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家上更㈠字第9號
反訴 原告 乙○○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蔡銘書律師
反訴 被告 甲○○
訴訟代理人 蔡慧玲律師
周炳成律師
龍毓梅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贍養費事件，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
，本院於民國96年7月1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反訴被告應再給付反訴原告新台幣壹佰陸拾壹萬捌仟壹佰零壹元，及自離婚判決確定日即民國95年6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反訴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反訴訴訟費用（確定部分除外）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均由反訴被告負擔四分之一，餘由反訴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按非婚姻事件之訴，以給付贍養費之請求，得於離婚之訴第一 審或第二審言詞辯論終結前，為訴之追加或提起反訴。此觀民 事訴訟法第572條第1、3項規定自明。查兩造間請求離婚事件 ，反訴原告對於民國93年8月26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3年度婚 字第449號准許兩造離婚之判決，提起上訴後，於本院前審（ 93年度家上字第307號）審理中之94年7月22日具狀以倘本院認 為反訴被告甲○○請求離婚為有理由，爰提起反訴，依民法第 1057條規定請求反訴被告給付贍養費等語（見本院上字卷二第 307頁），合於首揭規定，應予准許。又本院前審判決駁回反 訴原告關於離婚之上訴部分，未據反訴原告提起上訴，已告確 定，是本院祇須就反訴部分予以審判，合先敘明。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 第1項但書第3款定有明文。查反訴原告起訴聲明請求反訴被告 應給付其贍養費新台幣（下同）7,446,975元及自94年6月22日 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見本院上字卷第二307頁），嗣於96年4 月10日、96年6月28日就利息部分，減縮自本院前審判准離婚 確定時（95年6月25日）起算（見本院上字卷二第218、219頁 ，更㈠字卷第56頁反面、249頁）；又於96年7月4日具狀就本 金部分，減縮為6,473,391元（見本院更㈠字卷第270頁），核 均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合於首揭規定，應予准許。反訴原告起訴主張：伊名下並無財產，亦無資力，復因罹患慢
性精神病，毫無謀生能力；而反訴被告於92年退休時領有退休 金270萬元，每月尚有租金5,000元之收入；兩造經判決離婚， 伊並無過失，得依民法第1057條規定請求反訴被告給與贍養費 。依身心障礙福利機構教養養護費收費標準（下稱養護費收費 標準）每月19,375元及內政部統計處發布之92年台北市簡易生 命表所列伊之平均餘命為32.03年計算，反訴被告應給付之贍 養費為7,446,975元。爰求為判命反訴被告如數給付及自94年6 月22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等語。
反訴被告則以：反訴原告於結婚時，刻意隱瞞精神疾病，且婚 前不按時服藥，有重大過失，無請求贍養費之權利。縱認伊應 給與贍養費，惟伊並無龐大財力，且反訴原告請求之金額過高 ，兩造均居住在台北縣，應以台灣省養護費收費標準，按日間 托育計算。又上訴人有已成年且在工作之子二人，負有照顧之 義務，伊僅應負擔3分之1之責任等語為辯。
本院前審為反訴原告部分勝訴之判決，即判命反訴被告應自本 件離婚判決確定日起，按月給付反訴原告2,533元。此部分因 反訴被告不得提起上訴，已告確定。反訴原告就其敗訴部分提 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後，反訴原告減縮聲明為： 反訴被告應再給付反訴原告6,473,391元（此金額即原請求金 額扣除已確定金額），及自離婚判決確定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反訴被告則聲明：反訴原告之訴駁回。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卷第56頁反面）： ㈠兩造於66年12月25日結婚，婚後育有二子江朝勵、江松南（ 見原審卷第36、38、40頁，戶籍謄本）。 ㈡反訴原告之父丙○○、弟蕭文起於92年間向原法院聲請宣告 反訴原告為禁治產人，經原法院於92年10月28日裁定宣告反 訴原告為禁治產人確定（見原審卷第27-29頁，本院上字卷 83- 85頁，原法院92年度禁字第135號民事裁定），戶籍謄 本則記載丙○○為反訴原告之監護人（見原審卷第38頁）。 ㈢反訴被告以反訴原告有重大不治之精神病或兩造間有重大事 由難以維持婚姻為由，依民法第1052條第1項第8款、第2項 規定訴請離婚，經原法院以93年度婚字第449號判准反訴被 告依民法第1052條第2項規定之離婚請求。反訴原告對之提 起上訴，經本院於95年5月23日以95年度家上字第307號判決 駁回其上訴確定，惟改依民法第1052條第1項第8款規定，判 准反訴被告之離婚請求。
㈣反訴原告因罹患慢性精神病，毫無謀生能力，反訴被告於92 年間退休時領有退休金270萬元（見原審卷第94頁），其他 不動產乃繼承而得之財產。
按夫妻無過失之一方，因判決離婚而陷於生活困難者，他方縱
無過失，亦應給與相當之贍養費。民法第1057條定有明文。可 知因判決離婚而陷於生活困難之無責配偶，可向他方請求給與 贍養費。惟民法第1052條第1項第8款之離婚原因係基於目的主 義而設，不問夫妻一方罹患重大不治之精神病係出於遺傳或後 天造成，亦不問發病在婚前或婚後，更不問是否可歸責於離婚 請求人之原因而患之，只要有此事由，足以破壞夫妻共同生活 之圓滿，即可為離婚之原因（最高法院74年度台上字第1958號 判決要旨參照）。準此，在法院判准夫妻之一方依民法第1052 條第1項第8款規定請求離婚者，既不問夫妻有無過失，則一方 請求他方給與贍養費者，自不問其是否為無責配偶，以免造成 除去婚姻後生活之不安（見本院卷第51-53頁）。又反訴原告 雖於61年間罹患精神分裂症，因而中輟台北護專學業，曾至國 立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下稱台大醫院）門診治療，因病 識感不佳，服藥遵從性差，未曾接受完整之治療，惟兩造既於 交往1年餘後之66年12月25日結婚，陸續產下江朝勵（67年9月 25日生）、江松南（71年10月19日生），反訴原告並能操持簡 單家事，仍可維持多年婚姻和睦關係，但因持家能力持續退化 ，在生活自理、金錢管理、認知學習能力呈現廣泛而多重之缺 損，直至92年4月10日再度至台大醫院就醫，經診斷為慢性、 解組型精神分裂症，有人際、職業、角色功能等多方面廣泛而 顯著之障礙，僅能維持日常生活基本之自理能力等情，有兩造 所不爭執之禁治產宣告聲請狀、台大醫院92年4月10日診斷證 明書、馬偕紀念醫院精神鑑定報告過去病史摘要（見原法院92 年禁字第135號卷第5、6、32頁）、戶籍謄本及台大醫院92 年 11月25日（92）校附醫精字第9200011950號函附鑑定報告書等 件可稽（見原審卷36、38、40、21-24頁，本院上字卷二第29- 43、247-251頁），參以反訴被告於另案確認婚姻關係存在事 件（原法院92年度婚字第501號）所述反訴原告於起訴時之精 神狀態無虞等語（見本院上字卷二第48頁），復於本件本訴部 分主張反訴原告於20多年前即因精神症狀前往台大醫院治療， 迄今復原無望，其多年來照顧反訴原告，亦無起色，實無力再 照顧反訴原告等情（見原審卷第4頁），足徵反訴被告早知反 訴原告罹患精神病之起期，並願與之結婚生子及照顧之，反訴 原告並未刻意隱瞞病情，且於92年以前之精神狀態尚未造成反 訴被告之沉重負擔。縱令反訴原告服藥遵從性差，亦屬精神病 所致之自理功能障礙，非其所能控制，自無可歸責性。至反訴 原告因未持續接受適當之精神藥物治療，而罹患重大之精神疾 病，固有台大醫院93年5月12日（93）校附醫精字第930000442 1號函足憑（見原審卷第55頁），然反訴原告在兩造同居期間 且經反訴被告照顧之情形下，其病情竟日益惡化達重大精神病
之程度，亦難謂反訴原告為有過失之一方。又反訴原告因罹患 慢性精神病，毫無謀生能力，且無所得及財產，有稅務電子閘 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可稽（見本院更㈠字卷第63-66頁）， 堪認其因判決離婚而陷於生活困難，依上開說明，反訴原告請 求反訴被告給與贍養費，洵屬有據。反訴被告所辯反訴原告於 婚前已罹患精神病，並刻意隱瞞，且於婚後未按時服藥治療， 加重病情，為有過失之一方，不得請求給與贍養費云云，要無 可採。
