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易字第340號
上 訴 人 乙○○
被 上 訴人 甲○○
上列當事人間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
年12月29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2583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96年6 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兩造係位於台北縣土城市○○街 2巷「皇家特 區公寓大廈」（下稱系爭社區）住戶，被上訴人於民國94年 1 月31日上午10時許，在社區全體住戶可共見共聞之社區開 放空間中庭接近C 棟大樓門口附近，當眾以：「為不正當的 母親」、「偷打文康室鑰匙」、「跟女兒在文康室做偷雞摸 狗的事」等語，詆毀上訴人，足以貶損上訴人名譽。被上訴 人前開妨礙名譽犯行，業經原法院刑事庭以94年度簡上字第 699 號判處拘役30日，如易科罰金，以300元折算1日確定。 被上訴人前開毀損上訴人名譽之行為，造成上訴人精神上之 傷害，且上訴人係單親家庭，以保母為業，獨自扶養2 名子 女，因被上訴人之前開言語，名譽受損，致上訴人不易被聘 請為保母，收入中斷，上訴人之17歲女兒，亦因此遭人指點 ，迄今難以抹去陰影，身心痛苦異常等情，爰依侵權行為之 法律關係，求為命被上訴人賠償精神慰撫金新台幣（下同） 30萬元本息，及在系爭社區4個公告欄及6部電梯1 樓按鍵上 方張貼如原判決附件（下稱附件）所示內容之公告（紙張格 式大小、電腦字體大小均如同附件），張貼期間均為2 星期 之判決【原審判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3 萬元，及自94年 12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及被 上訴人應在坐落於台北縣土城市○○街2巷1至2 號「皇家特 區公寓大廈」4個公告欄張貼如附件所示內容之公告各1件（ 紙張格式大小、電腦字體大小均如同附件），張貼期間均為 2 星期。並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中之 一部分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雖提起附帶上訴 ，惟因未補繳上訴裁判費，經原審於96年3月22日裁定駁回 附帶上訴確定在案】。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駁回後開第二 項之訴部分廢棄；⑵前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 人27萬元，及自94年12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㈠否認被上訴人對上訴人有誹謗之行為，94
年1 月31日係因上訴人先出言挑釁，經被上訴人質疑致惱羞 成怒，事後始加油添醋誣陷被上訴人。況上訴人與證人劉青 雯、張石方於相關刑案之陳述均無法證明被上訴人有公然侮 辱上訴人之名譽。㈡證人張石方案發當時確實不在現場，業 據證人江瑞琴、蘇聲益及劉青雯於相關刑事案件審理時，證 述在卷；證人劉青雯案發當時雖全程在場，惟其證詞反覆不 一，已不足採信，況其嗣後亦證稱未聽聞被上訴人辱罵上訴 人，及證人張石方確實不在現場等語，然相關刑案件竟論處 被上訴人莫須有之罪責，實難昭折服。㈢本件自始至終係上 訴人自己將案發時兩造相互質疑之話語羅織誇大，自以為遭 到辱罵，被上訴人絕無辱罵上訴人，是上訴人之名譽並未受 損。另上訴人一再誆稱因遭被上訴人辱罵而無法擔任保母以 致中斷收入，然事實上係其自甘常業濫訴所致，上訴人於95 年間前後在社區內挑釁興事，至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對 被上訴人及訴外人陳光奇、蘇聲益、周遊、吳學銘5 人進行 告發，怎有心思擔任保母？收入豈能不中斷？㈤被上訴人僅 是一介平民，豪無積蓄，為顧及平日基本生計與照料高堂老 母起居生活，已倍感生活壓力沉重，縱認被上訴人應負賠償 之責，應審酌本件肇因係因上訴人之行為所致及上訴人平日 逞勇鬥狠，四處擾民之素行，為公平之判決等語，資為抗辯 。