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選上訴字第356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蘇正信 律師
蔡進欽 律師
蔡弘琳 律師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賴鴻鳴 律師
黃俊達 律師
莊信泰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賄選案件，不服臺灣台南地方法院95年度選訴字第
18號中華民國96年2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台南地
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選偵字第1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乙○○與甲○○二人均為臺南縣議會第十六 屆議員當選人，乙○○於民國九十四年十二月三日當選縣議 員後，為期於九十五年三月一日宣誓就職日參選副議長能順 利當選，即與洪雪珠（前臺南縣議會議員，另由檢察官拘提 中）共同基於對於有投標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標權為 一定行使之犯意聯絡，由洪雪珠於九十四年十二月十日左右 十五時許，在臺南縣下營鄉○○村○○路○段三六六號甲○ ○住處，交付新臺幣一百萬元現款予甲○○，惟洪雪珠並未 約求甲○○於副議長選舉時投票與乙○○即行離去，嗣甲○ ○於洪雪珠交付上開款項七、八日後，知悉洪雪珠所交付之 款項，係為乙○○參選副議長所交付之賄賂，而約求甲○○ 於副議長選舉時投票與乙○○，竟仍予收受上開款項，並將 其中六十萬元用以支付其競選費用。案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法務部調查局臺南縣調查站，於九十五年 二月二十七日傳喚甲○○到案，並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人員對甲○○實施測謊，經甲○○自白，且自動繳交一百 萬元供扣案。因認乙○○涉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 之二第一項投票行賄罪，甲○○涉犯同法第九十條之二第二 項投票受賄罪。
二、公訴意旨認被告等涉有前揭犯行，無非以被告乙○○自承有 意參選副議長，且洪雪珠並未積欠其人情等語、被告甲○○ 於偵查中自承洪雪珠交付其一百萬元，且知悉洪雪珠係為乙 ○○參選副議長而交付賄賂等語、證人李基鴻於警局及偵查
中證述洪雪珠為被告乙○○參選副議長積極幫忙拉票等語、 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測謊鑑定說明書、洪雪珠對被告乙 ○○參選副議長選情予以高度關心之通訊監察譯文及扣案一 百萬元等資為論據。
三、訊據被告乙○○堅詞否認有與洪雪珠共同行賄一百萬元予甲 ○○，辯稱：在副議長選舉時，我並未請洪雪珠幫忙助選， 洪雪珠有無交錢予甲○○，我並不知情，且與我無關等語。 被告甲○○固坦承有收到一百萬元，惟辯稱：起訴書認定之 事實，與我先前陳述有些微出入。事情經過為九十四年十二 月十日下午，洪雪珠來我家時，我剛好在屋後整理車輛，洪 雪珠在門口叫我，我走出來時，洪雪珠正要上車，她只說聲 「好了，我在趕時間」，就驅車離去。正當我要返回屋後繼 續清理車輛時，剛好看見我媳婦車子後車門打開，車上有一 個塑膠袋，裡面裝著茶葉罐，我想是洪雪珠送我茶葉，但又 看到茶葉罐已開封，於是我就打開茶葉罐，發現裡面裝滿好 幾綑千元大鈔，我並不知道是何人放的，也沒有看到洪雪珠 有放錢，僅因為那時只有洪雪珠來找我，因而猜想可能是洪 雪珠放的。那些錢我並未花用，而係準備將來要還給人家， 但是一直都沒有人來跟我催討。我在檢察官偵訊時，有陳述 將其中六十萬元支付競選旗幟費用，我說出口後馬上發覺錯 誤要更正，檢察官不讓我更正，事實上那一百萬元我都沒有 花用，我將十萬元放在床頭，六十萬元放在菜櫥裡面，三十 萬元放在冰箱底下，後來我全數都拿出來交給檢察官扣案等 語。
四、證據能力認定方面
㈠被告乙○○認證人李基鴻、及共同被告甲○○於警局屬審判 外陳述，另李基鴻於九十五年四月十一日偵查中之證詞因未 具結，認均無證據能力。認被告自身之測謊鑑定報告，因在 接受測謊前，未有充分休息，且本身罹患心臟病，故認測謊 程序違法，而無證據能力。被告甲○○認其於九十五年二月 二十七日偵訊筆錄之記載，與所述不符合，無證據能力。認 被告自身之測謊報告，因為在接受測謊前只睡兩個小時，且 被告心臟不好，又有胃病，不符合測謊程序，而無證據能力 等語。
