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事實及基本情節之證述，前後所述並無不符，依一般 經驗法則，被害人就同一被害事實，反覆接受不同人之訊 問，被害人在各次訊問時，是否均能作精確的陳述，因被 害人主觀上所具備記憶及描述事物的能力而有不同，甚至 與訊問者訊問之方式、態度及被害人臨場之情緒亦有關聯 ，其陳述再透過不同紀錄人員之紀錄，在筆錄的記載上呈 現若干差異，亦屬無可避免，是Ａ女於偵查、原審時所為 之陳述，縱認枝節略有出入，惟其指訴被告以上開方式對 其性交之基本事實，既無二致，自不得遽以其證言前後有 些微不符之處，而不予採信。至證人Ａ女前後證述被告強 制性交及違反Ａ女意願等方法，惟此均屬強制性交之範圍 ，尚難以被告強制性交之方法多樣而逕認Ａ女之指訴有瑕 疵；另縱認證人Ａ女前後證述遭被告強制性交之時間稍有 不同，惟既均證稱係在同日上午且地點相同，且前後證述 時間已相隔一段時日，證人Ａ女因時隔多日而證述內容稍 有差異，亦難謂有何悖常情處，是本件亦難執此認證人Ａ 女之指訴有瑕疵。2、證人Ａ女證稱：伊是大二學生，當 天即6月1日上午10時有考試，考試未到會被當掉等語，有 Ａ女提出之記載101年6月1日上午10時要舉行考試之臉書 網頁及畢業證書影本各1紙為證（見本院卷第69頁、第70 頁），是證人Ａ女之證詞，應堪採信。至Ａ女是否會於考 試前夕，至酒店上班陪酒，且預計至上午8時下班，始再 前往學校參加考試乙節，核屬Ａ女個人問題，尚難據此認 證人Ａ女證詞有違一般情理。3、按刑法第221條之強制性 交罪，主要係在保護性自主之決定權利，只要在性行為發 生時，違反對方之意願即足當之，是縱認原屬雙方約定之 性交易行為，如對方事後反悔而不欲與他方發生性行為時 ，而仍違反對方意願與其發生性行為，亦構成刑法第221 條之強制性交罪，本件被告縱認被告辯稱其帶酒店小姐Ａ 女出場係為性交易云云屬實，只要被害人Ａ女於被告欲與 其發生性行為時表示不願意，揆諸上揭說明，被告即不得 違反其意願強制為之，更不得以雙方之前有交易之約定。 查本件Ａ女既以被告帶其出場之時間於是日（即101年6月 1日）上午10時已屆至欲離開汽車旅館，而不願與被告發 生性行為，已如前述，則被告違反Ａ女當時之意願而為性 交行為，自係犯強制性交罪，被告之辯護人自難執Ａ女與 被告為性交行為時，曾採取女上男下之體位姿勢為性交， 逕認未違反Ａ女當時之意願。又Ａ女於離開汽車旅館現場 後，固仍與被告間有多次電話通聯紀錄，惟係Ａ女為返回 現場找尋遺失項鍊及確認被告是否還在現場乙節，已據證
人Ａ女證述明確，且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上訴卷第99 頁），Ａ女所為尚難謂有何悖常情之處，被告辯護人尚難 執此為被告有利之認定。4、另本件證人周○蘋之待證事 實，係Ａ女案發後有打電話向其哭訴之情事，至於證人周 ０蘋轉述Ａ女案發當時被告究竟如何違反Ａ女之意願等情 ，並非本院認定被告有罪之依據，且證周０蘋於原審審理 時已明確證述：伊不太記得Ａ女跟伊說被告威脅的話語內 容等語（見原審卷第113），是證人周○蘋已明確陳述Ａ 女案發後之反應，其陳述與本案重要情節無關之枝微末節 事項，前後縱有齟齬，因與待證事實無必要關聯，自不能 逕反推為有利被告之認定。5、此外，被告於上揭時、地 確曾以違反Ａ女之意願而為性交行為乙節，業據證人即酒 店經紀人黃柏心、證人即Ａ女之友人周○蘋於偵查及原審 審理時證述明確，已如前述，本件被告涉犯強制性交罪， 其待證之基本事實（即Ａ女遭被告強制性交之事實）已臻 明確，自難僅執證人黃柏心、周○蘋於偵查或原審審理時 之證述稍有些微不符之處，遽認上開證人證詞全然不足採 信。6、綜上所述，被告辯護人上開被告辯護意旨，均不 足採信，尚難採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八）又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前審審理中固均以本案帶Ａ女出場時 即言明係性交易，並舉證人王偉存、吳宗霖、游浩倫、林 勇伯等人為證，而其等亦均證稱：在酒店內即言明買到底 就是作Ｓ云云。惟查：
