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折算 1日，二者相較之下，應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 被告。
４、是經綜合比較新舊法結果，以修正前刑法較有利於被告， 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一體適用修正前之刑法規 定。另修正前刑法第30條係規定：「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 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幫助犯 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而修正後之刑法第30 條則規定：「幫助他人犯罪者，為從犯。雖他人不知幫助 之情者，亦同。從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主要係文字用語上之修正，關於刑罰減輕之規定並無變更 ，無關成立幫助犯內容之實質之變更，不屬法律之變更， 應逕適用修正後之規定，無須比較適用，併予指明。二、按刑法第164條第2項之意圖使人犯隱避而頂替罪，其構成要 件既為隱避真正犯人之犯行而加以頂替，本質上即含有藏匿 人犯之罪質，自無庸再論以刑法第164條第1項之藏匿人犯罪 。次按刑法第 134條前段之規定，屬刑法分則之加重，係就 犯罪類型變更之個別犯罪行為，予以加重處罰，而成立另一 獨立之罪。本件原審同案被告張志賢所為，係犯刑法第 164 條第 2項意圖使犯人隱避而頂替罪。核被告丙○○係以幫助 同案被告張志賢頂替之意思而參與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係 犯刑法第30條第 1項、第164條第2項之幫助頂替罪。核被告 甲○○、戊○○、乙○○、丁○○為本案行為時，均為臺北 縣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警備隊員警，負責刑事偵查業務，為 依法令服務於國家所屬機關而具有法定職務權限之公務員， 彼等假借職務上之機會犯幫助頂替罪，均應成立刑法第 134 條前段、第30條第1項、第164條第2項之罪。三、又被告甲○○、戊○○、乙○○、丁○○假借職務上之機會 犯上開罪名，應依刑法第 134條前段規定加重其刑。又被告 丙○○、甲○○、戊○○、乙○○、丁○○幫助張志賢犯前 開頂替罪名，爰依修正後刑法第30條第 2項之規定，按正犯 之刑減輕之，被告甲○○、戊○○、乙○○、丁○○部分並 先加後減之。又刑法第28條之共同正犯係指二人以上共同實 施犯罪行為者而言，至於幫助他人犯罪，既非實施之正犯， 故在事實上雖有二人以上共同幫助犯罪，仍應各負幫助犯之 責任，並無適用刑法第28條之餘地，此有最高法院33年上字 第 793號判例可參；是故，被告丙○○、甲○○、戊○○、 乙○○、丁○○等人所為均無刑法第28條之適用，併予指明 。
四、原審論處被告甲○○、戊○○、乙○○、丁○○及丙○○罪 刑固非無見；惟上開被告等五人犯行，符合中華民國96年罪
犯減刑條例第 2條第1項第3款減刑之規定，原審未及減刑適 用，尚屬未洽。檢察官上訴指稱原審就被告五人量刑過輕及 被告甲○○、戊○○、乙○○、丁○○等四人上訴否認犯行 雖均無理由，惟原判決關於丙○○、甲○○、戊○○、乙○ ○、丁○○幫助頂替罪部分，既有上述可議之處，自屬無可 維持，應均予撤銷改判。
五、爰審酌被告丙○○與己○○為男女朋友關係，基於情誼關係 而為本次圖使己○○隱避而虛偽陳述，嚴重干擾司法查緝真 正人犯之正確性；並審酌其未牟取任何利益等一切情狀，量 處有期徒刑 3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被告甲○ ○、戊○○、乙○○、丁○○等 4人身為國家執法人員，本 應肩負維護治安之責，非但未以身作則，反而竟利用職務之 便，幫助案件嫌犯實施本件頂替計畫，影響社會大眾對司法 之信賴感甚鉅，再參酌彼等之素行、智識程度、犯罪目的、 手段、犯罪情節之輕重、影響程度，犯後迄今仍否認犯行， 並無悔意等一切情狀，被告甲○○、戊○○二人，各處有期 徒刑10月；被告乙○○、丁○○二人，各處有期徒刑 8月。 