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96年度判字第01659號
上 訴 人 壬○○
癸○○
子○○
甲○○
乙○○
戊○○
庚○○
己○○
兼 上二 人
法定代理人 丁○○
上 訴 人 辛○○
兼 上一 人
法定代理人 丙○○
被 上訴 人 內政部
代 表 人 丑○○
上列當事人間因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事件，上訴人
對於中華民國96年6月21日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5年度訴字第4221
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緣上訴人等為大陸地區人民，上訴人甲○○經由其兄劉建明 持保證人陳依俤、陳張三妹、王水官於民國（下同）88年12 月14日所出具經法院認證之保證證明書，取得之莒光鄉證明 上訴人甲○○為臺籍人員之證明書，而於89年1月14日以馬 祖臺籍人員身分申請在臺灣地區定居；上訴人乙○○為其配 偶；上訴人壬○○、癸○○、子○○、丙○○、丁○○、戊 ○○等分別為其子女，先後於89年8月、89年11月21日申請 依甲○○在臺灣地區定居。而上訴人己○○、庚○○、辛○ ○分別為丁○○之女，丙○○之子，先後於94年6月22日、 94年8月22日申請依其父在臺灣地區定居，均經被上訴人核 准。嗣為申請戊○○之子林成南依親而由戊○○陪同甲○○ 接受面談時，為被上訴人發現甲○○所述離開馬祖之時間及 情節與上開保證人所出具之保證書內容不符，而認上訴人甲 ○○非馬祖臺籍人員，乃分別以95年3月13日臺內警境孝高 字第0950921073號至第0000000000號處分書（以下皆稱原處 分）撤銷上訴人等定居許可，註銷被上訴人核發之第000000
0000號、第0000000000號、第0000000000號、第0000000000 號、第0000000000號、第0000000000號、第0000000000號、 第0000000000號、第0000000000號、第0000000000號及第00 00000000號（原處分書誤繕為第00000000000號、第0000000 0000號、第00000000000號、第00000000000號、第00000000 000號、第00000000000號、第00000000000號、第000000000 00號、第00000000000號、第00000000000號、第0000000000 0號）定居證，同時函請戶政事務所撤銷戶籍，請上訴人等 於10日內至被上訴人所屬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辦理出境事宜 。上訴人等不服，提起訴願，經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 訴訟。
二、上訴人在原審起訴主張：上訴人甲○○原係20年12月12日在 馬祖連江縣出生，並在馬祖居住生活之馬祖人，因38年大陸 淪陷前有事去大陸（約年17歲時），大陸淪陷後來不及回馬 祖，就回不了馬祖。至89年，距上訴人離開馬祖已事隔50年 餘，上訴人依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下稱兩岸 人民關係條例）之規定，並有現仍住在馬祖在地人證明前開 事實後，依法申請至馬祖定居，恢復原戶籍並取得定居許可 ，領取中華民國國民身分證。另上訴人乙○○、丙○○等7 人皆為甲○○之配偶子女、孫子女，也是依該法申請至馬祖 定居，並皆已設戶籍，取得國民身分證，在臺生活多年，未 料被上訴人竟認上訴人甲○○不是馬祖臺籍人，撤銷上訴人 多人之定居許可，此決定應為違法。