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訴字第1300號
上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戊○○
選任辯護人 曾劍虹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常業詐欺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4年度
訴字第4443號中華民國96年4 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2888、11244 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戊○○、乙○○部分撤銷。
乙○○共同連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減為有期徒刑捌月。
戊○○共同連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減為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乙○○係大眾消金資產有限公司高雄營業所（下稱大眾消金 公司，設於高雄市苓雅區○○○路284 號8 樓之1） 主任， 負責大眾消金公司高雄地區客戶向金融機構申請貸款業務， 戊○○自民國93年7 、8 月間擔任大眾消金公司行政課長， 負責與金融機構往來之業務，林宏育、甲○○、戴慶龍（以 上3 人均經判決有罪確定）、鐘勻澧、不詳姓名成年女子為 大眾消金公司之業務員，負責張貼、散發廣告招攬客戶及打 電話與客戶聯絡等。詎乙○○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 括犯意，並分別與甲○○、戴慶龍、鐘勻澧、林宏育、不詳 姓名成年女子基於犯意聯絡，另戊○○自93年7 、8 月間起 ，亦基於與乙○○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聯絡 ，並各與戴慶龍、鐘勻澧、林宏育、不詳姓名成年女子基於 犯意聯絡，於下列所示時間，先由林宏育、甲○○、戴慶龍 （以上3 人均經判決有罪確定）、鐘勻澧招攬客戶向多家銀 行代辦貸款，再由戊○○負責送件等與銀行交涉事宜，待銀 行核准客戶貸款，即由不詳姓名成年女子打電話向客戶佯稱 同時向多家銀行貸款可能有核貸困難，乙○○再以客戶違約 致須另給付金錢與銀行人員交涉為由，使客戶陷於錯誤而給 付金錢。詳述如下：
㈠民國93年3 月間某日，因丁○○與甲○○（當時自稱王允 ）聯絡委託貸款，甲○○先向丁○○稱同時向數家金融機 構申辦可獲得較大貸款機會，丁○○乃委託大眾消金公司
代向日盛銀行、大眾銀行、富邦銀行、世華銀行辦理貸款 申請，並約定核貨金額之8 ％為手續費。其後，甲○○向 丁○○通知上開銀行均已核准貸款，約丁○○前往辦理對 保手續，並告以對保時須向銀行人員表示未同時向其他銀 行貸款，否則除貸款無法辦理外，尚須負違約之責任。嗣 於93年5 月27日丁○○至富邦銀行前鎮分行辦畢對保手續 （於93年5 月27日撥款30萬元），大眾消金公司內不詳姓 名成年女子即撥打電話向丁○○佯稱其係世華銀行貸款部 門行員，要與丁○○核對申辦貸款資料，丁○○即依指示 告以未向其他銀行申辦貸款，該不詳姓名成年女子則稱已 發現丁○○同時向4 家銀行申辦貸款，丁○○遂承認上開 事實。而後，甲○○、乙○○即以丁○○違約，要求丁○ ○給付新台幣（下同）16萬元供其等與銀行人員處理貸款 事宜。丁○○因而陷於錯誤，於93年5 月27日晚間及翌日 （93年5 月28日），在大眾消金公司，共交付16萬予甲○ ○、乙○○。另丁○○亦依約給付手續費2 萬4 千元。 ㈡93年9 月間某日，因劉盧華知與戴慶龍聯絡委託貸款，乙 ○○告知劉盧華知可向多家銀行辦理貸款，劉盧華知乃委 託大眾消金公司代向復華銀行及台東中小企業銀行（下稱 台東企銀）各申請貸款60萬元，雙方約定貸款手續費為核 貸金額的一成，乙○○並告以對保時須向銀行人員表示未 同時向其他銀行貸款。93年10月間，戴慶龍約劉盧華知至 台東企銀辦畢對保手續（嗣於93年11月1 日撥款40萬元） ，戴慶龍又稱要至復華銀行三民分行對保，途中，大眾消 金公司內不詳姓名成年女子即先後打電話予劉盧華知各佯 稱係台東企銀貸款部門行員及復華銀行行員，並表示已知 劉盧華知同時向台東企銀及復華銀行申辦貸款等語，劉盧 華知遂承認上開事實。乙○○即向劉盧華知告以違約。數 日後，在大眾消金公司，乙○○、戴慶龍向劉盧華表示已 覓得5 位職業保證人向台東企銀擔保貸款，但劉盧華知須 每人給付4 萬元代價共計20萬元，致劉盧華知陷於錯誤， 於93年11月2 日自上開貸款中提領9 萬元，復將台東企銀 提款卡交予戴慶龍於93年11月2 日、3 日各提領10萬元、 1 萬元，其後戴慶龍將台東企銀提款卡還給劉盧華知時， 帳戶內僅存16萬餘元。
㈢93年11月9 日，因己○○與鐘勻澧（自稱鐘晴）聯絡委託 貸款，大眾消金公司即代向台新銀行、陽信銀行、台東企 銀及富邦銀行辦理貸款（嗣台新銀行、陽信銀行、台東企 銀核准貸款，核貸總金額為88萬元），並約定核貸金額的 一成作為大眾消金公司之業務費用，並向己○○告以須向
