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還不當得利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重訴字,98年度,143號
TNDV,98,重訴,143,20091019,2

⑵本件不僅未見原告就其與被告間存有法律關係，舉出任何 證據，又復對其所受損失、被告間所獲利益舉出實證，僅 以片面之言、部分款項明細即濫起訴訟，誠屬無理。 ⑶不爭事實部分
１本件共同被告尚禹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尚禹公司 ）、台南市政府間訂有「台南市○○路地下街、地下停車 場未完成結構體及已完成結構體部分瑕疵改善工程」，該 工程係由台南市政府於90年7月間公告辦理公開招標，並 由尚禹公司於90年8月21日以1億9仟萬元得標，雙方並於 90年9月1日正式簽訂契約，該工程依契約約定於91年4月 30日竣工，並完成正式驗收在案，合先敘明。 ２原告起訴狀所附之各項書證，被告對其形式上之真正並不 爭執，惟其書證並不完整，原告對所附提證物僅提出部分 之記錄，而同一書證內其他真正重要之事實記載，原告均 漏而未附，顯有蓄意誤導庭上之嫌。
⑷爭執事項
１共同被告尚禹公司及台南市政府間之系爭契約執行是否有 不法之處？被告尚禹公司與共同被告（台南市政府）間係 基於工程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施作合約項目及領取款項， 係兩造間契相互履行，並無不法或不當。亦即尚禹公司及 台南市政府係基於契約關係，由尚禹公司依約施作契約規 定之工程項目，並由台南市政府委託之監造單位負責監造 及估驗計價，最後台南市政府才依監造單位所估驗之尚禹 公司已完成工項及數量予以計價，其程序並無不當或不法 ，合先敘明。
２原告是否具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請求權？原告既非系爭契 約之當事人，又非瑕疵修補費用中扣款之被扣款人，並無 任何正當或合法之侵權損害賠償請求權。
⒈本件被告尚禹公司就系爭工程之契約當事人為台南市政 府，不論正道公司或萬裕公司均非系爭契約中之當事人 ，原告就系爭工程，即乏正當、合法之請求權 。 ⒉原告主張「尚禹公司未以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建議」 之瑕疵修補方式進行施工，故於修補瑕疵工法改變下， 修繕瑕疵完成而有剩遺情況下，應返還正道公司，然被 告台南市政府竟將修補瑕疵剩遺之38,039,638元，悉數 支付報酬給尚禹公司，被告台南市政府之承辦人丁○○ 與尚禹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以此方式侵害正道公司而溢頜 工程款己構成共同侵權行為。」本項主張根本與事實不 符而其請求權基礎亦不該當該條之成立要件。
①查侵權行為所發生之損害賠償，以有故意或過失不法侵



害他人權利為其成立要件，若其行為並無故意或過失， 即無賠償之可言。本件被告等均係依兩造間之合法契約 執行，並經監造單位依約估驗計價及由定作人據以給付 工程款項，其間各被告之行為並無故意或過失可言，自 不該當侵權行為之構成要件。
次按，侵權行為賠償損害之請求權係以實際受有損害為 成立要件，然本件「縱」以原告所主張之瑕疵修補而言 ，台南市政府據以扣除原承攬商因施作不當之諸多瑕疵 之被扣款人係泉安營造公司，並非萬裕公司，更非正道 公司。原告正道公司並未因此受有任何損害，其主張自 己為受害人，顯與事實不符。
再按，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依民法第197條第1 項規定，於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而本件之瑕疵修繕係 於90年9月起開始施工至91年4月30日即已施作完成，原 告因係後續接管之BOT廠商，故其對被告於系爭工程之 施工過程及方法原本即知之甚詳，此亦有原告證物6（ 即其亦參加之有關「海安路地下街統包工程」工作範圍 及施工工期展延之釐清會議之會議記錄），綜合結論（ 參）第l項「連續壁滲水改善，統包商只施作30公分內 牆止漏部分…」足證，是即姑先不論其事後之主張是否 屬實，原告事實上至遲於92年12月21日即已知曉其用以 做為其請求基礎之所謂「被告尚禹公司以不合合約約定 之施工方法（實則其主張根本與事實不符）施工」之事 實，且若尚禹之此一施工工法對其於系爭工程之利益有 任何影響，以其做為系爭工程之前一施工廠商之身份所 應具備之經驗及知識而言，亦應知之甚詳，故縱其可據 此主張（即此一施工工法可以(實則則無)節省成本）， 惟其知曉並可主張請求之時間迄今早因已逾越二年之可 請求期限而罹於時效。