又上訴人甲○○係確實 在馬祖連江縣土生土長之在地人，除原先89年之3位證人外 ，尚有其他更多親屬家族友人可資證明此項事實，而被上訴 人認上訴人提出之證人為不實後，上訴人依規定更換證人， 3名證人經法院公證證明甲○○在馬祖出生之事實，雖證人 陳述甲○○到大陸時間點略有不同，惟上述證人皆認甲○○ 為馬祖臺籍人、在馬祖出生。而上訴人甲○○從大陸回臺灣 已事隔50年餘，人物地貌已全非，又甲○○年高75歲，記憶 大不如前，甚至可能搞混重要時間點，被上訴人竟以甲○○ 提出之大陸地區常住人口登記卡上記載甲○○出生地為福建 省長樂縣，非屬臺灣地區，而認定登記卡為事實、6位證人 所言為非，實有瑕疵。另本件警察局查證複訊證人時，動輒 以「移送嚴懲法辦」之口吻嚇唬證人。馬祖的老百姓，秉性 善良、生活單純，都怕惹麻煩，即使未做過任何違法之行為 ，一旦被傳訊到警局作筆錄，多會忐忑不安，此乃人之常情 。故應再給上訴人等以及證人釋明或另找證人之機會，以證 明真實。為此求為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之判決等語。三、被上訴人則以：查上訴人甲○○88年12月17日確由莒光鄉公
所出具證明書，且有村民陳張三妹、王水官及陳依俤3人經 福建省金門地方法院公證後之證明書，證明上訴人甲○○確 在馬祖出生；被上訴人亦許可上訴人甲○○在臺灣地區定居 ，然因眷屬眾多，為求審慎，被上訴人遂於89年12月6日函 請福建省連江縣警察局查證3名保證人是否有偽證之嫌，經 函復略以，該3名保證人說詞仍有疑義；故被上訴人暫緩上 訴人甲○○之其他眷屬定居申請。94年上訴人甲○○向被上 訴人陳情重新審理上訴人壬○○等10人定居申請案件，為求 審慎，遂依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10條之1規定，面談上訴人 甲○○，發現其所言語帶模糊，故請另覓保證人證明上訴人 甲○○在馬祖出生之事實，經被上訴人再請警察局查證保證 人作保是否屬實，回函略以，保證人曹金旺、劉金登及陳壁 如3人於警訊中對上訴人甲○○何時去大陸及其住家情況與 上訴人甲○○說詞全然不同，亦無法保證上訴人甲○○在馬 祖出生。故甲○○仍無法被證實確係馬祖出生。既經再三查 證仍無法確定上訴人甲○○之臺籍人民身分，其主張顯無理 由。另上訴人主張，除了當時（第1次）為上訴人甲○○在 馬祖出生作保證之保證人外，尚有其他親屬家族可作證，被 上訴人於94年經過面談後亦請另覓3名保證人，但經查證仍 無法為上訴人甲○○在馬祖出生作保證，並非未給予渠再1 次之機會。至於保證人應訊時因緊張而言不由衷，係屬強辯 之詞；再被上訴人亦已於95年4月4日以境孝高字第09520054 780號函請海峽交流基金會協助上訴人等，順利返回大陸等 語，資為抗辯。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按馬祖因於45 年以前並無戶籍登記制度，致有關原籍馬祖大陸地區人民， 是否符合「在臺灣地區原有戶籍」之要件，查證困難；主管 機關為執行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16條規定，基於職權訂定「 原籍馬祖大陸地區人民及其眷屬申請來臺送件須知」，其中 第3點第8款第1目乃對於原籍馬祖大陸地區人民，在臺灣地 區原有戶籍之認定與舉證方式等技術性、細節性事項加以規 範，為確保臺灣地區安全與原籍馬祖大陸地區人民權益所必 要，符合兩岸人民關係條例之立法本旨，且無違法律保留原 則，所屬機關辦理相關案件自得援用。查甲○○於94年7月 15日為戊○○之子林成南申請居留案接受面談時陳稱：「我 哥哥劉建明很小就去當兵，我7歲時，我父母親就死了，我 表姐帶我去大陸，我不知道我在馬祖的哪裡出生。」、「（ 問對馬祖有任何印象嗎？）我7歲就到大陸，我對馬祖沒有 印象。」、「（問：誰幫忙申請定居手續？例如誰找保證人 ？）都是我哥哥劉建明。」、「（問：你認不認識3名保證
