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污等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訴字,86年度,407號
KSDM,86,訴,407,20080626,3

一，已見瑕疵。
⑸又參以證人黃○○○於調查員調查時證稱：伊是倚峰、玉隆 公司的負責人，伊先生何乾隆是吉財公司的負責人，在79至 80 年 間，午○○向伊借用倚峰公司、玉隆企業行及吉財企 業行發票、收據使用，伊依據午○○的指示開立發票買受人 、品名、數量、單價、空白吉財企業行收據，由午○○自行 填寫收據抬頭、品名、數量、單價、總價，上開公司行號與 高勞中心並沒有實際交易，伊不知道午○○借用上開發票、 收據給高勞中心是否有實際交易，午○○向伊借用上開公司 行號之發票、收據即言明，每張發票須按面額交付百分之7 之款項云云（見調①卷第1 至5 頁），於96年10月17日本院 審理時具結證稱：伊沒有把倚峰、吉財、玉隆的發票、收據 借給午○○使用，調查員所提示倚峰公司發票影本7 張、估 價單影本1 張，內容都是伊寫的，不是午○○填的云云（見 本院卷十第370 、372 、373 頁），觀諸證人黃○○○就是 否曾販賣發票之證述前後顯不一致，證詞反覆，是否可採， 已非無疑，自無從僅以其證述內容，逕為不利於被告午○○ 之認定。
⑹另觀之證人Ｖ○○於調查員調查、偵訊、90年4 月10日、96 年9 月5 日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伊的職業是代客記帳，伊 不認識子○○，也沒有見過午○○，伊有替黃○○○、Ｌ○ ○記帳，是依據廠商給伊的資料報帳，伊沒有賣發票給子○ ○、午○○，之後伊因為稅捐稽徵法被起訴，但是已經判決 無罪等語（見調①卷第165 至167 頁、84年度偵字第18670 號卷第81、82頁、本院卷十第246 至250 頁）；證人Ｌ○○ 於調查員調查、證稱：伊和伊先生李榮農為維持生計，虛設 鴻煌企業有限司、凱勝企業社、觀鴻企業有限公司、傑凱企 業社、清偉企業有限公司、華群企業有限公司、慶詮企業有 限公司、誥雲企業有限公司、石億企業有限公司、石詮企業 有限公司、統勝企業行、普建企業行等12家公司行號，販賣 上開公司行號發票幫助他人逃漏稅，伊不知道李榮農和高勞 中心何人接洽買賣發票事宜云云（見調①卷第10 8至111 頁 ），於84年11月24日偵訊時證稱：黃○○○是和伊先生接洽 買賣發票事宜，伊並不知情云云（見84年度偵字第18670 號 卷第131 、132 頁），於96年9 月5 日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 ：伊在調查局做的筆錄不實在，調查員說伊有寫自白書，但 是伊沒有寫過自白書，鴻煌公司、傑凱企業社、凱勝企業社 ，這3 家公司是伊先生李榮農開的，是作砂石、土方、五金 ，還有其他許多營業項目，從78年12月至83年6 月止，上開 公司都有實際營業，伊曾經代替伊先生拿過1 、2 次發票給



黃○○○，伊沒有問他原因，我們確實有在經營砂石工作， 並不是以販買發票維生云云（見本院卷十第238 至242 頁） ，則依證人Ｖ○○、Ｌ○○上開證述，均未證述被告午○○ 曾向其2 人購買人頭發票之情事，尚難以此遽為不利被告午 ○○之認定。
⑺公訴意旨雖以被告己○○將傑凱、凱勝、鴻煌、玉隆、倚峰 、吉財企業行等公司行號所開立之發票共計74,055,998元， 製作傳票憑證，轉陳被告丑○○、辛○、寅○○等人據以登 載入帳及核銷，因認被告己○○與被告丑○○、辛○、寅○ ○等人間就圖利、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犯行，有犯意 聯絡與行為分擔，惟查，本件依卷存證據及交互詰問之結果 ，無法確切證明傑凱、凱勝、鴻煌、玉隆、倚峰、吉財企業 行等公司行號所開立之發票是否虛偽不實，而公訴意旨復未 提出其他證據足以證明被告己○○、丑○○、辛○、寅○○ 等人均「明知」上開發票之內容為虛偽不實而仍填製不實傳 票憑證登載入帳，並持之行使，自難以刑法第216 條、第21 3 之罪相繩，自無從率與推認被告己○○、丑○○、辛○、 寅○○等人涉有何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或圖利之罪嫌。(三)公訴意旨就犯罪事實（二）部分：
