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 元，錢由子○○或卯○○跟他們算，應是月結」；於原 審證述：「我看到巳○○先指示子○○，子○○再去打電話 與安養中心聯絡，我在場聽到的有子○○和天仁安養中心、 祐康安養中心、（新）吉祥安養中心聯絡，我聽到子○○與 安養中心的電話交談內容是說有幾個病人要過來，然後就叫 我去載病人，我會知道他們有金錢交易，是因為他們會叫我 順便帶錢過去到安養中心，我到天仁、吉祥、祐康安養中心 時，有只有拿健保卡而未載病患至佑泰醫院就診之情形。我 有去過宜新護理之家只有1 、2 次，並有載病患回來，我去 的時候也有只有拿健保卡」；復於本院證稱：「我因隨同子 ○○及卯○○至各安養中心，所以有目睹他們與安養中心接 洽人頭及對帳事宜」各等語（見原審卷三第282 至285 頁、 326 至335 頁，本院卷四第53至54頁），均表明被告巳○○ 、卯○○、子○○等人確有利用前揭各安養中心院民虛報健 保給付之情事，且其中天仁、佑康（親育園）、（新）吉祥 、大昌等安養中心皆明知斯情。再祐泰醫院人員取得上開安 養中心如附表三所示之人頭病患之健保卡後，均經送至祐泰 醫院櫃臺，由櫃臺人員在所設置之「安養住院登記簿」上註 記係何安養中心院民，並附記「自」（即安養中心自行送來 病患），「救」（即病患由救護車或祐泰醫院至各安養中心 接來），「歐」、「歐總」（即子○○親自開車至各安養中 心接來），「歐總拿來的」（表示病患人未到，係子○○自 行拿各家安養院健保卡來醫院），「大昌老闆拿來的」（表 示係大昌安養中心老闆丁○○將健保卡攜來祐泰醫院）、「 人未到」等字樣，均未實際開刀之情，此為各被告（被告庚 ○○、壬○○除外）所不否認，並經證人夏櫻芳於原審證述 明確（見原審卷二第189 至194 頁），復據證人即祐泰醫院 護士王淑君於原審證稱：「安養中心過來的就是他們提供人 頭，因為只要從安養中心過來的，都是沒有開刀，只是作抽 血檢查或是有劃刀，但實際並沒有痔瘡」；證人即祐泰醫院 護士鄭宛竺證陳：「子○○帶安養中心老人，過來都沒有動 刀，每次來都帶一堆健保卡，健保卡的病人沒有來醫院，安 養中心有的沒有來住院，有的來住院，但也不是內外痔就診 」各等語明確（見原審卷四第259 至260 頁、第264 至265 頁）。此外，亦有祐泰醫院安養住院登記簿1 本扣案可證。 且核之該扣案之祐泰醫院開刀住院記錄簿、安養住院登記簿 所載，上開如附表三所示各安養中心院民確實均有未實際開 刀住院之記號，足見渠等均為人頭病患無誤。復上開各該安 養中心確有以現金或支票方式收取祐泰醫院給付之金錢，亦 經證人即祐泰醫院會計余義蘭於原審證述：祐泰醫院有支付
佣金給安養中心等語明確（見原審卷二第140 至145 頁，19 6 至199 頁）；且大昌安養中心確實於93年7 至10月間有收 取3 張支票（面額分為2 萬5,500 元，7,500 元，3,500元 ）、93年7 月間天仁安養中心收取1 張支票（面額為2, 300 元）、93年7 至11月間吉祥安養中心收取7 張支票（面額分 為1 萬零600 元、9,800 元、8,500 元、4,500 元、6,000 元、7,500 元、7,000 元）、祐康（親育園）安養中心93年 7 月至11月間收取7 張支票（面額分為7,800 元、6,000 元 、7,000 元、1 萬5,000 元、4 ,000元、8,500 元、5,200 元），並有合作金庫憲德分行祐泰醫院帳號0000000000000 號、正笙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 號之甲存活期存款帳戶之 91年12月18日至94年2 月14日交易明細表，及支票照片在卷 可證（見高雄市調處卷第72至201 頁）。又天仁安養中心除 前揭2,300 元之支票外，尚曾自祐泰醫院收受2 次，共約4 萬多元之人頭費（現金）之情，亦經證人即天仁安養中心總 務癸○○於本院證述綦詳（見本院卷四第61頁）。此外，復 有扣案及卷附之祐泰醫院帳目資料、扣案之巳○○私人筆記 本（內含支付各安養中心金額），及附表五㈠編號1 至2 、 附表五㈡編號3 、17；附表五㈢編號2 、5 所示之物；附表 五㈣編號1 、5 、7 所示之物；附表五㈤祐康安養中心編號 5 所示之物；附表五㈥編號1 、2 所示之物；附表㈦編號1 至8 、12所示之物可資佐證，是此部分之事實，亦堪認定。 ⒌祐泰醫院按月以上述方式向健保局申報2,112 筆（原為2,11 3 筆，扣除丙○○1 筆，為2,112 筆，扣除原因詳下述）痔 瘡外科手術住院給付，經健保局核准，而詐騙得逞之金額達 4,305 萬6,424 元（原健保局函文之核准2,113 筆金額為4, 307 萬6,352 元，然因扣除丙○○1 筆金額1 萬9,928 元後 ，筆數為2,112 筆，總計詐騙金額為4,305 萬6,424 元，詳 附表二所示），其中以被告甲○○醫師名義申報者，自91年 4 月起至91年11月止，共計有281 筆；以被告辰○○醫師名 義申報者，係91年12月及自92年3 月起至94年1 月止，共計 有1,277 筆；以被告庚○○醫師名義申報者，自93年12月起 至94年1 月止，共計61筆，此有中央健保局高屏分局94年4 月4 日健保高醫字第0940063989號函及附件（見94年偵字第 6994號卷第234 頁；高雄市調處卷第40至68頁），及同局96 年1 月30日健保高醫字第0960002077號函及附件在卷可證（ 見原審卷三第168 至194 頁）。是以，綜合上開事證，足證 被告巳○○、卯○○、子○○分別與被告辰○○、甲○○、 庚○○、丁○○、丙○○、戊○○、寅○○有共同以不實之 如附表二所示之人頭病患痔瘡手術病歷等資料，向健保局申
請健保給付詐領健保給付之事實無訛。
⒍至共犯張劍惠、林孟賢，及如附表二所示之人頭病患王麗寬 、陳振昌、林孟佳、張玉娟、王雲敏、蘇家嫺等人，雖於調 查局詢問時供稱：渠等均有真實開刀或住院等語，然經核與 前揭住院記錄本登記情形不符，自不足為被告等人有利之認 定。
⒎被告卯○○雖執上揭情詞為辯，然查：
⑴正笙公司係以處理佑泰醫院財務事項為公司主要業務，且被 告卯○○確有參與正笙公司及佑泰醫院之業務等情，業據證 人即被告巳○○於原審證稱：「卯○○有實際負責處理正笙 公司的業務，是正笙公司實際負責人，我只有借用正笙公司 的票據。當初盛泰醫院（即祐泰醫院）與正笙公司是我與林 醫師（即林尚穎）共同投資，後來林醫師不想經營，我和卯 ○○去找子○○，由卯○○與子○○去跟林醫師洽談，然後 把盛泰醫院跟正笙公司接手，祐泰醫院由我負責，卯○○負 責正笙公司。卯○○有出資經營盛泰醫院，所以後來我與卯 ○○才共同接手」；證人即祐泰醫院會計余義蘭於原審證陳 ：「我在祐泰醫院聽巳○○、卯○○指示做帳。祐泰醫院有 支付佣金給安養中心，做完帳之後我交給巳○○看，有時候 卯○○有意見，認為我那邊算得不對再請我修改，我就照她 的意思來修改，再開支票支付，祐泰醫院應該是開正笙公司 的票。我做帳是依據到樓下櫃臺上拿登記簿，卯○○幾乎天 天去祐泰醫院，她會看我們的帳冊，如果資金缺少時，她會 去調度。卯○○在祐泰醫院有指示我去辦理有關祐泰醫院開 票、存款事宜」；證人即被告子○○證述：「卯○○是正笙 公司負責人，她會叫我去籌錢」各等語明確（見原審卷三第 220 至221 頁、原審卷二第140 至145 頁、第58至72頁）， 並有正笙公司之公司登記資料1 份在卷（見94年度他字卷第 660 號第71頁），及附表四㈡所示正笙公司扣案物品（含大 量祐泰醫院帳目及申請健保等資料）可證。再參酌以扣案之 附表四㈢所示之被告卯○○名片記載，被告卯○○之頭銜係 「祐泰醫院執行長」。則衡諸上揭各項證據資料，被告卯○ ○既有投資祐泰醫院，並擔任正笙公司之董事長，復負責祐 泰醫院之會計、帳務甚至資金調度事宜，其顯非掛名負責人 ，而係實際參與經營者，殆可認定，是其辯稱：伊係單純掛 名負責人，不知悉祐泰醫院詐領健保給付之事等語，實難予 以採信。
⑵況被告卯○○亦有負責與安養中心接洽、支付人頭費用之情 ，亦經證人余義蘭於原審證述：「卯○○有叫我開票給安養 中心，我將支票拿給卯○○，拿現金給安養中心時，我也是
將現金交給卯○○」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40 至145 頁）。 證人乙○○於偵查中證稱：「安養中心人頭載回是要報開刀 及住院，實際沒開刀過，1 個病患報開刀就給安養中心1,50 0 元，錢是子○○與老闆娘（卯○○），應該是月結，他們 都直接與安養中心負責人聯繫，我去有看到他們對帳」；於 本院證陳：「我因隨同子○○及卯○○至各安養中心，所以 有目睹他們與安養中心接洽人頭及對帳事宜」各等語（94年 度偵字第7902號卷第176 頁至178 頁、本院卷四第53至54頁 ）。證人陳佳吟於偵查及原審證稱；「我有親眼目睹巳○○ 、子○○、卯○○拿健保卡給櫃臺小姐，病患有些來的順便 抽血作健康檢查，不會來的就是資料給我們製作。」等語（ 見原審卷四第241 至242 頁），由之更足證被告卯○○對祐 泰醫院以前揭手法詐領健保給付之犯罪行為，有所參與，故 被告卯○○上開辯解，委無可採。
