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1412號
原 告 王詩寬
王詩吟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徐志明律師
温毓梅律師
被 告 祝鳳黛
參 加 人 方煒
訴訟代理人 張世柱律師
莊賀元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106 年6 月19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各新臺幣肆拾伍萬伍仟元，及自民國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參加訴訟費用由參加人負擔。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壹拾伍萬貳仟元分別為被告供擔保後，各得假執行。但被告各得以新臺幣肆拾伍萬伍仟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分別免為假執行。
事 實 及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就兩造之訴訟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為輔助一造起 見，於該訴訟繫屬中，得為參加，民事訴訟法第58條第1 項 定有明文。本件於訴訟繫屬中，參加人方煒以其為系爭買賣 （詳後述）受出賣人委託之仲介，被告應將系爭款項（詳後 述）交付予伊，並非原告，則與被告應否將系爭款項給付原 告，認有法律上之利害關係為由，聲請本院為輔助被告起見 而為參加訴訟，經核與上開規定相符，自應予准許。原告雖 不同意訴訟參加，並聲請駁回，惟業經本院於民國105 年12 月13日裁定駁回其聲請，未據原告聲明不服，而告確定（見 本院卷第144-146頁）。
二、本件被告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 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 決。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渠等與王詩忠、王詩榮、施王昭慧、王立瑛原為 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段00巷0 號4 樓房屋（下稱 系爭房屋）共有人（原告應有部分各6 分之1 ），於104 年 6 月4 日，將系爭房屋以新臺幣（下同）91,000,000元出售 予蘇淑慧（下稱系爭買賣），並共同委託具地政士身分之被
告辦理系爭房屋買賣事宜，並約定委託由僑馥建築經理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僑馥公司）開立履約保證專戶（下稱系爭履 保專戶）為價金之匯付。詎系爭買賣履約後，渠等按其應有 部分各應收取之買賣價金各短少455,000 元（共910,000 元 ，下稱系爭款項），詎被告將僑馥公司匯予被告之買賣價金 ，以支付方煒仲介費為由，扣留系爭款項而拒絕支付。然渠 等並無同意給付方煒仲介費，亦無委託被告處理仲介費，被 告無法律上原因，而拒不將系爭款項交付，受有占有系爭款 項之不當得利。渠等雖於104 年8 月6 日在點交確認書上誤 簽同意僑馥公司轉匯付被告帳戶後，旋向僑馥公司要求止付 ，並於同日由全體共有人向被告表示取消撥付，並經被告表 示同意。若鈞院認與被告間有委任保管系爭款項關係，則以 起訴狀繕本送達為終止保管之意思表示，依民法第541 條第 1 項之規定，被告亦應將系爭款項返還，爰依民法第179 條 、第541 條第1 項、第544 條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 為擇一判決，聲明被告應給付王詩寬、王詩吟各455,000 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 之5 計算之利息，並願供擔保准為假執行之宣告。二、被告則以：系爭買賣為原告及其他全體共有人實際共同委託 方煒仲介而成，應給付方煒之仲介費為買賣價金百分之3 ， 即2,730,000 元（包括原告按其應有部分共應支付之910,00 0 元），且原告亦均同意將仲介費由系爭履保專戶匯入被告 帳戶中，再交予方煒（因非具仲介身分而未載明於契約，並 需透過伊轉付），伊占有保管系爭款項並非不當得利。又系 爭款項係原告與方煒共同委託伊保管，如欲終止亦需雙方共 同終止，原告片面終止並不合法，亦無從以終止委任後請求 伊返還系爭款項等語置辯，聲明駁回原告之訴，暨如受不利 益之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三、參加人另以：伊曾於建設公司工作多年，熟知不動產市場及 銷售事宜，原告與共有人於經分割繼承而取得包括系爭房屋 在內之不動產後，即約定就相關繼承不動產以百分之4 之報 酬，委託伊居間，伊曾於100 年間仲介而出售其中一不動產 ，後協議將仲介費調降為百分之3 ，至系爭買賣簽訂前，除 辦理系爭房屋結構安全、鋼筋輻射檢測外，已居間80組以上 客人，終覓得蘇淑慧為買受人，並簽立系爭買賣契約書，伊 既已完成居間，自得依約請求報酬，原告自不得再向被告請 求系爭款項等語。
