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子○○等人員於4 月9 日赴現場勘查‧‧‧有關訂 定合約事宜請第四工程隊先行研擬草約經相關人員協商後陳 首長核准後生效。」，並經被告辰○○核准辦理。80年4 月 20 日 ，被告子○○、丑○○、壬○○、癸○○、寅○○復 共同登載製作簽呈稱：「苓雅所油駁作業船舶修護部分經簽 會後奉核定委由啟航工程有限公司與本中心就平常維修技術 合作‧‧‧」，旋由被告辰○○批准執行，致使高勞中心船 舶修護工程未經公開招標及比價程序，而由啟航公司以高於 市價兩倍以上之價格承攬，自80年5 月起至82年12月止，圖 利啟航公司使其取得船舶修護承攬維修金額達5,000 萬元。(三)80 年6月3 日至83年10月12日間，被告甲○○、未○○、卯 ○○、酉○○、壬○○、辛○、寅○○、丙○○、子○○共 同辦理中苓、屏山、中楠、中雄、壽山三號、枋山中油八號 等七艘油駁作業船上架歲修工程招標期間，明知被告子○○ 、午○○2 人持用昇航、啟航、慎銑、新光四家船舶工程公 司執照圍標，且船舶歲修工程招標會議並未舉行，竟共同圖 利被告子○○、午○○，先後在船舶歲修工程招標會議紀錄 上分別簽名完成形式上之會議紀錄，致使上開期間內，10次 船舶歲修工程均由昇航、啟航、慎銧、新光4 家公司得標承 攬。被告午○○、子○○持上開4 家公司執照得標承攬前開 工程後，並未實際從事修護，而將其中部分工程委由昇航公 司廠長戊○○及案外人Ｄ○○施作。被告戊○○、Ｄ○○僅 將前開7 艘油駁作業船主機、舷外機等主體部分拆裝螺絲暨 油漆而已，致使高勞中心油駁作業船舶長、輪機長即案外人 亥○○、Ｎ○○、Ｏ○○、Ｔ○○、Ｊ○○、Ｋ○○、Ａ○ ○、Ｉ○、Ｅ○○、地○○、宙○○、宇○○等人於歲修期 間奉派駐現場擔任監工期間，均不願在監工日報表簽字，亦 不願於完工驗收後接船。然油駁組領班被告丁○○與被告子 ○○2 人竟命令亥○○等人於監工日報表上簽名，並接未實 際歲修之前開7 艘油駁船。被告午○○、子○○未實際施作 船舶歲修工程，乃推由午○○向昇航公司以發票面額百分之 10之代價購買該公司之發票作為詐領工程款之用，其中昇航 公司會計申○○經手者有3,196,378 元。總共午○○向昇航 公司購買之發票共面額31,963,780元。被告午○○另向被告 戊○○購買林某設立之倡和興業公司及軒昇興業公司之發票 計20,387,500元，被告午○○購得上開發票後交由被告子○ ○詐領工程款。
(四)被告子○○、壬○○、丑○○、甲○○、卯○○、寅○○、 丙○○、辰○○等人，明知中國石油公司高雄煉油總廠於79 年11月1 日至83年12月10日，與高勞中心簽訂油駁工程合約
七份，依工程合約中之工程說明十七載明: 油駁上架歲修後 主機、副機、壓縮機泵浦等轉動機械及其他部份，如船殼、 碰墊、油漆等皆保固1 年。惟被告子○○等人代表高勞中心 與承商啟航工程有限公司所簽訂之「油駁作業船舶修護工程 合約」第十六條，竟將保固期限縮短為半年，依該第十六條 規定：「本工作主體大修部分自驗收合格日起，應由乙方出 具保固切結書，保固期限以半年（即以業主要求期限）為準 ，在保固期限內，倘因施工不良致修護範圍裂損及其他損壞 等情事，致甲方（高勞中心）遭受損害，乙方（即啟航公司 ）及連帶保證人須於期限內無償修護」。惟自80年6 月13日 起至84年5 月19日止，在壽山三號、中苓、屏山、枋山、中 雄、中楠、中油八號共7 艘油駁作業船歲修完工驗收後之保 固期限內，均任由承商啟航公司請領工程款，而未依據前開 合約規定要求承商（啟航公司）無異議修護。總計: ①枋山 ：80年9 月9 日至84年2 月2 日，報修28次，金額計 3,868,062 元；②屏山號：80年8 月16日至83年12月19日報 修55次，金額計7,502,557 元；③中雄號：80年9 月30日至 83年1 月8 日報修35次，金額計5,901,234 元；④壽山三號 : 80年7 月12日至83年11月15日報修78次，金額計13,712, 052 元；⑤中苓號: 80年7 月15日至82年3 月24日，報修26 次金額計3,772,802 元；⑥中油八號:83 年12月23日至84年 2 月21日，報修28次，金額計2,005,578 元; ⑦中楠號：80 年9 月18日至84年2 月6 日，報修104 次，金額計13,750,4 86元，金額總計50,512,771元。前開保固期限內之各項工程 議、比價會議均由被告子○○、午○○2 人偽造豐揚公司負 責人Ｒ○○之署押及公司大小章、富盛公司負責人Ｂ○○署 押及公司大小章、振溢公司負責人天○○署押及公司大小章 、進明公司負責人Ｍ○○○署押及公司大小章、國寶公司負 責人Ｓ○○署押及公司大小章作為完成偽造議、比價會議紀 錄之用，致使工程悉由啟航公司完成形式上議價、比價程序 而承攬，並由被告午○○購買發票交由被告己○○登載製作 啟航公司修護紀錄表、請款單後，轉交予被告子○○由趙某 登載製作「高勞中心勞務結報表」完成後，復轉陳被告壬○ ○、丑○○、甲○○、卯○○、丙○○、酉○○、寅○○、 辰○○等人自80年8 月10日至84年5 月19日，共同登載製作 完成「高勞中心勞務工程款結報申請單」47份，由啟航公司 將工程保固期限內報修之工程款總額50,512,711元悉數領走 ，共同圖利啟航公司。
