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更(一)字第210號
上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甲○○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胡宗智律師
被 告 戊○○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朱清雄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證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0年度訴字
第1291號中華民國92年6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彰
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161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丙○○、甲○○、戊○○部分撤銷。丙○○、甲○○、戊○○證人，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為虛偽陳述，各處有期徒刑參月，各減為有期徒刑壹月又拾伍日；均緩刑參年。 事 實
一、黃偉書（經檢察官以教唆偽證罪嫌提起公訴，而本院判處無 罪確定）係日新寢具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日新公司）負責人 黃四吉、黃吳芬芳夫妻之子，日新公司及黃四吉因積欠己○ ○新台幣（下同）1千2百萬元借款遲未清償，經己○○於民 國（下同）88年10月間，向台灣彰化地方法院對日新公司及 黃四吉提起清償借款之民事訴訟（其後於89年2月24日獲勝 訴判決並確定在案），於前開民事訴訟事件進行中，己○○ 為保全其債權於日後能強制執行，乃於88年12月30日聲請台 灣彰化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對日新公司位在彰化縣彰化市○ ○街77號營業處所之動產實行假扣押，嗣經該法院執行處於 89年1月14日赴現場查封在案，詎黃偉書為使其父母共同經 營日新公司之財產得脫免強制執行，竟於89年1月24日就日 新公司所有被查封之木桌、傳真機及棉被、寢具等物，提出 戊○○所經營之楓鳳企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為楓鳳公司） ，丙○○所經營之良信木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為良信公司 ，名義上負責人為黃洪春栗），及甲○○所經營之中員電信 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為中員公司）等公司所開立之 統一發票，主張遭法院查封前開之各該動產，係其所經營之 伊都紡寢具行向前述戊○○等人所屬之公司所購買，其為真 正所有權人，而對該查封程序聲明異議，並向台灣彰化地方 法院對己○○提起第三人異議之訴，戊○○、丙○○、甲○
○等人，明知其等所經營之公司並未出賣前述被查封動產予 黃偉書或其所經營之伊都紡寢具行，竟於台灣彰化地方法院 彰化簡易庭於89年4月14日審理89年度彰簡字第77號第三人 異議之訴、及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於89年7月21日審理89年度 簡上字第85號第三人異議之訴，於出庭作證時，就下列與案 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故為虛偽不實之陳述：（一）甲○○於89年7月21日原審法院89年度簡上字第85號第三 人異議之訴事件審理中，就法官對其提示89年1月12日之 統一發票經其閱覽後，證稱：「（卷附89年1月12日之統 一發票是你們公司所發？）是」，「（是你們公司賣傳真 機所發？）是，當時是以1萬元賣出。」「（機型如？） 是舊機型」，「（舊機型何以要賣如此貴？）因那是庫存 貨，原價要1萬5千元。」等語