再被告丙○○、甲○○、戊○○、乙○○及丁○○等五人犯 罪後，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業經總統於96年7月4 日公布，並自同年月16日起生效施行，核本件被告之犯罪時 間，係在96年 4月24日以前，合於該條例所列之減刑要件， 爰依該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規定，分別減其宣告刑 2分之1 ，被告丙○○減為有期徒刑 1月又15日，並諭知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被告甲○○、戊○○二人均減為有期徒刑 5月， 被告乙○○、丁○○二人均減為有期徒刑 4月；另被告甲○ ○、戊○○、乙○○及丁○○等四人原宣告刑經減刑後，已 達得易科罰金之標準，爰併依同條例第 9條就此部分諭知如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丙、檢察官上訴無理由及駁回部分：
壹、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甲○○於89年間是台北縣政府警察局永 和分局警備隊員警，為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於89年 2 月15日下午與被告戊○○、乙○○等人同至己○○臺北市○ ○○道○段125巷5弄23號4樓及同址29號 4樓渠租屋處搜索， 旋於隔壁頂樓陽台鐵筒內起獲制式奧地利克拉克手槍 1把、 仿奧地利克拉克手槍2把、90手槍子彈6發、鐽鉧彈2發、M16 子彈10發及點二二子彈 4發，係職司犯罪偵查之人員，具有 製作筆錄之職權，明知張志賢係頂替己○○入罪，非該批槍 彈之持有者，竟於同日晚間在永和分局製作己○○警詢筆錄 時，讓己○○撥打電話至王隆賜住處，由沙台平、卓瑞春將
張志賢之出生年月日、身分證統一編號等年籍資料告知己○ ○，再由己○○轉知製作警詢筆錄之甲○○，甲○○並將此 不實事項，登載於其所製作之永和分局警詢筆錄上；又同年 3月 31日戊○○、甲○○、乙○○、丁○○借提己○○至臺 北，並於同年4月1日帶己○○至臺北縣永和市○○路 618號 囉曼咖啡廳與張志賢見面，甲○○等人即將張志賢帶上手銬 ，與己○○同時帶回永和分局詢問，甲○○明知張志賢係收 錢頂替者，承前偽造文書之概括犯意，竟於其製作張志賢、 己○○警詢筆錄時為不實之登載，並通知丙○○至永和分局 製作不實之指認筆錄，足生損害張志賢及警訊筆錄之真實性 ，因認被告甲○○涉有刑法第213之偽造文書罪嫌云云。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按刑法第 213條之 公務員登載不實罪，以公務員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 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為構成要件，至於 警察人員製作訊問筆錄，其目的僅在記載訊問內容與受訊問 人之供述內容而已，負責製作該筆錄之警員，縱令明知該受 訊人供述之內容不實，仍有按其供述內容予以記錄之義務， 自不得以明知受訊人供述內容與事實不符仍予記載，即令其 負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責，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6567號判 決意旨參照。
三、本院查：
本件被告甲○○雖負責製作己○○、張志賢、丙○○之警訊 筆錄，惟被告甲○○所製作之前揭警詢筆錄，是依己○○、 張志賢、丙○○所述之內容而為記載，非經被告甲○○自行 隨意編造、杜撰等情，業據己○○、張志賢、丙○○證述明 確，且證人己○○、張志賢、丙○○於原審審理時對於前開 筆錄記載之正確性均無爭執，另參以該己○○、張志賢、丙 ○○之警詢筆錄均經受訊問人親自在筆錄上簽名，亦足以推 定該份筆錄業經上開受訊問人閱覽確認無誤，是被告甲○○ 辯稱己○○、張志賢、丙○○警詢筆錄所載全依其等供述之 詞，實非無據。再者，刑法第 213條之公務員登載不實罪， 以公務員所登載不實之事項出於明知為前提要件，所謂明知 ，係指直接故意而言，而警察人員製作訊問筆錄，有依受訊 問人供述內容予以記錄之義務，不得直接故意反於事實為虛 偽之登載，揆諸前揭說明，自不得以己○○、張志賢、丙○ ○供述不實，甲○○仍予製作警訊筆錄，遽令其負登載不實 罪責。此外，本院又查無其他證據足以證明被告甲○○有公 訴人所指偽造文書犯行，本應就此部分為無罪之諭知，惟公
訴人認此部分與前開論罪部分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 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檢察官此部分上訴意旨認 被告甲○○仍成立偽造文書之罪，並無理由。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戊○○、甲○○、乙○○、丁○○、丙 ○○等人，基於偽證之犯意，於台灣士林地方法院90年度感 裁緝字第3 號乙案審理期間，對於案情有關係之重要事項， 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下述虛偽陳述：