(五)被告庚○○與被告壬○○、辰○○、甲○○、未○○、卯○ ○等人任職高勞中心期間，均負責辦理該中心承攬中油高雄
煉油總廠苓雅寮儲運站油駁作業招標發包施工計價付款等務 ，明知被告子○○係借用該中心執照承攬中油苓雅寮儲運站 油駁作業之實際承包商且承攬期間有前開購買人頭發票詐領 工程款及歲修保固期限內予以違法核銷工程款情事，竟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概括之犯意，自79年9 月起至83年 9 月6 日止，關於彼等前開違背職務上之工程招標、發包簽 約、施工驗收、計價之主管及監督行為，連續收受被告乙○ ○、子○○交付之賄款，計被告壬○○1,160,000 元、被告 辰○○1,233,000 元、被告甲○○250,000 元、被告庚○○ 340, 000元、被告未○○260,000 元，被告卯○○115,000 萬、陳衍泩70,000元（已於85年6 月9 日死亡，並經檢察官 為不起訴處分）。因認被告甲○○、庚○○、未○○、卯○ ○所為均涉犯貪污治罪條例第5 條第1 項第3 款之罪嫌；被 告午○○、巳○○○係共犯貪污冶罪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4 款之圖利罪嫌（起訴書誤載為貪污冶罪條例第10條第1 項） 、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嫌（檢察 官起訴書犯罪事實欄已記載被告午○○涉犯填製不實會計憑 證、偽造署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罪事實，應認檢察官已 就此部分犯行提起公訴，檢察官漏引起訴法條，應予補充） ；被告己○○、酉○○、癸○○、寅○○、丑○○、丙○○ 、辛○、丁○○係共犯貪污治罪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4 款之 圖利罪嫌及刑法第216 條、第213 條之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之文書罪嫌；被告申○○、戊○○係犯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 1 項之幫助逃漏稅罪嫌、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填製不 實會計憑證罪嫌（檢察官起訴書犯罪事實欄已記載被告戊○ ○共同涉犯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之犯罪事實，應認檢察官已就 此部分犯行提起公訴，檢察官漏引起訴法條，應予補充）等 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又被告或共犯之自 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 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 第301 條第1 項前段、第156 條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而事 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 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 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判例意旨足資參照。且刑事訴訟法第15 6 條第2 項規定之立法目的乃欲以補強證據擔保自白之真實 性；亦即以補強證據之存在，藉之限制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 。而所謂補強證據，則指除該自白本身外，其他足資以證明 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雖其所