⒏被告子○○固辯以前揭情詞，惟查：
⑴被告子○○係擔任正笙公司總經理，協助被告巳○○、卯○ ○，負責祐泰醫院對外業務之情，業據證人巳○○證稱：「 因為醫院經營不善，我與子○○、卯○○決定拿人頭健保卡 去詐領健保給付，因為子○○人脈比較廣，他會去找病患來 醫院看診及人頭健保卡。子○○與我共同經營佑泰醫院，我 負責裡面的事務，子○○負責外面的事務，外面的事務包括 跑安養院、接送安養院的院民，及我沒有病患的時候，子○ ○會介紹患者」等語明確（見原審卷三第216 至217 頁）。 且經證人張婉琳證稱：「子○○會將健保卡交給櫃臺，由櫃 臺轉知哪些製作假病歷」；證人洪郁淳及陳佳吟分別於原審 證述：「巳○○、卯○○、子○○會拿人頭健保卡來櫃臺」 各等語綦詳（見原審卷四第253 頁、第241 至242 頁，原審 卷五第29頁）。參以：⒈被告子○○於警詢中供稱：「我於 90年間與巳○○、卯○○合夥經營正笙公司，個人投資約1, 200 萬元，擔任總經理；於91年3 、4 月間，巳○○因經營 醫院困難，前往我住所要我介紹病患」等語（見94年度偵字 第6996號卷第1 至4 頁），自陳有其投資正笙公司高達1,20 0 萬元之金額。⒉被告子○○名片上職稱係「佑泰外科醫院 、正笙管理顧問股份有限公司總經理」，此亦有被告子○○ 名片1 張在卷可證（見94年度偵字第6994號卷第19頁）等節 ，則若謂被告子○○於投資主要業務為管理祐泰醫院財務之 正笙公司高達1,200 萬元，且身為正笙公司總經理之情況下 ，竟對祐泰醫院之經營與業務毫不理會，誠然悖諸常理，是 被告子○○上開辯解，容難遽採。
⑵況被告子○○有接洽安養中心負責人以院民充當詐領健保給
付之人頭病患，甚且接送安養中心病患，並與安養中心對帳 付款之情，業經各該證人證陳如上，益堪認被告子○○辯稱 其自92年8 月間始涉及佑泰醫院之事，且對祐泰醫院詐領健 保給付之事均不知情等語，並非事實。且由被告子○○於祐 泰醫院負責之事務，益可證被告子○○對祐泰醫院以前揭手 法詐領健保給付之犯罪行為有所參與，殆無疑義。 ⒐被告辰○○固執前詞為辯。然查：被告辰○○於附表一所示 之共犯時間內，在祐泰醫院附表二所列以被告辰○○為負責 醫師之人頭病患（共1,277 筆），均係未實際開刀，而經於 病歷上記載不實痔瘡開刀事項，並據此向健保局申請健保給 付之情，為被告辰○○於原審所不否認，且有上開開刀住院 記錄簿，及健保局統計祐泰醫院不實申請給付函文2 份在卷 可證，堪認屬實。再據證人即被告巳○○於偵查結證稱：「 辰○○知情，因1 份可拿2,000 元」等語（見94年度偵字第 699 號卷第157 至160 頁）；於原審證陳：「辰○○每月病 患費就是我支付給辰○○的人頭費，以辰○○名義申報部分 的不實病歷紀錄，入出院需要醫師填寫，其餘由護士填寫， 我有跟辰○○講佑泰醫院要以辰○○名義製作不實病歷，第 一次是子○○跟辰○○談的，子○○回來後有跟我說已經跟 辰○○說好了。辰○○答應後，辰○○有跟我確認。93年6 月1 日至94年4 月辰○○沒有在祐泰醫院上班，他的人頭費 我照付」等語（見原審卷三第217 至236 頁）。參以證人張 婉琳於原審證述：「到月底辰○○會問我這個月有幾個假病 人，辰○○知道數量後，看一看就去找老闆」等語（見原審 卷四第251 頁）；證人余義蘭於原審證稱：「我於93年6 月 29日至11月30日及94年2 月21日至3 月22日，擔任佑泰醫院 會計，辰○○薪資是我發放，匯入辰○○的銀行帳戶。辰○ ○薪資表上有打V 的字，是辰○○開刀分得的獎金，每刀2, 000 元，我根據開刀紀錄簿註記『●』來計算獎金，但巳○ ○會刪減」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83 至188 頁）；證人劉麗 珠於原審證述：「我於92年6 月17日至94年1 月31日擔任正 笙公司會計，負責發放薪資，辰○○的薪水比較複雜，因為 與巳○○有借貸關係，辰○○有特別獎金，特別獎金是巳○ ○每月告訴我要給多少，我有問巳○○為何辰○○薪資比較 高，巳○○回答說因為辰○○有幫忙，所以才有特別獎金」 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96 至199 頁）。又附祐泰醫院之93年 7 、8 月、10月電腦帳目及巳○○私人筆記帳目表，確實有 「辰○○V 」之支出項目之記載，其中94年1 、2 月祐泰醫 院薪資表辰○○部分更分別記載前1 個月份「V 」件數，此 有上開帳目表、薪資表在卷可證（見94年度偵字第6994號卷