1、證人王偉存於原審審理時固證稱：Ａ女與被告有約定性交 易等情（見原審卷第89頁反面至第93頁）。惟證人王偉存 係101年5月間與被告前往「新濠酒店」，即上開所指第1 次消費，與本案101年6月1日第2次消費之日期並不相同， 且當日亦無買到底出場進行性交易之情形（見原審卷第89 頁反面），是證人王偉存所證乃101年5月間之情事，縱認 該次有約定，亦無從據以推定本次即有約定，其所證顯與 本案之待證事實無關，尚無法據此認定Ａ女與被告於101 年6月1日案發當時確有性交易之約定。況參以證人Ａ女於 原審審理時亦證述王偉存並非陪同被告至酒店消費之人（ 見原審卷第88頁反面），是證人王偉存證述內容，尚難執 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2、證人吳宗霖於原審審理時雖證稱：伊於案發當天有與被告 至新濠酒店，被告問伊要不要框小姐，伊表示不要，被告 告知要框Ａ女出場，伊詢問小姐是否要作Ｓ，小姐說有云 云（見原審卷第94頁）；惟其於同日又證稱：伊完全不知 被告實際上如何與Ａ女為性交易之約定，亦不知該2人性
交易之價格、時間為何云云（見原審卷第96頁反面）；衡 情證人吳宗霖並非全程陪同在被告與Ａ女身旁，無法完全 知悉被告與Ａ女間之對話為何，是證人吳宗霖上開證述被 告與Ａ女間有性交易約定等情，尚乏佐證，殊難採信。況 被告於原審審理中亦已供稱：其並無特別說明要作Ｓ，即 直接買到底（見原審卷第142頁）；而酒店本有「純框」 、「Ｓ框」之差別，證人吳宗霖對事後買出場之情形既未 介入，自難認本件買出場即包含性交行為，證人吳宗霖所 證，亦難採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3、證人游浩倫於本院更一審審理中固證稱：伊去過新濠酒店 很多次，其中僅1次與被告同去，伊有聽到小姐說買到底 ，作Ｓ云云；又證稱：他們說買到底，基本上伊知道是做 Ｓ的，被告有說照舊嗎，伊想他們認識，是女生開口說買 到底就是做Ｓ的，買到底才有，女生說不想轉台，要買到 底，被告同意，做Ｓ是女生說的，被告有問女生，酒店沒 有「純框」，就是「框到底」，「框到底」就是有做Ｓ， 有沒有「純框」伊不了解；但伊從未在新濠酒店框到底， 僅在其他酒店有類似經驗，故知道「框到底」就是包含做 Ｓ；「框到底」之消費各家不一，伊不知新濠酒店怎麼算 ，但其他酒店除了時數外，還會另外加錢，要交給酒店人 員云云（見本院更一卷第112頁至115頁），此與被告所供 未明確說明之情形不同。且依證人游浩倫證詞，顯係以其 個人在其他酒店之經驗推演本案情形，惟證人游浩倫亦證 稱：其他酒店若有作Ｓ，其費用與單純出場不同等語，何 以本案「新濠酒店」與其他酒店不同，無庸加價，被告亦 未加證明，自難僅執證人游浩倫之上開證詞，而為被告有 利之認定。
4、另證人林勇伯於本院更一審審理中亦證稱：伊與被告於 101年6月1日前往新濠酒店消費，Ａ女有說把她包到底， 會送1次性交易，因為少爺進來說隔壁桌有人要框Ａ女， Ａ女就說把她留下來，她不想要轉台，被告就說好阿，就 照以前一樣，就是買到底，然後送1次性交易，Ａ女也有 說買到底，送1次性交易；伊知道框的含意就是把小姐留 到底的意思，「框」與「框到底」的意思是一樣的，買到 底就會送做Ｓ，但是伊沒有框過小姐；被告有說跟以前一 樣照舊，Ａ女就說買到底送Ｓ，作Ｓ不用另外加錢，在其 他酒店也是這樣，有框就有，不用另外加錢云云（見本院 更一卷第115頁反面至第119頁），顯見證人林勇伯亦係根 據其他酒店之經驗推演本案，且其他酒店之經驗亦與證人 游浩倫之經驗不同，自難據此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5、綜上所述，依證人王偉存、吳宗霖、游浩倫、林勇伯上開 證述內容，均難採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九）查刑法妨害性自主罪章所要保護之法益，係個人性自主決 定自由，已如前述；被告於偵查中亦自承：通常買到底的 錢就可以從事性交易，但要不要發生性行為，還是要與小 姐談等語（見偵查卷第62頁），是被告對Ａ女為性交行為 之當下，是否違反Ａ女之意願？