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訴字第162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戊○○
選任辯護人 游雅鈴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
度訴字第720號，中華民國96年3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發查偵字第45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戊○○因需要款項周轉，竟基於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及意圖為 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於民國87年6月間，在臺北縣新 店市○○路○段171巷8號1樓，自任互助會會首，邀集每會新 臺幣（下同）2萬元、採外標方式，會員連同會首共計18人 〔乙○○2會半、高澄玉1會半、周家淮、王秀華、林幼娥、 戊○○、甲○○、張佳慧、諸明章、衛曉蘭、朱文英、陳志 信各1會及戊○○冒以胡周忠、林伯鴻、謝美瓊名義各參加1 會，再加上會首戊○○計18(人)會〕，會期自87年6月25日 起至88年11月5日止之民間互助會，約定每月5日下午3時， 在上址開標；詎戊○○竟冒用胡周忠、林伯鴻、謝美瓊等三 人之名義入會後，連續依序於87年7月5日、87年9月5日及88 年3月5日之開標日期，擅自偽造渠等署名及記載如附表一所 示冒標金額於紙上，以示係渠等以各該金額投標之意後，參 與投標而予以行使各該偽造準私文書並分別得標，旋即於得 標後三日內向附表一所示被害之其餘活會會員誆稱上開胡周 忠、林伯鴻、謝美瓊分別得標，致各該活會會員陷於錯誤， 如期交付會款。嗣於88年5月5日，會員乙○○得標，戊○○ 因無法繳納互助會款而倒會，始查覺上情。其復於88年6月 間，未經周家淮之授權或同意，竟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 造有價證券之犯意，利用不知情不詳店名刻印人員之成年人 偽刻「周家淮」之印章後，再偽造「周家淮」之印文及署押 於發票日為88年6月18日、到期日為88年6月21日（起訴書誤 載為發票日，應予更正）、票據號碼：TH0000000、面額54 萬元之本票一紙在臺北市○○街251號1樓門外之車上交與丙 ○○（原名梁慈納），作為擔保欠款之用而行使之，足以生 損害於周家淮；嗣經丙○○持上開本票，向周家淮請求兌現 未果後發覺有異，始悉上情。
二、案經乙○○、甲○○、丁○○○告訴及丙○○告發，由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對於前揭事實坦承不諱，並據告訴人即證人乙○○ 、甲○○、丁○○○、證人胡周忠、林伯鴻、謝美瓊、丙○ ○、周家淮、黃碧娥、黃碧玉指、證述甚明，並有互助會名 單（偵24852號卷4、5頁）、本票（偵25626號卷11頁）在卷 可稽。被告於原審行準備程序時亦供明起訴書之犯罪事實均 係事實無訛（原審卷52頁），是證人胡周忠、林伯鴻、謝美 瓊於偵查中證述渠等並未同意亦不知道被告以其名義參加互 助會，（偵24852號卷24、25頁、發查偵卷74頁）要屬真實 可信；又證人黃碧娥於偵查中證稱其有參加互助會，但於一 個月後即向被告表示不跟會了，並由被告退還頭期會錢（發 查偵卷58頁）屬實，旋該1會由被告及乙○○頂會（即各頂 二分之一）為被告所供明（原審卷59頁），是卷附互助會名 單（偵24852號卷5頁）所載黃碧娥部分應為被告及乙○○共 有1會；又該互助會名單所載張佳慧係劉秀琴所頂之1會，亦 經被告陳明在卷（原審卷59頁），並由劉秀琴於87年11月5 日以6 300元得標無訛（偵24852號卷4頁）；且該互助會名 單所載戊○○部分應係其與高澄玉頂替原參加之劉立黛之1 會，已經被告供明在卷（原審審判筆錄第2頁），渠等並於 87 年8月5日以劉立黛名義以4700元得標無訛（偵24852號卷 4頁），是本件互助會除被告任會首及其本身與乙○○、高 澄玉各共有1會，並冒以胡周忠、林伯鴻、謝美瓊各參加1會 外，乙○○2會半、高澄玉1會半、周家淮、王秀華、林幼娥 、甲○○、劉秀琴、諸明章、衛曉蘭、朱文英、陳志信各1 會，至為明顯。〔雖被告述明陳春蘭以朱文英、陳志信名義 ，丙○○以林幼娥、王秀華名義參加，（原審卷59頁）惟既 係渠等同意而為之，尚難謂有何不法。自應以朱文英、陳志 信、林幼娥、王秀華為會員〕。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承其於 如附表一所示時間，於紙上書寫冒標姓名及記載標金以投標 ，而向在場會員行使（原審卷39頁及審判筆錄2、3頁）及其 於得標後，即向活會會員訛稱係胡周忠、林伯鴻、謝美瓊分 別得標，致使各該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交付會款予被告，均 如附表一所示，足見被告涉犯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行為， 殊無疑義（最高法院69年臺上字第695號判例參照）。蓋依 被告提出附卷87年7月至88年3月得標會員及得標金額可知： 胡周忠、劉立黛（戊○○及高澄玉）林伯鴻、朱文英、劉秀 琴、高澄玉、周家淮、乙○○、謝美瓊分別依序各於各該月 5日以4700 元、4700元、5200元、6100元、6300元、6700元 、6500元、7600元、8700元得標（偵24852號卷4頁），則被 告確有如附表一所示犯行，而犯上開罪名甚明。證人周家淮