②原告又主張台南市政府係以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就連續 之滲漏自大底起算至頂面修繕對萬裕公司扣款48,393,3 27元。惟此並非事實，因該修繕扣款之對象係海安路地 下街第一手承攬之營造公司（泉安營造），此在原告所 提證物2，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海安路拓寬及地下街、 地下停車場新建工程，終止合約，工程結算服務第2階 段報告中之第11頁（原告故意漏印該頁）之表10.1各施 工廠商結算明細表已有記載，足見該扣款根本與萬裕營 造無關，更遑論正道公司，原告企圖張冠李戴、魚目混 珠，其請求純屬無稽。
③原告又謂尚禹公司係「推翻」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建議



之修繕方式，而改變修繕方式，故實際修繕費用僅需10 ,353,689 元，故修繕完成而有剩遺。此項主張更屬無 稽。尚禹公司與台南市政府就系爭工程係由尚禹公司以 統包方式承攬，亦即尚禹公司就台南市政府所指定的施 工範圍及工程項目採結合設計與施工一體之方式，由尚 禹公司依原參與投標評選時所附之計畫書中所規劃之施 工方式設計施工，且尚禹公司與台南市政府之契約中就 瑕疵修補方式，根本就未做規定。故縱尚禹公司依自己 之設計，據以施工亦屬合法，原告本無權干涉，故遑論 主張權利。再依契約中本項之施工範圍縱依台灣省土木 技師公會之結算報告（亦並非合約之內容或附件），其 有關該一扣款項目之預算書亦列有：壁體表面清洗、止 水灌漿、導水費、及防潮處理等四項。而實際上，尚禹 公司就契約規定之施工範圍所完成之施工項目不僅涵蓋 上述項目，更包括與此有關之更多與上述修繕有關之額 外項目，而原告主張「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建議」初 步採用壓力灌注止水方式處理，因此灌漿材需滲透30公 分RC牆及滲入70公分連續壁（合稱複合壁）以到達主筋 處…。」然此一施工方法僅純係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該 鑑定報告製作人之「個人想法」而已，在實務上既不可 行，國內外亦無先例，該構想亦未列為尚禹公司與台南 市政府所訂該系爭契約中的施工方法或合約附件。因此 自無所謂「推翻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建議之瑕疵修補方 式」，或「於修補瑕疵工法改變下，…云云」之情事。 綜上所述原告正道公司對被告等有關侵權行為所為之損 害賠償請求其主張不僅不實在，亦不該當該項請求權之 成立要件。
⒊本件被告尚禹公司是否有不當得利之情形？原告之是項 請求是否有理由？
本件被告尚禹公司承攬台南市政府之系爭工程就瑕疵修 補費用並無不當得利之情形。
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 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成立要件，民法第181 條訂有明文。本件共同被告尚禹公司與台南市政府所訂 系爭工程契約中之滲漏瑕疵改善工程，縱依台灣土木技 師公會之結算報告（並非合約之規定或合約之附件）， 該部分瑕疵修繕（其費用係自泉安營造工程保留款扣款 ）所需項目即列明：壁體表面清洗費、止水灌漿費、導 水費、防潮處理費等四大項目。然尚禹公司實際上於該 項的施作內容則包括：a.表面鐵件切除；b.壁體青苔、