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 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 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二明文規定。經查證人李基鴻 及同案被告甲○○於警局及偵查中所為之陳述，就被告乙○ ○而言，本屬審判外陳述，且公訴人並未聲請傳問李基鴻於
審判中到庭證述，是均無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二所 規定之例外情形，是依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應認無證 據能力。
㈢又按測謊鑑定，係依一般人若下意識刻意隱瞞事實真相時， 會產生微妙之心理變化，例如：憂慮、緊張、恐懼、不安等 現象，而因身體內部之心理變化，身體外部之生理狀況亦隨 之變化，例如：呼吸急促、血液循環加速、心跳加快、聲音 降低、大量流汗等異常現象，惟表現在外之生理變化，往往 不易由肉眼觀察，乃由測謊員對受測者提問與待證事實相關 之問題，藉由科學儀器（測謊機）紀錄受測者對各個質問所 產生細微之生理變化，加以分析受測者是否下意識刻意隱瞞 事實真相，並判定其供述是否真實；測謊機本身並不能直接 對受測者之供述產生正確與否之訊號，而係測謊員依其專業 之學識及經驗，就測謊紀錄，予以客觀之分析解讀，至於測 謊鑑定究竟有無證據能力，刑事訴訟法並無明文規定，惟實 務上，送鑑單位依刑事訴訟法第二０八條第一項規定，囑託 法務部調查局或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為測謊檢查，受囑 託機關就檢查結果，以該機關名義函覆原囑託之送鑑單位， 該測謊檢查結果之書面報告，即係受囑託機關之鑑定報告， 該機關之鑑定報告，形式上若符合測謊基本程式要件，包括 ：⑴經受測人同意配合，並已告知得拒絕受測，以減輕受測 者不必要之壓力。⑵測謊員須經良好之專業訓練與相當之經 驗。⑶測謊儀器品質良好且運作正常。⑷受測人身心及意識 狀態正常。⑸測謊環境良好，無不當之外力干擾等要件，即 賦予證據能力，非謂機關之鑑定報告書當然有證據能力；具 上述形式之證據能力者，始予以實質之價值判斷，必符合待 證事實需求者，始有證明力；刑事訴訟法就證據之證明力， 採自由心證主義，由法院本於確信自由判斷，惟法院之自由 判斷，亦非漫無限制，仍不得違背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測 謊檢查之受測者可能因人格特性或對於測謊質問之問題無法 真正瞭解，致出現不應有之情緒波動反應，此時若過於相信 測謊結果，反而有害於正當之事實認定，又測謊檢查之時間 過遲，攸關受測者情緒得否平復，與鑑定之精確性非無影響 ，此時間因素，事實審法院於取捨時不得不予考量；惟一般 而言，受測者否認犯罪之供述呈現不實之情緒波動反應，不 得採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若受測者否認犯罪之供述並無 不實，又無其他積極證據證明其被訴之犯罪事實，自得採為 有利於受測者之（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度台上字第二二八二號 判決可資參照）。顯見認定測謊報告有無證據能力，須測謊 報告已具備前述形式上要件，而本案公訴人所提出之二份測
謊報告，受測之被告二人於施測前均已同意測謊，且均簽立 具結書，另就上揭⑵至⑸之基本要件均已具備，復有內政部 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6年5月22日刑鑑字第0960059507號函內 載明附本院卷（本院卷第60頁）可稽，是故本院認該測謊已 具備形式要件，因認有證據能力。
㈣被告甲○○於偵查中筆錄，經本院勘驗偵訊光碟，原筆錄記 載：「（你確定送給你茶葉罐內裝一百萬元的該婦女是洪雪 珠嗎？）是的，因為我跟洪雪珠是這一屆四年議員同事，所 以我確定是他，他在三合一選舉時，沒有競選連任」，勘驗 結果為：「（你確定送給你茶葉罐內裝一百萬元的該婦女是 洪雪珠嗎？因為你跟他四年議員同事，你一定知道是他？） 我沒看到他放進去，我只看到他打開門，我從車下面爬出來 ，他走，門打開」，是原筆錄記載被告甲○○自承確認一百 萬元為洪雪珠所交付，與錄音內容不符，此部分依刑事訴訟 法第一百條之一第二項，認無證據能力。另原筆錄記載：「 （你知道洪雪珠為何要送你這一百萬元）．．．