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基隆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簡上字第121號
公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ISTIYANI
外僑居留證
選任辯護人 陳樹忍 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本院96年度基簡字第
11 36號，民國96年4月12日第一審刑事簡易判決（聲請簡易判決
處刑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4918號），提
起上訴，本院管轄第二審之合議庭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ISTIYANI（即乙○○）共同未經許可入國，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壹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並於刑之執行完畢後驅逐出境。
事 實
一、ISTIYANI（即乙○○）前於民國（下同）89年（即西元2000 年）6月份時曾申請來台工作，於92年7月份期滿返回印尼後 ，旋申請再行來台工作，惟斯時因政策更易，我國暫時禁止 印尼籍勞工來台工作。乙○○明知，我國規定外國人入出境 ，應向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申請許可，且無與臺灣男 子結婚之真意，猶為來台工作，同意人力仲介公司之提議， 以「假結婚真入境」之方式來台工作。乙○○基於明知不實 之事項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行使使公務員 登載不實事項公文書、未經許可入國之犯意，透過與之有上 開犯行犯意聯絡之任職於頂好人力資源管理顧問有限公司總 經理曹啟明（由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併案審理）、該公司職員 李友欽（業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引介，於92年9月 23日，在印尼西爪哇省勿加西縣區，與收受上開介仲新台幣 3萬元之代價，並無與乙○○有結婚真意之臺灣男子林自強 （業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辦理虛偽結婚，俾取 得該區宗教事務所於同日，依其2人之申辦登記而發給之結 婚證明書（彼等關此部分行為，我國尚無司法管轄權），並 取得我國駐印尼台北經濟貿易代表處認證。林自強返台後， 即依其原與曹啟明、李友欽、乙○○之約定，為乙○○辦理 來台之相關手續。先於93年2月4日持上開經認證之結婚證明 書，前往其當時設籍所在之基隆市安樂區戶政事務所申請辦 理結婚登記，使承辦公務員在形式審查後，將乙○○與林自 強結婚之不實事項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管之公文書，並據以
發給林自強業經登載上開不實事項之戶籍謄本、戶口名簿及 國民身分證，足以生損害於國家對戶籍資料及人民身分關係 管理之正確性。乙○○於得知結婚登記辦理完畢後，遂以配 偶來臺探親為名，填寫中華民國簽證申請表，經承辦公務員 為實質審查後，誤為核准而發給乙○○居留簽證。乙○○遂 於93年4月11日，持上開「居留簽證」自印尼非法入境來臺 ，未經許可入國。乙○○來台後與林自強於93年4月12日， 持上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之公文書（即戶籍謄本），共 同前往基隆市警察局外事課，以依親名義申辦乙○○來台居 留之許可，再承前行使不實戶籍謄本之概括犯意，於94年4 月6日持上述不實之戶籍謄本，向前揭機關申辦乙○○之居 留延期，而連續2次行使登載不實之戶籍謄本，使承辦公務 員在形式審查後，連續2次將「居留事由：依親；依親對象 ：夫--林自強」之不實事項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管之公文書 即外僑居留資料電腦檔案紀錄，並據以發給乙○○業經登載 上開不實事項之外僑居留證及核准其延期居留，足以生損害 於警察機關核發外僑居留證及對於外國人在臺管制之正確性 。嗣經警方至林自強住處查訪，其等家人均表示不知有上述 印尼籍女子之事，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基隆市警察局第四分局移送移送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後，聲請簡易判決處刑。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固定 有明文。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 9 條之1 至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 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 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亦定有明。查證人（即同案被告）李友欽、李友豪、 林自強於警詢之證述（就被告乙○○部分），為審判外之陳 述，公訴人及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判程序中對於前述證 人於偵查中之指述，均表示沒有意見，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 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渠等陳述作成時之情況，核無違 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上開證人於 審判外之陳述，自得做為證據。卷附與乙○○有關之書證， 檢察官及被告均不爭執其證據能力，且查無顯不可信之情況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之規定，均認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事項：
