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還不當得利等
臺灣澎湖地方法院(民事),重訴字,100年度,3號
PHDV,100,重訴,3,20110825,1

0000、60萬元＋門牌號碼分別為：高雄市○○區○○路228 、226號之房屋二棟，共作價2876萬元＝4760萬元）部分， 業據被告蕭文碩所是認，此部分應屬實情。
⑵至被告蕭文碩辯稱，原告另於97年5月7日匯款300萬元至被 告何敏華設於玉山銀行澎湖分行之帳戶內（帳號0000-000- 000000），亦是作為系爭契約支付之部分款項乙節，業據 其提出上開存摺影本1件為證。原告雖承認前開匯款之事實 ，惟辯稱：伊不知該款項匯款之原因為何云云。查：①原 告與被告蕭文碩簽訂系爭契約之時間係在97年3月17日，依 照契約原告應支付第一筆簽約定金500萬元之時間是97年3 月30日（即票載之發票日），及第2筆簽約定金4500萬元之 時間是97年4月30日（即票載之發票日），而原告前開匯款 300萬元之時間係在97年5月7日，其支付款項之時間與原告 應支付定金之時間相近。②原告就系爭契約所應支付另紙 定金即票號與金額為CF0000000、4500萬元（發票日97年4 月30日）之支票，確實有未兌現之情形，而原告嗣後以前 開匯款300萬元作為給付簽約定金之一部分，與常情並無不 合之處。③本件匯款之金額高達300萬元，原告對此筆鉅額 款項之用途，當無不知之理？惟其竟無法說出該筆匯款款 項之用途為何？實難令人置信。因此，被告蕭文碩前開所 為辯應屬可信，故本件原告依據系爭契約所支付予被告蕭 文碩之款項應共為5060萬元。
⑶系爭契約第9條記載：「生效條項：本約俟第2條第1款之簽 約訂金2張支票兌現始生效，甲方收受後並應同時辦理股權 移轉事宜。、、、。」等語；雖本件系爭契約之第二紙定 金即票號與金額為CF0000000、4500萬元之支票並未兌現， 然嗣後雙方已同意原告依其他支付方式（從原告承認其已 支付之定金共為4700萬元，即可證明），支付系爭契約之 定金款項，堪認原告實際支付予被告蕭文碩之金額，已逾 系爭契約約定之定金金額，依照上開契約條款之約定， 本件系爭契約應已生效。
⑷據上所述，原告主張其支付系爭契約之定金，僅為4700萬 元尚未逾5000萬元，及系爭契約尚未生效云云，顯然與事 實不符，而不足以採信。
㈢、澎湖海洋公司是否另外有積欠訴外人薛根寶其他款項？經 查：澎湖海洋公司之前雖曾設定本金最高限額抵押權5000 萬元予中央信託局，並積欠中央信託局4500萬元，然澎湖 海洋公司此筆借款，亦同時以澎湖海洋公司之前任董事長 薛根寶個人之不動產，提供予中央信託局作為抵押之擔保 ，嗣訴外人薛根寶個人所有之不動產經台灣高雄地方法院



以95年度執字第56760號強制執行（於該執行程序中，中央 信託局於96年7月1日，由台灣銀行吸收合併），於96年8月 30日以1,450萬6,800元拍定，經執行法院於97年1月22 日 實行分配結果，台灣銀行以第一順位抵押債權人身分，獲 償執行費用34萬3,326元、抵押債權1,167萬3,804元，合計 1,201萬7,130元，即是以訴外人薛根寶所有不動產拍賣所 得，清償澎湖海洋公司對中央信託局（已併入台灣銀行） 之債務共計1,201萬7,130元等情，此有本院97年度重訴字 第2號、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8年度重上字第52號民事判 決影本各1件在卷可資佐證。