於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均證稱如附表二之2所示本票非其簽 發，其上印文亦非其所有印章（附表二之1）所蓋，筆跡亦 非其書寫者，係梁慈納（丙○○）持該本票向其索討票款， 並告以係被告交付予伊時，其始知被偽造本票之情在卷（發 查偵卷40、41頁及本院審判筆錄），核與證人丙○○於偵查 中供述情節相符（同卷56、57、92頁）且為被告所坦認無誤 ，此部分犯行亦堪以認定。雖被告於原審審判期日仍稱林伯 鴻確有參加本件互助會，證人周家淮亦供陳林伯鴻送畫框至 其公司時，其問林伯鴻經伊是認有參加互助會云云，惟證人 林伯鴻既已於偵查中堅詞否認參加本件互助會，被告於原審 行準備程序時亦坦承此事實，有如上述，即於96年2月14日 並具狀表明捨棄傳訊證人林伯鴻（原審卷154頁），可見證 人林伯鴻上開證述應可採信，而證人周家淮既未能述明林伯 鴻告訴其參加互助會之時間及相關情節，則是否於87年9月5 日以後（即被告以林伯鴻名義得標後），林伯鴻經被告告知 該事實因而要求被告須負責繳納會款經其同意後，始於周家 淮詢問時是認有參加互助會，抑或本於其他原因等，殊難以 懸揣，故周家淮就此之供述，尚難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又 告訴人乙○○雖於偵查中陳述被告只於標單上記載標金，未 載姓名，惟標到都是被告口頭說的云云（偵24852卷25頁） ，既與被告之供述不同，且該告訴人經多次合法傳喚均未到 庭，復衡以每次開標時至少有乙○○、丙○○、高澄玉、劉 秀琴、陳春蘭等人在場（詳原審審判筆錄第3頁），倘如乙 ○○上開所述，渠等豈有不異議之理，尤其是次高標之人， 要無坐視而任由被告指定得標之人而不管之情，且被告就此 部分事實，亦無為與事實不符之陳述必要，更無故陷己入於 較重罪責而為違背情理及事實之真實之供述，是此部分以被 告之供述為可採信。參以被告於互助會單上誤載林伯鴻為「 林伯宏」，及原審依被告聲請送其為精神鑑定，經馬偕紀念 醫院鑑定結果，認為被告的確罹患雙極性情感疾患，但由於 其犯罪行為並非密集發生於一小段時間，而是將近一年內所 發生的狀況，所以很難認定其犯罪發生時的精神狀態都是處 於持續異常之情形，且嚴重程度亦未達到無責任能力或行為 能力的情形。因此在民國87年至88年間，個案雖有精神障礙 ，但辨識其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或有可能較常 人為差，但缺乏證據顯示個案辨識其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 行為之能力在這一年內是處於持續且顯著減低之狀態。有該 醫院鑑定報告在卷可憑（原審卷126-128頁）等情以觀，在 在足證被告涉犯上開事實之事證明確，其犯行洵堪認定。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20條第1項、第210條之
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及第201條 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被告利用不知情不詳店名刻印人 員之成年人偽刻周家淮印章行為，為間接正犯；其偽造印章 、印文乃偽造有價證券之階段行為，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低 度行為，應為偽造之高度行為吸收，不另論罪。被告偽造署 押乃偽造準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應 為高度之行使吸收，不另論罪。其先後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 、詐欺取財犯行各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均顯係基 於概括之犯意，各為連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各論以 一罪，並加重其刑；其一詐欺行為，各侵害多數法益，犯同 種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依詐欺罪處斷。所犯行使 偽造私文書、詐欺犯行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為牽 連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從一重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 斷。公訴人未併就行使偽造私文書部分起訴，惟因此與已起 訴之詐欺犯行部分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依審判不可 分原則，本院應併為審判。