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訴字第199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六年度偵字
第八九九四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偽造「乙○○」印章壹枚，車主委託汽車買賣代辦車輛過戶委託書之委託人欄上，偽造「乙○○」署押及偽造「乙○○」印文各壹枚，與該委託書之國民身分證影本騎縫處，偽造「乙○○」印文壹枚，及汽（機）車過戶登記書之原車主名稱欄上，偽造「乙○○」署押及偽造「乙○○」印文各壹枚，均沒收。 犯罪事實
一、甲○○與乙○○係夫妻關係，因長期感情不睦，顏如玉乃自 民國九十四年五月九日起，搬離甲○○臺中縣神岡鄉○○路 三七九號住處，惟將以二人婚姻關係存續中之存款所購買而 登記為伊名下，先前平日大多由伊使用之車牌號碼：八六八 八–ＪＶ號自用小客車一部，續留在甲○○上開住處。甲○ ○因見乙○○已無意返回上開住處與其同住，為避免上開自 用小客車因長期閒置無人使用，但仍需繳納該車之相關稅金 及仍有折舊損失等不利益，竟基於偽造署押、偽造印章、偽 造印文、偽造私文書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明知其並未 得乙○○之同意，並無權逕以乙○○之名義，出賣上開自用 小客車，其仍於同年五月九日起至同年十月十一日前之某日 ，在臺中市○○區○○路與軍功路交岔路口附近之二手汽車 仲介商崇聖汽車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崇聖公司），將該車以 新臺幣（下同）六十萬元之代價，出售交付予不知情之崇聖 公司負責人王永聖，並委託該公司代為辦理該車之後續買賣 過戶登記手續。再由崇聖公司以八十餘萬元之代價，於九十 四年十月上旬某日，將該車轉售交付予邱柏棋。為完成上開 自用小客車之買賣過戶手續（將車主由乙○○變更登記為邱 柏棋），隨由不知情之崇聖公司負責人王永聖依甲○○先前 所為委託代為辦理後續汽車買賣過戶登記之意旨，於九十四 年十月十一日，先代為偽刻「乙○○」之印章一枚（未據扣 案），再逕以乙○○之名義，以在車主委託汽車買賣代辦車 輛過戶委託書之委託人欄上，偽簽「乙○○」署押及偽蓋「 乙○○」印文各一枚，及在該委託書之國民身分證影本騎縫
處，偽蓋「乙○○」印文一枚之方式，偽造表示由乙○○委 託東溢實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東溢公司）之代辦人員廖珍 英，於九十四年十月十一日，代為辦理上開自用小客車過戶 手續之車主委託汽車買賣代辦車輛過戶委託書之私文書一紙 ，足以生損害於乙○○、崇聖公司、東溢公司及廖珍英；另 同時由不知情之王永聖依甲○○先前所為委託代為辦理後續 汽車買賣過戶登記之意旨，在汽（機）車過戶登記書之原車 主名稱欄上，以偽簽「乙○○」署押及偽蓋「乙○○」印文 各一枚之方式，偽造表示由乙○○申請將上開自用小客車變 更登記為邱柏棋之汽（機）車過戶登記書之私文書一紙，足 以生損害於乙○○、崇聖公司、東溢公司、廖珍英及邱柏棋 。之後，再由廖珍英於同日，持由王永聖所轉交予渠之上開 偽造「乙○○」印章一枚與上開偽造車主委託汽車買賣代辦 車輛過戶委託書（上貼有由甲○○先前所提供予王永聖，用 以辦理上開自用小客車後續買賣過戶登記手續之乙○○置放 於上開住處抽屜內之乙○○國民身分證影本一紙）及上開偽 造汽（機）車過戶登記書，前往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 所臺中市監理站（以上簡稱臺中市監理站），代為辦理上開 自用小客車之過戶登記手續（將車主由乙○○變更登記為邱 柏棋）。隨由廖珍英將上開偽造車主委託汽車買賣代辦車輛 過戶委託書、偽造汽（機）車過戶登記書等私文書，持以行 使交付予該站之該管成年公務員，憑以辦理上開自用小客車 之過戶登記手續，致使該管公務員在職務上所掌管之車籍查 詢電腦系統中，鍵入該車已於同日，由乙○○過戶登記予邱 柏棋之不實事項，足以生損害於乙○○、崇聖公司、東溢公 司、廖珍英、邱柏棋，及及臺中市監理站對於汽車登記管理 之正確性。甲○○即以上開方式，接續利用上開不知情之王 永聖、廖珍英二人，分別以上開方式，先後為上開偽造署押 、偽造印章、偽造印文、偽造私文書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 行。嗣乙○○於九十四年五月九日以後之某日，返回甲○○ 上開住處時，因未見上開自用小客車，乃向甲○○詢問，惟 甲○○均未置理。嗣經乙○○無奈自行在電子公路監理網站 查詢後，始查知上情。
二、案經乙○○訴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㈠訊據被告甲○○固不否認：曾於上揭時地，未經其妻即告 訴人乙○○之同意，即以上開代價，將原登記為告訴人名下 之上開自用小客車，出賣交付予不知情之崇聖公司，並提供 告訴人國民身分證影本一紙，並委託該公司辦理後續之汽車 過戶登記手續之事實，但矢口否認有何偽造文書之犯行，辯
