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選訴字第1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高奕驤律師
徐揆智律師
林小燕律師
被 告 丙○○
選任辯護人 吳啟孝律師
范惇律師
陳家淳律師
被 告 己○○
甲○○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鄧翊鴻律師
被 告 戊○○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林龍輝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95年度選偵字第24號、96年度選偵字第1 號），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乙○○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貳年，緩刑伍年，褫奪公權肆年。扣案如附表一所示之物沒收。
丙○○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緩刑肆年，褫奪公權參年。扣案如附表一所示之物沒收。
己○○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緩刑肆年，褫奪公權參年。扣案如附表一所示之物沒收。
甲○○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緩刑肆年，褫奪公權參年。扣案如附表一所示之物沒收。
戊○○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緩刑參年，褫奪公權貳年。扣案如附表一所示之物沒收。
事 實
一、乙○○係第10屆臺北市議員選舉第4 選區（臺北市中山區、 大同區）之候選人，丙○○係乙○○競選總部主任，己○○ 係競選總部婦女部專案兼會計人員，甲○○係競選總部組織 部專案人員，戊○○係競選總部義工。乙○○為求順利當選
，竟與丙○○、己○○、甲○○、戊○○基於對有投票權人 交付賄賂而約其為投票權一定行使之共同犯意聯絡，決定購 買康賜梅禮盒賄贈選民以換取選民之投票支持，嗣於民國95 年10月底起，丙○○曾以每罐新臺幣（下同）75元價格（市 價約100 至120 元），向臺北市○○區○○街30號2 樓陳長 久經營之康賜梅專櫃陸續購買鳳梨及古坑咖啡口味康賜梅共 300 罐後（其中部分供競選總部人員食用），乙○○即於附 表編號一、二、三所示之時間、地點，夥同甲○○、丙○○ 等人；丙○○於附表編號三、四所示之時間、地點；己○○ 於附表編號五、六所示之時間、地點；戊○○則向己○○登 記領取康賜梅禮盒後，於附表編號七、八、九所示之時間、 地點，陸續交付康賜梅禮盒（禮盒內放置乙○○競選宣傳資 料）等賄賂予附表所示庚○○等有投票權人，而約渠等為一 定投票權之行使。嗣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報請臺灣 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查獲上情，並於95年12月5 日，循線在乙○○競選總部、競選服務處搜獲乙○○所有競 選組織綱要1 份，預備供賄選所用之康賜梅包裝袋26個、文 宣資料4 件、競選文宣2 頁，及供賄選所用之記載購買賄選 禮盒之康賜梅訂貨單8 頁、已記載賄選時交付附表所示禮盒 之「人員拿走物品登記簿」3 頁、「總部地下室存貨單」2 頁、記載附表所示賄選所用禮盒「競選總部流水帳」32頁、 記載附表所示賄選之禮盒所用「95年10月份、11月份零用金 明細表」各1 冊、記載如附表所示有投票權之「選民名冊」 10頁、送禮名單3 頁等物。嗣乙○○、丙○○、己○○、甲 ○○、戊○○等人於偵查中分別自白上開賄選買票犯行。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移送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 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 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 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 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 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 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
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 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 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各該 被告以外之人（含共同被告對於關於其他被告所為之陳述） 於審判外之陳述（包含書面陳述），雖屬傳聞證據，惟被告 乙○○、丙○○、己○○、甲○○、戊○○於本院審理中均 表示無意見而不予爭執（見本院審理卷第181 頁），且迄至 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 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 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故逕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均例外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乙○○、丙○○、己○○、甲○ ○、戊○○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中供認不諱（見95年度選他 