⑴80年4 月9 日被告丙○○、癸○○、辛○、丑○○、寅○○ 等人確有前往啟航公司現場勘查之事實，業據①被告辛○於 86年4月25日、87年5月6日本院審理、96年11月7日本院審理 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我們確實有去啟航公司現場勘查， 伊看到啟航公司廠房內有執照、獎狀等語（見本院卷一第71 、131 頁、本院卷十二第65、68頁）；②被告癸○○於86年 3 月28日、86年4 月25日、87年5 月6 日、90年7 月24日、 96年10月8 日、96年10月17日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 稱：80年4 月9 日壬○○隊長打電話給伊說黃運昌休假，要 伊代理黃運昌去勘查啟航公司，由寅○○帶同丙○○、辛○ 、丑○○及伊一同前往，伊坐在啟航公司辦公室，其他人去 看船等語（見本院卷一第55、71、132 頁反面、285 頁、本 院卷十一第54頁、本院卷十一第102 、103 頁）；③被告丙 ○○於調查員調查時、86年4 月25日、87年5 月6 日、90 年7 月24日、91年11月26日、94年8 月12日本院審理、96年 11月14日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80年4 月9 日寅 ○○召集我們6 人共乘一部車，由子○○帶我們去啟航公司 現場勘查啟航公司的機器設備，因為伊是土木技術人員，不 清楚船舶維修，但是有看到電焊工人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 16483 號卷第5 頁、本院卷一第70頁反面、132 、133 、28 5 、327 、本院卷八第265 頁、本院卷十二第181 、183 頁



）；④證人即被告丑○○於86年3 月28日、86年8 月30日、 87年5 月6 日、94年8 月12日本院審理時證稱：80年4 月9 日伊與丙○○癸○○、辛○、壬○○、寅○○等人一起去啟 航公司勘查，伊有看到工地、辦公室等語（見本院卷一第54 、104 、131 至133 頁、本院卷八第265 頁）；⑤證人即被 告寅○○於87年5 月6 日本院審理時證稱：伊於80年4 月9 日帶隊前往啟航公司現場勘查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32 頁反 面），核與證人即高勞中心員工Ｈ○○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 稱：伊在高勞中心擔任司機，80年4 月9 日伊有載寅○○、 丙○○、辛○、子○○、壬○○、丑○○、癸○○到啟航公 司去勘查等語（見本院卷十一第133 頁）相符，是被告丙○ ○、癸○○、辛○、丑○○、寅○○等人，確有於80年4 月 9 日前往起航公司現場勘查，應認真實。又啟航公司具有維 修船舶之能力乙節，業如前述，從而，被告丙○○、癸○○ 、辛○、丑○○、寅○○於簽呈上記載「由副主任（即寅○ ○）召集鄭隊長（即丑○○）、楊隊長（即壬○○）、辛○ 、癸○○、丙○○、子○○等人員於4 月9 日赴現場勘查‧ ‧‧有關訂定合約事宜請第四工程隊先行研擬草約經相關人 員協商後陳首長核准後生效。」，即無任何登載不實之情事 ，公訴意旨認被告丙○○等5 人有公務員登載不實之行為云 云，尚有誤會。
⑵按「柒、委外案件作業程序：一、簽辦：由經辦單位簽報『 委外業務擬辦表』，如附表（二）。二、議比價： (一)參 與人員依照中心監辦權責辦理。（二）參加廠商須三家以上 為原則。 (三)作 業要件：1.投標須知。2.證件審查紀錄表 。3.開標紀錄表。4.標單表。5.底價表。6.其他。三、開標 經過及結果簽核。拾、特約事項：一、工程（勞務）以議價 獲得者，悉依中心有相關監辦權責辦理。」，高雄榮民技術 勞務中心委外業務管理實施規定第7 條、第10條第1 項定有 明文；次按「凡營繕工程及購置、定製、變賣財物之招標或 比價，需具有三家以上廠商之投標，方得開標，二家以上廠 商之開具價單，方得比價。但有左列情形之一者，得改用議 價辦理之，其價款在一定金額以上者，應先列舉事實，敘明 理由，徵得審計機關之同意：八、船舶歲修待檢者。九、一 次所需財物，雖有數家可資供應，但無一家能全部供應者。 」，機關營繕工程及購置定製變賣財物稽查條例第11條第8 款、第9 款亦定有明文；則依據上開法令，工程招標係以公 開招標為原則，議價辦理為例外，且針對平常小額之船舶歲 修之事項，非屬在一定金額以上者之工程，依上開機關營繕 工程及購置定製變賣財物稽查條例第11條規定，無庸徵得審



