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451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錦萊
選任辯護人 江宜蔚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
5年度偵緝字第499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錦萊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黃錦萊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男子明知 甲基安非他命（起訴書誤載為「安非他命」，下同）為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所定之第二級毒品，不得販賣，竟仍分別意圖 營利，而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意，以門號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為販毒專用之行動電話，分別於：
㈠、民國104 年1 月1 日上午8 時52分許，在桃園市○○區○○ ○路000 號7-11統一超商前，以新臺幣（下同）1,000 元之 代價，販賣重量不詳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1 包予莊志 明。
㈡、於104 年2 月5 日下午4 時許（嗣更正為104 年2 月5 日下 午1 時30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0號獅子城電子 遊戲場，以1,000 元之代價，販賣重量不詳之第二級毒品甲 基安非他命1 小包予許文富，並由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男子 負責交付毒品予許文富。
㈢、於104 年6 月5 日上午8 時許，在桃園市○○區○○○路00 0 號麥當勞前，以1,000 元之代價，販賣重量不詳之第二級 毒品甲基安非他命1 包予莊志明，因認被告涉犯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第4 條第2 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 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 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 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 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 告無罪判決之諭知。另按販賣毒品案件，關於購毒者指訴之 補強證據，固不以證明販賣毒品罪構成要件之全部事實為必 要，但仍須與販賣毒品之構成要件事實有相當之關聯性，且 足使一般人對於施用毒品者之供述無合理之懷疑存在，而得 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足當之。至於購買毒品者先後多次
陳述、內容是否一致，均非足以擔保其關於毒品來源陳述真 實性之補強證據，故不能據為關於毒品來源之陳述是否與事 實相符之判斷依據。亦即同一證人先後為相同之證言，係一 個證人為重覆之陳述而已，仍為一個證據，為證據之累積， 並非補強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證據，以察該證言與事實 是否相符，以擔保證言之真實性；又施用毒品者陳述之內容 是否具有矛盾或不一致等瑕疵，要屬於對陳述內容之評價， 而施用毒品者有無誣陷可能，或與所指販賣毒品者，彼此之 間曾否存在重大恩怨糾葛等情形，均與所指他人販賣毒品之 社會基本事實無關聯性，非得執為其所陳述他人犯罪事實之 補強證據（最高法院103 年度台上字第2221號、99年度台上 字第1821號判決參照）。
三、本件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嫌，無非係 以被告之供述、證人莊志明、許文富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 、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申登人資料暨雙向通聯紀錄、 基地台位置圖、104 年7 月25日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園分局 偵辦被告馬賴涉嫌毒品案偵查報告書、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 園分局104 年9 月8 日園警分刑字第1040006962號函暨其附 件、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105 年3 月9 日北市警 刑大移○00000000000 號刑事案件報告書各1 份為其論據。