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年度重訴字第七００號
原 告 Ｙ○○
二
原 告 Ｌ○○
十
原 告 ｑ○○
二
原 告 甲丑○
二
原 告 ｓ○○
號
原 告 ｌ○○
一
原 告 Ｊ○○
二
原 告 甲Ｊ○
號
原 告 甲○○
原 告 甲Ｆ○
原 告 丙○○
原 告 甲ｈ○
原 告 戊○○
七
原 告 甲ｆ○
九
原 告 黃○○
二
原 告 庚○○○
原 告 Ｘ○○
原 告 Ａ○○
原 告 Ｖ○○
原 告 丁○○
號
原 告 子○○
原 告 己○○
原 告 Ｗ○○
九
原 告 ｂ○○
一
原 告 甲ａ○
原 告 Ｕ○○
原 告 Ｃ○○
五
原 告 辛○○
一
原 告 Ｂ○○
號
原 告 癸○○
四
原 告 甲戌○
弄
原 告 玄○○
五
原 告 戌○○
號
原 告 甲Ｄ○
八
原 告 甲Ｚ○
原 告 甲戊○
原 告 甲子○
七
原 告 甲丁○
巷
原 告 ｇ○○
號
原 告 甲未○
原 告 酉○○
四
原 告 甲Ｂ○
原 告 甲Ｃ○○
樓
原 告 甲Ｕ○
七
原 告 宇○○
原 告 寅○○
原 告 Ｏ○○
三
原 告 甲午○
一
原 告 甲己○
二
原 告 甲癸○
三
原 告 宙○○○
巷
原 告 Ｒ○○
一
原 告 Ｇ○○
一
原 告 甲 天
一
原 告 ａ○○
一
原 告 Ｔ ○
三
原 告 辰○○
六
原 告 甲寅○
原 告 申○○○
原 告 甲ｂ○
四
原 告 甲地○
二
原 告 甲ｋ○
二
原 告 甲ｊ○
之
原 告 Ｓ○○○
三
原 告 Ｐ○○
弄
原 告 甲Ｉ○
巷
原 告 甲ｄ○
三
原 告 Ｈ○○
六
原 告 甲乙○
之
原 告 甲ｎ○
樓
原 告 甲壬○
九
原 告 Ｍ○○
一
原 告 甲卯○
三
原 告 Ｄ ○
三
原 告 ｉ○○
弄
原 告 甲辰○
工業工程部
原 告 甲申○
十
原 告 ｚ○○
二
原 告 甲Ｔ○
五
原 告 甲Ａ○
巷
原 告 甲ｌ○
五
原 告 ｒ○○○
四
原 告 ｅ○○
一
原 告 甲庚○
號
原 告 Ｉ○○
樓
原 告 丑○○
小
原 告 Ｅ○○
五
原 告 甲ｐ○
原 告 ｎ○○
三
原 告 未○○
二
原 告 甲Ｙ○
原 告 甲宙○
路
原 告 Ｋ○○
號
原 告 午○○
榮民醫院三Ｂ之三六之三號
原 告 ｗ○○○
二
原 告 甲Ｌ○
原 告 亥○○
號
原 告 天○○
原 告 甲ｍ○
原 告 Ｎ○○
五
原 告 ｙ○○
九
原 告 甲玄○
之
原 告 ｈ○○
原 告 ｋ○○
二
原 告 甲ｃ○
原 告 甲黃○
一
原 告 甲Ｍ○
原 告 ｆ○○
原 告 甲ｇ○
四
原 告 甲Ｖ○
原 告 甲Ｓ○
五
原 告 甲Ｐ○
原 告 甲巳○
二
原 告 甲ｏ○
三
原 告 甲Ｒ○
原 告 ｕ○○
原 告 甲Ｘ○
原 告 甲Ｇ○
三
原 告 Ｑ○○○
樓
原 告 甲Ｗ○
一
原 告 Ｚ○○
原 告 巳○○
號
原 告 甲ｅ○
二
原 告 甲丙○
原 告 ｔ ○
原 告 Ｆ○○○
原 告 甲Ｈ○
號
原 告 甲甲○
原 告 地○○
巷
原 告 甲Ｏ○
之
上一百三十
人共同訴訟
代理人 ｍ○○
複 代理人 林俊宏 律師
黃鈵淳 律師
被 告 袁震天(即曾正仁之破產管理人)
訴訟代理人 王憲勳 律師
被 告 黃芳薇(即甲亥
被 告 賴麗詠 (即甲
被 告 甲酉○
被 告 甲Ｑ○
被 告 甲Ｅ○
8
被 告 甲Ｎ○
被 告 ｏ○○
被 告 甲Ｋ○
被 告 甲辛○
被 告 ｐ○○
之
被 告 乙○○
被 告 卯○○
被 告 ｘ○○
被 告 ｊ○○
4
被 告 壬○○
被 告 甲宇○
訴訟代理人 ｖ○○
朱元宏 律師
被 告 ｃ○○
被 告 ｄ○○
訴訟代理人 羅豐胤 律師
黃靖閔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因違反證券交易法案件，經原告向本院刑事庭提起
請求損害賠償之附帶民事訴訟，案經本院刑事庭移送前來，本院
於民國96年8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袁震天、黃芳薇、ｃ○○、ｄ○○應連帶給付附表三編號一至三十四原告如該附表所示之金額及利息。
附表一編號一至三十四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附表一編號三十五至一百三十原告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本判決關於附表一編號一至三十四原告勝訴部分，各該原告依附表四所示金額供擔保後，得假執行；第一項被告依附表四所示金額預供擔保後，免為假執行。