計機關同意，即可依議價方式由單一廠商承攬船舶歲修工程 。是以，卷附高勞中心80年4 月10日簽呈之說明欄記載「（ 一）經查本中心使用油駁船確已老舊，維護使用材料各種廠 牌均有，修護技工與採購均不易。（二）有關平常小金額之 維修擬建議依委外作業規定交由啟航公司依實做實算決算金 額，並訂立一年為期之合約。（三）大歲修時應徵信三家可 靠廠商辦理比價，以符規定‧‧‧」、高勞中心80年4 月20 日簽呈之說明欄記載「一、苓所油駁作業船舶修護部分，經 簽會後，奉核委由啟航工程有限公司與本中心就平常維修技 術合作‧‧‧」，經核與上開規定，尚無不符。卷內亦無證 據證明啟航公司之維修價格已逾合理之承攬報酬，又無證據 證明被告丙○○、癸○○、辛○、丑○○、寅○○等人受有 不法利益，且啟航公司於船舶歲修後，均須通過驗收始得領 取工程款（詳如後敘），綜上各項證據以觀，難認被告丙○ ○等5 人主觀上有何圖利啟航公司之犯意及客觀上又有何圖 利啟航公司之犯行，自難以貪污治罪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4 款之圖利罪相繩。
(三)公訴意旨就犯罪事實（三）部分：
⑴高勞中心於80年6 月3 日至83年10月12日間，確實有舉行中 苓、屏山、中楠、中雄、壽山三號、枋山中油八號等七艘油 駁作業船歲修工程招標會議之事實，業據①證人謝文雄於84 年8 月17日於調查局、偵查中證稱：80年8 月6 日、83年1 0 月12日確實有召開開標會議，這2 次會議是伊負責審核標 單、押標金，並複審廠商資格無訛後，伊再逐一唱名報價， 84年8 月16日也有召開會議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6482 號 卷第3 頁、23頁反面）；②證人陳衍泩於84年8 月14日偵查 中證稱：招標會議確實有召開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8670 號卷第100 頁反面）；③證人Ｕ○○於84年8 月17日調查局 、偵查中證稱：82年7 月14日、83年6 月15日分別為「屏山 」號、「中雄」號油駁船上架歲修的招標會議，這2 次招標 會議都有舉行，伊也有參加，在寅○○任期期間，伊參加過 很多次的招標會議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7195 號卷第38、 76頁）、於84年11月17日檢察官偵查時、86年4 月28日本院 審理時證稱：伊於82年5 月1 日起任職於高勞中心，82 年5 月24日、82年7 月14日、83年6 月15日、83年10月12 日 都 有舉行油駁船歲修工程招標會議，伊在會議紀錄上當場簽名 ，不是事後才補簽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8670 號卷第114 頁反面、本院卷一第83頁）；④證人Ｆ○○於84年8 月17日 調查局、偵查中證稱：高勞中心在81年9 月29日有舉行「中 楠」、「中苓」號油駁上架歲修議比價開標會議，該會議是



由寅○○主持、伊和未○○、丙○○、壬○○、子○○等人 及昇航造船股份有限公司、新光造船股份有限公司、啟航工 程有限公司等代表都有參加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7195 號 卷第44、77頁反面）；④證人傅治平於84年8 月17日調查局 、偵查中證稱：因甲○○公出，所以伊代理他出席高勞中心 於83年6 月15日辦理「屏山」、「中楠」號油駁船上架歲修 之開標會議，出席人員還有子○○、丙○○、Ｕ○○、王嘯 風等人，廠商部分亦有人員參與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719 5 號卷第61、76頁反面）；⑤證人黃運昌於84年11月17日調 查局、偵查中證稱：高勞公司與啟航等公司在伊任內都有召 開議價、比價會議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8670 號卷第82頁 反面）；⑥被告甲○○於84年8 月17日調查局、86年3 月28 日、86年12月24日、90年7 月24日、94年8 月19日本院審理 、於96年11月7 日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伊有參 加高勞中心於83年10月12日舉行中油八號油駁上架歲修工作 開標會議，伊到任後只開過這1 次標，該會議是由龔千候主 持，Ｕ○○、謝文雄、王嘯風、子○○等人及參加投標的廠 商都有參加，油駁船的底價是由我們承辦隊先算出來成本及 毛利，再送由工務組的組長謝文雄、會計室的主任王嘯風、 政風室的人員Ｕ○○來審核再由上開人員底定，在開標會議 的時候，除了要有底價的單子還要有投標的證件，包括營利 事業登記證、押標金、報價單等，都要按照高勞中心的開標 規定，伊不知道參加投標的3 家廠商是否有借牌投標的情形 ，因為廠商都是郵寄投標，但是他們都有派人來現場，並且 有帶大小章來簽名，開標的會議紀錄是當場寫好的，不是事 