(一)戊○○於90年12月 7日審理中作偽證稱：「（問：饒或其友 人有無當面交了壹包東西給張志賢來的那位朋友？）沒有。 」。「（問：當天在咖啡廳時，己○○的朋友是否有趕過去 ？）沒有。」。「（問：在咖啡廳內張志賢、己○○兩人是 否有在旁邊交談？）沒有。」等語。
(二)甲○○於90年11月 1日審理中作偽證稱：「（問：當時查獲 情形？）當時收到線報時內有綽號『阿賢』。」。「（問： 訊問過程中己○○、丙○○有無提出被移送人之租約？）我 們當時請饒連絡其女友時，有告訴她要帶租屋契約書來，其 女友後來有帶來租約來，我們只瀏覽一下租約，印象中內載 張志賢是承租該23號 4樓空屋。」。「（問：當時咖啡廳內 情形？）當時下午咖啡廳內每桌都有人，張志賢自己坐一桌 。」等語。復於90年12月 7日審理中作偽證稱：「（問：是 否有看到當時有人拿壹佰萬元？）沒有。」。「（問：在咖 啡廳內張志賢、證人己○○是否有在旁邊交談？）己○○跟 我們講說張志賢到了，我們就直接將張志賢帶回去了。」(三)乙○○於90年12月14日審理中作偽證稱：「問：89年 2月15 日有無到查獲槍械現場？…本案當時我們已跟監多日…。」 。「（問：當日咖啡廳內情形是否知情？我通報後，就聽到 上面砰砰、碰碰聲響，我走到咖啡廳前面尚未上 2樓時，他 們就將張志賢及己○○帶下來了。」。「（問：當時你們帶 己○○抵達咖啡廳停留多久？）停留一下子，我們看到人後 ，就把人帶回去了。」等語。
(四)丁○○於90年12月14日審理中作偽證稱：「（問：去咖啡廳 到離開咖啡廳之間己○○有無連絡其他人到咖啡廳來？）當 時咖啡廳2樓只有我們4位員警與己○○、張志賢等 6人，並 無己○○之友人在場，因時間已久，我不記得當日待在咖啡 廳時間有多久。」。「（問：當日咖啡廳2樓有無人交1包東 西給被移送人（張志賢）？我沒有看見。」等語。(五)丙○○於90年12月 3日審理中作偽證稱：「有見過被移送人 ，他己○○租房子。」。「（問：有無看到己○○與被移送 人之租賃契約）有。」等語。復於90年12月 7日審理中作偽
證稱：「（問：張志賢當時跟饒租哪一間房間？）該屋有 3 間房間，門口進去正面有 2間房間，張志賢是住右邊那間。 」等語。嗣於於90年12月14日審理中作偽證稱：「（問：被 移送人是否有確有向己○○租房子？）有看過他，也有看過 租約，在陽明山房子有看到租約，並看被移送人住過該房子 。」等語。上開虛偽陳述之語，足以影響法院審理張志賢上 開案件之結果，因認被告戊○○、甲○○、乙○○、丁○○ 、丙○○均涉有刑法第168條之偽證罪嫌云云。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再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能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 懷疑存在時，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 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 法院亦分別著有30年上字第816號判例、76年臺上字第 4986 號判例、94年度臺上字第5509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另刑法 偽證罪之成立，以虛偽陳述之證人已於供前或供後具結為其 成立要件之一，刑法第 168條規定甚明。所謂具結，係指依 法有具結義務之人，履行其具結義務而言，若在法律上不得 令其具結之人，而誤命其具結者，即不生具結效力。又依刑 事訴訟法第180條第1項第 1款之規定；證人現為或曾為被告 或自訴人之配偶、直系血親、三親等內之旁系血親、二親等 內之姻親或家長、家屬者，得拒絕證言；又同法第 181條規 定：證人恐因陳述致自己或與其有前條（第180條）第1項關 係之人受刑事追訴或處罰者，得拒絕證言。又民國92年9月1 日修正公布之刑事訴訟法，已將舊法第186條第4款關於有同 法第180條第 1項或第181條情形而不拒絕證言者，不得令其 具結之規定刪除，同時增訂同條第2項證人有第181條之情形 者，應告以得拒絕證言之規定，該修正理由說明：「增訂第 二項，若證人有第一百八十一條之情形者，應告以得拒絕證 言，以兼顧證人之權利」。是刑事訴訟法第186條第2項之規 定乃訊問證人時，應遵行之程序，且該項告知，自應明確告 知該證人有關刑事訴訟法第186條第2項之規定以及同法第18 1條及第180條之內容，始得保障證人之權利。倘法院未經明 確告知該項權利，即與未經告知無異，若命其具結作證，並 令負偽證罪責，即與刑事訴訟法第186條第2項為保障證人權 利而增訂之意旨相違（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 639號判決