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部分與偽造 有價證券二罪，犯意各別，構成要件亦異，應予分論併罰。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 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行為後，刑法修正業經立法院於94年1 月7日三讀通過，經總統於94年2月2日令修正公布，95年7月 1日施行。又修正前刑法第55條牽連犯，第56條連續犯之規 定，已經修正刑法予以廢除，亦即修正刑法就行為罪數，除 接續犯、想像競合犯、結合犯等實質上或裁判上一罪，以一 罪論處或從一重罪處斷外，原則上採取一罪一罰，且刑法第 2條第1項亦從修正前之從新從輕規定修正為從舊從輕規定。 故犯罪在95年6月30日以前，而合於修正前刑法連續犯或牽 連犯規定者，前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後者從一重罪處斷 ，顯較修正刑法規定一罪一罰，數罪併罰對被告有利，依從 舊從輕法則，應適用修正前刑法規定；修正前刑法第51條規 定：「數罪併罰，分別宣告其罪之刑，依左列各款定其應執 行者：」其中第5款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 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 逾二十年」，修正後刑法第51條第5款規定：「宣告多數有 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 定其刑期。但不得逾三十年」，修正後刑法並非較有利於行 為人，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仍應依修正前刑法， 定其應執行之刑。又被告行為後，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業於 95年6月14日增訂公布，於95年6月16日生效施行，該條規定 ：「中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法條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
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 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 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月26日至94年1月7 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數額提高為3倍」，查本件論罪 科刑之刑法分則編條文（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201條第1項 ）為72年6月25日以前即已制訂生效、72年6月26至94年1月7 日均未曾修正、且條文中定有罰金規定之條文，於95年7月1 日即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固應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 之1規定，改以新臺幣計算罰金數額，且提高罰金數額至30 倍；然被告行為時，依上開刑法分則編條文、罰金罰鍰提高 標準條例第1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 條規定，罰金數額則係以銀元（以新臺幣之3倍折算）計算 、提高為2倍至10倍，二者所定罰金提高後之額度均相同。 況倘於個案中宣告罰金刑時，依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 定，罰金最低額可為銀行1元（即新臺幣3元），然依修正後 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罰金最低額則為新臺幣1000元，此 種行為後法律有變更之情形，行為後之法律並無較有利於行 為人可言，自應以刑法94年1月7日修正前、仍依銀元計算罰 金數額，且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提高罰金數額至30倍 之刑法分則編條文論處。（參95年12月13日至15日臺灣高等 法院暨所屬各法院法律座談會決議），再本件被告戊○○所 為之不利於己之陳述，並無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 疲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亦非違反法定障礙 事由經過期間不得訊問或告知義務之規定而為，依刑事訴訟 法第156條第1項、第158條之2規定，應認其有證據能力。證 人林伯鴻經原審合法傳喚不到，而其於檢察事務官訊問時之 供述，具有前揭較可信之情況，是證人周家淮於原審就林伯 鴻部分之證述與上開供述不同，惟林伯鴻之上開供述，得為 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第159條之3第3款參照）； 至證人乙○○、甲○○、丁○○○、胡周忠、謝美瓊、周家 淮、黃碧娥、黃碧玉、丙○○（原名梁慈納）於偵查中之證 述，被告於原審審理時表示無意見，且本院認為適當，依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得為證據。又本件資以認定被 告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如前見述），均無違反法定程序 而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規定，自有證 據能力。