後才補簽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6481 號卷第4 頁、本院卷 一第48頁反面、11 6、284 頁、本院卷九第42頁、本院卷十 二第81至84頁）；⑦被告未○○於84年3 月7 日、86年3 月 28日、86年8 月30日、90年7 月24日、91年11月26日本院審 理、於96年11月7 日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伊有 參加開標會議，投標廠商也都有到場，會議紀錄都是當場簽 的，子○○並沒有叫伊事後補簽會議紀錄，在調查局所做的 筆錄並不實在，在偵訊時是為了延續在調查局的說法，因為 調查員說如果不配合辦案就會被收押，所以伊才為不實陳述 等語（見本院卷一第38、51頁反面、104 頁反面、284 、32 6 頁、本院卷十二第208 、209 頁）；⑧被告卯○○於84年 8 月17日調查局、84年7 月17日、84年11月17日偵訊、86年 3 月28日、86年12月24日本院審理、於96年11月14日本院審 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高勞中心在82年1 月15日、82年 5 月24日、82年7 月14日有召開議、比價開標會議，主持人



是寅○○，丙○○負責唱名並要廠商對名入座，伊是辦理招 標成員之一，所以在伊擔任隊長時都有參加開標會議，開會 時開標會議紀錄上有簽名的廠商也都有到場，不是子○○事 後再拿會議紀錄給我們補簽，伊不知道子○○是否有用昇航 、啟航、慎銧、新光這4 家廠商進行圍標等語（見84年度偵 字第17195 號卷第11頁反面、12、74頁反面、75、77頁反面 、本院卷一第49頁反面、116 頁、本院卷十二第176 、177 、178 頁）；⑨被告龔千候於84年8 月17日調查局、84 年 11月17日偵訊、86年3 月28日、87年6 月3 日、90年7 月24 日、91年11月26日、94年8 月19日本院審理、於96年11 月 14日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伊於83年9 月1 日到 職，於83年10月12日主持高勞中心中油八號油駁上架歲修工 作開標會議，在伊任內只負責召開過這1 次標，一切都依照 程序開標，到場的有政風室主任、會計主任，議好底價之後 到會場開標，廠商都是用郵寄投標，每個標都有3 家廠商以 上，廠商代表有慎銧公司、啟航公司、昇航公司，3 家廠商 的資格是由工務組謝文雄負責審查，伊在主持時的確有3名 廠商分坐3 處，所以伊認為3 家廠商都有到場，會議紀錄是 當場簽名而非子○○事後拿給伊補簽，伊不知道子○○是否 有用昇航、啟航、慎銧、新光這4 家廠商進行圍標，伊並沒 有圖利廠商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7195 號卷第48頁、84 年度偵字第18670 號卷第78頁反面、本院卷一第38頁反面、 50、140 、284 、326 、327 頁、本院卷九第41頁、本院卷 十二第188 、189 頁）；⑩被告辛○於86年3 月28日、90年 7 月24日、91年11月26日、94年8 月12日、94年8 月19日、 96年9 月17日本院審理、於96年11月7 日本院審理時以證人 身分具結證稱：伊只有在81年的時候參加過3 次開標會議， 伊有檢查開標廠商的資格，也有當場在會議紀錄上簽名，並 非事後才補簽，伊沒有圖利廠商，伊在81年9 月1 日就離開 高勞中心了，在調查局作的筆錄並不實在，是調查員先講好 叫伊簽名，要伊配合辦案等語（見本院卷一第54頁反面、55 、285 、328 、本院卷八第265 頁、本院卷九第41、42頁、 本院卷十二第66、70頁）；⑪被告寅○○於84年8 月16日調 查員調查時、84年11月17日、85年8 月23日檢察官偵查中、 86年3 月7 日、86年3 月28日、87年5 月6 日、90年7 月24 日、91年11月26日、94年8 月12日、94年8 月19日本院審理 、於96年11月21日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伊有主 持高勞中心於80年5 月3 日、80年8 月6 日、81年3 月25日 、81年5 月13日、81年9 月29日、82年1 月15日、82年5 月 24日、82年7 月14日、83年6 月15日的議、比價開標會議，



