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訴字第373號
公 訴 人 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林仕訪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71
6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與丙○○（原名范晏誠）、呂烽 榮（原名呂光耀）、辛○○原合意共同設立三通國際開發股 份有限公司，並共同簽訂「三通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股東 合作契約書」，約定由丙○○先為所有股東出資，其餘股東 則分別貢獻所知所學，持股比率為丙○○50％、被告25％、 呂烽榮20％及辛○○5%，且因股東個人因素，約定丙○○之 股份以其子丁○○為名、呂烽榮所有股份則以被告之妻李綵 妮名義為之，辛○○之股分乃以其妻己○○○為名，並以丁 ○○為登記名義負責人，嗣因前開公司名稱未獲准許，故改 為三通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三通公司），址設桃園縣桃 園市○○路1069號3 樓，被告明知己○○○、丁○○未參加 發起人會議及董事會，竟未得己○○○及丁○○之授權，即 唆使不知情之第3 人偽刻之己○○○及丁○○名義印章，以 偽造渠2 人署名與印文，偽造民國91年5 月29日三通公司董 事會議出席簽到簿與董事願任同意書等私文書，嗣於91年6 月10日，持附表編號1 所示之發起人會議事錄、董事會議事 錄及偽造之董事會議出席簽到簿、願任董事（監察人）同意 書等文件，向經濟部中部辦公室申請以被告為董事長申請設 立登記三通公司，使不知情之經濟部中部辦公室公務員登載 於職務上所掌管之公文書股份有限公司設立登記表上，足生 損害於己○○○、丁○○及公告事項之正確性，被告復於91 年6 月19日，以相同手法，持附表編號2 所示文件，向經濟 部中部辦公室申請變更登記負責人為丁○○，足生損害於己 ○○○，嗣又於92年8 月18日，持附表編號3 所示文件，向 經濟部中部辦公室申請變更登記將原董事己○○○改為胡詠 詮，使不知情之經濟部中部辦公室承辦公務員為形式審查後 ，核准設立、變更登記，足以生損害於經濟部中部辦公室對 公司管理之正確性及己○○○。因認被告所為，涉犯刑法第 216 條、第210 條、第214 條、第215 條等罪。二、程序事項：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固有明文 ，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另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 、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之陳 述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 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同法第159 條之1 、第 159 之2 亦有明文可參。而依159 條之1 傳聞法則例外之立 法理由，乃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原則上能遵守法定程 序，且被告以外之人如具有具結能力，仍應依法具結，以擔 保其據實陳述。故該條第2 項規定「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 」，應係指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不 論是言詞或書面，有未遵守法律規定之情形，即檢察官於偵 查中所為之證據調查，須係出於違法取供者或具有具結能力 之被告以外之人，未依法命其具結之情況，始無證據能力。 證人辛○○、丙○○、呂烽榮、戊○○在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檢察署，經檢察官告知具結義務及偽證罪之處罰，並依法具 結而為陳述，此有卷附上開偵訊筆錄及證人結文在卷可參， 此部分亦未經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就其證據能力表示異議 ，復未據被告就前開證人辛○○、丙○○、呂烽榮、戊○○ 之陳述是否顯有不可信之狀況詳加釋明，參以上揭法條規定 ，本院亦得以證人辛○○、丙○○、呂烽榮、戊○○於偵查 中之證述採為本件證據。
