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訴字第897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另案在臺灣屏東監獄竹田分監執行中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緝字
第276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連續犯業務侵占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如附表2 所示之偽造署押沒收。
事 實
一、丙○○（原名黃正義）自民國92年3 月間起至94年10月22日 止，在翌睿企業有限公司（址設高雄市○○區○○街77號， 下稱翌睿公司）擔任業務員，負責招攬客戶、送運貨品與客 戶及向客戶收取貨款，為從事業務之人。詎其因賭博而缺款 花用，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連續於如附 表1 所載之時間，將其業務上所持有、如附表1 所示之客戶 交與翌睿公司之貨款，變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思，予以侵占入 己，金額共達新臺幣（下同）87萬6160元；而其復承上開意 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及偽造私文書並持以行使之概 括犯意，利用翌睿公司配發與其預備貨品（於客戶有臨時急 用時，得直接由業務員出貨與客戶）之機會，連續於如附表 2 所載之時間，將其業務上所持有、如附表2 所示之貨品， 變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思，予以侵占入己（侵占貨品價值共計 18萬5700元），再私自販售與他人，將售出款項留作己用， 並連續於各侵占貨品之當日，在翌睿公司之制式保管單上， 填具其所侵占之貨品品項、數量，及偽造如附表2 所示之客 戶簽名、簽字，再持向翌睿公司人員行使，表示該等客戶有 向翌睿公司訂購如附表2 所示之貨品，以避免翌睿公司發現 其有侵占該等貨品，足生損害於翌睿公司及如附表2 所示之 翌睿公司客戶。嗣因翌睿公司發覺其許多客戶未能如期繳付 貨款，經詢該等客戶後，始悉上情。
二、案經翌睿公司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 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
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 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亦定有明文。 卷附之翌睿公司客戶應收帳款對帳明細表、新知電器數位館 付款支票託收紀錄，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書面陳述， 而公訴人及被告丙○○，就上開書面陳述未於本院審理過程 中聲明異議，本院並審酌前開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均屬正 常，且與本案相關之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認適當作為證據 ，依前開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之規定，認上開陳述均具 有證據能力。
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 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 2 項定有明文。本件證人乙○○於檢察官偵查中所為之證述 內容，業經其具結擔保其證詞之真實性，且經本院提示後， 被告及公訴人對其證據能力不爭執，是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 況，並與本案相關之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自應具有證據能 力。
貳、實體方面
一、前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核與證人 即翌睿公司負責人乙○○於偵訊及本院審理中證述情節相符 （見偵1 卷第33、34頁、本院卷第49、50頁），並有被告簽 立以表示有為本件侵占犯行之切結書（見偵1 卷第4 至6 頁 ）、被告簽發以賠償告訴人部分損失之本票（見偵1 卷第6 、7 頁）、翌睿公司客戶應收帳款對帳明細表（見偵1 卷第 8 至10頁）、被告製作與「亞洲」、「欣宏昌」2 家公司之 收據（見偵1 卷第11頁）、新知電器數位館付款支票託收紀 錄（見偵1 卷第12頁）、如附表2 所示之偽造保管單（見偵 1 卷第14至26頁）在卷可稽，則被告前開自白顯與事實相符 ，堪以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至 公訴意旨謂被告如附表2 所示之犯行，係先偽造如附表2 所 示之保管單後，持向翌睿公司佯稱客戶訂貨，因而領得如附 表2 所示之貨品後，再將之挪為己用部分，要與被告於本院 審理中所述之犯罪手法不同（見本院卷第53頁、第65頁背面 ），且卷內又無其他證據證明被告於本院審理中所述不實， 是關於被告侵占如附表2 所示貨品犯行之情節，自應以被告 於本院審理中所陳即前揭犯罪事實所認定者為據。另依起訴 書所載之犯罪事實，其認被告侵占如附表1 編號3 所示款項 之金額1 萬6640元，並謂被告侵占如附表2 編號2 所示貨品 中，關於大通數位電視盒之數量為1 台，而侵占如附表2 編 號19所示LOTO-P型光碟機之數量為1 台乙節，其中關於如附
表1 編號3 部分，公訴意旨為此認定，主要係以被告於94年 4 月25日簽立切結書（見偵1 卷第5 頁）上所載之侵占總金 額，減去如附表1 編號3 所示客戶以外客戶之應收帳款為據 ，然觀諸該切結書上所載之如附表1 編號3 侵占金額，係記 載1 萬7400元，而非1 萬6640元，雖該1 萬7400元之金額與 其他項之金額相加，要與該切結書上所載之總金額不符，然 此係計算該總金額時，有去除零頭之金額所致，業據被告於 本院審理中陳述明確（見本院卷第32頁），是公訴意旨於此 尚有誤認；另關於附表2 編號2 、編號19部分，起訴書所示 被告侵占貨品之價值，就附表2 編號2 部分，係侵占大通數 位電視盒2 台及床頭組音響1 組加總之結果，而就附表2 編 號19部分，則係侵占5 台LOTO-P型光碟機總計之金額，且依 該2 部分之保管單所示（見偵1 卷第17頁、第19頁背面）， 亦係填載大通數位電視盒2 台、床頭組音響1 組（附表2 編 號2 部分），及LOTO-P型光碟機5 台（附表2 編號19部分） ，故起訴書於此應係誤載，應予訂正。至於被告行使如附表 2 所示之偽造保管單後，雖自翌睿公司回補取得如附表2 所 示之貨品，而似涉有詐欺取財犯行，然其行使該等偽造保管 單之目的，僅係為避免翌睿公司發覺其侵占貨品之犯行，業 如前述，且卷內並無證據證明被告有再處分該等回補取得之 貨品情形，是尚難遽認被告就此有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 而得謂其此部分應成立詐欺取財罪，附此敘明。二、論罪科刑部分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行為後，刑法業於95年7 月1 日 修正公布施行，而修正後之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罰金： 新臺幣1000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與修正前之刑法第33 條第5 款規定「罰金：1 元以上」相較，刑法分則中關於有 罰金刑之規定者，在修法前最低度之法定刑係銀元1 元即新 臺幣3 元（至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係關於最高度 刑提高之規定，尚與最低度刑無關），而在修法後則係新臺 幣1000元，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修正後之規定較不利於行 為人，是若行為人所犯罪行之法定刑有罰金刑者，即應依刑 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依行為人行為時即修正前之規定 處斷。本件被告所犯刑法第336 條第2 項之罪，其法定刑中 有罰金刑，揆諸上開說明，自應適用修正前之刑法第33條第 5 款規定，定其罰金刑之最低度刑。至亦於95年7 月1 日施 行之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之規定，僅係規範如何將刑法分 則罰金刑之單位由「銀元」轉換為「新臺幣元」，未就各該
分則之實際內涵加以變更，尚不生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是應 依現行、有效之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此一裁判時法，取代 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規定，提高上開規定之最 高度罰金刑（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6159號判決意旨參照 ）。
