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96年度判字第01067號
上 訴 人 甲○○
乙○○
被 上訴 人 行政院衛生署
代 表 人 丙○○ 送達處所同上
上列當事人間因疫苗接種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11月17
日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度訴字第802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本件上訴人上訴意旨略以：㈠據法務部法醫研究所（下稱法 醫研究所）民國（下同）92年3月12日法醫理字第092000046 8號函：「．．．依據各種文獻記載，其（指麻診疫苗）副 作用並不包含引起肺炎．．．。」惟法務部檢察司嗣依據法 醫研究所92年6月17日法醫理字第0920001625號函查略報： 「文獻中屢有麻疹疫苗接種造成肺炎之報導，本案之鑑定結 果即據文獻之記載比對本案死者解剖來作論斷」，是該鑑定 單位在92年3月12日前仍主觀認定「肺炎」並非接種「麻疹 疫苗」之副作用，則其於91年8月30日所簽發之本案死亡鑑 定書之基本認知錯誤且不周延，法醫研究所醫鑑字第1125 號鑑定書所作鑑定結果：「因吸入性肺炎，及凝乳塊吸入造 成呼吸道阻塞引起呼吸衰竭死亡」，實無法作為判決之依據 。㈡法醫研究所強調「吐奶之凝塊」是造成吸入性肺炎之主 因，然對照被上訴人92年3月20日署授疾字第0920000080號 函：「．．．吸入之異物周遭只有輕微之發炎現象，表示時 間不長，應是1至2天內發生的事。」等語，即使死者真有吸 入性肺炎，所產生時間應是在91年8月5日；惟查死者在91年 8月1日到竹山鎮詹診所求診，當時醫生並未發現有特殊病變 ，此與法醫研究所刻意將「吸入性肺炎」產生時間推算在91 年7月26日或更早時日發生，並不吻合。而係該所為符合肺 實質與肺炎斑塊需經數日才能形成，在毫無實據下逕自將「 吸入性肺炎」形成時間提前。另經由被上訴人函證實，吸入 性肺炎是在91年8月5日近1至2日所發生，則死者於91年7月 26日所發生的發燒確實是因疫苗接種所引起。又死者發燒持 續10日以及用退燒藥物、醫師看診皆無法有效退燒，確實非 一般單純疫苗副作用，更證實死者在生前曾接受過異常疫苗 接種之可能。第以，經醫界公認，要導致肺部病變及形成肺
炎斑塊之過程是漸進性，需經一段時間形成；法醫研究所也 證實肺炎形成時間至少3至5日，則以死者「吐奶」之現象只 有在91年8月5日上午，並不具有產生肺炎及肺炎斑塊之條件 ，因其產生時間及病變型態皆不符合；即由吸入之異物周遭 只有輕微之發炎現象證實肺實質及肺炎斑塊並非由吸入性肺 炎所產生；更何況要造成「肺炎病變」及構造功能損傷絕非 「輕微發炎」即能造成，加上幼兒的細支氣管管徑極細微， 在肺炎形成過程細支氣管內襯黏膜腫脹及黏液分泌物填塞情 況下，何能讓大量「凝乳塊」再深入幼小孩童細支氣管及肺 泡中。再佐以竹山秀傳醫院報告，急救插管時「氣管內發現 血絲狀之滲出物」，並無吸出凝乳塊物，足見經法醫進行解 剖之疑似奶塊之物並非是凝乳塊。再者，鑑定人陳明宏之累 積解剖鑑定案例約700例，兒童案例約70例，其中5分之2為 疫苗相關死亡或猝死；鑑定人何以認定死者所產生之肺炎症 與疫苗接種兩者毫無關係。㈢本案鑑定人陳明宏除未將疫苗 相關副作用納入鑑定外，也未作相關疫苗之血清分析鑑定， 其鑑定欠缺完整性，為不具有公信力之死亡鑑定書。㈣依據 兒童健保手冊疫苗接種卡明確指示，對於單一非混合性之麻 疹疫苗接種，每位兒童一生當中只需接種1劑。惟查，本件 死者徐榮助於91年7月24日確實接種2劑麻疹疫苗，法醫研究 所亦未否認護士施打2劑麻疹疫苗之事實。整合所有法醫研 究所及其他相關資料顯示，死者於半年內被施打3劑麻疹疫 苗，當然無法以一般直腸塞劑、退燒藥物有效退燒，其因疫 苗注射藥物過量造成身體正常的防禦機轉轉弱因而無法對抗 外來微生物，造成肺部組織功能改變及損傷的情況，即藥物 中毒之結果。