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竹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396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乙○○
上列被告因偽造貨幣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4年度偵字第28
8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連續行使偽造之通用紙幣，累犯，處有期徒刑叁年陸月。扣案之偽造之新臺幣壹仟元鈔券共伍張，均沒收。 事 實
一、丙○○前於民國91年間因竊盜案件，於91年11月25日經本院 以91年度易字第686號判處有期徒刑2月確定。復因違反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案件，於92年3月21日經臺灣臺東地方法院以9 2年度簡字第22號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以上2罪經臺灣臺 東地方法院以93年度聲字第167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5月確 定，於93年4月1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詎不知警惕，其於不 詳時間、地點，明知為偽造之新臺幣壹仟元紙幣，向不詳人 士以不詳之方式取得偽造新臺幣仟元卷紙鈔4張後，竟基於 行使偽造貨幣之概括犯意，先後於：（一）94年5月16日12 時許，在新竹縣竹東鎮○○路○段293號福客來商店，持偽造 之仟元新臺幣鈔券2張（編號分別為EK218653XC、DP857468X J）向店員丁○○購買香煙、酒類等物品，並要求兌換佰元 鈔券而行使交付，因店內收銀機內之零錢不足，丁○○因而 將該偽造之仟元新臺幣鈔券2張持向新竹國際商業銀行竹東 分行兌現現金，惟經該銀行行員發現為偽鈔而截留，丁○○ 遂返回店內向丙○○告知上情。丙○○因而未取得所購菸酒 及欲兌換佰元鈔券；（二）復於翌日（即同年月17日）上午 10時許，復持偽造之新臺幣鈔券1張（號碼為EK218653XC） ，在上開便利商店，亦向店員丁○○行使購買香煙等物時， 為丁○○當場發現為偽鈔。嗣於同年月24日，為福客來商店 負責人溫宏岳發現丙○○在新竹縣竹東鎮凱旋遊藝場內，經 報警查獲，並扣得偽造新臺幣仟元紙鈔2張。
二、案經新竹縣警察局竹東分局報請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 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定有明 文。本案證人丁○○、甲○○於警詢時所為之證述，係被 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之陳述，且依上揭筆錄之記載，
檢察官並未予證明該等筆錄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是依 上開規定，該等證人於警詢中所為之證述，就證明構成犯 罪之事實，固無證據能力，惟審酌證人丁○○、甲○○於 警詢之證述並無證據證明係非法取得，且證人丁○○業於 本院審理中具結作證，經被告及辯護人為交互詰問完畢， 被告於訴訟上之詰問權，已受保障，是證人丁○○之上開 警詢中證述，得作為其於審判期日所為證言之補強。另證 人甲○○警詢之證述就證明構成犯罪之事實，固無證據能 力，惟仍可作為彈劾證據使用，附此敘明。
（二）證人甲○○為警循線查獲之人，其於檢察官偵訊時，經檢 察官告以刑事訴訟法第95條規定之事項，觀其訊問內容係 關於其為警查獲當時當場查扣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之來源 以及是否交付被告丙○○遭查扣之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等 情，與證人甲○○當時所涉犯罪情節至有關連，顯係以被 告身分加以訊問，則檢察官未令渠等具結，並無違法之可 言，核與依法應具結而未具結之情形有間。是證人甲○○ 於94年5月24日（94年度偵字第2885號卷第55頁以下）、 95年1月23日（同上偵卷第123頁以下）及95年4月18日（ 同上偵卷第137頁以下）仍具有證據能力。
