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更(一)字第168號
上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公務等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九十二年
度訴字第一一三八號中華民國九十三年四月八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三九八一號
），提起上訴，經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發回，本院更為判決如下
：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丁○○共同改變電度表之構造使其失效不準而竊電，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丁○○自民國（下同）九十一年一月一日起，向楊俊富承租 坐落彰化縣溪湖鎮○○路○段八十二、八十四號房屋經營「 媚媚美容護膚店」，其為竊電，竟與一名具有下列改變電度 表之構造之專業之不詳姓名成年人基於共同犯罪之犯意聯絡 ，由該不詳姓名之成年人在九十一年一月間某日，將楊俊富 以屋主名義向臺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為臺電公司 ）所租用並設置在上址八十二號之一樓即表號第00000 000號（電號為00000000000）之電表、及設 置在上址二樓即表號第00000000號（電號為000 00000000）之電表上面之外箱封印鎖、白鐵扣環封 印鎖撬開，而損壞封印鉛塊，致封印鉛塊銅線被拆斷損壞， 後再打開電表玻璃罩，擅自改動內部計度齒輪（第0000 0000號電表）及鬆脫電表電壓鉤固定螺絲（第0000 0000號電表），致使上開二具電表之計量均失效不準， 使丁○○得以此方法竊電，至下列時間被查獲前，共計竊得 電力價值分別為新台幣（下同）一萬五千三百零九元、及一 萬九千五百五十七元（共計三萬四千八百六十六元），足生 損害於臺電公司。
二、嗣至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中午十二時十分許，經警會同臺 電公司彰化區營運處稽查員甲○○等人至上址稽查而查獲， 並扣得上開電表二具、及封印鎖一個。
三、案經彰化縣警察局移送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理 由
一、本案被告丁○○（以下簡稱為被告）並未於本院本案審理期
日到庭，而據其在本院本案準備程序所為之陳述，其雖坦承 有自九十一年一月一日承租上址房屋經營「媚媚美容護膚店 」，亦不否認在其承租期間，警方有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一 日中午十二時十分許，會同臺電公司彰化區營運處稽查員甲 ○○等人至上址稽查，而查獲上開電表封印鉛塊被損壞、及 電表內部計度齒輪被擅自改動、電表電壓鉤固定螺絲被鬆脫 ，因而導致電表計量失效不準等情，但被告仍矢口否認伊有 何犯罪情事，並辯稱：此非伊之所為，伊並不知情等語。二、然查：
（一）上開設置在彰化縣溪湖鎮○○路○段八十二號、八十四號 房屋之表號第00000000號（電號0000000 0000）、及第00000000號（電號為0000 0000000）電表二具，確有被具專業能力之人故意 將電表上面之外箱封印鎖、白鐵扣環封印鎖撬開，而損壞 封印鉛塊，致封印鉛塊銅線被拆斷損壞，後再打開電表玻 璃罩，擅自改動內部計度齒輪（第00000000號電 表）及鬆脫電表電壓鉤固定螺絲（第00000000號 電表），致使上開二具電表之計量均失效不準，後於九十 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中午十二時十分許，被警會同臺電公司 人員查獲，此情業經查獲人員即警員丙○○、及臺電公司 人員甲○○於本院本案審理時證述甚詳，並有上開開電表 二具及封印鎖一個扣案可稽。又經臺電公司人員依據上址 一、二樓之用電設備實地調查，上開兩具電表自九十一年 一月一日起，至上開被查獲時止，經臺電公司認定係竊電 而分別追繳之電費各為一萬五千三百零九元、及一萬九千 五百五十七元，並均已由屋主楊俊富繳清，此情亦有案件 現場紀錄表、臺電公司用電實地調查書、追償電費計算單 、及追繳電費查覆文在卷可資佐證（見警卷第八、一○至 一三頁、偵卷第二十六頁），並據證人楊俊富於偵查中證 述明確；上開各情應堪認定。
