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橋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85號
公 訴 人 臺灣橋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莊聰霖
選任辯護人 張坤明律師
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年度偵字
第244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莊聰霖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刀子壹把沒收；又犯殺人未遂罪，處有期徒刑肆年，扣案之刀子壹把沒收，並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參年。
事 實
一、莊聰霖罹有短期精神病性疾患，致其辨識行為違法及依其辨 識而採取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而於民國106年2月24日，因 曾與其鄰居許諒慶、林金蟬為魚塭發生糾紛之事，而分別對 許諒慶、林金蟬為下列行為：
(一)於106年2月24日7時許，持刀至許諒慶位於高雄市○○區○ ○路0巷0號之住處，翻牆進入庭院，見許諒慶之車輛停放該 處，即持刀砸車（侵入住居、毀損部分未據告訴），嗣許諒 慶聽聞聲響而前往庭院查看，莊聰霖竟基於恐嚇危害安全之 犯意，走向許諒慶並提刀作勢攻擊，同時恫稱：「對我不好 的人都要殺」等語，以此加害生命、身體之動作、言語恐嚇 許諒慶，使許諒慶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許諒慶之安全，嗣 莊聰霖即翻牆離開，返回其位於高雄市○○區○○路0巷0○ 00號之住處。
(二)於同日8時55分許，騎乘車牌號碼0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至高雄市永安區保安路一巷之永港高幹23左12電線桿處， 見林金蟬在該處巡視魚塭，竟基於殺人之犯意，持同把刀子 揮砍林金蟬之頭部及左手多刀，致林金蟬受有頭部外傷及顱 內出血、多處頭皮撕裂傷、顱骨骨折、多處左手撕裂傷併肌 腱神經斷裂、外傷性右額葉蛛網膜出血之傷害，適此時有車 輛從旁經過後又再回頭，莊聰霖見狀即停止攻擊，並騎乘上 開機車離開現場返回住處。許諒慶則於目擊上開經過後立即 報警，經警方聯繫救護車將林金蟬送醫急救，始倖免於難。 警方嗣於同日10時20分許，前往莊聰霖之住處將其逮捕，並 扣得上開刀子，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林金蟬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岡山分局報請臺灣橋頭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 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 1項、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本案引用之各項證據，因 被告莊聰霖及其辯護人於準備程序中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 見訴一卷第49頁），且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均未於言詞辯 論終結前表示異議，本院審酌前開證據作成或取得時之狀況 ，並無違法或不當情事，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調查 、辯論，應均具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二、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判程序中坦承不諱（見訴 二卷第2頁反面、第6頁反面），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林金蟬、 證人許諒慶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偵卷第44頁、第53頁 至第55頁，第46頁、第58頁至第59頁）、證人即林金蟬之子 林文德警詢中之證述（見偵卷第9頁至第10頁）相符，並有 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岡山分局搜索及扣押筆錄與扣押物品目錄 表（見偵卷第11頁至第13頁）、106年5月5日高市警岡分偵 字第10671263000號函及附件高雄市政府警察局106年4月27 日高市警刑鑑字第10632869300號鑑定書、編號Z0000000000 號刑案勘查報告、勘查照片28張（採證鑑定結果顯示林金蟬 遺留現場之斗笠上、被告所持刀械上，及被告所騎上開機車 上之血跡之DNA-STR型別均與林金蟬相符，見訴卷第141頁至 161頁）、扣案兇刀照片1張、林金蟬遭攻擊之現場照片6張 、被告遭逮捕及查扣兇刀之現場照片6張（見偵卷第20頁至 第25頁）、林金蟬傷勢照片15張（見偵卷第49頁至第52頁） 等在卷可稽。