稱：上開自用小客車當初係由其出資購買，僅信託登記在告 訴人名下而已。故其應有權以告訴人名義，處分該車，其應 無偽造文書之犯行云云。㈡惟查：１、上開自用小客車係由 被告未經告訴人同意，即在臺中市○○區○○路與軍功路交 岔路口之二手汽車仲介商崇聖公司，以六十萬元之代價出售 交付予不知情之被害人崇聖公司負責人王永聖，並委託該公 司代為辦理該車之後續買賣過戶登記手續。再由崇聖公司以 八十餘萬元之代價，於九十四年十月上旬某日，將該車轉售 交付予被害人邱柏棋。為完成上開自用小客車之買賣過戶手 續（將車主由告訴人變更登記為被害人邱柏棋），隨由不知 情之被害人崇聖公司負責人王永聖依被告先前所為委託代為 辦理後續汽車買賣過戶登記之意旨，於九十四年十月十一日 ，先代為偽刻「乙○○」之印章一枚，再逕以告訴人之名義 ，以在車主委託汽車買賣代辦車輛過戶委託書該委託書之委 託人欄上，偽簽「乙○○」署押及偽蓋「乙○○」印文各一 枚，與在該委託書之國民身分證影本騎縫處，偽蓋「乙○○ 」印文一枚之方式，偽造表示由告訴人委託被害人東溢公司 之代辦人員被害人廖珍英於九十四年十月十一日，代為辦理 上開自用小客車之過戶手續之車主委託汽車買賣代辦車輛過 戶委託書之私文書一紙；另同時由不知情之被害人崇聖公司 負責人王永聖依被告先前所為委託代為辦理後續汽車買賣過 戶登記之意旨，在汽（機）車過戶登記書之原車主名稱欄上 ，以偽簽「乙○○」署押及偽蓋「乙○○」印文各一枚之方 式，偽造表示由告訴人申請將上開自用小客車變更登記為被 害人邱柏棋之汽（機）車過戶登記書之私文書一紙。之後， 再由被害人廖珍英於同日，持由案外人王永聖所轉交予渠之 上開偽造「乙○○」印章一枚與上開偽造車主委託汽車買賣 代辦車輛過戶委託書（上貼有由被告所提供予案外人王永聖 ，用以辦理上開自用小客車後續買賣過戶登記手續之告訴人 置放於上開住處抽屜內之告訴人國民身分證影本一紙）及上 開偽造汽（機）車過戶登記書，前往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 監理所臺中市監理站（以上簡稱臺中市監理站），代為辦理 上開自用小客車之過戶登記手續（將車主由告訴人變更登記 為被害人邱柏棋），並由被害人廖珍英將上開偽造車主委託 汽車買賣代辦車輛過戶委託書、偽造汽（機）車過戶登記書 等私文書，持以行使交付予該站之該管成年公務員，憑以辦 理上開自用小客車之過戶登記手續，致使該管公務員在職務 上所掌管之車籍查詢電腦系統中，鍵入該車已於同日，由告 訴人過戶登記予被害人邱柏棋之不實事項之事實，除為被告 所不爭執外（參本院卷第一五頁），亦核與證人即告訴人乙
○○、證人即被害人邱柏棋、證人即被害人廖珍英，及證人 即東溢公司負責人廖繼裕等四人分別於偵查中之結述相符（ 參偵查卷第二五頁至第二八頁、第三六頁、第三七頁），並 有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九十六年四月二十三日中監 車字第○九六○○一六三九五號函檢附之汽（機）車過戶登 記書、車主委託汽車買賣代辦車輛過戶委託書（均為影本） 各一紙附於偵查卷第一九頁至第二一頁可參。２、被告固以 上情置辯，然被告既已自承：其於上開時地，逕以告訴人名 義，出賣上開登記於告訴人名下之自用小客車，其並未經告 訴人同意或授權等情，核與證人即告訴人乙○○亦結稱：伊 並未同意或授權被告以伊之名義，出賣上開登記於告訴人名 下之自用小客車等語相符。稽其所為，顯已該當於偽造文書 罪之構成要件。析言之，依被告之年紀、豐富社會智識及所 受教育（專科畢業，參偵查卷第一二頁），理應知悉一般人 未經本人（即本案告訴人）之同意或授權，並不得擅以本人 之名義，代為與他人簽立契約，憑以出賣上開自用小客車。 由此足認被告辯稱：因上開自用小客車當初係由其出資購買 而登記於告訴人名下，其自有權以告訴人名義，出賣上開自 用小客車云云，應係卸責之詞，洵無可取。３、被告以上開 方式，接續利用不知情之案外人王永聖，以上開方式為上開 偽造私文書之犯行，稽其所為，顯足以生損害於告訴人、被 害人崇聖公司、被害人東溢公司、被害人廖珍英及被害人邱 柏棋。另被告以上開方式，利用不知情之被害人廖珍英，以 上開方式為上開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稽其所為，顯足以 生損害於告訴人、被害人崇聖公司、被害人東溢公司、被害 人廖珍英、被害人邱柏棋，及臺中市監理站對於汽車登記管 理之正確性。４、綜上等情，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已堪 認定。