字第121 號偵查卷①第88至92頁《戊○○部分》、第121 至 126 頁《甲○○部分》、第148 至149 頁《己○○部分》、 第178 至180 頁《乙○○部分》、第150 至152 頁、第273 至276 頁《丙○○部分》，見95年度選他字第121 號偵查卷 ②第28至29頁《丙○○部分》、第60至61頁《戊○○部分》 、第83頁《乙○○部分》，本院審理卷第14、49頁《丙○○ 部分》第107 、150 頁《戊○○部分》、第150 至151 頁《 被告等五人全部》），核與證人陳長久、庚○○、溫陳秀英 、溫進榮、王琇妃、林麗子、劉茂祺、黃櫻花、宋佩華、廖 惠真，分別於調查局、偵查中證述情節相符（見95年度選他 字第121 號偵查卷①（下稱偵卷一）第50至56頁、第79至81 頁、第189 至192 頁、第219 至225 頁、第243 至244 頁、 第246 至251 頁、256 至258 頁、第260 至263 頁、第267 至268 頁，95年度選他字第121 號偵查卷②（下稱偵卷二） 第1 至3 頁、第6 至8 頁、第12至13頁、第17至18頁、第29 頁、第60至61頁），且經共同被告乙○○、丙○○、己○○ 、甲○○、戊○○於本院審理中各以證人身分證述屬實（本 院審理卷第182 至184 頁），足徵被告乙○○、丙○○、己 ○○、甲○○、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㈡按公職人員選 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1 項之賄選罪係以於有投票權之人， 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 或為一定之行使為構成要件。亦即須視行為人主觀上是否具 有行賄之犯意，而約使有投票權人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或不 行使；客觀上行為人所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或不正利益是 否可認係約使投票權人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或不行使之對價 ；以及所行求、期約、交付之對象是否為有投票權人而定。
上開對價關係，在於行賄者之一方，係認知其所行求、期約 或交付之意思表示，乃為約使有投票權人為投票權一定之行 使或不行使；在受賄者之一方，亦應認知行賄對其所行求、 期約或交付之意思表示，乃為約使其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或 不行使。且對有投票權人交付之財物或不正利益，並不以金 錢之多寡為絕對標準，而應綜合社會價值觀念、授受雙方之 認知及其他客觀情事而為判斷，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893 號著有判例，93年臺上字第4459、3355號均採同一見解。經 查：本件被告乙○○等用以賄選之康賜梅雖係以每缶75 元 向陳長久購入，該每缶康賜梅市價約100 至12 0元，包裝缶 上且記載建議售價160 元等情，亦據證人陳長久於偵查中結 證明確（見偵查卷一第257 頁），而被告等亦自承附表二所 示交付賄選之禮盒內每盒有2 缶康賜梅等語，且有該供賄選 用之康賜梅禮盒照片附卷可稽（見同偵卷第36、38頁），則 被告等供賄選所用之禮盒市價均為200 至240 元，建議售價 合計亦達300 元以上，依通常社會上之價值觀念，雖非鉅額 ，然法務部於90年10月8 日以法檢字第036885號函所檢附「 賄選犯行例舉」第貳項，以30元之商品價值，作為單純加深 選民印象之宣傳行為與動搖投票意向之賄選犯行二者之劃分 基礎，經多年來廣為宣傳，已使多數候選人及選民獲悉，並 產生合理之信賴，被告等當難諉為不知，是以該禮盒，依社 會通常觀念及授受雙方之認知，自足以影響有投票權人投票 之意向。準此，被告等所交付選民之禮盒與賄選間應有對價 關係，而在行賄及受賄雙方之主觀上，應可認定交付禮盒確 屬「約以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財物賄酪。被告等交付予附 表二所示有投票權之選民之禮盒內，亦併放置被告乙○○標 記競選號次之文宣資料，已如上述，且於交付該禮盒時，均 要求投票予登記第10號之乙○○等語，亦據證人庚○○、溫 進榮、王琇妃、林麗子、黃櫻花、宋佩華、廖惠真分別於法 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及檢察官詢問時結證屬實（見偵查 卷一第189 至192 、192 、220 、224 、225 、243 、267 、55、80頁，偵查卷二第7 、8 、12、13、17、18、29頁） ，並為被告等人分別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供承屬實（見偵 查卷一第88至92、第121 至126 、148 至149 、178 至180 、150 至152 、273 至276 頁，偵查卷二第28至29、60至61 、83頁，本院審理卷第14、49、107 、150 、15 0至151 頁 ）。復有康賜梅空禮袋26個、康賜梅訂貨單8 頁、文宣資料 4 件、競選文宣2 頁、「人員拿走物品登記簿」3 頁、「總 部地下室存貨單」2 頁、「競選總部流水帳」32頁、「95年 10月份、11月份零用金明細表」各1 冊、「選民名冊」10頁
、送禮名單3 頁等物扣案可資佐證，被告等事證明確，犯行 洵堪認定。
