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聲 請 人 丁○○
鄭琇文
告訴代理人 黃瑞真律師
被 告 乙○○
庚○○
戊○○
甲○○
丙○○
癸○○
己○○
壬○○
上列聲請人因被告等業務過失致死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檢察
署檢察長駁回再議之處分（95年度上聲議字第4479號），聲請交
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 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 258條之1、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二、本件聲請人丁○○、鄭琇文以被告乙○○、庚○○、戊○○ 、甲○○、丙○○、癸○○、己○○、壬○○、辛○○等人 涉犯刑法第276條第2項業務過失致死罪，向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提出告訴，經該署檢察官以94年度偵字第 18537號為不起訴處分，聲請人不服，聲請再議亦經臺灣高 等法院檢察署以95年度上聲議字第4479號以再議無理由而駁 回再議。
三、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
㈠「外科手術，醫師是否有過失，得依診療紀錄為依據，當 事人對診療紀錄之鑑定結果，既有異議遽下論斷，自嫌無 據」; 「含混其詞之鑑定，不得執為論處之依據」「醫師 在診斷、用藥及處理方法上有無過失，應以病歷表及處方 單為斷」此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字第3518號、52年度台上 字第2054號、53年度台上字第1257號明示其旨，且依醫療 法第82條規定「醫療業務之施行應善盡醫療上之必要注意 」，醫院於診療時間外，應依其規模及業務需要指派適當 人數之醫師，對於病歷之記載亦負有真實之義務 (詳醫療
法第59條、第60條、施行細則第38條、醫師法第21條、第 68條、護理人員法第25 條、第26條規定)，合先陳明。 ㈡醫護人員依法負有詳實記載病歷護理記錄之義務，而本件 有許多之事實、發生之時間與病歷之記錄及被告自身之陳 述有不符之處，諸如依新生兒護理紀錄所載，插管之時間 為凌晨6時，惟依治療記錄單，則為「6時20分」，此20分 鐘之差距，是否造成新生兒之狀況惡化? 又鑑定意見事實 記載新生兒於6時插管，故鑑定書之鑑定事實，以新生兒 插管之時間為6點而認醫師無疏失，亦顯有錯誤之處，且 倘認插管時間為6時30分非6點，則是否亦有遲延之疏失? 鑑定書亦未說明，再如，依病歷記載，施打無痛分娩之時 間為4時50分，5時10分施打完畢，惟依被告乙○○之醫囑 單卻記載使用無痛分娩之時為5時15分，結束之時間原載5 時30分，後又改為5時40分，則實際上施打無痛分娩之時 間為何?倘護理記錄5時10分施打完畢為錯誤，是否亦表示 胎兒心音失速之時間遠長於護理記錄之記載? 又所有被告 皆稱時間記載並無錯誤之處，則病歷對照所產生之數10分 鐘之誤差真相為何? 故上揭諸多不符之處，不僅已違反醫 護人員真實記載病歷之義務，且與還原產婦待產之產程有 關鍵性之影響，且病歷記載之時間，應為鑑定重要之依據 ，惟鑑定報告之事實，未依病歷記載之時間判斷亦有違誤 之處。
㈢再者，鑑定書㈢雖認「按現行制度及醫療常規，產婦待產 中如無特殊異常狀況，主治醫師可以離開醫院」，惟所謂 「現行制度及醫療常規」所依據為何? 再者，本件是否屬 「特殊異常狀況」，鑑定書亦含其糊詞。且產婦之產程進 行既有「異常狀況」，則被告自應善盡職責以達到異常狀 況避免之結果，何能既認產婦有異常狀況又認醫師得返家 ?