四、訊據被告固坦承其綽號為「馬賴」，然堅決否認有何販賣第 二級毒品予莊志明、許文富之犯行，辯稱：我不認識莊志明 、許文富，我只有自己施用，沒有在賣毒品等語；辯護人則 為其辯護以：因卷內僅有證人之單一指述，致檢察官一再變 更起訴事實；起訴書犯罪事實一、㈠部分，卷內無104 年1 月1 日之通聯紀錄，證人莊志明之證述可信度甚低；起訴書 犯罪事實一、㈡部分，檢察官所指之104 年2 月5 日下午1 時24分證人許文富向被告購買毒品之通聯紀錄，該時被告之 基地台位置在桃園市觀音區，非桃園市大園區，該通電話是 否為證人許文富所撥打，亦有待確認；起訴書犯罪事實一、 ㈢部分，證人莊志明固稱其係於104 年6 月5 日早上向被告 購買毒品，然檢察官業已變更起訴事實為104 年6 月6 日晚 上7 時許，證人莊志明之證述與通聯紀錄不符等語。經查：㈠、關於被告被訴於104 年1 月1 日上午8 時52分許，販賣重量 不詳之甲基安非他命1 包予證人莊志明部分：
1.證人莊志明固於警詢中證稱：我於104 年1 月1 日8 時41分 使用門號0000000000（按應為0000000000）撥打黃錦萊門號 0000000000後，大約在同日8 時52分，交易地點都是黃錦萊 告訴我的，那次在桃園市○○區○○○路000 號7-11便利商 店（統大門市），交易方式是我下車，他在車上以一手交錢
一手交貨方式交易，向他購買新臺幣1,000 元安非他命1 包 ，重量我不清楚等語（見104 年度他字第1875號卷第35頁正 面）；於偵查中證稱：我與黃錦萊的交易方式都是我先打電 話給黃錦萊，黃錦萊在電話中再告訴我交易地點，打給他時 ，我就是跟他講我要買1,000 元，他就知道我要買第二級毒 品安非他命一包，就會直接跟我說地點在哪及他的車型，我 一到交易地點，因為我們大部分都在大園交流道附近交易， 所以我一看到白色的車就知道是黃錦萊開的，我一走過去黃 錦萊就會搖下車窗，直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不用上車； 我確定104 年1 月1 日上午8 時52分的交易地點是在桃園市 ○○區○○○路000 號7-11便利商店等語（見104 年度他字 第1875號卷第45頁），觀諸證人莊志明上開警詢、偵查之證 述內容，其對於與被告交易毒品之過程中，究係在被告車上 交易毒品，或係被告搖下車窗，由證人莊志明在車外取貨一 節之證述，前後不一，已難謂無瑕疵。
2.又證人莊志明證述其於104 年1 月1 日上午8 時52分許向被 告購買甲基安非他命一節既為被告所否認，揆諸前揭最高法 院見解，證人莊志明上開指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 他證據，亦即需有補強證據，始能採為論罪之依據，然遍查 全卷均未見證人莊志明使用之0000000000門號，有於104 年 1 月1 日與被告持用之0000000000門號聯繫之通聯紀錄，更 無可證明通話目的及內容之通訊監察譯文，實無從確認被告 是否有與證人莊志明見面交易毒品，因無其他補強證據佐證 證人莊志明上開證述內容，自難僅憑其單一且尚有瑕疵之指 述，遽認被告有於104 年1 月1 日上午8 時52分許，販賣甲 基安非他命予證人莊志明之犯行。
㈡、關於被告被訴於104 年2 月5 日下午1 時30分許，販賣重量 不詳之甲基安非他命1 包予證人許文富部分：
1.證人許文富固於警詢中證稱：我以公用電話撥打綽號「馬賴 」之行動電話0000000000向他購買安非他命，我只有跟他交 易過1 次，我於104 年2 月5 日12時許在桃園市大園區中山 南路大園國小附近以新台幣1,000 元之代價向綽號「馬賴」 之人購買安非他命1 小包，當時綽號「馬賴」之人開車到場 ，直接跟我進行交易，他駕駛一台白色的福特汽車等語（見 10 4年度他字第1875號卷第7 頁反面至第8 頁正面）；然其 於偵查中證稱：朋友介紹我跟馬賴購買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 ，我只有跟他交易過一次，正確時間以我警詢所述為主，即 10 4年2 月5 日，但我是於下午4 時，在大園國小附近的獅 子城電動遊樂場，以1,000 元購買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一包 ，重量多少我不知道，我警詢講的中午12點購買是錯的，我
記得傍晚下班時才跟他買；我先打電話跟被告講我要「硬的 」，被告就知道我要買毒品，他就直接跟我約在獅子城電動 遊樂場等，就掛斷電話了，我過去獅子城電動遊樂場後，站 在門外等，就有一個人拿毒品過來給我，我在警局警察有拿 馬賴照片給我指認，但拿毒品給我的人並不是馬賴；當時是 一個騎機車的人拿毒品過來給我，我在警詢時稱馬賴所駕駛 的交通工具是白色汽車，係因朋友介紹我向馬賴購買時，就 跟我說馬賴在賣毒品，出門都是開白色汽車；我確定是撥打 門號0000000000購買，接聽電話的人和騎機車拿毒品給我的 人聲音不同，我是用公用電話聯絡馬賴等語（見104 年度他 字第1875號卷第49頁）；再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不是跟這 個（手指被告）買安非他命，派出所有叫我去認，拿相片給 我認，我有看到被告的相片，但是我不認識他；我打電話， 接電話的人就會送來，但是接電話的人我沒有看過，送來的 人我有看到，約在獅子城那條路，是在中山南路；我是打中 山南路上的公用電話，電話鈴聲響時，有人接後，我先說我 要哪種毒品，他就轉給第二個人接聽，我就說約定交易的地 方，我說我有穿短褲跟拖鞋，不用議價，見面講，不會聊天 ，就掛電話了；真正與我面對面的那個人，聲音跟電話裡的 兩個人都不一樣；賣毒品的人是騎機車送貨給我，時間是靠 近傍晚，不是開車等語（見本院卷第72頁反面至第73頁反面 、第75頁正面至第77頁正面）。
