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易字第247號
上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1
被 告 庚○○
被 告 丑○○
被 告 卯○○
號
被 告 辰○○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法院93年度易字
第43號中華民國94年11月1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苗栗
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偵字第196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結夥三人以上竊盜，處有期徒刑柒月。
丑○○、庚○○、卯○○、辰○○結夥三人以上竊盜，各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叁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甲○○係不明車號，車門以貼寫「9R-101」號之營業用大貨 車車主兼司機 (偶而僱用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駕駛 )、辰○ ○係車牌號碼為JN-078號營業用大貨車司機、卯○○係車牌 號碼為HD-191號營業用大貨車司機 (甲○○所有 )、庚○○ 係車牌號碼為7K-817號營業用大貨車（下稱砂石車，僱用真 實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駕駛）車主、丑○○係挖土機司機， 渠五人明知辛○○（竊盜案件移併臺灣台中地方法院審理中 ）轉包自晉庭營造股份有限公司承包之「大安溪內灣堤防新 建工程」，係經濟部水利署第三河川局發包之國家建設，施 工期間所採集之砂石應堆置於指定地點，禁止非法外運，然 甲○○、卯○○、辰○○、庚○○、丑○○、乙○○（駕駛 車牌號碼HT-847號之砂石車司機，另為緩起訴處分確定）及 不詳姓名之成年砂石車駕駛者三人，竟與丑○○、石豐實業 有限公司（下稱石豐砂石場）負責人寅○○（竊盜案件業經 判決確定）、辛○○、子○○（受辛○○聘僱為大安溪內灣 堤防新建工程現場負責人，竊盜案件移併臺灣台中地方法院 審理中）等，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概括犯意聯 絡，先後於民國 (下同)90 年9月27日 (甲○○)、9月29日 (乙○○)、10月2日 (丑○○)、10月3日 (辰○○、庚○○) 上午至90年10月5日上午8時30分許為警查獲之時止，分別受
辛○○ (丑○○)、寅○○ (甲○○、辰○○、庚○○、乙 ○○等人)之僱請 (甲○○於90年9月27日起僱請不詳姓名之 成年人駕駛9R-101及HD-191號砂石車，於90年10月3日僱請 卯○○駕駛HD-191號砂石車，庚○○於90年10月3日僱請駕 駛不詳姓名之成年人駕駛7K-817號砂石車)，以砂石車司機 一趟新台幣（下同）100元、挖土機一天2000元之代價 (砂 石每米代價不詳)，由子○○在現場指揮，不詳姓名之成年 人 (無證據證明知情)及丑○○、葉文南（不知情）分別駕 駛挖土機，在苗栗縣卓蘭鎮內灣里大安溪東勢、內灣段溪底 指定採集砂石區，挖取土石裝載於辰○○、鍾秋譚、乙○○ 及不詳姓名之砂石車司機所駕駛之上開砂石車上，陸續將土 石違反規定運載至石豐砂石場內，供寅○○將前開天然級配 製成細砂石成品變賣得利，竊取國有土石。嗣經濟部水利署 第三河川局接獲檢舉，於90年10月5日清晨由河川駐衛警癸 ○○、壬○○、陳皓吉、閩慶恩等至現場附所埋伏取締，同 日上午7時至9時許，在附近制高點拍攝錄影存證，同日上午 8時30分許見時機成熟，會同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警員， 在現場查獲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駕駛上開以膠帶貼寫「9R-1 01」號碼之砂石車自上開土石採集區載運土石至石豐砂石場 卸貨，並發現同自上開砂石採集區載運土石擬至石豐砂石場 卸放，因發覺9R-101砂石車被取締而將JN-078號、HD-191號 、7K-817號、HT-847號砂石車停於附近小吃店，並避入其內 之卯○○、辰○○、吳昌陸及不詳姓名成年男子，計共盜取 2123.5米之土石。