㈣有關本件是否遲延發現胎兒窘迫情事乙節，本件究何原因 造成胎兒窘迫? 究竟缺氧多久，始造成最後新生兒回天乏 術? 又雖鑑定書表明值班醫師及麻醉醫師處置並無不當之 處，然查「對胎兒窘迫的處理，除給予孕婦大量輸液、供 應氧氣、改變產婦臥姿之外，若胎兒窘迫的情況沒有改善 ，則必須『儘早』將胎兒娩出」，另本件依病歷記載及被 告戊○○之「護士若告訴我已失速5分鐘之久，我會馬上 下來看」之證詞均可證，無論是護士或麻醉醫師均疏於觀 察胎兒窘迫已達數分鐘之久 (鑑定書之事實亦載明失速持 續數分鐘之久)，鑑定書對此遲延發現之情節避重就輕略 而不談，實有偏頗之嫌，更何況，於胎兒窘迫之狀況未改
善時，應「儘早將兒娩出」亦有鑑定書之意見可參，則5 點35分前已發生失速現象達5分鐘以上，5分鐘以後才由護 理人員發現; 麻醉醫師雖在場，然病房中有3位產婦待產 ，且告訴人詢問麻醉醫師監測器放置之位置時，麻醉醫師 一無所知，故可證麻醉醫師雖在場，但並未善盡其監測胎 兒心跳之責，此關鍵之「失速數分鐘」是否即為胎兒腦部 受損之主因? 醫護人員對於此失速之數分鐘疏於注意是否 有疏失存在? 又是否與新生兒死亡結果有因果關係? 鑑定 書並未說明，原檢察官就此未申請補充鑑定，亦有違誤。 ㈤胎兒窘迫未改善時，依鑑定書表示應「儘早將胎兒娩出」 ，以避免胎兒發生腦部缺氧現象，果爾，不論是否已達分 娩階段，均應將胎兒娩出始符合「儘早娩出」之醫學目的 要求，詎料於鑑定書 (六)卻以認「庚○○醫師檢視產婦 時未達到分娩階段而未進一步處置，應屬合理」，既認應 「儘早娩出胎兒」，卻又認「未達分娩階段」無需處置， 其顯相矛盾。
㈥被告戊○○自承，本件事故之發生係護士人員不足且未告 知胎兒失速之時間，致使其未下來查看產婦之情形，且其 亦自承院內值班醫師不足，其分身乏術，故無法下來看診 ，此在在顯示人力不足之問題間接或直接造成事故發生之 結果，詎料，不起訴處分書竟以「婦幼醫院依其人力分配 制度，亦未造成所有就診之病患均受有傷害」為由，認本 件尚無「足以認定婦幼醫院之人力是否足以防免張儒逸之 死亡」，其論述實與論理法則及被告之供述有違。 ㈦本件被告之一辛○○係行政院衛生署署長之配偶，被告未 陳明此應迴避之事實，則鑑定機關之信用性已遭質疑，檢 察官又未予告訴人陳述之機會，亦有誤斷之違誤。四、按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1規定告訴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審判 ，係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裁量權」制衡之一種外部 監督機制，法院僅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 正確加以審查，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神，同法 第258條之3第3 項規定法院審查聲請交付審判案件時「得為 必要之調查」，其調查證據之範圍，自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 證據為限。而依同法第260 條對於「不起訴處分已確定或緩 起訴處分期滿未經撤銷者得再行起訴」規定之立法理由說明 ，該條所謂不起訴處分已確定者，包括「聲請法院交付審判 復經駁回者」之情形在內。故前述「得為必要之調查」，其 調查證據範圍，即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不得就告 訴人新提出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得蒐集偵查卷以外之證據 。如不然，將與刑事訴訟法第260 條之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
清，亦將使法院兼任檢察官之角色，而有回復「糾問制度」 之虞（法院辦理刑事訴訟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134 條參照） 。且法院裁定交付審判，即如檢察官提起公訴使案件進入審 判程序，是法院裁定交付審判之前提，必須偵查卷內所存證 據已符合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規定「足認被告有犯罪嫌 疑」檢察官應提起公訴之情形，亦即該案件已經跨越起訴門 檻，否則，縱或法院對於檢察官所認定之基礎事實有不同判 斷，但如該案件仍須另行蒐證據調查始能判斷應否交付審判 者，因交付審判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救濟制度得為發回原 檢察官續行偵查之設計，法院仍應依同法第258條之3第2 項 前段規定，以聲請無理由裁定駁回，合先敘明。五、刑法第276條第2項之業務過失致死罪，主要乃以業務有應注 意之義務為前提，且按其當時情節，係能注意而不注意者， 始足構成 (最高法院45年台上字第1462 號判例參照); 茲查 被告乙○○、庚○○、戊○○、甲○○、丙○○、癸○○、 己○○、壬○○等人，究應否負擔醫療業務過失致死罪責， 其主要之癥點，厥為醫生對其病患所負注意義務標準為何? 醫生對於其所負之注意義務究竟應注意到何種程度，亦即其 對注意義務所應達到之注意能力應採何標準?