三、原審以被告犯行明確，適用刑法第2條第1項、第216條、第2 10條、第339條第1項、第201條第1項、第55條、第219條、 第205條、修正前刑法第56條、第55條、第51條第5款之規定 ，及被告故意犯本件各罪，觀其犯罪過程並無任何足堪憫恕
情形，且其犯後即遷移住居所，亦未與被害人洽談賠償和解 事宜，直至原審審理期間之96年2月14日始與部分被害人成 立和解，有其96年2月15日陳報狀附卷可證，是綜合其犯行 並不符合刑法第59條規定足堪憫恕而得酌減其刑之要件，其 此之聲請，要難採取，並審酌被告素行、犯罪動機、手段、 目的、所生危害及犯罪後態度並與部分被害人成立和解等一 切情狀，認被告戊○○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 他人，處有期徒刑捌月；又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 券，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如附表二之1所示印章1枚、附表 二之2所示本票，應依法宣告沒收，至被告偽造如附表一所 示冒標姓名署押，因各該標單已經滅失，毋庸宣告沒收，並 定其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陸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等， 經核尚屬妥適，被告上訴請求再予輕判為無理由，應予以駁 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靜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6 月 21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黃麗生
法 官 江國華
法 官 許宗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沈秀容
中 華 民 國 96 年 6 月 2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第1項（有價證券之偽造變造與行使罪）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罪）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表一：
┌────┬────┬─────┬─────────┬─────┬───────┐
│冒標姓名│得 標 日│冒標金額 │被害人（活會會員）│被害金額 │ 備 考 │
│ │年.月.日│新臺幣, 元│ 姓 名 │新臺幣, 元│ │
├────┼────┼─────┼─────────┼─────┼───────┤
│ │ │ │乙○○(2會半),高澄│ │戊○○亦參加1 │
│ 胡周忠 │ 87.7.5 │ 4,700 │玉(1會半),周家淮, │ │會,與其冒名參 │
│ │ │ │王秀華,林幼娥,施凰│ 260,000 │加各1會之林伯 │
│ │ │ │先,劉秀琴,諸明章, │ │鴻,謝美瓊均非 │
│ │ │ │衛曉蘭,朱文英,陳志│ │詐欺被害人. │
│ │ │ │信(各1會) │ │ │
├────┼────┼─────┼─────────┼─────┼───────┤
│ │ │ │乙○○(2會半),周家│ │戊○○尚剩半會│
│ 林伯鴻 │ 87.9.5 │ 5,200 │淮,王秀華,林幼娥, │ │,與其冒名參加1│
│ │ │ │高澄玉,甲○○,劉秀│ 250,000 │會之謝美瓊均非│
│ │ │ │琴,諸明章,衛曉蘭, │ │詐欺被害人. │
│ │ │ │朱文英,陳志信(各1 │ │ │
│ │ │ │會) │ │ │
├────┼────┼─────┼─────────┼─────┼───────┤
│ │ │ │乙○○(1會半),王秀│ │戊○○尚剩半會│
│ 謝美瓊 │ 88.3.5 │ 8,700 │華,林幼娥,甲○○, │ │,非被害人. │
│ │ │ │諸明章,衛曉蘭,陳志│ 150,000 │ │
│ │ │ │信(各1會) │ │ │
└────┴────┴─────┴─────────┴─────┴───────┘
附表二：
1. 偽造周家淮印章1枚。
2. 偽造發票人周家淮，發票日為88年6月18日，到期日為88年 6月21日，票號TH0000000面額54萬元本票一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