（二）又本案被告確有自九十一年一月一日起，向楊俊富承租上 開坐落彰化縣溪湖鎮○○路○段八十二、八十四號房屋經 營「媚媚美容護膚店」，此係被告所是認無誤之事實，並 據證人楊俊富於偵、審中證述明確，且有房屋租賃契約書 影本一件在卷可據（見警卷第十四至十六頁），此情應堪 認定。本案被告既係媚媚美容護膚店之負責人，以上開方 法竊電係由被告直接受益，縱使本案尚無確切之證據足以 證明被告具有上開改變電度表之構造使其失效不準之專業 能力，但若非係其委請具有上開專業能力之人所為，他人 豈會在對己並無利益之情形下，隱瞞被告並乘被告不知而
替被告改裝電表本體及拆除內部裝置，藉以獲取上開使用 電力之不法利益？則本案自以認係被告委請具有上開專業 能力之人所為，方符吾人之經驗法則。況本案被告承租上 開房屋，剛開始於九十一年一月份之營業時間係由每日下 午一時營業至翌日早上六時，後至九十一年二月份開始， 係由每日下午三時營業至翌日早上六時，此情亦據被告於 警訊供述明確。雖被告於偵查中翻異前詞，改稱：營業時 間係從晚上六時至翌日凌晨四、五時止云云；但被告於偵 審中從未否認其自九十一年一月間即開始在上址營業之事 實。又本案被告雖在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一日被警會同臺電 公司人員查獲上情，但其在此後，被告仍有在上址營業至 九十一年六月間，此後亦仍有在使用上開房屋，後至九十 一年九月間才將上開房屋交還給證人楊俊富，此情業經證 人楊俊富於偵查中證述明確（見偵卷第二三頁）。由被告 使用上開房屋之情形，與附表所示上開二具電表之用電情 形相互印證，可見上開電表計量恢復正常之後，於九十一 年八月（係八月間抄錶前二月之用電計量）抄錄之用電度 數即分別至六月之五二一度及三八一度，分別暴增至二一 一三度及一八一八度；而被告自承其有營業之時間，上址 一、二樓於九十一年二月間被抄錄之用電度數分別為二一 七度及○度，於九十一年四月間被抄錄之用電度數分別為 五三六度及四○度，此與上開電表計量恢復正常之後被抄 錄之用電度數顯然相差甚大，由此客觀事證，益堪認定被 告確有竊電之事實。
（三）雖在本院前審，被告選任辯護人依據附表所示上開二具電 表之八十九年及九十年間之用電度數情形，為被告辯護稱 ：本案電表可能在八十九年間即遭破壞更動等語。然查：（１）彰化縣溪湖鎮○○路○段八十二、八十四號房屋係證人楊 俊富所有，證人楊俊富就上開房屋在出租給被告之前，其 出租與使用之情形，係先於偵查中證述：「（九十一年一 月一日將該房子出租給丁○○？）是的」、「（在租給丁 ○○之前有租給他人否？）我於何時出租給 他人忘了， 但租期是到九十年年初，距離租給被告約隔七、八個月」 、「（這七、八個月有使用該房屋？）沒有使用．．．． ．．」等語（見偵卷第二二、二三頁）；繼於原審法院審 理時，證人楊俊富亦證稱：「（辯護人問：在租賃給被告 前，是租給何人？）出租給被告前一年以上沒有出租給任 何人」、「（辯護人問：為何在偵查中指稱只距離七、八 個月？）他是從鑰匙還我開始起算，鑰匙還我前，原來承 租人就已經沒有住在裡面」、「（辯護人問：原承租人租
期？）好幾年，原承租人被告有認識，因為我人不在溪湖 ，是我弟弟幫我出租的」、「（受命法官問：前手承租人 ，繳交電費如何？）都很正常」、「（受命法官問：九十 一年被告承租之前一年，有無其他人居住？）沒有，九十 年間前手人沒有住在那裡，但是鑰匙也沒有給我，他將鑰 匙交給我的時候，到我承租給下一個人約有八個月左右」 等情（見原審卷宗第四○、四一頁）；其後在本院前審審 理時，證人楊俊富仍再證稱：「（辯護人問：租給被告時 ，多久沒有出租該房子？）約一年左右，之前是租給美容 護膚店，是我弟弟出租的，他比較清楚」等語（見本院前 審卷宗第三七頁）；依據證人楊俊富之上開證詞，其在將 彰化縣溪湖鎮○○路○段八十二、八十四號房屋出租給被 告之前，約有一年以上之時間，上開房屋係在並未出租給 他人之狀態。
（２）又證人楊俊富之弟即證人楊俊卿在原審法院審理時，係證 稱：「（檢察官問：坐落彰化縣溪湖鎮○○路的房子是何 人所有？）是我哥哥楊俊富所有」、「（檢察官問：這棟 房子的使用情形為何？）之前都是出租，約從七十年間始 出租。沒有人租用的時候就關起來」、「（檢察官問：八 十七年以後，房子出租給何人使用？）記不得了」、「（ 檢察官問：期間轉手租給幾人？有做饅頭的，也有做水電 的，理容護膚的，後來是我哥哥在管的」、「（檢察官問 ：房子是何人管理的？）以前我哥哥在台中的時候，是我 在管理的。包含阿娜答理容護膚在內，之前都是我在管理 的。由我幫他處理的。處理範圍包括訂約、收租金」等語 （見原審卷宗第六七頁）。依據證人楊俊卿在原審法院審 理時所為之上開證詞，其對於上開房屋自八十七年以後之 出租情形，雖可記憶曾出租給阿娜答理容護膚，但對租期 則已記不得。嗣在本院前審審理時，證人楊俊卿雖另證稱 ：「（辯護人問：房子租給被告之前租給何人？）租給姓 謝的人，經營阿娜答美容護膚店，阿娜答護膚店有經營兩 、三年，電費都有繳納，退租之後，中間有停租一個月以 上，但詳細時間記不清楚，後來我哥哥說有人要租，才租 給被告」、「「（受命法官問：九十年八月到十月你們房 子二樓，為何電費從四十度暴增七百多度及一千多度，後 來到十二月又回復到四十度？提示電力公司函並告以要旨 ）這是阿娜答店承租期間，他並沒有欠電費，會有這樣情 形，因為我經過房子看阿娜答護膚店，有時營業，有時歇 業，斷斷續續沒有一直開店經營，可能沒有營業，電費就 比較低」、「（辯護人問：阿娜答經營期間是否都是斷斷