二、案經苗栗縣警察局大湖分局報告台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五人均矢口否認犯上開罪行，被告甲○○辯稱：我 是車主，僱用卯○○由鉅輝砂石場載運到石豐砂石場，9R-1 01號車非伊所有，係阿賓開的云云；被告庚○○辯稱：我是 負責修理砂石車，7Ｋ─817車是我請龔美圓開，是由鉅輝砂 石場載運到石豐砂石場云云；被告卯○○辯稱：我受僱甲○ ○，從鉅輝砂石場載到石豐砂石場，是在鐵皮屋吃早餐被查 獲的云云；被告辰○○辯稱：我是從鉅輝砂石場運到石豐砂 石場，是在鐵皮屋吃早餐被查獲的云云；被告丑○○辯稱： 我受僱在合法採區採集云云。經查：
①、證人閔慶恩於原審證述：砂石車車上放內灣堤防之工程車標 誌的目的是區別在內灣堤防砂石採集區內運作的砂石車與外 面的車輛，有這個標誌我們就不會攔下，沒有就不會讓他們 進施工現場，砂石採集區有二個堆置場，以鉅輝砂石場的話
有幾百公尺，而石仲的話有六百、七百公尺遠，鉅輝砂石場 較近，9R─101 號車是我們跟監的車輛，有親眼看到在合法 砂石採集區載運砂石出來，在貨櫃屋有查到其他砂石車，這 些是後續從採集區上來的，在我們取締車號9R─101號車子 時，他們就將車子集結在貨櫃屋旁，全程是我搜證，除了我 開車外，所以他們從何方向出來我都知道，我在貨櫃屋旁之 堤防看到他們從砂石採集區方向而來等語。證人壬○○於原 審證述：「前一天我們接到線報，說凌晨有人在施工，所以 我們凌晨三、四點到附近山上蒐證，到五點時，有砂石車到 砂石採集區○○○道中央，正常的是從鐵製便橋往下游走， 那邊有臨時堆置場，如往上游走是石豐砂石場，正常的施工 時間是早上七點開始，可是本件是從早上六點就開始有車子 載運砂石，我看到從砂石採集區到石豐砂石場之砂石車子很 多，不確定幾部，蒐證好，我們從山上下來到鐵製便橋約要 3、40分鐘，我與癸○○在砂石採集區前一百公尺之出入口 ，用巡裏車擋住該處控制現場，而陳皓吉及閔慶恩往石豐砂 石場方向去追那些砂石車」、「我們下去之後，有一位挖土 機司機丑○○要往左岸逃逸，我與癸○○去追，有喊不要跑 ，有說是河川警察，但丑○○還是繼續跑，當天我們的車子 沒有顯示河川局之巡防車，看起來與民車一樣，我不知道他 是害怕還是怎樣，最後我們有追到他」、「早餐店距離合法 的堆置場有好幾公里」等語，於本院證述：「在制高點以肉 眼可以看到採集的現場及砂石車的行進方向但不清楚，採集 現場附近，無其他採取砂石的情形，攝影的時候，是跟著車 子從採集區出來，隨著車子移動拍攝，當時有四人到制高點 監控，認為蒐證已足夠，車輛由採集區出來正常應該是往下 游走，而他們從石豐方向是往上游走，而上游應該沒有堆置 點，正常的話堆置點應該是在下游。」等語，證人陳浚騰於 原審證述：「當天凌晨到大安溪附近一個至高點監視，看有 無砂石外運的行為，後來看到有砂石車將砂石載出去，就從 制高點下來跟監，閔慶恩開車，我拿攝影機跟著外運的砂石 車，車號是9R─101號，在砂石採集區出來右轉，我們就開 始跟監，此部車號有內灣堤防工程車的標誌，只要從新建工 程砂石採集區的運作砂石車，都要有此標誌，我們看到9R─
101號車主將砂石倒在石豐砂石場就攔下它，司機借口說要 上廁所，我們就讓他去，結果他就逃掉了，當時他沒有提供 身分證給我們確認」、「偵查卷第133頁照片上有堤防，而 堤防旁有貨櫃屋賣吃的，其它JN─078號、HD─191號、7K─
817號、HT─847號等車輛司機發現我們在取締，所以將車子 停在貨櫃屋旁，所以我們就過去車內拿進料資料，我們會看
車頭有無內灣堤防工程車的標誌，然後依據其行進路線來判 斷，他們往石豐砂石場走，是錯誤的路線，遠離堆置場，如 他們只是去吃早餐，車上不可能有砂石，堆置場與貨櫃屋差 距很遠，且依常理來說如要吃早餐，到卓蘭市區更近、更方 便」等語，於本院證述：「除了9R─101是我們跟蹤他，從 採區到石豐砂石廠，在它剛好要倒下去時，我們把它攔截下 來，在進去石豐砂石場的地方，有個小吃店，JN─078、HD ─191等貨車是在小吃店外面，我們處理9R─101號車後，回 到小吃店時，那邊原來是沒有車子的，再回去時已有很多車 子停在那邊，司機都沒有在車上，在小吃店裡面有找到人， 經詢問，但他們都否認是司機，有幾部砂石車內載有砂石」 、「當時我們是在大安溪南岸監控，制高點以肉眼可以看到 採集的現場及砂石車的行進方向，但有經過草叢須借用望遠 