補強者，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補強證據與自白 之相互利用，而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始足當之。此亦 有最高法院74年臺覆字第10號判例意旨可參。三、公訴人認被告庚○○、甲○○、酉○○、卯○○、未○○、 丙○○、辛○、癸○○、午○○、巳○○○、丁○○、己○ ○、申○○、戊○○涉有前揭犯行，就上開公訴意旨（一） 部分係以1 、證人即共同被告午○○、戊○○、己○○於調 查局、偵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2 、證人Ｄ○○於調查局 、本院審理時之證述。3 、證人Ｖ○○於調查局、本院審理 時之證述。4 、證人Ｌ○○、趙苔喧（原名Ｑ○○）於調查 局、偵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5 、證人黃○○○於調查局 、偵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6 、證人Ｔ○○於調查局、本 院審理時之證述。7 、證人即共同被告巳○○○於本院審理 時之證述。8 、疑似虛設行號開立統一發票明細表1 份。9 、玉隆、倚峰、吉財企業行等販售統一發票影本85張。10、 鴻煌、凱勝、凱傑等行號販售統一發票影本106 張。11、黃 ○○○、Ｌ○○等虛設行號明細表影本1 份。12、財政部財 稅資料中心統一發票查核單影本1 冊。13、中油苓雅儲運所 弊案虛設行號販售發票予高勞中心統計表1 冊。14、本院86 年9 月20日勘驗被告己○○高雄海調站調查筆錄錄影帶。18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85年訴字第1820號判決。15、中國石油 股份有限公司與高勞中心所簽訂的工程合約書。16、法務部 調查局業海員調查處高雄站航高廉字第09500008410 號函。 17、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高雄榮民技術勞務中 心高勞人字第0960000052號函、中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等煉 製事業部94年8 月5 日煉行字第0940003388號函暨檢附「苓 所油駁作業」（案號HD82096） 之契約節錄影本。18、行政 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94年9 月8 日輔伍字第094000 1405號函暨檢附（當時條文）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條 例及施行細則、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榮民技術 勞務中心組織規程及高雄榮民技術勞務中心委外業務管理實 施規定；就上開公訴意旨（二）部分係以1 、證人即共同被 告辛○、寅○○、丙○○、午○○、丑○○、癸○○於調查 局、偵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2 、證人謝文雄於調查局、 偵查中之證述。3 、證人Ｈ○○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4 、 高雄市政府建設局80年3 月22日高市立建設二字第1644060 號函影本暨啟航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記資料影本1 份。5 、 高勞中心80年4 月8 日、80年4 月10日、80年4 月20日、簽 呈影本各1 份。6 、本院86年9 月20日勘驗被告辛○、丙○ ○高雄海調站製作調查筆錄錄影帶。7 、本院86年8 月30日
勘驗高雄海調站製作被告丑○○調查筆錄；就上開公訴意旨 （三）部分係以1 、證人即共同被告午○○、辛○、寅○○ 、丙○○、未○○、丁○○、甲○○、酉○○、申○○、Ｔ ○○於調查局、偵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2 、證人陳衍泩 於調查局、偵查中之證述。3 、證人玄○○○於調查局、偵 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4 、證人王寮生、陳旭昇、蔡金定 、亥○○、Ｊ○○、Ｉ○、地○○、宇○○於調查局之證述 。5 、證人即共同被告戊○○於調查局、本院審理時之證述 。6 、證人黃○○○於調查局、偵查中之證述。7 、證人Ｄ ○○、Ｎ○○、隨樂圓、Ｋ○○、Ａ○○、Ｅ○○、宙○○ 於調查局、本院審理時之證述。