（二）丙○○於89年7月21日原審法院89年度簡上字第85號第三 人異議之訴事件審理中，證稱：「一、是我開的，開給住 在彰化的一位朋友，當時他說要庫存貨，這庫存貨是有再 過處理過。二、這桌子是有瑕疵，碰損部分，無法處理。 三、這桌子我賣他5千元，一般的新品要8千元。」等語（三）戊○○於89年4月14日原審法院89年度彰簡字第77號第三 人異議之訴事件審理中，就法官對其提示89年1月12日所 開立之發票經其閱覽後，證稱：「這些發票都是我開立的 ，開立發票後，這些發票上的貨都是由黃偉書自己來載的 」，原審法院復提示假扣押卷內所附照片上之寢具經其閱 覽後，又證稱：「這些貨是我賣出去的無誤，我確與黃偉 書交易3、4年。」等語。
二、案經己○○向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告發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關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向法官所為之陳述，得為證據，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1項定有明文。查證人黃秀得於台灣 彰化地方法院89年度簡上字第85號民事案件審理中，在法官 面前所為之證詞，依上開規定，得為證據。
乙、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甲○○、丙○○、戊○○均 矢口否認有前揭犯行，均辯稱渠等確有出賣上開傳真機、木 桌，或棉被、寢具等動產予黃偉書所經營之伊都紡寢具行， 始簽發該統一發票，渠等在台灣彰化地方法院前開第三人異 議之訴事件審理中所為證言均是根據統一發票內容之記載， 確定是伊等公司所開立之事實，而為前開證述之內容，並無 任何偽證之情形云云；惟查：
（一）被告丙○○、戊○○、甲○○三人確有於台灣彰化地方法 院前開第三人異議之訴事件審理中所示之時間，以證人之 身分供前具結，於法官訊問時為前開證述之內容，此為被 告丙○○、戊○○、甲○○三人所是認，並經本院調取台 灣彰化地方法院89年度彰簡字第77號、89年度簡上字第85 號第三人異議之訴事件，及經本院前審調閱該院88年度執 全字第1286號、89年度執字第9152號民事執行事件等卷宗 查明屬實，此項事實即堪予認定，合先說明。
（二）證人即彰化縣稅捐稽徵處人員陳麗秋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88年12月份去彰化市○○街77號日新公司之營業所稽查時 ，有店面，有擺寢具、棉被之類，有在營業，有一女店員 ，她說她在看店，並表示係為日新公司看店；89年1月上 旬去時，內部裝潢差不多，應該沒變等語（見原審卷一第 168頁、第169頁）。參以執行查封當時在場自稱係債務人 法定代理人姪女之人，於執行人員對日新公司為查封時， 亦未陳明該處非日新公司在營業，僅拒絕簽名而已，亦有 前述查封筆錄足稽；再參酌彰化縣稅捐稽徵處於88年12月 16日所發函文，亦載該處經派員實地勘查彰化縣彰化市○ ○街77號日新公司，現場陳列有營業用商品，及有一名銷 售員，營業申報進銷項勾稽資料尚屬正常，尚無須設行號 ，涉嫌逃漏稅捐情事等情，亦有有彰化縣稅捐稽徵處中華 民國88年12月16日88彰稅工密字第582號函附卷可稽（見 偵查卷第31頁）。益徵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於89年1月14日 在彰化縣彰化市○○街77號處所所查封之物品確為日新公 司所有之動產，而非同案被告黃偉書個人或以伊都紡寢具 行之名義向被告丙○○、戊○○、甲○○三人所購得。