第121 至156 頁，94年度偵宇第14040 號卷第99至108 頁） 。被告辰○○有打「V 」記號之獎金，係根據開刀紀錄簿註 記「●」（人頭病患）計算，且被告辰○○尚會詢問人頭病 患之件數，既如上述，則被告辰○○確實知悉且參與祐泰醫 院人頭病患詐領健保給付之犯行，至為灼然，從而，被告辰 ○○上述所辯，自非事實，而無足採信。又被告辰○○係提 供其名義以申請健保給付，並非親自書寫病歷或申報健保給 付，且依祐泰醫院亦有由陳登居、巳○○或值班護士代為填 載、用印之登載不實病歷模式觀之，被告辰○○辯稱：伊有 於出國期間遭申報健保給付，或於93年7 月以後確非實際在 祐泰醫院任職，不可能簽名填載病歷資料等辯解，縱係屬實 ，然尚無不足為有利被告辰○○之認定，附此敘明。 ⒑被告辰○○雖舉被告子○○為證，並經子○○到庭證陳：巳 ○○並未透過伊與辰○○交涉，要求辰○○協助虛報健保給 付，當時伊是因借牌之事與辰○○討論等語（見本院卷三第 156 頁）。惟被告巳○○是否透過被告子○○與辰○○交涉 協助虛報健保給付之事，此牽涉被告子○○自身是否涉犯本 案而應科以刑罰。而觀之被告子○○自始即否認犯行之舉， 衡情其實無證述被告巳○○確曾透過伊與辰○○交涉，要求 辰○○協助虛報健保給付，而陷己於刑責處罰之可能；況被 告子○○此部分所述，亦核與前揭事證不符，自難據其此部 分所言，即為被告辰○○有利之認定。再被告辰○○之辯護 人固亦陳稱：本件如認定被告辰○○犯罪，所憑據者僅係共 犯之自白，依諸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第2 項之規定，自不得 為被告辰○○有罪之認定。惟本院認定被告辰○○確有上揭 犯行，所憑據者並非僅各共犯之自白，尚有其他客觀事證， 此觀諸前揭所述各點即明，是辯護人此部分所述，顯與客觀 事實不符，自無足採納，附此敘明。
⒒被告庚○○固亦執詞否認犯行，然附表二所列以被告庚○○ 為負責醫師之人頭病患共61筆，均係未實際開刀，而經於病 歷上記載不實痔瘡開刀事項，並據此申請健保給付之情，為 被告庚○○所不否認，且有上開開刀住院記錄簿，及健保局 統計祐泰醫院不實申請給付函文2 份在卷可稽。再證人巳○ ○則於原審亦明確證述：「庚○○是我醫院外科主治醫師93 年12月24日左右到任，他知道詐領情事，當初有約定假借開 刀名義申請健保給付每個人頭給1,500 元。病歷都是庚○○ 自己寫的，他都知道，因為護士會拿給他寫不實的病歷，他 知道假病歷並且由他的小冊子來對帳，向會計申請費用」等 語（見原審卷二第53至54頁），核與證人即祐泰醫院護士督 導王惠敏於原審結證稱：「94年偵字第10019 號卷（即偵六
卷）卷附第7 鄭明佑、11頁王元宏之手術紀錄表中，除了基 本資料、手術位置圖是我寫的以外，其他都是醫師所填寫， 有時候醫師只告訴我手術位置在何部分。祐泰醫院有偽造假 病歷、開刀紀錄及申請健保給付，有一些病患沒有看診，卻 製作假病歷。護士填寫假病歷時，庚○○在場目睹，也允許 護士這樣做，我也有協助」等語（見原審卷五第245 至251 頁），互相吻合。且經核以上開94年度偵字第10019 號卷第 7 頁所附之病患鄭明佑之手術記錄單與祐泰醫院開刀記錄簿 ，病患鄭明佑確實屬以庚○○為負責醫師之未經實際開刀之 人頭病患無訛。再參以前開卷附其餘抽樣附表二所示人頭病 患吳慧琳、蘇燕之手術記錄單（見94年度偵字第10019 號卷 第8 頁、第11頁），亦係未經被告庚○○開刀，然手術記錄 上均經被告庚○○簽名（此業經被告庚○○於調查局詢問及 偵查中自承在卷，見94年度偵字第10019 號卷第2 頁、第45 至47頁）。而被告庚○○既在未經本人親自開刀之不實痔瘡 手術記錄上簽名，其顯無不知祐泰醫院有以不實痔瘡手術記 錄詐領健保給付之理。是被告庚○○辯稱：伊對於巳○○詐 領健保給付一事毫不知情，亦無參與等語，顯非事實，自無 可採信。