可見澎湖海洋公司積欠訴外人 薛根寶之款項，係源自於前開積欠中央信託局4500萬元之 債務而來，並非澎湖海洋公司另外尚有積欠訴外人薛根寶 其他款項。故原告主張澎湖海洋公司另外積欠訴外人薛根 寶其他款項，被告蕭文碩違反系爭契約書第5條：「、、、 甲方（即被告蕭文碩）並保證清償前款之貸款後，澎湖海 洋公司無對外負債，如有負債，由甲方自行負責清償。」 ，而屬債務不履行云云，顯有誤會。況上開契約既約定由 被告蕭文碩自行負責清償，而被告蕭文碩並未要求原告應 共同負擔此筆債務，亦難認被告蕭文碩有任何違約之情形 。
㈣、至被告蕭文碩以向原告取得之前開票據或款項，用以清償 或擔保前開澎湖海洋公司積欠中央信託局之款項，是否違 背契約書第5條之約定？查：依據97年3月17日原告與被告 蕭文碩所簽訂之契約書觀之，本件係被告蕭文碩將其個人 所有對澎湖海洋公司所擁有之股權轉賣與原告，並非買賣 澎湖海洋公司本身所有（即公司所有）之股權，因此，被 告蕭文碩既係出售其個人之資產，此買賣股權所得之款項 當然歸屬其個人所有，與澎湖海洋公司無關，因此被告蕭 文碩對於其自身所取得之財產，用作清償或擔保澎湖海洋 公司積欠中央信託局之前開債務，正屬被告蕭文碩對系爭 契約第5條之踐行，故原告主張被告蕭文碩以其所支付之款 項或支票，用以清償或擔保澎湖海洋公司積欠中央信託局 之款項，係違反契約第5條之約定云云，亦屬誤會。承上， 被告蕭文碩之所以提供原告所簽發之票號與金額為CN00000 00、4390萬元之支票予台灣銀行，即是作為擔保清償澎湖 海洋公司積欠原中央信託局之4500萬元債務之用，惟因上 開4390萬元之支票無法兌現，致使被告蕭文碩無法依據系 爭契約第5條之約定，清償澎湖海洋公司積欠原中央信託局 之債務，故本件係因原告無法依約履行應支付予被告蕭文 碩買賣股權之價金，才導致被告蕭文碩無法履行系爭契約



第5條之約定。按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 法，民法第148條第2項定有明文。本件被告蕭文碩無法依 約清償澎湖海洋公司積欠原中央信託局之債務，既是因原 告違約所致，則原告以此再主張被告蕭文碩違約，而欲以 此解除系爭契約，其此項權利之行使，顯然未依誠實及信 用方法行之，故其主張被告蕭文碩未清償澎湖海洋公司積 欠原中央信託局之債務係構成違約，其得解除系爭契約云 云，亦非可採。
㈤、被告蕭文碩是否已依契約約定將其所有澎湖海洋公司之 1200股記名股票移轉、交付、登記予原告？經查： ⑴系爭契約第9條約定：「生效條項：本約俟第2條第1款之簽 約訂金2張支票兌現始生效，甲方收受後並應同時辦理股權 移轉事宜。、、、。」等語；故依據上開約定內容，被告 蕭文碩應在收受原告所交付之簽約定金5000萬元後，即應 將其擁有之澎湖海洋公司之1200股辦理股權移轉予原告之 事宜。
⑵被告蕭文碩抗辯，其於98年5月22日已將其擁有之澎湖海洋 公司之股權1200股登記在原告名下，嗣在98年10月申請印 製澎湖海洋公司之新股票，並於98年11月12日印製完成， 此有其提出之經濟部98年6月17日經授中字第09832456290 號函及所附之澎湖海洋公司股東名簿及原告郭姿蘭名義之 新股票（100年4月19日當庭庭呈「澎湖海洋公司」1200股 股票，10 0萬元11張、10萬元9張、1萬元10張，每股金額 皆為1萬元，股東記載為郭姿蘭）為證，堪認被告蕭文碩此 部分之抗辯為可信。
