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訴字第1413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自由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5年度
訴字第1505號中華民國96年4月11日第1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773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丙○○共同以強暴、脅迫之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丙○○因其與前夫莊清郎所經營之「精銳工業社」積欠甲○ ○貨款未能解決，竟與周建輝、黃俊彰、呂芳德及綽號「必 中」之成年人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數名，共 同基於妨害甲○○行動自由及普通傷害之犯意聯絡，先由丙 ○○約甲○○於民國（下同）94年1月28日下午3時許，在臺 中市○○路「永豐棧酒店」附近之露天廣場，再轉至臺中市 ○○○○街「春水堂泡沫紅茶店」商談貨款處理事宜，雙方言 談未久，即由數名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將甲○○及陪同甲○ ○前往之曾世頒（綽號黑人）以雙手包夾及出手毆打甲○○ 之方式將甲○○及曾世頒一同押至渠等所駕駛而來之不詳車 號之自用小客車上，由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男子以夾 克將甲○○之頭部矇住，另以水電用束帶將甲○○雙手大拇 指捆住，並將甲○○、曾世頒帶往某處山上，將頭罩取下， 並出手毆打甲○○，且由其中2名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另行 起意以強暴方式強行取得甲○○所有之行動電話、皮包、錄 音筆、請款單、支票及「精銳工業社」之欠款資料一疊得逞 ，另將甲○○、曾世頒載往他處，到達該不詳處所時即將甲 ○○之頭罩取下，拿出木條要甲○○挖洞，並問「賣銅線是 否有偷斤減兩」，並以類似銀色手槍之物品擊發出類似槍響 聲，以此方式脅迫甲○○，嗣再將甲○○之頭罩戴上，將車 輛駛至位於臺中市○○路之東昇歌唱香香聯誼會卡拉ＯＫ店 內，此時黃俊彰亦搭載丙○○、周建輝到達上開卡拉ＯＫ店 內，由丙○○取出發票人為「精銳工業社」莊清郎，付款人 為第七商業銀行秀水分行，帳號281─0，票號SX0000000號 ，面額新臺幣（下同）60萬元之支票1張予甲○○，同時要
求簽立內容為周建輝口述之「貨款抵銷書」（未扣案）1紙 ，如甲○○不從即毆打甲○○，以此強暴、脅迫之方式，剝 奪甲○○、曾世頒之行動自由，並使甲○○簽立上開貨款抵 銷書，因而造成甲○○受有頭部外傷合併血腫1處2X2平方公 分、左眼眶瘀腫、左上唇部破皮傷1處、胸部挫傷、下背部 挫傷之傷害，迄至同日晚上7時許始讓甲○○、曾世頒離去 。
二、案經甲○○訴請臺中市警察局第六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丙○○坦承於上開時間有約告訴人甲○○至「永豐 棧酒店」談論貨款處理事宜並看到告訴人及曾世頒被押走， 另於同日在松竹路上之一卡拉ＯＫ店內交付上開支票及看到 告訴人簽立貸款抵銷書等情不諱，惟矢口否認有妨害甲○○ 等人行動自由及傷害甲○○之犯行，辯稱：當天是我所委任 之郭隆偉律師要我至該處商談貨款處理事宜，前數日我已經 交付郭律師2百萬元現金想要處理上開債務，惟當日郭律師 竟未出現，而由周建輝、黃俊彰2人陪同我前往「永豐棧酒 店」，後來在「春水堂泡沫紅茶店」內周建輝突然拍桌，即 有多名不詳姓名成年男子出現將甲○○及曾世頒架走，我有 質疑周建輝等人的作法，周建輝要我不要管，嗣我與周建輝 與黃俊彰即在市區繞行，在上開卡拉ＯＫ店內時，我看到甲 ○○被打時我也有阻止，是周建輝要我開立60萬元之支票， 我沒有拿到貨款抵銷書，我與上開押走及傷害甲○○之人均 無犯意聯絡云云，惟查：
（一）本案被告係出面邀約甲○○至上開地點之人，赴約未久， 甲○○及曾世頒即遭10多人架走，顯然事先有人謀議要強 押甲○○及曾世頒。
（二）被告邀約甲○○之目的係為解決其所負責之「精銳工業社 」積欠甲○○之貨款約360多萬元，業據被告自承在卷， 而最後甲○○遭強押至上開卡拉ＯＫ店內簽立之「貨款抵 銷書」所抵銷之債務亦係上開債務，並於簽立抵銷書之後 隨即遭釋放，業據被告自承在卷，核與告訴人指訴之情節 相符，則被告對於甲○○於案發當日為何遭他人強押簽立 抵銷書1節，自難謂為不知。
（三）被告於「春水堂泡沫紅茶店」內之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見其 所邀約之人遭押走，竟未呼救，且於上開卡拉ＯＫ店內明 知甲○○遭毆打並未阻止而靜默不語，且當場說甲○○偷 斤減兩，要求簽立「貨款抵銷書」，用60萬元來抵銷，業 據告訴人甲○○於原審到庭結證明確，且交付上開60萬元
之支票之人亦係被告，業經被害人甲○○以證人之身分到 庭證稱明確（見原審卷第130頁、第132頁）；又被告於警 詢、偵訊時，對於上開甲○○遭強押及強行簽立本票1節 ，均一概否認，辯稱：在「永豐棧酒店」談論債務問題時 僅我與告訴人甲○○2人在場，是甲○○自行提議要以60 萬元解決361萬元之債務（見偵查卷第15頁、第52頁）， 並辯稱：車號4865─LK號自用小客車係其前夫莊清郎開走 云云（見偵查卷第16頁），前後供詞顯然不一，亦證其對 於甲○○遭押走並令其強立抵銷書1事，知情並參與其中 。
