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279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丙○○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陳福寧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4年
度訴字第1763號，中華民國95年6 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4556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共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陸月；又共同連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偽造如附表四所示之支票伍拾肆張均沒收之。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緩刑肆年。偽造如附表四所示之支票伍拾肆張均沒收之。
丙○○共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捌月；又共同連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貳年，偽造如附表四所示之支票伍拾肆張均沒收之。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陸月，偽造如附表四所示之支票伍拾肆張均沒收之。
事 實
一、甲○○係鵬瑋國際有限公司（址設臺北市松山區○○○路 ○ 段95號9樓之1，負責人為乙○○，下稱鵬瑋公司）、翰昆國 際有限公司（址設臺北市松山區○○○路○ 段95號9樓之2， 負責人為乙○○，下稱翰昆公司）及璨鴻藥局（址設臺北縣 土城市○○路191號1樓，負責人為王朝陽）之會計，為從事 業務之人，丙○○為甲○○之配偶。緣丙○○在外積欠債務 ，需款孔急，竟與甲○○二人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 及行使偽造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而為下列行為： ㈠利用甲○○保管鵬瑋公司、翰昆公司、璨鴻藥局之印章（俗 稱大章）與銀行存摺，及乙○○所保管之鵬瑋公司、翰昆公 司前任負責人汪秉鍾與王朝陽之私章（俗稱小章），平日均 置放於乙○○之辦公桌抽屜內而未上鎖之機會，由甲○○自 民國（下同）92年10月24日起，在各該公司及藥局之上址， 連續以盜蓋鵬瑋公司、翰昆公司、璨鴻藥局等公司之大章， 及負責人汪秉鍾、王朝陽之印章（小章）方式，偽造如附表 1-1、2-1、3-1 所示之彰化銀行、中華商業銀行取款條，並 持向彰化銀行東臺北分行、中華商業銀行光復分行提款，致
各該銀行行員限於錯誤，以為甲○○獲得鵬瑋公司等之授權 提款，而如數交付所提領款項共計新臺幣（下同）1,042 萬 5,800 元，足生損害於各該銀行及鵬瑋公司、翰昆公司、璨 鴻藥局及汪秉鍾、王朝陽。
㈡甲○○、丙○○復利用甲○○經辦公司會計，由鵬瑋公司、 翰昆公司及王朝陽授權前往銀行提款因業務而保管提款之機 會，竟不依提款之用途使用，自92年12月30日起至93年12月 16日日止，先後將如附表1-2、2-2、3-2所示共計109萬9,90 1 元款項予以侵占入己，並將之挪用交予丙○○供作其私人 資金調度之用。嗣於如附表1-3、2-3所示時間，陸續以手邊 之現款共計657萬8,101元，存入各該公司及藥局之帳戶，彌 補上開詐取及侵占公司之款項，以掩飾其等犯行。 ㈢甲○○、丙○○二人又利用甲○○保管璨鴻藥局支票簿之機 會，將璨鴻藥局空白支票54紙予以侵占入己，並共同基於意 圖供行使之用之概括犯意聯絡，連續以在支票上盜蓋璨鴻藥 局大、小章之方式，偽造如附表4 所示以璨鴻藥局名義所簽 發之支票54紙，由丙○○持其中51紙（另3 紙作廢）交付不 知情之他人，以調借資金週轉而行使之，所偽造之支票金額 共計987萬5千元，並由甲○○將手邊現款陸續匯入璨鴻藥局 支票存款帳戶以應付提示，上開支票部分遭退票，部分則經 持票人提示兌現，甲○○匯入璨鴻藥局支存帳戶供提示之款 項尚有不足差額4 萬7,200元（詳附表3-3所示）。甲○○、 丙○○以上開方法，累計自鵬瑋公司、翰昆公司及璨鴻藥局 侵占及詐得之款項（扣除存回部分），總計499萬4,800元。 嗣鵬瑋公司等因帳戶內存款不足支付貨款，遭國外廠商催討 ，始發覺有異，經向甲○○追問，始知悉上情。二、案經鵬瑋公司、翰昆公司、璨鴻藥局即王朝陽告訴暨臺北市 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一、上揭事實，迭據上訴人即被告甲○○、丙○○於警詢、偵查 中、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見94年度偵字第4556號 偵卷第5-6、7-10、55 頁、原審卷第33頁背面、本院卷第67 頁背面、第104 頁背面），二人所供互核無誤，並與告訴人 即鵬瑋公司、翰昆公司之負責人乙○○與王朝陽指訴之情節 相符（見原審卷第55頁），復有經被告甲○○簽名確認之鵬 瑋公司、翰昆公司、燦鴻藥局侵占款項明細表各1 份、盜用 支票明細表各2份（見94年度偵字第4556號偵卷第68-79、80 -81、82-84頁）、被告甲○○所簽立、由被告丙○○任保證 人之切結書2份（見93年度他字第9194號偵卷第14-15、19-2
