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訴字第538號
原 告 祭祀公業保生大帝
法定代理人 辛○○
壬○○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歐宇倫律師
林蓓珍律師
被 告 乙○○
甲○○
丁○○
丙○○
己○○○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蔡樹基律師
被 告 戊○○
庚○○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96年10月4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乙○○、甲○○、丁○○、丙○○應將門牌號碼為台北市○○街十七巷十五號建物拆除，並將建物所占用坐落於台北市○○段○○段三八一地號土地如附件一所示Ａ部分土地返還原告。被告己○○○應自台北市○○段○○段三八一地號土地如附件一所示Ａ部分遷出。
被告乙○○、甲○○、丁○○、丙○○、戊○○、庚○○應將門牌號碼為台北市○○○路五六四號建物拆除，並將建物所占用坐落於台北市○○段○○段三八一地號土地如附件一所示B部分土地返還原告。
被告戊○○應自台北市○○段○○段三八一地號土地如附件一所示B部分遷出。
被告乙○○、甲○○、丁○○、丙○○應給付原告新台幣貳佰伍拾柒萬貳仟壹佰貳拾伍元，及自民國九十六年十月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告乙○○、甲○○、丁○○、丙○○、庚○○、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貳佰叁拾捌萬柒仟零壹拾元，及自民國九十六年十月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訴訟費用由被告乙○○、甲○○、丁○○、丙○○、己○○○負擔。
本判決第五項於原告以新台幣捌拾伍萬柒仟叁佰柒拾伍元為被告乙○○、甲○○、丁○○、丙○○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
乙○○、甲○○、丁○○、丙○○如以新台幣貳佰伍拾柒萬貳仟壹佰貳拾伍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本判決第六項於原告以新台幣柒拾玖萬伍仟陸佰柒拾元為被告乙○○、甲○○、丁○○、丙○○、庚○○、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乙○○、甲○○、丁○○、丙○○、庚○○、戊○○如以新台幣貳佰叁拾捌萬柒仟零壹拾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下列 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㈡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㈢ 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2款、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僅列辛○○1人為 法定代理人，並聲明請求：「㈠被告乙○○、甲○○、丁○ ○、丙○○應將門牌號碼為台北市○○街17巷15號建物拆除 ，並將建物所占用坐落於台北市○○段○○段381地號土地如 附件1所示Ａ部分土地返還原告。㈡被告黃美惠應自台北市 ○○段1小段381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Ａ部分遷出。㈢被告乙 ○○、甲○○、丁○○、丙○○、戊○○、庚○○應將門牌 號碼為台北市○○○路564號建物拆除，並將建物所占用坐 落於台北市○○段○○段381地號土地如附件1所示B部分土地 返還原告。㈣被告戊○○應自台北市○○段○○段381地號土 地如附圖所示b部分遷出。㈤被告乙○○、甲○○、丁○○ 、丙○○應給付新台幣（下同）2,703,655元，及自本訴狀 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㈥被 告乙○○、甲○○、丁○○、丙○○應給付2,396,753元， 及自本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利息。㈦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嗣於民國（ 下同）96年5月28日具狀追加壬○○為法定代理人，並於96 年9月21日更正訴之聲明為：「㈠被告乙○○、甲○○、丁 ○○、丙○○應將門牌號碼為台北市○○街17巷15號建物拆 除，並將建物所占用坐落於臺北市○○段○○段381地號土地 如附件1所示Ａ部分土地返還原告。㈡被告己○○○應自台 北市○○段○○段381地號土地如附件1所示Ａ部分遷出。㈢ 被告乙○○、甲○○、丁○○、丙○○、戊○○、庚○○應 將門牌號碼為台北市○○○路56 4號建物拆除，並將建物所 占用坐落於台北市○○段○○段38 1地號土地如附件1所示B 部分土地返還原告。㈣被告戊○○應自台北市○○段○○段 381地號土地如附件1所示B部分遷出。㈤被告乙○○、甲○