二、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與同法第二百十四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被告 以上開方式，接續利用不知情案外人王永聖、被害人廖珍英 二人（均屬成年人），分別以上開方式，先後為上開偽造署 押、偽造印章、偽造印文、偽造私文書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 犯行，屬間接正犯。被告所犯上開偽造署押、偽造印章及偽 造印文之行為，均屬其所犯上開偽造私文書罪之階段行為； 又其所犯上開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業為其所犯上開行使 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行為後， 刑法第五十五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業已刪除，並於九十五年 七月一日施行。是被告犯後法律已有變更，而依修正之刑法 並無牽連犯之規定，致被告所犯上開二罪，如依新法應屬數
罪併罰，故被告所受刑度顯較如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規 定，僅從一重論以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為重。經比較新舊法 結果，以被告行為時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新法之規定對於 被告並無較為有利之情形，自應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 定，適用修正施行前之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規定，從一重 論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另被告行為後，刑法第三十三 條第五款業經修正，並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修正後刑 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 元計算之。」，與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 ：一元以上。」不同。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舊法較有利於 行為人，新法並無對被告較為有利之情形，故依刑法第二條 第一項前段規定，被告所犯關於刑法第二百十四條使公務員 登載不實罪之法定刑罰金部分，自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修 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決定其罰金部分之法定刑。 再者，被告行為後，刑法施行法增訂第一條之一，並於九十 五年七月一日施行，該條規定：「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 幣。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 文定有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 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十四 年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 」，是就現行刑法中，有關於罰金刑處罰之規定已有修正。 惟經比較增訂之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與被告行為時之罰金 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 新臺幣條例第二條結果，二者規定適用之結果並無不同。故 本案就被告所犯刑法第二百十四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之罰 金刑部分，應依被告行為時之舊法即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 例第一條前段，為法條適用之依據。㈡爰審酌：被告正值青 壯，已婚，專科畢業，與告訴人係夫妻關係。其犯罪對告訴 人所生損害非淺，迄今尚未與告訴人達成民事和解，所為除 損害於告訴人、被害人崇聖公司、被害人東溢公司、被害人 廖珍英、被害人邱柏棋等人外，亦損及臺中市監理站對於汽 車登記管理之正確性，暨其犯罪後，已供承上開事實，僅否 認其所為該當於偽造文書罪，其犯後態度尚非屬不佳等一切 情狀後，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又被告行為後，罰金罰鍰提 高標準條例第二條業已刪除，而修正後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 施行之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關於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已由舊法之銀元一百元、二百元、三百元修正為新臺幣一 千元、二千元、三千元。因屬科刑規範事項之變更，其折算 標準為裁判時所應諭知，自有就新舊法規定比較之必要。經