四、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與王詩忠、王詩榮、施王昭慧、王立瑛為系爭房屋共有 人，且原告應有部分各為6 分之1 ，並於104 年6 月4 日，
以91,000,000元出售予蘇淑慧，簽立買賣契約，委託被告辦 理系爭房屋買賣相關事宜，而就價金給付方式，則由買賣雙 方共同委託僑馥公司匯付系爭履保專戶等情，為兩造所不爭 執，並有原告提出系爭買賣契約書、履約保證申請書為憑（ 見卷第15-25 頁），應堪認定。
㈡、僑馥公司就系爭買賣關於買賣價金之結算匯付，悉依不動產 買賣價金履約保證專戶收支明細表暨點交確認書辦理，其中 付款摘要「仲介服務費」欄2,730,000 元備註「匯代書帳戶 」，僑馥公司於104 年8 月7 日如數匯入被告帳戶等情，有 僑馥公司106 年1 月16日僑馥（106 ）字第016 號函覆明細 表可按（見本院卷第180-183 頁），亦堪認定。五、爭執事項：
㈠、系爭款項歸屬何人所有？兩造間有無就系爭款項成立契約關 係？
㈡、承上，如有，原告能否請求被告給付系爭款項？六、系爭款項歸屬何人所有，及兩造間有無就系爭款項成立契約 關係部分：
㈠、經查，系爭款項自系爭履保專戶撥付入被告帳戶，係由僑馥 公司依「不動產買賣價金履約保證專戶收支明細表暨點交確 認書」辦理，業如前述；又依買賣雙方與僑馥公司簽立不動 產買賣價金履約保證申請書第8 條第2 款：「甲乙雙方無債 務不履行情事，並依買賣契約完成點交且簽妥『不動產買賣 價金履約保證專戶收支明細表暨點交確認書』，經僑馥建經 就前開事實認證及完成專戶價金之結算後，即辦理專戶價金 撥付」，而該點交確認書之內容，依同條第1 款約定，即包 括結算後應轉交買賣雙方或以書面指定之受款對象之款項、 買賣雙方應負擔之保證手續費或買賣雙方間或與特約代書間 尚未結清之款項；而本件簽立該履約保證書之三方當事人即 為出賣人即原告等共有人及買受人蘇淑慧、僑馥公司，並不 包括仲介方煒在內，有前開申請書在卷可按，且被告及參加 人亦均不否認方煒並不在場，被告亦僅係代買方而於上開點 交確認書確認之人，並未代理方煒等情，業據僑馥公司經辦 本件之人員陳麗惠到庭證述：「基本上我們公司保管價金， 買方按照成交價為匯進來，賣方做一個明細表，給買賣方看 ，告訴我們有哪些費用，代書告訴我有200 多萬的代收款項 ，我是列在仲介那一欄。…過程中完全沒有提過方煒」、「 基本上賣方同意這筆錢，至於什麼用途或撥過去怎麼分，我 們都不過問。只要賣方簽名認同就可以了」等語（見卷第 246 -251頁），亦與僑馥公司所提出「不動產買賣價金履約 保證專戶收支明細表暨點交確認書」上並無仲介方之簽章，
而係另以摘要欄記載「仲介服務費」，並匯入代書帳戶之記 載情狀相符，有僑馥公司前述覆函在卷可按（見卷第180 -183頁），是認系爭買賣之價金，並無約定匯付仲介方之四 方約定存在，則經僑馥公司就買賣雙方確認後匯付結案，買 受人即已履行其交付買賣價金之義務，買賣價款悉應歸屬出 賣人取得。
㈡、原告雖主張其已要求僑馥公司停止撥付款項云云，並提出與 被告間之電話簡訊往來為憑（見卷第234-237 頁），惟已為 證人陳麗惠否認有此印象，且原告亦不否認其確有補正王詩 吟授權書一事，並提出於加註104 年8 月6 日之授權書為證 （見卷第324 頁），已補正原確認書上由原告王詩寬逕為代 理王詩吟所為之確認一事至明，則原告執此認104 年8 月5 日之確認書未經王詩吟簽認而為無效云云，要無可採。至原 告前開原告王詩寬傳予被告之簡訊內容雖曾有提及要求被告 重新整理正確扣款明細、有與僑馥公司電話聯絡，或寄送電 子郵件云云，惟其翻拍手機簡訊4 頁中，各有顯示8 月5 日 、8 月6 日、8 月7 日不等，時間則有「20：28」、「13： 34」、「22：33」、「9 ：59」不等（見卷第234-237 頁） ，其日期與時間並不聯貫、順序不一，且內容亦均屬片段， 語意未有連續性，無法拚湊出對話結論及兩造對話最終實際 表達內涵，且倘原告王詩寬與被告確有最終達成變更確認書 內容之合意，則於被告未提供變更確認書予原告前，原告自 無可能將王詩吟補正書交付之可能，是原告所提出與被告間 往來商討之簡訊及電子郵件內容，實不足以證明兩造確實有 變更結論之合意存在，至被告所提出曾於104 年8 月6 日經 原告更正刪除之收支明細表暨點交確認書，是否即為兩造最 後合意確認之內容，已非無疑，且顯然與僑馥公司所存確認 書內容並無於104 年8 月6 日更正刪除字句有所不同，則被 告既未將有無變更之結論告知僑馥公司，僑馥公司自無從知 悉有無原告所稱最後匯款內容確認變更之一事存在（見卷第 63頁），是僑馥公司依買賣雙方之書面確認書，及事後確認 之補正狀而撥款，應認已盡相當查證，因其無從就實體爭執 為判斷，且原告亦表示不同意因此造成全部價款均無法支付 ，有原告自行提出與被告間之簡訊內容可憑，難認僑馥公司 之撥款與原告之意思相悖，而不生付款之效力，原告以誤簽 、已通知止付及確認書無效等為辯，尚未能舉證以實其說， 而無可採。