人？）都不認識。」等情明確；而甲○○係西元1931年12月 12日出生，所稱7歲至大陸地區依此推算即27年，業有面談 紀錄及大陸地區常住人口登記卡在卷可稽。又依陳依俤、陳 張三妹、王水官於88年12月14日所出具經法院認證之保證證 明書內容記載：「茲證明本鄉鄉民劉建明之胞妹甲○○確係 於38年1月1日前開始在福建省連江縣莒光鄉西坵居住，其父 為劉用精，其母為林氏，於37年12月赴大陸探親外祖父母而 滯留大陸．．．」，核與上訴人甲○○所述係童年離鄉乙情 顯有不符；而以37年計算上訴人甲○○年約17歲，對事物已 有完全之認知及辨別能力，苟劉女果如上述證人所言，係37 年始赴大陸，何以不知其出生地？又何以對馬祖全然無印象 ？復為何自稱係7歲之童年時期即赴大陸乙情？凡此重大出 入，已非得用年邁、記憶模糊等詞以飾之；況由筆錄記載， 亦未顯現其就何時離開馬祖有何記憶不清情事，故證人陳依 俤、陳張三妹、王水官出具之上述證明，與事實未盡相符， 已不足為上訴人甲○○係於馬祖出生之適當證明文件；被上 訴人所屬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因而通知上訴人戊○○另行補 具證明甲○○確在馬祖出生並曾居住之相關事證，及另覓3 名證明人經法院公證證明甲○○在馬祖出生之事實，有該局 94年7月28日境孝高字第09420376750號書函在卷可憑。而上 訴人甲○○雖再提出曹金旺、劉金登及陳璧如於94年9月26 日共同出具並經福建地方法院認證之證明書，經被上訴人所 屬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函請福建省金門縣警察局向上 述保證人查證結果，曹金旺係20年2月2日出生，核與甲○○ 同年，所稱與甲○○大約8、9歲時在莒光鄉西莒島認識，劉 女係與其父同赴大陸等情；顯與甲○○前稱其7歲父母雙亡 ，由表姊帶至大陸地區乙情相齟；況證人陳璧如嗣於審理時 到庭之證述，不僅前後所述多有矛盾牴觸，且與上訴人甲○ ○自己所述之情節亦有不符，是難認得由彼等證詞確認上訴 人甲○○係在馬祖出生，而屬臺籍人員。遑論觀諸上訴人甲 ○○提出之大陸地區常住人口登記卡記載，上訴人甲○○出 生地為福建省長樂縣，非屬臺灣地區。上訴人主張上述證人 於警訊時所言，係遭恫嚇云云，非惟未舉證以實其說，且由 證人於警訊時仍稱甲○○係臺籍人員，對細節未能詳為交待 之處，亦經警據實於筆錄登載，並無任何跡象足見上述證人 自由意志有受到壓迫之情形，是上訴人為此主張，要無可採 。如前所述，證人陳依俤、陳張三妹、王水官、曹金旺、劉 金登及陳璧如就上訴人甲○○係38年以前在馬祖出生乙事所 為之證述，俱有瑕疵，而無足為上訴人甲○○係臺籍人員之 證明，其兄劉建明復已於89年8月20日死亡，無從再為任何
查考；上訴人就此又未再另行舉證以實其說，顯見上訴人甲 ○○申請定居之原因自始不存在。被上訴人嗣後發現上述證 明書內容不實，以上訴人甲○○非馬祖臺籍人員；上訴人乙 ○○、壬○○、癸○○、子○○、戊○○、丁○○及丙○○ 等非馬祖臺籍人員眷屬，揆諸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16條第1 項第6款及第3項規定，不得在臺灣地區定居；上訴人庚○○ 、己○○及辛○○之依親對象非臺灣地區人民，申請在臺灣 地區定居之原因自始不存在，而撤銷其等定居許可，並註銷 被上訴人核發之定居證，同時函請戶政事務所撤銷戶籍，請 上訴人等於10日內至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辦理出境事宜，均 屬有據。至上述定居許可辦法既就大陸地區人民定居撤銷有 特別規定，被上訴人逕依上開規定為處分即可；惟其引用行 政程序法第117條規定予以撤銷，仍無礙其處分之合法性， 附此敘明。綜上所述，上訴人等之主張均無可採。被上訴人 為系爭處分，於法並無不合，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違 誤等由，而駁回上訴人等在原審之訴。