我在議會二 樓有聽人家說，洪雪珠這一次在幫乙○○競選九十五年三月 一日就職當天的副議長選舉而為其活動拉票，我就知道洪雪 珠送給我的這一百萬元是在替乙○○買票，要我副議長選舉 時，投給乙○○，．．．我實在是不敢收下這一百萬元，一 直要找洪雪珠返還這一百萬元．．．」，勘驗結果為：「（ 有聽到人家說洪雪珠這一次在幫乙○○競選九十五年三月一 日就職當天的副議長選舉而為其活動拉票，所以你就想到這 一百萬是洪雪珠替乙○○送來給你，要你投給副議長選舉時 投給他，但是你不敢收，你想辦法要還他？）我那時就是要 還他」、「（是否是這樣？）對，而找不到機會」，原筆錄 記載被告甲○○回答之內容，雖非出於甲○○一字一句之陳 述，而係甲○○對檢察官訊問之問題，為「是」與「否」之 回答，檢察官將筆錄整理後全部記載為被告之陳述，然整理 後之記載，並未背離被告甲○○之原意，且檢察官此一訊問 及記載方式，亦無違反任何規定，應認被告甲○○此部分陳 述有證據能力。至於被告甲○○其餘偵訊筆錄，經勘驗後並 未與錄音內容相左，應認亦具證據能力。
五、實體認定方面
㈠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又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之賄選罪係以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 ，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為構成要件。亦即須
視行為人主觀上是否具有行賄之犯意，而約使有投票權人為 投票權一定之行使或不行使；客觀上行為人所行求、期約或 交付之賄賂或不正利益是否可認係約使投票權人為投票權之 一定行使或不行使之對價，以及所行求、期約、交付之對象 是否為有投票權人而定。上開對價關係，在於行賄者之一方 ，係認知其所行求、期約或交付之意思表示，乃為約使有投 票權人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或不行使；在受賄者之一方，亦 應認知行賄者對其所行求、期約或交付之意思表示，乃為約 使其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或不行使。且對有投票權人交付之 財物或不正利益，並不以金錢多寡為絕對標準，而應綜合社 會價值觀念、授受雙方之認知及其他客觀情事而為判斷（最 高法院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四九二一號判決可資參照）。 ㈡經查：
⑴依同案被告即證人甲○○到庭就有關如何收到一百萬元現金 之過程，證述稱：「（九十四年十二月十日下午三時許，洪 雪珠有沒有去找過你？）有」、「（你是否有看到她人？） 有」、「（你看到她人時，她在何處？）當時她在她車門要 上車，跟我說，她沒有空，要走了」、「（當時她有無跟你 說什麼話？）沒有說什麼話」、「（她有無跟你談到那次要 選正、副議長之事？）沒有」、「（一台TU－5161號車子是 否為你所有？）我媳婦的」、「（當時這台車停在何處？） 車庫裡面」、「（洪雪珠去找你時，你在何處？）我正在修 理廣告車」、「（你修理廣告車距離車庫多遠？）差不多三 十公尺」、「（你當時有無看到洪雪珠去你車庫？）沒有看 到，當時我有聽到有人在問有沒有人在，後來她跟我說你在 忙，我要走了」、「（你後來是否在那台車子後座發現茶葉 罐？）是的」、「（你發現時，洪雪珠離開多久了？）十多 分鐘」、「（你發現幾個茶葉罐？）一個」、「（裡面有無 裝茶葉？）沒有」、「（裡面裝什麼東西？）如果是茶葉罐 的話會有封裝，但是茶葉罐並沒有封裝，裡面是放現金」、 「（現金幣值多少？）全部都是一千元」、「（有沒有分好 幾梱？）有十捆」、「（被告乙○○與周賜海是否有在九十 五年二月二十二日去你家找你？）何時來找我，我不知道， 當時是因為乙○○姪子車禍，他到我車行說要調解車禍」、 「（除了調解車禍這次，還有無去你家找你？）他有去，但 是我不在家」、「（你是否可以確定這次去你家的時間為何 ？）當時我人在外面，我不確定」、「（他去你家，是否有 見到你太太？）有」、「（你太太當時有無馬上打電話通知 你，何人要來找你？）有，但我說我在忙，沒有辦法馬上回 家」、「（在你太太打電話時，她有無拿電話給乙○○跟你
