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林鴻抽血，還有其他檢查，動脈抽血是主治醫師交代，伊 是透過總機找主治醫師，有與被告蔡聰聰說到話，被告蔡聰 聰叫伊抽血，作醫囑單記載前有聯絡被告蔡聰聰，是被告蔡 聰聰叫伊抽血云云（見本院卷第二宗第六一頁、六二頁）。 惟查，被告蔡聰聰堅詞否認姚素珍於九十一年六月十八日所 為用藥、抽動脈血之行為為伊所指示；另證人吳曉琤於本院 審理時證稱：伊通知姚素珍來看病患時，如果不是情況危急 ，姚素珍會自己處理，姚素珍對病人的處理方式與其他值班 醫師的處理方式大部分都一樣等語（見本院卷第一宗第一九 八頁反面）；證人陳心怡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有關姚素珍處 理病人的狀況，會視病人不舒服的嚴重度而定，如果病人很 嚴重，就要通知主治醫師，如果只是小問題就直接處理等語 （見本院卷第一宗第二五一頁正反面）；由上可知姚素珍於 醫院正常上班時間之外、值班時，遇病人有非屬緊急之狀況 須處理時，均以直接下醫囑指示用藥或為其他處理為常態， 而非通知主治醫師後再行處理，是姚素珍上開證述是否確為 真實，已非無疑。而姚素珍在本院一百年一月十一日與公訴 人達成認罪協商之合意前，對於其所犯醫師法第二十八條前 段之犯行，均未能坦承，故其所為有關是否經主治醫師即被 告蔡聰聰指示而為醫療行為之證述，與其所涉醫師法第二十 八條前段犯行之罪責是否成立，實有利害關係，故其所為上 開不利於被告蔡聰聰之證詞，實難排除係為脫免自身罪責所 為之虛偽證述，從而，尚難以上開姚素珍之證詞即為不利於 被告蔡聰聰之認定。
⒎綜上，尚難認定姚素珍於八十九年三月一日起至九十一年十 二月九日止所為之醫療行為，係被告吳國光、蔡聰聰所指示 、授意，公訴人認被告吳國光、蔡聰聰與姚素珍有共犯醫師 法第二十八條前段之犯行，尚乏所據。
五、公訴意旨㈡部分：
㈠公訴人認被告黃琬鈴、陳予萱分別涉犯刑法業務上登載不實 罪嫌，係以證人姚素珍之證述、林鴻於中心診所之病歷資料 ，暨被告黃琬鈴坦認確在護理紀錄上以職章覆蓋之方式修正 記載等情，為其論據。訊據被告黃琬鈴、陳予萱對於林鴻九 十一年二月十三日之護理紀錄、九十一年六月十八日之病歷 紀錄分別為彼等所製作等情均不表爭執，惟均堅詞否認有何 業務上登載不實之犯行，分別辯稱如下：
⒈被告黃琬鈴辯稱：
①九十一年二月十三日林鴻病危之時，伊請同事呼叫「999」 ，但不是呼叫值班醫師和蔡醫師，故伊始將護理紀錄上「Ca ll值班Dr.已VS蔡」之記載刪除；另依據九十一年二月十三
日護理紀錄，林鴻於八時十五分許已出現四肢及臉部發紺、 盜汗、冰冷、無心跳之情形，因此當時護理人員已給予SPO2 及氧氣，由於林鴻無法自主呼吸，於進入中心診所前已經氣 切，Atroven及Bricanyl該二種藥物係病人氣喘必須使用， 屬吸入性藥物，且須由氣管吸入，依林鴻情形，該藥物必須 接上呼吸器管才能使用，而急救當時，林鴻已處於必須使用 氧氣球給氧狀態，不可能再接上呼吸器使用上開藥物，對照 該日之醫囑單，亦無使用該兩種藥物，顯見伊確係因寫錯而 加以修改。
②此外，護理人員在中心診所常有二套以上之職章，以作為替 換之用，此參證人吳曉琤、陳心怡、陳永慧之證詞可知，而 伊原本即有二套職章，因應可能臨時職章墨水用完之情形， 立即可蓋用另一個有墨水的職章，二套職章之色澤因添加墨 水之多寡而多少會有差異，伊若有意偽造，實不需如此修改 ，啟人疑竇，當可重寫整張換新即可。伊係本於醫療法第六 十八條第二項之規定修改錯誤之護理紀錄，以劃線方式保留 原有文字，且於增刪處蓋章存查，益徵伊並無故意竄改病歷 或故為掩飾內容。伊所記載之護理紀錄，無論修改前、後， 均未出現姚素珍之名稱，且綜觀全部之林鴻護理紀錄，除公 訴人指訴由伊、同案被告陳予萱製作之護理紀錄外，尚有其 他護理紀錄亦出現姚素珍之名稱，若伊確實因他人指示為了 掩飾姚素珍執行醫療業務行為而為業務上登載不實犯行，理 應將全部之護理紀錄修改始有意義。伊既非明知不實之事項 而故意修改，亦未影響伊所製作之護理紀錄之正確性，修改 之結果亦無損害公眾或他人，伊自不該當業務上登載不實犯 行之構成要件等語。
