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覆所稱「目前暫依勞工保險殘廢診斷書判定為輕度 」等情節，明顯不合。參以甲○○於93年10月19日至 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下稱台大醫院）神經 部就診，其於臨床上之理學檢查及神經學檢查均完全 正常，無需專人看護，亦有台大醫院95年8月11日校 附醫祕字第0950002878號函可稽（見原審卷㈡頁86） 。因此尚難以上開診斷證明書即認甲○○自系爭事故 發生後其憂鬱症病情已達需專人24小時看護之程度。 ②綜觀上情及參酌忠孝醫院95年6月10日所出具診斷證 明書之記載，甲○○雖經長期治療，仍有病情持續惡 化的現象，現記憶力、判斷力、認知功能嚴重缺損， 重度憂鬱症及認知功能已屬無法恢復之程度，其職業 、社交及日常生活亦日趨嚴重退化，並需由他人隨時 在旁全程照顧等情，核與該院於95年9月12日出具之 勞工保險殘廢診斷書（見原審卷㈡頁129-130）認定 甲○○精神障害程度已達「功能退化，需完全仰賴他 人養護或需密切監護」程度相同。而甲○○自96年至 今數度前往大陸地區醫院就診，業據提出經財團法人 海峽交流基金會認證之住院證明為證（見本院卷㈡頁 137-144）。則上訴人東南公司僅以甲○○於96年出 境6次（見本院卷㈡頁72），長者近3個月，短者8天 ，據而辯稱甲○○無專人看護之必要，尚不足採。準 此，堪認甲○○自95年6月10日起因病情惡化而需專 人24小時看護且達無法恢復之程度。是甲○○請求給 付自斯時起至其死亡之日止，每月應支出之看護費用 ，即非無據。
③按親屬代為照顧被害人之起居，固係基於親情，但親 屬看護所付出之勞力並非不能評價為金錢，雖因二者 身份關係而免除被害人之支付義務，惟此種基於身份 關係之恩惠，自不能加惠於加害人。故由親屬看護時 雖無現實看護費之支付，仍應認被害人受有相當於看 護費之損害，得向加害人請求賠償，始符公平原則（ 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1543號裁判要旨參照）。甲 ○○因精神障礙致功能退化，需仰賴其配偶丙○○全 程照顧等情，有上開忠孝醫院95年9月12日出具之精 神障害殘廢詳況及說明可稽（見原審卷㈡頁129）。 則甲○○由其配偶看護，縱因出於親情而未支付該費 用，惟依上開說明，仍應認甲○○受有相當看護費之 損害。而強制汽車責任保險給付標準第2條第2項第4 款及第4項規定，以每日1,000元計算看護費用，係指
住院期間因傷情嚴重所需之必要特別護理費及看護費 等，且不得逾30日，核屬短期看護之情形，自難以之 為本件甲○○長期看護所需之費用認定依據。衡以甲 ○○主張曾於系爭事故發生後之92年9月1日起僱請看 護照顧1年，每月看護費用2萬元（見原法院調解卷88 ），應認甲○○請求以每月3萬元計算其配偶之看護 費，尚屬過高，應以每月2萬元計算為合理。
④查甲○○係34年5月21日生，於95年6月10日時年滿61 歲，依據內政部公佈之95年度台北市簡易生命表，年 滿61歲之男性平均餘命為23.85年，則甲○○主張以 22年計算（見本院卷㈠頁92反面），自屬可採。準此 ，依霍夫曼式計算法扣除中間利息後，甲○○得1次 請求之看護費為3,624,929元【計算式：20,000×12 ×15.00000000（霍夫曼係數）＝3,624,929，元以下 4捨5入】。又甲○○自96年7月至97年6月經勞保局核 定按月發給8000元看護補助，有勞保局96年9月12日 保護一字第09660026900號函附卷可憑（見本院卷㈠ 頁117）。則東南公司抗辯應扣除此部分費用，尚非 無據。是甲○○請求給付看護費3,528,929元【計算 式：3,624,929－8,000×12＝3,528,929】，為有理 由逾此數額之請求，尚不足採。
⑷勞動能力減損2,584,718元部分：
①如上所述，甲○○因系爭事故罹患憂鬱症致勞動能力 減損之程度，係隨時間經過能力減損愈多，直至94年 10月20日經勞工保險局核定其殘廢等級屬勞工保險殘 廢給付標準表第4項第7等級，則依此應可推斷甲○○ 在94年10月20日前其減損勞動能力之程度至多為勞工 保險局核定之殘廢等級。又參以甲○○於系爭事故發 生時為58歲，若自92年5月27日受傷後計算至勞動基 準法第54條規定60歲之強制退休年齡止，亦僅算至94 年5月間，是以上開勞工保險局審核之殘廢等級作為 計算甲○○殘廢等級之基準，應屬合理。準此，依勞 工保險殘廢給付標準表第4項第7等級，甲○○喪失勞 動能力比率依「各殘廢等級喪失或減少勞動能力比率 表」為69.21％。
②另甲○○雖主張其於系爭事故發生前擔任環宇通商大 樓服務中心主任，每月薪資32,000元云云，並提出環 宇通商大樓服務中心工作人員具領薪資名冊、92年4 月份工作人員具領薪資名冊及訴外人黃振紘出具之證 明書（見本院卷㈠頁55）為證，惟經東南公司否認該