8 、證人Ｐ○○、戌○○於 本院審理時之證述。9 、中油油駁船裝修工程高勞中心議比 價開標紀錄表影本1 份。10、高勞中心第四工程隊開標紀錄 表影本10份。11、壽山三號等油駁船歲修期間暨合約保固期 間統計1 份。12、中雄號、屏山號、壽山三號、中楠號、中 油八號油駁船歲修監工日誌。13、戊○○84年7 月26日扣押 物品帳冊影本1 份。14、戊○○售予午○○發票統計表乙份 。15、財政部財稅資料中心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影本6 張（軒 昇及倡和興業公司售予啟航公司情形）。16、工程竣工證明 書。21、船舶定期檢查記錄簿明細。17、中苓號、中雄號、 屏山號、壽山三號、旗山號、枋山號、中油八號、中楠號、 中雄號之船舶檢查紀錄簿影本各1 份；就上開公訴意旨（四 ） 部分係以1 、證人即共同被告午○○、甲○○、卯○○ 、丙○○於調查局、偵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2 、證人Ｅ ○○、Ｔ○○、宙○○、Ｒ○○、天○○、Ｓ○○於調查局 、本院審理時之證述。3 、證人亥○○、陳龍泉、Ｍ○○○ 於調查局之證述。4 、中油公司與高勞中心、昇航公司及高 勞中心與啟航公司歷次工程保固期間對照表影本1 份。5、 中油公司高煉總廠與高勞中心簽訂油駁作業船舶修護工作合 約影本7 份。6 、高勞中心與啟航公司簽訂油駁作業船舶修 護工作合約影本4 份。7 、中楠號油駁船請修報告單暨啟航 公司修護工作紀錄表、請款單影本1 份。8 、中雄號、中苓 號、屏山號、壽山三號、枋山號、中油八號、油駁船請修報 告單暨啟航公司修護工作紀錄表、請款單影本1 份。9 、高 勞中心油駁船請修報告單影本7 份。10、中油苓雅寮儲運所 弊案油駁作業船歲修保固期限內報修統計表1 冊。11、中油 苓雅寮儲運所弊案油駁作業船歲修保固期限內報修請款金額 統計總表影本1 份。12、高勞中心勞務結報表暨勞務工結報 申請單影本47份。13、本院86年8 月30日勘驗被告卯○○高 雄海調站製作之調查筆錄錄影帶。14、本院86年9 月20日勘
驗被告丙○○高雄海調站製作之調查筆錄錄影帶。15、中油 公司90年7 月19日儲C00000000 號回覆鈞院之函文。16、中 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煉製事業部高雄煉油廠94年12月28日高 儲字第0940004402號函；就上開公訴意旨（五）部分係以1 、證人即共同被告庚○○、卯○○、甲○○、未○○於調查 局、偵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2 、證人陳衍泩、壬○○於 調查局、偵查中之證述。3 、證人即共同被告乙○○於偵查 中之證述。4 、中油苓雅寮儲運所弊案涉嫌人受賄情形統計 表影本1 份。5 、子○○83年10月19日扣押物編號07-3、05 、08-2、08-3記事本影本。6 、本院86年8 月30日被告卯○ ○勘驗筆錄。7 、本院86年8 月30日被告未○○勘驗筆錄。 8、本院86年8 月30日被告庚○○勘驗筆錄。9 、行政院國 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高雄榮民技術勞務中心高勞人字第 0960000052號函。10、中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煉製事業部高 雄煉油廠94年12月28日高儲字第0940004402號函，為其論斷 之依據。
四、被告庚○○、甲○○、酉○○、卯○○、未○○、丙○○、 辛○、癸○○、午○○、巳○○○、丁○○、己○○、申○ ○、戊○○等人之辯解：
A、犯罪事實（一）部分：
訊據被告丙○○、丑○○、辛○、寅○○、己○○均堅決否 認有何圖利、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等犯行，被告丙○○、丑 ○○、辛○、寅○○均辯稱：承攬高勞中心船舶平修、歲修 工程之廠商確實有實際進行維修，彼等是依約給付工程款， 不知道登載入帳及核銷工程款所檢附之發票係虛偽不實，並 無共同圖利承包商之行為及犯意等語；被告己○○辯稱：伊 自80年5 月起任職於高勞中心油駁組業務助理，起訴書所載 在伊到職前之78年12月15日概指伊涉案，顯然有誤，況且在 伊任職時只有經手倚峰公司發票1 紙、吉財企業行之收據8 紙，其餘發票均非伊所經手，伊只是將發票黏貼於憑證上， 不知發票內容真實與否，伊沒有審核的權限，亦無圖利承包 商啟航公司而使其獲取不法利益等語；訊據被告午○○、巳 ○○○均堅決否認有何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之犯行，被告午○ ○辯稱：伊是慎銧公司的負責人，慎銧公司有向啟航公司承 攬船舶歲修工程，子○○叫伊去向黃○○○購買發票，伊不 知道子○○如何處理上開發票，也不知發票內容是否真實等 語。
