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欺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上訴字,96年度,4031號
TPHM,96,上訴,4031,20071031,1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訴字第403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寅○○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
3939號，中華民國96年7 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板
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15014 號），提起上訴，本院進
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
一、寅○○與余家和、陳嘉音、林酉福與方中平、詹景生等人採 分工合作方式，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特種文書、詐欺為手段 之詐騙集團，其等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行使偽造 私文書、行使偽造特種文書（起訴書漏載行使特種文書犯意 ）之概括犯意聯絡〈另黃素娥、己○○（未據起訴）、吳淑 惠、吳維振（已歿）各就如附表一所示編號2、3、4 與其等 有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特種文書、詐欺之犯意聯絡，起訴 3 人原審均已審結〉，自民國94年5月間起至95年5月某日止 ，先後在台北市○○區○○路233號2樓、台北縣永和市○○ ○路○段93之1號設立營業場所，以在報章雜誌刊登代辦銀行 信用貸款、汽車貸款及申請現金卡之廣告，招攬經濟拮据、 信用不佳、無職業或其他不符銀行、融資公司核貸信用貸款 、汽車貸款或現金卡發卡公司核發現金卡條件之客戶，待客 戶委託其等代辦時，寅○○等人或提供某公司資料，指示客 戶在現金卡、信用貸款、汽車貸款申請書職業欄上填載不實 就業資料，或僅要求不知情客戶提供個人基本資料、身分證 、健保卡、存摺等影本，並於相關申請書上簽名，再由方中 平、詹景生等代為填寫申請書上其餘資料。嗣寅○○向不詳 人士以每份新臺幣（下同）500至1,000元代價，購買偽造該 等客戶如附表一編號1、2、4、5之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 單或由陳嘉音自行偽造如附表一編號7 所示之各類所得扣繳 暨免扣繳憑單，寅○○復於不詳時地，利用不知情成年人偽 刻如附表一編號2、4、5所示蓋用於如附表一編號2、4、5所 示在職證明書之公司印章及負責人印章及偽刻如附表一編號 2 所示蓋用於最新房屋租賃契約書上之「李利民」印章，並 於上開營業場所內偽造如附表一編號2、4、5 所示在職證明 書等特種文書、編號2 最新房屋租賃契約書之私文書，再於 94 年4月間某日，由寅○○偽造如附表編號3 所示在職證明 書、薪資袋，由己○○於台北市○○路301號1樓曼都髮型美 容北醫店內，盜用「曼都髮型美容北醫店」印章於其上，且



透過林酉福提供存摺影本，以每份3,000 元代價（起訴書誤 載為6,000元），由陳嘉音以如附表三編號1所示其所有編號 B 之電腦偽造如附表一編號1、4所示存摺交易明細資料後（ 將其中數字改大美化），隱匿償債能力，併同客戶身分證、 健保卡、駕駛執照、戶口名簿、金融卡等不一資料影本，由 寅○○、詹景生、方中平等人持向如附表一所示台北富邦商 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北富邦）、中國信託商業銀行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國信託）、臺北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臺北國際銀行）、福灣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福灣公司）、台灣戴姆勒克萊斯勒融資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台灣戴姆勒公司）或核發現金卡之台北富邦銀行提出申請 而行使之，甚且在福灣公司以電話徵信時，即訛稱吳淑慧、 吳維振確實任職於各該公司，或在如附表一編號2 所示慶豐 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慶豐銀行）徵信人員廖松賢前 往台北縣民享街6 號「鴻貫蔬果行」實地勘查徵信時，黃素 娥應寅○○要求假冒為該蔬果行負責人供廖松賢拍照存證等 詐術，致使台北富邦、慶豐銀行（中國信託、臺北國際銀行 因己○○目前仍繼續正常繳息，尚無詐犯行）、福灣公司、 台灣戴姆勒公司不疑有他而陷於錯誤，核發如附表一所示貸 款、融資金額，均足以生損害於如附表一所示台北富邦、慶 豐銀行、中國信託、臺北國際銀行、福灣公司、台灣戴姆勒 公司核放貸款、融資資力徵信之正確性、舒利實業有限公司 （下稱舒利公司）、美樂廣告事業有限公司（下稱美樂公司 ）、奇異國際實業有限公司（下稱奇異公司）、信曄實業有 限公司（下稱信曄公司）、保旭國際企業有限公司（下稱保 旭公司）、亦德企業社對員工資料管理正確性；甲○○○、 合作金庫銀行南勢角分行、板橋大觀路郵局、中國信託對存 戶資金往來管理之正確性及蔡德富、羅志翔、羅台盼、郭俞 君、李利民等人之權益（申請人姓名、申請時間、地點、貸 款類別、貸款銀行、融資公司或核發現金卡公司、貸款金額 、行為人、偽造資料、所涉法條等均詳如附表一所示）。