一、訊據被告乙○○固坦承，於92年9月間在印尼與林自強辦理 假結婚，並於93年4月12日以依親名義來台，惟否認有行使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行為，辯稱，伊僅係聽從仲介之建 議，以假結婚之方式來台工作，其餘均係聽從仲介之指示辦 理，究須辦理何種手續，伊均不知，主觀上無偽造文書之故 意云云，辯護人並為其辯稱，被告有刑法第16條不知法律之 情形，且係受仲介公司之詐欺、脅迫云云。惟查，被告已坦 承伊係與林自強在印尼辦理假結婚始得入境我國，在我國長 期居留之事實，且與證人（即同案被告）李友欽、李友豪、 林自強於警詢之證述相符，並有被告與林自強在印尼之申辦 結婚申請書及印尼結婚呈報證書各1份附卷可稽，堪認其自 白與事實相符。按不論何一國家均不容許外國人以「假結婚 真入境」之形式合法方式，非法入境，被告雖為外國人，亦 難諉為不知。再外國人欲於他國合法長期居留，於入境後須 至戶政、警政單位辦理相關手續，此乃各國皆然，我國為法 治文明國家自無例外。且被告自承於89年6月至92年6月間曾 合法來台工作3年後返回印尼之事實，並有外僑居留資料查 詢畫面-歷史資料1份在卷可憑，被告就外國人入境我國合法 長期居留應辦理何種手續，應知之甚詳，自無不知法律之情 事，是林自強持其與被告在印尼之結婚證明文件向其戶籍所 在地之戶政事務所辦理結婚戶籍登記、被告與林自強持二人 明知不實之戶籍謄本，共同至警察局外事課辦理居留事宜， 自在被告與林自強、仲介人員曹啟明、李友欽共同犯意聯絡 之內，且有外僑居留資料查詢-明細內容顯示畫面、戶籍謄 本、外國人居留停留案件申請表1份、護照影本、基隆市安 樂區戶政事務所95年11月6日基安戶字第0950003967號函附 林自強全戶戶籍資料、申辦結婚申請書及印尼結婚呈報證書 、林自強入出境資料、外僑居留資料查詢畫面-歷史資料、 基隆市警察局96年4月4日基警外字第0960009773號函暨函附 外僑居留證核發作業程序、外僑居留證延期/異動作業程序 資料各1份等附卷可稽，被告犯行事證明確。再被告自承曾 經來台工作，為能再度來台工作，同意以假結婚方式入境， 嗣後亦如其所願來台工作，來台後亦未被脅迫從事非法賣淫 等工作，至其工作是否獲得應有之報酬、勞力是否受剝削， 則係伊與仲介或雇主間之民事糾紛，無解於被告所渉刑責。 且被告明知伊係以非法之方式來台，實難期待引介其來台之 仲介將以合法之方式對待，此應為被告所明知，被告自無受 詐欺、脅迫可言。被告縱未能依勞動契約獲得工作應有之報 酬，亦無解其非法入境、行使不實公文書，侵害台灣國家安
全，公共利益之罪責，實難認其為本件刑事案件之被害人。 是其辯稱係受詐欺、脅迫，主觀上無偽造文書之意思云云， 均係事後卸責之詞，尚無可採。從而，被告犯行事證明確， 洵堪認定。
三、論罪科刑：
㈠查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第1項對於違反 同條例第15條第1款所定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台灣 地區之處罰，旨在防止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台灣地區，以 維護台灣地區之安全與安定；所稱「非法」，自應從實質上 之合法性予以判斷，凡評價上違反法秩序之方法，均屬「非 法」。參照行政程序法第119條第1款、第2款規定，受益人 以詐欺、脅迫或賄賂方法，使行政機關作成行政處分者；或 對重要事項提供不正確資料或為不完全陳述，致使行政機關 依該資料或陳述而作成行政處分者，其信賴不值得保護。故 在大陸地區通謀虛偽結婚，以不實之結婚證明辦理相關戶籍 登記、入境等手續，憑以進入台灣地區，其所持之入境許可 文件雖係入出境主管機關所核發，形式上為合法，但因以詐 欺方法而取得，即不具實質上之合法性，仍屬非法進入台灣 地區（參照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1064判決意旨）。雖本 件被告非大陸地區人民，惟其非本國居民，以非法方式入境 之行為情狀則無二致，是依上開判決意旨所示，在國外通謀 虛偽結婚，以不實之結婚證明辦理相關戶籍登記、入境等手 續，憑以進入台灣地區，其所持之入境許可文件雖係入出境 主管機關所核發，形式上為合法，但因以詐欺方法而取得， 即不具實質上之合法性，仍屬非法進入台灣地區。 ㈡按「入出國者，應經查驗，未經查驗者，不得入出國。」、 「外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得禁止其入國︰…、五、申請 來我國之目的作虛偽之陳述或隱瞞重要事實者。…」，入出 國及移民法第4條第1項、第17條第1項分別規定甚明。此實 為我國政府為統籌入出國管理及確保國家安全而對外國人入 境所特設之管制規範。被告為印尼籍之外國人，藉由徒具合 法外觀之結婚事實，朦騙我國駐印尼臺北經濟貿易代表處承 辦公務員所取得之居留簽證，與「不法取得之簽證」無殊。 被告仍屬入出國及移民法第17條第1項規定所稱之「禁止入 國之外國人」，殆無可疑。再按入出國及移民法業於88年5 月21日制定公布，行政院依同法第70條規定指定自公布之同 日開始施行。該法第54條規定：未經許可入出國或受禁止出 國處分而出國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 臺幣9萬元以下之罰金。而原即有效之國家安全法第6條第1 項對於未經許可入出境者，亦有處罰規定，且其法定刑與前
述入出國及移民法第54條所規定者完全相同。依入出國及移 民法第1條規定：「為統籌入出國管理，確保國家安全；規 範移民事務，落實移民輔導，特制定本法」之立法意旨及國 家安全法第1條：「為確保國家安全，維護社會安定，特制 定本法」之立法意旨相互印證比較，入出國及移民法已涵蓋 國家安全法第1條規定之內容，在性質上前者應為後者之特 別法，又前者立法施行在後，基於後法優於前法原則，自應 適用特別法又是後法之入出國及移民法第54條論處。核被告 未經許可入境我國之行為，係犯入出國及移民法第54條規定 之未經許可入國罪。至被告使戶政機關、警察機關之公務員 登載不實，並將登載不實之戶籍謄本，向警察局提出行使以 申請辦理居留簽證、居留延期，並使警察機關將被告以依親 方式居留、延期居留之事項登載於電腦資料內，係犯刑法第 216條、第214條之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第214 條 之明知不實之事項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載之準公文書罪 。被告與林自強、曹啟明、李友欽，就上開犯行間，有犯意 聯絡、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新刑法第28條關於成立共同 正犯之標準，固將原來共同正犯之共同「實施」犯罪，改為 共同「實行」犯罪，剔除完全未參與犯罪相關行為之「實行 」的「陰謀共同正犯」及「預備共同正犯」，非屬法律之變 更。）。