（三）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 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 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經查 ，被告及指定辯護人，於本院審理中，就檢察官所提各項 證據之證據能力，除上揭證人丁○○、甲○○於警詢時所 為之證述以及證人甲○○於偵查中之證述外，均表示不爭 執，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檢察 官所提各項證據均非違法取得之證據，並無證據力明顯過 低之情形，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就上開證據進行調查、辯 論，依法自得作為本案證據，核先敘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行使偽造貨幣犯行，辯稱：上揭偽 造新臺幣仟元紙鈔4張係其替甲○○搬家2天，甲○○所交 付之酬勞，其並不知情該新臺幣仟元鈔券為偽造云云。（二）被告於94年5月16日12時許，在新竹縣竹東鎮○○路○段29 3號福客來商店，持偽造之仟元新臺幣鈔券2張（號碼分別 為EK218653XC、DP857468XJ）向證人即店員丁○○行使購 買香煙、酒類等物品，並要求兌換佰元鈔券，因店內收銀 機內之零錢不足，證人丁○○將該偽造之仟元新臺幣鈔券
2張持向新竹國際商業銀行竹東分行兌現現金，惟經該銀 行行員發現為偽鈔而截留，被告並未取得所購菸酒及欲兌 換之佰元鈔券。被告復於翌日上午10時許，復持偽造之仟 元新臺幣鈔券1張（號碼為EK218653XC），在上開便利商 店，向證人丁○○行使購買香煙等物時，為證人丁○○當 場發現為偽鈔等情，業經證人丁○○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 確，核與證人丁○○於警詢、偵查中所證述被告前後2次 持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至上揭便利商店行使等情大致相符 ，亦與證人溫宏岳於警詢中證述大致相符，且被告亦坦承 先後2次有持上揭偽鈔至上揭便利商店行使等情。復有新 竹國際商業銀行竹東分行截留偽造變造仿造新臺幣券幣通 報單1紙、扣案之偽鈔3張及本院向中央銀行發行局調取之 上揭遭查扣之偽造2張可按。且證人丁○○於案發後相隔 不到8日內之94年5月24日警詢時，已明確證述被告於94年 5月16日12時許持仟元新臺幣鈔券2張，1張購買物品，另1 張換佰元鈔券，因佰元鈔票不夠換，其立即拿到對面銀行 換鈔，得知係偽鈔後立即返回告訴被告所交付為偽鈔等情 明確，衡情，證人丁○○與被告並非舊識，亦無嫌隙，無 須就被告行使偽造之過程加以掩飾，故被告於本院審理時 辯稱，第1次至上揭便利商店持壹仟元係為購買菸酒等物 ，另1仟元係為換取代幣打電動，且證人並未當場告知係 偽鈔云云並不足採信。
（三）上揭被告於94年5月16日12時許，持至上揭便利商店行使 之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2張（鈔票號碼分別為EK218653XC 、DP857468XJ）及被告於94年6月17日上午10時許，持至 上揭便利商店行使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1張後遭警查扣偽 造仟元新臺幣鈔券共2張，經送鑑定結果該等偽鈔係以彩 色噴墨方式仿印，無凹版印紋凸起效果，紙張非鈔券紙； 無水印，安全線以黏貼箔膜仿鈔券正面五段裸露部分，左 下角面額數字以噴墨方式仿折光變色油墨等情，分別有中 央印製廠95年7月6日中印發字第0950003136號、94年6月6 日中印發字第0940002236號函各1件可按。是上揭被告行 使並持有之4張仟元新臺幣鈔券均為偽造等情應可認定。（四）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辯稱，遭查扣之上揭4張偽造仟元新臺 幣鈔券係94年4月間幫證人甲○○搬家2天，從證人甲○○ 位於新竹縣竹東鎮○○路○段472號12樓搬到新竹縣竹東鎮 瑞豐里燥樹牌6鄰37號，證人甲○○所交付之工資云云。 惟證人甲○○於偵查中已證述否認有請被告搬家，係證人 甲○○之前妻邱桂英請被告搬家等語。而證人邱桂英於偵 查中證述被告係義務幫忙搬家，且所搬物品均為證人邱桂
英所有而非證人甲○○之物品。另證人江文銘、吳兆偉均 於偵查中證述幫證人邱桂英搬家當時被告均在場，但證人 甲○○未在場且證人吳兆偉並證述係義務幫忙證人邱桂英 搬家等情明確，而與上揭證人甲○○偵查中證述之內容大 致相合。是被告應係為證人邱桂英搬家，且係基於友情義 務搬家等情應可認定，則被告上揭所辯顯然不足採信。（五）扣案之5張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經本院當庭勘驗結果：「 與真鈔比較，5張偽鈔均較真鈔寬幅為短；防偽線大小不 一，不會變色；菊花及千元浮水印於透光時並無明顯顯示 ；偽鈔紙質平滑；字與紋路部分，真鈔凸版印刷突起，偽 鈔則沒有；偽鈔因為噴墨印刷，紋路不夠細緻，有毛邊； 真鈔菊花及千元浮水印經燈光照射呈透光狀態，偽鈔無菊 花浮水印，千元浮水印呈黑色實心狀態；偽鈔顏色偏淡， 背面玉山圖案顏色偏紅」，是由該等偽鈔之製作而言非常 粗糙，就一般人而言，其外觀並不需特別辨識即可一眼察 覺與真鈔有明顯差異，其紙質由手之觸感即可明白分辨該 紙張平滑，與真鈔顯有差距，而被告為智識正常之人，於 收受當時豈會未發現，其所辯不知係偽鈔云云已未符一般 常理。