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簡易判決 105年度桃簡字第868號
原 告 元大證券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賀鳴珩
訴訟代理人 張佳惠
被 告 朱青得
鄧光珽
訴訟代理人 孫銘豫律師
陳家彥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代位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106 年7
月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被告朱青得未於最後一次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 法第386 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民事訴訟法第433 條之3 規 定，依職權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按簡易訴訟之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 ，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第2 項、第255 條第1 項但書第2 款、第3 款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原 請求：「⑴、被告朱青得應給付鄧廉風新臺幣（下同）38萬 元，並由原告代位受領。⑵、被告朱青得應自民國105 年6 月20日起至遷讓返還門牌號碼桃園市○○區○○街000 ○00 0 ○000 號房屋（下稱系爭房屋）予鄧廉風之日止，應按月 給付鄧廉風2 萬元，並由原告代位受領。⑶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假執行。」；原告嗣於106 年1 月3 日提出「民事變更 訴之聲明暨追加被告聲請狀」，並以該狀追加被告鄧光珽暨 變更請求為：㈠、先位聲明：「⑴、被告朱青得應給付鄧廉 風38萬元，並由原告代位受領。⑵、被告朱青得應自民國10 5 年6 月20日起至遷讓返還系爭房屋予鄧廉風之日止，應按 月給付鄧廉風2 萬元，並由原告代位受領。」；㈡、備位聲 明：「⑴、被告鄧光珽應給付鄧廉風38萬元，並由原告代位 受領。⑵、被告鄧光珽應自民國105 年6 月20日起至被告朱 青得遷讓返還系爭房屋予鄧廉風之日止，應按月給付鄧廉風 2 萬元，並由原告代位受領。」（見本院卷第82頁），後再 於106 年2 月14日具狀變更請求為：㈠、先位聲明為：「被 告朱青得應給付鄧廉風40萬7,333 元，並由原告代位受領。 」；㈡、備位聲明為：「被告鄧光珽應給付鄧廉風40萬7,33
3 元萬元，並由原告代位受領。」（見本院卷第96頁），經 核前述變更均是基於同一事實，而修正假執行之部分係減縮 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依上開說明，此等變更與法尚無不合 ，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緣原告與被告鄧光珽之父親即訴外人鄧廉風因具債務事件， 故原告即持本院98年度司執蘭字第31628 號債權憑證（下稱 系爭債權憑證）為執行名義，欲查封拍賣鄧廉風所有、未辦 理保存登記之系爭房屋，業經本院民事執行處以105 年度司 執字第20816 號清償債務強制執行事件受理在案（下稱系爭 執行事件）
㈡、詎原告於105 年5 月9 日至系爭房屋欲實施執行程序時，發 現被告朱青得竟實際占有系爭房屋，被告朱青得雖稱其自 103 年11月20日起，即因與被告鄧光珽就系爭房屋簽有租賃 契約，故可有權占有系爭房屋，然觀被告朱青得所提之租賃 契約（下稱系爭租約），可見系爭租約之租賃標的物為門牌 號碼「桃園市○○區○○街000 號」之房屋，上址與系爭房 屋之門牌號碼顯然不同，且系爭租約之出租人為被告鄧光珽 ，而非系爭房屋之所有人鄧廉風，難認被告朱青得可依系爭 租約即合法占有系爭房屋，而系爭租約亦屬被告二人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而為法律行為，其效力自屬無效；是被告朱青得 自103 年11月20日起至105 年7 月30日遷出系爭房屋止，未 經鄧廉風同意即占有使用系爭房屋，顯屬無權占有，並受有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鄧廉風自得請求被告朱青得返還其 占有系爭房屋受有之不當得利共40萬7,333 元【計算式：2 萬元（系爭租約中被告二人約定之每月租金數額）×〈20 +11/30〉（103 年11月20日至105 年7 月20日該期間之總月 數）＝40萬7,333 元】。