㈢被告先後2次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先後2次明知不實 之事項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載之準公文書行為，時間緊 接，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而為，為 連續犯，惟被告行為後，新法業已刪除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 ，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 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依新法第2條第1項規定，比 較新、舊法結果，以舊法第56條以一罪論相較於新法需論以 數罪併罰對被告較為有利，故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舊法第 56條之規定，各論以一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明知 不實之事項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載公文書罪，並分別加 重其刑（最高法院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㈣參照）。 再被告非法入境與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明知不實 之事項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載之準公文書行為間，有方 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惟被告行為後，94年1月7日修正公布之 刑法，自95年7月1日施行，修正後之刑法刪除第55條關於牽 連犯之規定。依修正前即行為時之規定，應從一重處斷；依 修正後之刑法既已刪除牽連犯之規定，則所犯各罪應依數罪 併罰之規定分論併罰。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修正後之規定並 非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應適用行為時
之法律，即適用修正前刑法第55條牽連犯之規定，應從一重 之入出國及移民法第54條處斷（參照同上決議五之3）。檢 察官就被告非法入境、明知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 務上所掌之準公文書之犯行未為起訴，惟此與檢察官已起訴 之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間，有方法結果之裁判上一 罪之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究。再查，被 告曾經來台工作，明知以假結婚之方式來台為法所不許，仍 明知違法而為之，意圖僥倖來台賺取較當地豐厚之工資，較 之不敢或不願以此方式來台工作之守法同國籍勞工，其違法 行為客觀上並無何可憫之處，是被告辯護人為被告辯稱，被 告之犯罪情狀合於刑法第59條，尚非可採。
㈣撤銷原因：原判決認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4條之 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文書罪。其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後復 持以行使，故所犯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並審酌被告利用假結婚使公務 員為不實登載之方式欲來台非法打工，其等對我國戶籍及外 僑居留管理正確性之破壞非輕暨其素行、於本案擔任之角色 等一切情狀，而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㈠原判決漏未 審酌被告以形式合法，實質非法之方式進入我國，涉有非法 入境罪行及被告持不實之戶籍謄本辦理居留及延長居留時， 使承辦公務員在形式審查後，2次將「居留事由：依親；依 親對象：夫--林自強」之不實事項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管之 公文書即外僑居留資料電腦檔案紀錄（即準文書）之犯行㈡ 本件被告犯罪後，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業已制定，經 總統於96年7 月4日公布，同年月16日生效施行，被告犯罪 時間，均係在96年4月24日以前，所犯上開罪名，核與中華 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3條之規定相符 ，悉合於減刑條件，應依該條例減刑。原審就被告應得減刑 之事由未及審酌，於法亦有未合。雖被告上訴謂被告主觀上 無犯罪意思、行為有可憫之處云云為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 上開可議之處，仍屬無可維持，應予撤銷改判。 ㈤爰審酌被告利用假結婚，使公務員為不實登載之方式來台長 期居留、非法工作，對我國戶籍及外僑居留管理正確性、我 國勞工合法就業機會之破壞非輕，被告係為圖溫飽與改善家 計而非法來台，來台後並未從事非法工作、付出勞力但未獲 得與期待相符之對價，為警緝獲後迄今滯留在台，未能返鄉 ，於本院審理時雖坦承以假結婚方式非法來台，惟對行使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犯行，諉為不知法律，將之推諉與其他 共犯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再外國 人非法入國或其他在事實上認有暫予保護之必要者，得強制