次按民法第1057條所定之贍養費，乃為填補婚姻上生活保持請 求權之喪失而設，其給與範圍限於權利人個人之生活所需。至 其給與額數，則應斟酌權利人之身分、年齡及自營生計之能力 與生活程度，並義務人之財力如何而定，與父母子女間之扶養 義務性質顯然不同。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269號、87年度 台上字第128號判決參照。承前所述，反訴被告應給與反訴原 告贍養費，而贍養費乃夫妻間扶養義務之延長，與父母子女間 之扶養義務無關，是兩造所生之子江朝勵、江松南雖已成年， 惟依前揭說明，反訴被告亦不得將其與已成年之子江朝勵、江 松南對反訴原告應負之扶養義務混為一談；換言之，該贍養費 應由反訴被告一人負擔，非屬江朝勵、江松南分擔之費用。至 於江朝勵、江松南如何扶養反訴原告，乃另屬一事，要與本件 無涉。至反訴被告所引最高法院52年度台上字第2019號判決（ 見本院更㈠字卷第222、243頁），係針對男女經終止無婚姻之 結合關係後，尚可受其他親屬扶養時，不能即謂陷於生活困難 。並非論斷配偶一方給與之贍養費，其他扶養義務人應與之分 攤，自難為有利於反訴被告之認定。
關於贍養費之給付方式及數額：
㈠按89年2月9日修正公布施行之民事訴訟法第246條，將「於 履行期未到前請求將來給付之訴，非被告有到期不履行之虞 者，不得提起」之規定，修正為「請求將來給付之訴，以有 預為請求之必要者為限，得提起之」。考其立法意旨，係認 原條文在履行期未到而有不履行之虞者，始得提起將來給付 之規定，失之過狹，為擴大將來給付之訴適用之範圍，爰參 酌日本、德國立法例予以修正。而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 745號判例所示「在履行之條件未成就前，不許提起將來給 付之訴」之意旨，因民事訴訟法第246條之修正，已不合時 宜，而不再援用（最高法院95年8月1日民事庭會議決議）。 準此，如有預為請求之必要時，自得提起將來給付之訴（最 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936號判決參照）。查反訴原告為禁 治產人，屬無行為能力人，就日常生活及財產之處分均無自 理能力，且贍養費為夫妻間扶養義務延長，原本以定期給付
較妥，惟反訴被告連本院前審判決確定部分即自離婚判決確 定日起，按月給付反訴原告2,533元部分，均拒不履行（見 本院更㈠字卷第216頁正面、229頁反面），即有到期不履行 之虞，依前揭說明，反訴原告即有預為請求之必要，自得提 起將來給付之訴，請求反訴被告一次給付贍養費（最高法院 92年度台上字第2184號判決參照，見本院更㈠字卷第221頁 ），惟應扣除期前利息（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855號判 決參照，見本院更㈠字卷第207頁）。至反訴原告援引司法 院司法業務研究會第35期第8則研討結論（見本院更㈠字卷 第45、46頁），主張一次給付贍養費，無庸扣除中間利息云 云，惟上開結論並未斟酌一次支付總額，已同時給與權利人 利益，倘未先扣除中間利息，又加付總額之利息，顯非允當 ，況該結論尚非判例或最高法院決議，自無拘束本院之效力 ，附此說明。
㈡反訴原告係40年9月27日出生，罹患中度精神病，永久免自 行部分負擔醫療費，屬於身心障礙者保護法第3條第1項第12 款「慢性精神病患者」，有上訴人身心障礙手冊及重大傷病 證明卡可稽（見本院更㈠字卷217頁），另反訴原告設籍在 台北縣三重市○○街85號4樓，其監護人即法定代理人丙○ ○則設籍在台北縣中和市○○路111巷14-1號，有全戶戶籍 資料網路查詢結果可稽（見本院更㈠字卷第257、258頁）， 依民法第15、21、1098條規定，反訴原告應以丙○○之住所 為住所，且政府機關施與之福利措施，均以請領者設籍其轄 區為依據，是反訴原告所得享有之福利及相關標準應以台北 縣為準。依身心障礙福利機構辦理身心障礙者托育養護收費 原則規定：「養護費指收容辦理身心障礙者住宿照顧訓練 之費用，托育費指收托辦理身心障礙者日間照顧訓練之費用 。身心障礙福利機構辦理養護收費每人每月收費額以身心 障礙福利機構所在地之八十九年度每人每月最低生活費為計 算基準，其標準如左：㈠身心障礙者保護法第三條第一項第 六、七、九至十六款極重度及重度身心障礙者之收費標準以 計算基準之二．五倍計算；中度身心障礙者以計算基準之二 倍計算。托育費及夜間型住宿機構養護費之收費標準，不 得超過前條養護費之百分之六十。」，因反訴原告並未住宿 身心障礙福利機構，或受該機構照顧訓練，至多以台灣省中 度障別之身心障礙者日間托育養護費收費標準，即92年至95 年每月為9,118元，96年度年則為9,600元（見本院上字卷二 第221頁，更㈠字卷第40、268、269頁），作為本件贍養費 數額之參考數據。又反訴原告因罹患慢性精神病，毫無謀生 能力，且無所得及財產；反訴被告則係38年2月9日出生，前