2.觀諸證人許文富上開警詢、偵查、本院審理中之歷次證述， 其對於取得毒品之時間究係中午12時或下午4 時、交付毒品 之人是否為綽號「馬賴」之人或另有其人、交付毒品之人所 使用之交通工具係汽車或機車等重要事實，前後供述明顯不 同，其證詞既有瑕疵可指，真實性已有可疑；而證人許文富 於警詢中無法指認綽號「馬賴」之男子為何人（見104 年度 他字第1875號卷第23頁反面），於本院審理時亦明確證稱不 認識被告、不是跟被告買等語（見本院卷第72頁反面至第73 頁正面），再依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其以公用電話撥打00 00000000門號時，曾分別有兩個人接聽電話等語，則在無通 訊監察譯文查知通話內容之情況下，實無從確認與證人許文 富通話之人是否即為被告。
3.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更正被告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許文 富之時間為「104 年2 月5 日下午1 時30分許」（見本院卷 第152 頁正面），並認證人許文富係於104 年2 月5 日下午 1 時24分許，以00-0000000公用電話門號撥打被告持用之00 00000000門號購買毒品云云（見本院卷第157 頁正面），惟 被告使用之0000000000門號，固於104 年2 月5 日下午1 時
24分許，有接聽00-0000000公用電話門號之紀錄（見104 年 度他字第1875號卷第14頁），然該公用電話之帳寄地址雖為 「桃園市○○區○○○路000 號7-11大和園門市」，申裝地 址卻在「桃園市○○區○○○路0 號」，有中華電信通聯紀 錄查詢系統資料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99頁），核與證人許 文富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係在桃園市大園區中山南路上之公用 電話撥打0000000000門號一節，難認相符。因卷內無通訊監 察譯文佐證被告是否有與證人許文富通話及通話內容為何， 單憑上開檢察官所指之通聯紀錄實難作為證人許文富證詞之 補強證據。
4.至於為證人許文富製作筆錄之員警即證人楊書維、彭俊華、 陳羿甯於本院審理時，固均證稱證人許文富於製作警詢筆錄 時，有提及毒品來源係綽號「馬賴」之人等語（見本院卷第 116 頁正面、第117 頁正面、第119 頁正面），然其等上開 證述均係聽聞證人許文富所述而來，自無從作為證人許文富 指證有向被告購買毒品之補強證據。因無其他補強證據佐證 證人許文富之證述內容，被告有無於104 年2 月5 日販賣甲 基安非他命予證人許文富，已有可疑。
㈢、關於被告被訴於104 年6 月5 日上午8 時許，販賣重量不詳 之甲基安非他命1 包予證人莊志明部分：
1.證人莊志明固於警詢中證稱：我於104 年6 月5 日大約8 時 許，我先以電話與黃錦萊聯絡，那次交易地點，黃錦萊告訴 在桃園市○○區○○○路000 號麥當勞前等他，交易方式是 他在車上直接拿給我，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方式交易，向他 購買新臺幣1,000 元安非他命1 包等語（見104 年度他字第 18 75 號卷第35頁正面）；於偵查中證稱：我與黃錦萊的交 易方式都是我先打電話給黃錦萊，黃錦萊在電話中再告訴我 交易地點，打給他時，我就是跟他講我要買1,000 元，他就 知道我要買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一包，就會直接跟我說地點 在哪及他的車型，我一到交易地點，因為我們大部分都在大 園交流道附近交易，所以我一看到白色的車就知道是黃錦萊 開的，我一走過去黃錦萊就會搖下車窗，直接一手交錢一手 交貨，我不用上車；104 年6 月5 日上午8 時那次交易地點 是在大園區中正東路162 號麥當勞前；我於104 年6 月5 日 上午打電話給被告約定交易地點等語（見104 年度他字第18 75號卷第45頁、104 年度偵字第24338 號卷第24頁），觀諸 證人莊志明上開警詢、偵查之證述內容，其對於與被告交易 毒品之過程中，究係在被告車上交易毒品，或係被告搖下車 窗，由證人莊志明在車外取貨一節之證述，前後不一，已難 謂無瑕疵。