㈡、核被告侵占如附表1 所示貨款及如附表2 所示貨物之所為， 均係犯刑法第336 條第2 項之業務侵占罪；其偽造如附表2 所示保管單並持向翌睿公司行使之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偽造如附表2 所示 簽字、簽名之偽造署押行為，乃偽造該等私文書之部分行為 ；又其偽造私文書後進而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㈢、按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前開刑法修正時刪除，此 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 律效果，自屬法律有所變更，而比較新、舊法結果，被告上 開多次業務侵占、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倘予分論併罰，顯較 將之以連續犯論以一罪不利，是若該等業務侵占、行使偽造 私文書犯行得依舊法論以連續犯時，自應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以舊法規定處斷。另按，上開刑法之修正，亦 刪除舊法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本件被告所犯上開業務 侵占、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若認具有牽連犯之關係，依修 正前之規定，應從一重罪處斷；而依修正後之刑法，則應予 分論併罰，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修正後之規定未有利於被告 ，此時即應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適用舊法關於 牽連犯之規定處斷。查本件被告先後多次業務侵占、行使偽 造私文書犯行，均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 概括犯意為之，揆諸上開說明，應分別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 連續犯之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被告所犯上開2 罪， 有原因結果之牽連關係，依據前揭說明，應依修正前刑法第 55 條 規定，從一重之連續業務侵占罪處斷。
㈣、爰審酌被告僅因一己之貪念，竟將業務上所持有之款項、貨 品侵占入己，復行使上開偽造之保管單，非但有虧職守，並 嚴重損及他人權益，所為實不足取，且先前已有因犯業務侵 占罪經論罪科刑之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 卷可稽，竟仍為本件犯行，顯然未能知所悔悟、警惕，然念 其犯罪後坦承犯行，態度尚佳，復參以其對告訴人所造成之 損害，及迄今未能賠償告訴人受損全部金額等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資儆懲。
㈤、被告於如附表2 所示保管單上偽造之簽名、簽字，均係偽造 之署押，雖該等保管單並未扣案，但既經告訴人提出其影本
作為證據，信其當未滅失，是其上之前開偽造署押，不問屬 於犯人與否，均應依刑法第219 條規定，併予宣告沒收。至 如附表2 所示之保管單，係告訴人交與員工使用之制式保管 單，屬告訴人所有之物，並非被告所有，是不就該等保管單 為沒收之宣告，附此敘明。
三、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基於上開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偽造私 文書並持以行使之概括犯意，於如附表3 所示時間，在翌睿 公司之制式保管單上，填具如附表3 所示之貨品，偽簽如附 表3 所示客戶之簽名以製作不實之保管單，據以持向翌睿公 司佯稱客戶訂貨，領得如附表3 所示之貨品後挪為己用，足 生損害於翌睿公司，因認被告此部分亦涉犯刑法第336 條第 2 項之業務侵占罪嫌，及同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嫌。公訴人認被告涉犯此部分犯行，無非係以告 訴人提出本件告訴時，有檢附如附表3 所示之2 紙保管單作 為佐證（見偵1 卷第15、25頁）為據，然訊據被告則堅詞否 認有何此部分犯行，辯稱：如附表3 所示之保管單，均係客 戶所自行簽立，伊並未偽造該等保管單向翌睿公司領取貨品 等語。經查，證人乙○○於本院審理中證述：上開2 紙保管 單，伊無法判斷是否係被告偽造之筆跡，當初告訴時所提出 之保管單，係依據被告本身之陳述及客戶之反應，而整理該 等保管單提告等語（見本院卷第49、50頁），是依證人乙○ ○之證詞，已無法確認被告是否有偽造如附表3 所示之2 紙 保管單，而向翌睿公司領取其上所載貨品之情；再者，經本 院比對如附表3 所示之2 紙保管單與如附表2 所示之22紙保 管單結果，如附表3 所示2 紙保管單上所簽劃之表示空白欄 位內無其他貨品記載之符號，與如附表2 所示22紙保管單內 之上開符號，均有所不同，且如附表3 所示2 紙保管單上之 簽字、簽名位置，均係在上開符號之下方，與如附表2 所示 22紙保管單之簽字、簽名位置，均係在前開符號之旁邊，亦 有差異，是以此等書寫習慣之差異，益徵被告所辯尚非無據 ；此外，卷內復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認定被告有公訴意旨 所指之此部分犯行，自難遽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惟此部分 若成立犯罪，依公訴意旨所示，亦被告前開經本院論罪科刑 之行使偽造私文書、業務侵占犯行，分別具有連續犯之裁判 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16 條、第210 條、第336 條第2 項、第219 條，修正前（下同）刑法第56條、第55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6 月 11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嘉興
法 官 張金柱
法 官 陳君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6 年 6 月 11 日 書記官 陳昱良
附錄本判決論罪之法條：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336 條第2 項
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一項之罪者，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000元以下罰金。
附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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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時間 │客戶名稱（公司簡│貨款金額 │
│ │ │稱或人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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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93年11月間 │宏笙、立榮等2家 │19萬32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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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94年1 月間 │慶明 │1 萬97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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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94年1 月間 │大成 │1 萬74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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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94年1 月間 │誠源 │2 萬3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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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94年1~2月間 │金義興 │4 萬800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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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94年1~3月間 │王育群 │1 萬8500元│
├──┼──────┼────────┼─────┤
│ 7 │94年1~3月間 │賴憲同 │1 萬1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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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94年2 月間 │三尚 │2 萬2000元│