㈠按注意義務之本身，係客觀之概念，其義務之有無應就法 律、契約、習慣、法理上所發生之義務決定之，而醫療注 意義務之根據有依法令或契約所生之注意義務; 依醫療機 構之內部規則、服務規定、契約、條例及經驗法則而為必 要之注意義務及其他: 如醫學文獻及醫學水準等。就醫療 機構之內部規則而言，除如醫療法、醫師法等成文規定者 外，亦有不成文之習慣，而為醫界多年累積並共同遵守者 ，例如醫術規則，其雖無法以條文列舉而加以法規化，但 醫師實行醫療行為時，如有遵守醫術規則，其行為亦可認 為已盡注意義務。且若醫師實施診療行為時，有依據符合 醫療水準之書籍、文獻或藥典等有關各種治療之指示、藥 品之使用說明，則醫生亦屬已盡醫療上應為之注意義務。 ㈡次按，醫生除應盡前述之注意義務外，對於此義務應為如 何之注意，亦即醫生為醫療行為時，應以何種標準認定其 是否已盡注意能力? 雖然理論上容有爭議，惟醫療行為本 具專門性，且醫療人員有隨著醫學水準之提升充實醫學新 知之義務，如謂醫生之注意能力，不及於醫生平均一般之 注意能力，可以其主觀注意能為其最低注意能力之標準， 則醫生之未提升醫學知識及新知，便可成為免除過失責任 之理由，如此，病人之生命、身體健康即無法獲得完整之 保障，因此，檢視醫生實施醫療行為是否已盡其注意能力
，自應以醫生平均一般之注意能力為標準，而不受其主觀 注意能力高低之影響，換言之，應從客觀上為醫療注意能 力之認定，始符合醫療行為之本旨。
六、又刑法上之過失，指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按其情節應注意 並能注意而不注意者言，且其過失行為與結果間，在客觀上 有相當因果關係始得成立。所謂相當果關係，係指依經驗法 則，綜合行為當時所存在之一切事實，為客觀之事後審查， 認為在一般情形下，有此環境，有此行為之同一條件，均可 發生同一之結果者，則該條件即為發生結果之相當條件，行 為與結果即有相當之因果關係。反之，若在一般情形下，有 此同一條件存在，而依客觀之審查認為不必皆發生此結果者 ，則條件與結果並不相當，不過為偶然之事實而已，其行為 與結果間即無相當因果關係，有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 192號判例足資參照。
七、本院查:
㈠告訴意旨認被告等人有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之罪嫌，無非 以病歷上心電圖、呼吸器記錄之時間、病歷紀錄上所載之 時間及施打無痛分娩針劑醫囑單之時間有所出入，醫院護 理人員將新生兒張儒逸之性別記載為男嬰並經修改為女嬰 等情為其唯一論據。然查護理紀錄等資料多係醫護人員處 理後事後製作，尚難要求記錄者對時間均詳細記憶。又心 電圖紀錄器、呼吸器之計時器亦有可能與實際時間不符， 本案胎心音紀錄器之時間據被告所陳係與實際時間之誤差 有8分鐘，是胎心音紀錄器之時間已與實際有所差距，尚 難執其記載與護理記錄不同而遽認護理紀錄之記載人員有 業務上文書記載不實之情形。至新生兒性別部分，按新生 兒性別與本件被告等人是否有醫療過失並無關聯，衡情被 告等人自無錯誤記載之動機，而被告己○○已於偵查中表 示係誤寫並已事後更正，益見其並無載不實之故意，聲請 人未能提出其他證據以佐被告等人有上揭犯行，復執詞指 摘鑑定意見所認基礎事實有誤，要無理由。