續續經營？）兩年多期間都是斷斷續續經營，但是房租都 有正常繳納」等語（見本院前審卷宗第三八、四一、四二 頁），意即證述阿娜答護膚店在九十年八月到十月間仍有 在營業。惟本案上開彰化縣溪湖鎮○○路○段八十二、八 十四號房屋係證人楊俊富所有，證人楊俊卿雖曾幫忙代為 出租，但租金最後畢竟係由證人楊俊富收取，承租人退租 之後亦係將房屋鑰匙交還給證人楊俊富，則在上開房屋出 租給被告之前，其出租與使用之情形，自以證人楊俊富之 記憶較為深刻、可信。況依據證人楊俊卿在原審法院審理 時所為之證詞，其對於上開房屋自八十七年以後之出租情 形，記憶並不明確；嗣在本院前審審理時，亦先證稱其對 阿娜答護膚店退租之後，以至被告又承租之前，中間停租 之詳細時間亦記不清楚；則其證述阿娜答護膚店在九十年 八月到十月間仍有在上址營業乙節，自亦非可信為真實。（３）綜合證人楊俊富及楊俊卿之上開證詞，本院僅可認定彰化 縣溪湖鎮○○路○段八十二、八十四號房屋在出租給被告 之前，雖曾出租給他人經營「阿娜答護膚店」，但其租期 應係在九十年一月之前之二年（亦即約在八十八、八十九 年間），且在此二年之承租期間，其營業狀態係斷斷續續 。其營業狀態既係斷斷續續，且有時歇業，則其用電度數 顯不能與被告經營「媚媚美容護膚店」之用電情形比擬。 其中，就上址二樓於八十九年二、四、六、八、十二月之 用電度數雖均為零，但如將電源關掉或小量用電而未逾一 度（用電一千瓦乘以一小時為一度），電表度數即為零， 此情業經證人甲○○在本院本案審理時證述在卷；則在二 樓未被使用之狀態，上開用電度數為零之情形自有可能發 生。且衡之常情，若要竊電，莫不期待不被注意、發覺， 豈會長期竊電至電表均呈現零度之狀況？且上址二樓在九 十年八月、十月抄得之電表用電度數分別為七百六十五度 及一千零三十三度，如在他人經營「阿娜答護膚店」之期 間，已在八十九年間破壞更動電表，則在證人楊俊富收回 上開房屋之後，上址二樓在九十年八月、十月之電表用電 度數豈會自動歸於正常？依據上開各情，被告在本院前審 所選任辯護人之上開辯詞，為本院本案所不採。（四）又證人楊俊富、楊俊卿雖曾證稱上址一樓曾遭附近之檳榔 攤竊電，惟依據證人楊俊卿在原審法院審理時所證稱：「 那時候沒有人租房子，我們收到幾千元的電費單，就找水 電處理，發現從我們的房子處，有一條電線接到外面檳榔 攤，才知道此事」、「他是從總開關那裡接電的」、「（ 發現被竊電後）沒有（去查看電表），只有將電線從總開
關拉掉，隔月的電費就正常了」、「（被竊電的總開關在 ）一樓，該屋一、二樓各有一個總開關）」等語（見原審 卷宗第六八、六九頁），縱有上開竊電情事，亦難認與本 案上開改變電度表之構造使其失效不準之犯行有何關聯， 此部分尚無從據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五）又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稱：「（問：開始經營後，用電情 形如何？）只有樓上有三四台冷氣，樓下比較省。因為我 們工作都在樓上」等語（見原審卷第四五頁），復於本院 前審審理時供稱：「樓上我有裝四台冷氣機，是指壹台一 對三的分離式冷氣機，另外壹台是單獨房間的冷氣機，樓 下兩台冷氣機，樓上作護膚工作，所以每間房間工作室都 需要壹台冷氣，樓下因是店面及辦公桌而已所以才裝兩台 比較大型的冷氣機」等情（見本院前審卷第二○頁），衡 諸常情被告經營之護膚店，樓上為護膚工作室之用電度數 應超過樓下之用電度數，即使未超過其用電度數差距亦不 會太大，惟觀之如附表所示之一樓及二樓電錶用電度數及 繳費情形顯示，被告自九十一年一月一日承租上址房屋之 日起至同年五月二十一日被警查獲竊電之日前，其樓下之 電表（即電號00000000000之電表），九十一 年二月及四月之用電度數分別為二一七度、五三六度，而 樓上之電表（即電號為00000000000之電表） ，九十一年二月及四月之用電度數分別為零度及四十度， 樓上之用電度數僅有基本度，甚至有未曾用電之情形，用 電顯不合上開被告所供之一樓及二樓使用電力之常情，此 應係被告九十一年一月一日承租上址房屋經營「媚媚美容 護膚店」後，損壞電錶造成電錶異常運作所致。