寅 ○○等人即可向如附表一所示客戶收取3,000元至12,000 元 間不等或核撥金額百分之10至35之佣金。迨吳淑惠由寅○○ 與不知情卯○○夫妻共同前往台北縣土城市○○路名利汽車 公司取得以其名義所購得福特六和、車號3205-EX 自用小客 車後，為處分上開車輛獲利了結，遂由余家和尋求買主，再 由余家和偕同寅○○、林酉福載同吳淑惠至台北縣林口鄉某 處將上開車輛出售予不詳人士而獲利。
二、嗣吳淑惠、吳維振在犯罪未被有偵查權限之檢警發覺前，向 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自承犯罪，接受裁判後，由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 警察大隊於95年6 月13日中午12時30分許，在台北縣永和市 ○○○路1段93之1號搜索後，扣得如附表三所示之物。三、案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移請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由
一、上開事實，業據被告寅○○及同案被告余家和、陳嘉音、林 酉福於原審審理中均坦承及供承不諱〈原審卷（三） 第116 頁〉，核與同案被告吳淑惠、黃素娥、吳維振於警詢所為證 述相符〈卷1第5、12、卷3第8、卷4第10至16、17至19、164 至167、第151至153頁，卷證編號參考附表一〉， 並與證人 乙○○、己○○、丑○○、卯○○、丙○○〈卷4第154至15 7、19 8至201、214至217、242至245、270至273頁、原審卷 （三）125至127頁〉證述申請貸款情節一致；復有①乙○○ 所開戶之00000000000000號郵政存簿儲金簿（卷1 第69至71 頁）、舒利公司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②台北富邦95 年8月10日北富銀個管字第03109號函（附黃素娥信用貸款申 請書、信曄公司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在職證明書、 全民健保卡、身分證、現金卡申請書、現金卡宣告書，卷1 第344、第352至359頁）、 慶豐商業銀行中山分行個人貸款 授信核貸書（貸款契約書、本票、信用保證委託書、聲明書 、授信契約副本領取補發申請書、授權書、慶豐銀行貸款申 請書、黃素娥身分證、健保卡、郭俞君身分證、健保卡、戶 口名簿、郭俞君0000000000000 號合作金庫銀行活期儲蓄存 款存摺、經營事實實勘照片、台灣佳事通電子資訊股份有限 公司勞保資料、最新房屋租賃契約書，卷1 第227至256頁） 、③中國信託95年8月7日函（附己○○申請信用貸款申請書 及申請所附相關文件，卷1第194至198 頁）、台北國際銀行 95年8月7日函（附己○○授信往來申請書、信用貸款申請書 、己○○誠泰銀行綜合理財存摺、曼都髮型在職證明書、陳 秀芬陽信商業銀行存款存摺、己○○及陳秀芬各類所得扣繳 暨免扣繳憑單各1 張、己○○及陳秀芬個人資料搜集、電腦 處理及利用同意書各1張、己○○及陳秀芬身分證各1張、己 ○○技術士證2張、薪資袋6張，卷1 第276至299頁）、④福 灣公司95年8月4日刑事陳報狀（附申請書、吳淑惠身分證、 健保卡、駕駛執照、吳維振身分證、健保卡、扣繳單位為美 樂公司、奇異公司之吳淑惠、吳維振之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 繳憑單、吳淑惠、吳維振分別任職美樂公司、奇異公司之在 職證明書、吳淑惠所開戶之0000 000000000 0號、吳維振所 開戶之00000000000000號板橋大觀路郵局之郵政存簿儲金簿



各1 份、附條件買賣合約書、動產擔保交易附條件買賣設定 登記申請書、汽車新領牌照，卷1第322至343頁）、⑤ 美樂 廣告事業有限公司有關丑○○在職證明書、各類所得扣繳暨 免扣繳憑單（詳扣案證物內）、⑥卯○○之行車執照、保險 卡、進口與貨物稅完（免）稅證明書、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 、統一發票2張（卷4第245反面至249頁）、卯○○汽車分期 付款申請書、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以卯○○名義開戶之 000000000000號中國信託花蓮分行之存款存摺、聲明書、本 票、辰○○身分證、全民健康保險卡等（卷4 第289至296頁 ）、⑦丙○○亦德企業社、保旭公司之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 繳憑單（證物袋內）等資料影本存卷可參，因丙○○雖曾任 職於亦德企業社，惟其證稱：已離職5 年以上等語（卷4 第 272 反面），亦德企業社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內容誠 屬虛偽，應屬偽造範疇無誤。