又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先辯稱其平常生活費來源係靠 打零工為生，於幫忙證人甲○○搬家後翌日，證人甲○○ 交付上揭4張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其後至新竹縣五峰鄉 除草5、6天獲工資共9千多元，而將上揭偽造4仟元與9千 多元一同放在身上，除完草後回到竹東才到上揭便利商店 中買東西云云，惟經本院詢以為何真鈔與偽造一起放身上 而偽鈔比真鈔面積小卻未發現，究竟先用收到的偽造4仟 元還是除草工資共9千多元時，又改辯稱，除草係在本案 發生之後，惟經本院詢以在幫忙證人甲○○搬家後至上揭 時、地行使偽鈔間作何工作？復辯稱在新竹縣五峰鄉幫鄰 居砍樹、搬東西，但沒有酬勞，鄰居提供三餐、香菸、水 電費用均由鄰居提供云云。則顯然被告對於收受上揭4張 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後之如何存放及生活情形之供述前後 矛盾。依常理，如被告所辯其生活費由打零工取得，平時 無積蓄，當於取得證人甲○○所交付之4,000元理當在密 接時日行使，又如被告所辯並不知該4張仟元新臺幣鈔券 為偽鈔，依常理在其後取得其他鈔券時將其置放一起而混 同時，要如何辨識該等仟元鈔券係從何處取得？除非被告 於收受當時即明知偽鈔券而另行存放。另被告上揭於本院 審理時先辯稱收受4張偽鈔後至竹東工作又取得9千多元現 金云云，惟無法回答何以未發現為遭與真鈔間區別時，後 又改辯稱係幫鄰居砍樹等工作，未獲酬勞云云，顯係無法
自圓其說時之狡辯之詞，均不足採信。參以一般使用鈔券 之經驗而言，因仟元鈔券面額大，個人取得仟元大鈔之來 源難從市場、商店或一般小額交易找零中取得，一般而言 不是從銀行提領，就是收受薪資、貨款、借款等大筆款項 中取得，則該等取得原因通常易於記憶，甚或有取款單、 存摺、收據可以為證，當不至無法記憶交代來源。而被告 對於遭扣案之4張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來源無法說明，亦 無法提出證據證明來源，所辯又矛盾，已難認定被告於收 受當時完全不知該鈔券係偽鈔，而係從合法之管道在不知 情之情形下收受遭扣案之4張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而收受 後方知為偽鈔之情形。
（六）綜上所述，被告所行使並經扣案之4張偽造仟元新臺幣鈔 券從其外觀及紙質即可明顯辨識其為偽造，而被告所供稱 上揭4張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之來源無法證明，且就收受 上揭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後之保存行使及有無其他現鈔收 受等情供述前後矛盾，顯然被告於收受上揭扣案之4張偽 造仟元新臺幣鈔券時，已明知該等鈔券為偽造。被告再以 持之於上揭時、地前後2次行使，則被告行使偽造貨幣之 犯行明確，應依法論科。
（七）又被告及指定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聲請傳訊證人甲○○ 到庭為證，惟經本院2度合法傳訊證人甲○○，並命警送 達傳票亦未獲。本院認被告所辯稱上揭4張偽造仟元新臺 幣鈔券係證人甲○○所交付等情，已經證人甲○○於偵查 中所否認，而被告所供述幫忙搬家之酬勞等情，已與證人 邱桂英、江文銘、吳兆偉等人於偵查中之證述不相符合， 是被告上揭所辯不值採信，已如上述，是本院認已無傳訊 證人甲○○之必要，附此指明。
三、論罪科刑
（一）罪名：按廣義貨幣固可包含硬幣及紙幣，惟刑法上偽造貨 幣罪章各條所稱之貨幣，係專指國家鑄造發行之硬幣而言 （最高法院63年度臺上字第2194號判例意旨參照）。又中 央銀行所發行之新臺幣幣券，既經政府定為法幣，具有強 制流通之性質，自屬刑法上所稱之通用紙幣（最高法院28 年度上字第896號判例、院字第1508號解釋意旨參照）。 是核被告丙○○所為，均係犯刑法第196條第1項之行使偽 造貨幣罪。
（二）吸收關係：又被告於行使上揭偽造通用紙幣前之收集行為 ，由於行為侵害係相同之公共交易信用法益，該收集之前 行為應為行使之後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三）連續犯：按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