B、犯罪事實（二）部分：
訊據被告丙○○、辛○、癸○○均堅決否認有何圖利、行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等犯行，被告丙○○辯稱：伊確實有去啟航
公司現場勘查，伊不知道啟航公司的實際負責人是子○○， 伊沒有圖利及登載不實的犯行等語；被告辛○辯稱：伊僅係 會計室稽核，主要業務為辦理預算編列，造表及相關稽核事 務，伊不知道啟航公司是子○○為獨攬高勞中心所成立之人 頭公司，也不知道啟航公司的股東都是子○○的親戚，伊於 80 年4月9 日確有前往啟航公司現場勘查，伊在簽呈上蓋章 ，只是表示伊有實地參與勘查，伊沒有圖利及行使公務員登 載不實文書之行為；被告癸○○辯稱：伊當時是人事管理員 ，只負責管理人事，因為80年4 月9 日黃運昌請假，伊就代 理他去啟航公司勘查，回來後丙○○寫了會辦單，伊就在會 辦單上蓋章，表示伊有參加，伊不知道啟航公司是子○○為 獨攬高勞中心所成立之人頭公司，也不知道啟航公司的股東 都是子○○的親戚，並無圖利、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的 意思等語。
C、犯罪事實（三）部分：
訊據被告甲○○、未○○、卯○○、酉○○、辛○、寅○○ 、丙○○、丁○○均堅決否認有何圖利、行使公務員登載不 實等犯行，被告甲○○、未○○、卯○○、酉○○、辛○、 寅○○、丙○○均辯稱：在彼等任期內，中苓、屏山、中楠 等7 艘油駁船之歲修工程招標會議確實有舉行開標會議，廠 商也有參加議價程序，並沒有偽造會議紀錄，也沒有故意違 背法令而圖利子○○、午○○，且承攬歲修工程之廠商確有 實際施作修護，上開發票亦為實際維修所開立，並無虛偽不 實等語；被告丁○○辯稱：伊在高勞中心擔任油駁組的管理 員，伊有勞工安全衛生員的執照，伊是奉上級指示在現場監 督勞工安全的工作，船長及輪機長每天都要在監工日誌上簽 名，伊沒有權利命令他們簽名、填寫監工日誌而製作虛偽不 實之監工日誌，也沒有要求他們在船舶未完成歲修完工驗收 工作前就提前接船加入油駁作業等語；訊據被告午○○堅決 否認有何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之犯行，辯稱：伊是慎銧公司負 責人，昇航公司、倡和興業公司、軒昇興業公司都是慎銧公 司的下包廠商，上開公司都有參與船舶歲修工程，伊並沒有 購買發票交給子○○詐請工程款等語；訊據被告戊○○、申 ○○均堅決否認有何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幫助逃漏稅等犯行 ，被告戊○○辯稱：伊是昇航公司的廠長，並擔任倡和興業 公司、軒昇興業公司的負責人，上開公司都有向午○○承攬 船舶歲修工作，所以有開發票給午○○，午○○所謂另行給 付百分之十的代價，是因為昇航公司承攬後，另行發包給其 他廠商完成歲修工作，昇航公司仍須依轉包工程金額開立發 票，其中百分之十則為昇航公司的管理費，而非買賣發票的
代價，伊在調查局製作的筆錄並不實在，是調查員誘導伊， 叫伊把責任都推給午○○等語；被告申○○辯稱：伊是昇航 公司的會計人員，昇航公司有標到高勞中心的工程，確實有 維修船舶，所以才開立發票給高勞中心，伊在調查局陳稱午 ○○應給昇航公司百分之十的金額，是當作管理費，而不是 賣發票的金額，伊在調查局做的筆錄並不實在，是受到受到 調查員的利誘等語。
D、犯罪事實（四）部分：
訊據被告丑○○、甲○○、卯○○、寅○○、丙○○、酉○ ○、己○○均堅決否認有何圖利、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等犯 行，被告丑○○、甲○○、卯○○、寅○○、丙○○、龔千 候均辯稱：高勞中心與啟航公司簽訂的油駁作業船舶修護工 程合約書，合約中都有載明「保固期限以業主規定期限為準 」，加上維修作業及請款程序都有經過中油公司監工、審核 才撥款，所以我們才會認為結報申請單是完全依約辦理請款 ，也沒有懷疑請款有問題，縱有疏忽，也僅是行政上之疏失 ，絕對沒有故意違背法令而圖利他人或登載不實之犯行等語 ；被告己○○辯稱：伊只負責把廠商提供之修護紀錄表、請 款單、請款發票黏貼到結算申報書上，製作結算申報表後交 給子○○審核，再由子○○向高勞中心請款，伊不清楚發票 的真偽，也沒有審核的能力及權限，並無圖利他人或登載不 實之犯行等語；訊據被告午○○堅決否認有何偽造署押、行 使偽造私文書等犯行，辯稱：伊沒有在議價、比價會議紀錄 上偽造豐揚公司負責人Ｒ○○之署押及公司大小章、富盛公 司負責人Ｂ○○署押及公司大小章、振溢公司負責人天○○ 署押及公司大小章、進明公司負責人Ｍ○○○署押及公司大 小章、國寶公司負責人Ｓ○○署押及公司大小章，伊只有把 上開公司的估價單交給子○○，後續的事伊都不知情等語。 E、犯罪事實（五）部分：