⑶原告於98年7月20日與訴外人張郡驛簽訂協議書，將其向被 告蕭文碩購買澎湖海洋公司中之66股出賣予訴外人張郡驛 ，就該協議書中記載：「、、、雙方就本件投資案之後續 執行事宜，亦曾於98年5月27日另簽立協議書，以資雙方之 規範，俟甲方（即原告）已依上開協議，於98年6月16日取 得澎湖海洋公司總數其中1200股之股權登記，此有甲方所 提出經濟部98年6月17日經授中字第09832456290號函及該 函說明欄所列之附件（如附件。上開附件其中澎湖海洋公 司股東名冊列載之日期為98年5月22日，併予敘明）、、、 。」、「二、雙方確認甲方持有澎湖海洋公司1200股之股 權為乙方所有，、、、。」等語。依此協議書之內容可知 ，原告於98年7月20日與訴外人張郡驛簽訂協議書時，已 知悉被告蕭文碩已將其所有澎湖海洋公司中之股權1200股 登記在原告名下，否則原告該時如何知悉上開經濟部之函 示及該函說明欄所列之附件內容，故原告稱被告蕭文碩未



依約辦理澎湖海洋公司之股權移轉予伊，或其不知股權已 移轉云云，顯然不實。
⑷依97年3月17日日之系爭契約第3條記載：「登記文件：由 甲方全權辦理上述買賣股份辦理移轉變更登記，該買賣標 的股份應登記予乙方郭姿蘭或由負責人為郭姿蘭之姿采企 業有限公司之名下，雙方議定澎湖海洋公司股份由甲方（ 即被告蕭文碩）統一集中保管。」等語。依此條款，被告 蕭文碩僅需將其所有澎湖海洋公司中之股權1200移轉股登 記在原告或姿采企業有限公司之名下即可，而在登記完畢 後該股票仍由被告蕭文碩統一保管，故被告蕭文碩既已依 約定將其所有澎湖海洋公司中之股權1200移轉股登記在原 告名下，即已善盡契約中其應盡之責任，而該移轉股權予 原告後之股票，依約本即由被告蕭文碩代為保管，則本件 被告蕭文碩依約本來就無須將過戶後之股票交予原告，故 原告主張，被告蕭文碩應將過戶後之股票交付予伊，顯係 違反系爭契約之約定，或該過戶未依背書轉讓，尚不生股 票移轉之效力云云，顯屬無據。
㈥、被告等是否向原告詐稱：「票號、金額為CN0000000、4450 萬元之支票已持交予台灣銀行供作澎湖海洋公司借款之擔 保，原告欲取回上開支票，需另開立支票換回」等語，致 原告因而受騙，而另開立票號、金額分別為CN0000000、 439 0萬元及CN0000000、60萬元等2張支票予被告蕭文碩， 用以換回票號、金額為CN0000000、4450萬元之支票？又票 號、金額為CN0000000、4450萬元之支票現在由何人持有中 ？經查：
⑴票號、金額為CN0000000、4450萬元之支票，係原告向被告 蕭文碩換回系爭契約中第二期款以後之應付票款，而開立 予被告蕭文碩收執的其中之一張支票，且上開支票原告並 未兌現，又原告另外開立票號、金額分別為CN0000000、43 90萬元及CN0000000、60萬元等2張支票予被告蕭文碩，係 用以換回票號、金額為CN0000000、4450萬元之支票之事實 ，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原告及被告所提出之收據1紙（即 原證四及被證十一）為證，此項事實應堪予認定。惟被告 蕭文碩則辯稱，其已將票號、金額為CN0000000、4450萬元 之支票，於被告交付前開2張支票換票之同時已返還予原告 ，並舉上開收據為證；然查：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 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 有明文。次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原告就其所主張債權發 生原因之事實，固有舉證之責任，若被告自認此項事實而 主張該債權已因清償而消滅，則清償之事實，應由被告負