○、丁○○、丙○○應給付2,57 2,12 5元，及自本訴狀繕 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㈥被告 乙○○、甲○○、丁○○、丙○○、庚○○、戊○○應給付 2,387,010元，及自本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㈦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核原告減縮變更後之聲明，與上開規定意旨相符，應予 准許。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 原告係坐落於台北市○○段○○段381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 地）之所有權人，然被告乙○○、甲○○、丁○○、丙○○ 、戊○○、庚○○等人無權占用系爭土地，並擅自在其上搭 蓋建物（下稱系爭建物），其建物之門牌號碼分別為⑴台北 市○○街17巷15號、面積為52.80平方公尺（即附件1A部分 ）、⑵台北市○○○路564號、面積為49平方公尺（即附件1 B部分）。又被告己○○○、戊○○等2人，目前分別佔用居 住於系爭建物內，為此，爰依民法第767條之規定，請求被 告乙○○、甲○○、丁○○、丙○○、戊○○、庚○○等人 拆除系爭建物，並返還系爭土地；被告己○○○、戊○○2 人應自系爭土地遷出。另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及土地法 第97條、第105條、第148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之規定， 請求被告等給付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計算式：系爭建物×96 年度申報地價×年息10%×5年）。並聲明：㈠如主文第一至 六項所示。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㈡ 對被告抗辯所為之陳述：
被告辯稱原告非為非法人團體，而無當事人能力，故其訴不 合法云云，惟系爭土地登記為原告祭祀公業保生大帝所有， 且現存管理者有壬○○、辛○○2人，亦有處理會務之特定 處所，符合非法人團體之要件，原告實為非法人團體組織， 且原告已補正列全體管理人為法定代理人，是原告之訴並無 不合法之情形。又原告非由同姓民眾組成，而以崇拜神明保 生大帝為目的，故其組資性質應屬神明會，非被告所辯稱之 祭祀公業。另被告等抗辯渠等已和平公然繼續在原告所有系 爭土地上有系爭建物超過20年，依法取得地上權登記請求權 ，非無權占有等語，然被告所提出之文書資料僅能證明系爭 建物來源、設籍地及完納稅捐之事實而已，尚無法直接推論 渠等自47年以來即居住於系爭建物及有繼續占有之事實，與 時效取得地上權登記請求權之要件不符。且系爭土地早於日 據時代即已登記於原告所有，雖土地登記謄本上記載49年12 月24日登記為原告所有，惟此係因原告之管理人變更而重新
辦理登記，非原告於49年始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是被告 等主張渠等有地上權登記請求權而非無權占有系爭土地，顯 屬無據，不可採信。
二、被告方面：
㈠ 被告乙○○、甲○○、丁○○、丙○○及己○○○則以： 原告主張其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惟原告即「祭祀公業保 生大帝」顯非自然人，其究為祭祀公業或神明會，是否為非 法人團體，而具有當事人能力，實有爭議，且原告所列法定 代理人辛○○並未經合法程序選任為管理人，其法定代理權 自有欠缺。又原告雖主張其祭祀公業保生大帝為神明會，然 其並未舉證以實其說，不能認其主張為真正；且參照原告之 管理人原為12人，今僅存辛○○、壬○○2人，均未見原告 重新選任新管理人予以補正登記或通知已死亡之會員繼承人 繼承會份等情，實與「非法人團體」組織有別，則原告實無 當事人能力，其訴顯不合法自明。再者，系爭台北市○○街 17巷15號建物，為被告乙○○、甲○○、丁○○、丙○○等 人之祖母李近於47年3月10日向訴外人張桂英購買，其時間 猶在原告所有系爭土地登記之日期49年12月24日之前，且被 告等人自47年11月4日起均居住於系爭建物，其房屋稅亦均 由被告繳納，足見自47年迄本件起訴時，被告在系爭土地上 之和平繼續公然在他人地上有建築物已遠超過20年以上，已 可申請為地上權登記，是原告自不能主張被告無權占有系爭 土地，命被告拆屋還地等語置辯。並聲明：⑴原告之訴及其 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⑵如受不利之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 准免為假執行。
㈡ 被告戊○○、庚○○則以：
若原告依照先前已同意之補償條件補償被告者，則被告願將 占有之系爭土地返還予原告，並自系爭土地遷出等語。並聲 明：⑴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⑵如受不利之判 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添