㈢、又按稱居間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報告訂約之機會 ，或為訂約之媒介，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為民法第565 條 所明文規定。是認其報酬給付之義務，與因居間訂約之價金
支付間，其當事人不同，除居間當事人間就報酬支付另與居 間所訂約之當事人間成立第三人利益契約或為指示交付、占 有改定，否則縱當事人就居間所訂約就價金支付方式有為特 別之約定、或意思表示，並不當然發生因交付價金予第三人 即生清償居間報酬之效果。經查，系爭買賣價款91,000,000 元之百分之3 ，金額即為2,730,000 元，除原告外之其餘共 有人，自始即表示同意有此仲介費，並應給付方煒無訛，有 參加人提出經公證之聲明書2 份無訛（見卷第240-242 頁） ，且與上開確認書明白記載該筆金額為仲介服務費之內容相 符，堪予認定，至於原告有無知情同意或事後反悔，其與其 他共有人間之爭執，均不影響其他共有人與方煒間支付該筆 費用之約定，是原告提出與其他有人間片段之電子郵件往來 內容等（見卷第6 、7 、10、131 、132 、141 、142 、14 3 、175 、176 、177 頁），既均屬討論洽商過程，不確知 內容是否完整，及最後確認之結果為何，並原告已確實依前 述包含仲介費在內之買賣價金為簽約等情，實尚不足以作為 認定全體出賣人與方煒間居間報酬約定不存在之證據，附此 敘明。惟查，方煒並非系爭買賣契約之當事人、亦非該不動 產履約保證之當事人，則僑馥公司依買賣雙方簽認之確認書 而將包括系爭款項在內之2,730,000 元匯入被告帳戶，依前 所述，自仍屬買賣價金之一部分，是被告抗辯因上開確認書 而為其受匯應歸原告之系爭款項，為其法律上之原因，並非 不當得利，即屬可採。但查，被告雖抗辯系爭款項係受原告 及方煒所共同委任而收受等語，惟已為原告所否認，而被告 亦稱其收受係依據點交明細，經過買方及賣方同意，不包括 方煒，是其之前跟方煒講，先交到其戶頭再交給方煒，方煒 也同意，僑馥公司不會請其將錢繳給方煒等語，足見被告因 上開確認書而受賣方委任作為收受匯款人，然並無與方煒間 有約定將買賣價金匯入被告帳戶作為仲介費給付之方式，或 得由方煒逕向被告請求給付之約定，是被告抗辯此仲介費給 付方式係受原告與方煒共同委任，方煒已取得系爭款項或向 被告逕為請求系爭款項之權利等語，既與前情不符，亦未能 提出證據以實其說，而無可採。
七、原告能否請求被告給付系爭款項部分：
㈠、按有同一債權而以移轉一物之所有權為標的者，雖依給付之 性質非不可分，然除當事人有特別意思表示外，其給付應解 為依當事人之意思為不可分，此項債權依民法第293 條第1 項之規定，固無須債權人全體共同請求給付，但各債權人僅 得請求向其全體為給付，債務人亦僅得向債權人全體為給付 ，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160 號判例著有判例。反面言之，倘
數債權人有同一債權，而其給付並無不可分者，則各債權人 自得就其可分部分，對債務人分別行使其契約上之權利，並 請求向自己為給付即足。第按關於勞務給付之契約，不屬於 法律所定其他契約之種類者，適用關於委任之規定；又按受 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所收取之金錢、物品及孳息，應交付 於委任人，民法第529 條、第541 條第1 項亦分別有明文規 定。復按清償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或得依 債之性質或其他情形決定者外，債權人得隨時請求清償，債 務人亦得隨時為清償。受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所收取之金錢 （民法第541 條第1 項參見），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 訂定、或得依其他情形決定者外，委任人得隨時請求交付， 其交付請求權之消滅時效，原則上應自受任人收取該金錢時 起算，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上字第255 號判決意旨參照。