銀行人員表示未同時向其他銀行貸款，否則除貸款無法辦 理外，尚須負違約之責任。嗣於93年11月、12月間某日， 己○○於銀行辦理對保後，向鐘勻澧表示有向銀行承辦人 告知同時向多家銀行貸款，同日下午某時，大眾消金公司 內不詳姓名成年女子即打電話向己○○佯稱其係銀行徵信 人員，並詢問己○○何以同時向多家銀行辦理貸款等語， 同日晚間，在大眾消金公司，乙○○即佯稱因己○○違約 ，其須與銀行人員應酬始可完成貸款。其後某日，在大眾 消金公司，乙○○復向己○○表示已處理妥善，己○○須 支付22 萬 元應酬費，致己○○陷於錯誤，因而給付22萬 元予乙○○。另己○○亦依約給付手續費8 萬8 千元。 ㈣93年11月間，因丙○○與林宏育聯絡委託貸款，大眾消金 公司即代向台北商銀台南分行（下稱北銀台南分行）等4 家金融機構辦理貸款，並約定以核貸金額之15％為手續費 。其後，大眾消金公司向丙○○通知北銀台南分行已核准 貸款，約丁○○前往辦理對保手續（嗣於93年12月6 日撥 款30萬元），並告以對保時須向銀行人員表示未同時向其 他銀行貸款，否則除貸款無法辦理外，尚須負違約之責任 。對保期間，大眾消金公司內不詳姓名成年女子即打電話 向丙○○佯稱其係北銀之徵信人員，並以丙○○對貸款之 事交代不清，質疑丙○○違反銀行規定等語，丙○○旋向 乙○○告知此事，乙○○乃向丙○○佯稱可處理此事，並 代丙○○再向台新銀行申請貸款20萬元（93年12月3 日撥 款）。嗣乙○○向丙○○誆稱為了處理此事必須支付押金 予二家銀行共10萬元，致丙○○陷於錯誤，而分2 次共給 付10萬元予乙○○。另丙○○亦依約給付手續費7 萬5 千 元。
嗣因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警大隊接獲線報後，經循線追查， 於94年1 月20日持搜索票分別至下列地點執行搜索及各扣得 下列等物：㈠在高雄市○○○路284 號8 樓之1 之大眾消金 公司高雄營業所搜索扣得己○○繳款單、行員配合表及成員 組織表各1 張、客戶貸款核報表、業績報表、教戰資料各1 份，核准或退件表、客戶訪談資料表、中正所進行表、接聽 電話記錄表、客戶基本資料、應徵人員資料、各銀行貸款申 請書、大眾消金貸款廣告、印章各1 批、客戶徵信明細表2 張等資料；㈡在高雄市○○區○○路70號6 樓之2 之大眾消 金公司南部行政中心搜索扣得貸款申請資料表、訪談紀錄表 及客戶基本資料、分公司進件表、核准退件表、銀行收件備 查簿、現金卡及信用卡申請表、各銀行貸款教戰手則、各月 份請款單、各單位每日徵信費用回傳單各1 批、電腦主機2
部、帳冊、客戶核貸資料、業績簿、員工薪資表、退補件、 帳冊、公司章程各1 本、行員配合表2 張、員工電話資料6 張、員工資料4 本、訪談紀錄3 本、匯款資料5 張、績效獎 金明細表3 張、員工帳戶資料表1 張，因而查悉上情。二、案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報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人己○○、丙○○、丁○○在偵查中具結後所為陳述，固 係審判外陳述，惟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 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 ，其可信度極高，且無顯不可信之情況，況上開證人已經於 原審經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實施交互詰問，依刑事訴訟法 第159 條之1 第2 項規定，上開證人應有證據能力。另證人 陳恩和、周貞君、黃于貞於警詢之陳述固係被告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之言詞陳述，但經檢察官、被告、辯護人於調查程序 同意作為證據，且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 該言詞陳述作成時之情況，均係證人出於自由意識所為，因 認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自得為證據。二、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戊○○否認有詐欺犯行，辯 稱其並未參與詐騙之行為等語。另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 ）乙○○則自白事實欄所載事實。
三、經查：