㈠ 系爭台北市○○段○○段381地號土地為原告所有，門牌號碼 台北市○○街17巷15號建物為被告乙○○、甲○○、丁○○ 、丙○○所有，系爭台北市○○○路564號建物為被告乙○ ○、甲○○、丁○○、丙○○、戊○○、庚○○所有。 ㈡ 被告己○○○現居住於台北市○○街17巷15號建物內；被告 戊○○現居住於台北市○○○路564號建物內。 ㈢ 系爭建物占用系爭土地如附件1A、B部分所示，面積各為52. 8平方公尺及49平方公尺。
四、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起訴主張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系爭建物分別為被告乙 ○○、甲○○、丁○○、丙○○、戊○○、庚○○所有，現 由被告己○○○、戊○○佔用中，且系爭建物占用系爭土地 如附件1A、B部分所示面積各為52.8平方公尺、49平方公尺 乙節，業據提出土地登記謄本為證，並為被告所不爭執，復 經本院至現場勘驗屬實，有勘驗筆錄及台北市中山地政事務 所土地複丈成果圖附卷可稽，堪信為真實。原告依民法第 767 條、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分別拆除系爭建物、返還系 爭土地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但為被告所否認，並 以前開情詞置辯。是以本件之爭點即在於：㈠原告是否為非 法人團體，而具有當事人能力？㈡被告是否有權使用系爭土 地？㈢原告請求被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損害賠償， 有無理由？茲分述如下：
㈠原告是否為非法人團體，而具有當事人能力？ 按祭祀公業係以祭祀祖先及結合同姓同宗之親屬為目的而設 置（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170號判決參照），查依土地 登記謄本記載，原告於49年間登記之管理人計有莊文生、陳 金鍊、辛○○、林錫慶、郭烏隆、張東華、陳天順、鄭根木 、張清港、莊家聲、壬○○、陳守珪等12人（見原證1）， 並非同姓，故被告辯稱原告為祭祀公業云云並不足信。又按 臺灣之神明會，係多數特定人即信徒或會員集資購置財產所 組成，以祭祀特定神明為主要目的之團體。而神明會可分為 財團性質之神明會及社團性質之神明會，財團性質之神明會 ，以會產為會之重心，會員數多而且不確定，會員對於會產 並無直接之權利義務。至於社團性質之神明會，如未經為法 人登記者，則係以會員為會之中心，會員數不多而且確定， 會員之權利，除共益權外，亦多自益權，一般情形，具有濃 厚的私益色彩，有屬公同共有之性質。亦有以神明會本身， 為會產之權利主體（見台灣民事習慣調查報告第636、644 至645頁）。查臺灣之神明會，據內政部對於神明會組織之 解釋，神明會顯現在不動產上之土地登記名義，有神明名義 、會社名義或其他名義，外加值年爐主之管理人名義登記。 其組織依常態性分析，大多設管理委員會或管理人，以處理 其會務及財產。其成員通稱會員或信徒，多以規約規定其成 員之權利義務及會務運作，其成員之繼承權利，通常為長子 繼承或共推一人繼承。由政府主管機關發給會員或信徒名冊 ，並非以信徒全體名義辦理產權登記（參閱內政部民政司神 明會組織解釋資料）又神明會得為土地登記主體，在日治時 期承認具有法人人格，光復後，不承認其為法人，惟為配合 其已取得之土地權利，在實務上，本件系爭土地仍以神明會
名義登記之，有土地登記謄本在卷可稽（見原證1）。而光 復以後之臺灣之神明會，乃係多數特定人（信徒或稱會員） 集資購置財產所組成，以祭祀特定神明為主要目的之非法人 團體，依民事訴訟法第40條第3項規定，其設有代表人或管 理人者，有當事人能力（最高法院87年度臺抗字第131號判 決可資參照），本件依原告所提之土地登記謄本，應認原告 為神明會之組織，揆諸上開說明自有當事人能力。又本件原 告於49年登記之管理人雖有12人，惟莊文生、陳金鍊、林錫 慶、郭烏隆、張東華、陳天順、鄭根木、張清港、莊家聲、 陳守珪等10人已死亡，僅存辛○○、壬○○2人等情，有原 告所提上開12人之戶籍謄本附卷可參，而管理人之資格因死 亡而當然解認，是以原告以辛○○、壬○○為法定代理人提 起本件訴訟，其訴合法。
㈡被告是否有權使用系爭土地？
被告辯稱其等自47年11月4日起即居住於系爭建物內，已可 申請為地上權登記，並非無權占有云云。然因時效取得地上 權登記請求權者，不過有此請求權而已，在未依法登記為地 上權人以前，仍不得據以對抗土地所有人，而謂其係有權占 有（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1729號判決參照）。是以縱被 告所辯屬實，然其等僅取得地上權登記請求權而已，本件被 告既未尚未依法登記為地上權人，揆諸上開說明，自不得認 其為有權占有，是以原告分別請求被告拆屋還地、自系爭土 地遷出，應屬有據。
㈢原告請求被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損害賠償，有無理 由？