復參諸被 告承租上址房屋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一日被警查獲竊電， 嗣後經台電人員將電表計量恢復正常情形後，同年八月樓 下及樓上用電度數即增加至分別為二一一三度及一八一八 度，足見被告確有竊電之事實，被告所辯，為卸責之詞， 不足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三、按臺電公司因與電力用戶之間定有供電契約而將電表交付電 力用戶保管，其電表上裝置有封印鎖並印有編號，用以證明 係由臺電公司人員加封，即與刑法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足以 表示其用意之證明相當；被告予以損壞，亦足生損害於臺電 公司。又被告行為後，九十五年七月一日修正施行之刑法第 十條第二款有關「公務員」之定義，已修正為係指下列人員 ，即：「依法令服務於國家、地方自治團體所屬機關而具有 法定職務權限，以及其他依法令從事於公共事務，而具有法 定職務權限者」、及「受國家、自治團體所屬機關依法委託
，從事與委託機構權限有關之公共事務者」；故修正後之「 公務員」已限縮範圍，並不包含民營化事業從事私經濟行為 之臺電公司人員，則依據現行刑法之規定，臺電公司人員已 非「公務員」，故被告破壞電表箱封印鎖之行為，已不得再 依刑法第一百三十八條之罪論處。是核被告上開所為，係犯 刑法第三百五十二條之毀損文書罪、及電業法第一百零六條 第三款之竊電罪。公訴人就被告毀損文書罪之犯行，以刑法 第一百三十八條之損壞公務員職務上委託第三人掌管之文書 罪起訴，此部分之起訴法條尚有未洽，惟因基本社會事實同 一，本院仍應變更起訴法條予以審判。被告係基於單一之犯 意，而以一個行為接續各自實施毀損文書及竊電之犯行，均 為接續犯，應僅各論以一罪。又九十五年七月一日修正施行 之刑法雖已廢除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但被 告所犯上開二罪，其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依據修正前 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應依較重之上開竊電罪處斷 ；而如不適用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則應二 罪併罰；比較上開修正前、後刑法之規定，自以適用修正前 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則依據刑法第 二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被告所犯上開二罪仍應依據修正前 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依據上開竊電罪處斷 。又被告就上開犯行之實施，與另名具有上開改變電度表之 構造之專業之不詳姓名成年人之間，有共同犯罪之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又就被告所犯之電業法第一百 零六條之竊電罪，其法定刑得科銀元五百元以下罰金部分， 據修正後刑法施行法增訂第一條之一：「中華民國九十四年 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 為新臺幣。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 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 ，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 九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 三倍」之規定，及依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修正為：「主刑 之種類如下：五、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 」等規定，現行電業法第一百零六條之竊電罪所得科處之罰 金刑最高為新臺幣一萬五千元、最低為新臺幣一千元；然依 被告行為時之刑罰法律，即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 段規定之提高倍數十倍及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之罰金 最低額一元計算，該罪之罰金刑最高為銀元五千元，最低額 為銀元十元，若換算為新臺幣，最高額雖與新法同為新臺幣 一萬五千元，然最低額僅為新臺幣三十元。因此，比較上述 修正前、後之刑罰法律，自以被告行為時關於科處罰金刑之