收容，入出國及移民法第36條定有明文。被告非法來台打工 ，客觀上並無合法之居住處所，實際上亦不容非法入境之人 自由居住遷徒，依上開法條之規定，本國自應對之加以收容 ，是項制度對非法入境之外國人亦具保護作用。故對非法入 境之外國人依法予以強制收容，並非羈押，亦非囚禁，尚難 認被告為警緝獲後，收容於外僑收容所係受懲罰，而作為量 刑之參考，被告及辯護人對此尚有誤解，附此敘明。又被告 犯罪時間，均係在96年4月24日以前，所犯上開罪名，核與 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3條之規定 相符，悉合於減刑條件，應依該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規定 減其宣告刑2分之1。本件被告於犯罪時之刑法第41條第1項 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 ，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 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 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又被告行為時之 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前 段（現已刪除）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 則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300元折 算1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900元折算為1日。 惟95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則規定 ：「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 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 科罰金折算標準，以95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前之規定，較 有利於被告，則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適用修正前刑法 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定其折算標準。
㈥末按「外國人入國後發現有第17條禁止入國情形之一者，得 強制驅逐出國。」，入出國移民法第34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 文、「外國人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得於刑之執行完畢 或赦免後，驅逐出境」，刑法第95條亦有明文。被告為違反 入出國移民法第17條第1項第5款非法入境之外國人，於本院 審理時一再表示亟返回印尼之意，並無繼續居留我國之意願 ，且其在我國無居留權亦無工作權，若繼續留在我國，對我 國治安亦有潛在之危險，其既經本院為有期徒刑之宣告，爰 依刑法第95條規定，諭知被告於刑之執行完畢後驅逐出境。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 條之1 第1 項、第3 項、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入出國及移民法第54條，刑法第2條第1項、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216條、第214條、第220條第2項、第95條、修正前刑法第55條、第41 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96
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14 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王敏慧
法 官 許瀞心
法 官 劉桂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14 日 書記官 彭淑芳
附錄論罪法條：
入出國及移民法第54條
未經許可入出國或受禁止出國處分而出國者，處3年以下有期 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台幣9萬元以下罰金。刑法第214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 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 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 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20條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 ，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 以文書論。
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 、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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