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項，依上說明，上訴人（被指示人）應僅得向蔡耀儀（指 示人）請求返還無法律上原因所受之利益，而不得向蔡宛欣 （領取人）主張之。至上訴人雖另主張該匯款亦經蔡宛欣指 示云云（見原審重訴字卷一第13頁），然為蔡宛欣所否認， 且上訴人亦未能就此舉證以實其說，上訴人此部分主張自無 足採。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蔡宛欣返還1 168萬8000元（13,900,000-2,212,000=11,688,000）本息， 並在該給付範圍內，與蔡耀儀、賴玉枝負不真正連帶給付責 任，洵屬無據。
二、追加第一備位之訴部分：
上訴人主張伊與蔡宛欣間無契約關係，且伊與蔡耀儀間附借 款金額應轉貸予第三人，並由第三人提供不動產作為擔保之 條止條件並未成就，該借貸契約不生效力，伊得依民法第17 9條規定，請求蔡宛欣返還附表一所示系爭帳戶款項1390萬 元，扣除該帳戶已支付利息221萬2000元後之1168萬8000元 云云。惟上訴人係為履行其與蔡耀儀之約定，依蔡耀儀之指 示匯款1390萬元至系爭帳戶，其與蔡宛欣間並無給付關係， 縱上訴人與蔡耀儀間之消費借貸契約關係不存在，上訴人（ 被指示人）應僅得向蔡耀儀（指示人）請求返還無法律上原 因所受之利益，而不得向蔡宛欣（領取人）主張返還該1168 萬8000元，業如前述，則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 蔡宛欣返還1168萬8000元本息，自屬無據。 三、追加第二備位之訴部分：
㈠按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須以當事人間之財產損益變動，即 一方受財產上之利益，致他方受財產上之損害，無法律上之 原因，為其成立要件。而一方受有利益，是否「致」他方受 損害，應取決於當事人間是否存有給付目的及給付關係而定 。又不當得利之債之關係，原則上僅存在於受損人與受領人 間，與第三人無涉，僅於例外恐失均衡之情形下，始讓第三 人於無償受讓時，於原受領人免返還義務限度內，負返還之 責，惟仍以受損人與受領人間成立不當得利之債之關係為前 提，此觀民法第183條之立法理由即明。
㈡上訴人匯款至蔡宛欣系爭帳戶如附表二編號1-31所示之1390 萬元，扣除附表三所示自系爭帳戶支付之利息221萬2000元 後，其數額為1168萬8000元；另上訴人將附表二編號32-40 所示款項匯款至蔡耀儀帳戶後，蔡耀儀又陸續轉匯至蔡宛欣 帳戶35萬元、75萬8000元、139萬元，共計249萬8000元（35 0,000+758,000+1,390,000=2,498,000），為兩造所不爭執 （見不爭執事項一、二、六）。雖上訴人主張蔡宛欣應依民 法第183條規定，返還其無償所受利益1418萬6000元（11,68
8,000+2,498,000=14,186,000）云云，惟上訴人於原審備位 之訴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訴請蔡耀儀返還不當得利1666萬8 000元本息，經原審為上訴人此部分敗訴之判決，上訴人原 雖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嗣於本院審理中已撤回對蔡耀儀所 為此部分請求而告確定（見本院卷一第90頁、第117-121頁 ）。則上訴人已不得就同一事件，再援引民法第179條規定 請求蔡耀儀返還不當得利，依上說明，上訴人即無從主張依 民法第183條規定，請求蔡宛欣返還上開1418萬6000元。況 且，金錢具有高度可代替性及普遍使用性，只須移入受領人 之財產中，即難以識別，是原則上無法判斷其存在與否，除 非受領人能明確證明確以該金錢贈與他人，始可主張該利益 不存在，且蔡宛欣否認無償受有上開1418萬元之利益（見本 院卷一第441-445頁），上訴人亦未能舉證證明蔡耀儀所受 利益已不存在及蔡宛欣無償受有此部分利益等節，基此，亦 難認上訴人得援引民法第183條規定對蔡宛欣為請求。從而 ，上訴人依民法第183條規定，請求蔡宛欣返還1418萬6000 元本息，即屬無據，不應准許。
四、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 權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 務， 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 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 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5，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 第1項前段、第203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對蔡耀儀之 損害賠償債權，核屬無確定期限之給付，既經上訴人具狀提 起本件訴訟訴，而該起訴狀繕本於109年1月14日送達蔡宛欣 、賴玉枝（見原審重訴字卷一第157-161頁），並於111年8 月18日依法對蔡耀儀為公示送達（見原審卷第101-102頁） ，於000年00月00日生送達效力（民事訴訟法第152條參照） ，蔡耀儀迄未給付，自應負遲延責任。是上訴人併請求蔡耀 儀給付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最後一位被上訴人翌日即111年10 月18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核無不合，應予准許。陸、綜上所述，上訴人先位之訴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 請求蔡耀儀給付1668萬800元，及自111年10月18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其餘逾此部分之請求，則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 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 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 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上開不應准許部分，原判決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理由雖略有不同，惟