㈠大眾消金公司確受丁○○、劉盧華知、己○○、丙○○委 託代辦事實欄一㈠～㈣所示之貸款，且均因被告乙○○告 以違約，分別給付事實欄一㈠～㈣所示之款項等事實，業 據證人丁○○、劉盧華知、己○○、丙○○各於偵查及原 審審理中結證明確 (見偵1 卷第40～41、63～66頁、原審 卷第99～117 、164 ～170 頁），並有台北富邦商業銀行 個人金融總處高屏區部94年11月8 日（94）北富銀個高屏 第035 號函附帳卡、貸款申請書、轉帳支出傳票、台東中 小企業銀行94 年11 月8 日（94）東企銀業字第11008 、 11007 號函附存摺帳卡明細、申請書等、陽信銀行94年11 月9 日陽信總消金字第9400011409號函附申請書、放款明 細等、台北國際商業銀行94年11月10日北商銀消費金融處 （094） 字第00081 號函附申請書、放款繳息明細等、台 新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94年11月10日台新總法制字 第09402031號函附貸款借據暨約定書、申請書、本票等在 卷可稽 (見偵1 卷第99～102 、104 ～184 頁）。又核與 被告乙○○自白相符，被告乙○○之自白即堪認屬實。 ㈡被告戊○○固以上情置辯，惟被告戊○○係負責大眾消金
公司與銀行間聯絡辦理貸款事宜，銀行是否核貸或須補正 均會通知被告戊○○等情，業據證人陳恩和於警詢證稱： 「銀行如果核准貸款會通知公司送件主管戊○○或通知客 戶」等語（見警卷第15頁），證人周貞君於警詢證稱：「 （銀行如果核准貸款）會通知我們公司的送件主管戊○○ ，因為是戊○○送件的……」（見警卷第44頁），證人黃 于貞於警詢證稱：「銀行有問題……都會與戊○○聯絡… …（銀行撥款）配合的行員會通知課長戊○○……」等語 （見警卷第63頁）。依上觀之，被告戊○○於大眾消金公 司擔任送件主管，客戶是否經銀行核准貸款亦為被告戊○ ○最先知情，再依證人丁○○、劉盧華知、己○○、丙○ ○所證述，證人丁○○等4 人於銀行辦理對保而經核准貸 款後，即有不詳姓名成年女子打電話佯稱為銀行人員，並 向證人丁○○等4 人稱其等同時向多家銀行貸款可能有核 貸困難等詞，而後被告乙○○即向證人丁○○等4 人佯稱 須額外支付貸款費用。二者相互參照，被告戊○○顯然對 被告乙○○等人詐欺犯行知情，且基於共同詐欺之意思， 分擔與銀行聯絡之環節行為，否則，被告乙○○等人豈能 於巧妙之時機施行詐術行為，故被告戊○○辯稱未參與詐 欺行為，即無可採。至證人乙○○、甲○○於本院雖證稱 被告戊○○未打電話向客戶佯稱重覆貸款可能有核貸困難 等語，但被告戊○○既已分擔與銀行聯絡之環節行為，已 如前述，其縱未分擔打電話之行為，亦無從據為被告戊○ ○有利之認定。
綜上所述，被告乙○○、戊○○之詐欺取財犯行，事證明確 ，堪以認定。
四、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經查被告行為後，下述法律已有變更， 茲詳述如下：
㈠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94年1 月7 日修正公布刪除，並於95年7 月1 日施行，則被告之犯行 ，因行為後新法業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罪 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 屬法律有變更，依新法第2條 第1 項規定，比較新、舊法 結果，仍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連 續犯（最高法院95年第8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 ㈡95年7 月1 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定 ：「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 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
、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而修正前刑 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係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 年以下有 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 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 ，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 元以上3 元以下折算一日，易 科罰金。」，且依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前 段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 倍折算1 日。則刑法第 41條第1 項修正前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100 、 200 、300 元折算1 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 300 、600 、900 元折算為1 日。經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 罰金折算標準，即以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 被告。