進而造成細支氣管末端先引發炎症並逐漸往上 擴及支氣管部分，遂有肺炎斑塊與肺實質之肺炎症狀，又細 支氣管與支氣管遭受到過度炎症反應會逐漸形成黏液淤積阻 塞呼吸道，再加上肺實質，肺泡無法有效進行氣體交換，造 成呼吸衰竭致。此麻疹疫苗經由注射進入體內經血行散佈而 形成支氣管肺炎之致病機轉，符合法醫研究所解剖鑑定所發 現肺炎斑塊與細支氣管、支氣管分布一致之結果，實為死者 正確之死因，上述內容皆依醫護理文獻，並經法醫研究所專 業鑑定無異議後逕復囑託相關機關供辦案之參考。㈤依據國 立臺灣大學醫學院（下稱臺大醫學院）法醫學科93年12月14 日法醫鑑定報告書之鑑定結果：「綜觀整個病程，病童似係 罹患某種感染，肺炎是感染的表現之一，因而可能導致死亡 。」；又臺大醫學院93年3月19日函說明：「文獻上並無同 時施打兩劑麻疹疫苗之報告」，再經整合所有法醫研究所文 件，證實死者於半年內被施打3劑痲疹疫苗事實，足證實死
者徐榮助是第一個被施打「3劑麻疹疫苗」之案例，因此臺 大醫學院法醫學科鑑定不出死者是罹患何種感染，且其未作 血清免疫分析測定檢體所含的特定抗體或抗原的含量，妄加 認定「疫苗所導致的機會不大，發燒持續10日也與疫苗所導 致者不同」，與鑑定人陳明宏犯下相同之疏失。又由臺大醫 學院法醫學科鑑定報告書所稱「病童似係罹患某種感染」， 可釐清死者肺部病變所造成感染非「吸入性肺炎」，因吸入 性肺炎是屬於非感染所導致。㈥綜上，依據法醫研究所疫苗 接種與死因流程圖證實死者於91年7月24日當日確實接種「 麻疹疫苗」導致「抗體力價上升」，並因「疫苗抗原過多」 導致身體感染證實「藥物過量」，引發「肺炎」、「右肺病 變」並「有細支氣管、支氣管發炎與肺炎斑塊」、「肺實質 」等症狀，法醫研究所再次確認證實有「麻疹疫苗」接種造 成「肺炎」之文獻報導，並確定肺炎確實是造成死者死亡之 原因，上述種種事實及理由與在場解剖之鄭兆峰法醫師告知 ：「藥物過量導致感染造成身體病變，家屬可以申請藥害賠 償」完全吻合。乃死者之肺炎症狀是麻疹疫苗接種所造成之 副作用；護士打錯針造成藥物過量，再經由麻疹疫苗接種造 成肺炎之文獻記載，證實過量之麻疹疫苗與死者死因之肺炎 有直接因果關係，爰請求廢棄原判決等語。
二、被上訴人則以：㈠被上訴人預防接種受害救濟審議小組委員 係依據上訴人所提受害事實之健康狀況，斟酌就醫臨床檢驗 紀錄、服藥經驗與過往病史以及疫苗特性等，就學術專業探 討受害事實與預防接種之間，其因果關係之可能性，作出所 有委員皆能接受之一致結論。被上訴人預防接種受害救濟審 議小組認為，由法醫研究所之個案解剖肺臟病理切片表現， 肺臟則有十分嚴重之吸入性肺炎，疑似奶塊之粉紅色物質塞 滿大部分之微支氣管，甚至跑入肺泡中，並合併有大量細菌 之生長及出血現象，吸入之異物周遭只有輕微之發炎現象， 表示時間不長，應是1至2天內發生的事，可以斷定病人之死 因為急性之吸入性肺炎所造成之呼吸衰竭。㈡有關法醫研究 所92年3月12日法醫理字第0920000468號函，說明接種麻疹 疫苗的結果，係就上訴人於92年1月6日致函法務部部長再陳 情書有關徐榮助死亡鑑定報告疑慮之事實及理由第2及第6點 所提對麻疹之症狀等事項所作回復，並非表示只鑑定出一種 「麻疹疫苗」之結果。上訴人懷疑個案被同時接種兩劑「麻 疹疫苗」而非「日本腦炎疫苗」及「麻疹、德國麻疹、腮腺 炎三合一混合疫苗」，因而認為是「過量麻疹疫苗」注射導 致肺炎與死亡的說法，並無事實根據。如果是自然感染麻疹 病毒，未妥予診治，可能有肺炎之併發症產生，惟「麻疹、