附表一編號一至三十四原告其餘假執行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當事人受破產之宣告者，關於破產財團之訴訟程序，在依 破產法有承受訴訟人或破產程序終結以前當然停止；又前條 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訴訟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 ，民事訴訟法第174條、第17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本 件損害賠償事件之被告曾正仁於民國92年8月22日經本院以 92年度破字第17號民事裁定宣告破產，並選任袁震天律師、 吳雅惠會計師為其破產管理人在案，此有本院上開民事裁定 在卷可稽，而破產人就應屬破產財團之財產，喪失其管理權 及處分權，是被告曾正仁所負本件損害賠償債務應屬破產財 團之財產，自應由其破產管理人續行訴訟。而破產管理人袁 震天、吳雅惠業於92年11月13日聲明承受本件訴訟，自應准 許之，嗣後吳雅惠更換為呂旭明，並由呂旭明合法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嗣呂旭明辭任破產管理人職務，並經本院於96年 4 月14日以92年度執破字第7號民事裁定准許呂旭明辭任破 產管理人，且未再選任其他破產管理人以代之，此本院上開 民事裁定可稽。則呂旭明既已喪失破產管理人身分，其承受 訴訟自隨而失其效力，故本件僅由袁震天就曾正仁部分承受 訴訟，先予敘明。
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或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 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7款定有明文。經查 ，原告於90年8月15日當庭以言詞追加ｄ○○、ｃ○○為內 線交易部分 (即訴之聲明第一項)之被告，並追加ｃ○○為 沖洗買賣部分 (即訴之聲明第二項)之被告，前者核其追加 前後所主張者，均係以同一內線交易事實為據，後者核其追 加前後所主張者，均係以同一沖洗買賣事實為據，是其基礎 事實可謂為同一，且原告所為訴之追加，係於本件訴訟甫繫 屬本院民事庭即已為之，本訴訟程度仍處於待調查審理階段 ，而原因事實相同，自可利用已存之訴訟資料，核其情形尚 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依上述規定，原告自得任 意為訴之追加。況本訴訟之被告對原告所為訴之追加，並無 異議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亦應視為已同意上開訴之追加， 故原告所為訴之追加，應認為合法。又訴狀送達後，原告不 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 明者，不在此限，亦為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所明 定。本件附表一編號一至三十四號原告原聲明請求判命被告 曾正仁 (由其破產管理人袁震天、呂旭明承受訴訟)、黃芳 薇、ｃ○○、ｄ○○、ｐ○○、ｏ○○、甲辛○、甲宇○、 甲Ｋ○應連帶給付附表一編號一至三十四號原告如該附表所 載之金額，及自86年3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同表編號三十五至三十六號原告原聲明請求判 命被告曾正仁、黃芳薇、ｃ○○、ｐ○○應連帶給付附表一 編號三十五至三十六號原告如該附表所載之金額，及自86年 7 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同表編 號三十七至一百三十號原告原聲明請求判命被告曾正仁、ｃ ○○、黃芳薇、乙○○、甲Ｑ○、賴麗詠、甲Ｅ○、甲Ｎ○ 、甲酉○、卯○○、ｘ○○、張蕙瑛、壬○○應連帶給付附 表一編號三十七至一百三十號原告如該附表所載之金額，及 自87年11月2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嗣渠等就遲延利息之請求部分，均變更聲明自起訴狀繕本最 後送達被告之翌日起算，核係不變更訴訟標的及當事人之減 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依前揭法條，上揭原告自得任意為