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上訴人主張兩造均係「皇家特區社區」之住戶，被上訴人擔 任行政委員，上訴人擔任管理委員會之財務委員，於94年1 月31日上午10時許，被上訴人在大門旁邊警衛室附近之公告 欄遇見上訴人，對之提及更換總幹事之事，上訴人回以你以 為你是誰，為什麼要聽你的等語，引起被上訴人不悅，雙方 復因被上訴人在文康室打麻將，對文康室之使用起爭執，邊 走邊吵，至上開公告欄後面C棟大樓門口，社區中庭附近， 被上訴人不滿上訴人指其打麻將不正當，而因上訴人之子女 亦有使用文康室補習之情事，竟於全體住戶均可以共見共聞 之社區開放空間中庭接近C棟大樓門口附近當眾指摘、傳述 ：「其為不正當的母親」、「偷打文康室鑰匙」、「跟女兒 在文康室做偷雞摸狗的事」等語詆毀上訴人，足以貶損上訴 人名譽之事實，業據證人劉青雯於被上訴人被訴妨害名譽之 刑事案件（下稱系爭刑事案件）審理時，到庭證稱：當時其 為社區總幹事，當天值班的管理員是張石方，記得當日就只 有其與兩造在場，其他的人其沒有注意，其始終都與兩造在 一起，被上訴人曾說「不正當的母親」、「偷打文康室鑰匙 」、「跟女兒在文康室做偷雞摸狗的事」等語在卷（見94年 度簡上字第699號卷14-17頁），另證人即社區警衛張石方於
系爭刑事案件審理時亦證稱：當時其因在執勤聽見兩造在爭 執，走過去勸和，起因是上訴人之女到地下室文康室作功課 ，被上訴人非常在意，被上訴人是社區文康組委員，曾和別 人在文康室打麻將，上訴人認為女兒在文康室是做功課很正 當，質疑被上訴人打麻將不是很正當而起爭執，被上訴人曾 說：「我們在地下室打麻將不像你們母女在亂搞男女關係」 、「是不正當的母親」、「偷打文康室鑰匙」、「跟女兒在 文康室做偷雞摸狗的事」這些話等語明確（見同上刑事卷13 2-13 7頁），而證人張石方、劉青雯均係受僱保全公司，由 保全公司派駐於社區，與兩造無親屬及任何經濟上之實質關 係，自無冒偽證重罪之刑責而故為偏頗之證詞之理，是其2 人證言，應堪採信。又被上訴人因前開妨害名譽犯行，亦經 原法院刑事庭判處拘役30日，如易科罰金以300元折算1日確 定，有94年度簡上字第699 號刑事判決在卷可按（見原審卷 4－8頁），並經本院調閱上開刑事案件全卷屬實，是上訴人 之上開主張，堪為真實。
四、被上訴人雖辯稱：證人張石方案發當時並不在現場，業據證 人江瑞琴、蘇聲益、劉青雲證述在卷；證人劉青雲之證詞則 前後不一，其2 人之證言，均不能為被上訴人有為前開妨害 名譽犯行之證明云云。然查，被上訴人於系爭刑事案件審理 時自承：「證人張石方有出來排解，但是其不知到後來發生 什麼事」等語在卷（見94年度簡上字第699號卷52頁），顯 見證人張石方確係於兩造爭執時曾離開警衛室洵屬無疑，且 既係出來排解，對兩造之對話自然知之甚詳，況兩造之爭執 是從警衛室附近之公告欄開始，一直到後來之社區中庭，而 證人張石方既係於證人劉青雯出來後即回警衛室（見簡上字 刑事卷132－137頁），則顯然於證人劉青雯出來處理爭執時 張石方已離去，證人劉青雯對於張石方有無在場答稱「沒注 意，都是我、被上訴人與告訴人（即本件上訴人，下同）在 場」等情顯與常情無違，亦無從僅以此劉青雯之證詞即認證 人張石方不曾在場過，至為明確。另證人劉青雯於系爭刑事 案件警訊時，即就被上訴人曾指摘上訴人係「不正當的母親 」、「偷打文康室鑰匙」、「跟女兒在文康室做偷雞摸狗的 事」等語證述歷歷；於偵查時亦證稱被上訴人確曾指摘上訴 人偷打鑰匙之事。嗣偵查時雖證稱：不能很確定有無聽到被 上訴人說上訴人係不正當之母親，有沒有說偷雞摸狗等語， 然因時隔半年之久，況證人劉青雯早已離職，對此記憶已久 之事回答不確定，與一般人之反應無違。況於刑案二審審理 時經檢察官、被上訴人輪替詢問時，就檢察官所問「說明當 時聽到之情形」之問題，回答當時講的在土城調委會調解時
都已講過，現已不記得，經檢察官提示並告以調解之內容， 並詢及證人劉青雯被上訴人是否曾言及「其為不正當的母親 」、「偷打文康室鑰匙」、「跟女兒在文康室做偷雞摸狗的 事」之言語時則很肯定地回答：「對，就是這些。」等語在 卷。故證人劉青雯雖曾於系爭刑案偵查中，就部分證詞回答 不確定等語，惟此乃因時間之經過記憶不及所致，亦無從以 其部分記憶不一，即認其全部證言不足採信，況被上訴人對 證人劉青雯於系爭刑案二審證述事項亦表示無意見，益證證 人劉青雯所證上情足堪採信。是被上訴人上開所辯，自不足 採信。
