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訴字第2121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黃銘照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3
年度訴字第1559號，中華民國96年4 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7573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甲○○於擔任原設於臺北市○○○路二三八 巷十八號一樓金企鵝唱片錄音帶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金企鵝 有限公司）實際負責人期間，明知如附表一所示之著作物， 係寶麗金唱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寶麗金公司，已更名為環 球國際唱片股份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權之錄音著作、音樂著 作，非經寶麗金公司之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重製或意圖營 利而交付，竟未經寶麗金公司同意或授權，意圖銷售以營利 ，並基於常業之犯意，自八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起至八十四 年四、五月間止，擅自重製前開著作於錄音帶、ＣＤ唱片上 ，並以每十張ＣＤ唱片新臺幣九百元之價格銷售並交付與亞 太文化事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亞太文化公司）負責人王致 鋼、亞信視聽圖書公司公司負責人彭建喜、歐亞出版社負責 人楊耀東（以上三人所涉違反著作權法之犯行均業經判決無 罪確定），並以之為常業，恃以維生，嗣經寶麗金公司於八 十四年五月間查知上情。因認被告涉犯修正前著作權法第九 十四條常業犯同法第九十一條第二項意圖銷售擅自重製他人 著作之罪嫌，及同法第九十四條常業犯同法第九十三條第三 款以同法第八十七條第二款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權罪嫌。二、本件公訴人認被告涉有前開犯行，無非係以告訴人寶麗金公 司之指訴、內政部著作權執照影本九紙、ＩＦＰＩ財團法人 國際唱片業交流基金會八十四年六月二十六日通報書影本乙 紙，及告訴人所提出之錄音帶五捲、ＣＤ唱片三張等為其主 要之論據。
三、訊之被告甲○○固坦承於八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起至八十四 年四、五月間止，為金企鵝有限公司實際負責人，該公司曾 出版套裝之鄧麗君金曲選CD唱片（一套十張）、錄音帶銷售 ，惟堅決否認有何違反著作權法之犯行，辯稱：伊向香港麗 晶唱片公司購買合法版權，是有著作權的，伊買回來後有透 過加工廠向ＩＦＰＩ查詢，ＩＦＰＩ審查加工廠傳真之出版
目錄時，如果認為版權沒有問題就會回函備查，如果認為有 問題，也會回函說「有侵害著作權之虞，應予查明」，而Ｉ ＦＰＩ於八十二年審查伊委託加工廠所送之出版目錄時，並 未告知伊版權有問題，伊委託的加工廠才開始生產製作，且 寶麗金公司在當時也只是代理商，他們也沒有版權。鄧麗君 的那些錄音帶、ＣＤ唱片是在八十二年到八十四年左右製作 的等語。
四、本院查:
(一)、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刑事訴訟法 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 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 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固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應包含在內，惟採用間 接證據時，必其所成立之證據，在直接關係上，雖僅足以 證明他項事實，而由此他項事實，本於推理之作用足以證 明待證事實者，方為合法，若憑空之推想，並非間接證據 ，最高法院二十九年上字第三一０五號判例、三十二年上 字第六十七號判例分別可資參照。再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六十一條第一項亦明文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是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 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 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 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亦有最高法 院著有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二八號判例可資參照。(二)、告訴人寶麗金公司已更名為環球國際唱片股份有限公司一 節，業據證人即告訴代理人朱晉輝（為財團法人國際唱片 業交流基金會【ＩＦＰＩ】人員）於原審九十五年十二月 二十六日審理時證述在卷。又如附表一（即起訴書附表） 所示之被侵害歌曲中之「又見炊煙」（詞曲）、「香港之 夜」（詞）、「君在前哨」（詞曲）、「小成故事」（詞 曲）、「假如我是真的」（曲）、「三願（艷紅小曲）」 （詞曲）、「那句諾言」（詞）、「往事如昨」（詞）、 「償還」（詞），係寶麗金公司分別自如附表二所示之著 作人轉讓取得著作財產權後，向內政部申請註冊核准而享 有著作權之著作，有內政部著作權執照八張在卷可稽（見 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四四二○號卷第十五至二三頁）。(三)、被告於八十二年至八十四年四、五月間，為金企鵝有限公 司之實際負責人一節，除據被告自承在卷，並據證人黃念