且扣案電腦主機3 台，經原審 勘驗內容之結果，如附表三編號1所示之A、B、C電腦所示內 容，隨身碟2個亦經原審勘驗如附表三編號5所示內容，此有 原審96年2月9日、96年3月5日勘驗筆錄存卷可參〈原審卷（ 一）第128至130頁〉。又如附表一編號1 所示甲○○○郵政 存簿儲金簿內交易明細與該局所列印之客戶歷史交易清單不 符，有台灣郵政股份有限公司96年5 月31日板營字第096020 1232號函在卷為憑。復有如附表三所示之物扣案足佐，堪認 被告寅○○之自白與事實相符。
二、如附表一編號2 、4 、6 所示信用貸款、現金卡、汽車貸款 均未依期繳納，此有同案被告黃素娥、吳淑惠證述在卷，且 有偽造如附表一編號2 、4 、6 所示之文件，再斟酌證人卯 ○○於警詢中證稱：95年3 、4 月間，寅○○打電話說因公 司需要，要以伊名義辦一輛貨車，約一個星期左右伊影印個 人身分證、健保卡、駕照及存款簿，約6 月初寅○○通知車 已辦好要對保，寅○○就帶伊到公司附近麥當勞門口在車上 對保，寅○○只告訴伊要借用伊身分辦理，以後貸款由他繳 交，伊不知有不法之事等語（卷4 第243 頁反面），足證被 告寅○○、余家和、陳嘉音、林酉福與同案被告黃素娥、吳 淑惠間，應有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甚明。本案事證明確， 應依法論科。
三、法律修正後之適用：
被告寅○○行為後，刑法於94年1月7日修正，且於同年2 月 2 日公布，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 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 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 此條規定乃與刑法第1 條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



止溯及既往原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 適用之準據法，是刑法第2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2條既 屬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 適用裁判時之修正後刑法第2 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 ，合先敘明。又以本次刑法修正之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有 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 ，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 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 最高法院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可資參照。經查：（一）刑法第33條第5 款有關罰金之最低數額部分，刑法分則編 各罪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原為銀元，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 5款規定：「罰金：（銀元）1元以上」，而銀元與新臺幣 間之折算，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規定 ，以銀元1元折算新臺幣3元；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 款則 規定：「罰金：新臺幣1 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經 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 款所定罰 金之最低數額，較之修正前提高，自以修正前刑法第33條 第5款之規定有利於被告。
（二）修正前刑法第28條原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 之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後修正為：「二人以上共 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將舊法之 「實施」修正為「實行」。原「實施」之概念，包含陰謀 、預備、著手及實行等階段之行為，修正後僅共同實行犯 罪行為始成立共同正犯。是新法共同正犯之範圍縮小，排 除陰謀犯、預備犯之共同正犯。但對本件被告而言，不論 新法、舊法，均構成共同正犯，上述刑法第28條之修正內 容，對於被告等並無「有利或不利」之影響，自無適用修 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為比較新舊法適用之必要（最 高法院95年度第21次刑事庭會議決議、95年度台上字第56 69號判決參照），而應適用修正後之規定。