（四）證人曾世頒固於偵查及原審證稱其沒有遭押走，也沒有看 到甲○○被押走云云（見偵查卷第75頁、原審卷第171頁 ），核與證人謝文德於偵查中證稱：是陳聰禧打電話告訴 我說是甲○○或曾世頒打電話給打說2個被押走，已經回 來了等語（見偵查卷第81頁）及證人陳聰禧於偵查中證稱 ：「奇弘」跟我說的，他打電話跟我說，他們2人是黑人 （即曾世頒）及施先生被擄走了等語（見偵查卷第101頁 ）及證人甲○○於偵查、原審證稱其與曾世頒一起遭強押 等語（見偵查卷第81頁、原審卷第129頁）不符，則證人 曾世頒證稱其未遭押走1節，顯非實情；至於證人呂芳德 於原審證稱：我忘記有沒有去上開卡拉ＯＫ店內云云（見 原審卷第121頁）及證人周建輝於原審證稱：案發當天沒 有到東昇卡拉０Ｋ店云云（見原審卷第175頁），核與證 人甲○○證述情節不符，均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五）綜上所述，被告對於上開妨害自由及傷害甲○○之犯行， 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事證明確，堪以認定。二、查被告對於告訴人甲○○所賣出之銅條是否有偷斤減兩之情 事迭有糾紛，業據證人甲○○於原審證稱：被告自認我有偷 金減兩的行為，第1次是在93年8月底的時候，被告夫妻就叫 我去，說我偷斤減兩。7次都沒有協調結果，被告都認為我 是偷斤減兩等語（見原審卷第131頁、第132頁），是被告主 觀上係認定告訴人出賣之銅條有偷斤減兩之情形，亦即被告 主觀上認定告訴人與其成立之銅條買賣契約之履行有不完全 給付之情形，則其主張就上開不完全給付之損害得請求自貨 款中「抵銷」，因而令告訴人簽立「抵銷書」，自難認其主 觀上有不法所有之意圖，況上開「抵銷書」並未扣案，自不 能徒以其內容有告訴人所指之「抵銷」2字，即認定被告意 圖為其不法所有而取得不法之利益；再查本案告訴人遭強取 之錄音筆、請款單、支票、皮包、行動電話等物，係在甲○ ○遭押走之途中被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2名取走，衡諸上開
物品價值不高，被告妨害告訴人自由之目的既僅係強令告訴 人達成債務協商，則其主觀上對於上開物品，是否與上開不 詳姓名之成年男子間有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之犯意聯絡， 自屬不能證明，是核被告上開妨害自由犯行，係犯刑法第30 2條第1項之妨害自由罪，公訴人於原審更正此部分起訴法條 為刑法第328條第1項、第2項（見原審卷第238頁），即有誤 會，起訴法條應予變更。復按刑法第302條第1項、第304條 第1項及第305條之罪，均係以人之自由為其保護之法益。而 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罪所稱之非法方法，已包括強暴、脅迫 或恐嚇等一切不法手段在內。因之，如以非法方法剝奪他人 行動自由行為繼續中，再對被害人施加恐嚇，或以恐嚇之手 段迫使被害人行無義務之事；則其恐嚇之行為，仍屬於非法 方法剝奪行動自由之部分行為，應僅論以刑法第302條第1項 之罪，無另成立同法第304條第1項或第305條之罪之餘地（ 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757號判例、88年臺上字第6758號判決 意旨參照）。又按以強暴之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時，若於 實施強暴行為之過程中，致被害人受有傷害，雖屬強暴之當 然結果，固不另論傷害罪，惟妨害自由罪，並非以傷人為當 然之手段，若行為人另具有傷害故意，且發生傷害結果，自 應成立傷害罪名，經合法告訴，並應負傷害罪責。被告等人 上開脅迫甲○○之行為及強制甲○○書立貨款抵銷書之使人 行無義務事之行為，為妨害自由行為之一部分，均不另論罪 。又被告等人係另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意，為達貨款抵銷之 目的，毆打甲○○，業如前述，是被告此部分行為，係另犯 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普通傷害罪。被告行為後，其應適用之 相關法律已有變更，茲就與本案適用有關之條文，比較說明 如下：
（一）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95年7月1日施行之刑法第28條規定 「2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考其立 法理由，係否定「陰謀共同正犯」及「預備共同正犯」， 確定在「實行」概念下共同參與行為，始成立共同正犯， 爰將原條文文字「實施」修正為「實行」，另依現行實務 對於共同正犯與從犯之區別標準，其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 思，實施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者，亦為正犯，尚肯認「共 謀共同正犯」之存在，是以新刑法對於共同正犯之規定， 與修正前相較，其規範共同正犯之範圍並非與修正前完全 無異。惟被告與周建輝、呂芳德、黃俊彰及其他不詳姓名 成年男子，就上揭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不論依 修正前後刑法第28條規定，均成立共同正犯，即刑法第28 條之上開修正，對本案被告而言，並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