⒓被告丁○○、丙○○雖分執前詞為辯，然查： ⑴被告丁○○、丙○○夫婦係大昌安養中心實際負責人，又除 被告丁○○、丙○○以外，其餘如附表三㈠所示之人頭病患 ，有部分到院，部分未到院僅送健保卡至祐泰醫院，惟均經 祐泰醫院以不實之痔瘡手術記錄申請詐領健保給付之情，為 被告被告丁○○、丙○○所不否認，並經證人即大昌安養中 心護士許蕙予於原審證述：「子○○向大昌安養中心拿健保 卡，有些老人因為都沒有外出，所以我確定他們沒有開刀。 有些老人到佑泰醫院回來後，我們大昌安養中心的護士、護 工都會檢查這些老人身體並沒有看到傷口，所以我確定他們 沒有開刀。」等語（見原審卷三第272 至273 頁），復有上 開扣案祐泰醫院開刀住院記錄簿，安養中心住院記錄簿及上 開健保局2 份函文暨附件在卷可證。再核之扣案祐泰醫院安 養住院登記簿93年6 月7 日院別「大昌」部分記載：「卡片 跟著車來，老闆娘有入院開刀，老闆沒有」；佐以被告丁○ ○於偵查中自陳：伊並未因痔瘡開刀一情（見94年度偵字第 7902號卷第290 頁），顯見被告丁○○確為實際未在祐泰醫 院住院開刀之人頭病患無疑。又被告丙○○入院與被告丁○ ○健保卡到院時間相同（均係93年6 月7 日），則縱使被告 丙○○係真實開刀住院（此部分詳後述），然被告丁○○既 未實際至祐泰醫院開刀住院，依理其並無提供健保卡予祐泰
醫院之理，依此，被告丙○○顯無不知被告丁○○為提供健 保卡之人頭病患之可能，是渠2 人辯稱不知悉祐泰醫院詐領 健保給付等語，實難採信。
⑵大昌安養中心確實有償提供健保卡或院民到院，供祐泰醫院 詐領健保給付，且祐泰醫院確實有簽發支票予大昌安養中心 收執等情，業經被告巳○○、乙○○證述如前，並有該支票 影本在卷可證（見警卷五第149 至150 頁）。又被告子○○ 拿取大昌安養中心院民健保卡，均係經被告丁○○、丙○○ 同意之情，亦經證人許蕙予於偵查中證稱：「93年6 月開始 ，我擔任大昌行政助理保管健保卡，歐人維每次拿10至15張 ，都會問過丁○○、丙○○同意」等語（見94年度偵字第69 96號卷第55至56頁）；於原審證述：「子○○來拿健保卡時 ，我有問丁○○、丙○○是否同意拿健保卡給子○○，丁○ ○、丙○○叫我拿給他。我跟丁○○講的次數比較多，在大 昌安養中心時跟丙○○講的比較多。且大昌安養中心院民出 去要登記，事後丙○○也會跟我要（安養中心院民外出）登 記簿察看有無寫錯」等語（見原審卷三第272 至273 頁）明 確。則被告丁○○、丙○○於附表三㈠所示人頭病患之院民 未親自至祐泰醫院看診之情形下，或指示提供安養中心院民 健保卡，或任由無疾病之大昌安養中心院民至祐泰醫院住院 ，而不須負擔任何健保部分負擔及其餘開銷，甚且可自祐泰 醫院取得金錢，若謂渠2 人不知祐泰醫院欲藉之詐領健保給 付之事，殊難想像，是渠2 人確實知悉祐泰醫院詐領健保給 付之事，堪可認定。
⑶至被告丁○○、丙○○於原審雖互相證述：渠等不知祐泰醫 院詐領健保給付之事；被告丁○○復證述：被告丙○○沒有 參與祐泰醫院的事等語（見原審卷三第264 至272 頁）；證 人許惠予另證述：「安養中心平常與佑泰醫院接觸的人是丁 ○○，丙○○沒有參與接觸子○○的事情。丁○○不在時， 我會打電話說子○○找丁○○」等語（見原審卷三第273 頁 、第276 頁）。然被告丁○○、丙○○對祐泰醫院詐領健保 給付之事確實知悉，業經認明如前。參以被告丙○○亦參與 經營安養中心業務，且主要負責安養中心財務（此業經被告 丁○○、證人許蕙予證述在卷，見原審卷三第271 頁、第27 6 頁）。則被告丙○○既負責大昌安養中心財務，對該中心 曾收取祐泰醫院交付之金錢之事，即難諉為不知，是縱平日 係由被告丁○○與祐泰醫院人員接觸，或被告丙○○於拿取 院民健保卡時會先行詢問被告丁○○，均無足卸免被告丙○ ○之刑責。至證人即被告子○○於原審雖證稱：我曾到大昌 安養中心向丁○○拿大昌安養中心老人的健保卡，但沒有協
助大昌安養中心老人到佑泰醫院就診，亦未曾向丙○○拿過 健保卡，不知道巳○○與丁○○洽談事情等語（見原審卷三 第276 至281 頁），然此部分之證詞與被告丁○○於警詢中 陳述：係由子○○與其洽談並送院民至祐泰醫院事宜之供述 不符，堪認被告子○○此部分之證詞，係為有利於己所為之 避重就輕之詞，不足為有利被告丁○○、丙○○之認定。 ⒔被告戊○○亦執前詞為辯。然查：
⑴天仁養中心確實有償（1 人頭1,500 元）提供健保卡或院民 到院，供祐泰醫院詐領健保給付，而祐泰醫院亦確實有簽發 前揭支票予天仁安養中心之情，業經被告巳○○、乙○○證 述如前，並有上開卷附祐泰醫院帳目資料及支票影本在卷可 證。且如附表三㈡所示之人頭病患即天仁安養中心院民均在 祐泰醫院住院，而經祐泰醫院以不實之痔瘡手術記錄申請詐 領健保給付之事實，亦有上開扣案之祐泰醫院開刀住院記錄 簿，安養中心住院記錄簿及上開健保局2 份函文及附件在卷 可證。