（三）刑法第56條有關「連續數行為而犯同一之罪名者，以一罪 論，但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之連續犯規定，業經修正 刪除，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惟顯已影響行為人刑 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變更，而應比較修正前、後之規 定。亦即被告基於概括犯意所為前後貸款、行使偽造私文 書、行使偽造特種文書行為，自95年7月1日起已不再成立 連續犯而得論以一罪並得加重其刑，而應依具體行為之性 質論罪。因被告前後貸款、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特 種文書行為均發生在刑法修正施行以前，且所為各次行為 ，時間、地點、對象，各均獨立，但其時間緊接，所犯均



係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主觀上顯係基於概括犯意所為， 依修正前第56條之規定，皆得成立連續犯，各以一罪論並 得均加重其刑；修正後既將連續犯之規定刪除，而被告前 開數行為，並無接續犯或包括一罪、想像競合犯之情形， 其先後多次犯行，各獨立成罪，應分論併罰，比較修正前 、後規定，自以修正前之刑法第56條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余家和、寅○○、陳嘉音、林酉福。
（四）刑法第55條後段有關「犯一罪而其方法或結果之行為犯他 罪名」之牽連犯之規定，經修正刪除。亦即修正後之刑法 ，已無牽連犯得論以裁判上一罪之情形。所犯之數罪，應 按其具體情形論罪。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惟顯已 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變更，而應比較修 正前、後之規定。查被告余家和、寅○○、陳嘉音、林酉 福所犯詐欺取財、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等 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之 規定，得成立牽連犯而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 修正後既將牽連犯之規定刪除，而被告上開數行為，各獨 立成罪，應分論併罰，比較修正前、後規定，自以修正前 之牽連犯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五）綜上所述，經修正前、後之比較，修正後之規定整體而論 並未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自應 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之規定處斷（除共犯外）。又因本案 公訴人雖以常業詐欺起訴，惟僅涉及詐欺罪而非常業詐欺 （如下述），自無庸就詐欺罪與常業詐欺罪為新舊法之比 較，末此敘明。
四、按多次以電腦打字方式，繕打製作銀行存款帳戶之存摺內頁 之收支明細，屬於偽造私文書範圍（參照最高法院95年度台 上字第7077號判決意旨），且影本與原本可有相同之效果（ 最高法院73年度台上字第3885號判例參照）。又按各類所得 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薪資袋形式上觀察，足以表示有收入之 辨識及證明；最新房屋租賃契約書，屬承租不動產之證明， 性質上均屬刑法第210 條之私文書。次在職證明書係關於當 事人服務、能力之證明，屬刑法第212 條之特種文書（最高 法95年度台上字第7077號判決參照）。再以不實資料隱匿償 債能力，向銀行申請核發現金卡，使銀行陷於錯誤而核發， 事後對債務置之不理，屬於詐欺取財之範疇（台灣高等法院 94年度上訴字第1900號判決、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094 號判決意旨參照）。又盜用印章與盜用印文為不同之犯罪態 樣，盜取他人之印章持以蓋用，當然產生該印章之印文，祇 成立盜用印章罪，不應再論以盜用印文罪，亦非盜用印章行