之，是渠等所為訴之變更，亦足認為合法。
三、另按刑事訴訟法第487條第1項規定之附帶民事訴訟，係因犯 罪而受損害之人，為請求回復其損害，於刑事訴訟程序附帶 提起之民事訴訟，故得提起是項訴訟者，為因起訴之犯罪事 實而受損害之人 (最高法院23年附字第248號判例可資參照) 。經查，被告甲宇○、ｏ○○、甲辛○、甲Ｋ○經檢察官偵 查結果，認渠等配合曾正仁、黃芳薇等人虛偽買賣順大裕公 司所有彰化廠及鳳山廠土地，製造利多消息，使曾正仁、黃 芳薇等人得為內線交易，而涉犯刑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 載不實罪及幫助違反證交法第157條之1第1項第3款之罪嫌， 二罪嫌具有方法結果之牽連犯關係。是原告依據上開起訴之 犯罪事實而提起附帶民事訴訟，請求被告甲宇○、ｏ○○、 甲辛○、甲Ｋ○與曾正仁、黃芳薇連帶賠償其所受之損害， 自屬合法。又刑事訴訟法第503條第1項前段固規定刑事訴訟 諭知無罪、免訴或不受理之判決者，應以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而上開起訴事實，雖經本院刑事庭審判結果，認被告ｏ○ ○、甲Ｋ○、甲辛○、甲宇○僅犯刑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 登載不實罪，至於幫助違反證交法第157條之1第1項第3款部 分，則為無罪，因公訴人以之與上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部 分具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之關係，而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此有本院88年度訴字第528號刑事判決可稽。然被告ｏ○○ 、甲Ｋ○、甲辛○、甲宇○等人既經判決成立使公務員登載 不實罪，且該事實亦屬原告據以起訴之範圍，則本院刑事庭 就此部分之附帶民事訴訟，未以判決駁回原告之訴，應無違 誤。被告甲宇○辯稱本件原告Ｙ○○等人係以被告涉及內線 交易違反證交法第一百五十七條之一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損 害，惟經本院刑事判決無罪確定，刑事庭未依刑事訴訟法第 五百零三條第一項前段判決駁回原告之訴，已有違誤，其依 同法第五百零四條之規定裁定移送民事庭，起訴不合法。應 依民事訴訟法第二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六款之規定以起訴不 備其他要件裁定駁回原告之訴云云，尚非可採。四、本件被告賴麗詠、甲酉○、甲Ｑ○、甲Ｅ○、甲Ｎ○、ｏ○ ○、甲Ｋ○、ｐ○○、乙○○、卯○○、ｊ○○、壬○○、 甲宇○、ｃ○○經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未於最後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定情形，爰依原 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內線交易部分：
附表一編號一至三十四原告主張：