證人許諒慶於被告上開犯罪事實一（一）、（ 二）之行為後，曾分別撥打110報警處理乙情，則有高雄市 政府警察局106年4月25日高市警勤字第10632691300號函及 附件報案紀錄單及許諒慶警詢中之證述可參（報案電話為許 諒慶之行動電話號碼，見訴卷第88頁至第90頁、偵卷第46頁 ）。又告訴人林金蟬於上開犯罪事實一（二）所示時間地點 遭被告砍殺後，於當日送義大醫療財團法人義大醫院（以下 稱義大醫院）急救，住院至106年3月6日出院，又於當日至 長庚醫療財團法人高雄長庚紀念醫院（以下稱高雄長庚醫院 ）急診，住院至106年3月16日，先後經診斷受有頭部外傷及 顱內出血、多處頭皮撕裂傷、顱骨骨折、多處左手撕裂傷併 肌腱神經斷裂、外傷性右額葉蛛網膜出血等傷害乙情，亦有 義大醫院106年2月24日診字第Z000000000號診斷證明書、
106年3月2日診字第Z000000000號診斷證明書、106年3月17 日診字第Z000000000號診斷證明書、說明林金蟬急診就醫狀 況之函文1份（見偵卷第19頁、第48頁、訴一卷第33頁、第 200頁至第201頁）、高雄長庚醫院106年3月15日診字第 0000000 000000號診斷證明書（見訴一卷第32-1頁）、106 年5月12日(106)長庚院高字第G43025號函及附件林金蟬就醫 病歷0份（見訴一卷第109至139頁）等事證在卷可稽，足見 告訴人林金蟬確因被告之攻擊而受有上開傷勢。又頭部為人 體之生命中樞，內有主司運動、感覺、記憶、動作協調等功 能之大腦、小腦，及調節血壓、呼吸等功能之腦幹等重要器 官，並為視能、聽能、語能、味能、嗅能感覺器官集中之位 置，構造均甚為脆弱，且不堪外力重擊，倘持刀朝人體之頭 部揮砍，極可能造成他人死亡，此為一般人均知悉之事項， 且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亦自承對此有所認識（見訴一卷第 48頁），而被告持刀攻擊告訴人林金蟬時，卻持續朝告訴人 林金蟬之頭部攻擊，造成告訴人林金蟬之頭部不但受有顱骨 骨折、多處頭皮撕裂傷等外傷，更造成顱內出血、外傷性右 額葉蛛網膜出血等深及內部之傷害，足見被告行兇時用力甚 猛。由被告持刀猛力朝告訴人林金蟬之致命部位攻擊多刀之 情以觀，更徵被告確有殺害告訴人之犯意無訛。綜上可見被 告之任意性自白確與事實相符，足可採信。本案事證明確， 被告犯行堪以認定。
三、核被告就上開犯罪事實一（一）所為，係犯刑法第305條之 恐嚇危害安全罪；就犯罪事實一（二）所為，係犯刑法第 271條第2項、第1項之殺人未遂罪。被告實施上開犯罪事實 一（二）之犯行時，所為多次持刀揮砍告訴人林金蟬之行為 ，係於密接之時間及地點，侵害同一生命法益，各次行為之 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 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 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論以接續犯，而為 包括之一罪。被告所犯上開2罪之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 予分論併罰。
四、刑之加重、減輕
(一)被告上開犯罪事實一（二）所示行為，已著手殺人行為之實 施，惟未致生告訴人林金蟬死亡之結果，其犯行尚屬未遂， 為普通未遂犯，爰依刑法第25條第2項之規定，按既遂犯之 刑度減輕其刑。
(二)按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 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者，不罰；行為時因前項之 原因，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
低者，得減輕其刑，刑法第19條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經 查：
1、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就其犯案動機供稱：我帶刀子去許諒慶 家是因為他之前走我的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但那天我突 然就很生氣、我砍林金蟬是因為他之前去我的魚塭偷抓魚， 我有去報警，我想到他抓我的魚就很生氣等語（見訴一卷第 48頁至第49頁、訴二卷第6頁反面），惟經本院就被告所述 函詢岡山分局，該局函覆未曾接獲被告就其所述林金蟬抓魚 之事報案，有岡山分局106年4月27日高市警岡分偵字第 10671154700號函及附件警員職務報告可參（見訴一卷第101 至102頁），且被告自承所述之糾紛都是過去發生之事，卻 於案發當時突然為此感到憤怒，可見被告對於過去事物之記 憶正確性、時間之遠近及情緒之感受等，相較一般人而言均 有偏差，已徵被告行為時應有發生精神障礙之情形。