二、核被告乙○○、丙○○、己○○、甲○○、戊○○所為，均 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1 項之對於有投票權 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之行使罪。渠等就上開犯行，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為共同正犯。按公職人員選舉罷 免法第90條之1 第1 項所定之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或不正 利益罪之賄選行為，乃行為人基於足以讓候選人當選票數之 賄選目的，反覆向多數人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約定不 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行使；是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或其他 不正利益之犯行，於構成要件類型上，本質上已具備反覆、 延續之行為特徵，其持續多次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或其他 不正利益即為此類犯罪之典型或常態，於刑法評價上自應僅 成立集合犯一罪（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1133號判決意旨 參照）。是被告等多次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 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犯行，應論以一罪。再按公職人員選舉罷 免法第90條之1 第5 項前段規定，犯第一項之罪，在偵查中 自白者，減輕其刑。所謂自白，乃被告對自己犯罪事實之全 部或一部之供述之謂，被告所供述者，不必限於構成要件該 當事實，即除供述構成要件該當事實外，另外主張違法阻卻 事由或責任阻事由，猶不失為自白（最高法院93年臺上字第 2870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等5 人於偵查中已就起訴事實 所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之犯罪事實自白在卷（見偵查卷 一第121 至126 、148 至149 、178 至180 頁，偵查卷二第 83頁），被告乙○○、己○○、甲○○於偵查中雖嗣後曾一 度否認犯罪，但無礙於被告渠等三人有自白之認定，公訴人 未認定被告乙○○、己○○、甲○○於偵查中有自白，容有 誤會。是被告等均於偵查中自白犯罪，應各依公職人員選舉 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5 項前段規定減輕其刑。爰審酌被告乙 ○○為能順利當選臺北市市議員，竟囑付選總部工作人員丙 ○○、己○○、甲○○、戊○○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敗 壞選風，對我國民主政治及乾淨選風造成負面影響匪淺，本 應從重量刑，然考量被告等非投以巨資張羅購禮，進行大規 模之賄選，其行賄之價值及數量不多，並考量渠等智識程度 及犯罪情節輕重，與犯後均供認犯行，深表悔悟之態度等一 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依同法第98條第3 項、刑法第37條第2 項宣告褫奪公權如主文所示，以示懲儆 。又被告乙○○、丙○○、己○○、甲○○、戊○○皆未曾 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附卷可憑，渠等因一時短於思慮而觸犯本案犯行，犯後均已
供認犯行，深具悔意，且被告乙○○雖曾於賄選行為被查獲 後，召開記者會，以偏激言語批評、指摘公訴人，然其於本 院審理中，除供認該行為不當，表示悛悔之意思，並於中國 時報、聯合報及自由時報等三大報顯著刊面，予以登報對其 行為造成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遭受負面之評價，至表道 歉之悔意，此有該三大報報紙附卷可稽（見本院審理卷第第 165 、167 、169 頁），本院認渠等經此偵審教訓，當知所 惕勵，應無再犯之虞，所宣告刑以暫不執行為當，併予宣告 被告乙○○緩刑五年、被告丙○○、己○○、甲○○各緩刑 四年、戊○○緩刑三年，以啟自新。
三、又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1條第3 項固規定「預備或用以 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但如 其賄賂已交付與有投票權人收受，收受者係犯刑法第143 條 第1 項之罪，其收受之賄賂應依刑法第143 條第2 之規定， 於其對向共犯所犯投票受賄罪之從刑宣告沒收之，如前部或 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此時即不再依上開規定對交 付賄賂者為沒收之宣告」，最高法院95年臺上字第147 號判 決採同一見解，本件被告等交付附表二所示等人之賄賂禮盒 ，已交付附表二所示之人，自不得再依上開規定對交付賄賂 之被告等人為沒收之宣告。另扣案之乙○○競選總部組織綱 要1 份，雖係被告乙○○所有，但非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 不予宣告沒收。至扣案之如附表一所示之物，均係被告乙○ ○所有供犯罪所用或犯罪預備之物（附表一㈤至㈩係供記載 賄選之康賜梅及投票權人使用資料），業據其供明在卷，應 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宣告沒收。
四、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另於95年11月間，先後三次在不 詳地點，交付康賜梅禮盒予不詳人，囑付投票支持市議員候 選人乙○○，因認此部分被告甲○○亦涉犯公職人選舉罷免 法第90條之1 第1 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 為一定之行使罪嫌云云。公訴人認告甲○○涉有上述犯行， 無非係以被告甲○○之供述及其所有AWO-677 號重型機車車 籍查詢資料1 份為其論據。然查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第2項 規定，被告雖經自白，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 否與事實相符。立法目的乃欲以補強證據擔保自白之真實性 ，亦即以補強證據之存在，藉之限制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 而所謂補強證據，則指該自白本身外，其他足資以證明自白 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雖其所補強 者，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補強證據與自白之相 互利用，而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始足當之（最高法院 74年臺覆字第10號判例參照）。本件被告甲○○於偵查中固
