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交上訴字第1527號
上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過失致死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法院95年度
交訴字第41號中華民國96年4月1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3716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因過失致人於死，處有期徒刑捌月，減為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乙○○原係隴億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總務行政人員兼業務推廣 工作；李建國則係營業半聯結車駕駛，李建國為從事駕駛業 務之人。民國94年8月10日下午2時40分許，乙○○駕駛車號 A4─9736號自小貨車，行至國道三號高速公路南下131.2公 里（即苗栗縣後龍路段）內側車道時，上開自小貨車傳動軸 突然斷裂扭曲，此時乙○○本應注意審慎操控故障車輛採取 必要之安全措施，避免危及鄰近車輛安全，並應注意變換車 道時讓直行車先行，並與他車保持安全距離、顯示方向燈後 ，再減速滑離原車道，往路肩停靠，而乙○○當時未受傷、 並無不能注意操控、亦無不能採取必要安全措施之情況，然 其卻未能注意右側後方來車，未讓直行車先行，且未注意安 全距離，更未顯示方向燈，即往右側之中、外線車道偏駛； 中線車道後方駕駛車號3V─5167號自小客車、後座附載乘客 張鴻加之張萬貴見狀，乃立即減速並往內側車道閃避；外側 車道後方駕駛五峰科技公司不詳車號之司機見狀亦趕緊變換 車道閃避，而駕駛車號6J─098號營業半聯結車行駛於上開 五峰科技公司車輛同車道後方之李建國，本應注意與前車保 持隨時可以煞停距離、並應注意車前狀況採取必要之安全措 施，而當時並無不能與前車保持可以煞停距離之情形，然李 建國卻緊隨於上開五峰科技公司車輛後方15公尺行駛、而未 保持足夠之安全距離，致突見五峰科技公司車輛變換車道而 發現前方由乙○○所駕駛之自小貨車，由內線車道偏駛到外 側車道，最後翻覆於外側車道時，不及煞停，而不得不往中 、內側車道閃避，造成彼所駕上開營業半聯結車於撞擊內側 護欄後，又從後追撞已閃避至內側車道之由張萬貴所駕駛之 上開自小客車，致該車乘客張鴻加因撞擊力道猛烈，造成主 動脈破裂、胸腔出血，於送醫後不治死亡。乙○○與李建國
於國道公路警察局警員顏文明到現場時，向員警自首為肇事 車輛之駕駛人，而查獲上情。
二、案經張鴻加女兒丙○○訴請及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 官據報相驗後簽分偵辦起訴。
理 由
甲、證據能力部分：本案全部卷證所涵括之證據，公訴人、被告 對證據能力均未異議，是後述所引用證據之證據能力均無疑 義，合先敘明。
乙、得心證之理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乙○○就其於94年8月10日下午2時40分許 ，駕駛車號A4─9736號自小貨車，行至國道三號高速公路南 下 131.2公里（即苗栗縣後龍路段）內側車道時，自小貨車 傳動軸突然斷裂扭曲，隨即往外側車道行駛，且未顯示方向 燈，李建國駕駛之車號 6J─098號營業半聯結車因閃避其車 ，而撞擊由張萬貴駕駛之車號3V─5167號自小客車等情固不 爭執，然矢口否認有何過失犯行，辯稱：本件是突發狀況， 伊駕駛之車號A4─9736號自小貨車因傳動軸斷裂，伊只是盡 量穩住車子，往外側滑行，但車子顛簸一直往外行，來不及 打方向燈云云，然查：
㈠按「變換車道時，應讓直行車先行，並注意安全距離。」、 「汽車在行駛途中，因機件故障或其他緊急情況無法繼續行 駛時，應滑離車道，在路肩上停車待援。滑離車道時，應先 顯示方向燈逐漸減速駛進路肩，車身或所載貨物突出部分， 須全部離開車道。」，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8條第1項第6款 、高速公路及快速道路管制規則第 1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被告乙○○駕駛車號A4－9736號自小貨車於上開時間，行 至國道3號高速公路南下131.2公里（即苗栗縣後龍路段）內 側車道時，自小貨車之傳動軸突然斷裂扭曲，其隨即踩煞車 ，未顯示方向燈，即往外側車道等情，業據被告供述：我已 經想盡辦法向右側滑行。車禍當天，因為車輛發生故障，才 偏離原來行駛的內線車道，最後翻覆在外車道，車輛發生故 障後，我只是盡量穩住車子，往外側滑行，有踩煞車，那時 緊急狀況，沒有打方向燈等語（見原審卷第23頁、第41至42 頁），足認被告乙○○於發現車輛故障後，隨即踩煞車，未 顯示方向燈即往外側車道滑行，而於踩煞車及讓車輛往外側 滑行前，並無先注意後方及外側車道車輛之行駛情形。被告 乙○○發現車輛故障時，疏未顯示方向燈，亦疏未注意讓直 行車先行、與右側車道車輛保持安全距離、採取必要之安全 措施，顯已違反上開道路交通安全規則、高速公路及快速道 路管制規則之規定。