私文書之真正，甲○○就此並未舉證以實其說，尚難 遽予採信。至甲○○所提出之79年5月26日起84年10 月3日止任職廣告社之勞保投保薪資記錄，並不足據 以為其於92年5月系爭事故發生時之工作收入證明， 反之，甲○○迄未提出其任職「服務中心主任」之勞 保投保薪資記錄，益徵其上開任職之主張難以採信。 至勞工因職業災害所受工資補償，係勞動基準法第 59條第2款雇主對其勞工之職業災害補償，與其被侵 害所應得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兩者之業務與性質迴然 不同，縱有職災補償，肇事者不得請求扣除（最高法 院86年台上字第1905號判決要旨參照）。是東南公司 以此辯稱甲○○在法律上並無所謂工作損失情事云云 ，尚不足採。本院審酌甲○○於系爭事故發生時已滿 61歲，年事已高，身體及精神狀況正常等情，認應以 行政院勞工委員會制定之基本工資每月15,840元作為 計算甲○○每月勞動能力所得之基準。
③查甲○○係34年5月21日出生，自92年5月27日受傷後 之翌日起算至勞動基準法第54條規定60歲之強制退休 年齡止，共計1年11月又23日之勞動損失，以薪資每 月15,840元為計算基準，甲○○1次請求減少勞動能 力之損害，依霍夫曼計算法扣除中間利息後，其因減 少勞動能力所受損害為248,967元【計算式：15,840 ×22.00000000（霍夫曼係數）×69.21％＝248,967 （元以下4捨5入）】。
⑸藝術創作能力減損20,000,000元部分： ①民法第193條第1項所謂勞動能力，乃指謀生能力，亦 即職業上工作能力而言。故被害人因身體或健康受侵 害，而請求賠償喪失或減少勞動能力之財產上損害， 於估定被害人喪失或殘存勞動能力之價值時，應以其 勞動能力在通常情形下可取得之對價為標準。
②上訴人甲○○主張其於系爭事故發生前具有精微藝術 （即毫雕、細微書法及繪畫）之創作能力，業據提出 其創作日期不詳之象牙微雕3件、髮絲書法1件及註明 創作日期為92年至5月間之壺內繪畫5件（見本院卷㈡ 頁156、169反面），經本院當庭勘驗無訛，固堪認所 述非虛。惟甲○○自陳其創作多年，從不售賣任何作 品，亦無交易價格等語明確（見本院卷㈡頁155、169 反面），則依上開說明，其所創作之精微藝術作品縱 於藝術上有極高之評價，仍難認此項創作能力係屬民 法第193條第1項所謂用以取得對價之職業上工作能力
，亦即此項創作能力之損喪核與該規定所指勞動能力 損喪之損害，尚屬有間。是甲○○以系爭事故罹患憂 鬱症致功能退化而影響其上開創作能力為由，依上開 規定請求賠償，尚屬無據。至甲○○另以其因系爭事 故致無法完成「華夏金故宮‧精微藝術館」、「108 尺大型媽祖巡海圖」及「台灣文化藝術之最」等三項 終身藝術著作乙節，亦未舉證證明其原預計何時完成 及有何預定取得之對價等事實，則其主張因系爭事故 致無法繼續創作而減少20,000,000元之藝術收入云云 ，亦無理由。又甲○○依民法第193條第1項之規定請 求賠償上開創作能力減損之損害，既屬無據，則本件 自無適用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2項適用之餘地，附此 敘明。
⑹精神慰撫金10,000,000元部分：
①按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 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 ，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 額，民法第195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相當之金額， 應斟酌實際加害情形與被害者所受影響程度，及雙方 之身分、地位、經濟狀況等關係而決定之。
②本件上訴人甲○○因上訴人東南公司之受僱人乙○○ 駕駛公車之過失撞擊致受傷並罹患憂鬱症，且經治療 仍存有精神障礙及功能退化之現象，需仰賴他人照顧 ，已如上述，其年事已高復受此身體及健康之侵害造 成生活不便，且多年來所從事之精微藝術（即毫雕、 細微書法及繪畫）創作能力因此喪失，其精神所受痛 苦實深且鉅，本院審酌甲○○上開受傷程度、本件受 傷發生之原因、甲○○於系爭事故發生前並無固定所 得，乙○○受僱擔任公車司機之每月收入狀況及東南 公司之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認原法院判命東南公司 應與乙○○連帶給付甲○○精神慰撫金200萬元，核 屬合理。甲○○請求應再給付800萬元，為無理由。 ３、基上所述，甲○○因系爭事故所受之損害為5,791,931 元（計算式：3,310＋10,725＋3,528,929＋248,967＋ 2,000,000＝5,791,931）。 (三)關於甲○○就系爭事故損害之發生或擴大是否與有過失之 爭點：