雖 證人陳麗秋於原審法院審理時另證稱：89年1月上旬第2次 去稽查時，該女店員表示係伊都紡寢具行的，日新公司已 停業，現在換老闆，門口有貼伊都紡寢具行的招牌；有請 店員找新老闆來簽名，核對身分證是黃偉書無誤；其於89 年1月上旬去時，日新公司之內部裝潢與其於88年12月去 時差不多，應該沒變等語（原審卷一第168頁、第169頁） ；惟查，彰化縣政府所固於88年11月1日核發伊都紡寢具 行，在彰化縣彰化市○○街77號設立之營利事業登記證（ 見台灣彰化地方法院89年彰簡字第77號卷宗第13頁），且 89年1月上旬時彰化縣彰化市○○街77號之門口亦貼有伊 都紡寢具行之招牌；又日新公司雖於89年1月1日起至同年 12月31日經彰化縣政府核准停業，此也有該府89年1月14 日89年彰府建商字第10651號函在卷可稽（見台灣彰化地 方法院89年彰簡字第77號卷宗第12頁）；依前開之情事雖
可認定日新公司於89年1月1日起已停止營業，或伊都紡寢 具行已在該處營業，然日薪公司僅是停止營業而已，並未 經清算及解散，其公司之法人格及資產等應尚存在，而置 放在該查封現場所屬之財產究屬何人日薪公司或伊都紡寢 具行所有，應依實際進貨之時間及買主為何人進一步分別 查明認定，不得依據該女店員之說詞及有無懸掛招牌之情 形，逕行認定上開查封之動產即屬伊都紡寢具行所有。因 此，證人陳麗秋此部分之證述及前開函件等證據，尚難採 為認定查封現場財產所有權認定之依據。
（三）證人黃秀得於前述第三人異議之訴第二審審理時供稱：木 桌是黃偉書於89年1月份拿5千元叫伊去買的，是買存貨等 語（見台灣彰化地方法院89年度簡上字第85號卷第47頁、 第48頁）；惟查，①查封之木桌一張外觀老舊，積垢頗深 ，查封時抽屜內染有殘留相當時間之墨漬，並有明顯碰損 之痕跡，有照片2張附於88年執全字第1286號卷內足稽（ 見該卷第20頁、第21頁），如係黃秀得於89年1月份代同 案被告黃偉書至被告丙○○所經營之良信公司所購得，似 不應至同年月14日查封時之短短10日內，即已折舊至此， 且如黃秀得所購係所謂庫存貨，亦應係新品，而非舊物。 ②良信公司址設彰化縣福興鄉○○村○○街6之31號，而 被告丙○○證稱：其在該址已經營3年，不曾遷移等語（ 見台灣彰化地方法院89年度簡上字第85號卷第94頁）；然 證人黃秀得卻證稱其係在彰化縣福興鄉頂粘村東勢巷4號 之3購買該木桌等語（見台灣彰化地方法院89年度簡上第 85號卷第51頁）。彼二人所為供證之差異彰彰甚明，顯見 證人黃秀得並未在良信公司購買該木桌，被告丙○○亦未 出售該木桌予證人黃秀得，已無可置疑。
（四）再證人乙○○於原審審理中證稱：伊於89年1月12日，請 姜鴻英開立品名為ＫＸＦ─88ＴＷ，金額為9524元，含稅 總計1萬元之發票，要求開發票時，姜鴻英曾打電話徵詢 他人的意見，至於徵詢何人意見伊不知道，伊要去他們店 之前，有事先以電話跟甲○○聯絡，告訴他有個客戶要開 立這個品名的發票，要求補開發票，經同意後才去，該傳 真機係84、85年間黃秀得所購買，黃秀得後來要求補開發 票，要伊開買受人為伊都紡寢具行，不知他為何要補發票 等語（原審卷一第172頁、第173頁，原審卷二第第258頁 至260頁，及本院96年8月1日審判筆錄）；另證姜鴻英亦 證稱：乙○○於89年1月12日，要求開立品名為ＫＸＦ─
88ＴＷ，金額為9524元，含稅總計1萬元，買受人伊都紡 寢具行之發票，開發票前伊曾徵詢老闆，老闆說可以開伊
就開，伊不知道是調貨或是買賣，並於存根聯備註欄記載 「建宏」二字等語（原審卷一第169頁至第171頁，原審卷 二第251頁至第253頁），並有上揭備註欄記載「建宏」 二字之補開發票存根聯1份附卷可稽（原審卷一第177頁） ；雖證人黃秀得於前述第三人異議之訴第二審審理時證稱 ：傳真機係伊替黃偉書向中員公司買入，連稅金是1萬元 ，是存貨賣給伊等語（見台灣彰化地方法院89年度簡上字 第85號卷第47頁、第48頁）。惟查，①查封之傳真機一台 型號係國際牌ＫＸ─Ｆ88ＴＷ，屬舊型機種，為被告甲○ ○所自承在卷（見台灣彰化地方法院89年度簡上字第85號 卷第90頁），被告甲○○經營之中員電信於89年1、2月間 曾促銷國際牌ＫＸ─Ｆ206ＴＷ型號之傳真機，且售價僅 6千9百90元，有廣告單1紙可按（見台灣彰化地方法院89 年度簡上字第85號卷第98頁），此機型既較查封之國際牌 ＫＸ─Ｆ88ＴＷ型號為新，案外人黃秀得自無以1萬元之 較高價格為同案被告黃偉書購買舊機種之理，顯見查封之 傳真機並非如被告甲○○所證係其出售予同案被告黃秀得 。