鏡，望遠鏡也無法看到車號，因為望遠鏡也只能放大一點， 當時在採集的現場附近，無其他採取砂石的情形」、「我們 由制高點，發現疑似盜採砂石，我們四人就分為2組，當時 我與閔慶恩跟蹤9Ｒ─101號車一直到石豐砂石場去，他是內 灣工程，他有二個合法堆置點壹個在鎮昌砂石場附近，壹個 在巨輝砂石廠附近，因我們發現往堆置點應往下游，為何卻 往上游，所以我與閔慶恩就跟蹤9R─101號車，壬○○與癸 ○○則到採集區控制現場，我們只能跟一輛，我們下去的時 候，只有R─101一輛車往上游走，我們就跟蹤它，從制高點 到現場約需二、三十分鐘，合法採集的車輛，應該會掛壹個 內灣的標示，我所看到的這幾輛車，都有掛這個特別的標示 ，應該是由採集區載出來的」、「我們取締時在做新的堤防 ，我們都是走下面這條路，我們從來沒有走過上面，我們不 知道如何下去，都是繞路，所以認為不通」等語，證人閔慶 恩、陳浚騰、壬○○上開證述核與卷附取締照片、第三河川 局現場勘查記錄、盜採運送現場圖、扣案之石豐砂石場出貨 單及原審履勘取締錄影帶顯示第二、四、八、十一、十二、 十五、十六、十七、十九、二十、二十二至二十五各點所示 相符，另證人乙○○於原審證述：偵查中所言實在，車主是 葉漢聰，工作是我自己去找，是天龍叫我自鉅輝砂石場前河 堤 (即大安溪內灣堤防新建工程採石區)載運砂石，也是天 龍告訴我要說從鉅輝砂石場載砂石出去等語，於本院證述： 我在偵查及原審中所述實在，車子是葉聰漢的，要去哪裡載 砂石是由天龍告訴我的，當天被查獲的砂石，是由偵查卷16 4頁所示砂石採區 (即大安溪內灣堤防新建工程採石區)那邊 載的，天龍即甲○○，當時有一、二十輛車在哪裡載，有的 是載運到堤防，有的是載運到石豐，我有看過卯○○、辰○
○載運到石豐，載運到石豐，石豐會給單子等語，證人丙○ ○、丁○○於本院證述：查扣之出貨單係我們簽的，出貨單 上面貨主寫天龍、石豐、聯─石豐是聯合開採公司到我們石 豐，九號是車輛側面的代號，石豐是我們公司，那是指交貨 的地點在石豐，見過甲○○、卯○○、辰○○ (丙○○言見 過卯○○、辰○○，丁○○言見過甲○○、卯○○)等語。②、證人壬○○等於取締9R-101號車後即發覺JN-078、HT-847、 HD-191、7K-817等砂石車停於小吃店前，其上均有內灣堤防 之工程車標誌載運砂石，人均在小吃店內，否認係司機，苟 被告等均自鉅輝載運砂石至石豐砂石場，何不直接載至石豐 砂石場傾倒，如係單純吃早餐僅可就近至卓蘭鎮，況9R-101 號車查扣之出貨單上記載貨主係天龍，HD-191號車上查扣之 出貨單記載聯－石豐，堪認該等砂石車所載之砂石確係自本 件砂石採集區載運。依扣案之出貨單五本所載，JN-078、HT -847、7K-817號砂石車均自九十年十月三日至十月五日上午 八時多許連續載運土石至石豐砂石場，HD -191及9R- 101號 砂石車均自九十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十月五日上午八時多許 連續載運土石至石豐砂石場 (其中9R- 101號砂石車於九月 二十七日前雖有載運，然未能確認係自本件採集區載運，乙 ○○係經由被告甲○○之告知方於九十五年九月二十九日自 本件採集區載運土石，則被告甲○○受僱載運之日期當在二 十九日之前)，共計二一二三點五米 (含被查獲未卸貨之JN -078號、HD-191號、7K-817號、HT-847號等砂石車裝載之數 量)。
③、被告甲○○於警訊時即供承有二部砂石車，而被查獲之9R-1 01號砂石車確實車號不詳，僅於車門以膠帶貼寫「9R-101」 號碼，有照片在卷可稽，證人即9R-101號砂石車之所有人黃 林發警訊及偵查中證述：被查獲之9R-101號砂石車與伊所有 之車牌號碼9R-101號砂石車不同，並有其所提出之照片在卷 可參 (被告甲○○於本院審理時對證人黃林發警訊、偵查中 所述並異議，本院審酌黃林發所述與其所提出之照片相符， 無何不當，自得採酌 )，經比對二者之照片，車體外形及廠 牌均不同，被告卯○○於本院證述：甲○○有二部砂石車， 他偶而有開砂石車等語，自9R-101號砂石車內所取出之石豐 砂石場出貨單上記載貨主天龍、交貨地點石豐、車輛行號9R -101號，書寫之字跡與卷內被告甲○○所書之字跡以肉眼比 對並不符合，亦與其他出貨單上均未記載貨主不同，又天龍 即係被告甲○○有證人己○○及乙○○於本院證述在卷可按 ，參以被告甲○○始終未能提供駕駛該車者之姓名住址供傳 訊，堪認系爭被查獲車門以膠帶貼寫「9R-101」號碼之砂石