自白上述犯罪事實，惟收受康賜梅者之姓名及年籍均不詳， 且行賄地點不詳，受賄者是否為有投票權之人無從得知，而 檢察官於審理中亦未提出收受賄者之年籍資料供本院調查， 致無補強證據足資佐證被告甲○○此部分之自白是否與事實 相符，自不能憑空臆測，認為與事實相符，而採為被告等人 有罪判決之基礎，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此部分本應為其無 罪之判決，惟公訴人認與前開論罪科刑部分有裁判上一罪之 關係，爰不另為無罪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1 項、第5 項、第98條第3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37條第2 項、第38條第1項第 2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高俊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6 月 29 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蔡明宏
法 官 莊明達
法 官 周明鴻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丁梅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6 月 29 日附表一：
㈠康賜梅空禮袋26個。
㈡康賜梅訂貨單8 頁。
㈢文宣資料4 件。
㈣競選文宣2 頁
㈤人員拿走物品登記簿3 頁。
㈥總部地下室存貨單2 頁。
㈦競選總部流水帳32頁。
㈧95年10月份、11月份零用金明細表各1 冊。㈨選民名冊10頁。
㈩送禮名單3 頁。
附表二：
┌─┬────┬───┬────┬──────┬────┐
│編│行賄時間│行賄人│行賄對象│ 行賄地點 │行賄物品│
│號│ │ │ │ │ │
├─┼────┼───┼────┼──────┼────┤
│一│95.11.22│乙○○│丁○○ │臺北市中山區│康賜梅禮│
│ │ │甲○○│ │吉林路、錦州│盒1袋（ │
│ │ │ │ │街口 │內有康賜│
│ │ │ │ │ │梅2罐） │
├─┼────┼───┼────┼──────┼────┤
│二│95.11.22│乙○○│某汽車修│臺北市中山區│康賜梅禮│
│ │ │甲○○│理廠負責│新生北路、民│盒1袋（ │
│ │ │ │人 │權東路口 │內有康賜│
│ │ │ │ │ │梅2罐） │
├─┼────┼───┼────┼──────┼────┤
│三│95.11月 │乙○○│庚○○ │臺北市中山區│康賜梅禮│
│ │間 │丙○○│ │建國北路2段 │盒1袋（ │
│ │ │ │ │186巷6號3樓 │內有康賜│
│ │ │ │ │ │梅2罐） │
├─┼────┼───┼────┼──────┼────┤
│四│95.11月 │丙○○│溫進榮 │臺北市○○路│康賜梅禮│
│ │間 │ │ │199巷口 │盒1袋（ │
│ │ │ │ │ │內有茶葉│
│ │ │ │ │ │、康賜梅│
│ │ │ │ │ │各1罐） │
├─┼────┼───┼────┼──────┼────┤
│五│95.11月 │己○○│王琇妃 │臺北市大同區│康賜梅禮│
│ │間 │ │ │承德路2段94 │盒1袋（ │
│ │ │ │ │號2樓乙○○ │內有康賜│
│ │ │ │ │競選服務處 │梅2罐） │
├─┼────┼───┼────┼──────┼────┤
│六│95.11月 │己○○│林麗子 │臺北市大同區│康賜梅禮│
│ │間 │ │ │承德路2段94 │盒2袋（ │
│ │ │ │ │號2樓乙○○ │內有康賜│
│ │ │ │ │競選服務處 │梅各2罐 │
│ │ │ │ │ │） │
├─┼────┼───┼────┼──────┼────┤
│七│95.11.21│戊○○│黃櫻花 │臺北市大同區│康賜梅禮│
│ │ │ │ │民生西路178 │盒1袋（ │
│ │ │ │ │巷8號 │內有康賜│
│ │ │ │ │ │梅2罐） │
├─┼────┼───┼────┼──────┼────┤
│八│95.11月 │戊○○│宋珮樺 │臺北市大同區│康賜梅禮│
│ │間 │ │ │五原路20號2 │盒1袋（ │
│ │ │ │ │樓 │內有康賜│
│ │ │ │ │ │梅2罐） │
├─┼────┼───┼────┼──────┼────┤
│九│95.11月 │戊○○│廖惠真 │臺北市大同區│康賜梅禮│
│ │間 │ │ │雙連街1巷巷 │盒1袋（ │
│ │ │ │ │口麵攤 │內有康賜│
│ │ │ │ │ │梅2罐） │
├─┼────┼───┼────┼──────┼────┤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之依據：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 百萬元以上1 千萬元以下罰金。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犯第 1 項或第 2 項之罪，於犯罪後 6 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犯第 1 項或第 2 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