⑵又健保支付費用之免費健康檢查，目前僅有國民健康局委託 健保局進行之成人預防保健服務，其內容係40歲至65歲國民 每3 年可檢查一次，65歲以上國民每年可檢查一次，而檢查 內容包括：衛教指導，身體檢查（個人及家族病史查詢、身 高、體重、血壓、脈搏、視力、耳鼻喉、口腔檢查）及血液 、尿液檢查，並不包括住院項目，且以上開免費之健康檢查 內容亦無住院之必要甚明，被告戊○○既不否認附表三㈡所 示之天仁安養中心院民係在祐泰住院2 至3 天，且未支付任 何部分負擔，則以上開不合情理之住院模式觀之，被告戊○ ○實無不知附表三㈡所示之人頭病患健保卡送到祐泰醫院之 目的，係欲以不實之醫療疾病項目申請健保給付之理。況且 ，據證人即天仁醫院總務兼會計癸○○於本院證陳：天仁醫 院負責人係戊○○，帳務之核銷須先經過副院長賴富英，再 送院長戊○○核准，之前我在警察局說93年3 月20日是戊○ ○指示我開車帶病患去祐泰醫院檢查，提供人頭數是由戊○ ○告訴我的，祐泰醫院每個人頭補助1,500 元，天仁約提供 30名，補助款分3 次給，第1 、2 次共約4 萬多元，由駕駛 帶現金交給我，第3 次開支票2,300 元入天仁的銀行帳戶云 云，是正確的等語（見本院卷四58至61頁），益足證被告戊 ○○確實知悉且有參與祐泰醫院詐領健保給付之事實，是被 告戊○○前揭所辯，應係圖卸之詞，自無可採。 ⒕按現行刑法關於正犯、從犯之區別，係以其主觀之犯意及客 觀之犯行為標準，凡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無論其 所參與者是否係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皆為正犯，其以幫助
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參與者，苟係犯罪構成要 件之行為，亦為正犯，必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 ，其所參與者又為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始為從犯。故 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 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 ，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被告丁○○、丙 ○○、戊○○、寅○○及共同被告蔡孟洋、吳明樹明知被告 巳○○、卯○○、子○○經營祐泰醫院係將渠等所提供之人 頭，以不實記載之痔瘡開刀住院記錄，每月彙整申請健保給 付，而仍予提供人頭病患之健保卡，甚或載運人頭病患至祐 泰醫院住院，並收取報酬，顯係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 罪，是被告丁○○、丙○○、寅○○、戊○○與共同被告蔡 孟洋、吳明樹等人，雖非參與巳○○為首之犯罪集團整個犯 罪行為之全部過程，而係僅參與其中部分之行為，惟就渠等 各自提供之人頭病患部分，既分別與各共犯間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其等間均有合作之關係，實有分工關係存在，基 上說明，就渠等各自合同意思範圍內，應均論以共同正犯。 ⒖按刑法上所謂常業犯，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 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至於犯罪所得之多寡，是否恃此犯罪 為唯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縱令兼有其他職業，仍無礙 於該常業犯罪之成立（最高法院95年臺上字第510 號判例意 旨參照）。本件各被告所詐領之健保給付，雖均交由被告巳 ○○收執，被告卯○○、子○○、甲○○、辰○○、庚○○ 、丁○○、丙○○、戊○○、寅○○均另有職業，然揆諸渠 等犯案模式，顯具有相當之反覆性，是各該被告有藉之獲取 不法利益，充為生活之資，並賴以為常業無訛。 ⒗綜上，被告巳○○、甲○○、寅○○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 被告子○○、卯○○、辰○○、庚○○、丁○○、丙○○、 戊○○上揭辯解，核係事後圖卸之詞，均無可採信。事證明 確，渠等犯行均堪認定，自應依法論科。
㈡犯罪事實七（被告壬○○）部分：