訊據被告庚○○、甲○○、未○○、卯○○均均堅決否認有 何收受賄賂之犯行，被告庚○○辯稱：伊在調查局南機組做 的筆錄，是受到調查員Ｇ○○的利誘才會承認收受福利金， 筆錄上收賄的金額、時間都是調查員先寫好的，伊並未收受 乙○○、子○○的賄賂等語；被告甲○○辯稱：是調查員拿 庚○○主任的筆錄給伊看，並引誘伊叫伊承認有收受乙○○ 、子○○所交付的賄款25萬元，這樣才不會害庚○○被移送 地檢署收押，伊並沒有收受賄賂等語；被告未○○辯稱：伊 沒有收受26萬元的匯款，在調查局南機組的筆錄是調查員叫 伊這樣回答，否則就要被收押等語；被告卯○○辯稱：調查 員拿庚○○、甲○○的筆錄給伊看，要伊同意以收受福利金
的名義製作筆錄以利結案，伊並沒有收取115,000 元的賄款 等語。
五、經查；
(一)按貪污治罪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4 款於85年10月23日修正為 ：「對於主管或監督之事務，直接或間接圖私人不法之利益 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三千萬元以下罰金 」，嗣於90年10月25日修正為「對於主管或監督之事務，明 知違背法令，直接或間接圖自己或其他私人之不法利益，因 而獲得利益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三千萬 元以下罰金」；其規範條件較舊法更為嚴謹而限縮其適用之 範圍，其構成要件限制為：⑴明知違背法令、⑵直接或間接 圖自己或其他私人之不法利益、⑶因而獲得利益；所稱「違 背法令」之「法令」，修正草案說明係指法律、法律授權之 法規命令、職權命令、自治條例、自治規則、委辦規則等對 多數不特定人民就一般事項所作對外產生法律效果之規定； 至其違背法令，應以與執行職務有直接關係之法令為限，其 他有關公務員服務法所定之屬於道德性、抽象性義務法令自 不在內，否則無異與修法在於限縮圖利罪之適用旨趣相悖（ 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2069號判決要旨參照）。查公訴人 援引公務員服務法第1 條、第6 條及公平交易法之聯合行為 為被告違背法令之依據，惟按90年10月25日修正，同年11月 7 日公布之貪污治罪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4 款，其規範條件 較舊法嚴謹，係為避免公務員雖勇於任事却動輒得咎；所稱 ：「違背法令」之「法令」，係指法律、法律授權之法規命 令、職權命令、自治條例、自治規則、委辦規則等對多數不 特定人民就一般事項所作對外產生法律效果之規定；而所謂 違背法令，參酌此次修法意旨乃係避免公務員惟恐動輒得咎 ，而不敢勇於任事，故所稱之違背「法令」應限於執行職務 時所應遵守之法令，而不包一般屬於道德性或與職務無直接 關係之義務法令，例如公務員服務法、宣誓條例，觀諸公務 員服務法之規定內容，帶有濃厚之道德要求及不確定之法律 概念，且公務員服務法本身對於違反者亦訂有行政處分或罰 則，若謂違反公務員服務法即係上開圖利罪之「違背法令」 ，將使公務員因違反道德性且與執行之職務無關的法令，即 有陷於觸犯公務員圖利罪之危險而不符合新法之修法意旨。 是被告酉○○、癸○○、寅○○、丑○○、丙○○、辛○、 丁○○、己○○等人縱有違反公訴人上開所指之相關規定， ，亦係違反抽象之行政規則，自非貪污治罪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4 款所稱之「法令」，核與圖利罪之構成要件不符。公 訴意旨另認被告上開所為，尚違反公平交易法之聯合行為，
惟按行為之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文規定者為限，刑法 第1條定有明文。查公平交易法雖於80年2月4日經總統公布 ，惟該法律第49條規定：「本法自公布後1 年施行」，故公 平交易法應係自81年2 月4 日起始為有效施行之法律，而本 件公訴人起訴之犯罪時間係自78年12月15日起至84年5 月19 日止，故於81年2 月4 日自無公平交易法之適用，況本件起 訴書之起訴事實復未載明被告寅○○、丑○○、丙○○、辛 ○、丁○○、龔千候、己○○等人有以契約、協議或其他方 式之合意，使廠商不為投標、不為價格競爭之聯合行為，是 公訴人認被告寅○○等人上開行為，涉有違反公平交易法第 14 條 前段事業不得為聯合行為規定，而有違背法令部分， 容有誤會，應予敘明。