五、上訴意旨略謂：查馬祖在45年前，分別隸屬福建省的連江、 長樂和羅源縣，45年開始實施戰地政務後，才統一縣名為連 江縣。故上訴人甲○○所提出之大陸地區常住人口登記卡上 記載甲○○出生地為「福建省長樂縣」，仍為臺籍馬祖地區 ，並非指大陸福建的長樂縣，原審就此部分容有誤解。又整 個卷中，凡有利於當事人的部分，原審均忽略不採或未深入 調查，顯失公平。證人多次提到「小時候確實有看到甲○○ ，常找她玩」即可證明甲○○確實是38年前的馬祖人。況就 算是今天在馬祖設籍超過50年以上的「老馬祖人」，若要每 一個人都去證明他們是在馬祖出生的，恐怕亦無法證明。是 故，應以只要在38年之前「曾經是住在馬祖的馬祖人」，都 應推定他們是馬祖人。另本件所牽涉者係錯綜複雜的歷史、 政治、文化因素，原審就此部分，應聘請馬祖地區具有這方 面專業認知的學者、專家，到庭來陳述及表達意見，方為妥 適。綜上，本件原審顯有諸多瑕疵，爰請求廢棄原判決，並 准恢復上訴人等之戶籍身分定居資格。
六、本院查：（一）、按「大陸地區人民有左列情形之一者，得 申請在臺灣地區定居：一、．．．六、38年政府遷臺前，赴 大陸地區之臺籍人員，在臺灣地區原有戶籍且有直系血親、 配偶或兄弟姊妹者．．．。」、「第1項第6款至第7款之大 陸地區人民，其配偶及直系血親，亦得申請在臺灣地區定居 。」86年5月14日修正86年7月1日施行之兩岸人民關係條例 第16條第1項第6款規定、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大陸 地區人民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得申請在臺灣地區定居：一、
臺灣地區人民之直系血親及配偶，年齡在70歲以上、12歲以 下者．．．。」、「前條及第1項至第5項有關居留、長期居 留、或定居條件、程序、方式、限制、撤銷或廢止許可及其 他應遵行事項之辦法，由內政部會同有關機關擬訂，報請行 政院核定之。」92年12月29日修正93年3月1日施行之兩岸人 民關係條例第16條第2項第1款、第17條第9項著有規定。再 按「大陸地區人民經許可在臺灣地區定居者，其撤銷或廢止 其許可之情形及不得再申請期間，準用第27條第2項及第3項 規定。大陸地區人民經許可在臺灣地區定居，並辦妥戶籍登 記，依前2項規定撤銷或廢止其定居許可者，由境管局通知 戶政事務所撤銷或註銷其戶籍登記。」、「大陸地區人民經 許可長期居留，有下列情形之一者，撤銷或廢止其許可：． ．．三、所提供之文書係偽造、變造、無效、經撤銷或申請 原因自始不存在。．．．十三、申請長期居留原因消失。」 、「大陸地區人民有下列情形之一者，由境管局發給出境證 件，並得限期於10日內離境或逕行強制其出境：．．．四、 依第34條第2項規定準用第27條第2項規定撤銷或廢止其定居 許可，或依第34條第3項規定撤銷或註銷戶籍登記。」兩岸 人民關係條例授權訂定之大陸地區人民在臺灣地區依親居留 長期居留或定居許可辦法第34條第2項、第3項、第27條第2 項第3款、第13款、第45條第4款分別定有明文。又大陸地區 人民經許可定居，其在臺灣地區原無戶籍者，發給臺灣地區 定居證件，並由境管局通知預定申報戶籍地戶政事務所，此 觀同辦法93年3月1日修正前第31條第2項、修正後第36條第2 項規定甚明。（二）、本件上訴人等為大陸地區人民，上訴 人甲○○經由其兄劉建明持保證人陳依俤、陳張三妹、王水 官於88年12月14日所出具經法院認證之保證證明書，取得莒 光鄉證明上訴人甲○○為臺籍人員之證明書，而於89年1月 14日以馬祖臺籍人員身分申請在臺灣地區定居。