五、被上訴人又辯稱：證人江瑞琴證稱當時未聽聞被上訴人辱罵 上訴人；證人蘇聲益驅車外出時，離案發現場極近，都無法 聽聞爭吵內容，而遠在警衛室處理外賓詢問事宜之張石山， 何以能聽聞爭吵之內容，是張石山之證言不可採信云云。查 ：⑴證人江瑞琴於系爭刑案二審審理時固證稱其住在社區， 94年1 月31日社區中庭兩造發生爭執，因其當時剛好有事要 找總幹事劉青雯，到中庭就聽到很吵的聲音，那時候好像已 經沒有什麼了，兩造互相質疑，上訴人曾說「被告（即本件 被上訴人）都在地下室打麻將」，被上訴人說「你女兒都在 地下1 樓補習，有老師進來上課」，其僅聽到這些言詞，其 他的均未聽到，有些行動不方便的人就坐在那邊，好像被上 訴人之母也有在場，都是七、八十歲的人在那邊，總幹事辦 公地方離比較遠，其看到的時候總幹事劉青雯剛好在那邊， 兩造與劉青雯3 人在一起，因為其那時候要找總幹事劉青雯 有東西拿給他，所以距離很近，張石方當天值班在守衛室， 其在的時候沒有看到張石方在場，守衛室那邊有個亭子，窗 子朝車道，張石方在裡面能否聽得到中庭的聲音其不清楚， 爭執除了講上面的話，其他其也不太確定，沒有刻意去記等 語（見簡上刑案卷93－98頁）。是依證人江瑞琴前開所述， 其案發當時，並非全程在場，其到時已經沒事了，自不能以 其在場時，未聽聞被上訴人辱罵上訴人，即認被上訴人無辱 罵上訴人之行為，則證人江瑞琴之證言，不能為被上訴人有 利之證明。⑵證人蘇聲益於系爭刑案二審審理中，固亦證稱 ：其住社區，本件發生爭執那天9 點55分到10點多一些的時 間其要離開社區，．．．．，接近10點離開社區，開車在守 衛室停頓一下請警衛室幫我開門，那邊剛好有兩個人在警衛 室詢問了一些事情，車道口門出來斜坡有個柵欄，正好在警 衛室正門口，其他印象就不是很清楚了，其開車出來看見在 右側三點鐘的方向，大約有2、3個人影在社區Ｃ棟的樓下那 邊，伊等在講什麼其不知道，也聽不到，看著伊等的時間一
下子而已，因為那個車道口有個斜坡，很狹小所以車子開的 很慢，瞄一下時間約3、5秒，伊等不曉得為什麼事在爭執， 動作很大，聲音很大，其主要證實張石方當時沒有在現場， 而是剛好在警衛室張石方有幫其開柵欄，但是張石方是否從 到到尾都沒有離開警衛室，這個其即不知道，其只知道那時 候有訪客，談蠻久，公事包都放在地上，如果有訪客警衛不 會離開警衛室等語（見同上簡上字卷98-104頁），是證人蘇 聲益於案發當時，僅經過3、5秒，並未全程在場，且對證人 張石方是否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警衛室並不知情，則自無因 證人蘇聲益開車出門時，係由證人張石方為其打開柵欄，即 認證人張石方未曾在場聽聞並排解兩造之爭執亦明。故被上 訴人上開所辯，亦不足採信。
六、被上訴人再辯稱：伊係出於自衛防禦及據理力爭，自應受到 免責與保障云云。按「以善意發表言論，而有左列情形之一 者，不罰：因自衛、自辯或保護合法之利益者。公務員 因職務而報告者。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 。對於中央及地方之會議或法院或公眾集會之記事，而為 適當之載述者」，刑法第311 條固定有明文，其立法理由認 為保護名譽，應有相當之限制，否則箝制言論，足為社會之 害，是以善意發表言論，而有本條所列之情形者，不問事實 之真偽，概不處罰，故為保障人民對於與公眾攸關之事物之 下，始容許有評論及意見表達之自由空間，以達健全民主政 治之目的，賦予人民言論自由之限制，但如於公共利益無關 ，縱能證明其真實者，而涉及私德者，不在此限。經查本件 被上訴人所指摘者、傳述上訴人「其為不正當的母親」、「 偷打文康室鑰匙」、「跟女兒在文康室做偷雞摸狗的事」等 語，任何第三人聽之均足認上訴人是不正當之人，足以貶抑 其社會聲譽，而有侮辱之意，且亦表示對上訴人負面評價， 而此不法之評價輕蔑上訴人，亦使其地位、名望受損，被上 訴人顯惡意指摘足以毀損上訴人之名譽，所指摘事項被上訴 人亦無法證明與事實相符，況上訴人之鑰匙是向主委借用的 ，亦據證人劉青雯於系爭刑案偵查證述明確（見相關刑案偵 查他字卷第29頁），是被上訴人自非善意發表言論，是其辯 稱係出於自衛防禦及據理力爭，基此自應受到免責與保障等 情，亦不足採信。
七、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 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者 ，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