五、核被告乙○○、戊○○先後所為，均犯刑法第339 條第1 項 之詐欺取財罪。被告乙○○各與甲○○、戴慶龍、鐘勻澧、 林宏育、不詳姓名成年女子分別就事實欄一㈠～㈣所示之犯 行，被告乙○○、戊○○各與戴慶龍、鐘勻澧、林宏育、不 詳姓名成年女子分別就事實欄一㈡～㈣所示之犯行，分別具 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乙○○、 戊○○先後詐欺取財之犯行，均時間緊接，所犯係構成要件 相同之罪，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均為連續犯，均應 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以一罪論，並分別加重其刑。又 刑法上所謂常業犯，係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 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510 號判決 參照）。被告2 人任職於大眾消金公司，從事為客戶申辦貸 款之業務，僅係偶然利用代辦貸款時，趁被害人不熟悉銀行 貸款業務機會，施用詐騙手段，騙取其等交付額外費用，尚 非專以此手段反覆實施詐欺並恃以為業，此有其他客戶之貸 款申請資料可佐（詳扣案證物），顯與常業詐欺罪之犯罪構 成要件不相符合。是檢察官起訴認被告乙○○、戊○○係犯 修正前刑法第340 條之常業詐欺罪，容有誤解，然二者基本 社會事實相同，本院自得變更起訴法條逕予審理。六、原審以被告乙○○、戊○○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 無見。惟查：㈠被告戊○○自93年7 、8 月間擔任大眾消金 公司行政課長，負責與金融機構往來之業務，是被告戊○○ 就事實欄一㈠所示之犯行即無參與，且原審判決認被告戊○ ○分擔打電話一節，證據尚屬不足。㈡被告乙○○等係於93 年5 月27日詐欺被害人丁○○使陷於錯誤，而於當日及翌日 交付金錢，原審判決就此犯時間均未記載。㈢被害人丁○○ 、劉盧華知、己○○、丙○○所交付被告乙○○等手續費， 係約定代辦貸款之費用，尚非詐欺所得。㈣被告乙○○、戊
○○與鐘勻澧、不詳姓名成年女子間亦為共犯，原審判決疏 未認定。檢察官上訴意旨以量刑過輕，被告乙○○上訴意旨 以量刑過重，被告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 當，均為無理由，然原審判決既有上述可議，仍應由本院將 原判決關於被告乙○○、戊○○部分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 乙○○為大眾消金公司之高雄營業所主任，負責指示業務人 員配合施詐，被告戊○○為行政課長，經手客戶貸款資料， 竟利用機會佯裝銀行人員，騙取客戶之財物，惡意非輕，而 被告乙○○居於主導地位，情節較重，又被害人損失情況分 別為10 餘 萬元及20餘萬元，被告均賠償被害人達成民事和 解，但被告乙○○於本院已坦承錯誤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 主文所示之宣告刑，又被告2 人犯罪時間均在中華民國96年 4 月24日以前，合於減刑條件，乃依法減為如主文所示減得 之刑，並諭知被告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至於扣案如 事實欄所載之物，分別為大眾消金公司、大眾消金公司之員 工、客戶及被告所有，且無證據證明係供犯本罪所用或所得 之物，爰均不為沒收之宣告，附此敘明。
七、同案被告甲○○部分，已經被告甲○○撤回上訴確定，自不 另論列，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第9 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8條、修正前刑法第56條、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第2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敏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0 月 25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李炫德
法 官 陳志銘
法 官 郭玫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被告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0 月 25 日 書記官 楊茱宜附錄本件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 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