結論並無二致，仍應予維持，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 理由，應駁回其上訴。本判決所命給付部分，上訴人陳明願 供擔保為假執行之宣告，經核並無不合，爰酌定相當擔保金 額准許之，並依職權宣告蔡耀儀得供擔保，免為假執行。另 上訴人先位之訴追加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請求蔡宛欣 與賴玉枝連帶給付1668萬800元本息，及請求賴玉枝就1168 萬8000元本息範圍與蔡宛欣負不真正連帶給付責任；暨追加 第一備位之訴，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蔡宛欣給付1168 萬8000元本息；追加第二備位之訴，依民法第183條規定， 請求蔡宛欣給付1418萬6000元本息，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上訴人追加之訴既經駁回，其此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 麗，應併予駁回。
柒、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捌、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先位追加 之訴、第一備位追加之訴、第二備位追加之訴，均無理由， 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17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黃裕仁 法 官 李慧瑜 法 官 劉惠娟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書記官 陳文明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17 日
附表一：
項次 上訴人於原審主張 上訴人於本院主張 備 註 起訴聲明 請求權基礎 上訴、減縮及 追加聲明 請求權基礎 先位之訴 蔡耀儀、賴玉枝、蔡宛欣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666萬8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規定 蔡耀儀、賴玉枝、蔡宛欣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666萬8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最後一位被上訴人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先位主張： 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後段、第185條規定為請求 備位主張： 依民法第179條規定對蔡宛欣為請求 1.就法定遲延利息請求部分，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見本院卷一第89頁） 2.就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部分，追加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規定為請求權基礎(見本院卷一第362頁、卷二第5頁） 3.將原訴備位之訴請求蔡宛欣就不當得利1168萬8000元本息，與蔡耀儀負不真正連帶給付部分，移列為先位之訴之備位理由主張。另追加主張賴玉枝亦應與蔡宛欣負不真正連帶給付責任（見本院卷二第119-131頁、第169頁、第330-332頁） 備位之訴 ⒈蔡耀儀應給付上訴人1666萬8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及第179條規定 / / 撤回（見本院卷一第90頁、第117-121頁） ⒉蔡宛欣應給付上訴人1168萬8000元，及自109年2月25日變更訴之聲明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⒊上開二項給付，如其中任一被上訴人已為給付，其餘被上訴人於該給付範圍內免其給付義務。 民法第179條規定 追加第一備位聲明： ㈠被上訴人蔡耀儀應給付上訴人497萬2800元，及自113年7月17日民事變更訴之聲明暨準備㈠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㈡被上訴人蔡宛欣應給付上訴人1168萬8000元，及自113年7月17日民事變更訴之聲明暨準備㈠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民法第179條規定 對蔡耀儀依左列規定為訴之追加（見本院卷一第363頁、卷二第246-247頁、第330-332頁） / / 追加第二備位聲明： ㈠被上訴人蔡耀儀應給付上訴人247萬4800元，及自113年7月17日民事變更訴之聲明暨準備㈠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㈡被上訴人蔡宛欣應給付上訴人1418萬6000元，及自113年7月17日民事變更訴之聲明暨準備㈠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⒈蔡耀儀部分：依民法第179條規定為請求 ⒉蔡宛欣部分：依民法第183條規定為請求 分別對蔡耀儀、蔡宛欣各依左列規定為訴之追加（見本院卷一第373-376頁、卷二第247頁、第330-332頁） 追加第三備位聲明： 被上訴人蔡耀儀應給付上訴人1666萬800元，及自113年7月17日民事變更訴之聲明暨準備㈠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民法第474條 對蔡耀儀依左列規定為追加之訴（見本院一第363、376頁、卷二第330-332頁）
附表二：
匯款證明編號 匯款人 收款人 收款銀行 匯款日 金額（新臺幣/元） 1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5/3/21 488,000 2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5/3/21 350,000 3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5/3/22 340,000 4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5/3/22 310,000 5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5/7/12 490,000 6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5/7/13 490,000 7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5/10/24 482,000 