(二)公訴意旨就犯罪事實（一）部分：
⑴中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於78年至82年間將「苓雅站及高雄港 油駁船設備維修工程」一案案發包予高勞中心承攬施作，高 勞中心再將上開工程轉包予啟航公司等事實，被告丙○○、 丑○○、辛○、寅○○、己○○並不爭執，且有中國石油股 份有限公司苓雅所、高雄港工程合約（工程案號：H9008 、 H0044、HD81042 、H0286 、HD81148 、HD81156 、HD82096 、DE82032） 、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高雄榮民 技術勞務中心與啟航工程有限公司之苓所油駁作業船舶修護 工作合約書在卷可按，亦堪認定。
⑵慎銧公司、啟航公司均具有維修船舶之能力等情，業據①證 人即輪機長Ｔ○○於調查局、90年9 月18日本院審理時證稱 ：油駁船之歲修工程幾乎都把油駁船送至昇航公司去進行檢 修，至於俥（航）修則是由午○○指派工人前來油駁船上維 修，他們確實有施工等語（見調⑤卷第13頁、本院卷一第 291 至293 頁）；②證人即輪機長Ｅ○○於本院審理時具結 證稱：歲修船舶有進行維修，有些零件有換，有些沒有換， 有1次 歲修完後，船舶不能全速前進，後來試俥後，又漏油 了，伊就叫啟航來修了2 、3 次等語（見本院卷十第381 頁 ）；③證人即輪機長Ｉ○於調查員調查時證稱：油駁船航平 修、歲修的正常請修程序係由伊或船長至油駁組填寫請修報 告單，然後送至油駁組管理員處，由管理員找「大賴」（即 午○○）或他下屬的工人來修護，修護完成後，再由負責修 護的工人填寫「修護工作紀錄表」，然後由當班的船長、輪 機長驗認可後簽名確認即可等語（見調⑤卷第30、31頁）； ④證人即輪機長宇○○於調查員調查時證稱：油駁船在工作 中發生故障，由當班的船長、輪機長提出請修，填具申請表 格交給管理員，然後由管理員找包商午○○或其底下的工人
來檢修等語（見調⑤卷第82、83頁）；⑤證人慎銧公司員工 Ｄ○○於調查局、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午○○是伊老闆， 他所開設的慎銧公司是負責船舶維修工程，每當他招攬到各 公家、民間單位的船舶維修工程時，就找伊對船舶電機部份 進行維修工作，午○○曾多次指示伊至中油苓雅寮儲運所、 昇航公司，為「枋山」、「中油八號」、「中楠」、「屏山 」、「壽山三號」、「中苓」、「中雄」等油駁船舶電機部 分進行維修工作（見調⑤卷第35、36頁、本院卷十第347 至 350 頁）；⑥被告午○○於84年9 月1 日調查局、84年11月 17日偵訊、87年7 月15日、89年11月28日本院審理、96 年9 月19日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伊是慎銧公司負責 人，伊太太巳○○○是啟航公司的名義負責人，慎銧、啟航 公司都有向高勞中心承攬中油公司油駁作業船舶修護工程， 慎銧、啟航公司本身沒有船塢，慎銧公司都是向昇航公司租 用船塢，因為昇航公司是慎銧公司的協力廠商，啟航公司也 有轉包工程給昇航公司、Ｄ○○等下游廠商維修，伊接獲通 知高勞中心的油駁船發生故障時，伊就叫工人去檢查，慎銧 和啟航公司都有維修船舶的能力及設備，伊也曾因為維修船 舶有業務過失而被法院判刑，可以證明伊確實有維修船舶的 能力等語（見84年度偵字第1867 0號卷第109 頁、本院卷一 第144 反面、145 、240 頁、本院卷十第299 至302 頁）； ⑦被告戊○○於84年11月17日偵訊、96年9 月19日本院審理 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伊在昇航公司擔任廠長，昇航公司 有造船廠、船塢，昇航公司標到的工程一部份自己做，一部 份交給午○○做，啟航、慎銧公司標得中油苓雅寮儲運公司 的船舶修護工程後，將冷焊工程轉包給昇航公司，啟航、慎 銧也都有實際施作船舶歲修工作，只要有叫到工人就可以做 了，是否具有維修船舶的能力，不是以該公司是否有船塢為 要件，只要該公司可以找到船塢可以進行維修，就有維修能 力，啟航、慎銧公司都有船舶歲修的能力，是昇航公司將船 舶上架後，他們公司再找人來歲修，伊只是幫他們上架，伊 只有修理冷焊，其他工程都是慎銧、啟航公司負責施作等語 （見84年度偵字第18670 號卷第107 頁反面、108 頁），足 徵慎銧、啟航公司均具有維修船舶之能力，且實際施作船舶 修護工程，堪以認定。
⑶被告巳○○○於調查局、偵訊、本院審理中一再供稱：伊只 是啟航公司的名義負責人，伊從未參與公司業務，也不知道 公司在哪裡、承攬哪些工程，啟航公司實際上是子○○在經 營等語（見84年度第18670 號卷第114 、261 頁反面、86年 度偵字第25839 號卷第24頁、本院卷一第39、40、57、143