第19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被上訴人誹謗毀損上訴人之名 譽，業如前所述，上訴人自得依上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 損害及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茲就上訴人請求金額及回復名 譽之方式，茲分述如後：
㈠精神慰撫金部分：
上訴人主張其因遭被上訴人不法侵害名譽，上訴人因此精神 上受有重大痛苦，爰依民法第195條第1項前段規定，向被上 訴人請求相當金額之非財產上損害等語。經查，上訴人因被 上訴人不法侵害其名譽之事實，業如前所述，是上訴人精神 上自受有相當之痛苦，故其請求賠償慰撫金，固非無據。惟 本院審酌上訴人係49年11月間出生，本件侵權行為時44歲， 宜蘭高級商業職業學校會統科畢業，曾從事會計工作、會計 師事務所職員、社區財務委員及保母，目前為家庭主婦，94 年度有股利所得1,212元，並有汽車1輛；被上訴人則係44年 3 月間生，本件侵權行為時49歲，埔里高級中學畢業，目前 從事司機工作，當時每月收入在3、4萬元之間，94年度有薪 資所得、獎金給予合計28,095 元，並有汽車1輛，因本件妨 害名譽犯行，經刑事庭判處拘役30日確定等情事，以及兩造 之身分、社會地位、智識水準等一切情狀，認上訴人請求慰 撫金3萬，自屬公允，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再給付27萬元， 自屬無據，不應准許。
㈡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部分：
上訴人主張其因遭被上訴人不法侵害名譽，爰依民法第195 條第1項後段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其主張方法係「被 上訴人應在社區4個公告欄及6部電梯1樓按鍵上方張貼如附 件所示公告2星期」。經查，上訴人名譽因被上訴人侵權行 為受損，故其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固非無據，且核該公 告內所載文字並無何不妥之處，張貼期間2星期亦尚妥適， 惟關於張貼處所方面，就張貼於社區4個公告欄部分，因社 區公告欄本係社區公告文件之處，並無不當，自應准許；惟 上訴人另請求張貼於社區「6部電梯1樓按鍵上方」之處所， 然該處所並非張貼文件之處，如張貼公告於該處所，可能有 妨礙社區其他住戶使用電梯便利之虞，且參酌本院既已准許 張貼於社區公告欄，已足使社區其他住戶共見共聞而知此道 歉情事，就回復上訴人名譽業已足夠等情，是上訴人主張被 上訴人需另行張貼於6部電梯1樓按鍵上方核無必要，自無從 准許。
八、綜上所述，上訴人基於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 給付上訴人3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94年12月3 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利息，及在系爭社區4
個公告欄張貼如原判決附件所示內容之道歉函各1 件（紙張 格式、電腦字體大小均如附件所示）、公告期間均為2星期 之範圍內，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無理由 ，自應予以駁回。原審判准上訴人請求如上述，而駁回其餘 之請求，並無不合。上訴人就其敗訴中之一部分上訴，請求 被上訴人再給付上訴人精神慰撫金27萬元，及自94年12月3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 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九、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 酌後，認與判決結果無涉，均無一一論述之必要，附此敘明 。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10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陳博享
法 官 蔡芳齡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11 日 書記官 蔡錦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