白樺、鋼筋鏽水清除；c.壁體表面浮泥及混凝土殘碴清 除；d.壁體表面權注針孔抹平；e.負水壓施工前壁體表 面處理；f.負水壓噴塗底塗及防水塗層；g.聚工胺樹脂 （PU發泡）；h.負水壓防水材；j.連續壁蜂巢填塞水溶 性環氧樹脂（Epoxy）；k.導水設施；m.鷹架搭設及拆 除等工作。其中瑞克公司所施作者僅係聚亞胺樹脂灌漿 一項，亦即該項工作僅係瑕疵修補中項目中「止水灌漿 費」之一子項目（細項）而已，其他與止水灌漿有關的 尚包括了：鷹架搭設及拆除、壁體表面灌注針抹平、負 水壓施工前壁體表面處理、負水壓噴塗第二底塗及防水 塗層、連續壁蜂巢填塞水溶性環氣樹脂等項目，其中瑞 克公司施作部分共耗費10,353,689元固屬事實，然施作 「止水灌漿」其他同屬必須項目之另一廠商（廣達榮） ，其請款部分則另有23,416,572元（I,680,000＋12,60 0,000+9,136,572），兩者相加即已達33,770,261元（ 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止水灌漿費估列24,549,666元(未 稅)）之多；除此之外，尚有導水設施及防潮處理費未 納入瑕疵改善之總費用內計算，然原告竟僅以端克公司 所施作之一部分工項做為被告在瑕疵修補之全部費用， 並主張被告尚禹公司溢領剩遺工程款38,039,638元，誠 屬無稽，亦顯與事實不符。
⑸實際上，被告於瑕疵修繕所花費的費用高達6、7仟萬元之 多，惟受限於合約中該項目之價款（48,393,327元）所限 ，而只得請領合約內約定之該固定款項，因此尚禹公司於 該工程項目不僅無利可圖，尚且為虧本，原告竟以「其不 法取得之尚禹公司眾多協力廠商之一的發票影本」，即遽 提起本訴訟，實有混淆視聽及濫用司法資源之嫌。尚禹公 司之領取上述工程款項（48,393,327元）本係依合約約定 完成約定範圍之工程項目即可請領約定之款項，並非無法 律關係。原告主張被告之請領款項為無法律關係即屬錯誤 ，更遑論被告並未於此項受有利益及因此導致原告受有損 害。依上，原告之本項不當得利主張亦不符合不當得利之 成立要件，其返還不當得利隻請求自屬無理由。更何況原 告主張被告於瑕疵修補之全部費用為（10,353,689元）既 非實在，則其對所謂「剩遺款項（38,039,638元）」之返 還請求更屬無稽。
證據：提出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工程結算第二階段報告書 第11頁「各施工廠商結算明細表」影本一份、台灣省土木 技師公會工程結算第二階段報告書附件七第13頁、14頁「 已完工部分呈現瑕疵價格表」（續）影本一份、廣達榮公



司向尚禹公司請領防水及雜項工程請款發票影本一紙等為 憑。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及爭執內容：
（一）不爭執事項：
原告主張被告台南市政府與訴外人萬裕營造工程股份有限 公司、泉安營造事業有限公司於89年9月27日訂立終止協 議書，就雙方原訂立之「台南市○道○○○路拓寬地下街 、地下停車場興建土木建築工程履約協議書」及「台南市 ○道六海安路拓寬地下街、地下停車場興建工程合約書」 簽立終止協議書，其中有關工程結算部分，於第三條第㈢ 款就「本工程之瑕疵方面，約定「由台灣省土木技師工會 鑑定之，若經由台灣省土木技師工會鑑定結果，認定有瑕 疵且有修補之必要，則乙方同意該鑑定所認定之修繕費用 ，並由甲方自（台南市政府）應給付與乙方（萬裕公司） 之工程保留款或其他款項扣除之。」之事實，有原告所提 該終止契約書影本一份為憑，且為被告台南市政府所不爭 執。
嗣經台灣省土木技師工會鑑定結果，就「已施作部分瑕疵 修繕費用計算」認定為48,393,327元，此部分亦有台灣省 土木技師工會所具「台南市○○道六】海安路拓寬及地下 街、地下停車場新建工程，終止合約，工程結算服務第二 階段報告書【案號89服004】第一冊影本可稽，且為被告 所不爭執，而被告台南市政府依該鑑定結果，自工程保留 款中，逕予扣除48,393,327元等情，亦為台南市政府所不 爭執，是此部分之主張亦堪認定。
（二）兩造爭執內容：