⒉被告陳予萱辯稱：
伊自九十一年五月三日起至九十一年六月二十七日在中心診 所擔任護士，九十一年六月十八日二十一時三十分許，發現 林鴻有呼吸費力之情形，即通知總機，由總機通知值班醫師 到場處理，事後伊依值班醫師開立之醫囑單製作病歷紀錄， 始知當日係姚素珍為林鴻處理呼吸急促之狀況，依伊在學校 所學之病歷紀錄修改方式，係於記載錯誤處刪除後，填寫正 確內容，並在旁加註「error」字樣，本件伊所製作之九十 一年六月十八日病歷紀錄係依據姚素珍開立之醫囑單，但嗣 後該病歷紀錄上「姚素珍醫師」、「醫師姚素珍」上之「姚 素珍」字樣均遭刪除，雖旁邊蓋上伊之職章，但未填寫正確 之醫師姓名，亦未加註「error」字樣，是上開修改顯非伊 所為。伊之職章係伊任職於中心診所時，由該診所委外刻製 ，離職後伊交還給中心診所，系爭病歷紀錄上修改處所蓋伊
之職章，與病歷紀錄其他地方蓋用之職章色澤不一，顯見該 「姚素珍」字樣係事後才遭刪除；伊於九十一年六月十八日 製作病歷紀錄後之九日即九十一年六月二十七日即離職，尚 於試用期間內，伊對於中心診所其他同仁尚屬陌生，亦不了 解中心診所與林鴻間之糾紛，亦無故意掩蓋事實修改病歷之 動機，是伊實無業務上登載不實之犯行等語。
㈡被告黃琬鈴部分：
⒈被告黃琬鈴為九十一年二月十三日八時十五分許於呼吸照護 病房內照顧林鴻之人，該日之護理紀錄亦係被告黃琬鈴所記 載，而被告黃琬鈴將原先記載於該日護理紀錄上之「Call值 班Dr.已VS蔡」、「Atroven 2ml Bricanyl 12ml Ambu bagging」等二行文字，以蓋用職章之方式加以刪除等情， 為被告黃琬鈴所不爭執，復有該日護理紀錄一紙在卷可證（ 見卷外病歷資料卷Ａ第二四五頁反面）。
⒉九十一年二月十三日八點十五時許，林鴻突然病危，是時負 責照護林鴻之護理人員即被告黃琬鈴即請院內總機呼叫「99 9」即院內急救小組成員前來急救等情，為公訴人、被告所 不爭執，上情復經被告黃琬玲於該日之NURSE'S BEDSIDE NOTES《即護理紀錄》中記載明確（該日八時十五分許之記 錄），業如前述；而九十一年二月十三日為農曆大年初二， 是時被告蔡聰聰係在休假中，另中心診所於下班時間均有排 定值班醫師，值班醫師為急救小組之當然成員之一等情，復 經本院認定如前，茲不再贅述。又值班之護理人員於病患產 生緊急狀況需通知醫師前往處理時，係透過院內總機通知醫 師等情，此復據證人吳曉琤、陳永慧於本院審理時分別證述 明確（見本院卷第一宗第一九九頁、第二宗第八頁反面）。 則在九十一年二月十三日八時十五分許林鴻病危之際，被告 黃琬鈴請總機通知院內「999」急救小組之時，總機雖亦會 將此林鴻緊急之狀況同時通知林鴻之主治醫師蔡聰聰，惟被 告黃琬鈴究非實際通知醫師之人，是其先在護理紀錄上記載 ：「Call值班Dr.已VS蔡」（VS蔡即主治醫師蔡聰聰）後， 思及其實際所為係請總機呼叫「999」急救小組，而非專指 值班醫師或主治醫師，且院內急救小組即已包含值班醫師， 而主治醫師時正休假又不在院內，為求更貼近真實情況，故 以職章蓋用於「Call值班Dr.已VS蔡」之記載上以刪除該段 記載，再於該行下方記載「call 999」等文字，並無任何悖 於真實之記載，亦無登載不實之故意。
⒊又姚素珍接獲總機呼叫「999」急救小組後，以值班醫師之 身分為林鴻急救期間，確有為必要急救措施，並下醫囑開立 藥物予林鴻服用，業如前述，然觀諸該日之護理紀錄、醫囑
單（見卷外病歷資料卷Ａ第二四五頁反面、卷Ｂ第二四頁正 反面，內容參見前述，茲不贅述）；並無任何醫囑指示使用 Atroven、Bricanyl等藥物，是被告黃琬鈴辯稱其於護理紀 錄原記載之「Atroven 2ml Bricanyl 12ml Ambu bagging 」部分，係記載錯誤，故加以刪除等語，尚非子虛。告訴人 雖指稱：依據中央健康保險局台北分局醫令清單之記載，九 十一年二月十三日確有使用Atrovent藥物，顯見被告黃琬鈴 故為登載不實云云。然查，中心診所雖確有向中央健康保險 局申報林鴻於九十一年二月十三日使用Atrovent藥物之費用 ，此有卷附之中央健康保險局台北分局醫令清單一紙可證（ 見九十八年度偵續字第七０三號卷第二四頁），然上開醫令 清單上並未註明該藥物實際使用之確切時間；參以九十一年 二月十三日九時十分許、晚上六時許，醫師均有指示給予林 鴻Atrovent藥物之紀錄，此參上開二個時間之護理紀錄內容 即明（見卷外病歷資料卷Ａ第二四七頁反面），是前開醫令 清單記載之Atrovent藥物，顯有可能是於九十一年二月十三 日九時十分許、晚上六時許所使用，難認確係九十一年二月 十三日八時十五分時、姚素珍為林鴻急救過程中所使用，是 自難據此認定被告黃琬鈴刪除Atrovent等藥物之用藥記載， 係與真實不符。