按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 。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17 9條定有明文。又於城市地方租用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 地及建築物申報總價額年息百分之十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 1項亦定有明文，該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準用之（土地 法第105條）。另土地法第97條第1項規定所謂之土地價額， 依同法施行細則第25條之規定，係指法定地價而言，而土地 法第148條規定土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為法定 地價，故土地法第97條所謂之土地申報價額，即指該土地之 申報地價。查系爭土地位於台北市中山區○○○路與雙城街 ，屬於城市地方，自有上開規定之適用。而無權占有他人之 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亦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 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參以被告占用 系爭土地，致原告受有不能使用、收益系爭土地之損害間， 顯有因果關係，是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被告給付無
權占有系爭土地所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即屬有據。爰審 酌系爭土地位於中山區，附近有便利商店及晴光公園，鄰近 中山國小、新興國中、大同大學，距捷運中山國小站僅5至 10分鐘路程，離民權東路及中山北路三段僅需數分鐘距離， 不僅交通方便，且附近商店林立生活機能便利等因素，本院 認被告無權占有系爭土地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原告主張 應按系爭土地之申報地價年息10%計算等應屬有據。再按租 金之請求權因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為民法第126條所明定， 至於終止租約後之賠償與其他無租賃契約關係之賠償，名稱 雖與租金異，然實質上仍為使用土地之代價，債權人應同樣 按時收取，不因其契約終止或未成立而謂其時效之計算應有 不同（最高法院49年台上字第1730號判例參照），準此本件 原告得請求之不當得利，以起訴前5年內為限。而系爭土地 96年度每平方公尺之申報地價均為97,429元，有原告所提出 之土地登記謄本可參（見原證1），其中被告乙○○、甲○ ○、丁○○、丙○○所占用附件1所示A部分土地面積為52.8 平方公尺，其等應給付予原告之不當得利金額為257萬2,125 元（計算式：52.8×97,429×10%×5＝2,572,125，元以下 捨棄），被告乙○○、甲○○、丁○○、丙○○、戊○○、 庚○○等人所占用附件1所示B部分土地面積為49平方公尺， 其等應給付予原告之不當得利金額為238萬7,010元（計算式 ：49×97,429×10%×5＝2,387,010，元以下捨棄），原告 此部份之請求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五、從而，原告依民法第767條、第179條法律關係，請求被告乙 ○○、甲○○、丁○○、丙○○應將台北市○○街17巷15號 建物拆除並將附件1所示Ａ部分土地返還原告；請求被告己 ○○○自附件1所示Ａ部分遷出；請求被告乙○○、甲○○ 、丁○○、丙○○、戊○○、庚○○應將台北市○○○路56 4號建物拆除，並將附件1所示B部分土地返還原告；請求被 告戊○○應自附件1所示B部分遷出；請求被告乙○○、甲○ ○、丁○○、丙○○給付2,572,125元，請求被告乙○○、 甲○○、丁○○、丙○○、庚○○、戊○○應給付2,387,01 0元，及均自更正聲明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即96年10月5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五、假執行之宣告：
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請求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其中關 於主文第五、六項之請求核無不合，茲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 金額予以准許。至其餘請求不適合假執行，原告此部份之假 執行聲請應予駁回。
六、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
條第1項、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6 年 10 月 31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蔡如琪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6 年 10 月 31 日 書記官 林孔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