⒈曾正仁 (嗣因受破產宣告，而由其破產管理人袁震天承受訴 訟)為台中廣三企業集團 (以下簡稱廣三集團)之總裁，統籌 該集團重大決策之執行，其與該集團財務處長即被告ｃ○○ 及總財務經理即被告黃芳薇 (原名甲亥)之於廣三集團所屬 順大裕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順大裕公司)，係具有修正 前證券交易法 (以下稱證交法)第157條之1第1項第3款之控 制關係；而被告ｄ○○於民國87年之前則為順大裕公司之董 事長，合先敘明。86年2月間，被告曾正仁及黃芳薇為炒作 順大裕公司股票，乃謀議設計以買賣順大裕公司坐落於高雄 縣鳳山市○○○段一七九－二、一八０地號之鳳山廠 (以下 稱鳳山廠)及坐落彰化市○○段○○段三八三地號之彰化廠 (以下稱彰化廠)等土地，以製造不實利多消息拉抬股價。自 86年2月7日起，順大裕公司處分彰化廠及鳳山廠土地乙事， 由曾正仁裁定執行，被告ｃ○○、黃芳薇負責調度資金，被 告ｄ○○代表順大裕公司為出賣人，由被告ｃ○○與被告ｄ ○○分別邀集被告ｏ○○（購買鳳山廠）及被告甲Ｋ○、甲 辛○、甲宇○（購買彰化廠）四人為買受人，配合完成。然 該二筆土地交易之資金均來自廣三集團，且最後皆流向廣三 集團，並無實際買賣情事，純為哄抬順大裕股價所製造之消 息而已。順大裕公司於86年3月10日、11日發布前項處分土 地獲利消息，順大裕股價即隨之大漲；足見該消息涉及順大 裕公司財務，對其股票價格有重大影響，係證交法第157條 之1第1項所指「有重大影響其股票價格之消息」。而在該消 息未公布前，曾正仁即指示被告ｐ○○利用甲亥、王博泉、 裕全投資公司等人頭帳戶，於86年2月17日至同年3月10日大 量買進順大裕股票。
⒉被告ｏ○○、甲Ｋ○、甲辛○、甲宇○四人以出具個人名義 製造土地假買賣之行為，係製造內線消息所不可或缺之行為 ，且係在渠等明知之故意下所完成，換言之，若無該四人之 行為，內線交易之行為不可能成立。因此，渠等係民法第18 5條第2項之幫助人，而應視為共同侵權行為人，應與從事內 線交易之行為人負連帶賠償責任。至於渠等是否從事內線交 易，有無買賣股票，是否知悉內線交易之謀劃等節，均與共 同侵權行為之成立與否無涉，亦不影響共同侵權行為之成立 。
⒊被告ｐ○○係承曾正仁之命，以廣三集團所屬法人帳戶及集 團員工之自然人帳戶買賣股票，故其對該股票資金來源及交 易最後之利益，係歸屬於曾正仁及廣三集團，自是早已瞭然 於胸，不得僅謂其因係受人指示，而推託一概毫不知情。且 ｐ○○違反證交法第157條之1第1項規定，業經刑事判決處
以有期徒刑一年在案。退而言之，縱使被告ｐ○○並未詳知 內線交易所有之謀劃及行動，但其業已提供不可或缺之助力 －操盤買賣股票。換言之，若無其行為，內線交易之行為不 可能成立，依最高法院判例，已構成民法第185條之共同侵 權行為，應與從事內線交易之行為人負連帶賠償責任。至於 其是否完全知悉內線交易之謀劃等節，均與共同侵權行為之 成立與否無涉，亦不影響共同侵權行為成立之事實。 ⒋曾正仁及被告黃芳薇、ｃ○○、ｄ○○等人從事內線交易之 犯行，業經台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以下簡稱臺中高分院) 九十年度上重訴字第二十號刑事判決有罪，從而被告等人之 行為違反證交法第157條之1第1項之規定，應堪認定。 ⒌按賠償額之計算學說多認為：投資人相反買進（即內線交易 行為人為賣出）或賣出（即內線交易行為人為買進）之股數 ，占當日該股票買進或賣出之總股數之比例，再乘以前述內 線交易行為人應負之損害賠償金額，計算之。本件附表一編 號一至三十四之原告為該期間為相反買賣之投資人，而86年 2月17日至同年3月10日間之各特定日，係曾正仁等人利用人 頭戶買進順大裕公司股票之內線交易日，上開原告得請求之 賠償金額，即係以其在內線交易當日從事相反賣出順大裕股 票之股數，占當日市場順大裕成交之總股數（即順大裕公司 股票當日賣出之總股數）之比率，乘上被告當日依證交法第 157條之1第2項規定計算之賠償額，再乘以三倍計算之。故 被告即曾正仁之破產管理人袁震天及被告黃芳薇、ｃ○○、 ｄ○○、ｐ○○、ｏ○○、甲辛○、甲宇○、甲Ｋ○應連帶 賠償如附表一編號一至三十四號之原告所受之損害等語，並 聲明：求為判決被告曾正仁 (由其破產管理人袁震天承受訴 訟)、黃芳薇、ｃ○○、ｄ○○、ｐ○○、ｏ○○、甲辛○ 、甲宇○、甲Ｋ○應連帶給付附表一編號一至三十四號原告 如該附表所示之金額及遲延利息；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
㈡沖洗買賣部份：
附表一編號三十五、三十六之原告主張：
⒈廣三集團自86年初正式入主順大裕公司後，於86年5月14日 至同年7月8日止，被告ｐ○○奉曾正仁之指示，操盤買賣順 大裕公司股票，由廣三集團提供資金，被告ｃ○○決定資金 調度決策，被告黃芳薇負責實際資金調度，利用甲Ｅ○、葛 蓓蓓、甲酉○、賴麗詠 (即甲ｉ○)、蔡來儀、何忠義、宋 名娜、甲Ｑ○、葉文珍、王博泉、林翠郁、黃姿菁、劉淑珊 、陳秀枝、甲Ｎ○、廖淑芬、廣鑫國際投資公司（代表人洪 同興）等人頭帳戶，對順大裕公司股票進行「高價委託買進