原告主張其概括承受第三人萬裕營造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有 關該終止協議書之權利、義務，而嗣後台南市政府就系爭 工程瑕疵之實際修繕費用僅需10,353,689元，被告台南市 政府依契約關係，自應將該差額38,039,638元應返還原告 ；而被告丁○○為該瑕疵工程之承辦人，被告尚禹公司為 該瑕疵工程之承作人，被告甲○○則為尚禹公司之負責人 ，明知上情，然將該差額全數由尚禹公司領取，損害原告 公司有關差額之請求，原告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 自得對被告丁○○、尚禹公司、甲○○三人請求連帶負賠 償責任；又被告尚禹公司就逾領之數額亦屬無法律上之原 因，原告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亦得對尚禹公司請求返 還等如上所載內容之請求。
被告台南市政府等四人所持抗辯內容，綜合後計有①否認 原告有概括承受萬裕公司權利、義務之事實；②主張系爭



終止協議書有關連續壁滲漏瑕疵之扣款對象係泉安公司， 並非萬裕公司；③否認為修繕連續壁滲漏瑕疵所支出之費 用僅需10,353,689元；④已施作部分瑕疵修繕費用計算如 未達48,393,327元，縱有剩餘款項，亦無須返還被扣款人 ；⑤被告丁○○、尚禹公司、甲○○三人並無侵權行為或 不當得利可言等各如上所載被告答辯之內容。
（三）依上述兩造不爭執事項及爭執內容所載，本件原告之請求 是否有理由，應探究者計有：①系爭終止協議書第三條第 ㈢款工程瑕疵之扣款對象，究係原告主張之萬裕公司，或 被告辯稱之泉安公司；②依終止協議書第三條第㈢款所定 工程瑕疵之扣款，該瑕疵扣款之性質，究係扣款數額之核 定，抑或係扣款數額之預定；③原告是否有概括承受萬裕 公司就該終止協議書所生之權利、義務；④被告台南市政 府就系爭瑕疵之修繕費用是否為10,353,689元；⑤被告丁 ○○、尚禹公司、甲○○等三人是否對原告構成侵權行為 而應負連帶賠償責任；⑥被告尚禹公司是否有不當得利等 六項。亦即必須符合①工程瑕疵之扣款對象為萬裕公司、 ②瑕疵扣款之性質係扣款數額之預定、③原告概括承受萬 裕公司就該終止協議書所生之權利、義務、④該瑕疵之修 繕費用為10,353,689元等四項條件後，原告始對被告台南 市政府有所主張之請求權；另原告對被告丁○○、尚禹公 司、甲○○等三人則必須另可主張侵權行為責任及構成不 當得利，始可斟酌原告對該三人之請求是否有理由。五、得心證之理由：
（一）工程瑕疵之扣款對象是否為萬裕公司：原告主張系爭終止 協議書第三條第㈢款工程瑕疵之扣款對象為萬裕公司，惟 被告台南市政府則主張扣款之對象為泉安公司。經按系爭 終止協議書之乙方包含萬裕公司及泉安公司二者，是該瑕 疵之扣款對象，自無法單依該終止協議書即行認定。依上 揭條款之內容，就系爭工程已施作部分之瑕疵，決定扣款 之項目、數額係委由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鑑定之，是要究 明扣款之對象，自應依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之鑑定報告為 準。原告所提台灣省土木技師工會所具「台南市○○道六 】海安路拓寬及地下街、地下停車場新建工程，終止合約 ，工程結算服務第二階段報告書【案號89服004】第一冊 影本，僅自第1頁至第10頁，其中就連續壁滲漏部分瑕疵 部分，僅認定修復款項為48,393,327元，並未說明該連續 壁係由何公司施工。惟依被告台南市政府提出上揭資料影 本第1至第14頁，在第13頁第項第㈢款第2目關於「地下 連續壁滲漏部分，認定修繕費用之48,393,327元，【本項



由泉安營造全數負擔修繕費】。依此記載內容，堪認被告 台南市政府所辯該連續壁瑕疵修繕費用之扣款對象係泉安 公司，並非原告所主張之萬裕公司等情，應屬可採，除此 外，原告亦無法提出證據以供認定其上揭主張為真，是此 部分原告之主張為屬無憑。