，非屬刑法第2條第1項所指「法律變更」，即無該條比較 適用問題，應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適用裁判時法（最高 法院95年度第21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即應依修正後 之刑法第28條之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二）被告以1妨害自由行為妨害甲○○、曾世頒2人之人身自由 ，為想像競合犯，而刑法第55條關於想像競合犯之規定， 雖於修正後增列但書「但不得科以較輕罪名所定最輕本刑 以下之刑」，然此僅係科刑之限制，為法理之明文化，非 屬法律之變更（最高法院95年度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 照）。即無刑法第2條比較適用問題，應依一般法律適用 原則，適用裁判時法（最高法院95年度第21次刑事庭會議 決議參照），即應依修正後之刑法第55條之規定論以想像 競合犯。
（三）被告行為後，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之刑法，自95年7月1日 施行，修正後之刑法刪除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本件 被告所犯上開妨害自由及傷害罪間，原有方法、目的牽連 犯之關係，依修正前即行為時之規定，應從1重之刑法第 302條第1項之妨害自由罪處斷；依修正後之刑法既已刪除 牽連犯之規定，則所犯上開2罪應依數罪併罰之規定分論 併罰。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修正後之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 告，故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應適用行為時之法 律，即適用修正前刑法第55條牽連犯之規定，從1重之刑 法第302條第1項之妨害自由罪處斷。
（四）法定刑中罰金刑部分：
刑法第33條第5款業經修正公布，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 規定「罰金：新臺幣1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與修 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罰金：（銀元）1元以上」不 同。比較新舊法結果，以修正前即行為時法較有利於被告 ，故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本案關於刑法第302條 第1項、第277條第1項之法定刑罰金部分，自應適用行為 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決定其罰金部分 之法定刑。
（五）法定刑中罰金刑提高標準之新舊法適用： 被告行為後，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於95年6月14日經總統 以華總一義字第09500085181號令修正公布增訂。修正增 訂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中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 法修正施行後（按指95年7月1日），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 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 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 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月26日到94年1月
7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倍」。而本 件被告所犯刑法第302條第1項、第277條第1項之罪，均定 有罰金刑，且為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而定有罰金刑者 ；於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修正增訂前，其貨幣單位為銀元 ，罰金刑之提高標準應適用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 之規定：「依法律應處罰金、罰鍰者，就其原定數額得提 高為2倍至10倍」，而再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 臺幣條例第2條規定：「現行法規所定金額之貨幣單位為 圓、銀元或元者，以新臺幣元之3倍折算之」。比較新舊 法適用之結果，其關於法定刑為罰金部分之提高標準，並 無有利、不利之情形，非屬刑法第2條第1項所指「法律變 更」，即無該條比較適用問題，應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 適用裁判時法（最高法院95年度第21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 照）。