車係被告甲○○所有，其係僱請同具犯意聯絡之不詳姓名者 駕駛載運盜採之土石至石豐砂石場。至被告甲○○於原審聲 請傳訊之證人陳錦壯證述：伊在九十年間有買過被查獲之9R -101車，然在九十年十月間該車何人駕駛伊不知道，因已經 售與他人，售與何人姓名已忘了，該車原來號碼及有無貼9R -101號伊不知道等語，並不足為有利被告甲○○之認定。④、被告卯○○供證：受僱甲○○，同案共犯寅○○業經本院另 案判罪確定 (見卷附判決書)，其於警訊時即陳述有僱用9R- 101、JN-078號、HD-191號、7K-817號、HT-847號等砂石車 載運土石至石豐砂石場，另共犯辛○○於警訊係供稱：僱用 被告丑○○駕駛挖土機在現場挖取土石，共犯子○○於警訊 時供述：九十年三、四月間起就受僱辛○○擔任河川局所發 包之大安溪內灣堤防工程之現場負責人等語 (被告等於本院 審理時就寅○○、辛○○上開所供並無異議，本院審酌渠等 上開所供與丑○○等人所述相符，無何不當，自得採酌)。⑤、扣案之7K-817號砂石車上之出貨單上之字跡雖未能證明係被 告庚○○所寫，然其於偵查中供述：我幫石豐工作，從鉅輝 載到石豐等語，另證人即乙○○、葉聰漢於偵查中均證述： 係乙○○將經石豐砂石場人員簽署之出廠出貨單交給葉聰漢 ，由葉聰漢領錢後再發給乙○○等語 (被告庚○○等於本院 審理時對證人乙○○、葉聰漢偵查中所述並無異議，本院審 酌乙○○、葉聰漢上開偵查中所述與常情相符，無何不當， 自得採酌 )，被告辰○○於本院證述：每天跑載完後，將單 子交給老闆，我的車子是自己的，我是跟石豐算，如果是被 請去開車的，就是跟老板算等語，被告庚○○對7K-817號砂 石車載運竊取之土石自難推諉不知，殊難以僱用他人駕駛卸 責。
⑥、大安溪內灣堤防新建工程為經濟部水利署第三河川局發包之 國家建設，施工期間所採集之砂石應堆置於指定地點而禁止 外運，此有經濟部水利處第三河川局90年5月11日經（90） 水利三工字第0900100735號函及其附件：大安溪內灣堤防新 建工程施工範圍（含砂石採取）圖（偵查卷⑴第98-101頁） 、同局90年9月13日（90）水利三管字第0905001096號函附 卷可考。被告卯○○、辰○○及不詳姓名者受僱駕駛砂石車 載運土石，自應知悉在大安溪行水區載運之砂石係國有，竟 將之載往石豐砂石場，被告甲○○、庚○○係上述砂石車所 有人，於受僱後再分別僱請卯○○及不詳姓名者駕駛上述砂 石車載運砂石，對受僱人係自何處載運亦難推諉不知，被告 丑○○受僱駕駛挖土機在採集區挖取土石供被告卯○○、辰 ○○及不詳姓名者載運 (被告丑○○雖否認有挖取土石供被
告卯○○、辰○○及不詳姓名者載運，然與扣案五本石豐砂 石場出貨單記載卯○○、辰○○及不詳姓名者分別自九十年 十月二日起連續載運多次之事實不符，被告確有挖取土石供 卯○○、辰○○及不詳姓名者等人裝載，應可認定)，如其 僅係單純挖取土石供辰○○、卯○○等載至堆置區，於壬○ ○、癸○○等前往取締時何須逃跑，堪認渠等與寅○○、辛 ○○、子○○、丑○○等人間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⑦、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等上開所辯均係脫卸之詞， 咸不足採信，犯行均堪認定。
二、按刑法結夥三人以上竊盜罪應以在場共同實施或在場參與分 擔實施犯罪之人為限，不包括同謀共同正犯在內 (最高法院 七十六年台上字第七二一○號判例參照)，本件雖無證據足 認被告甲○○、庚○○及共犯寅○○、辛○○於盜取土石時 有在現場參與，然其餘在現場盜取之人數既為三人以上，核 被告等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之加重 竊盜罪，被告甲○○、庚○○、辰○○、卯○○、丑○○及 不詳姓名之成年司機三人暨乙○○於上開參與之時間與寅○ ○、辛○○、子○○等人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 同正犯 (按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九十五年七月一日 施行之刑法第二十八條將共同正犯修為共同實行犯罪行為， 僅係文字修正，於被告並無較有利之情形，不生比較問題) ，又被告等於上開時地先後多次竊取土石，均所為時間緊接 ，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顯均係基於概括犯意，咸為連續犯 ，各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論以一罪 (按九十四年 二月二日修正公布，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之刑法第五十六 條雖廢除連續犯之規定，然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修正前之 規定有利被告，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應適用修正前之規 定)。