為為盜用印文行為所吸收；又盜用印章，乃無使用權人，擅 自以他人真正之印章持以蓋用，並當然產生該真正印章之印 文，祇論以盜用印章罪，倘盜用印章所產生之印文，係屬偽 造私文書行為之一部，則不另構成盜用印章罪（最高法院86 年台上字第3295號判例、92年度台上字第6678號判決意旨參 照）。末刑法上之常業犯，係以犯罪行為為生活之職業，恃 之以維生。因之常業犯就其犯意而言，係以同一犯罪行為恃 以維生之意思，反覆為之，具有同一不變犯意之連續性。就 其犯罪行為客體內涵觀察，客觀上必須具有相當時間之連續 性及可確定性，足以為生活之職業。因之對於客觀上以偶發 、短暫性未具有相當時間延續性及可能性之事件，作為犯罪 行為客體內涵者，因犯罪行為客體內涵客觀上不具延續性及 可確定性，既不足以為生活之職業，自不足恃之維生，而不 能論以常業犯（最高法院93年台上字第2752號判決意旨參照 ）。
五、茲就附表一論罪分述如下：①不知情乙○○由被告寅○○介 紹予被告林酉福承辦房屋貸款，由寅○○購買偽造之舒利公 司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再由被告陳嘉音製作甲○○ ○之郵政存簿儲金簿內頁收支明細，核其等所為係犯刑法第 210 條偽造私文書罪；②同案被告黃素娥提供身分證、健保 卡供被告寅○○、詹景生辦理信用貸款及現金卡，由被告寅 ○○偽造之信曄公司在職證明書、購買偽造之各類所得扣繳 暨免扣繳憑單、偽造最新房屋租賃契約、不知情郭俞君之合 作金庫銀行活期儲蓄存款存摺，隱匿不實償債能力，並持向 台北富邦、慶豐銀行分別申請信用貸款及現金卡，事後無法 清償，核寅○○所為係分別犯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刑法第216 條、第212條、第210條、第339條第1項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詐欺取財罪；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 詐欺取財罪、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339條第1項之行使 偽造私文書罪、詐欺取財罪；③被告寅○○偽造曼都髮型在 職證明書、薪資袋，並由己○○盜用「曼都髮型美容北醫店 」章，業據己○○到庭證述無誤〈原審卷（三）第127 頁〉 ，己○○雖任職於曼都髮型美容北醫店，惟其任職時間與卷 附在職證明書不同，薪資袋內容較真正薪資所得為高，則寅 ○○、詹景生明知上開在職證明書、薪資袋為偽造，仍向台 北國際銀行申請信用貸款，核寅○○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 、第212條、第217條、第210 條之罪（因己○○仍繼續繳納 貸款，並無詐欺犯行）；④同案被告吳淑惠提供相關證件， 由寅○○、林酉福偽造美樂公司、奇異公司在職證明書、購 買偽造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並由陳嘉音偽造板橋大



觀路郵局之郵政存簿儲金簿內頁收支明細，向福灣公司辦理 汽車貸款，再由詹景生、寅○○攜同辦理對保，嗣由余家和 尋找買家銷售汽車獲利，同案被告吳維振並同意擔任保證人 ，事後未依期繳納貸款，核寅○○等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 、第212條、第210條、第339條第1項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 、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詐欺取財罪；⑤寅○○、詹景生、余 家和偽造丑○○美樂公司在職證明書、購買偽造之美樂公司 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核其寅○○所為係犯刑法第21 0條、第212條偽造私文書、偽造特種文書罪；⑥被告寅○○ 情商其兄不知情卯○○以其名義申辦汽車貸款，並偽造中國 信託花蓮分行存款存摺內頁收支明細，再向台灣戴姆勒公司 申請汽車貸款，事後未依期繳納貸款，核寅○○所為係犯刑 法第216條、第210條、第339條第1項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詐 欺取財罪。
六、原審核被告寅○○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同法第210條偽造私文書罪、同法第212條偽造 特種文書罪、同法第216條、第212條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 第217 條盜用印章罪、同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起訴 書雖認被告寅○○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4 0條常業詐欺 罪，惟被告寅○○否認為常業詐欺，因常業犯就其犯意而言 ，係以同一犯罪行為恃以維生之意思，反覆為之，具有同一 不變犯意之連續性。就其犯罪行為客體內涵觀察，客觀上必 須具有相當時間之連續性及可確定性，足以為生活之職業。 