意旨參照）。
三、訊據被告戊○○、甲○○、乙○○、丁○○、丙○○等人對 於其等在原審90年度感裁緝字第 3號案件，分別於上述時間 在原審審理時，經承審法官當庭諭知證人具結之義務及偽證 之處罰後具結作證，而為上開證述內容，均坦承不諱，然堅 決否認有何偽證之犯行。被告戊○○、甲○○、乙○○、丁 ○○均辯稱：其四人均不知頂替之事，於士林地方法院所為 之證詞，係本於其所見聞陳述，縱細節與其他人供述不一致 ，惟一般而言，因時間經過而記憶不清乃常見之事，被告並 未就案情重要事項具結而為須為陳述，無偽證之行為及偽證 之故意，且彼等於法院作證時間皆為90年12月間，依當時刑 事訴訟法第186條第3款、第4款及同法第181條之規定，被告 其等若真有幫助頂替之犯行，則當時於法院90年度感裁緝字 第 3號案件審理中擔任證人，顯係該當於當時刑事訴訟法第 186條第 3款、第4款，證人不得命具結之要件，被告斯時所 為之具結應為無效，自不該當於刑法偽證罪之構成要件等語 ；被告丙○○辯稱：其於88年底才認識己○○，至己○○仰 德大道租屋處僅5、6次，該租屋處平日有許多人進出，印象 中覺得在己○○租屋處見過張志賢，以致於原審流氓案件審 理時為上開證述，並無偽證之故意，若原審認其有幫助頂替 之不法行為，依刑事訴訟法第186條、第181條之規定，被告 於鈞院前開案件作證時，依法不得令其具結，縱誤命被告具 結，該具結亦無效力，被告上開行為自無偽證罪之不法等語 。
四、經查，原審同案被告張志賢從未向己○○承租於臺北市士林 區○○○道○段125巷5弄29號4樓，亦未居住該處之事實，已 如前述理由欄一、(三)、 2之認定，被告丙○○明知上情， 仍於90年12月3日、同年月7日、14日原審90年度感裁緝字第 3 號案件中證稱：張志賢向己○○租房子，在該處有看過己 ○○與張志賢之租賃契約，該屋有 3間房間，張志賢是住右 邊那間云云，並有被告丙○○於90年12月3日、12月7日、12 月14日士林地院90年感裁緝字第3號訊問筆錄各1份（見調查 局移送證據卷第213至215頁、第225至228頁、第231至241頁 ）及丙○○於90年12月4日原審90年感裁緝字第3號證人結文 1份（調查局移送證據卷第213頁）在卷可證，被告陳研如就 案情有重大關係之事項虛偽陳述，其有偽證之犯行，至為明 瞭。又查89年4月1日下午證人方曉雲偕同綽號阿義、被告張 志賢搭乘計程車至羅曼咖啡廳二樓內等候，被告即員警戊○ ○、甲○○、乙○○、丁○○隨後提解證人己○○至該處二 樓戒護等候，沙台平即囑由綽號小凱將現金95萬元送至該咖
啡廳外交予卓瑞春，卓瑞春即將現金95萬元帶至該咖啡廳二 樓交付己○○，己○○隨即與被告張志賢、方曉雲當場點算 無誤，現金95萬元為方曉雲取走，以之抵償被移送人張志賢 積欠之債務，被告張志賢、己○○、方曉雲談妥並交付現金 後，員警戊○○、甲○○、乙○○、丁○○等人即將被告張 志賢、證人己○○帶至永和分局辦公室內訊問等情，已據被 告張志賢於原審證述綦詳，並經證人己○○、方曉雲、卓瑞 春等人於原審證稱屬實，是被告張志賢之頂替過程至為明確 ，而被告戊○○、甲○○、乙○○、丁○○均在場見聞，並 知悉上情，已如前述（見理由欄），足證被告戊○○、甲○ ○、乙○○、丁○○於前開案件審理中所為之證述屬虛偽之 陳述無疑，復有被告戊○○、甲○○、乙○○、丁○○於前 開案件作證之訊問筆錄各1份（調查局移送證據卷第155至16 0頁、第216至228頁、第230至243頁）及被告4人之證人結文 共4紙在卷可查（調查局移送證第16 0頁、第242頁），從而 ，被告戊○○、甲○○、乙○○、丁○○、丙○○顯有明知 不實而為陳述之故意甚明。
五、又查，被告戊○○、甲○○、乙○○、丁○○、丙○○五人 為事實欄所載之犯罪事實，均係觸犯刑法第30條第 1項、第 164條第2項之幫助頂替罪，已如前述認定。依被告行為時即 92年2月6日修正施行前之刑事訴訟第186條第3款、第 4款、 第 181條規定，法院自應依上開規定，不得令被告其等具結 ，或依刑事訴訟法第 181條規定，告知得拒絕證言之意旨， 始稱適法。然依卷附原審90年度感裁緝字第 3號案件，於90 年11月1日、90年12月3日、90年12月 7日、90年12月14日之 歷次審理筆錄記載記載：「點呼證人入場訊問，法官問證人 ：『與本案被移送人有何親誼僱傭或恩怨關係？』，證人答 ：『無』；法官諭知：具結之義務及偽證之處罰後命具結」 、或記載「諭知證人戊○○前次具結效力仍在，仍應據實陳 述」等語（見本院90年度感裁緝字第3號卷 (一)第42頁、第 289頁、第297頁、卷 (二)第76、77頁），並有證人結文5紙 在卷可稽（見同上感裁卷 (一)第51至52頁、第 287頁、卷( 二)第102、10 3頁），被告戊○○、甲○○、乙○○、丁○ ○、丙○○因而分別為公訴意旨所指之上開證述等情，有原 審調取之前開卷宗可查。