㈡按依行政院衛生署醫事審議委員會鑑定書之鑑定意見，所 謂「急產」係指產婦陣痛後3個小時內即完成分娩，子宮 頸的擴張速度及胎頭先露部下降初產婦每小時5公分以上 、經產婦 (即生第2胎以上)每小時10公分以上之情形。一 般初產婦被診斷出急產之機率不高，而使用無痛分娩不會 造成急產; 又依現行制度及醫療常規，產婦待產中如無特 殊異常狀況，主治醫師得離開醫院，產婦由值班或住院醫 師照顧處理，若主治醫師無法在護理人員呼叫時立即返回 ，應請值班醫師先行處理。復參同案被告戊○○於偵訊時
供稱：「 (問: 一般生產程序從開4公分到全開，時間不 超過2小時的個案，有多少?) 不多，一般初產婦大約要10 個小時，產程的進展一般很難預測。... 」等語。聲請人 鄭琇文係為初產婦，被診斷出急產之機率不高，其懷孕期 間之情況亦屬良好，有聲請人鄭琇文之病歷在卷可按，若 課以被告乙○○診斷急產之義務，未免失之過苛。被告乙 ○○在給予聲請人鄭琇文內診後，認當時子宮頸口僅開2 指 (約4公分)，離分娩尚有一段時間而返家休息，尚難認 與其醫療法上之注意義務有違。
㈢又按上揭鑑定意書所示，「胎兒窘迫」係一種綜合症狀， 可由胎兒監視器心跳變化紀錄，羊水中是否有胎便、胎兒 血液酸鹼值或臍動脈血流指數等多種方式檢查來綜合評估 。目前臨床上只靠胎兒監視器心跳變化診斷，經常不易確 定是否有真正胎兒窘迫的情形。對胎兒窘迫之處置，除大 量輸液灌注、供應氧氣、改變產婦臥姿之外，若仍無法改 善，則必須儘早將胎兒娩出。本件胎兒之心跳在93年8月 31日5時35分突然減速至每分鐘50至60次，持續數分鐘， 至5時43分胎兒心跳回升至每分鐘76至120次，5時45分胎 兒心跳曾下降，之後又回復正常，此時被告邱德輝在現場 即已指示給予氧氣、點滴全開、請產婦左側臥，核與一般 處理胎心音下降之方式相同，尚難認有疏失之處。聲請人 以被告甲○○無法回答監視器的位置，遽認其未注意胎心 音之變化而有所疏失，實屬臆測。又被告戊○○於當日5 時35分接獲護士通知後，未親自前往診視聲請人鄭琇文之 狀況，僅以電話指示護士若胎心音持續未回時，再通知她 與乙○○醫師，然參諸被告甲○○及己○○於檢察官偵訊 時所述，被告甲○○於聲請人鄭琇文進產房前均在場，並 於5時35分發現胎心音下降後，與被告己○○使聲請人左 側躺、給予氧氣、點滴全開等處置，與被告戊○○所為之 指示相同，參諸上揭鑑定意見書，該指示尚無不妥之處。 另在場之護士即被告己○○及壬○○疏未注意胎兒失速且 未據實通知值班醫師乙節，依病歷之記載及被告於原檢察 官偵訊時之供述，當日5時35分通知戊○○醫師者，為訴 外人余珠綺，而被告己○○及壬○○於胎心音下降、產婦 進入產房時即通知值班醫師及主治醫師，並確實依照醫囑 給予產婦氧氣及點滴全開之處置，亦無不當之處。 ㈣被告庚○○於當日5時43分主動協助檢視產婦狀況，當時 未見胎頭露出，且胎心音有回復現象，依上開鑑定意見， 當時胎兒並無立即娩出之情形，此觀之後被告乙○○需以 真空吸引之方式將胎兒娩出一節自明，而當時已給予聲請