上開會議紀錄都是真實的，每次投標都有依規定辦理，先由 相關人員審核投標資料，伊再宣告開標，事後審核再宣告得 標者，所以廠商都要到場，開標會議都是當場簽名，不可能 造假，伊不知道子○○是否有圍標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6 611 號卷第11頁、84年度偵字第18670 號卷第112 頁反面、 262 頁、本院卷一第38頁反面、53頁反面、54、134 、28 4 、326 頁、本院卷八第265 頁、本院卷九第41頁、本院卷十 二第204 、205 頁）；⑫被告丙○○於84年11月17日、85 年8 月23日檢察官偵查中、86年3 月28日、86年9 月20日、 90年7 月24日、91年11月26日、94年8 月12日、94年8 月19 日、96年9 月17日本院審理時、於96年11月14日本院審理時 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我們與廠商都有舉行招標、開標會議 ，伊有參加80年6 月3 日、81年3 月25日、81年5 月13 日 、81年9 月29日、82年1 月15日、82年5 月24日、82年7 月 14日、83年6 月15日共8 次的開標會議，伊是在會議紀錄上 當場簽名，子○○沒有事後要伊補簽會議紀錄，在調查局因 為調查員拿寅○○的筆錄給伊看，還說伊若不配合就會被收 押，所以伊才為不實陳述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8670 號卷 第113 頁反面、262 頁、本院卷一第52頁反面、111 、285 、326 頁、本院卷八第265 頁、本院卷一第41頁、本院卷十 二第181 至185 頁）；⑫被告午○○於84年8 月14日調查員 調查時、84年11月17日檢察官偵查中、86年3 月28日、87年 7 月15日、於96年9 月19日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 ：伊有參加高勞中心第四工程隊於80年6 月3 日、80年8 月 6 日、81年3 月25日、81年5 月31日、81年9 月29日、82年 1 月15日、82年5 月24日、82年7 月14日、83年6 月15日、 83年10月12日舉辦之議價、比價開標會議，伊沒有借牌圍標 上開工程，會議紀錄都是當場簽名，子○○沒有於事後叫伊 補簽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4568 號卷第37頁反面、38頁、 84年度偵字第18670 號卷第114 頁反面、本院卷一第56、14 6 頁、本院卷十第302 頁）；⑬被告戊○○於84年11月17日 檢察官偵查中、於96年9 月19日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 證稱：證稱：伊有參加歲修開標會議，開標那天有時會去， 有時委託別人去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8670 號卷第114 頁 反面第107 頁反面、108 頁、本院卷十第297 頁），均大致 相符，並有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高雄榮民技術 勞務中心第四工程隊80年6 月3 日、80年8 月6 日、81年3 月25日、81年5 月13日、81年9 月29日、82年1 月15日、82 年5 月24日、82年7 月14日、83年6 月15日、83年10月12 日開標紀錄表在卷可憑，足認高勞中心確有於上開期間依採



購作業規定，舉辦中苓、屏山、中楠、中雄、壽山三號、枋 山中油八號等七艘油駁作業船歲修工程招標會議，進行比價 、議價，是被告甲○○、未○○、卯○○、酉○○、辛○、 寅○○、丙○○並未特別圖利於昇航、啟航、慎銧、新光公 司，且上開會議紀錄記載係與真實相符，被告甲○○等人在 上開文書上簽名之行為，即難謂有何虛偽登載不實，核與刑 法第213 條登載不實罪之構成要件不合，再公訴人亦無積極 證據證明被告甲○○等人在上開開標會議中有何為自己或第 三人圖取不法利益之犯意或行為，自難以圖利罪相繩。 ⑵又上開中苓等7 艘油駁作業船舶歲修工程之承攬廠商確實有 實際施作修護乙節，亦據①證人即輪機長Ｋ○○於本院審理 時具結證稱：中楠油駁船有上架進行歲修，伊記得是在修完 後放在水裡試俥後才下架，在伊監工期間沒有發現中楠號維 修不確實的情形（見本院卷十三第41至44頁）；②證人即輪 機長宙○○於調查員調查時、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伊曾參 加過中雄號、壽山三號的歲修監修工作，是由伊及船長負責 監修，上開2 艘油駁船確實有上架歲修，伊每天至造船廠查 看，對於歲修的項目伊都有嚴格督導、檢修，船舶歲修完成 後一定要將船開至港務局檢查合格，經港務局核發合格證書 