德國麻疹、腮腺炎三合一混合疫苗」是一種減毒疫苗，接種 後可能發生的反應：在接種後5至12天，偶有疹子、咳嗽、 鼻炎或發燒等症狀。且個案已於91年2月1日注射過麻疹疫苗 ，通常體內已有一些抗體存在，又根據解剖報告顯示，個案 死後之肺部病理變化也與麻疹病毒所引起之肺炎病理不符。 綜合根據目前的文獻資料與個案之病理報告顯示，除個案於 接種後第8日之發燒可能與注射「麻疹、德國麻疹、腮腺炎 三合一疫苗」可能發生之副作用有關聯外，其他尚無可作為 求償之佐證，然而個案於接種後第8日發高燒也與其吸入性 肺炎相合，且病理解剖明確顯示，死亡之原因為嚴重的吸入 性肺炎，並非接種疫苗所可能導致之變化，因此無從認定符 合預防接種受害救濟基金之救濟等語，資為抗辯。三、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一）關於徐 榮助之死因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相驗並會同法 醫解剖後，送請法醫研究所鑑定認定死亡原因為：「⒈死者 因為吸入性肺炎及凝乳塊吸入，造成呼吸衰竭死亡；⒉未發 現預防接種造成之相關病變。」鑑定結果為：「徐榮助解剖 結果發現因吸入性肺炎，及凝乳塊吸入造成呼吸道阻塞引起 呼吸衰竭死亡，死亡方式為意外。」此有該所91年8月30日 （91）法醫所醫鑑字第1125號鑑定書附於原處分卷可憑。（ 二）另上訴人對上開鑑定報告多所質疑，而陳情於法務部， 經法務部轉請法醫研究所再為說明，該所函復略以：「．． ．說明．．．．㈡、鑑定過程中發現死者肺臟有外來物質吸 入造成之吸入性肺炎，因外來物質係自支氣管引入，故肺炎 斑塊分布與支氣管分布一致，乃死者肺泡及支氣管內尚可見 到大量凝乳塊填塞，此發現與陳情書第三頁最後一行所載『 死者因爆發性大量吐奶又鼻孔流出褐色腥臭液體而回天乏術 』相符合，蓋吐奶吸入即支氣管內凝乳塊之來源，而褐色腥 臭液體即支氣管發炎過程中所形成之膿性分泌物。所以死者 死因至為明確，即因反覆嘔吐吸入造成吸入性肺炎，和死亡 當日所發生的一次大量吐奶吸入呼吸道，造成呼吸衰竭及呼 吸道阻塞致死。㈢、鑑定結果並未發現死者有顱內出血及預 防接種相關病變，故死亡原因與頭部外傷及預防接種無直接 因果關係。」此有該所91年11月27日法醫理字第0910003994 號函附於原審卷可憑。（三）惟上訴人仍有疑義，再經該所 予以答復，略以：「．．．㈢台端原於筆錄中未曾述明死者 曾有吐奶情事，法醫於鑑定時並無可供參考之筆錄記載，卻 明確指出死者因吸入性肺炎，及吐奶吸入阻塞呼吸道，致呼 吸衰竭死亡，迄至台端第一次陳情書中始自承死者死亡當日 曾爆發大量吐奶及自鼻孔流出腥臭液體等，與法醫鑑定不謀
而合．．．。又死者解剖當時氣管內確實只可見到少量凝乳 塊，但是死者死亡前曾於竹山秀傳醫院急救，且經插入氣管 內管，秀傳醫院急診拍存拍立得相片可資佐證，所以死者原 存於氣管內之凝乳塊，早在急救過程中因為插管需要，抽吸 清理氣管時遭清除殆盡，當然肉眼下無法見到大量凝乳塊， 然而深部小支氣管及肺泡內之凝乳塊，卻因抽吸導管無法伸 入，得以留存於顯微鏡下檢查時發現。惟肉眼下只有少許懷 疑，卻在仔細之顯微觀察下得以確認原因，此豈非又證明法 醫鑑定時兢兢業業，有始有終，沒有疏失職務．．．㈤．． ．鑑定報告中並未否定死者曾接受疫苗接種，疫苗接種之主 要作用：產生抗體，可由血清中抗體力價上升得知，副作用 之局部紅斑、皮疹、科氏斑點與亞急性腦炎在死者解剖當時 皆未發現，無法與死因發生因果關係。台端所稱死者有發燒 情形，是唯一與死因相關又可能和疫苗副作用有關聯的症狀 。但是一般單純疫苗副作用所引起的發燒，發生及持續時日 有一定，且在給予退燒藥物即可以有效退燒，由筆錄記載及 台端陳情敘述可知，死者在7月26日（接種疫苗後2日）即出 現發燒現象，並曾以直腸塞劑處置，後又赴診所就診治療， 皆無效果，可見死者發燒的原因應為吸入性肺炎而非疫苗接 種之反應。吸入性肺炎之感染菌種常為厭氧細菌，與一般社 區感染性肺炎細菌種類不同，適用抗生素種類也不相同，診 所限於設備規模，在無明確吸入性肺炎證據，又無細菌培養 及抗生素敏感試驗結果下，通常依經驗及流行病學狀況給予 社區性肺炎適用抗生素，因此死者病情未獲改善。㈥台端對 於所謂肺炎斑塊形成之原因論述中，對二、感染及，三、外 來物質，似有混淆，既稱施打疫苗即為外來物質，又說施打 疫苗造成身體之感染，導致肺病變，混用原因二及三，所以 無法釐清死者致病之因果。