②衡諸現今商業交易習慣，雖常見買賣契約之買受人於 事後因特定目的所需始向原出賣人要求補行開具發票為憑 ，惟同案被告黃偉書所經營之伊都紡寢具行係88年11月1 日始經彰化縣政府核准設立，有前述彰化縣政府營利事業 登記證可按，黃偉書何能於84、85年間即委由黃秀得以伊 都紡寢具行名義向中員公司購買前開被查封之傳真機？且 被告甲○○於第三人異議之訴事件先證稱89年1月12日之 統一發票是伊公司所簽發，當時以1萬元賣出，是庫存的 舊機型，原價要1萬5千元，現在已無此舊機型，最後賣完 是1月12日以後等語（見台灣彰化地方法院89年度簡上字 第85號卷第89頁至第91頁），顯係供述同案被告黃偉書向 其購買日期為89年1月12日，且係購買舊機型，嗣經告發 人質疑前揭傳真機過於老舊，被告黃偉書不可能於89年1 月12日購買，被告甲○○始改口稱係84、85年間所購買， 並舉前述乙○○及姜鴻英人為證人，被告甲○○前後所辯 互相矛盾，證人乙○○及姜鴻英二人證詞，不無附合被告 甲○○其後抗辯之詞，均難遽予採信；至同案被告黃偉書 於前開民事事件中提出之前開統一發扣扺聯備註欄係空白 ，並無「建宏」二字，被告甲○○其後所提出存根聯上卻 出現「建宏」二字，以符合被告甲○○之抗辯及證人乙○ ○等人所證，應係事後另行加入，自不得資為被告甲○○ 有利之證據；又被告甲○○所提出中員公司之票據代收摺 中，於85年間中員公司雖有收受「建宏」之票據，有票據
代收摺1份在卷可按（原審卷一第159頁），惟其金額均無 一筆與前述傳真機買賣之價格相符，僅能證明中員公司於 85年間確曾與「建宏」有生意往來，尚無法證明有本件買 賣傳真機之情事；至證人黃利行於原審審理中證稱甲○○ 作證前曾傳真傳票給伊，他並提到他不是很清楚傳真機實 際之購買人等語（原審卷二第335頁），證人既無法確定 購買者為何人，此證言亦無法為被告甲○○有利之認定。（五）①被告戊○○於原審法院民事第三人異議之訴第一審審理 中證述其經營之楓凰公司與被告黃偉書於89年元月時已交 易3、4年等語（見台灣彰化地方法院89年度彰簡字第77號 卷第60頁）；惟楓凰公司係88年4月30日方核准設立登記 （見原審卷二第362頁），自不可能已與被告黃偉書有3、 4年之生意往來，縱使被告戊○○自84年間起即獨資經營 「盟達寢具行」，此有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84、85年 度小規模營利事業所得稅核定通知書暨繳款書各1份附卷 可據（原審卷二第365頁、第366頁），然同案被告黃偉書 所經營之伊都紡寢具行係於89年1月間始在本件查封地點 核准營業，已如前述，被告戊○○亦不可能以「盟達寢具 行」與同案被告黃偉書經營之伊都紡寢具行生意往來3、4 年之久；且被告戊○○於原審法院第二審復證稱除本次買 賣外、別無其他生意往來等語（見台灣彰化地方法院89年 度簡上字第85號第156頁），與其在上開審理所證顯然矛 盾。②被告戊○○於前述民事第三人異議之訴第一審證述 本件寢具等物品係其出售予同案被告黃偉書，從未言及贈 送枕頭、涼被之事，於第二審卻改口枕頭、涼被係其贈與 被告黃偉書等語；惟本件枕頭、涼被等物不乏名牌商品， 單價均甚高，被告戊○○實無大量贈與同案被告黃偉書之 理。況被告戊○○於第一審本證述貨品都是同案被告黃偉 書自己來載運的，於第二審卻證稱是司機送貨給同案被告 黃偉書的，前後所證不一，謂該寢具係其出售予同案被告 黃偉書云云，亦難遽予採信。
（六）又在台灣彰化地方法院89年度執字第9152號執行案件查封 拍賣債務人黃四吉位於彰化市○○路○段538號等21棟建物 （即海德堡汽車旅館）事件中，黃四吉另一兒子黃偉哲與 海德堡汽車旅館經理巫賢龍，明知黃偉哲與黃四吉間，並 無就上開建物租賃約定，卻虛偽訂立租賃契約，並提出彰 化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欲阻撓拍賣之進行，而犯偽造文 書罪，黃四吉、黃偉哲並分別經判處有期徒刑4月、3月， 有本院92年度上易字第2299號判決書1份在卷可按，足徵 黃四吉於該不動產拍賣事件中即與其子黃偉哲欲阻撓告發