又被告 前於本院訊問時，陳稱因為自己是對的，所以要攻擊告訴人 林金蟬等語（見訴一卷第12頁），另分別於偵訊時及審判中 陳稱：我不想這樣做，但我控制不了，不這樣做我頭會很痛 、我沒有辦法控制等語（見偵卷第69頁至第70頁、訴二卷第 6頁反面），且被告除上開犯行外，於本案發生當日，尚曾 毀損附近其他住家之鐵門及他人所有之車輛，有上開警員職 務報告及被告審判中之供述可參（見訴一卷第101至102頁、 訴二卷第6頁反面），可見被告案發當日之破壞行為，並非 僅就其所稱有恩怨之許諒慶、林金蟬為之。是就被告表示自 認行為正確、無法控制自己，及其案發當日尚有其他破壞行 為等異常情狀觀之，堪可推認被告當日應有受精神障礙之影 響，致其辨識行為違法及依辨識控制行為之能力顯著欠缺之 狀況；然被告於攻擊告訴人林金蟬時，見有車輛從旁經過又 再回頭，即停止攻擊離開現場，有證人許諒慶偵查中之證述 可參（見偵卷第59頁），是被告既於他人發現時尚知停手逃 逸，可見被告尚非完全不具此等能力。
2、本案經送請慈惠醫院就被告為上開犯行時之精神狀況進行鑑 定，該院鑑定意見略以：被告之心理特質具有衝動個性，加 上日久壓抑負向情緒，生活孤立，缺乏合宜的情緒調控策略 與資源，於犯案前幾天認為被害人到魚塭偷其漁產，認為對 方一直欺負自己，失眠數天後，腦中出現神明的聲音說：「 要順天理、懲奸除惡」，因被告獨居、社會關係孤立，與鄰 居交惡，又未即時求助家人，終因憤怒無法抑制而犯案，認 被告當時罹有「短期精神病性疾患（Brief psychotic diso rder)」，雖可預見其犯罪行為之不良後果，但是對於其當 下行為衝動的抑制能力明顯不足而犯案，已經達到「辨識其
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有顯著減低」之情況，但 是尚未達到「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 能力」之程度等語，有慈惠醫院106年06月20日106附慈精字 第1061583號函及附件精神鑑定報告書（見訴一卷第190至 195頁）在卷可稽。上開鑑定報告所述被告行為前出現要其 懲奸除惡之幻覺、難以抑制自己之行為，及因所罹患之「短 期精神病性疾患」致辨識其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 力有顯著減低等語，亦足佐證本院之上開判斷。 3、綜上，被告於為上開犯罪事實一（一）、（二）之行為時， 因其所罹患之「短期精神病性疾患」，致其辨識自身行為違 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降低，爰均依刑法第19條第 2項規定減輕其刑。並就殺人未遂罪部分，遞減輕其刑。(三)辯護人雖為被告辯護稱：被告因受限於身心狀況及家庭、成 長環境，衝動抑制能力較差，認知彈性及自我調控能力不足 ，抽象思考及問題解決能力受限，思考較為僵化固著，若國 內之社會防衛及醫療知支援體系健全，在其前科犯行之際， 適時發現，給予協力，當不致有本案發生，被告之社會及生 活孤立情狀堪憐，且被告之兄已盡力籌措資金，然仍無法達 到告訴人林金蟬家屬要求之金額，方未能達成和解，如對被 告科以殺人未遂之最低刑度，仍嫌過重，請依刑法第59條減 輕其刑等語（見訴二卷第8頁）。惟按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 輕其刑，必須犯罪另有特殊原因與環境等情狀，在客觀上足 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使宣告法定最低度刑期，猶嫌過重 者，始有其適用。查被告係因罹患精神疾病，致辨識其行為 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有顯著減低，而為上開犯行， 固如前述，惟查被告自89年間即有精神狀況不穩定之情形， 因被告無就醫意願，且家人反對，而未曾就醫乙情，有慈惠 醫院之精神鑑定報告書可參（見訴一卷第192頁反面），且 被告於101年間亦曾因魚塭之事持刀攻擊、恐嚇許諒慶，經 檢察官偵查起訴，並經法院就恐嚇危害安全罪判處罪刑並宣 告緩刑，於104年7月2日緩刑期滿之紀錄（傷害部分因許諒 慶撤回告訴，判決不受理），亦有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1年 度訴字第372號判決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 稽（見偵卷第77頁至第80頁、訴二卷第13頁至第14頁）。被 告該次犯行之情節與本案相似，可見被告之該次行為應該亦 與其精神疾患有關，然參諸被告於本院訊問時陳稱：之前我 大哥有叫我去看精神科，但我都沒有去等語（見訴一卷第13 頁），可見被告雖知悉自己應有精神問題，卻於前次犯行後 ，仍未知所警惕、積極治療，設法改善自身之狀況以避免再 犯，被告因而再度發病而為本案殺人未遂犯行，其自身就上