後才能航行，港務局人員也有確實檢查，驗收通過後才可以 接船等語（見調⑤卷第79頁反面、80頁、本院卷十三第190 、191 頁）；③證人即輪機長Ａ○○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 ：伊有擔任過中楠、屏山號的歲修監工，歲修船修好後下架 停在旁邊進行運轉，再開回去運油作業，歲修後都要開到碼 頭去給港務局人員檢查，他們檢查的項目都是按照船舶檢查 標準來預定檢查項目等語（見本院卷十三第120 、121 頁） ；④證人即輪機長隨樂圓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依交通部 航政法規定航行中船舶每年需檢修（俗稱歲修）1 次，所以 屏山等油駁船每年都要歲修。歲修的項目大致包涵主舷外機 (即稱主機)、 發電機、救火泵浦、駁油泵浦、空氣壓縮機 、空調系統、船舶操縱系統等檢修完畢後，要報請港務局派 員試俥、檢查設備通過後，才算完成歲修，但在歲修時的時 候，要維修的項目需要中油報修，若中油沒有報修就不會修 ，檢修也不一定要換新的零件，損壞的才要換新的等語（見 本院卷十二第283 、284 、288 、289 、290 頁）；⑤證人 即輪機長Ｅ○○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廠商有來維修歲修 船舶，船舶也有上架，在船底工程完成後把海生物挖掉，油 漆後就可以下架，伊在歲修完成經船長、輪機長測試正常後 ，就口頭回報給管理員，高勞中心也有做驗收的工作，歲修 要經過港務局檢查設備及試俥通過才算完成等語（見本院卷



十第380 、381 頁、本院卷十三第107 至109 頁）；⑥證人 即慎銧公司員工Ｄ○○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午○○是伊 老闆，他開設的慎銧公司是負責船舶維修工程，每當他招攬 到各公家或民間單位的船舶維修工程時，便會找伊對船舶電 機部份進行維修工作，伊曾多次受午○○指示到中油苓雅寮 儲運所或昇航公司位於中洲之造船廠為油駁船「枋山」、「 中油八號」、「中楠」、「屏山」、「壽山三號」、「中苓 」、「中雄」等船的船舶電機部分進行維修工作等語（見本 院卷十第347 至350 頁）；再參以證人即高雄港務局航政組 員工Ｐ○○、戌○○於於本院審理時均結證稱：我們在船舶 檢查到期前3 個月寄發通知單，請船舶所有人到航政單位申 請船舶檢查，我們接到船舶檢查申請書後，會核定船舶檢查 費用、檢核是否有逾期申請的情形，如果沒有逾期，就繳交 檢查費用後受理申請，承辦人員受理申請後，就開立派單， 請科長指派我們港務局的船舶檢查人員，檢查人員接到派單 後，由船舶所有人或船舶所有人指定的人員跟檢查人員聯絡 安排檢查的時程，一般船舶的檢查是有分成是否需要上架檢 查或是不用上架檢查，但是中油這些油駁船舶曾經造成高雄 港區的污染並且船底銹蝕嚴重造成穿透漏油，所以我們就規 定船齡超過10年以上的，每年歲修都要上架檢查，我們檢查 的範圍有：一、船體。二、機器（主機、輔機、電機）。 三、船舶安全設備，這3 個部分在維修的過程，我們都會去 看，依我們的專業去查看船殼的外板及船體等有無需要維修 ，船體的部分看結構及水密有無破壞，機械的部分是船舶所 有人的監測人員負責監修，有問題的時候會聯絡我們去檢驗 ，等他們全部檢修完畢，我們再去現場測試，但我們事前知 道這個機器有問題，我們在拆檢的過程會去看維修情形、問 題是否排除，設備的部分，一般在第1 次去船檢的時候，我 們會去檢查船上安全設備艇等是否齊全堪用，必要時我們會 提醒船舶所有人更換及補足，複檢的時候我們就會將先前的 缺失檢核是否有改善，船舶所有人會等所有的缺失都改善後 會再聯絡我們複檢，複檢合格後，我們會簽發證書，會在檢 查證書及檢查紀錄簿上簽署檢查結果合格，並加註下次應申 請檢查的日期，在80年到86年期間，在我們檢查上開船舶期 間，並沒有船長、輪機長或其他監工人員向我們反應上開油 駁船根本沒有實際維修的事，因為我們要負責任，若沒有實 際維修不可能核發證明，也沒有遇過完全不必維修檢查就通 過的情形，我們都有遵守規定實際進行檢查，不可能隨便看 一下就通過了等語明確（見本院卷十四第41至54頁），且有 上開中苓等7 艘油駁作業船舶之船舶檢查紀錄簿在卷可佐（