94年1月7日修正公佈刪除，並於95年7月1日生效施行，被 告犯行因修正後新法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 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 自屬法律變更，依新法第2條第1項規定，比較舊法之連續 犯與新法之數罪併罰結果，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 舊法（參照最高法院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是被 告上揭先後2次行使偽造新臺幣仟元鈔券行為，時間緊接 ，且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依 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論以刑法第196條第1項行使偽 造貨幣罪一罪，並加重其刑。
（四）累犯：查被告有如事實欄所述之前案刑事犯罪執行紀錄， 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附卷可稽，其於上開 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 之罪部分，不論依修正前之刑法第47條規定，或依修正後 刑法第47 條第1項之規定，均構成累犯，修正後規定並無 對被告有較為有利之情形，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應適用 裁判時即修正後之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論以累犯，並 遞加重其刑。
（五）量刑：爰審酌被告使用偽鈔購物擾亂社會金融秩序，犯後 猶飾詞狡辯，未深自反省，犯後毫無悔意等語，併其生活 狀況、品行、智識程度、犯罪之動機、手段、行使偽鈔之 為仟元鈔券3張，且均未交易成功尚未取得不法利益等一 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六）沒收：扣案之偽鈔5張（鈔票號碼K218653XC及DP857468XJ ，其中號碼K218653XC3張，為本案94年度保管字第1395號 扣押中，另2張號碼K218653XC及DP857468XJ，為中央銀行 發行局保管中），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依刑法第200 條之規定，宣告沒收。
四、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一）公訴意旨略以：證人甲○○經營檳榔批發生意，囑託被告 丙○○向客戶收取貨款，於94年5月23日，在證人甲○○ 住處，被告丙○○持偽造之千元通用紙幣1張（編號為EK2 18653XC），摻雜於10餘張千元新臺幣真鈔內，交付予不 知情之證人甲○○（另案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 官為不起訴處分）而行使，因認被告丙○○涉犯刑法第19 6條第1項行使偽造貨幣犯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憑 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 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
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 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 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 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時，即應為有 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已有最高法院 40年臺上字第86號、30年上字第816號、76年臺上字第498 6號判例可資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丙○○涉犯刑法第196條第1款行使偽造貨幣 罪嫌，所提出之證據即（一）被告丙○○於警詢、偵查中 之陳述。（二）證人甲○○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三 ）扣案之偽造仟元通用紙幣3張、現場照片、扣押物品目 錄表。（四）中央印製廠94年6月6日中印發字第09400022 36號函1件。均為公訴人據為認定被告涉犯公訴人上開所 指犯嫌之論據。