2.證人莊志明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大園分局給我看我當時約 一個月的手機通聯紀錄，大概是5 號，因為那天領薪水，至 於通聯紀錄的月份現在不記得，我上班時間都是早上8 點半 ，所以我都是早上8 點半以前大約7 點多打電話跟被告購買 ，但是因為我8 點半要到公司，所以有時候聯絡上也不見得 可以完成交易取得毒品；我早上8 點之前會跟被告買毒品， 其他時段很少云云（見本院卷第79頁反面、第80頁反面）， 然觀諸證人莊志明使用之0000000000門號，於104 年6 月5 日全天均無與被告持用之0000000000門號聯繫之紀錄（見10 4 年度偵字第24338 號卷第18頁），證人莊志明前揭以電話 與被告聯繫毒品交易事宜之證述，已有重大明顯之瑕疵，尚 難遽信；卷內復無其他補強證據佐證證人莊志明上開證述內 容，自難僅憑其單一且有瑕疵之指述，遽認被告有於104 年 6 月5 日上午8 時許，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莊志明之犯 行。
3.檢察官固於105 年8 月24日提出補充理由書更正被告此部分 販賣第二級毒品予證人莊志明之時間為「104 年6 月6 日晚 間7 時許」等語（見本院卷第26頁），惟查： ①按犯罪事實是否已起訴，應以起訴書犯罪事實欄記載為準； 而依卷證資料，倘起訴書關於犯罪時間、地點之記載錯誤， 如與起訴犯罪事實同一性之辨別及法律適用無礙者，為期明 確認定事實，當事人得於法院調查、審理時促請法院更正， 法院亦得依職權查明；若更動後之犯罪事實已不在起訴事實 之同一性範圍內，適用法律基礎亦隨之變動時，即不得以更 正方式使未經起訴之犯罪事實發生訴訟繫屬之效力（最高法 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1473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刑事訴訟 之審判，係採彈劾主義，亦即不告不理原則，法院對於被告 之行為，應受審判之對象、範圍，乃指起訴書所記載之被告 犯罪事實而言（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633號、99年度台 上字第1272號判決意旨參照）；檢察官代表國家提起公訴， 依檢察一體原則，到庭實行公訴之檢察官如發現起訴書認事 用法有明顯錯誤，雖非不得本於自己確信之法律見解，於不 影響基本事實同一之情形下，更正或補充原起訴之事實，惟 檢察官更正前後，是否具有同一性，須以其基本社會事實是 否相同為判斷之基準。
②本件檢察官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㈢，既已載明被告係於10 4 年6 月5 日上午8 時許，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1 包予證人莊志明，且依憑之證據即為證人莊志明於警詢、偵 查中之證述內容，顯已特定該次達成販賣毒品合意及交付毒 品之時間為「104 年6 月5 日上午8 時許」，並以此作為起
訴之犯罪事實，檢察官未有任何誤載、誤認之情。檢察官固 提出補充理由書更正販賣毒品時間為「104 年6 月6 日晚間 7 時許」，然上開不同日期之販賣毒品時間，本得明確區分 ，基本事實難謂相同，犯罪事實同一性已有變更，揆諸上開 說明，自屬不得更正之事項。是以，被告是否有於「104 年 6 月6 日晚間7 時許」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莊志明，既 未經起訴，即非本院所得審究，併予敘明。
㈣、公訴人所舉之其餘事證即基地台位置圖、104 年7 月25日桃 園市政府警察局大園分局偵辦被告馬賴涉嫌毒品案偵查報告 書、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園分局104 年9 月8 日園警分刑字 第1040006962號函暨其附件、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 隊105 年3 月9 日北市警刑大移○00000000000 號刑事案件 報告書、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4 年度毒偵字第716 號 起訴書，均無從作為認定被告有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之積極 證據，亦不足以作為證人莊志明、許文富證詞之補強證據甚 明。
五、綜上，本案除購買毒品者即證人莊志明、許文富之證述外， 公訴人並未提出其他足以令人確信其等指述為真實之補強證 據，自無法僅憑證人莊志明、許文富之單一指述，遽認被告 有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莊志明、許文富之犯行。因公訴 人所舉之事證，在客觀上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 疑，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本院無從形成被告有罪之確信 ，基於無罪推定原則，自應為無罪判決之諭知，以昭審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簡志祥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5 日
刑事第十五庭審判長法 官 呂曾達
法 官 陳彥年
法 官 蔣彥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鄧文琦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