１、按汽車行經行人穿越道，遇有行人穿越時，無論有無交 通指揮人員指揮或號誌指示，均應暫停讓行人先行通過 。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03條第2項定有明文。而系爭事
故之發生原因，為乙○○駕駛系爭公車於行人穿越道上 有行人穿越時未暫停讓行人先行為肇事原因，業據台北 車輛行車事故委員會於鑑定意見表示明確（見本院卷㈠ 頁129），且系爭事故並非甲○○自己雙手提重物而跌 倒所致，已如上述。此外，東南公司復未舉出其他證據 足以證明甲○○就系爭事故之發生有何過失，即難認甲 ○○就系爭事故之發生與有過失。
２、惟按民法第217條規定之與有過失，係指非固有（非真 正）意義之過失，並不以違反義務為前提，係行為人對 自己利益之維護照顧有所疏懈，故又稱為對自己之過失 。蓋因被害人在法律上並未負有不損害自己權益之義務 ，但其既因自己疏懈釀成損害，與有責任，依公平原則 ，應依其程度忍受減免賠償額之不利益，在於公平分配 責任，即任何人應承擔因自己行為所生的不利益，不能 將之轉嫁於他人身上。又身體損害之發生或擴大，和被 害人本身身體之特殊體質或疾病相競合時，於損害賠償 訴訟，如認為損害之發生，從加害行為來看，顯然超過 通常該加害事故本身所可能造成之損害之態樣、程度， 且該損害之發生，係因加入被害人本身身體或心理等特 殊因素，命加害人對全部損害負賠償責任，有違公平之 原則時，得類推適用民法第217條第1項規定，於損害額 認定之際，就損害之擴大，斟酌被害人之疾病因素。茲 就甲○○就系爭事故損害之擴大是否與有過失審究如下 ：
⑴依上開忠孝醫院鑑定報告可知，甲○○所罹患之憂鬱症 係由多種因素綜合交互影響而造成，系爭車禍事故僅是 其中因素之一。參以台大醫院95年12月15日校附醫秘字 第0950214087號函及97年2月4日校附醫祕字第09702003 60號函分別表示「有關精神疾病之原因，依過去本院曾 處理過之精神障礙個案，絕大多數並無法歸因於單一事 件。是以，王先生若真有精神障礙或是病情若是加重， 並無法單一歸因於車禍事件。」、「憂鬱症為多重病因 之疾病，以單一事件為因果關係之推斷有其困難與不可 行之處」等語，此有上開覆函在卷可按（見本院卷㈡頁 115）。由此可知，系爭車禍事故並非造成甲○○罹患 憂鬱症之唯一因素，參以系爭事故發生當時甲○○僅受 有臉部外傷、上唇撕裂傷及左膝擦挫傷等皮肉外傷，足 見甲○○發生憂鬱症狀且功能嚴重退化，依乙○○駕駛 公車過失擦撞之行為觀之，明顯超過通常該擦撞交通事 故本身所可能造成之損害之態樣及程度。
⑵而精神疾病常難以及時發見，此觀之甲○○於93年10月 19日至台大醫院神經部就診，於臨床上之理學檢查及神 經學檢查仍完全正常自明（見原審卷㈡頁86）。況甲○ ○於系爭事故發生數日後之92年5月31日經診斷有眩暈 ，同年6月9日經診斷有焦慮狀態等情形，其後仍陸續就 醫，迄至92年11月始經醫師診斷有精神疾病，是縱有錯 失精神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發生後6個月之較佳治療時機 ，尚難認係可歸責於甲○○。惟依上開忠孝醫院鑑定報 告記載「92年11月17日起至93年7月7日間，王員在精神 科與神經內科間不規則就醫」、「生物學體質或遺傳因 子；年齡60歲以上憂鬱症預後原即較年輕人差等等」、 「患者抗憂鬱藥物治療效果不佳等」等情，堪認甲○○ 憂鬱症之所以無法治癒及病情日益嚴重，係與甲○○本 身年齡較高、接受藥物治療效果不佳等身體特殊狀況相 競合而致，且其患後不規則就醫亦係造成憂鬱病症日趨 惡化之原因。
⑶綜此以觀，甲○○發生憂鬱症狀且功能嚴重退化至無法 自理生活，明顯超過通常擦撞交通事故本身所可能造成 之損害態樣及程度；而係與甲○○本身年齡較高、接受 藥物治療效果不佳等身體特殊狀況及其患後不規則就醫 等原因力共同肇致，責令乙○○對全部損害負賠償責任 ，難符公平之原則，爰依上開說明，類推適用民法第21 7條第1項規定，於認定本件損害額之際，就損害之擴大 ，斟酌被害人甲○○之上開個人因素。
３、又損害之發生或擴大，被害人與有過失者，法院對於酌 減賠償金額至何程度，應斟酌雙方原因力之強弱與過失 之輕重以定之（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2867號判決要 旨參照）。亦即應針對損害發生之具體情形，分析其原 因力及過失之強弱輕重予以決定。茲審酌本件系爭事故 之發生，乃乙○○違反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03條第2項 之注意規定，於駕駛系爭公車行經行人穿越道有行人穿 越時未暫停讓行人先行所造成。惟系爭事故發生當時， 甲○○僅受有頭部、唇部及左膝等撕裂擦傷，其後發生 憂鬱症狀且功能嚴重退化之損害擴大，顯逾乙○○之過 失擦撞交通事故通常可能造成之損害態樣及程度，而係 與甲○○本身身體特殊狀況相競合及其患後不規則就醫 等因素所造成。綜觀上述兩造就造成系爭事故發生及損 害擴大之原因力強弱與過失程度之輕重，相互衡之，認 甲○○因系爭事故所受之損害，應由乙○○負30%過失 責任，甲○○負70%過失責任，較為公平合理。