上訴人乙○ ○為其配偶；上訴人壬○○、癸○○、子○○、丙○○、丁 ○○、戊○○等分別為其子女，先後於89年8月、89年11月 21日申請依甲○○在臺灣地區定居。而上訴人己○○、庚○ ○、辛○○分別為丁○○之女，丙○○之子，先後於94年6 月22日、94年8月22日申請依其父在臺灣地區定居，均經被 上訴人核准。嗣為申請戊○○之子林成南依親而由戊○○陪 同甲○○接受面談時，為被上訴人發現甲○○所述離開馬祖 之時間及情節與上開保證人所出具之保證書內容不符，即依 多位相關證人陳依俤、陳張三妹、王水官、曹金旺、劉金登 及陳璧如之證述，與上訴人甲○○主張其係38年以前在馬祖 出生乙事，不僅矛盾，且俱有瑕疵，均不足以證明上訴人甲
○○係臺籍人員，其兄劉建明復已於89年8月20日死亡，無 從再為任何查考，上訴人就其主張復未再另行提出對其有利 舉證，足證上訴人甲○○確非馬祖臺籍人員，其申請定居之 原因自始不存在，上訴人乙○○、壬○○、癸○○、子○○ 、戊○○、丁○○及丙○○等亦非馬祖臺籍人員眷屬，不得 在臺灣地區定居，又上訴人庚○○、己○○及辛○○之依親 對象既非臺灣地區人民，申請在臺灣地區定居之原因亦自始 不存在，從而被上訴人分別以95年3月13日臺內警境孝高字 第0950921073號至第0000000000號處分書，撤銷其定居許可 ，並註銷被上訴人前所核發如事實欄所述之定居證，同時函 請戶政事務所撤銷上訴人等戶籍，請其等於10日內至警政署 入出境管理局辦理出境事宜，揆之前揭規定，自無不合。經 核原判決認原處分，並無違誤，訴願決定駁回，亦無不合， 維持原處分及訴願決定，並對上訴人在原審之主張如何不足 採之論據取捨等，均已詳為論斷，而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 ，原審就證據之取捨與證據法則亦屬無違，並無判決不適用 法規或適用不當及判決不備理由、理由矛盾等違背法令情事 ，其所適用之法規與該案應適用之現行法規並無違背，與解 釋判例，亦無牴觸，並無所謂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又 證據之取捨與當事人所希冀者不同，致其事實之認定亦異於 該當事人之主張者，不得謂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上 訴人對於業經原判決詳予論述不採之事由再予爭執，核屬法 律上見解之歧異，要難謂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此外 ，原審於行準備程序終結前，均曾告知兩造是否還有其他主 張或證據提出，上訴人答稱：無，此有原審準備程序在卷可 稽，事證既已臻明確，原審依卷內現有之資料為判決之依據 ，尚難謂有未盡調查證據之情事，上訴人指摘原審未深入調 查，洵無足採。本件上訴論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違誤 ，求予廢棄，難認有理由，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 項、第98條第1項前段、第104條，民事訴訟法第85條第1項 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9 月 20 日 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林 茂 權
法 官 楊 惠 欽
法 官 鄭 忠 仁
法 官 黃 本 仁
法 官 吳 東 都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96 年 9 月 20 日
書記官 彭 秀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