㈡卷附之板信商業銀行作業部96年3 月29日板信作業字第0968 07468 號函、丁○○當庭書寫之筆跡、丙○○當庭書寫之筆 跡、經濟部中部辦公室三通公司案卷、三通國際開發股份有 限公司股東合作契約書、三通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讓 渡書、三通事業股份有限公司獎金明細表各1 份，並無證據 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取得之物，且為被告、辯護人及 檢察官所不爭執，依法得為證據。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即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 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 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 有利之證據。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 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 為訴訟上之證明，須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 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此參諸最高法 院30年上字第816 號及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甚明。四、公訴人認被告涉有前揭犯行，無非以被告之供述、告訴人辛
○○之指述暨附表所載之董事會議出席簽到簿、發起人、董 事及股東臨時常會議事錄、變更登記申請書及辭職書等為其 所憑。惟訊據被告則堅決否認上揭犯行，辯稱：伊與丙○○ 、呂烽榮、辛○○合組三通公司，約定持股比率為丙○○50 ％、被告25％、呂烽榮20％及辛○○5 ％，三通公司之資本 額為1,000 萬元，但是股東並無實際繳納股款，伊是用以前 的辦公室、設備來折算股金，呂烽榮、辛○○沒有出資，丙 ○○也沒有實際出資到50％的股金，三通公司在籌備階段有 召開發起人會議，是大家在公司裡面談一談，有寫合約書的 草稿，三通公司的登記事項是由丙○○的太太甲○○主導， 甲○○有從親旺公司帶來會計戊○○，伊沒有經手三通公司 設立、變更登記等事項，都是由甲○○去辦理的，申報所需 的資料都是甲○○負責的，三通公司設立登記後，沒有召開 股東臨時會或董事會，伊在三通公司負責員工及會員的教育 訓練，公司沒有實際的負責人，是個人管個人的，實際的資 金運作是丙○○在調度，後來因為伊發現資金遭到甲○○等 人挪用，公司的印章才交到戊○○的手上，伊才接觸到行政 的部分，己○○○所擁有的股份登記為零股，會計師認為己 ○○○並非公司法所規定的股東，所以可以剔除掉，伊才加 入伊兒子胡詠詮當作股東，伊只知道92年8 月10日變更登記 伊兒子胡詠詮成為董事那次，伊不知道該次辦理是由何人去 辦理的，其餘的設立登記及變更登記伊都不清楚，將胡詠詮 登記為股東伊有告訴會計戊○○，但是有無通知己○○○伊 不清楚，且己○○○本來所持有之股份即為零股，本即不具 有董事身分，將其從董事除名，對於己○○○不具有損害等 語。
五、經查：
㈠被告與丙○○、呂烽榮、辛○○原合意共同設立三通國際開 發股份有限公司，並簽訂「三通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股東 合作契約書」，約定由丙○○先為所有股東出資，其餘股東 則分別貢獻所知所學，持股比率為丙○○50％、被告25％、 呂烽榮20％及辛○○5 ％，且因股東個人因素，約定丙○○ 之股份以其子丁○○掛名、呂烽榮所有股份則以被告之妻李 綵妮名義為之，辛○○之股分乃以妻己○○○為名，並以丁 ○○為登記名義負責人，嗣因前開公司名稱未獲准許，故改 為三通公司，址設桃園縣桃園市○○路1069號3 樓，於92年 8 月18日李綵妮將其所有之股份5 ％移轉登記於被告之子胡 詠詮等情，此為被告不否認，並據證人辛○○、丙○○於本 院審理時結證屬實（見本院卷第122 頁、第149 頁），復有 三通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股東合作契約書、辭職書、董事
願任同意書、三通公司董事監察人名單、三通公司變更登記 申請書各1 份附卷可稽（見94年度偵字第7165號卷第11頁至 第15頁、三通公司案卷第2 頁背面至第13頁），此部分之事 實，應堪認定。
㈡據證人辛○○於本院審理時證述：伊、被告、丙○○、呂烽 榮曾經先成立三通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後來解散後又成 立三通公司，伊與己○○○有去參加91年5 月29日發起人會 議，會議在桃園縣桃園市○○路1059號、1061號之辦公室舉 行，當時有伊、己○○○、呂烽榮、丙○○與被告在場，當 天有選任己○○○為董事，伊只記得有簽合作契約書，送給 經濟部中部辦公室的會議簽到簿、願任董事同意書並不是伊 或己○○○簽名的，伊與己○○○也沒有參加91年6 月13日 的股東臨時會等語（見本院卷第122 頁至第124 頁），證人 丁○○於本院審理時證述：伊知道伊父親丙○○用伊的名字 參加三通公司，伊父親請伊擔任三通公司之人頭股東，丙○ ○是三通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伊曾經參加過三通公司之會議 ，但是已經忘記是參加哪一次，經濟部中部辦公室三通公司 案卷中所附之發起人會議、股東臨時會、董事會簽到簿上丁 ○○的簽名都非伊簽名等語（見本院卷第110 頁至第113 頁 ），上開文件中所簽署之己○○○、丁○○，並非己○○○ 、丁○○所為，堪予認定，是本件首應審究者為上開三通公 司之設立登記及變更登記等文件是否係被告所為。 ⒈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雖證述：伊在三通公司擔任特助 ，負責管帳，不清楚公司的實際負責人是誰，只知道是丙 ○○出錢，被告是管行政事務，丁○○只是登記負責人， 從未在公司執行業務，丁○○所代表之股份是由丙○○在 執行，因為丙○○是出錢的人云云（見本院卷第116 頁） ，惟據證人戊○○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時證述：伊於 91年6 月到三通公司任職，一直做到93年年底，三通公司 係負責傳銷業務，伊負責公司的行政事務，係丙○○與甲 ○○將伊從台中親旺公司調上來，丙○○從親旺公司找伊 、庚○○、蔡儀俊等人來三通公司幫忙，三通公司的設立 過程伊並不清楚，三通公司設立初期的實際負責人是丁○ ○，伊從來不清楚董事長由被告變更成丁○○這件事，91 年5 月到92年8 月間三通公司的行政業務是丙○○、甲○ ○負責的，如果公司有開課被告就負責開課的課程，實際 的公司業務被告並無參與，呂烽榮是公司的講師，辛○○ 、己○○○負責向新進的會員介紹公司事務，李綵妮也是 公司的講師，93年以後薪資等事務是由被告、李綵妮負責 ，伊在三通公司擔任會計、內帳的職務，如果公司有開課
，公司設立以後送發票給會計師都是伊負責的，伊記不起 來有無交過董事會會議記錄給會計師事務所，伊記不清楚 公司的印鑑章係由何人管理，但伊從來沒有跟被告拿過印 鑑章，被告也不負責行政業務，行政業務都是特助甲○○ 、庚○○、蔡儀俊等人交代伊的，被告只有吩咐伊處理過 92年8 月18日將胡詠詮登記為董事那次，伊不知道三通公 司董事會議出席簽到簿中己○○○的簽名是何人所為等語 （見本院卷第47頁至第51頁、第55頁、95年度偵字第7165 號卷第104 頁至第105 頁、第107 頁），且證人丙○○於 本院審理時亦證述：伊有與呂烽榮、辛○○及被告共組三 通公司，公司的資本額1,000 萬元是由伊先出資，三通公 司登記負責人是伊兒子丁○○，4 人簽立合約書組成三通 公司後，再也沒有開過會，有空就會坐下來聊公司的事情 ，不知是否算是開會，三通公司設立的登記資料由何人負 責，伊印象也很模糊，好像是甲○○、戊○○、庚○○等 人把資料弄好後交給會計師，當時大家一開始有協議由丁 ○○當董事長，伊不知道是何人將己○○○的股份登記為 零股，這些登記不實的部分對伊都沒有造成損害等語（見 本院卷第148 頁至第155 頁），參酌辛○○、呂烽榮、丙 ○○及被告所簽立之三通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股東合作 契約書第15條規定：「…另組新三通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 司，新三通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由股東推派甲方 （即丙○○）為當然法人」，丙○○係三通公司之實際出 資者，於三通公司所佔之持股份比率最大，於三通公司設 立時，被告、丙○○、辛○○、呂烽榮又約定以丙○○之 子丁○○為三通公司之董事長，而丙○○於三通公司設立 時，亦從其所經營的親旺公司商調戊○○、庚○○等人至 三通公司協助行政業務，顯見丙○○實際出資下，亦實際 掌握三通公司之行政運作，足以佐證證人戊○○所證述三 通公司從設立起至93年止皆為證人丙○○、甲○○所實際 負責經營，三通公司之行政事務非被告所負責等情，應與 事實相符，是被告非三通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亦非負責三 通公司之行政事務，上開三通公司之設立、變更登記事項 ，皆非被告之業務範圍，應認屬實，證人甲○○、丙○○ 辯稱被告係三通公司實際負責人，顯與事實不符；再者， 據證人壬○○於本院審理時證述：三通公司91年5 月間的 設立登記是伊辦理的，但是時間已經很久了，伊忘記是誰 委託，伊不認識被告，也沒有見過被告，伊幫三通公司作 變更登記只做資本額登記的審查，其他的部分伊沒有做， 目前規定一定要有持股才可以登記為董事，製作表格只有
委託書、查核報告書，當初伊只有委託審查資本額就總數 與明細是否相符，至於公司要登記何人為董事，或有無持 股就不是在伊的審查範圍等語（見本院卷第75頁至第78頁 ），是依證人壬○○上開證述之內容，被告並無就三通公 司登記事項與證人壬○○接觸，而卷內亦無直接證據證明 上開文件係由被告所為或被告委任他人所為，是上開申請 登記文件縱與事實不符，亦與被告無涉。
⒉被告雖另供述：伊知悉於92年8 月29日將伊兒子胡詠詮登 記為董事等情，惟據證人戊○○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 時證述：伊是三通公司的會計，伊知道92年8 月18日將胡 詠詮都記為股東這件事，伊只記得被告想將所有之股份分 一部份給伊兒子，叫伊去問會計師如何處理，三通公司設 立沒多久後，就將會計師改到桃園縣桃園市○○路的會計 事務所，伊只知道負責人姓藍，這家會計師事務所是丙○ ○及甲○○找的，伊有打電話問會計師要準備何資料，後 來通通交給會計師處理，伊將資料送給會計師後，會計師 有說己○○○是零股，沒有行使股東權利的資格，後來會 計師如何處理，伊就忘記了，三通公司的股份從李綵妮移 轉給胡詠詮部分，當時所開的董事會資料不是伊拿給會計 師的，應該都是會計師在作的等語（見95年度偵字第7165 號卷第105 頁、本院卷第51頁至第53頁），參酌三通公司 所檢附向經濟部中部辦公室之申請變更登記事項之名義均 以三通公司、董事長丁○○名義為之，此有三通公司案件 附卷可佐（見三通公司案卷第9 頁背面至第13頁），如上 所述，丁○○之父親丙○○始為三通公司之實際負責人， 