圓公司有透過證券商買賣系爭之股票， 對照伊於原審時之證述，堪認伊僅係受理已買賣完成之過戶 事宜，尚未參與事先之買賣情節，自難遽為被告不利認定。(三)被告於林秀蘭案件上開偵查中供述，雖堪認被告有經手處理 林秀蘭增資股票情事，但究係是否合法，如係不法又係如何 不法，有待以證據證明之，但依起訴書及另案之相關證據， 無從使法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應甚明顯，至林秀蘭資金 帳戶情形及股票變更登記情形，均難逕認被告有以上開不法 手段買賣本案股票，此觀被告所提被證六、七之買受人股票 ，均非直接來自林秀蘭等情自明，核無調查之必要。又證人 丙○○雖經本院依職權傳喚，未到庭作證，但其所涉犯行， 有原審判決書及其於原審證述可稽，依上所述，該案與本案 無直接關連，本院自無待其再出庭作證必要。從而，檢察官 以上情指摘原判決不當，核非可取，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呂文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18 日 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志洋 法 官 沈宜生 法 官 蔡聰明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建邦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1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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