任職台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板橋營業處，91年度薪資所得為 961,278元，92年度為359,834元，93年度（退休）為35,674 元，有價值7,492,245元之財產，亦有每月須清償之貸款債 務約3,000元（存摺至94年11月17日僅剩9,754元），有兩造 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財產資料歸屬清單及反 訴被告存摺等件可稽（見本院更㈠字卷第63-66、106、93、 80、23-32頁），反訴被告並自認其於92年間退休時領有退 休金270萬元，退休前月領6萬餘元等語（見原審卷第94頁） ；再斟酌家庭收支調查基本資料及台灣地區家庭所得分配狀 況（見本院更㈠字卷第272、273頁），94年度平均每戶消費 支出約701,100元，每戶人口數3.42人，平均每人每月消費 支出約17,083元（計算式：701,100÷3.42÷12≒17,083； 元以下四捨五入，下同）及反訴被告已退休，現無所得，而 上開財產多屬於與他繼承人共有之不動產，短期內變賣不易 ，且消費支出有增無減等情，認為反訴被告應給與反訴原告 之贍養費以每月10,000元為適當，經扣除本院前審判命反訴 被告按月給付2,533元確定部分，反訴被告應按月再給付反 訴原告7,467元（10,000-2,533=7,467）。 ㈢反訴原告於94年7月22日始起訴請求給與贍養費，本院前審 係95年5月23日判決，自應適用94年台灣省簡易生命表所載 54歲之平均餘命28.77年定其餘命（見本院更㈠字卷第260頁 ）。準此，反訴被告一次再給與之贍養費，依年別5%複式霍 夫曼計算法（第一年不扣除中間利息）扣除期前利息，合計 為1,624,101元｛計算式：7,467（每月再給與之贍養費）× 12（月）= 89,604（每年再給與之贍養費）；〔89,604×17 .00000000 （此為應受扶養28年之霍夫曼係數）+89,604× 0.77×（18.00000000-00.00000000）〕≒1,624,101｝。末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 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又清償人於清償時， 不為指定其應抵充之債務者，債務已屆清償期者，儘先抵充， 此於抵銷準用之。民法第334條第1項前段、第342條準用第322 條第1款分別定有明文。本件查反訴被告主張兩造於92年4月2 日協議離婚時，反訴原告已收取其30萬元，並於另案確認婚姻 關係存在事件自認反訴被告以其同意於92年4月2日至戶政事務 所簽字離婚，將給予6,000元，已其獲得數千元花用等語，自 得就上開已給付之金額主張抵銷等節，固據提出切結書、收據 （見原審卷第105、106頁）及反訴原告另案補充理由狀影本等 件為證（見原審卷第頁，本院更㈠字卷第245頁），雖反訴原 告不爭執有收取6,000元花用之事實，惟辯稱其未收取上開30 萬元等語（見本院更㈠字卷第254頁）。經查上開切結書及收
據係反訴原告於92年4月2日協議離婚時所出具之文件，反訴被 告並自認該30萬元係因離婚協議而給付之財產給付約定等語（ 見本院更㈠字卷第229頁），則該財產給付之約定可認係與離 婚契約聯立之財產歸屬契約，並以離婚生效為停止條件；但反 訴原告於協議離婚當時，既經台大醫院鑑定其精神狀態與認知 功能缺損，難有獨立自主之判斷能力，且經原法院於另案確認 婚姻關係存在事件判決認定其協議離婚之意思表示無效（見原 審卷第24頁、18頁反面），則該財產給付之約定自難認已生效 （最高法院80年度台上字第979號、85年度台上字第3020號判 決參照），亦難認反訴原告確已收到該30萬元；此外，反訴被 告復無法舉證以實其說，此部分之主張，不足以採。依上開說 明，反訴被告以反訴原告所不爭執已收取之6,000元，主張抵 銷應付之贍養費等語，尚屬有據。
綜上，反訴被告應再給付反訴原告贍養費1,624,101元，經扣 除已支付之6,000元，尚須再給付1,618,101元（1,624,101-6, 000=1,618,101）。從而，反訴原告依民法第1057條規定，請 求反訴被告再給付1,618,101元，及自離婚判決確定日即95年6 月25日（見本院上字卷二第218、219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 禦方法及證據資料，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一一論 述，併予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反訴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 民事訴訟法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17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沈方維
法 官 王淇梓
法 官 張競文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17 日 書記官 章大富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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