丙○○、甲○○並無發現三通公司、丁○○印章有遭盜用 之情形下，縱使於三通公司92年8 月18月之變更登記事項 中，由被告之妻李綵妮將股份5 ％登記為被告之子胡詠詮 ，然並無法遽以推論上開偽造己○○○名義所為之辭職書 或其他申請文書即為被告所為，基於罪疑為輕原則，此部 分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⒊綜上所述，被告並非三通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亦無負責三 通公司之行政事務，三通公司於91年5 月29日、91年6 月 19日之設立、變更登記等事項，並非被告所負責之業務範 圍，而三通公司於91年8 月18日之變更登記事項，雖係被 告委任會計師將李綵妮所持有之股份5 ％移轉登記予胡詠 詮，然卷內並無其他證據足以佐證上開申請之文件皆係被 告所為，或係被告委任他人所為，是上開申請文件中縱有 內容不實之事項，亦無法認定被告應以偽造私文書之罪嫌 相繩。
六、按認定被告有罪之證據，定需達到使事實審審判之法官有「 確信」之心證時，方得為被告有罪之判斷。綜上所述，被告 始終否認本件犯行，而本件公訴人所舉前開事證，均尚未達 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 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此外，復查 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本件犯行，而公訴人所提出之 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 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根據「罪證有疑，利 於被告」之證據法則，應認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依法應諭知 被告無罪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蔡正雄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31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斯偉
法 官 陳心婷
法 官 張淑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鄭嘉惠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31 日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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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會議日期及│被告持向經濟部中部辦公室│申請登記│
│ │名稱 │申請登記之文件 │日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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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91年5月29 │1.偽造己○○○及丁○○名│91年6 月│
│ │日發起人會│ 義之署名及印文之董事會│10日申請│
│ │議、董事會│ 議出席簽到簿、董事願任│三通公司│
│ │議 │ 同意書。 │設立登記│
│ │ │2.記載陳邱順、丁○○出席│ │
│ │ │ 之不實發起人會議事錄與│ │
│ │ │ 董事會議事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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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91年6 月13│ 偽造己○○○及丁○○名│91年6 月│
│ │日股東臨時│ 義印文之董事會議出席簽│19日申請│
│ │常會、董事│ 到簿、董事會議事錄、股│變更負責│
│ │會議 │ 東臨時常會議事錄及董事│人為范龑│
│ │ │ 願任同意書及變更登記申│棠之變更│
│ │ │ 請書。 │登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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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1.偽造丁○○名義印文之董│92年8月2│
│ │ │ 事會議事錄、股東臨時會│9日申請 │
│ │ │ 議事錄、董事監察人名單│改選董事│
│ │ │ 及變更登記申請書。 │ │
│ │ │2.偽造己○○○署名之92年│變更登記│
│ │ │ 8月10日辭職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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