訊據被告壬○○對於上揭犯罪事實坦承不諱（見本院卷四第 44頁、第279 頁反面至第291 頁反面），核與證人即聖壬診 所護士張倪禎於偵查及原審證述情節，大致相符（見94年度 偵字第9183號卷第28至29頁，原審卷二第175 至182 頁）， 並有健保局南區分局98年5 月6 日函及附件在卷（置於外放 證物袋內），及附表七編號1 、2 所示之物扣案可資佐證。 又被告壬○○既係聖壬診所之實際負責人，有如前述，則其 自係藉由與該診所相關之收入維生，衡之其就本件詐欺犯行 之犯罪模式，顯具有相當之反覆性，足認被告壬○○確有藉
上開詐欺犯行獲取不法利益，充為生活之資，並賴以為常業 無訛。綜上所述，堪認被告壬○○此部分之自白核與事實相 符，自可採為論科之依據。
㈡新舊法比較：
被告巳○○、子○○、卯○○、辰○○、甲○○、庚○○、 丁○○、丙○○、戊○○、寅○○、壬○○等人（下稱被告 巳○○等11人）行為後，刑法部分條文業於94年2 月2 日修 正公布，並自95年7 月1 日起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 ，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 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該條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 據法，是刑法第2 條第1 項本身雖經修正，但無比較新舊法 適用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2 條第1 項之 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又新舊刑法關於刑之規定， 雖同採從輕主義，惟比較時仍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 、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 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比例等 一切情形，綜其全部之結果，而為比較，再適用有利於行為 人之法律處斷，而不得一部割裂分別適用不同之新舊法（最 高法院24年上字第4634號判例意旨、95年第8 次刑事庭會議 決議參照）。準此：
⒈罰金刑部分：
刑法第33條第5 款關於罰金刑之規定亦修正公布，修正前刑 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罰金：一元（銀元）以上」，並依 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規定，以銀元1 元折 算新臺幣3 元，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 款則規定：「罰金： 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惟修正後刑法第33條 第5 款所定罰金刑最低數額，較之修正前提高，自以修正前 刑法第33條第5 款之規定，各有利於被告巳○○等11人。 ⒉共同正犯部分：
刑法第28條共犯修正施行前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 行為者，皆為正犯」，修正施行後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行 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修法後將完全未參與犯罪行為 之實行之陰謀共同正犯及預備共同正犯刪除，限縮共同正犯 之適用範圍，比較結果，自以修正後刑法第28條之規定各較 有利於被告巳○○、子○○、卯○○、辰○○、甲○○、庚 ○○、丁○○、丙○○、戊○○、寅○○、壬○○等人。 ⒊不真正共犯部分：
94年2 月2 日修正前之刑法第31條第1 項規定「因身分或其 他特定關係成立之罪，其共同實施或教唆幫助者，雖無特定
關係，仍以共犯論」；修正後規定「因身分或其他特定關係 成立之罪，其共同實行、教唆或幫助者，雖無特定關係，仍 以正犯或共犯論。但得減輕其刑」，比較新舊法結果，修正 後規定得減輕其刑，對被告巳○○、子○○、卯○○、辰○ ○、甲○○、庚○○、丁○○、丙○○、戊○○、寅○○等 人各較為有利。
⒋連續犯部分：