、低價委託賣出」之沖洗性買賣，以製造順大裕公司股票交 易熱絡之假象炒作股價，將順大裕公司股票價格由每股一百 十二元拉抬至一百六十三元。故曾正仁及被告黃芳薇、ｃ○ ○及ｐ○○共同違反證交法第155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然 該款規定於89年7月19日業經刪除，惟基於法律不溯既往原 則，依證交法第155條第3項規定，曾正仁及被告黃芳薇、ｃ ○○、ｐ○○仍應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然曾正仁之上開行 為經臺中高分院刑事判決認定係違反上開法條第6款規定， 是本案縱認證交法第155條第2款已刪除，原告不得依該款規 定請求損害賠償，依同法條項第6款、第3項，曾正仁及被告 黃芳薇、ｃ○○、ｐ○○仍應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⒉由各接單證券商營業員之供述可知，86年6、7月間廣三集團 使用人頭戶買賣順大裕股票，係由被告ｐ○○負責喊盤下單 。曾正仁於88年1月20日調查筆錄供稱，廣三集團入主順大 裕公司後，即由被告ｐ○○操盤買賣順大裕股票，迄87年6 、7月間改由卯○○負責操盤買賣順大裕股票。 ⒊曾正仁及被告ｃ○○、黃芳薇及ｐ○○等人從事沖洗買賣之 犯行，業經臺中高分院90年度上重訴字第20號刑事判決及93 年度金上重更（一）字第34號判決認定渠等有罪在案，從而 被告違反證交法第155條第1項第6款之規定，應堪認定。 ⒋曾正仁及被告ｃ○○、黃芳薇及ｐ○○共同沖洗買賣致使附 表一編號三十五及三十六號原告受有損害，依證交法第155 條第3項規定，渠等應負連帶賠償責任，其損害賠償之計算 如下：
⑴編號三十五號原告甲Ｚ○係於曾正仁等四人共同從事股票沖 洗買賣期間即86年7月8日，買進順大裕股票五千股，因86年 9月23日賣出沖洗買賣股票五百六十四股（當天共賣出一千 股順大裕股票，惟其中四百三十六股係屬86年8月28日買進 部分，非屬沖洗買賣股票，故不列入賣出股票計算），故原 告甲Ｚ○目前仍持有沖洗買賣股票四千四百三十六股。其持 股價值，參考「證券發行人財務報告編制準則」第8條第1項 第2款規定，購入證券之市價為會計期間最末一個月之平均 收盤價，以順大裕股票88年7月之平均收盤價3.24元為準， 損害賠償之計算乃以原告買進沖洗買賣股票之單價158元減 去3.24元之差額，乘上原告甲Ｚ○持有之沖洗買賣股票股數 五百六十四股，其得請求曾正仁及被告ｃ○○、黃芳薇、ｐ ○○連帶賠償686515元。
⑵而編號三十六號原告甲戊○係於曾正仁等四人共同從事沖洗 買賣期間即86年7月3三日，買進順大裕股票一千股，目前仍 持股至今，同上述其持股價值以3.24元為準，損害賠償之計
算乃以原告買進沖洗買賣股票之單價134元減去3.24元之差 價，乘上原告甲戊○所持有之股數一千股，其得請求曾正仁 及被告ｃ○○、黃芳薇、ｐ○○連帶賠償139760元等語，並 聲明：求為判決被告曾正仁 (由破產管理人袁震天承受訴訟 ) 、黃芳薇、ｃ○○、ｐ○○應連帶給付附表一編號三十五 至三十六號原告如該附表所示之金額及遲延利息；並陳明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㈢操縱股價部分：
附表一編號三十七至一百三十之原告主張：
⒈曾正仁及被告ｃ○○、黃芳薇、卯○○、ｘ○○共同意圖抬 高順大裕公司股價，由曾正仁主導買賣順大裕公司股票，ｃ ○○、黃芳薇負責統籌資金之調度及要求券商營業員提供人 頭帳戶；曾正仁、ｃ○○、黃芳薇、甲Ｑ○並要求員工、眷 屬及往來之對象開立人頭帳戶，人頭帳戶之印章由甲酉○保 管；卯○○則承曾正仁、ｃ○○之命，指揮ｘ○○、ｊ○○ 、壬○○，由卯○○負責買盤部分，ｘ○○、ｊ○○、壬○ ○負責賣盤部分，以電話向券商下單買賣順大裕公司股票； ｃ○○、黃芳薇並與甲Ｅ○、甲Ｎ○負責完成買賣股票之交 割手續；於87年11月4日至同年月20日間，利用葉文珍等人 頭帳戶，自行並以他人名義，對於順大裕公司股票連續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