舫於本院八十五年度訴字第二四四號違反著作權一案（以 下簡稱「本院另案」）八十五年五月二十四日訊問時陳述 在卷（見該案卷㈠第九一頁，證人黃念舫之陳述雖為本案 審判外之陳述，惟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第一 項，具有證據能力）。又被告所負責之金企鵝公司於八十 二年至八十四年間曾出版含如附表一所示歌曲之鄧麗君金 曲選CD唱片（一套十張）、錄音帶，且透過同心圓出版社 出售於亞太文化公司王致鋼、亞信視聽圖書公司負責人彭 建喜、歐亞出版社負責人楊耀東，及亞太文化公司、亞信 視聽圖書公司、歐亞出版社於八十四年間曾出售金企鵝公 司所出版之鄧麗君金曲選CD唱片（一套十張）等情，亦據 被告於本院審理中自承在卷，並據證人王致鋼、彭建喜、 楊耀東於本院另案八十五年五月二十四日訊問時陳述在卷 （渠三人之陳述雖為本案審判外之陳述，惟依刑事訴訟法 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第一項，具有證據能力），並有刊登 販售鄧麗君金曲選CD唱片（一套十張）之報紙廣告在卷可 稽（見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四四二○號卷第二五至二八頁 ）。
(四)、被告辯稱：伊向香港麗晶唱片公司購買合法版權，在出版 之前有透過加工廠向ＩＦＰＩ查詢，ＩＦＰＩ審查加工廠 傳真之出版目錄後並未告知伊版權有問題，伊委託的加工 廠才開始生產製作，伊沒有侵害告訴人之著作財產權等語 ，則本件所應探究者，乃被告是否有侵害著作權之故意。 查：
1.被告於臺灣高等法院八十九年上訴字第二四一號違反著作 權法一案（即本院另案上訴案件）中所提出之國際唱片業 協會錄音製品權利認證書及其附件（見該卷第七五、七六 頁），經向位於香港之國際唱片業協會（ifpi）函詢，該 協會函覆（見原審卷㈡第六六、六七、七一頁）雖稱該錄 音製品權利認證書非該會所出具，且該認證書之格式與該 會現金所使用之格式不同，惟查被告所提出之上揭權利認 證書所載之時間為「一九九二年」，與國際唱片業協會二 ○○五年所提出予法院之時間已相隔十幾年，該協會的人 事及所用文件格式或已有所變更，尚不能逕認被告所提出 之權利認證書必係造假，並認被告係明知為不實之授權。 2.被告所稱其委託之加工廠達緻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 稱達緻公司）於生產鄧麗君金曲選CD唱片時，曾將出版目 錄送交ＩＦＰＩ（財團法人國際唱片業交流基金會）審查 一節，有被告所提出蓋有ＩＦＰＩ、財團法人國際唱片交 流基金會收件章戳之光碟歌曲目錄三份在卷可稽（見八十
四年度偵字第一四四二○號卷第六五至六七頁）。雖證人 朱晉輝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國際唱片業交流基金會不審查 加工廠所送光碟目錄內之歌曲是否有侵害著作權，然查辯 護人於九十六年二月九日所提出之財團法人國際唱片業交 流基金會通知函（見原審卷㈡第一七七頁、第一八一頁） ，其上均記載有「貴公司年月日寄出有關CD代工客戶曲目 資料，經本會代為查證結果如左列各打「ˇ」：□貴公司 CD代工資料，定作人：公司。本會編號：（如附件）之產 品，係已侵害IFPI所屬唱片公司之權利，應立即停止生產 。□貴公司CD代工資料，定作人：本會編號：（如附件） ，請查明是否原唱（原聲帶），如係原唱，即已侵害IFPI 所屬唱片公司之權利，應立即停止生產。□貴公司CD代工 資料，定作人：。本會編號：（如附件）因資料不足，請 立即補足文件，以利查核。」之例稿文字，且該基金會八 十四年五月十七日中文（八四）國審字第三三七號通知函 （見本院卷㈡第一八一頁）即明確記載「ˇ貴公司CD代工 資料，定作人：金企鵝公司。本會編號：84A00537（如附 件）之產品，係已侵害IFPI所屬唱片公司之權利，應立即 停止生產。並請將處理情形函覆本會」，足見財團法人國 際唱片業交流基金會在收到加工廠達緻公司所檢送之曲目 資料後，確實會查核有無侵害其所屬唱片公司（會員）之 權利，是被告所辯尚可採信。
3.卷附之上揭光碟歌曲目錄三份，其上所蓋之ＩＦＰＩ、財 團法人國際唱片交流基金會收件章戳與卷附證人朱晉輝所 提出之章戳（見原審卷㈡第一六○頁）極為相近，且綜觀 卷附資料，並無任何財團法人國際唱片交流基金會八十二 年度之文件可供比對，檢察官亦未提出證據證明被告所提 出之上揭光碟歌曲目錄三份為偽造，故尚難認上揭光碟歌 曲目錄三份為不實。而經將上揭光碟歌曲目錄三份與證人 朱晉輝於本院九十六年二月九日審理時所提出之附件二通 知函（見原審卷㈡第一七六、一七七頁，達緻公司發予財 團法人國際唱片交流基金會）及上揭財團法人國際唱片交 流基金會八十四年五月十七日中文（八四）國審字第三三 七號通知函相比對，達緻公司已明確告知「編號84A00537 該版金企鵝公司鄧麗君歌曲係追加之訂單，與（八二）國 審字第一Ｏ一三號通知函中之編號82A02206為相同版本」 ，而編號82A02206即為上揭光碟歌曲目錄三份中之一份（ 即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四四二○號卷第六五頁）。衡以經 驗法則，達緻公司於八十二年十月二十八日、十二月二十 六日既先後將金企鵝公司所委託生產之光碟歌曲目錄送財
團法人國際唱片交流基金會查核，必是該基金會准予備查 而未函知有侵害其基金會所屬唱片公司權利之情形下，達 緻公司始可能代金企鵝公司製造生產，是被告所辯應屬可 信。
4.被告於八十二年至八十四年間委託達緻公司製造生產鄧麗 君金曲選CD唱片時，既已信任達緻公司已向財團法人國際 唱片交流基金會函請查核無誤，自難認其係明知其出版之 鄧麗君金曲選係侵害告訴人之著作財產權而為之，故難認 被告有侵害著作權之故意。
(五)、綜上所述，既認被告無侵害告訴人著作權之故意，被告之 行為即不成立犯罪。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 有公訴人所指之犯行，是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原審為無罪 之諭知。核無違誤。上訴意旨，仍執陳詞，任意指摘原判 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沈世箴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26 日 刑事第八庭審判長法 官 鄭文肅 法 官 蔡光治 法 官 陳貽男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王泰元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26 日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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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號│盜版錄音帶名稱│卷數│被侵害歌曲名稱│被侵害權利之 │著作（發 │