法律較有利於被告，應於本案適用，此部分亦應併予敘明。四、本案被告犯罪事證明確，原審判決未予詳查，而為被告無罪 之判決，尚有未合。是檢察官上訴意旨據以指摘原判決不當 ，其上訴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 告丁○○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竊電所得利益，及犯後 態度否認犯行，迄今尚未將屋主楊俊富補繳之電費返還等一 切情狀，量處被告有期徒刑六月。又被告犯罪時間在九十六 年四月二十四日以前，所犯依據「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 刑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之規定，應減其宣告刑刑期之 二分之一，爰依法減為有期徒刑三月。再者，被告行為後， 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之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已將有期徒 刑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提高至以新台幣一千元、二千元、三 千元折算一日，此部分與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之規 定相互比較，仍以適用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之規定 有利於被告，則依據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本案仍應依 據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之規定，就被告之宣告刑及 減得之有期徒刑，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即均以銀元三 百元即新台幣九百元折算一日，併此敘明。
五、被告經本院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而未於本院審判期日到庭 ，爰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六、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 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條、第 三百七十一條、電業法第一百零六條第三款，刑法第二條第 一項前段、第十一條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一 項、三百五十二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第四十一條第 一項前段，原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25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王 增 瑜
法 官 梁 堯 銘
法 官 廖 柏 基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敍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王 麗 英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25 日附錄法條：
電業法第一百零六條：
有左列行為之一者為竊電，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一、未經電業供電，而在其供電線路上私接電線者。二、繞越電度表或其他計電器，損壞或改動表外之線路者。三、損壞或改變電度表、無效電力計、其他計電器之構造，或以 其他方法使其失效不準者。
四、在電價較低之線路上，私接電價較高之電器者。五、包燈用戶，在原定電燈盞數及瓦特數以外，私自增加盞數或 瓦特數者。六電力用戶，在原申請馬力數、瓩數或仟伏安數 以外，私自增加馬力數瓩數或仟伏安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