㈡、經查，兩造間因上開確認書而就系爭買賣價金間存有法律關 係，且既係將應歸於原告之金錢由系爭履保專戶匯入被告帳 戶之約定，業如前述，則就此被告提供帳戶勞務給付而言， 依前開說明，應得適用關於委任之規定，是原告主張與被告 間存有委任關係，尚非不可採信。第查，系爭確認書上雖就 仲介服務費係載記2,730,000 元，屬於金錢之債，依物之性 質即非不可分，且就系爭買賣價金之分配既係由按系爭房屋 應有部分比例分別匯付各共有人，有上開確認表後附結算分 配款及存摺明細資料為憑，則縱屬於計算上為整筆費用，亦 不能認性質上為不可分，解釋上自屬可分之債；況查，上開 確認書上僅有原告之簽名，事後亦僅補正由原告王詩寬代王 詩吟簽名部分之委任狀，而無其他共有人之簽名或委任狀， 有前述確認書可證，足見其他共有人自買賣之初始即均委任 被告全權處理一事，此為僑馥公司所明知並依委任內容匯付 予被告，並無另於104 年8 月6 日與被告間成立委任契約， 其餘共有人與被告之約定內容，與兩造間之前述委任關係不 同，更徵原告與其他共有人就此筆2,730,000 元之匯入被告 帳戶間之關係，並無不可分之情形，而原告此部分匯入之金 額按原告之應有部分即各為455,000 元（即系爭款項）等情 ，亦為被告所不否認，是依前揭法律說明，原告主張就其應 得之系爭款項，自得單獨行使其權利。再者，兩造間所存之 委任關係，既未改易應歸屬原告買賣價金之利益狀態，業如 前述，即認被告因此所收取之系爭款項，依上開民法第541 第1 項之規定，仍應交付予委任人；且依前揭說明，原告自 被告104 年8 月6 日收取系爭款項後，即得隨時請求被告交 付，而被告既未證明原告有與方煒共同委任其將收取款項轉 交方煒，業如前述，則縱原告應給付方煒仲介費，依首揭說
明，仍應由方煒逕向原告為請求，非被告返還系爭款項之條 件或特別之約定，是被告執受原告與方煒所保管，應由原告 與方煒協商完成，依雙方指示匯付云云為辯，即無可採。㈢、原告依民法第541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返還款項，雖不以 委任關係終止為必要，惟原告既已主張以起訴狀繕本送達為 終止委任之意思表示，並經被告於105 年9 月20日收受，有 送達證書在卷可按（見卷第43頁），應認已有為催告之意， 被告抗辯應由原告與方煒共同終止契約，而不得由原告單獨 終止契約云云，雖如前述，並無可採，惟已有表明拒絕返還 之意，應認自催告時起應負遲延之責，是原告請求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即105 年9 月21日起至清償日之法定遲延利 息，即亦屬可採。至原告另以民法第544 條為請求，惟其並 未提出有系爭款項外之損害聲明，且金錢之債，尚無不能履 行之損害，原告既為擇一之請求，於得依民法第541 條第1 項請求被告給付系爭款項，則無再就民法第544 條規定為審 究之必要，附此敘明。
八、綜上所述，原告主張系爭款項為其應收受之買賣價金，經委 由被告代自僑馥公司收取後，自應依委任之法律關係，將系 爭款項返還原告，即屬可採。從而，原告基於民法第541 條 第1 項之規定，請求被告給付王詩寬、王詩吟各455,000 元 ，及自105 年9 月2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本判決兩造分別陳明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核均無不合，爰分別 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予以准許。至原告其餘請求權為擇一 合併，則無一一為准駁之論述，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 其餘主張、抗辯及所用之攻擊、防禦方法，核與本判決之結 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亦併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385 條1 項、第78條、第390 條第1 項、第392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12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陳筱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若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命補正逕行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12 日
書記官 陳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