0頁）、鵬瑋公司彰化銀行東台北分行0000-00-00000-0號活 期存款帳戶存摺影本、0000-00 -00000-0號支票存款帳戶交 易明細資料影本各1 份、偽造之取款條影本62紙及相關傳票 （見鵬瑋公司所提「蘇甲○○涉嫌侵占鵬瑋國際有限公司款 項明細表」證一至證三）、翰昆公司彰化銀行東台北分行00 00-00-000000-0號活期存款帳戶存摺影本、0000-00-00000- 0號支票存款帳戶交易明細資料影本各1份、偽造之取款條影 本7 紙及相關傳票（見翰昆公司所提「蘇甲○○涉嫌侵占翰 昆國際有限公司款項明細表」證一至證三）、燦鴻藥局即王 朝陽之中華商業銀行光復分行000-00-000000-0 號活期存款 帳戶存摺影本、000-00-000000 -0號支票存款帳戶交易明細 資料影本各1份、偽造之支票5紙、偽造之取款條影本2 紙及 相關傳票（見璨鴻藥局所提「蘇甲○○涉嫌盜用璨鴻藥局之 支票與侵占現金款項明細表」證一至證三）、燦鴻藥局即王 朝陽中華商業銀行光復分行000- 00-000000-0號支票存款帳 戶退票明細查詢表、歷史交易明細、退票理由單、送款傳票 等、偽造之支票影本42紙（見璨鴻藥局所提「蘇甲○○涉嫌 盜用璨鴻藥局之支票與侵占現金款項明細表」證四、原審卷 第39頁、94年度偵字第4556號偵卷第59-61 頁）在卷可稽。 顯見被告二人之自白與事實相符，自堪採為認定犯罪之證據 。被告甲○○以盜蓋鵬瑋公司、翰昆公司、璨鴻藥局、汪秉 鍾及王朝陽等之印章之方式，偽造如附表1-1、2-1、3-1 之 取款條，並持向各銀行行使提款，致各該銀行行員陷於錯誤 ，而准予提領款項，顯已生損害於上揭各銀行、鵬瑋公司、 翰昆公司、璨鴻藥局、汪秉鍾及王朝陽等人，可以認定。本 件被告二人所為，事證明確，犯行均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
二、查被告二人行為後，刑法於94年2月2日公布修正，並於95年 7月1日起施行，該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行為後法 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 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係規範行為後法律 有變更，比較新舊法律適用之準據法，故被告行為後刑法條 文之修正，對於被告並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者（例如新舊法 處罰輕重相同，犯罪構成要件亦無寬嚴之別等），即無適用 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比較新舊法適用之問題；又刑 法第2條規定乃與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 禁止溯及既往原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 較適用之準據法，是刑法第2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2條 既屬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 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2 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
，先予辨明。又以本次刑法修正之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有 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 ，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 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 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95年度第8次刑庭會議決議可資參照。 其中與本案之相關條文：
㈠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罪、第201條第1項偽造有價證券罪 及第336條第2項業務侵占罪關於法定行罰金部分之規定，修 正前原先以銀元計算，並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 段提高10倍，且罰金之法定最低額依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 5 款規定係以1元計算，惟修正後之刑法施行法增定第1 條之1 ：「中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 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 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 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月26日至94年1 月7 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 倍」，刑法第 33條第5 款亦修正為：「主刑之種類如下：五、罰金：新臺 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是依修正後之規定，前揭 三罪之罰金刑最高額與修正前並無不同，惟最低額均提高為 新臺幣一千元，經比較新舊法，以修正前之規定，對被告較 為有利，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應適用舊法。 ㈡修正後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經刪除，修正後無連續犯 一罪論之適用，所為各次犯行，應數罪併罰，此雖非犯罪構 成要件之變更，惟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 律變更，參酌最高法院95年第8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以 適用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論以連續犯，對被告2 人較為有 利。