├──┼──────┼────────┼─────┤
│ 9 │94年2 月間 │順億 │2 萬34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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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94年3 月間 │家良 │2 萬4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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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94年3 月間 │惠新 │3 萬1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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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94年3 月間 │千大 │6 萬400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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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94年3 月間 │亞洲 │3 萬956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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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94年7 月間 │明昌 │5 萬67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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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94年7 月間 │金門 │1 萬61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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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94年7 月間 │上好 │1 萬8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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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94年7 月間 │實元 │1 萬6800元│
├──┼──────┼────────┼─────┤
│ 18 │94年7 月間 │前峰 │1 萬61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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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94年10月1 日│亞洲 │5 萬6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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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94年10月2 日│宏笙 │4 萬84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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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94年10月6 日│明昌 │2 萬59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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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94年10月12日│欣宏昌 │2 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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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94年10月13日│新知 │4 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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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94年10月13日│崧禾 │3 萬82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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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計侵占貨款金額計87萬616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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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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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時間 │保管單│客戶名稱 │貨品品項、數量 │貨品價值 │偽造之署押│
│ │ │編號 │（公司簡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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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94年9 月│090403│慶昌 │大通數位電視盒2 │4400元 │「慶昌」簽│
│ │26日 │ │ │台 │ │字1 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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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94年9 月│090410│榮茂 │大通數位電視盒2 │6200元 │「林」簽字│
│ │26日 │ │ │台、床頭組音響1 │ │1 枚 │
│ │ │ │ │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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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94年9 月│090412│金門 │大通數位電視盒10│2 萬1000元│「張功維」│
│ │26日 │ │ │台 │ │簽名1 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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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94年9 月│090422│家良 │大通數位電視盒1 │2200元 │「洪進田」│
│ │26日 │ │ │台 │ │簽名1 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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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94年9 月│090425│大時代 │隨身VCD 1 台 │1400元 │「唐」簽字│
│ │26日 │ │ │ │ │1 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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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94年9 月│090435│慧昇 │DM-2型DVD 光碟機│2900元 │「呂」簽字│