人鄭琇文氧氣、點滴全開等處置，是被告庚○○檢視產婦 尚未達分娩階段而未進一步處置，尚屬合理。又產婦於產 程中所生之危險因人而異，所呈現之事實狀況亦不一而足 ，醫師於產婦產程中判斷何時為將胎兒娩出之適當時機， 實屬醫學專業領域範疇，自不得僅以事後結果及鑑定意見 之片斷說明，即可認定。況被告乙○○為聲請人鄭琇文之 主治醫師，對產婦及胎兒之身體狀況知之最稔，其於鄭琇 文送入產房後2分鐘即進入產房，被告庚○○依當時情形 判斷尚無立即分娩之必要而等待被告乙○○到達，亦難認 有所疏失。是聲請人以鑑定書表示胎兒窘迫未改善時，應 「儘早將胎娩出」，逕自認定無論當時產程進行至何程度 ，被告庚○○未即時為進一步處置係有過失，顯不足採。 ㈤再查，依前揭鑑定意見，被告丙○○於當日5時49分到達 產房對新生兒張儒逸進行急救後，為不予插管之決定及嗣 後6時許所為之插管決定，依當時情形均符合醫療常規， 並認此段過程和日後新生兒的各種症狀不一定有直接關係 。而被告癸○○於93年9月1日14時拔除張儒逸之氣管內插 管，嗣又於同年月7日早上因水分滯留且血氧濃度不穩定 ，再度給予插管治療，該處置並非造成新生兒呼吸情形惡 化及腦部受損的主因，尚難認有違醫療常規。聲請人以新 生兒護理紀錄及治療記錄單內關於插管時間之記載有所差 異，及在場護士曾詢問是否需插管為由，主觀認定被告處 置有所疏失，自無理由。
㈥末查，聲請意旨以被告戊○○等於偵訊中有關工作狀況之 供述為據，認當時任婦幼醫院代理院長之被告辛○○，未 提供適當且足夠之醫療人力以照護病患，並以被告為行政 院衛生署署長之配偶為由，質疑鑑定意見之可信性。然造 成本件新生兒張儒逸死亡之原因甚多，婦幼醫院依其人力 分配制度，在相同情形下，亦未均造成所有就診之病患受 有傷害，尚難認婦幼醫院之人力分配與張儒逸之死亡有何 相當因果關係存在。聲請人復無法提供證據以供調查，證 明鑑定意見確有因被告之身份而有偏頗之處，是聲請人該 項主張應屬個人臆測，亦不足採。
八、綜上所述，原不起訴書及駁回再議聲請之處分書認被告乙○ ○、庚○○、戊○○、甲○○、丙○○、癸○○、己○○、 壬○○、辛○○等人涉犯業務過失致死罪嫌疑不足，經核與 卷內現存事證並無不合，是原檢察官及台灣高等法院檢察署 檢察長據此就被告等人所涉之業務過失致死案件予以不起訴 處分及駁回再議處分，於法自無違誤。聲請意旨仍執前詞， 以原處分多有未審究之處，據以指摘原處分違法而聲請交付
審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30 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 法 官 周占春
法 官 林孟皇
法 官 趙子榮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抗告。
書記官 陳怡君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3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