⒋告訴人雖另主張：被告黃琬玲刪除上開二段記載之方式，與 正常程序有違，顯係故為隱瞞事實云云。惟查，關於病歷紀 錄之錯誤修改，醫療法第六十八條第一項、第二項規定：「 醫療機構應督導其所屬醫事人員於執行業務時，親自記載病 歷或製作紀錄，並簽名或蓋章及加註執行年、月、日。前項 病歷或紀錄如有增刪，應於增刪處簽名或蓋章及註明年、月 、日；刪改部分，應以畫線去除，不得塗燬。」；另護理人 員記載護理紀錄，若有錯誤，須在錯誤記載上劃二條紅線刪 除，在旁寫「error」，再蓋上職章，刪除之記載應予保留 等情，業據證人吳曉琤、陳心怡、陳永慧於本院審理時證述 明確（見本院卷第一宗第二００頁、第二五二頁、本院卷第 二宗第六頁反面、第七頁），顯見在錯誤記載上劃二條紅線 刪除，在旁寫「error」，再蓋上職章，保留原先錯誤之刪 改紀錄，此係護理紀錄記載錯誤時應有之更正修改方式。惟 遍觀林鴻於中心診所之護理紀錄，其中於九十一年二月二日 下午五時許、九十一年二月五日下午一時三十分許、九十一 年二月八日上午九時、九十一年三月六日下午一時二十分許 、九十一年三月八日下午二時、九十一年三月十六日上午九 時許、九十一年三月十八日上午九時許之護理紀錄上，均有 護理人員未依上開標準之更正方式修改錯誤記載，而係直接
以蓋用職章覆蓋於錯誤記載上之方式更正錯誤，此有前開時 間之護理紀錄附卷可證（見卷外病歷資料卷Ａ第二四一頁反 面、第二四三頁、二四四頁、二五四頁、二五五頁、第二五 九頁反面、第二六０頁）；甚或於九十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下 午五時二十五分許、九十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下午五時十五分 許，由證人陳永慧記載之護理紀錄有錯誤時，證人陳永慧亦 未依其所證述之標準程序更正錯誤，而係以其職章直接覆蓋 錯誤記載，未以紅筆刪除，亦未註記「error」字樣（見卷 外病歷資料卷Ａ第二六一頁反面、第二六二頁）。從而，護 理人員縱有未依標準規定修改護理紀錄，而僅以蓋用職章覆 蓋之方式修正錯誤記載，亦僅係護理人員便宜行事之措施而 已，遭到刪除之記載仍保留其上，尚無違醫療法之規定，與 正常標準修改方式相較，其結果尚無不同，故究難以此即認 如此之記載即屬業務上登載不實。
⒌公訴人雖指稱：被告黃琬鈴係因於登載護理紀錄完成後得知 姚素珍不具醫師資格，為避免該份記錄為日後司法訴訟過程 引用而對中心診所產生不利益，故為刪除記載之業務上登載 不實行為云云。然查，公訴人指訴被告黃琬鈴悖於事實而故 意加以刪除之上開二段記載，均未提及姚素珍之姓名，已難 認被告黃琬鈴所為刪除記載之行為，與姚素珍有何關聯。另 在被告黃琬鈴刪除之記載後，距離二行之處，記載有「值班 Dr.前來予CPCR....」之文字，此參該日護理紀錄即明，則 被告黃琬鈴刪除前揭二段記載之目的，若確係為了隱藏姚素 珍以值班醫師身分為林鴻施行急救過程一事，其應一併將當 日之護理紀錄上有關值班醫師之記載全數刪除，豈有仍留下 「值班Dr.前來予CPCR....」等記載之道理？益徵被告黃琬 鈴刪除前揭二段文字記載，實與隱瞞姚素珍違反醫師法之犯 行並無關涉。公訴人僅以本案確有未具醫師身分之姚素珍於 九十一年二月十三日為林鴻進行急救程序，被告黃琬鈴又恰 有修改刪除該日護理紀錄記載之舉，即逕予推論連結二者間 之關係，實尚嫌速斷。
⒍從而，被告黃琬鈴刪除上開「call值班Dr.已VS蔡」、「 Atroven 2mlBricanyl 12ml Ambu bagging」之記載，尚非 基於業務上登載不實之故意而為之，復難認與九十一年二月 十三日當時之急救過程有不符之處，自無從以刑法上業務登 載不實罪相繩。