│ │ TAPE │ │ │錄音著作名稱 │行）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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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鄧麗君金曲選2 │ 一 │甜蜜蜜 │鄧麗君15週年5 │寶麗金唱片│
│ │ │ │又見炊煙 │鄧麗君15週年1 │股份有限公│
│ │ │ │香港之夜 │鄧麗君15週年2 │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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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鄧麗君金曲選13│ 一 │我只在乎你 │鄧麗君難忘的 │寶麗金唱片│
│ │ │ │ │TERESA TENE │股份有限公│
│ │ │ │酒醉的探戈 │鄧麗君我只在乎│司 │
│ │ │ │ │你專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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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鄧麗君金曲19 │ 一 │甜蜜蜜 │鄧麗君15週年5 │寶麗金唱片│
│ │ │ │君在前哨 │鄧麗君15週年3 │股份有限公│
│ │ │ │小城故事 │鄧麗君15週年2 │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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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鄧麗君金曲選5 │ 一 │夜來香 │鄧麗君15週年3 │寶麗金唱片│
│ │ │ │ │ │股份有限公│
│ │ │ │ │ │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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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鄧麗君金曲選3 │ 一 │獨上西樓 │鄧麗君淡淡幽情│寶麗金唱片│
│ │ │ │ │專輯 │股份有限公│
│ │ │ │人約黃昏後 │同右 │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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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號 │盜版ＣＤ 名稱│卷數│被侵害歌曲名稱│被侵害權利之 │著作（發 │
│ │ 雷射唱片 │ │ │錄音著作名稱 │行）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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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鄧麗君金曲選3 │ 一 │獨上西樓 │鄧麗君淡淡幽情│寶麗金唱片│
│ │ │ │ │專輯 │股份有限公│
│ │ │ │胭脂淚 │同右 │司 │
│ │ │ │人約黃昏後 │同右 │ │
│ │ │ │甜蜜蜜 │鄧麗君難忘的 │ │
│ │ │ │ │TERESA TEN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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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鄧麗君金曲選1 │ 一 │我只在乎你 │鄧麗君難忘的 │寶麗金唱片│
│ │ │ │ │TERESA TENE │股份有限公│
│ │ │ │愛人 │同右 │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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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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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號│ 錄音帶名稱 │卷數│ 被侵害歌曲 │被侵害著作名稱│著作權執照│
│ │ │ │ │ │字 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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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鄧麗君金曲選2 │ 一 │又見炊煙 │又見炊煙 │臺內著字第│
│ │ │ │ │（詞曲） │24673號 │
│ │ │ │香港之夜 │香港之夜 │臺內著字第│
│ │ │ │ │（詞） │25244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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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鄧麗君金曲選19│ 一 │君在前哨 │君在前哨 │臺內著字第│
│ │ │ │ │（詞曲） │17939號 │
│ │ │ │小城故事 │小城故事 │臺內著字第│
│ │ │ │ │（詞曲） │24711號 │
├───┼───────┼──┼───────┼───────┼─────┤
│ 三 │鄧麗君金曲選3 │ 一 │小城故事 │小城故事 │臺內著字第│
│ │ │ │ │（詞曲） │24711號 │
│ │ │ │假如我是真的 │假如我是真的 │臺內著字第│
│ │ │ │ │（曲） │41710號 │
│ │ │ │三願 │艷紅小曲 │臺內著字第│
│ │ │ │（艷紅小曲） │（詞曲） │25223號 │
│ │ │ │君在前哨 │君在前哨 │臺內著字第│