㈢原刑法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業經刪除，修正後無牽連 犯之適用，所犯之數罪應予數罪併罰，修正前則從一重罪處 斷，比較結果，以舊法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 段之規定，應適用舊法之牽連犯規定。
㈣修正後刑法第31條第1 項增訂但書規定，即無特定關係而成 立之正犯或共犯者，「得減輕其刑」，此部分增訂雖非犯罪 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被告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 律有變更，比較新、舊法結果，以修正後第31條第1 項較有 利於被告。
㈤修正前刑法第51條規定：「數罪併罰，分別宣告其罪之刑， 依左列各款定其應執行者：」，其中第5 款規定：「宣告多 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 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二十年」，修正後刑法第51條第 5
款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 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三十年」，比較 結果，修正前之刑法第51條第5款較有利於被告。 ㈥經綜觀比較上述條文修正前、後之結果，依新刑法第2條第1 項規定之「從舊從輕」原則，修正後之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 告，自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之刑法相關規定論處。三、核被告甲○○、丙○○所為之犯罪事實欄㈠所示部分，均係 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第339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所為如犯罪事實欄㈡所示部分，均係犯刑 法第336條第2項之業務侵占罪；所為如犯罪事實欄㈢所示部 分，均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及第336 條 第2 項之業務侵占罪。查修正後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以 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揆諸本條之修正理 由係為釐清陰謀共同正犯、預備共同正犯、共謀共同正犯是 否合乎本條規定之正犯要件。而本件被告蘇宗吉因需款孔急 ，授意被告甲○○利用其職務之便，為犯罪事實欄所示各項 犯行乙情，業據被告二人於原審坦承不諱（見原審卷第78、 79頁），而被告甲○○所盜領之款項及偽造之空白支票均交 由被告丙○○使用，是被告二人所為之行使偽造私文書、詐 欺取財、偽造有價證券及業務侵占等犯行，既有主觀上之犯 意聯絡，且均有實行犯罪行為，依修正後刑法第28條規定， 均構成共同正犯，並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不生新舊法比較 之問題，應適用裁判時有效之刑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 犯。又按刑法第336條第2項之罪，以侵占業務上所持有之物 為其構成要件，即係因其業務上持有之身分關係而成立之罪 ，與僅因身分關係或其他特定關係而致刑有重輕之情形有別 。因而無業務關係之人，與有業務關係者共同侵占，依同法 第31條第1 項規定，仍應以業務上侵占之共犯論，最高法院 28年上字第2536號著有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本件被告丙○○ 雖非從事業務之人，卻與被告甲○○基於犯意聯絡而共同侵 占鵬瑋公司、翰昆公司、璨鴻藥局之票據及銀行存款，自仍 應論以業務侵占罪，而非普通侵占罪。被告二人所犯如犯罪 事實欄㈠、㈢所示之盜用印章行為，各為偽造私文書、偽造 有價證券行為之部分行為，且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為行使 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低度行 為亦為偽造有價證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 二人所犯之犯罪事實欄㈡、㈢之多次業務侵占犯行，時間緊 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應依修正 前刑法第56條規定，論以連續犯以一罪論，並均加重其刑。 至被告二人為前述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取財、業務侵占、