㈢、又鈞院如認系爭租約可為被告朱青得有權占有系爭房屋之合 法依據，被告鄧光珽對系爭房屋欠缺事實上處分權或所有權 ，其未經鄧廉風之同意，即將系爭房屋出租給被告朱青得， 且未將該段期間之租金收益轉交給鄧廉風等舉，堪認被告鄧 光珽自103 年11月20日起至105 年7 月30日止，就其擅自出 租系爭房屋所獲之租金收益共40萬7,333 元（計算式同上） ，亦屬被告鄧光珽對鄧廉風之不當得利，鄧廉風亦可請求返 還。至被告鄧光珽雖於系爭執行程序中，稱鄧廉風曾將系爭 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移轉給被告鄧光珽、且曾授權被告鄧光 珽可出租系爭房屋，然被告鄧光珽嗣後均未提起相關異議之 訴排除原告對系爭房屋之強制執行，堪認被告鄧光珽所稱上
情均不存在，渠等合意均是基於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自 屬無效之法律行為。
㈣、而鄧廉風既然怠於行使前開其對被告二人之不當得利返還請 求權時，原告為保全債權，自得以自己之名義，依民法第24 2 條規定，代位行使其對被告二人之上開請求權，並由原告 代位受領，為此爰依民法第179 條、第242 條規定，提起本 件訴訟等語。並聲明：如變更後之聲明。
二、被告朱青得則以：當初其是至現場看過系爭房屋後，才與被 告鄧光珽簽立系爭租約，該租約雖然記載之租賃範圍為「桃 園市○○區○○街000 號」，然被告朱青得自簽立租約後， 實際使用之處均為系爭房屋，堪認系爭租約應有誤載；被告 朱青得並不認識鄧廉風，當初是與被告鄧光珽簽立租約，而 每月租金都是繳交給被告鄧光珽之叔叔（即訴外人鄧廉蜀） ；況系爭租約業經其與被告鄧光珽於105 年7 月30日終止， 故被告朱青得未有占用系爭房屋獲有不當得利之情事存在等 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被告鄧光珽則以：緣鄧廉風與被告鄧光珽為父子關係，鄧廉 風為利被告鄧光珽得自由處分系爭房屋，故於103 年間即以 贈與之方式，將系爭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轉予被告鄧光珽， 並同意被告鄧光珽得將系爭房屋自由出租給他人，故被告朱 青得與被告鄧光珽簽立系爭租約時，其就出租事宜自為有權 處分，而原告既是主張鄧廉風對被告鄧光珽具不得利返還請 求權，即應由原告就其主張內容負舉證責任等語，資為抗辯 。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原告主張其對鄧廉風具有債權，故持系爭債權憑證聲請強制 執行，並由系爭執行事件受理在案等情，業已提出與其所述 相符之債權憑證為證（見本院卷第6 頁），並經本院調取10 5 年度司執字第20816 號卷【下稱司執卷】全卷核閱屬實， 是原告此部分主張，自堪信為真實。
五、本案之爭點應為：㈠、鄧廉風對系爭房屋有無權利？如有， 其所具權利內容為何？㈡、原告主張鄧廉風對被告朱青得具 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是否有據？㈢、原告主張鄧廉風對被 告鄧光珽具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是否有據？茲分述如下：㈠、按不動產物權，有依法律行為而取得者，亦有非因法律行為 而取得者，興建新建築物，乃建築物所有權之創造，非因法 律行為而取得，該新建築物所有權應歸屬於出資興建人，不 待登記即原始取得其所有權，與該建物行政管理上之建造執 照或使用執照之起造人名義誰屬無涉（最高法院101 年度台 上字第127 號判決、41年台上字判例意旨參照）；次按違章 建築之讓與，雖因不能為移轉登記而「不能」為「不動產所