公訴人雖僅就被告等於九十年十月五日上午六時許至 八時三十分許之竊盜犯行起訴，其餘部分與起訴判罪部分有 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一 併審理。原審就被告丑○○部分論罪科刑固非無見，然原審 認被告僅盜取土石一車次，尚有未洽，另原審認被告卯○○ 、辰○○、甲○○、庚○○等不構成犯罪，亦有未洽，檢察 官上訴指謫原審判決不當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審判決撤銷 改判，爰審酌被告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及竊取土石之 次數、數量，僅受僱前往載運、挖取 (丑○○)，被告甲○ ○有二部砂石車受僱參與載運，期間較長，又介紹吳昌陸前 往載運暨渠等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 二、三項所示之刑，被告丑○○、庚○○、卯○○、辰○○ 等並均依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諭知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 (按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九十五年 七月一日施行之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 刑五年以下．．．得以新台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 一日，易科罰金，與修正前之規定相較，修正前之規定有利 於被告，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應適用修正前之規定)。 扣案之石豐砂石場出貨單五本，係供被告等載運計算報酬使 用，與竊盜並無直接關係，且非違禁物，爰不予宣告沒收。 至被告甲○○、庚○○、辰○○等所有載運砂石之砂石車， 非僅供本件竊盜使用，本院審酌被告參與本件竊盜之情節， 認不予宣告沒收較符合比例原則，亦不予宣告沒收。三、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 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 一項、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 (修正前)、第三百二十一 條第一項第四款、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 (修正前)、罰金 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 (修正前)，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戊○○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5 月 17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筱 珮
法 官 余 仕 明
法 官 康 應 龍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姚 錫 鈞
中 華 民 國 96 年 5 月 1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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