病理學上所謂外來物質所引起之 肺炎即是指吸入性肺炎，蓋其機轉是因外來物質直接由呼吸 道吸入造成局部呼吸道之刺激與感染，所以分布狀態和支氣 管分布一致，這正是死者解剖鑑定所發現的變化。台端所謂 由感染而來之肺炎，應是指由表皮黏膜感染（在一般狀態下 ；或是如台端所謂死者接受疫苗注射打入體內），而後經血 管血行散佈所形成之肺炎，經此機轉所形成之肺炎其肺炎斑 塊分布，或為大葉性分布，或為間質性分布，各有不同，但 是與死者解剖鑑定所發現之隨支氣管分布情形可以明顯區別 ，不致混淆。正確解釋肺炎形成的機轉，可以釐清死者死因 ，故誠如台端所言外來物質引起之肺炎確實是造成死者死亡 之原因，但是此外來物質是吐奶吸入之凝乳塊，而非台端所 指陳之由疫苗注射入體內經血行散佈的機轉。追查死者臨床
病程，死者吸入性肺炎可能在7月26日或更早前便已發生， ．．．㈦麻疹疫苗為一種減毒疫苗，其副作用已如上揭第㈤ 項所敘述，依據各種文獻記載，其副作用並不包含引起肺炎 。退一步來說即便是野生型麻疹病毒感染可能引起肺炎，但 是其病變型態如前項說明之機轉，在肉眼下應呈廣泛性間質 分布，和死者解剖鑑定發現之結果並不符合，進一步顯微鏡 檢查麻疹性肺炎應出現多核巨細胞，及細胞內病毒包涵體和 間質性分布亦未在死者肺中發現。所以死者死因實為反覆嘔 吐吸入造成吸入性肺炎，和死亡當日所發生的一次大量吐奶 吸入呼吸道，造成呼吸衰竭及呼吸道阻塞致死，因果關係極 為明確，而與疫苗接種無直接因果關係，．．．。」此亦有 該所92年3月12日法醫理字第0920000468號函復於原審卷可 憑。此回函已詳述該所判斷死亡原因之理由，並再次確定徐 榮助之死亡與施打疫苗無關。（四）另承辦檢察官再囑託臺 大醫學院，就徐榮助是否因施打日本腦炎疫苗及德國麻疹三 合一疫苗之副作用造成死亡或因打日本腦炎疫苗及麻疹疫苗 之副作用造成？經該院法醫學科提出鑑定結果為：「一般疫 苗副作用為急性過敏與因疫苗成分所引起之身體反應，除了 麻疹在5至12天會出現發燒、皮疹外，其他副作用絕大多數 都在48小時內出現。本案發病時間距疫苗接種超過48小時， 是疫苗所導致的機會不大，發燒持續10天也與疫苗所導致者 不同。綜觀整個病程，病童似係罹患某種感染，肺炎是感染 的表現之一，因而可能導致死亡。解剖時亦發現病人有吸入 性肺炎，但肺炎是否在接種時已發生，因該衛生所未按規定 配置醫師，導致無法在接種時適當檢視兒童健康狀況，故為 衛生機關之責任。」有該院93年12月16日（93）醫祕字第32 82號函檢附之法醫鑑字第（93）-12013號法醫鑑定報告書附 於原審卷可佐。經核臺大醫學院之鑑定結果，陳稱「本案發 病時間距疫苗接種超過48小時，是疫苗所導致的機會不大， 發燒持續10天也與疫苗所導致者不同」，與前開法醫研究所 鑑定認為徐童死因與疫苗接種無關之結果相同。又此鑑定結 果稱「病童似係罹患某種感染，但肺炎是否在接種時已發生 ，因該衛生所未按規定配置醫師，導致無法在接種時適當檢 視兒童健康狀況」，亦與前開法醫研究所92年3月12日法醫 理字第0920000468號函復「追查死者臨床病程，死者吸入性 肺炎可能在7月26日或更早前便已發生」所述互相符合。是 以徵諸前開各鑑定意見及函復說明，可以確定本件徐童之死 亡與疫苗接種無關。上訴人一再主張其子係因護士施打麻疹 疫苗造成死亡，惟其並未能舉證以實其說。其另主張護士在 無醫師指示下施打疫苗涉有過失一節，事涉竹山鎮衛生所社
療里衛生室有無國家賠償責任之問題，與本件疫苗接種救助 之爭議無涉，自非原審所得審究，併予敘明。綜上所述，被 上訴人經所轄救濟審議小組第42次會議決議，審認本件死亡 原因與預防接種無關，而否准上訴人之請求，即無不妥。訴 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當，乃判決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 。