有權」之讓與，但受讓人與讓與人間如無相反之約定，應認 為讓與人已將該違章建築之「事實上處分權」讓與受讓人（ 最高法院67年度第2 次民事庭庭長會議決定（一）內容參照 ）；依上說明，就此類「未辦理建物第一次所有權登記之房 屋（下稱違建屋）」之所有權人，應恆為出資興建違建屋之 人，該等違建屋之所有權，雖因不能為移轉登記而不能讓與 ，但違建屋之所有人仍得交易、讓與該屋之「事實上處分權 」，且僅要違建屋之受讓人與讓與人間無相反之約定，即可 有效讓與事實上處分權，當屬甚明，臺灣高等法院95年度上 易字第389 號判決亦同此見解。從而，系爭房屋屬未辦理建 物第一次所有權登記之房屋，亦屬違章建築（即前稱之違建 屋），業為原告所自承（見本院卷第70頁），是依上開說明 ，系爭房屋之所有權，應恆為房屋之出資建造人所有，然前 述出資建造人，如事後業將其對系爭房屋事實上處分權合法 讓與他人，則受讓系爭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者，亦得合法就 系爭房屋為使用、收益，亦屬當然。
㈡、經查，系爭房屋座落於桃園市○○○○段0000○0000○0000 ○0000○地號（下稱系爭土地）上，系爭土地均為國有土地 ，系爭房屋目前之建築型態屬聯立之鐵皮屋，且門牌號碼僅 有「桃園市○○街000 號」，有桃園市○○區○○○○段00 ○號公務用謄本、系爭房屋之建物測量成果圖、系爭房屋之 現場照片、系爭土地公務用謄本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7頁 、第30頁、第35頁至第37頁、第59頁至第62頁），是依上開 證據，可見系爭房屋雖有三個門牌號碼，然系爭房屋目前之 建築型態，並非三棟彼此獨立之房屋，而僅有一棟聯立之鐵 皮屋，當屬甚明。
㈢、次就系爭房屋之興建經過，被告鄧光珽之叔叔即訴外人鄧廉 蜀已至庭具結證述：系爭建物於50幾年是我父親連上的弟兄 搬去住，他們過世後房子就過戶給我們，因為系爭房屋原來 的建築已經垮了，因此是由我把他改建成鐵皮屋，故目前所 見的系爭房屋是由我興建的，這三個門牌號碼所指的都是同 一間鐵皮屋，另外系爭建物之水電原初是前述之榮民去申請 的，後來改建後，則是我去申請水電等語（見本院卷第161 頁反面至第162 頁）；而鄧廉風亦就此點至庭具結證述：鄧 廉蜀是我的弟弟、被告鄧光珽是我的兒子，系爭房屋以前是 我父親軍隊部下的房子，他們於民國40幾年的時候蓋了瓦房 ，後來這些伯伯搬去住養老院，後來這些瓦房就交給鄧廉蜀 ，又因為房子是幾十年的瓦房，後來我弟弟鄧廉蜀就有把房 子改建成鐵皮屋，目前的鐵皮屋不是我蓋的，是鄧廉蜀蓋的 ，因為當時我股票輸了很多錢，故沒有辦法蓋這個房子等語
（見本院卷第163 頁反面至第164 頁），綜合前開鄧廉蜀、 鄧廉風之證述，顯見系爭房屋原初之建築型態為「瓦房」， 且為鄧廉風、鄧廉蜀父親之同事所出資興建，事後因瓦房發 生嚴重之毀損，始由鄧廉蜀自行出資於原址重新以鐵皮材質 ，搭建系爭房屋，並由鄧廉蜀申請水電，是因上述興建經過 ，堪認鄧廉蜀應始為系爭房屋之出資建造人，並具系爭房屋 之所有權，依此興建經過，堪認僅有鄧廉蜀可合法讓與系爭 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
㈣、而就系爭房屋事實上處分權之讓與經過，鄧廉蜀也已具結證 述：我父親於96年去世的時候，因為他說鄧光珽是長孫，故 要把這間鐵皮屋（即系爭房屋）給鄧光珽使用，故我請大哥 （即鄧廉風）來過水電，故電之部分就過給我大嫂（即鄧廉 風之配偶林意芬），因此鄧光珽是系爭房屋之所有人，但是 沒有權狀，而系爭房屋自103 年至105 年間，是由鄧光珽租 給朱青得，當時租約是我幫被告鄧光珽簽立的，我是先回去 給鄧光珽蓋好章再給朱青得簽名，當時要出租的地方是桃園 市龜山區新興）437 、439 、441 號，有約定押租金4 萬元 、每月租金為2 萬，我有看過系爭租約，但當時幫他打契約 的小姐有打錯門牌號碼，而系爭房屋之每月租金2 萬元，都 是由朱青得交給我，我再交給鄧光珽，另系爭房屋之房屋稅 通常都是我幫鄧光珽繳的，有時候租金收了以後就直接繳稅 金等語（見本院卷第161 頁反面至第163 頁）；而鄧廉風就 此亦具結證述；因為我兒子鄧光珽是長孫，因此我父親在96 年2 月27日過世前，有說要把437 、439 、441 號房屋（即 系爭房屋）給鄧光珽，他在過世之前就有跟我弟弟講說房子 要這樣分配，之前系爭房屋的水電都是我弟弟去用的，後來 鄧廉蜀說我父親說要把房子給鄧光珽，才叫我太太去將水電 辦理過戶，但是土地是國有地，也不是我們的，我們沒有權 狀，因此就只有辦理電的過戶，尚未辦理水的過戶，系爭房 屋因為是我父親交待要給被告鄧光珽的，因此我們都知道這 個房子應該是屬於鄧光珽的等語（見本院卷第163 頁反面至 第164 頁反面），觀諸鄧廉風及鄧廉蜀上開證詞，顯見鄧廉 蜀雖為系爭房屋之所有人，然其為完成父親之遺命，故願將 系爭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讓與給被告鄧光珽，當屬甚明。從 而被告鄧光珽自得基所獲得之事實上處分權，出租系爭房屋 予被告朱青得，並保有該等租金收益，應為當然。㈤、縱認鄧廉蜀與被告鄧光珽就系爭房屋之事實上處分權，尚未 達成明確之讓與合意，然觀被告朱青得是至現場看過系爭房 屋（見本院卷第42頁、第162 頁反面），確立欲租賃房屋之 所在後（見本院卷第44頁至第47頁），才由鄧廉蜀出面與被