因之對於客觀上以偶發、短暫性未具有相當時間延續性及可 能性之事件，作為犯罪行為客體內涵者，因犯罪行為客體內 涵客觀上不具延續性及可確定性，既不足以為生活之職業， 自不足恃之維生，而不能論以常業犯，以如附表一所示各犯 行，時間發生在94年4月、6月、9月、12月及95年5月間，次 數並未如起訴事實之附表所載，且犯罪態樣不一（或為偽造 私文書，或為偽造特種文書，或為盜用印章，或為行使偽造 私文書，或為行使偽造特種文書），僅如附表一編號2、4、 6 所示犯行牽涉詐欺取財，客觀上詐欺犯行次數有限，應屬 零星發生，尚不足以為生活之職業可言，則被告寅○○既不 足以為生活之職業，應不足恃以維生，是其等所為，係犯刑 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公訴意旨尚有誤會。又起訴 書雖認被告寅○○偽造在職證明書係偽造私文書，然如上述 ，在職證明書係關於當事人服務、能力之證明，屬刑法第21 2 條之特種文書；同案被告黃素娥以偽造之資料向台北富邦 銀行申請現金卡並預借現金3 萬元，屬以不實資料隱匿償債 能力而施用詐術，致台北富邦銀行陷於錯誤而核發現金卡，



並以現金卡預借3萬元，係屬刑法第339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 罪，公訴意旨認係詐欺得利，亦有誤會。就偽造在職證明書 部分，應變更為刑法第212 條偽造特種文書罪；就常業詐欺 、預借現金卡部分，應均變更為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普通詐 欺罪。被告寅○○就偽造私文書罪、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詐 欺取財罪、偽造特種文書罪、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間，時間 緊密，所犯各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各基於概括犯意為之，應 分別論以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連續犯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 。被告寅○○偽造印章之行為，為偽造私文書、偽造特種文 書之階段行為，偽造私文書、偽造特種文書行為，為行使偽 造私文書、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 寅○○委由不知情成年人士偽刻如附表一所示信曄公司、蔡 德富、李利民、美樂公司、羅臺盼、奇異公司、羅志翔、羅 台盼印章，為間接正犯。被告寅○○與己○○就盜用印章蓋 用於曼都髮型在職證明書、薪資袋上，雖產生該印章之印文 ，然只成立盜用印章罪，無庸論以盜用印文罪，且因盜用印 章所產生之印文，係屬偽造私文書（薪資袋）之階段行為， 不另構成盜用印章罪；惟因偽造公印，刑法第218 條既有獨 立處罰之規定，且較刑法第212 條之處罰為重，則於偽造刑 法第212 條之文書同時偽造公印者，即難僅論以該條之罪而 置刑法第218 條處刑較重之罪於不問，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 82號解釋參照，則被告寅○○偽造曼都髮型在職證明書，同 時由己○○盜用印章於其上，即難僅以偽造特種文書罪處罰 而置刑法第217 條處刑較重之罪於不問。被告寅○○所犯如 附表一編號2、4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行使偽造種文書罪間， 係一行使行為同時行使私文書及特種文書，為想像競合犯（ 刑法第55條修正僅係明文化，並非屬法律變更，應適用修正 後刑法第55條，最高法院95年第21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 ，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論處。 被告寅○○所犯上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盜用印章罪及 連續詐欺取財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修正前 刑法第55條牽連犯規定從一重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 。再起訴書雖未論及如附表一編號2 所示偽造最新房屋租賃 契約書、郭俞君合作金庫銀行活期儲蓄存款存摺、編號3 所 示薪資袋部，然起訴事實已論及如附表所示各該行為，此漏 論部分與起訴事實有裁判上一罪關係，自得併予審理。又被 告寅○○與余家和、陳嘉音、林酉福、方中平、詹景生、吳 淑惠、吳維振、黃素娥、己○○等人間，就己身如附表一所 示犯行，各別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七、原審爰審被告寅○○因經濟拮据，貪圖利益而觸法網，雖對