又本件車禍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囑託臺灣省車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鑑定，該會 之鑑定意見亦認為「一、乙○○駕駛自小貨車，機件故障後 操控失當往右偏駛未注意右側車輛，為肇事主因。二、李建 國駕駛營業半聯結車，遇狀況閃避不及，為肇事次因。三、 張萬貴無肇事因素。」（見檢察署 94年度相字第465號卷第 94頁），另鑑定證人即覆議委員劉霈於原審法院審理時證述 ：「（本件車禍有幾位委員合議鑑定？）六位，含主任委員 七位。（本件是多數決？）討論以後達成共識，沒有異議。 （被告乙○○在內線車道行駛，當發現車子異常，往外側車 道行駛，是否正確的駕駛方法？）要看當時的情況，如果週 邊都有車子，不能參照申覆的理由，往外側靠是對的，往外 側靠，會影響中間車道的車子，這就不對了。」等語（見原 審卷第204至205頁），故被告乙○○未顯示方向燈、未注意 鄰近車輛安全，即往右偏駛，確有過失。
㈡又原審同案被告李建國駕駛車號 6J－098號營業半聯結車， 行經上開地點，原行駛於外側車道，因被告乙○○駕駛車號 A4－9736號自小貨車於車輛機件故障，自內側車道往右偏駛 ，變換車道至外側車道時，疏未顯示方向燈，及疏未注意與 右側車輛併行之間隔、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致李建國駕駛 車號6J－098號營業半聯結車，行經上開地點，為緊急閃避 被告乙○○所駕駛，自內側車道變換至外側車道後，翻覆於 外側車道之自小貨車，李建國因疏未與前方五峰科技公司不 詳車號大貨車保持安全距離，待發現被告乙○○所駕駛之自 小貨車，已然不及緊急煞停，僅得往中、內側車道閃避，造 成李建國所駕上開營業半聯結車於撞擊內側護欄後，又從後 追撞已閃避至內側車道之由張萬貴所駕駛之上開自小客車， 造成該車乘客張鴻加因撞擊力道猛烈，造成主動脈破裂、胸 腔出血，於送醫後不治死亡等情。業據李建國於原審法院審 理時具結證述：車禍發生前行駛在第3車道就是中線外側車 道後來閃到內線車道，有先撞到安全島，再撞到前面的車， 閃到內線車道主要是要閃避乙○○的車，如果不閃避的話有 兩人會死在我輪下，當時他們人都還在車子裡面，在高速公 路行駛時會注意其他車道車輛行駛的狀況，如果看到前面車 輛有打方向燈，我就會注意他作什麼動作，以便我作措施， 在五峰科技公司的車子閃避後才看到乙○○的車子翻覆在車 道上等語（見原審卷第131至133頁），足見李建國自外側車 道緊急閃避至內側車道，係因被告乙○○自內側車道往外側 車道滑行時，疏未注意右側（即外側車道）後方來車，且未 顯示方向燈，致李建國發現被告乙○○自小貨車翻覆於外側 車道，已不及煞停，僅得往內側車道閃避，而撞擊由張萬貴
所駕駛之車號3V－5167號自小客車。是李建國撞擊由張萬貴 所駕駛之自小客車，與被告乙○○之上開疏失自有相當因果 關係。
㈢張萬貴駕駛車號3V－5167號自小客車，搭載被害人張鴻加， 行經上開地點，被告李建國因閃避被告乙○○之自小貨車， 而於上開地點內側車道，自後追撞由張萬貴駕駛車號3V－51 67號自小客車，致乘坐於車號3V－5167號自小客車後座之被 害人張鴻加，因此造成主動脈破裂、胸腔出血，於送醫後不 治死亡等情，有勘驗筆錄、中山醫學大學附設醫院診斷證明 書、相驗屍體證明書、驗斷書各一份在卷可稽（94年度相字 第1331號相驗卷第47頁）。被害人張鴻加確因所乘坐之車號 3V－5167號自小客車，遭李建國駕駛車號6J－098號營業半 聯結車，於緊急閃避被告乙○○駕駛車號A4－9736號自小貨 車後，自後追撞，而受有胸部鈍挫傷、主動脈破裂、胸腔內 出血等傷害，經送醫後不治死亡。是被害人張鴻加之死亡與 被告乙○○及李建國上開過失，均具相當因果關係。 ㈣又被告乙○○辯稱因自小貨車傳動軸斷裂摩擦地面，致小貨 車失控顛簸向右偏駛，然觀諸車禍現場照片，被告乙○○所 駕駛自小貨車煞車痕中間，僅於煞車痕起點處有一類似圓點 刮地痕（見第1331號相驗卷第40頁上方照片），其後長達71 .1 公尺之煞車痕中間均無刮地痕，再依現場照片所示（見 第1331號相驗卷第40頁上方照片），被告乙○○所駕駛自小 貨車於內側車道之煞車痕，在內側車道原仍維持直線前進， 行經內側車道與中間車道白色分隔線至少 3段之距離後，始 開始向右偏行，並無被告乙○○所稱顛簸之情形，顯見傳動 軸斷裂並未影響自小貨車前進方向。再被告乙○○所駕駛車 號A4－9736號自小貨車，係屬後輪傳動（見94年度相字第46 5號卷第59頁），傳動軸斷裂僅會導致前輪無動力，並不會 影響車輛前進方向，是被告乙○○所辯因車輛故障，致小貨 車失控顛簸向右偏駛等語，亦不足採信。
綜上所述，並有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 告表㈠、㈡、車禍現場照片17張（94年度相字第1331號卷第 9、10、38至46頁）在卷可佐，本案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
二、論罪科刑：