告朱青得簽立系爭租約（見本院卷第8 頁），被告朱青得也 按期將系爭租約之租金交予鄧廉蜀等情，堪認被告朱青得於 103 年11月20日至105 年7 月20日占有使用系爭房屋，亦已 經系爭房屋所有人鄧廉蜀之同意，自屬有權占有、使用系爭 房屋；而觀系爭租約及解約書之「出租人欄」載為「鄧光珽 」（見本院卷第8 頁、第67頁），而鄧廉蜀均看過系爭租約 及解約書等情（見本院卷第162 頁反面、第163 頁），可見 被告鄧光珽出租系爭房屋給被告朱青得之行為，也已獲得所 有人鄧廉蜀之同意，故其因出租行為所保有之租金收益，自 然也屬有權使用。
㈥、至原告主張系爭房屋屬鄧廉風所有，無非係因全國財產稅總 歸戶財產查詢清單，將系爭房屋列為鄧廉風之財產始然（見 本院卷第7 頁），然查：
１、按建造執照僅係行政機關管理建築之方法，並非取得所有權 之法定證據，未辦理建物第一次所有權登記以前，房屋所有 權屬於出資興建之原始建築人，與起造人及納稅人名義誰屬 無涉（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247 號判決意旨參照），是 依最高法院前述見解，建物尚未辦理建物第一次所有權登記 以前，該等建物之所有權本應屬「出資興建人」所有，縱認 出資興建人並未登記為該房屋之「起造人」或「納稅義務人 」，亦不影響前開所有人之認定標準；而鄧廉蜀、鄧廉風二 人均一致證述系爭房屋為鄧廉蜀出資興建，則系爭房屋之所 有人自當認定為鄧廉蜀。縱依鄧廉風之個人稅務電子閘門財 產所得調件明細表（見本院卷第110 頁至第113 頁反面）， 可見系爭房屋確實列為鄧廉風之「財產」，然此並無從證明 鄧廉風確實有出資興建之事實，也難認鄧廉風可單純因行政 機關之登記，即獲有系爭房屋之所有權；再查鄧廉風至庭具 結後，也表示其不清楚究竟是由何人繳納系爭房屋之房屋稅 （見本院卷第164 頁反面），益徵鄧廉風應僅屬行政管理上 之「形式所有人」，始會不知悉系爭房屋之納稅情形，更堪 認定鄧廉風就系爭房屋，並無實質上之所有權或事實上處分 權，是原告主張鄧廉風為系爭房屋之所有人或事實上處分權 人，可對系爭房屋合法使用收益，應屬誤會。
２、次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 無效。但不得以其無效對抗善意第三人。虛偽意思表示，隱 藏他項法律行為者，適用關於該項法律行為之規定，民法第 87條定有明文；另第三人主張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 意思表示者，該第三人應就其所主張有利於己之此項積極事 實負舉證之責（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415 號判決意旨 參照），是原告既主張「鄧廉風贈與系爭房屋之事實上處分
權給鄧光珽的行為」、「鄧廉風曾授權系爭房屋給鄧光珽出 租的行為」、「鄧光珽曾出租系爭房屋給朱青得的行為」均 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行為（見本院卷第70頁反面），原告 自當就此積極事實負舉證責任，然原告除質疑鄧廉風、被告 朱青得所為說明與常情不符外，迄今均未舉證以實其說，難 認其已善盡其舉證責任；況系爭房屋之所有人為鄧廉蜀，而 被告鄧光珽亦係基於鄧廉蜀之授權、或自鄧廉蜀受讓事實上 處分權後，始將系爭房屋出租給被告朱青得，則鄧廉風自無 從向前述有權使用、處分之人主張不當得利。
四、綜上所述，鄧廉風並非系爭房屋之所有人或事實上處分權人 ，其對被告朱青得、被告鄧光珽自無何不當得利請求權可為 主張，則原告亦無從代位鄧廉風，向被告二人主張此不當得 利請求權，是原告依民法第179 條、第242 條規定，先、備 位請求被告二人返還不當得利40萬7,333 元予鄧廉風，並由 原告代位受領給付，均屬無據，當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8 日
桃園簡易庭 法 官 葉晨暘
以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8 日
書記官 儲鳴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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