（二）依終止協議書第三條第㈢款所定工程瑕疵之扣款約定內容 為：「關於本工程已施作部份之瑕疵，雙方同意由台灣省 土木技師公會鑑定之。若經由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鑑定結 果，認定有瑕疵且有修補之必要，則乙方同意該鑑定所認 定之修繕費用，並由甲方自應給付予乙方之本工程保留款 或其他款項中扣除之。」按該終止協議書係協議終止原於 86年3月13日就台南市○○路拓寬地下街、地下停車場新 建工程簽署「台南市○道○○○路拓寬地下街、地下停車 場新建土木、建築工程履約協議書」及「台南市○道○○ ○路拓寬及地下街、地下停車場新建工程合約」，其中就 已施作之工程中，乙方雖得請領款項，然尚需負瑕疵擔保 責任，此乙方應負之瑕疵擔保責任，轉換為由台灣省土地 技師公會鑑定後，由鑑定所得之修繕費用代替之，亦即瑕 疵擔保責任經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後，已變成具體之 修繕費用。關於其中連續壁滲水之瑕疵擔保責任，由甲方 即台南市政府扣款修繕費用48,393,327元後，原則上即視 為乙方履行瑕疵擔保責任完畢。況依原告所提90年1月5日 就海安路地下街暨地下停車場工程結算點交相關事宜會議 紀錄所作成之結論第五點：「有關土木技師公會所列瑕疵 扣款之問題，瑕疵部分經土木技師公會所列之扣款金額， 若經費超過原有金額，萬裕同意由保固保證保險單扣抵； 另由市府依採購法辦理發包，若發包不成，正道公司願意 依土木技師公會所列價格辦理。」內容補充之，亦可認定 有關瑕疵費用，係採用如扣款數額不足支付實際之修繕費 用，應由萬裕公司補足，並無扣款數額超過實際修繕費用 應退還乙方之情事，則台灣省土木技師公會鑑定所得之修 繕費用數額，即為瑕疵扣款最低數額之核定。此與為求乙 方履行其已施作工程之瑕疵擔保責任，預先扣留部分款項 ，再視實際支出之修繕費用多寡後，再為多退少補之情形 不同。是原告此部分之主張亦無足憑。
（三）原告是否有概括承受萬裕公司就該終止協議書所生之權利 、義務：原告雖陳稱「且萬裕公司就系爭權利義務於90年 1月5日就海安路地下街暨地下停車場工程結算點交會議與 正道公司合意概括承受」云云，惟依該會議記錄內容，原 告與萬裕公司均為該次會議之出席者，萬裕公司亦以自己



之責任參與該次會議，此由萬裕公司出席之代表對該連續 壁瑕疵部分扣款如有不足部分，亦當場表示：「本公司繳 交肆仟參佰伍拾萬保固保證保險單，可作為保固保證之用 。」除此之外，並無任何有關於萬裕公司要將權利、義務 由原告正道公司概括承受之發言或記錄，是原告此部分之 主張亦屬無憑。
（四）如上所述，本件原告主張之①工程瑕疵之扣款對象為萬裕 公司、②瑕疵扣款如有超過應返還、③原告概括承受萬裕 公司就該終止協議書所生之權利、義務等三項，均屬無憑 ，則縱有原告所陳「該連續壁滲水瑕疵之施工方法，與台 灣土木技師公司建議之方法不同，實際僅支出10,353,689 元。」之事實，原告亦無權對被告台南市政府為本件之請 求，另原告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及不當得利返還請 求權，請求被告丁○○、尚禹公司、甲○○等三人應負連 帶賠償責任云云，亦無所附麗。是本件原告起訴請求被告 四人應連帶給付原告三千八百零三萬九千六百三十八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云云，核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無理由，其假執 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並依職權為訴訟費用 負擔之諭知。
（五）因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至於原告另陳稱之台南市政府關於 本項瑕疵之修繕工程，是否有人謀不臧之情事，及兩造其 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均毋庸再予審酌，附此敘明。六、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並依民事訴訟法第385條第1項前 段、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0 月 19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王國忠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8 年 10 月 19 日
書記官 黃敏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