（四）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有何公訴人所指之上開犯行，辯稱：未 交付該偽造之仟元鈔券予證人甲○○等語。經查： ⒈公訴意旨所指被告行使交予證人甲○○之偽造仟元新臺幣 鈔券（號碼EK218653XC）係警於94年5月24日在新竹縣竹 東鎮○○路凱旋遊藝場內由證人甲○○身上所查扣等情， 有證人甲○○於偵查中證述及新竹縣警察局竹東分局搜索 扣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件（94年度偵字第2885號 卷第34至37頁）可按，是該查扣偽造之新臺幣仟元鈔券並 非由被告身上、其住處所或其可支配之處所物件內查扣。 ⒉證人甲○○於94年5月24日檢察官訊問中就上揭遭查扣之 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來源，供稱係被告於94年5月22日晚 間在其住處所贈送。核與證人甲○○於94年5月24日警詢 供述該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來源相符。惟證人甲○○於95 年1月23日及同年4月18日檢察官訊問中，就該偽造仟元新 臺幣鈔券來源，均改稱係其作批發檳榔攤生意，由被告代 收帳款，被告拿1萬多元回來給他，其中夾1張偽鈔。是證 人甲○○就為警查獲之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來源前後已證 述不一。
⒊由證人甲○○扣案偽造新臺幣仟元鈔券（號碼EK218653XC ）與被告所查扣之扣案偽造仟元新臺幣鈔券4張（其中3張 之鈔票號碼相同，且經本院將上揭偽造之新臺幣仟元鈔券 送請中央印製廠鑑定結果，上揭偽造之新臺幣仟元鈔券均 相同係以彩色噴墨方式仿印、無菊花圖案之模鑄水印，「 1000」字樣之白水印係以噴墨方式仿製，安全線以黏貼箔 膜仿鈔券正面五段裸露部分，左下角面額數字以噴墨方式
仿折光變色油墨其製作方式大致雷同。惟坊間噴墨印表機 種類繁多且極易購得，另該偽鈔所用紙張、黏貼之箔膜等 市面皆可取得，故二案偽鈔是否為同一批製作無法認定等 情，亦有中央印製廠96年3月8日中印發字第0960001100號 函附於本院卷內可按。且縱該鈔票係屬同一批印製偽鈔， 依合理可能之情形下，亦有可能係由證人甲○○交付予被 告，亦有可能係由第三人分別交付予被告及證人甲○○， 是尚難僅依偽造鈔票號碼相同，遽以認定該偽造鈔票係由 被告交予證人甲○○。
⒋綜上所述，尚難僅依證人甲○○偵查中與警詢時前後不一 之證述，遽以認定上揭自證人甲○○身上所查扣之偽造仟 元新臺幣鈔券係由被告交付等情，是公訴人所援證據均不 足以積極證明被告有何上揭行使偽造貨幣犯行，揆諸上揭 說明，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惟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上揭行 使偽造貨幣犯行為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 關係，是爰不另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五）被告聲請傳喚證人范慧君，證明被告並未替證人甲○○收 取檳榔攤貨款部分，本院認既然證人甲○○偵查中與警詢 時前後證述已有不一，其偵查中證述並不值採信情形下， 則證人范慧君已無傳訊必要，附此指明。
肆、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 項前段、修正前第56條、第196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2 0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鳳師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10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汪漢卿
法 官 林佑珊
法 官 方鴻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13 日 書記官 吳美雲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96條
行使偽造、變造之通用貨幣、紙幣、銀行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千元以下罰金。
收受後方知為偽造、變造之通用貨幣、紙幣、銀行券而仍行使，
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交付於人者，處5百元以下罰金。第1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