㈠被告行為後，刑法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95年7月1日施行 ，而刑法施行法亦於95年6月14日增訂第1條之1，①其中罰 金刑部分，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貨幣單位原為銀元 ，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罰金：1元（銀元）以上 。」而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規定，就72年6 月26日前修
正之刑法部分條文罰金數額提高2至10倍，其後修正者則不 提高倍數，並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規定 ，以銀元1元折算新臺幣3元；修正後刑法第33 條第5款規定 ：「罰金：新臺幣1000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刑法第33 條第5款所定罰金貨幣單位經修正為新臺幣後，刑法分則各 罪所定罰金刑之貨幣單位亦應配合修正為新臺幣，為使刑法 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之最高數額與刑法修正前趨於一致，乃 增訂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中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 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 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 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 但72年6月26日至94年1月7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 數額提高為3倍。」從而，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最 高數額，於上開規定修正後並無不同，惟修正後刑法第33條 第5款所定罰金刑最低數額，較之修正前提高，自以修正前 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較有利於被告。②被告等行為後， 刑法第62條有關自首之規定，修正前之刑法規定為「必減」 其刑，修正後之刑法規定為「得減」其刑，此項變動影響行 為人之刑罰法律效果，係屬新修正刑法第2條第1項之「法律 變更」，經比較刑法修正前後之自首規定，以95年7月1日修 正公布施行前之規定，較有利於受刑人，則應依刑法第2條 第1項前段之規定，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62條之規定，減輕 其刑。③又被告行為後，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業已 刪除，而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關於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已由舊法之銀元100元、200元、 300元修正為新台幣1000元、2000元、3000元，因屬科刑規 範事項之變更，其折算標準為裁判時所應諭知，自有就新舊 法規定比較之必要，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被告行為時之舊 法較為有利於被告，是依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應適 用被告行為時之舊法即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95 年5月17日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之規定，諭知 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為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㈡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276條第1項之過失致人於死 罪，又被告肇事犯罪未被有偵查權之公務員或機關發覺前， 向警員顏文明自首坦承為肇事車輛之駕駛人，進而接受裁判 等事實，業據證人顏文明證述屬實，應依修正前刑法第62條 自首之規定減輕其刑，原審以被告犯罪事證明確，予以論罪 科刑，固非無見，然查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於96年7 月16日生效，被告犯罪時間在96年4月24日以前，所犯為刑 法第276條第1項之過失致人於死罪，合於減刑條件，原審未