（六）易科罰金折算標準部分：
被告行為後，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業於95年5月17 日刪除第2條條文，並自95年7月1日施行，而刑法第41條 第1項前段關於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已由舊法之銀元1百元 、2百元、3百元修正為新臺幣1千元、2千元、3千元，因 屬科刑規範事項之變更，其折算標準為裁判時所應諭知， 自有就新舊法規定比較之必要，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被 告行為時之舊法較為有利於被告，是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 段之規定，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舊法即依修正前刑法第41 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之規定 ，諭知以銀元3百元（即新臺幣9百元）折算1日作為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
三、原審經審理結果，認被告犯罪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 非無見，惟被告行為後，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業經制 定施行，被告上揭犯罪時間係在96年4月24日以前，所犯刑 法第302條第1項、第277條第1項之罪，合於減刑條件，原審 未及審酌，尚有未合。檢察官上訴雖據告訴人之請求認被告 所為係犯刑法第328條第1項、第330條第1項之加重強盜取財 罪而指摘原審判決不當，惟如前所述，並無證據證明被告有 不法所有或不法利益之意圖，且告訴人遭強取之錄音筆、請 款單、支票、皮包、行動電話等物，係在甲○○遭押走之途 中被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2名取走，衡諸上開物品價值不高 ，被告妨害告訴人自由之目的既僅係強令告訴人達成債務協 商，則其主觀上對於上開物品，是否與上開不詳姓名之成年 男子間有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之犯意聯絡，亦屬不能證明 ，故檢察官之上訴，並無理由，但原審判決既有上開未及審
酌之處，即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 告於本案案發時素行良好，因急欲解決積欠之債務，竟尋協 商及訴訟以外之方式解決債務，並造成告訴人受有精神上及 身體上之傷害，惡性非輕，惟其以金錢委託他人處理債務， 行動策劃者及暴力行為之實施者並非被告親自為之，犯後除 辯稱其無犯意聯絡之外，業經供出共犯至少3人，犯後態度 尚稱良好，惟尚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 徒刑6月，並諭知以銀元3百元即新臺幣9百元折算1日作為易 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復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 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等規定，減其宣告刑2分之1即減 為有期徒刑3月，並諭知以銀元3百元即新臺幣9百元折算1日 作為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8條、第277條第1項、第302條第1項、第55條（修正前後）、第41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第2條（修正前），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14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紀 綱
法 官 姚 勳 昌
法 官 王 國 棟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謝 雅 惠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15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02條第1項：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00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