見本院卷十四第62至129 頁），足見昇航、啟航、慎銧、新 光公司確有實際施作船舶歲修工程，洵堪認定。 ⑶被告申○○於84年8 月11日調查員調查時雖供稱：午○○向 昇航公司借用牌照標到工程，並由昇航公司開立發票，由午 ○○付給昇航公司發票金額的百分之十作為代價，午○○向 昇航公司借牌並開立發票從79年到82年共有8 筆，分別為79 年10月11日，收取開立發票收入為200,000 元，同年12 月 14日為255,000 元，同年12月19日為10,000元，80年8 月12 日為680,895 元，同年10月13日為313,546 元，81年10月27 日為303,567 元，同年12月4 日為887,600 元，82年7 月26 日為545,770 元，共向午○○收取開立發票的總收入為3,19 6,378 元云云（見調④卷第196 頁反面、197 頁），於85年 8 月23日偵查、86年3 月28日、86年9 月20日本院審理時供 稱：伊在調查局時沒有講賣發票給午○○，是調查局拿1 張 紙叫伊簽名，伊不知道他們寫什麼，昇航公司沒有賣發票給 午○○，只有負責修理船舶，伊是開發票給高務中心，而非 賣發票，百分之十是調查員說的，伊有解釋給調查員聽，所 謂百分之十是我們標到工程，但不願意承作而轉包給其他人 作，向他人收取做為稅金，伊從79年至82年確有簽發3,196, 378 元的發票給午○○，那是昇航公司承攬高務中心的工程 後再轉包給午○○，因午○○無法開立發票給高務中心，我 們負擔稅金、水、電費及其他費用，所以向午○○收取百分 之十的費用云云（見84年度偵字第18670 號卷第261 頁、本 院卷一第59、112 頁）、於本院90年7 月24日、91年11月26 日本院審理時供稱：昇航公司有標到高勞中心的工程，船隻 確實有在公司維修，所以才根據合約開發票給高勞中心，並 沒有賣發票給午○○，調查局的筆錄是因為調查員說廠長戊 ○○已經這樣講了，所以伊就照著調查員的意思講云云（見 本院卷一第286 、329 頁），嗣於96年11月21日本院審理時 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伊在偵訊時有跟檢察官說調查局的筆 錄不實在，伊沒有賣發票，昇航公司確實有承作高勞中心的 工程，調查局的筆錄記載昇航公司向午○○收取開立發票的 總收入為3,196,378 元，是調查員把數目算好後自己寫上去 的，伊並沒有這樣說，伊也不知道百分之十是什麼意思，調 查員跟伊說這樣寫就可以回去了云云（見本院214 、215 、 219 頁），前後供述均反覆不一，即非無疑。再者，被告於 調查局所製作之筆錄，調查員雖未對其施以強暴、脅迫，惟 被告自覺無奈所為上開陳述，是否出於真意，仍屬有疑。另 參諸扣案昇航公司80、81、82年總分類帳，其上僅記載「8 月12、賴開發票入、680,895 」、「10月3 日、賴開發票、



313,546 」、「10月27日、賴開發票、303, 567」、「12月 4 日、賴開發票、887,600 」、「7 月26日、賴開發票收入 、545,770 」等字樣，自難僅以被告申○○上開帳冊之記載 逕認被告午○○係以百分之十之代價向昇航公司購買發票以 之作為詐領工程款，亦難認被告申○○上開自白與事實相符 ，不足資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⑷被告戊○○於84年8 月22日調查員調查時供稱：昇航公司實 際從事高勞中心歲修工程的工作並不多，但午○○要求昇航 公司開立的發票金額都很大，因此向午○○收取其所要求開 立發票的金額扣掉昇航實際工作的金額，依百分之十收費， 但是也有沒有任何交易時，午○○要求昇航公司提供發票的 情形，就以伊設立之軒昇、倡和公司的發票提供給午○○， 收費為發票面額百分之8 ，前後共開給午○○約2, 000萬元 云云（見調卷⑤第3 、4 頁），於84年11月17日、85年8 月 23日偵查中、86年3 月7 日本院審理時供稱：伊有做工程所 以有開發票，在調查局因為調查員有疲勞訊問，所以伊才說 沒有做工程云云（見本院卷一第40頁），於86年3 月28日、 86 年5月23日、86年9 月20日、87年3 月4 日、90年7 月24 日本院審理時供稱：昇航公司標到多少工程就開立多少發票 ，實際未承作的部分就交給午○○做，出租部分我們抽取百 分之十的管理費，午○○並沒有向伊購買發票，因為昇航、 倡和、軒昇公司都有承作午○○的船舶歲修工程，所以都有 開發票給他，發票金額共20,387,500元，在調查局時調查員 說本案涉及公務員貪瀆，伊會害怕，所以把負責都推給午○ ○，調查員有誘導伊，要伊承認云云（見84年度偵字第1867 0 號卷第107 頁反面、108 、109 頁、本院卷一第59頁反面 、60、96、111 頁反面、125 、126 、286 頁），於91年11 月26日、92年5 月20日本院審理時供稱：案發時伊是昇航公 司的廠長，調查局完全否認我們有修船，但昇航公司確實有 去投標也有修船，我們做了就要開發票，倡和、軒昇公司的 發票是交給慎銧公司，因為是跟慎銧公司包工程，所以就開 給慎銧公司，我們有包3 個工程，伊不記得發票金額云云（ 見本院卷一第329 、362 、363 頁），於96年9 月19日本院 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伊在調查局的筆錄不實在，所 謂百分之十是指我們如果給轉給別人承包的話，要收取百分 之十的管理費，因為我們要負責工安，在調查局時伊只有說 過伊是軒昇、倡和公司的負責人，其他部分伊都沒有說，是 調查局員自己寫的，伊有提供軒昇、倡和公司的發票給子○ ○，開立發票是要向子○○請款，因為伊是用軒昇、倡和公 司的名義承作子○○船務修護的工作，昇航公司只有上、下