8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5/10/24 490,000 9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5/11/21 474,000 10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5/11/21 490,000 11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5/12/15 470,000 12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5/12/19 486,000 13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6/4/10 480,000 14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6/4/10 468,000 15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6/4/17 496,000 16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6/4/17 496,000 17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6/5/5 493,200 18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6/5/8 491,500 19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6/5/8 485,000 20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6/5/12 488,200 21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6/5/12 489,300 22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6/5/15 468,800 23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6/9/8 453,000 24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6/8/29 455,000 25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7/3/13 453,800 26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7/3/13 9,700 27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7/3/19 477,200 28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7/3/10 473,000 29 ○○○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7/3/12 478,300 30 洪淑菁 蔡宛欣 富邦銀行 107/5/18 435,000 31 洪淑菁 蔡宛欣 中國信託 107/5/17 449,000 小計 13,900,000 32 洪淑菁 蔡耀儀 土地銀行 107/6/19 439,000 33 洪淑菁 蔡耀儀 三信 107/6/20 437,000 34 洪淑菁 蔡耀儀 三信 108/1/17 485,000 35 洪淑菁 蔡耀儀 三信 108/1/22 468,000 36 洪淑菁 蔡耀儀 土地銀行 108/1/19 475,000 37 洪淑菁 蔡耀儀 土地銀行 108/1/20 432,000 38 洪淑薈 蔡耀儀 三信 108/8/14 298,400 39 洪淑菁 蔡耀儀 土地銀行 108/8/15 300,000 40 洪淑菁 蔡耀儀 現金 108/6/19 2,000,000 小計 5,334,400 合計 19,234,400
附表三：
編號 日期 蔡宛欣匯入利息 (新臺幣/元) 日期 蔡耀儀匯入利息 (新臺幣/元) 1 105/3 0 2 105/4/21 12,000 3 105/5/25 12,000 4 105/6/27 12,000 5 105/7 0 6 105/8/25 20,000 7 105/9/27 20,000 8 105/10 0 9 105/11 0 10 105/12 0 11 106/1/24 44,000 12 106/2/24 44,000 13 106/3/27 44,000 14 106/4 0 15 106/5 0 16 106/6/26 84,000 17 106/7/25 84,000 18 106/8/25 84,000 19 106/9 0 20 106/10/25 92,000 21 106/11 0 22 106/12/25 92,000 23 107/1/24 92,000 24 107/2/25 92,000 25 107/3 0 26 107/4/25 108,000 27 107/5 0 28 107/6 0 107/6 0 29 107/7/25 116,000 107/7/25 8,000 30 107/8/27 116,000 107/8/27 8,000 31 107/9/25 116,000 107/9/25 8,000 32 107/10/26 116,000 107/10/26 8,000 33 107/11/26 116,000 107/11/26 8,000 34 107/12/27 116,000 107/12/27 8,000 35 108/1 0 108/1 0 36 108/2/27 116,000 108/2/27 24,000 37 108/3 0 108/3 0 38 108/4/25 116,000 108/4/25 24,000 39 108/5/27 116,000 108/5/27 24,000 40 108/6/25 116,000 108/6/25 56,000 41 108/7 0 108/7/31 40,800 42 108/8/30 116,000 108/8/30 144,800 合計 2,212,000 合計 361,600
附表四：