㈢被告陳予萱部分：
⒈被告陳予萱為九十一年六月十八日晚間於呼吸照護病房內照 顧林鴻之人，該日之病歷紀錄亦係被告陳予萱所記載；而九 十一年六月十八日晚上下醫囑給予林鴻藥物、抽動脈血之人
，均係姚素珍本人，病歷紀錄上九十一年六月十八日晚上九 時三十分許、九時三十五分許二處「姚素珍」之記載，均以 蓋用被告陳予萱職章之方式予以刪除等情，為被告陳予萱所 不爭執，復有上開病歷紀錄附卷可證（見卷外病歷資料卷Ｂ 第三八頁反面）。
⒉惟上開刪除「姚素珍」之記載，被告陳予萱否認為其所為， 並以前詞置辯。經查：上開二處刪除「姚素珍」字樣處所蓋 用之職章，與被告陳予萱在該份病歷紀錄上其餘記載處所蓋 用之職章，其墨水顏色顯有不同（病歷紀錄之顏色影本見本 院卷第四宗第三三頁），則被告陳予萱辯稱：該刪改之時間 ，與其原本記載病歷紀錄之時間，並不相同，而係事後為之 等語，尚非無據。另被告陳予萱係於九十一年五月間始任職 於中心診所，至九十一年七月一日即離職，此有勞工保險被 保險人投保資料表二紙、中心診所九十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中 院字第０九九００００三二九號函附之員工任職說明一紙在 卷可證（見本院卷第一宗第一０七頁、第一０八頁、第一五 三頁、第一五四頁），是以，被告陳予萱係於九十一年六月 十八日完成該日護理紀錄後十餘日即離開中心診所。又曾在 中心診所任職之證人陳心怡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任職中心診 所之職章，可以自己刻，也可以交由中心診所刻，伊曾在護 理站看過離職人員的職章，他們離職時把章留在原單位沒有 帶走等語（見本院卷第一宗第二五三頁）。則被告陳予萱辯 稱：伊之職章係中心診所代為刻製，伊離職後並未帶走，而 係留在中心診所內等語，亦非絕不可能；況現今刻章技術發 達，均使用機器一貫作業，以本案被告陳予萱製作病歷紀錄 所使用之連續章而言，重覆刻製印文相同之印章，絕非難事 。而被告陳予萱在製作完病歷紀錄後，病歷紀錄係存放於中 心診所內，由中心診所保管，已脫離被告陳予萱之管領，何 人得以接觸該病歷紀錄，非被告陳予萱所得控制。從而，尚 難排除係另有他人於被告陳予萱自中心診所離職後，使用其 存留在中心診所之職章，或另行刻置印文相同之職章，將上 開「姚素珍」字樣予以刪除。
⒊從而，刪除九十一年六月十八日晚上九時三十分、九時三十 五分許病歷紀錄上「姚素珍」字樣之人，既無法排除係被告 陳予萱以外之人，公訴人復未能舉證證明為上開刪除行為之 人確為被告陳予萱，雖刻意刪除「姚素珍」字樣，或有掩飾 、隱瞞姚素珍為當日執行醫療行為之人之嫌，但仍難認被告 陳予萱有公訴人所指之業務上登載不實犯行。
六、綜上各節，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容或存有合理之懷疑，而 無從證明被告吳國光、蔡聰聰有與姚素珍共犯醫師法第二十
八條前段之犯行、被告黃琬鈴、陳予萱有刑法業務登載不實 之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吳國光 、蔡聰聰、黃琬鈴、陳予萱有如公訴意旨所載之犯行，揆諸 首揭規定及說明，本案既不能證明被告四人犯罪，即均應為 被告四人無罪判決之諭知，以免冤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蔡甄漪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31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怡秀
法 官 徐淑芬
法 官 劉素如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育君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3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