偽造有價證券等多次犯行，均時間緊接，方法相同，所犯復 係構成要件相同之罪，亦顯係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連續犯 ，依刑法第56條之規定均應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又被告 二人所犯如犯罪事實欄㈠所示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與詐欺取財 罪間，犯罪事實欄㈢所示偽造有價證券罪與詐欺取財間，均 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分別依修正前刑法 第55條後段規定，各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偽造有價 證券罪處斷。又被告二人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與偽造有價 證券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又被告二人 偽造璨鴻藥局之支票金額達897 萬餘，事後已陸續匯款入帳 戶供提示領款，其不足款項僅差4 萬7200元，因而須負擔有 期徒刑以上之罪刑，犯罪情狀，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 顯可憫恕，本院認對被告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爰均依現 行刑法第59條規定，就被告二人所犯偽造有價證券部分，各 減輕其刑。
四、原審對被告二人與以論罪科行，並定應執行刑，固非無見， 惟查：㈠刑法業於94年2月2日經公告修正，並自95年7月1日 起施行，原判決未及比較適用修正前、後之規定，尚有未合 。㈡原判決事實認被告二人偽造取款條，足生損害於各該銀 行及鵬瑋公司、翰昆公司、璨鴻藥局及汪秉鍾、王朝陽等人 ，惟理由欄並未敘明如何認定足生損害於上開各人，亦有未 合。㈢被告二人所犯偽造有價證券之情狀，客觀上足以引起 一般同情，顯可憫恕，原判決未依刑法第59條規定減輕其刑 ，同有疏漏。被告二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關於偽造有價證 券部分量刑過重，即為有理由，雖其等亦指摘其餘部分之量 刑尚屬過重，並無理由，但原判決尚有上開可議之處，自應 由本院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甲○○係因丈夫丙○○經濟周 轉困難，始應丈夫之要求，配合犯罪，對於本件犯行主導性 非高，被告丙○○係因本人倒債，而要求妻子甲○○配合犯 罪，為本案犯罪之主導，惡性較重，並參酌被告二人犯行期 間長達一年餘，造成被害人之損害達四百餘萬元，事後尚能 坦承犯行，並已與被害人達成和解，有和解書在卷可按（見 本院卷第110 頁），及其他一切情狀，分別就被告甲○○所 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量處有期徒刑六月，就偽造有價證券 罪量處有期徒刑一年七月，並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二年， 就被告丙○○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量處有期徒刑八月， 就偽造有價證券罪量處有期徒刑二年，並定應執行刑為有期 徒刑二年六月。附表4所示所偽造之支票，應依刑法第205條 宣告沒收，至附表1-1、2-1、3-1 所示偽造之取款條，均已 提出行使而非被告二人所有，而各該存款條上「鵬瑋國際有
限公司」、「翰昆國際有限公司」、「璨鴻藥局」、「汪秉 鍾」、「王朝陽」之印文，亦均屬盜用之印文，非偽造之印 文，均不另為沒收。
五、末查，被告甲○○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本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可參，且因受其夫之影響而配合犯罪，並非本 件之主犯，經此次科刑之宣告，當知所警惕，無再犯之虞， 本院認所處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新刑法第74條第 1 項第1 款規定，併予宣告被告甲○○緩刑四年，以勵自新。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第28條、第216條、第210條、第201條第1 項、第339條第1項、第336條第2項、第205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修正前刑法第56條、第55條、第31條第1 項、第33條第5款、第51條第5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田炳麟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6 月 20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楊炳禎 法 官 陳博志 法 官 李春地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蘇秋凉
中 華 民 國 96 年 6 月 2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201條第1項：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第336條第2項：
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1項之罪者，處6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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