│ │ │ │ │（詞曲） │17939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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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號│ ＣＤ名稱 │卷數│ 被侵害歌曲 │被侵害著作名稱│著作權執照│
│ │ │ │ │ │字 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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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鄧麗君金曲選3 │ 一 │小城故事 │小城故事 │臺內著字第│
│ │ │ │ │（詞曲） │24711號 │
│ │ │ │又見炊煙 │又見炊煙 │臺內著字第│
│ │ │ │ │（詞曲） │24673號 │
│ │ │ │香港之夜 │香港之夜 │臺內著字第│
│ │ │ │ │（詞） │25244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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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鄧麗君金曲選5 │ 一 │那句諾言 │那句諾言 │臺內著字第│
│ │ │ │ │（詞） │25234號 │
│ │ │ │往事如昨 │往事如昨 │臺內著字第│
│ │ │ │ │（詞） │25228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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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鄧麗君金曲選1 │ 一 │償 還 │償 還 │臺內著字第│
│ │ │ │ │（詞） │34758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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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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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著作名稱 │著 作 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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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又見炊煙（詞曲） │何慶清（筆名：何松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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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香港之夜（詞） │林煌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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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君在前哨（詞曲） │詞：左宏元（筆名：爾英）│
│ │ │曲：左宏元（筆名：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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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小成故事（詞曲） │翁清溪（筆名：湯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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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假如我是真的（曲） │陳信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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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艷紅小曲（詞曲） │黃 河（筆名：莊奴） │
│ │ │翁清溪（筆名：湯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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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那句諾言（詞） │王文元（筆名：王智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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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往事如昨（詞） │黃 河（筆名：莊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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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償還（詞） │林煌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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