至146 、189 、190 、242 、285 、328 頁），並據被告午 ○○以證人身分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啟航公司實際負責 人是子○○等語（見本院卷十第299 、300 頁）；證人即輪 機長亥○○於調查員調查時證稱：高勞中心承攬中油公司油 駁運送作業，將所有歲、航修交給子○○的啟航公司承作等 語（見調⑤卷第15至17頁）；證人即輪機長Ｊ○○於調查員 調查時證稱：啟航公司名義負責人雖為巳○○○，但油駁組 及高勞中心相關業務承辦人都知道該公司實際上是子○○的 等語（見調⑤卷第94、95頁）。準此，被告巳○○○雖為啟 航公司之登記名義負責人，惟並無實際參與經營該公司，亦 不知該公司有填製不實之統一發票之會計憑證，自無從據以 認定被告巳○○○有犯罪之故意，難認其與被告午○○、子 ○○間有何違反商業會計法之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 ⑷被告午○○於84年7 月26日調查局、84年7 月27日偵訊時供 稱：伊與黃○○○只是單純的生意往來，並不清楚黃○○○ 有設立哪幾家公司，伊未曾向她購買發票，也沒有與子○○ 、己○○等人共同購買人頭發票向高勞中心浮報詐領工程款 云云（見調②卷第2 頁反面至6 頁），於84年7 月28日、84 年11月17日偵訊時供稱：子○○曾經叫伊去向黃○○○購買 發票，當作啟航公司承攬中油苓雅儲運所油駁作業船舶歲、 航修工程的進項憑證，當時雙方言明每張發票須按票面金額 支付百分之7 的款項給黃○○○，伊記得的有倚峰公司、玉 隆企業行2 家公司行號的發票，另吉財企業行的收據亦由黃 ○○○提供給伊轉交給子○○使用，調查員所提示之倚峰、 玉隆、吉財公司行號之發票、收據估價單影本共計85張，其 上所登載之品名、數量、金額、時間等內容並不實在，實際 上沒有無從事交易行為，伊將上開發票、收據、估價單交給 子○○、己○○，其2 人將單據憑證資料作為啟航公司請領 船舶歲、航修工程款之用，至於子○○、己○○是如何處理 ，伊不清楚要問他們才知道云云（見84年度偵字第14568 號 卷第17至23頁、84年度偵字第18 670號卷第109 至111 頁） ，於86年3 月28日本院審理時供稱：子○○叫伊去拿發票， 之後是否有直接拿給己○○我已經記不清楚了，是以票面金 額百分之7 代價取得發票云云（見本院卷一第56、57頁）， 於86年4 月25日本院審理時供稱：伊只有跟黃○○○購買過 發票，是子○○叫伊去買的，代價是票面金額百分之7 ，購 買發票後交給子○○云云（本院卷一第71頁反面、72頁）， 於87年7 月15日本院審理時供稱：子○○叫伊去向「梁小姐 」買發票，至於是什麼公司伊沒有印象，子○○說發票不夠 叫伊去買發票開給啟航或高勞中心，伊不清楚請款的過程，
伊將發票交給己○○或子○○云云（見本院卷一第144 反面 至146 頁），於88年8 月24日、88年12月29日本院審理時供 稱：子○○叫伊去跟黃○○○拿發票，伊不清楚買發票的錢 如何計算，也不知道上開發票都是人頭公司，伊把發票交給 子○○云云（見本院卷一第178 頁反面至180 頁、190 至19 2 頁），於89年12月20日、96年8 月20日本院審理時供稱： 伊不知道子○○拿人頭發票有何用途，要問高勞中心內部人 員才清楚，伊沒有向Ｖ○○、Ｌ○○買發票，伊不認識他們 云云（見本院卷一第249 、251 頁），於96年9 月19日本院 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子○○叫伊去向黃○○○拿取 倚峰公司、玉隆企業行、吉財企業行的發票，伊沒有跟黃○ ○○買發票，是子○○叫伊去拿的，伊不認識Ｌ○○，也沒 有向她拿過發票云云（見本院卷十第299 、301 、304 、30 5 頁），於97年1 月9 日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 子○○曾叫伊去向黃○○○購買發票，當作啟航公司承攬中 油苓雅儲運所油駁作業船舶歲、航修工程的進項憑證，黃○ ○○把倚峰公司、玉隆企業行2 家公司行號的發票、吉財企 業行的收據拿給伊，伊再轉交給子○○、己○○使用，伊不 知道子○○、己○○如何使用上開發票、收據云云（見本院 卷十三第256 、264 至269 頁），是被告午○○所供前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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