│ │29日 │ │ │2 台 │ │1 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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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94年10月│090445│慧昇 │LOTO-P型光碟機3 │1 萬800 元│「呂」簽字│
│ │3 日 │ │ │台、大通數位電視│ │1 枚 │
│ │ │ │ │盒3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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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94年10月│090446│大時代 │大通數位電視盒3 │6300元 │「唐」簽字│
│ │3 日 │ │ │台 │ │1 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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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94年10月│090447│順億 │大通數位電視盒2 │4600元 │「梁」簽字│
│ │3 日 │ │ │台、大通UHF14 節│ │1 枚 │
│ │ │ │ │鋁合金天線2 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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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94年10月│090450│金義興 │大通數位電視盒3 │6450元 │「劉」簽字│
│ │3 日 │ │ │台 │ │1 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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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94年10月│090603│慶明 │大通數位電視盒2 │5700元 │「鄭功明」│
│ │4 日 │ │ │台、LOTO-P型光碟│ │簽名1 枚 │
│ │ │ │ │機1 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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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94年10月│090610│順億 │大通數位電視盒2 │4300元 │「梁」簽字│
│ │5 日 │ │ │台 │ │1 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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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94年10月│090611│慶昌 │大通數位電視盒1 │4150元 │「慶昌」簽│
│ │6 日 │ │ │台、穎鴻數位盒1 │ │字1 枚 │
│ │ │ │ │台（T-8830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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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94年10月│090626│大時代 │大通數位電視盒2 │1 萬元 │「林」簽字│
│ │11日 │ │ │台、150W遙控數位│ │1 枚 │
│ │ │ │ │迴音擴大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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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94年10月│090627│慶明 │大通數位電視盒1 │3550元 │「鄭功明」│
│ │11日 │ │ │台、LOTO-P型光碟│ │簽名1 枚 │
│ │ │ │ │機1 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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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94年10月│090630│松立 │穎鴻數位機4 台、│8700元 │「松立」簽│
│ │12日 │ │ │大通UHF14 節鋁合│ │字1 枚 │
│ │ │ │ │金天線2 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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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94年10月│090632│惠新 │大通數位電視盒1 │2200元 │「張」簽字│
│ │13日 │ │ │台 │ │1 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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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94年10月│090635│榮茂 │大通數位電視盒2 │1 萬7900元│「林劍秋」│
│ │14日 │ │ │台、LOTO-P型光碟│ │簽名1 枚 │
│ │ │ │ │機10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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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94年10月│090637│大時代 │LOTO-P型光碟機5 │6750元 │「林」簽字│
│ │14日 │ │ │台 │ │1 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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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94年10月│090640│冠全 │大通數位電視盒10│3 萬6600元│「小葉」簽│
│ │15日 │ │ │台、LOTO-P型光碟│ │字1 枚 │
│ │ │ │ │機12台 │ │ │
├──┼────┼───┼──────┼────────┼─────┼─────┤
│ 21 │94年10月│090645│松立 │大通數位電視盒2 │4900元 │「松立」簽│
│ │17日 │ │ │台、大通UHF14 節│ │字1 枚 │
│ │ │ │ │鋁合金天線2 支 │ │ │
│ │ │ │ │ │ │ │
├──┼────┼───┼──────┼────────┼─────┼─────┤
│ 22 │94年10月│097089│亞洲 │大通數位電視盒7 │1 萬4700元│「黃」簽字│
│ │26日 │ │ │台 │ │1 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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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計侵占貨品價值計：18萬5700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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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3：
┌──┬────┬───┬──────┬──────┬─────┐
│編號│時間 │保管單│客戶名稱 │保管單上記載│貨品價值 │
│ │ │編號 │（公司簡稱）│之貨品明細 │ │
├──┼────┼───┼──────┼──────┼─────┤
│ 1 │94年9 月│090421│冠全 │大通數位電視│4 萬2000元│
│ │26日 │ │ │盒20台 │ │
├──┼────┼───┼──────┼──────┼─────┤
│ 2 │94年10月│090788│冠全 │大通數位電視│1 萬500 元│
│ │26日 │ │ │盒5 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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