壹 蔡宛欣－富邦銀行轉帳金流 編號 日 期 轉入金額 日 期 轉出金額 受款帳號 1 105/03/21 350,000 105/03/21 350,000 0000000000000000 （蔡宛欣永豐銀行○○分行帳戶） 2 105/03/22 310,000 105/03/22 311,000 0000000000000000 （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3 105/07/13 490,000 105/07/18 490,000 0000000000000000 （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4 105/10/24 490,000 105/10/24 790,000 0000000000000000 （○○○土地銀行○○分行帳戶） 5 105/11/21 490,000 105/11/22 490,000 0000000000000000（○○○土地銀行○○分行帳戶） 6 105/12/19 486,000 105/12/20 487,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7 106/04/10 468,000 106/04/12 468,500 0000000000000000 （蔡宛欣玉山銀行○○分行帳戶） 8 106/04/17 496,000 106/04/19 495,5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9 106/05/05 493,200 106/05/06 350,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玉山銀行○○分行帳戶） 分3筆匯出 30,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永豐銀行○○分行帳戶） 113,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10 106/05/08 491,500 106/05/08 15,000 0000000000000000（○○○土地銀行○○分行帳戶） 分2筆匯出 496,5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玉山銀行○○分行帳戶） 11 106/05/11 489,300 106/05/11 490,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玉山銀行○○分行帳戶） 12 106/08/29 455,000 106/08/29 455,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玉山銀行○○分行帳戶） 13 107/03/10 473,000 107/03/12 173,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分3筆匯出 20,000 0000000000000000 （蔡耀儀三信銀行○○分行帳戶） 280,000 0000000000000000 （蔡宛欣玉山銀行○○分行帳戶） 14 107/03/15 478,300 107/03/16 400,000 0000000000000000 （蔡宛欣玉山銀行○○分行帳戶） 分2筆匯出 79,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15 107/5/18 435,000 107/05/20 100,000 0000000000000000（○○○土地銀行○○分行帳戶） 16 107/05/21 335,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小計 6,895,300 7,218,500 貳 蔡宛欣－中國信託轉帳金流 編號 日 期 轉入金額 日 期 轉出金額 受款帳號 1 105/03/21 488,000 105/03/22 490,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2 105/03/22 340,000 105/03/23 340,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3 105/07/12 490,000 105/07/18 490,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4 105/10/24 482,000 105/10/25 500,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5 105/11/21 474,000 105/11/22 474,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6 105/12/15 470,000 105/12/16 470,000 0000000000000000（○○○土地銀行○○分行帳戶） 7 106/04/10 480,000 106/04/13 50,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分2筆匯出 431,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玉山銀行○○分行帳戶） 8 106/04/17 496,000 106/04/20 495,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9 106/05/08 485,000 106/05/08 485,000 0000000000000000（○○○土地銀行○○分行帳戶） 10 106/05/12 488,200 106/05/12 489,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玉山銀行○○分行帳戶） 11 106/05/15 468,800 106/05/15 300,000 0000000000000000（○○○土地銀行○○分行帳戶） 分2筆匯出 169,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12 106/09/08 453,000 106/09/12 453,1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玉山銀行○○分行帳戶） 13 107/03/13 453,800 106/03/13 14 107/03/13 9,700 106/03/13 460,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玉山銀行○○分行帳戶） 15 107/03/17 477,200 107/03/21 480,0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合作金庫帳戶） 16 107/05/17 449,000 107/05/19 448,900 0000000000000000（蔡宛欣玉山銀行○○分行帳戶） 小計 7,004,700 7,025,000 兩家合計 13,900,000 14,243,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