四、本院查：（一）按「因預防接種而受害者，得請求當地主管 機關陳轉中央主管機關予以救濟」，為行為時有效之傳染病 防治法第18條第1項所明定。又為辦理預防接種受害救濟工 作，特依傳染病防治法第18條第2項規定，設置預防接種受 害救濟基金，並依同條第3項及預算法第21條規定訂定「預 防接種受害救濟基金收支保管及運用辦法」，依該辦法第5 條第2項規定：「前項第一款預防接種受害救濟之給付種類 及金額基準如下：一、死亡給付：．．．㈢認定係因其他原 因致死者，不予給付。」是以，依此規定請求救濟，須其受 害係因預防接種而起者為限，亦即受害與預防接種間應有直 接之因果關係。本件上訴人之子徐榮助於91年7月24日在南 投縣竹山鎮衛生所社寮衛生室接種麻疹、腮腺炎、德國麻疹 混合疫苗及日本腦炎疫苗第一劑，嗣因發高燒，並於同年8 月5日死亡；上訴人以徐榮助之死亡與預防接種有關，乃向 被上訴人申請預防接種受害救濟。案經被上訴人審理結果， 以92年3月20日署授疾字第0920000080號函核定不予救濟； 上訴人不服，提起訴願，經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 訟。（二）本件上訴人之子徐榮助固於91年7月24日接種麻 疹、腮腺炎、德國麻疹混合疫苗及日本腦炎疫苗等情，為兩 造所不爭，惟徐榮助之死亡，經法醫研究所、臺大醫學院及 被上訴人醫事審議委員會鑑定結果，均認其死亡原因為吸入 性肺炎所造成呼吸衰竭死亡，與預防接種無關，分別有法醫 研究所、臺大醫學院及被上訴人醫事審議委員會鑑定報告在 卷可稽，上開機構均屬國內醫療專責鑑定機關，其鑑定之權 威性應可信任，則所作之鑑定除有積極證據足認其客觀性顯 有可疑或有違法情事外，自屬可採，是依前揭鑑定報告所載 ，徐榮助之死亡與預防接種間並無相當因果關係，此外復無 其他積極證據足證徐榮助之死亡與預防接種有關，從而被上 訴人乃據上開鑑定結果，認上訴人之子徐榮助係因其他原因 致死，與預防接種無關，而拒絕予以救濟，並無不合。原審 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維持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業已詳論其得心證之理由，並就上訴人主張事項一一指駁 ，因而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其所適用之法規與該案應適 用之現行法規並無違背，與解釋判例，亦無牴觸，並無所謂
原審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又證據之取捨與當事人所希冀 者不同，致其事實之認定亦異於該當事人之主張者，不得謂 為原審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上訴人對於業經原審判決詳 予論述不採之事由再予爭執，核屬法律上見解之歧異，要難 謂為原審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本件上訴論旨，仍執前詞 ，指摘原審判決違誤，求予廢棄，難認有理由，應予駁回。五、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 項、第104條、民事訴訟法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6 年 6 月 21 日 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劉 鑫 楨
法 官 吳 明 鴻
法 官 陳 秀 美
法 官 梁 松 雄
法 官 戴 見 草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96 年 6 月 21 日 書記官 王 史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