開犯行之發生，實有相當責任，且其本次殺人未遂犯行，係 突然持刀朝告訴人之頭部、左手揮砍，手段甚為兇殘，所造 成之傷害亦甚嚴重。綜上自難認被告之上開殺人未遂犯行有 何足以引起一般同情或顯可憫恕，於依刑法第25條第2項、 第19條第2項之規定予以減輕其刑後，仍嫌過重之情形可言 ，是認被告並無刑法第59條規定之適用，辯護人所辯尚非可 採。
五、爰審酌被告雖因受到精神疾患之影響，方為上開犯罪事實一 （一）、（二）所示犯行，然其持刀恐嚇告訴人許諒慶之行 為，造成告訴人許諒慶之恐懼，更干擾其生活安寧；其砍殺 告訴人林金蟬之行為，雖因他人及時送醫救治，而使林金蟬 倖免於難，然仍造成林金蟬受有嚴重傷害，殊值非難。惟念 及其犯後於本院審判程序中坦承全部犯行，態度尚可，就犯 罪事實一（一）部分已與告訴人許諒慶達成和解，有和解書 在卷可稽（見訴卷第61頁），及其於審判中自陳高中肄業之 學歷，原從事魚塭養殖工作，月入約數千元，獨自居住之生 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恐嚇危 害安全罪部分，諭知如主文所示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又辯 護人雖請求就被告所犯恐嚇危害安全罪部分為緩刑宣告（見 訴二卷第8頁反面），惟被告於101年間亦因恐嚇危害安全罪 ，經法院判處徒刑並宣告緩刑，於104年7月間緩刑期滿乙情 ，已如前述，被告卻未知所警惕、設法就醫改善，又於106 年2月再犯本案恐嚇危害安全犯行，實難認其上開恐嚇危害 安全犯行有何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之情形，自無從為緩刑之宣 告，併此敘明。
六、按有刑法第19條第2項之原因，其情狀足認有再犯或有危害 公共安全之虞時，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處所 ，施以監護，處分期間為5年以下，刑法第87條第2項前段、 第3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本院審酌被告因罹患「短期精神 病性疾患」導致辨識其行為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均 有顯著減低，而為本案上開恐嚇危安及殺人未遂犯行，其犯 行對於他人生命、身體之影響甚大，亦造成鄰近居民安全之 隱憂，若未能徹底治療改善，未來仍有因上開疾患復發，導 致再犯及影響公共安全之可能，又被告雖早有精神異常現象 ，卻始終未曾就醫，甚至於101年間因恐嚇危安罪經法院判 刑後，仍未積極設法透過精神治療方式尋求改善，實難期待 被告未來服刑完畢後，能自我約束而前往就診並落實醫囑以 控制病情；且上開慈惠醫院之鑑定報告結論指出：被告之犯 行與其精神疾病未得到充分治療有明顯關係，為達公共安全 與犯罪預防目的，需要接受適當之住院監護治療（見訴一卷
第194頁反面至第195頁）等語，其認定亦與本院相同，足可 佐認被告確因精神疾病之影響，而有再犯及有危害公共安全 之虞，爰依刑法第87條第2項前段、第3項前段之規定，併予 宣告被告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處所，施以 監護3年，期收治本之效。
七、按供犯罪所用之物，屬於犯罪行為人者，得沒收之，刑法第 38條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扣案之刀子1把，為被告所有供上 開犯罪事實一（一）、（二）犯行所用之物，業據被告陳明 在卷（見警卷第7頁至第8頁、訴一卷第48頁反面至第49頁） ，爰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之。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71條第2項、第1項、第305條、第25條第2項、第19條第2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7條第2項前段、第3項前段、第38條第2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文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1 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陳君杰
法 官 郭育秀
法 官 呂維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4 日
書記官 賴佳慧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
第 271 條
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預備犯第一項之罪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 305 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