即為本案之爭點。至被告 所辯諸如其買Ａ女出場是否包含性交易、是否延續上開性 交易之協議、Ａ女同意或知悉其與被告前往之地點、Ａ女 工作酒店經營型態等事項，均非本案之爭點，被告仍應尊 重Ａ女為性交行為當下之性自主決定權。Ａ女上開證述被 告違反其意願對其為性交行為等情，前後證述一致，並無 瑕疵，亦與證人黃柏心、周０蘋、張修瑋之證詞，及卷附 Ａ女持用門號0000000xxx號（號碼詳卷）行動電話、被告 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聯紀錄等補強證據相 符，亦如前所述；又參諸被告於警詢中供稱：伊於101年6 月1日至酒店消費時，伊點Ａ女來坐檯云云（見偵查卷第3 頁），然其於原審審理時卻改稱：伊於101年6月1日至酒 店消費時，Ａ女就直接進來了，當時並沒有要點Ａ女云云 （見原審卷第139頁反面、第141頁反面）；另被告於偵查 中坦承：案發當日伊沒有特別與Ａ女談到要性交易等語（ 見偵查卷第63頁），然其於原審審理時卻又改稱：伊在酒 店包廂內有對Ａ女說，若買到底的話，就去汽車旅館從事 性行為云云（見原審卷第139頁反面）；經原審訊問被告 何以供述前後歧異，被告則支吾其詞辯稱：「第一次跟第 二次就是要發生性行為。我兩次都有說。差別在於…。我 於101年6月1日當天沒有特別說我就直接買到底。」云云 （見原審卷第142頁），顯見被告前後供詞矛盾，嗣後又 不斷解釋辯稱：「我那時的陳述是沒有特別要發生性行為 ，意思是那時已經是第2次了，我沒有特別跟Ａ女講發生 性行為那段，但是也是有講，但是沒有像是第一次特別去 問Ａ女這塊」云云（見原審卷第143頁反面），被告為自 圓其說而不斷再以杜撰之詞圓謊，益徵被告畏罪心虛，其 臨訟杜撰之詞，顯不足採。此外，依卷附被告與Ａ女間之 簡訊聯繫內容（見偵查卷第18頁正、反面），可知被告在 案發前曾不斷向Ａ女表示好感，而Ａ女則明確表示其現階 段不談感情，而被告亦未曾提及Ａ女未履行性交易之情， 均足見被告對Ａ女而言僅是一般客人，並無特殊情感，被 告辯稱其與Ａ女性交易之約定，並無佐證，殊難採信。另 參以案發當日被告買Ａ女出場之時段僅至上午8時許，亦
即上午8時之後，Ａ女即可離開，而當日上午10時許，Ａ 女尚須至學校參加考試，業據Ａ女證述在卷，並有Ａ女提 出之記載101年6月1日上午10時要舉行考試之臉書網頁影 本1紙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69頁），衡情當日Ａ女須至 學校參加考試之情況下，自無可能仍有心情在下班後，繼 續逗留汽車旅館內，與被告發生性行為；且案發後Ａ女已 辭職不再繼續於酒店上班，業據Ａ女證述在卷，如Ａ女欲 透過與酒客發生性行為方式賺取財物，或對酒客行使俗稱 「仙人跳」之方式獲取財物，何以Ａ女不再繼續於酒店上 班，以遂行其賺取財物之目的，且Ａ女始終未向被告索取 財物，對於被告囑人轉交之8千元亦拒收，佐以被告於偵 查中亦自承：案發後Ａ女並未打電話給伊，而黃柏心只打 過1通電話而已（見偵查卷第65頁），顯見Ａ女絕無如被 告所稱係「仙人跳」或要脅索償而設詞誣陷至明。（十）末查，本件縱認被告辯稱其帶酒店小姐Ａ女出場係為性交 易云云屬實，惟只要被害人Ａ女於被告欲與其發生性行為 時表示不願意，被告即不得違反其意願強制為之，更不得 以雙方之前有交易之約定，而得逕違反Ａ女當時之意願而 為性交行為，否則被告即涉有強制性交犯行，已如前述， 是本件應究者，乃被告對Ａ女為性交行為之當下，是否違 反Ａ女之意願？至酒店經營之型態為何、酒店是否容許性 交易、Ａ女是否同意與被告至汽車旅館等事項，核與本案 待證事實無關，蓋即使Ａ女與被告事前有協議為性行為， 然Ａ女嗣後反悔，亦僅違反雙方約定之問題，被告仍應尊 重Ａ女之性自主決定權，且衡諸現今汽車旅館經營之多樣 化，至汽車旅館不見得一定與性交易劃上等號，且被告自 承其在汽車旅館內尚可唱歌、玩遊戲等，是縱認Ａ女知悉 被告欲將其帶往汽車旅館，仍無法逕為推論Ａ女即同意與 被告發生性行為，況本件並未有證據足資證定Ａ女自始與 被告有協議為性行為之約定，自難僅因Ａ女在酒店工作， 遽認Ａ女之證詞要從嚴認定，附此敘明。