金融交易制度造成一定衝擊，然確實向金融機構申請貸款之 金額尚屬有限，及犯罪所得非鉅、犯罪手段尚非惡劣、犯後 均坦承犯行等一切情狀，另說明公訴人雖具體求刑被告寅○ ○3 年，然被告寅○○實際犯行僅如附表一所示，其中尚有 僅屬偽造私文書、偽造特種文書之行為，並無證據顯示其等 利用偽造客戶信用大量詐騙金融機構核貸，嚴重戕害整體金 融秩序可言，所請尚嫌過重。被告寅○○犯罪行為均在96年 4 月24日以前，且宣告刑為有期徒刑1年6月以下，依96年罪 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 款之規定減刑。扣案如附表三編 號1電腦（編號B，因其內有存摺內頁之內容），編號3 客戶 資料b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3張（舒利公司）、郵政存 簿儲金簿（甲○○○）4本等影本、g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 憑單、在職證明書（均美樂公司）各1張、i各類所得扣繳暨 免扣繳憑單（亦德企業社、保旭公司）共3張、編號5隨身碟 2 個（其內有在職證明書內容），均分屬陳嘉音、寅○○所 有，係供犯罪所用之物，依修正前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規 定沒收。扣案如附表三編號2 所示「奇異國際實業有限公司 」、「羅志翔」印章各1 枚及未扣案李利民、美樂公司、羅 臺昐、信曄公司、蔡德富印章各1枚，如附表一編號2信曄公 司在職證明書上信曄公司、蔡德富印文各1 枚、最新房屋租 賃契約書上李利民印文17枚、署押1枚、如附表一編號4在職 證明書上美樂公司、羅臺昐、奇異公司、羅志翔印文各1 枚 ，不論屬於被告等與否，均依刑法第219 條規定沒收。又如 附表一編號2 所示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最新房屋租 賃契約書、合作金庫銀行活期儲蓄存款存摺（郭俞君）因已 分別向台北富邦、慶豐銀行申請信用貸款、編號3 曼都髮型 在職證明書、薪資袋亦向台北國際銀行申請信用貸款、編號 4 板橋大觀路郵局（吳淑惠、吳維振）、各類所得扣繳暨免 扣繳憑單，亦向福灣公司申請汽車貸款、編號6 所示中國信 託存摺，亦向台灣戴姆勒公司申請汽車貸款，均已非被告等 所有；如附表三編號2 所示「乙○○」、「丙○○」印章， 因既係其等同意辦理貸款，即無偽造可言；其餘扣案物，或 與本案無涉，或僅係個人資料記錄，或為被告己身所提供之 身分證、健保卡、駕駛執照等影本、郵政存簿儲金簿，或已 非屬被告等所有或非供犯罪所用，自無庸宣告沒收。末如附 表一編號5 所示在職證明書已沒收，其上印文自無庸予以沒 收、如附表一編號3 所示在職證明書、薪資袋上均有曼都髮 型美容北醫店印文，因屬盜用印章所產生之印文，尚非偽造 ，亦無庸予以沒收。並就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寅○○與 余家和、方中平、詹景生、林酉福、陳嘉音等人共同基於意



圖為他人不法所有及不法利益，並以犯詐欺罪為常業之犯意 聯絡，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自94年1 月間起 ，先後在台北市○○路233號2樓、台北縣永和市○○○路○ 段93之1 號，偽造如附表二所示資料，因認被告寅○○此部 分亦涉有行使偽造私文書、常業詐欺罪嫌。二、按犯罪事實 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 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為刑事訴訟法 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所明文。三、公訴人認被告寅 ○○與余家和、陳嘉音、林酉福等人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 以被告等之供述、證人吳維振、乙○○、庚○○、辛○○、 賴豐源、癸○○、子○○、丙○○、巳○○、壬○○之證述 、扣案證物為其主要論據。訊之被告寅○○承認接洽相關客 戶，惟堅決否認有如附表二所示犯行，經查：（一）經原審 調閱扣案贓證物，發現相關證物闕漏，經函請台北市政府警 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查明補正，經函覆：相關贓證物，已於 96年1月3日送請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贓物庫保管，此 有該大隊於96年3月2日北市警刑大六字第096303 54400號 函存卷可參〈原審卷（一）第163頁〉， 是以原審調閱扣 案贓證物1大箱，既查知如附表二編號3存摺無內頁、編號 4、6、9、10、13 所示各在職證明書均未製作完成，亦即 均未蓋有相關公司、負責人印章（尚不足認定為表彰能力 身分之證明文件）、編號2、8、11、12所示在職證明書闕 漏，則在相關證物闕漏下，尚難據以論斷。（二）①附表 二編號1 所示犯行，因吳維振在同案被告吳淑惠申請汽車 貸款下來後，即未繼續辦理，業經同案被告吳淑惠、余家 和到庭供述在卷〈原審卷（一）第158頁〉， 則如附表二 編號1 所示偽造之奇異公司在職證明書、板橋大觀路郵局 存款明細、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既係如附表一編 號4 向福灣公司申請汽車貸款之相關保證人資料，並在上 開有罪部分已論及，則如附表二編號1 即難謂另成立犯行 ；②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庚○○向慶豐銀行申請貸款時， 並未提供其在職證明書，且已清償完畢，有慶豐銀行大同 分行96年5月22日（96）慶銀同字第158號函附清償明細表 在卷為憑；又向台新銀行申請現金卡，未檢附在職證明書 ，此有台新銀行96年6月4日台新總法制字第096000 01678 號函存卷可參，是以卷內並無偽造信曄公司在職證明書之 證據；③如附表二編號3 所示，中國信託存摺明細，如上 所述，僅有存摺內外封面，並無偽造內頁情形，且證人辛 ○○到庭證述：存摺封面係真正〈原審卷（二）第88頁〉 ；④卷內證物如附表二編號4 所示俊翔生物科技資訊有限