架，其他工作都是軒昇、倡和公司做的，伊拿昇航公司的大 小章借給午○○去向中油投標、領錢，並沒有授權午○○去 高勞中心投標，也沒有抽百分之十當作開立發票的報酬云云 （見本院卷十三第279 、287 、288 、289 、290 、292 頁 ），所供前後不一，是被告戊○○於調查員調查時之自白， 是否真實可信，已有疑義。
⑸查被告午○○所經營之慎銧公司標得上開歲修工程後，分別 轉由昇航、倡和、軒昇公司次承攬，該3 家公司既有次承攬 承施作上開中苓等油駁船歲修工程，業經本院認定如前，被 告戊○○自得按承攬契約所施作之工作數量，經驗收核對工 作之內容與品質後，取得承攬之報酬並開立發票予被告午○ ○（即定作人），並非無法律上之權源及原因，且依卷存證 據亦無法證明上開承攬之報酬已逾合理之報酬範圍，又遍查 本案卷證，亦無證據足認昇航公司有何持上開發票扣抵營業 稅之情事，尚難認公訴人就此部分已盡舉證之責，自難認被 告午○○有何填製不實會計憑證，被告戊○○、申○○有何 共同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幫助逃漏稅捐等犯行。 ⑹再被告丁○○未曾命令舶長、輪機長即亥○○、Ｎ○○、Ｏ ○○、Ｔ○○、Ｊ○○、Ｋ○○、Ａ○○、Ｉ○、Ｅ○○、 地○○、宙○○、宇○○等人在監工日報表簽名，並強迫其 等接下未實際歲修之船舶等情，業據證人Ｋ○○、Ｎ○○、 Ｔ○○、宙○○、隨樂圓、Ａ○○於本院審理中結證屬實（ 見本院卷十第355 頁、卷十三第29、43、119 、191 夜、本 院卷十二第292 、293 頁），衡以證人Ｋ○○、Ｎ○○、Ｔ ○○、宙○○、隨樂圓、Ａ○○與被告丁○○宿無怨隙，當 無甘冒偽證罪責，杜撰事實偏頗被告之理，堪信證人Ｋ○○ 、Ｎ○○、Ｔ○○、宙○○、隨樂圓、Ａ○○之證詞應堪採 信，足認被告丁○○辯稱：伊沒有權利命令船長、輪機長監 工日誌上簽名，也沒有要求他們在船舶未完成歲修完工驗收 工作前就提前接船加入油駁作業等語，應非虛妄，堪予採信 。
⑺綜上，公訴人所舉事證，均不能認定被告丑○○等6 人有何 圖利故意並使被告午○○、子○○實際已獲不法利益，及有 何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行。
(四)公訴意旨就犯罪事實（四）部分：
⑴按貪污治罪條例於90年11月7 日修正公布生效，該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4 款圖利罪修正為「對於主管或監督之事務，明 知違背法令，直接或間接圖自己或其他私人不法利益，因而 獲得利益者。」，因此修正後圖利罪之構成要件有三：即① 明知違背法令；②圖自己或第三人之不法利益；③因而獲得



利益。所謂圖自己或第三人之不法利益，要必有為自己或第 三人圖得不法私利之意思，表現於行為，始克相當，而有無 此項犯意，又須依證據認定之，不得僅以處理事務行為失當 之結果，使人獲得不法私利，據以推定該公務員即有圖利他 人之犯意（最高法院89年度臺上字第1520號判決意旨參照） 。而被告是否有圖利他人之故意，應依嚴格證明法則證明之 ，如無證據證明被告有圖利他人之故意，應不得僅以其處理 事務或行為失當而推定其有圖利之故意。次按刑法第213 條 之公務員登載不實罪，係以公務員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 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為要 件。亦即，公務員就其登載於職務上所掌公文書中之某事項 ，縱與事實不符，然倘其登載係因未詳加審查而有疏忽，尚 與主觀上明知該事項為虛偽不實猶仍記載不同，而不能論以 該條罪責，合先敘明。
⑵觀諸卷附中油公司與高勞公司自79年至83年間所簽訂之油駁 作業船舶工程合約書，其中有關保固期限之記載有「船機及 轉動機部分半年，其他部分1 年」、「油駁之船機及轉動機 械部分保固1 年，其他部分保固1 年」、「油駁上架歲修， 主機、副機、壓縮機、泵浦機等轉動機械及其他部分如船殼 、碰墊、油漆等皆保固1 年」、「油駁上架歲修，主機、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