（十一）至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中固聲請對Ａ女就被告有 無妨害性自主之犯行實施測謊云云（見本院卷第53頁反 面）。惟查，參諸Ａ女供稱因發生本案而在身心科治療 中，服用抗憂鬱、抗焦慮或助眠藥物，身心狀況並不宜 實施鑑測；而本院前審亦函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 詢問能否實施鑑定時，該局亦函覆略以：測謊鑑定係以 受測人具體客觀行為事實為測試主題，無法對心理歷程 主觀認知層次進行鑑測，當測試主題涉及主觀認知或表 達、理解等模糊問題，並不宜進行測謊鑑定。本件被告
不爭執與被害人口交、打手槍及性交行為之事實，惟否 認違反被害人之意願。然就「是否違反被害人意願與之 發生性行為」之測試主題，因涉當事人雙方當時意思表 達及理解程度之認知情形，不宜實施測謊鑑定。」等語 ，有該局103年10月14日刑鑑字第1030091772號函1份附 卷可稽（見本院更一審卷第71頁）。況本件如上所述， 被告涉犯上揭強制性交犯行，其事證已臻明確，本院認 被告及其辯護人聲請對Ａ女進行測謊乙節，核無必要， 應予駁回，併此敘明。
（十二）綜上所述，被告及辯護人上揭辯解，顯係事後卸責之詞 ，均不足採信。從而，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揭強制性 交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及刑之減輕部分：
（一）被告以強暴之方法，違反被害人Ａ女之意願而與之性交， 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21條第1項之強制性交罪。（二）審酌本件被告之所以對被害人Ａ女為強制性交犯行，係因 被告於酒店已支付Ａ女當日出場費後，而與Ａ女一同搭車 離開酒店，前往汽車旅館開設房間，嗣因Ａ女下班時間屆 至，欲離開上開房間，而不欲與被告發生性行為，被告為 圖滿足一己私慾，始以違反Ａ女意願之方式，對Ａ女強制 性交，被告所為固對於Ａ女性自主權益未予適當之尊重， 惟參諸被告未思克制情慾，一時失慮，為事實欄所示對Ａ 女強制性交犯行，致罹刑章，且所犯刑法第221條第1項強 制性交罪之法定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就本件犯罪原 因與環境，被告與被害人Ａ女間之關係，及被告生活環境 、背景，依其客觀犯行與主觀惡性考量其情狀，認對被告 縱科以最輕刑度3年有期徒刑，仍嫌過重，客觀上足以引 起一般同情，因認其犯罪情狀堪以憫恕，有情輕法重之情 形，爰依刑法第59條規定減輕其刑。
三、撤銷原判決改判及量刑之理由：
（一）原審就被告上揭強制性交犯行，認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 刑，固非無見。惟查，被告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縱科以 法定最輕本刑仍屬情輕法重，已如前述，原審未依刑法第 59條予以酌減其刑，自有未當。本件被告提起上訴，其上 訴意旨仍執前詞及原審辯解否認犯行，揆諸上揭說明，雖 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開無可維持之瑕疵可議，自應由 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
（二）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對被害人Ａ女為強制 性交犯行，係肇因被告與Ａ女在汽車旅館開設房間，Ａ女 下班時間屆至，欲離開上開房間，而不欲與被告發生性行
為，被告為圖滿足一己私慾，始以違反Ａ女意願之方式為 之，對Ａ女強制性交，被告未思克制情慾，一時失慮而對 Ａ女強制性交，其所為對於Ａ女性自主權益顯未予適當之 尊重，且對Ａ女身心健康造成傷害，並兼衡被告素行、智 識程度、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生活環境等一切情狀， 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以示懲儆。