修正後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經刪除，此雖非犯罪構成 要件之變更，惟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 變更，而修正後之刑法，既無連續犯得論以裁判上一罪之情 形，所犯之數罪，應按其具體情形而可能論以數罪併罰，是 比較新舊法結果，應適用各較有利於被告巳○○等11人之行 為時法律，即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論以連續犯。 ⒌牽連犯：
刑法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業經刪除，被告巳○○等11人 所犯常業詐欺及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即應予分論併 罰，比較新舊法結果，以適用被告巳○○等11人行為時有利 之法律，即修正前之刑法第55條規定各較有利於渠等。 ⒍常業重利罪之變更：
修正後之刑法已刪除第340 條常業詐欺罪之規定本件被告巳 ○○等11人詐欺取財之行為有多次，而行為當時常業詐欺罪 ，其法定本刑為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 萬元 以下罰金，刑法修正後，因常業犯已經刪除，而將所犯詐欺 依新法各別多次論斷詐欺取財之結果（即數罪併罰），併計 算其法定最高本刑，刑度顯較原常業犯之法定刑為重，依刑 法第2 條第1 項之規定比較結果，應適用較輕之行為時（修 正前）刑法第340 條論以常業詐欺一罪。
⒎定應執行部分：
修正前刑法第51條規定：「數罪併罰，分別宣告其罪之刑， 依左列各款定其應執行者：」其中第5 款規定：「宣告多數 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 ，定其刑期。但不得逾20年。」修正後刑法第51條第5 款規 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 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30年。」，則比較新舊 法結果，修正後刑法並非較有利於被告壬○○，仍應依修正 前刑法第51條之規定，定其應執行之刑。
⒏綜合上述各條文修正前、後之比較，以被告巳○○等11人行 為時即95年7 月1 日修正施行前之刑法，各較有利於渠等， 自應依現行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適用修正前刑法之 相關規定予以論處。
㈢論罪科刑部分：
⒈犯罪事實欄一至六被告巳○○、卯○○、子○○、辰○○、 甲○○、庚○○、丁○○、丙○○、戊○○、寅○○部分： 核被告巳○○、卯○○、子○○、辰○○、甲○○、庚○○、 丁○○、丙○○、戊○○、寅○○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 340 條之常業詐欺罪（詐領健保給付部分），及同法第216 條、第215 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行使附表二所 示人頭病患之登載不實病歷、健保給付申請表等部分）。前 揭被告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 所吸收，不另論罪。被告巳○○、卯○○、子○○利用不知 情之楊瑞光等醫師詐領健保給付，為間接正犯。被告巳○○ 、子○○、卯○○，與被告辰○○、甲○○、庚○○，及附 表一所示之人員，於附表一所示之共犯時間，各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與附表二、三所示之被告丁○○、丙○○、寅 ○○、戊○○，及共犯蔡孟洋、吳明樹、鄒漢昌、張劍惠、 林孟賢等人，就所各自提供人頭病患之部分，各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巳○○、子○○、卯○○ 、丁○○、丙○○、戊○○、寅○○等人雖非從事醫療業務 之人；被告子○○、辰○○、甲○○、庚○○、丁○○、丙 ○○、戊○○、寅○○等人，亦非負責申報健保給付業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