六、況前開刑事訴訟法第 181條之規定，依文義解釋，凡證人之 陳述恐涉及自己遭受刑事追訴者，即可拒絕證言，其規範目 的，就被告權益之方面而言，顯然是出於人性之考量，避免 強人所難，並保障證人不自證己罪之權利；就國家刑罰權實 現之方面而言，證人所言如涉及自己刑事責任，其虛偽陳述
之可能性較高，強令其陳述，將增加刑事證據錯誤之危險， 有礙真實之發現，故使其拒絕陳述，也具有維護刑罰權正確 行使之寓意，且依修正前同法第186條第4款規定，亦不得令 該證人具結。本件係於刑事訴訟法92年2月6日修正施行前， 因另案被移送人張志賢於原審訊問時陳稱：是方曉雲介紹其 出面為己○○頂替扣案之槍彈，並提及頂替之過程方曉雲曾 帶其至咖啡廳等候，有6、7個員警帶己○○到咖啡廳，與其 坐同一桌，己○○當警察的面談頂替槍砲之代價等情，法院 為釐清案情查證詳情，遂以證人身分傳喚被告等 5人，並訊 問被告等公訴意旨所指之上開情節，有原審調取之前開卷宗 在卷可查。因此，上開被告擔任證人所為陳述，顯然涉及自 己是否明知被移送人頂替之事宜，並為幫助行為之罪嫌，與 該案之被移送人張志賢有幫助頂替之關係，所為之陳述係涉 及自己刑事追訴處罰之事項，按照前開規定之法條文義，應 可拒絕證言，並不得令其具結，然法院仍令其具結，其具結 已難認適法，自不生具結效力。從而，被告其等於該案審理 中分別就與被移送人張志賢有關之事項，為前開證述，縱認 內容確實為虛偽，皆難令負偽證罪責。此外，復查無其他積 極證據足證被告 5人有何公訴意旨所指之偽證犯行，其被訴 之犯罪，要屬不能證明，自應為無罪之判決。
參、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一）被告丙○○、甲○○、戊○○、乙○○、丁○○涉嫌偽證 部分：因當時被告甲○○、戊○○、乙○○、丁○○、丙 ○○等人之幫助頂替罪嫌尚未顯露，無從認定被告等 4人 有共犯之嫌疑，即無「誤」命被告等人具結之情事，係經 訊問證人己○○、卓瑞春、方曉雲、張志賢及丙○○交互 對質後，始發現被告甲○○、戊○○、乙○○、丁○○、 丙○○等人涉有幫助頂替之犯罪嫌疑，是實無從以後來發 現之犯行反推先前之具結無效。
（二）本院觀諸檢察官上訴意旨，或為對於原審按卷內證據資料 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再為爭執，或為誤解法律，顯然 置原判決已經明白論斷審酌、說明之事項於不顧；經核原 審判決關於此部分理由並無違反經驗、論理法則，本件檢 察官於本審並未提出積極證據以實其說，其此部分上訴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 1項前段、第134條前段、第30條第1項、第2項、第164條第2項、第 1項、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 1條之1，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
第7條、第9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熙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3 日 刑事第十四庭審判長法 官 陳志洋
法 官 謝靜慧
法 官 梁耀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被告不得上訴。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莊淑茹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5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164條：
藏匿犯人或依法逮捕拘禁之脫逃人或使之隱避者，處 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0元以下罰金。
意圖犯前項之罪而頂替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