講電話？）沒有」、「（後來你回到家之後，你有無問你太 太說乙○○要去你家做什麼？）乙○○跟我太太說，如果可 以的話，要我支持他，但我跟我太太說因為乙○○跟我黨派 及理念不同，所以沒有辦法」、「（乙○○除了說這些話之 外，還有無說其他話？）沒有」、「（從那天去找你開始到 乙○○被收押這段時間，他有無再去找你？）沒有」、「（ 選正、副議長時間是在九十五年三月一日，在這個時間有無 其他議員去跟你拜託？）有，有郭秀珠、黃金庸、蔡育輝」 、「（你在你媳婦車上發現一百萬元時，是否可以確定是何 人送的？）我不確定，也沒有看到是何人送過來的」、「（ 你是否可以確定是洪雪珠送的？）我沒有辦法確定，我只是 回想只有她去我家叫我」、「（到目前你是否知道是何人送 的？）我不知道」、「（從洪雪珠去你家以後到投票之前這 段時間，洪雪珠有無跟你聯絡過？）沒有」、「（投票以後 ，洪雪珠有無跟你說要要回這一百萬元？）沒有」、「（投 票以後，有無其他人要跟你要回這一百萬元？）沒有」等語 ，顯見事發時，甲○○並未親眼目睹究竟係何人將一百萬元 現金置放於TU－5161號車後座，且事後亦無其他人（包括被 告乙○○或洪雪珠）與甲○○談及有關該一百萬元。 ⑵依上情節觀之，依經驗法則而論，在甲○○發現TU－5161號 車後座放有茶葉罐之前，僅有洪雪珠一人到訪，固不免令人 高度懷疑該一百萬元極可能為洪雪珠所放置，然除此懷疑之 外，既無其他積極證據可資參佐，自無法使本院產生該一百 萬元為洪雪珠所交付之確信。而公訴人雖另提出證人李基鴻 之證詞，及卷附通訊監察譯文等，證明洪雪珠有為被告乙○ ○參選副議長積極幫忙拉票，及對選情予以高度關心，然該 一百萬元是否為洪雪珠所放並不明確，當亦無從認定該一百 萬元與被告乙○○有任何關聯，復查無積極證據足資證明交 付被告甲○○一百萬元之人，有表明放置該一百萬元之用意 ，縱然被告乙○○測謊結果呈不實反應，亦不能據為被告乙 ○○不利之論據。
⑶再者，該一百萬元並非由甲○○親自收受，且事後又無人出 面向甲○○表明放置該一百萬元之用意，顯然並無賄選行為 所謂「行求」之意思表示，更遑論雙方就投票權如何行使有 無到達「期約」之階段。至於甲○○於發現該一百萬元後， 雖將款項留在家中，未立即交出予檢警單位，然被告甲○○ 已堅稱該一百萬元自始至終均未花用，隨時準備歸還物主， 並無收下該一百萬元之意等語，且於偵查中又證述：「（你 知道洪雪珠為何要送你這一百萬元？）．．．我實在不敢收 下這一百萬元，一直要找洪雪珠返還這一百萬元，但是我不
知洪雪珠電話號碼，所以都沒有再接觸到洪雪珠，都沒有還 這一百萬元給他之機會，我也不敢隨身攜帶一百萬元鉅款去 找人奉還，又擔心剩下放在冰箱底下三十萬元被偷走，所以 擔心得一直在吃喉嚨痛、胃痛、頭痛的藥，晚上也擔心得睡 不著覺」等語，足證甲○○雖將該一百萬元留放家中，但並 無納為己有之意。又甲○○於偵查中雖證述：將該一百萬元 中之六十萬元，用於給付競選旗幟之費用及競選時工作人員 之薪水，另十萬元放在床頭櫃內，剩餘三十萬元則藏放在冰 箱底下等情，然於本院準備程序中，甲○○已否認將其中六 十萬元花用，而改稱在檢察官偵訊時所述錯誤，事實上相關 競選費用百分之九十以上，在九十四年十二月四日前即已支 出完畢，競選旗幟費用甚至在九十四年十月三十一日就已給 付完畢等情，並提出支出傳票及收據等為憑，且依傳票及收 據所載，甲○○於收到該一百萬元之前，即已於九十四年十 二月十四日前將多數競選費用支付完畢，僅餘一筆宣傳廣告 費用及二筆電話網路費用共七千零四十八元未付，勘認被告 甲○○於原審法院審理中改稱等情，並非憑空杜撰。況且， 起訴意旨既認被告甲○○已將其中60萬元用以支付競選經費 ，檢察官又該扣案之一百萬元即為被告甲○○當時所收到之 現款，前後已然矛盾，由此益證甲○○辯稱未將一百萬元花 用，隨時準備歸還原主等情，並非無憑。
㈢綜上所述，就行賄者方面，本案究係何人行賄尚屬未明，且 公訴人亦未提出積極證據證明有何人為行求之意思表示，就 收受者方面，被告甲○○僅將款項暫留於身邊，無留供己用 之意及行為，自不符合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中「收受」賄賂 之要件，況縱有收到該一百萬元，如前所述，事後並無人出 面向甲○○表明放置該一百萬元之用意，顯然並無賄選行為 所謂「行求」之意思表示，更遑論雙方就投票權如何行使有 無到達「期約」之階段，與前引賄選罪之構成要件不合，此 外，依公訴人所提其餘證據並不足證明被告二人犯罪，原審 經審理後，因予諭知被告等無罪之判決核無不合，檢察官上 訴意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羅清溪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31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義仲
法 官 蘇清水
法 官 宋明蒼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書記官 蔡蘭櫻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3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