四、緩刑宣告及付保護管束：
（一）查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本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6頁、第17頁 頁），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章，惡性非重，且徵諸被告 於本院審理中供稱其本案發生後曾自殺2次未成等語（見 本院卷第105頁正、反面），本院認其經此偵審程序及處 刑，日後應有所警惕，諒無再犯之虞，因認其所受上開刑 之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併予宣告緩刑5年，以勵自 新。又被告係犯刑法第221條第1項之罪，依刑法第93條第 1項第1款之規定，應於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二）末按緩刑宣告，得斟酌情形，命犯罪行為人向被害人支付 相當數額之財產或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刑法第74條第2 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院為督促被告亦能賠償告訴人Ａ女 所受之損害，以兼顧告訴人Ａ女之權益，另依刑法第74條 第2項第3款規定，諭知被告應於本判決確定後6個月內向 告訴人Ａ女支付10萬元之損害賠償金。又刑法第74條第4 項規定，前開支付之負擔得為民事強制執行名義，倘被告 不履行，且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之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 ，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者，依刑法第75條之1第1項第4款 規定，得撤銷其緩刑宣告。另上開命被告支付10萬元部分 ，依上開規定，固得為民事強制執行名義，惟其性質因屬 對告訴人Ａ女因本件被告犯行所生之非財產上損害賠償， 與告訴人Ａ女原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所取得之執行名義， 債權性質應屬同一，告訴人Ａ女自得於將來取得民事執行 名義相同債權金額內，擇一執行名義行使之，而被告如依 期給付如附表所示之金額，亦得於同一金額內，同時發生 清償之效果，併此說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21條第1項、第59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 項第3 款、第93條第1項第1款，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異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1 月 7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吳炳桂
法 官 何俏美
法 官 黃紹紘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于 誠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1 月 1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21條第1項：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