(四)末按，保險人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規定給付之保險金， 視為加害人或被保險人損害賠償金額之一部分，加害人或 被保險人受賠償請求時，得扣減之，94年2月5日修正前之 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30條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東南汽 車就系爭公車依法投保強制汽車責任險，而保險公司於系 爭事故發生後已按照強制汽車責任保險給付甲○○醫療費 用及殘廢給付共1,203,790元，此有兆豐保險股份有限公 司汽車保險部97年1月9日兆產 ()汽字第001號函附卷可 憑（見本院卷㈡頁69之1）。則依上開說明，甲○○請求 賠償之金額自應扣除上開數額。準此，甲○○因系爭事故 所受之損害為5,791,931元，已如上述，從而依過失相抵 之法則，並扣除甲○○已受領之強制汽車責任保險給付 1,203,790元及乙○○已給付之6,000元，本件甲○○得請 求乙○○與東南公司連帶賠償損害之金額為527,789元（ 計算式：5,791,931×30%－1,203,790－6,000＝527,789 ，元以下4捨5入）。逾此數額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 許。
六、綜上所述，甲○○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東南公司與 乙○○連帶給付527,789元及自甲○○95年4月25日民事陳報 及變更追加狀送達翌日即東南公司自95年5月2日（見原審卷 ㈠頁181反面）起、乙○○自95年5月25日（見原審卷㈠頁19 0）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 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執行 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附，應併予駁回。原審就超過 上開應准許部分，為甲○○勝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 尚有未洽，東南公司及乙○○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就此部分予以廢 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 東南公司及乙○○敗訴之判決並依聲請為假執行及免假執行 之宣告，及原審駁回甲○○請求給付36,906,806元本息及假 執行部分，經核均無不合。兩造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均無理由，應予駁回。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核與 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再予一一論述，附此敘明。丙、據上論結，本件甲○○之上訴為無理由，東南公司及乙○○ 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63 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8條 、第79條、第85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14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黃麟倫
法 官 鄭純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16 日 書記官 劉麗芬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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