比較新舊法結果，被告行為後之新法並未較有利於被告，是 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舊法 即依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 高標準條例第二條之規定，諭知以銀元三百元既新臺幣九百 元折算一日，為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復依中華民國九十六 年罪犯減刑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七條規定，減其宣 告刑二分之一。㈢偽造「乙○○」印章一枚，車主委託汽車 買賣代辦車輛過戶委託書之委託人欄上，偽造「乙○○」署 押及偽造「乙○○」印文各一枚，與該委託書之國民身分證 影本騎縫處，偽造「乙○○」印文一枚，及汽（機）車過戶 登記書之原車主名稱欄上，偽造「乙○○」署押及偽造「乙 ○○」印文各一枚，均應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規定，予以宣 告沒收。
三、㈠公訴意旨另以：被告除有上開經本院論罪科刑之偽造文書 罪犯行外，尚有於上揭時地，先將其為告訴人所持有之上開 自用小客車，易持有為所有，予以侵占入己後，再將之以上 開偽造文書之方式出賣獲利。因認被告尚涉有刑法第三百三 十五條第一項侵占罪嫌云云。㈡經查：１、按刑法上所謂侵 占罪，以被侵占之物先有法律或契約上之原因在其「合法」 持有中者為限，否則不能成立侵占罪。（最高法院五十二年 臺上字第一四一八號判例、九十二年度臺上字第一八二一號 刑事判決意旨參照）。２、被告辯稱：告訴人當初離家之際 ，並未將上開平日由伊使用之自用小客車，交付予其保管或 持有（參本院卷第一○八頁、第一○九頁）等語。復徵以證 人即告訴人乙○○於偵查中，亦從未結述：「伊於離家時， 有將該車交付被告保管或持有」等情，堪認被告並未先「合 法」持有上開自用小客車。是被告固有擅自將上開自用小客 車出賣之行為，然稽其所為，尚與刑法侵占罪之構成要件有 間，自難率認被告除有上開經本院論罪科刑之偽造文書犯行 外，另有侵占犯行存在。３、茲因公訴人係認被告涉犯之上 開侵占犯行，係與其上開經本院論罪科刑之偽造文書犯行間 ，具有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所定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 ，本院爰就其所涉犯之上開侵占犯行，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附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十四條、第五十五條（修正前）、第三十三條第三款（修正前）、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前）、第二百十九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修正前），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七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27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張智雄
法 官 黃松竹
法 官 唐敏寶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應敘述具體理由並附繕本）。上訴書狀如未敘述理由，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二十日內補提理由書於本院。
書記官 張介鳴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27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二百十六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二百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二百十四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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