公司在職證明書，並未蓋章；⑤如附表二編號5 所示向中 國信託申請信用貸款，並無檢附曼都髮型在職證明書，僅 檢附工作名片，且至96年5 月前均正常繳款，此有中國信 託96年5 月24日函及補充函存卷可稽〈原審卷（三）第53 至59頁〉，又己○○誠泰銀行帳戶存摺交易明細經查證為 真正，有台灣新光商業銀行莊敬分行96年6月1日新光銀敬 字第96072 號函、陳秀芬陽信銀行帳戶存摺交易明細為真 正，亦有陽信銀行新埔分行96年6月5日陽信新埔字第9600 0019號函存卷可參；⑥卷內證物如附表二編號6 所示昇昀 有限公司在職證明書，如上所述，未蓋章；⑦如附表二編 號7 所示丁○○○、黃賴課帳戶存摺，經原審比對大眾銀 行新莊分行96年5 月22日96新莊發字第37號函附交易明細 表確認為真正，況丁○○○向台北國際銀行信用貸款，目 前正常繳息，亦有永豐商業銀行延平分行96年5月28 日永 豐銀行延平分行（096）00036號函在卷可憑〈原審卷（三 ）第33頁〉；⑧如附表二編號8 所示美樂公司在職證明書 闕漏；⑨卷內證物如附表二編號9 所示慧德廣告社在職證 明書，未蓋章；⑩卷內證內如附表二編號10所示慧德廣告 社員工在職證明書並未蓋章，且查扣戊○○之勞工保險局 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與勞工保險局投保資料相符，有該局 96年5月29日保承資字第09610169990號函在卷可考；（11 ）如附表二編號11所示亦德企業社、保旭公司在職證明書 ，卷內尚無證據可憑；（12）如附表二編號12所示某在職 證明書，既無法指明何公司之在職證明書，且遍查卷內亦 無相關證據足以佐證，證人巳○○亦到庭不知道有偽造在 職證明書或扣繳憑單等語〈原審卷（三）第124頁〉；（ 13）如附表二編號13所示三臺冷凍有限公司在職證明書， 卷附證據並未蓋章，且證人壬○○到庭證稱：沒有見過在 職證明書等語〈原審卷（三）第123 頁〉。（三）如附表 二編號2 所示庚○○向台新銀行申請現金卡，雖尚有欠款 未清償，然借款之初並無隱瞞還款能力，尚無證據顯示貸 款之初即有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證據；編號7 所示丁○ ○○向台北國際銀行申請信用貸款，上次收息日為96 年4 月27日，此有永豐商業銀行延平分行96年5 月28日永豐銀 延平分行（96）字第00 036號函附申保人借款資料查詢單 〈原審卷（三）第33頁〉，屬正常戶；編號9 子○○向慶 豐銀行申請信用貸款，因已繳納年餘數期貸款後，方銀行 轉讓債權，此有慶豐銀行中和分行96年5 月28日（96）慶 銀和字第149號函附還款明細查詢單〈原審卷（三）第50 頁〉存卷可參，則貸款之初是否有詐欺意圖，亦屬不明；



編號10戊○○向慶豐銀行貸款，亦屬正常戶，此有慶豐銀 行中和分行96年5月28日（96）慶銀和字第150號函附還款 明細查詢單可稽；編號13壬○○向台新銀行借款，經本院 函查結果非台新銀行之客戶，有該行96年5 月30日台新總 法制字第09600001632 號函存卷為憑〈原審卷（三）第46 頁〉，是以其等雖曾申請貸款或未曾申請貸款，然尚無證 據足資證明，其等有詐欺意圖。三、另相關證人庚○○等 人所證，均無法證明被告寅○○確實有如附表二所示之犯 行。此外，無其他積極事證可資為認定被告寅○○有如附 表二所示犯行之認據方法，公訴人所指此部分涉犯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常業詐欺罪，依卷存證據考察仍不能證明， 復無其他事證可資認定，依首揭之說明，並基於「罪證有 疑，利於被告」之刑事訴訟法則，被告寅○○此部分之犯 罪尚屬不能證明，原應為無罪之諭知，惟公訴人認此與前 開經起訴論科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 知，適用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8條、修正前刑法第56 條、第55條後段、刑法第55條、第216條、第210條、第21 2 條、第217條、第339條第1項、修正前刑法第38條第1項 第2 款、刑法第219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 、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現行法規所定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