人強制執行，因此同案被告黃偉書所稱：於該事件之強制 執行拍賣標的金額較大，黃四吉未逃避強制執行，衡情當 亦不至於選擇本件價值不過區區數萬元之前揭查封動產， 大費周章提起第三人異議之訴，奔波往來法院，且甘冒刑 責輾轉串通他人取得不實發票，及出庭偽證，而不直接選 擇就前開價值甚高之不動產脫產云云，即非可採。自難採 為有利被告丙○○、甲○○、戊○○等人之認定。（七）至被告丙○○、甲○○、戊○○等人於本院中再改稱渠等 係根據統一發票之記載做陳述，並無任何虛偽之情事云云 ，渠等此供述內容與渠等先前之陳述內容均不相同，顯屬 事後避就之詞，難以採信。綜上所述，被告丙○○、甲○ ○、戊○○所辯均無可採，其三人於告發人查封案外人日 新公司之動產之際，先出具不實統一發票，嗣於同案被告 黃偉書及告發人間第三異議之訴事件進行中，證述關於同 案被告黃偉書是否向其等購買各該被查封之動產，而取得 所有權之重要事項，於供前具結，而為不實之陳述，事證 明確，其三人之犯行應堪可認定，均應依法論科。丙、論罪科刑之理由：
一、核被告丙○○、甲○○、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一百六 十八條之偽證罪。至其三人出具不實之統一發票部分，公訴 人並未起訴，且無證據足認與本件犯罪具有方法、或結果之 牽連關係，尚非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不得遽予審判。二、原審關於被告丙○○、甲○○、戊○○部分，疏未詳察，遽 予無罪之諭知，自有未洽，檢察官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 部分不當，非無理由，自應由本院將被告丙○○、甲○○、 戊○○部分予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丙○○、甲○○、戊○ ○三人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生損害及台灣彰化地方法 院前開第三人異議之訴為同案被告黃偉書敗訴之判決確定， 對強制執行程序之結果未造成影響暨渠等犯後態度等一切情 狀，分別量處如主第2項所示之刑。又為紀念解除戒嚴20週 年，予罪犯更新向善之機，所制定之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 條例業於96年7月16日生效實施，被告丙○○、甲○○、戊 ○○三人前開犯罪時間均在中華民國96年4月24日以前，所 犯為刑法第168之罪，合於減刑條件，爰各減其刑期2分之1 。又被告丙○○、甲○○、戊○○三人前均未曾因故意犯罪 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附卷可證，渠等經過此次之判刑後，當知悔過，不致有再 犯之虞，其所宣告之刑，本院認以暫不執行為適當，均依法 宣告緩刑3年（依最高法院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犯罪 在新法施行前，新法施行後，緩刑之宣告，應適用新法第74
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故本件並無比較新舊法適用之問題） ，用啟自新。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168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15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朱 貴
法 官 胡 文 傑
法 官 何 志 通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高 麗 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1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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