及適用減刑，尚有不及，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檢察官上 訴意旨認被告係犯業務上過失致人於死云云雖均無可採，但 原審判決既有如上瑕疵，即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予以撤銷 改判，爰審酌被告乙○○於本件車禍之過失程度，犯罪後態 度，未與被害人家屬達成和解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 項所示之刑，又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於 96年7月16日 生效，被告犯罪時間在中華民國 96年4月24日以前，所犯為 刑法第276條第1項之罪，合於減刑條件，爰依中華民國96年 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予以減刑，並依同條 例第9條規定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三、至檢察官上訴意旨以被告乙○○已於94年8月10日之警詢筆 錄坦承平時從事業務推展工作，94年8月11日偵訊時復自承 負責汽車之引擎等機件，平日負責保養肇事等語，更明確供 稱隴億公司總務行政最近因公司業務關係幫忙公司送貨，當 時是送貨至台北之後原車駕返，平日負責保養肇事車輛等情 。94年8月22日警詢筆錄再次供承A4─9736號車由其負責保 養，顯見被告乙○○並非僅案發當日始代班駕駛車輛送貨， 何況被告乙○○工作內容包含負責維修該肇事車輛及與同事 輪流載貨至客戶處，原審遽認被告乙○○並非以駕駛車輛為 業或附隨業務，實有理由不備之違法云云，然查刑法第276 條第 2項所謂之業務，係指以反覆同種類之行為為目的之社 會活動而言（參考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字第4047號判例意旨 ），被告乙○○係隴億公司總務行政人員兼業務推展，非擔 任司機之職務，案發當日係代班送貨至新竹，本無證據認被 告乙○○有反覆從事駕駛車輛送貨為目的之行為，被告於警 訊係自承「（A4─9736號車平時是由誰駕駛的？由何人負責 保養的？）大部分是由公司司機輪流駕駛的，由我本人負責 保養的。」，在偵訊供承「我是隴億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總務 行政，最近因公司業務關係，幫忙公司送貨」、「我在公司 是負責總務行政，我們公司生產電動代步車，當天新竹有一 位客戶跟我們訂貨，因司機沒有空，所以我載車上去，回程 發生事故。」，有警訊及偵訊筆錄可參，被告既僅係偶而代 為駕駛，自屬犯普通過失致人於死，不應負業務上過失責任 （參考最高法院46年度台上字第13號判例意旨），又被告乙 ○○固係擔任公司總務，負責車輛保養事宜，然用車人至多 僅能注意及機油、水箱、胎壓等一般保養事項，本案被告駕 駛車輛係傳動軸於引擎接點處斷裂，有照片在卷可憑，此牽 涉及傳動軸材質、結構等專業事項，顯非被告或常人所能注 意及之，況該車甫於94年7月7日進行保養整修，亦有相關保 養紀錄附偵查卷可參，既尚無事證證明被告就此有未盡注意
之事，亦難認被告就車輛傳動軸斷裂之事能注意避免防範， 不能以被告職司公司總務，負責公司車輛保養，即認其有業 務上之過失，是本案尚不能認被告係犯業務上過失致死罪， 亦併敍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276條第1項，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前刑法第62條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95年5月17日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28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紀 綱
法 官 王 國 棟
法 官 姚 勳 昌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吳 宗 玲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28 日論罪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6條
（過失致死罪）
因過失致人於死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2 千元以下罰金。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犯前項之罪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得併科3 千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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