舉證之責任，此觀民事訴訟法第277條之規定自明，最高法 院28年度上字第1920號判例參照。本件被告蕭文碩既承認 票號、金額為CN0000000、4450萬元之支票係由原告交付予 伊持有中，依照上開說明，被告蕭文碩自應就已將前開支 票交還予原告之有利事實，負舉證責任。依據上開99年1月 7日之收據僅記載被告蕭文碩收到原告所交付之票號、金額 分別為CN0000000、4390萬元及CN0000000、60萬元等2張支 票而已，並未記載被告蕭文碩已將票號、金額為CN0000000 、4450萬元之支票返還予原告之情事，故尚難以前開收據 即認定被告蕭文碩已將票號、金額為CN0000000、4450萬元 之支票返還予原告。此外，被告蕭文碩亦未提出其他證據 供本院審酌，自難認被告蕭文碩辯稱，其已將票號、金額 為CN0000000、4450萬元之支票返還予原告為可採。本院依 據前開說明，認定前開4450萬元之支票仍尚在被告蕭文碩 持有中。
⑵被告蕭文碩僅曾提供原告所簽發票號、金額為CN0000000 、4390萬元之支票予台灣銀行，作為澎湖海洋公司積欠台 灣銀行4500萬元債務之擔保而已，並不曾提供票號、金額 為CN0000000、4450萬元之支票予台灣銀行，作為前開債務 之擔保，此有上開CN0000000、4390萬元之支票影本，及台 灣銀行債權管理部100年5月4日債管清字第10000019071號 函存卷可憑，應堪信為實在。
⑶原告雖主張係受被告等詐騙，才另開立票號、金額分別為 CN0000000、4390萬元及CN0000000、60萬元等2張支票予被 告蕭文碩，並舉證人莊建旺之證詞以實其說云云。惟查： 證人莊建旺於本院100年7月26日到庭證稱：「（問：郭姿 蘭曾經開立二張票號：CN0000000，面額新台幣4390萬元及 票號：CN0000000，面額新台幣60萬元的支票交給被告蕭文 碩，這事你是否清楚？）我清楚，我當場有看到郭姿蘭開 了上開二張支票交給蕭文碩，地點是在高雄市○○○路二 一一號十六樓之二，時間是晚上大概八點鐘左右。這地點 是郭姿蘭的住處。」、「（問：你是否知道郭姿蘭為何要 開這兩張支票給蕭文碩？）據我所知，台灣銀行哪邊說蕭 文碩有欠4500萬的的款項，然後郭姿蘭才開這兩張支票給 蕭文碩。因蕭文碩向郭姿蘭說如不繳錢的話銀行會來查封 這塊土地。」、「（問：原告開這兩張支票交給蕭文碩， 是直接要交給台灣銀行來還錢或者是要換回原告另外開給 被告的支票？）據我所知，台灣銀行何先生曾說是要換回 郭姿蘭的其他支票。」、「（問：你怎麼會跟台銀何先生 有接觸？）當初「澎湖海洋開發股份有限公司」這塊地要



賣，後來我到台灣銀行去查詢，因為臺灣銀行說蕭文碩有 欠台灣銀行的錢，我查詢後，蕭文碩有欠4450萬元款項， 我知道後，因為「澎湖海洋開發股份有限公司」這塊地我 想要買，但怕萬一買賣不成，所以我有與台銀經理及何一 鳴先生碰過三次面，後來經我查詢後，確實蕭文碩有欠台 銀445 0萬，我就跟何先生說是否可以暫緩拍賣，等我有錢 我會來買這塊地，但是經理及何先生說最少要先繳納三期 的利息才可以，後來我與何先生及經理說我先繳納二期的 利息是否可以，他們說可以，所以才代替繳了二期的利息 共18萬7千526元（庭呈無摺存入憑條存根及何一鳴的名片 一張），所以開了這個台銀存根給我還有拿名片給我。」 、「（問：你當時為什麼會知道，這件欠款是以郭姿蘭另 外開立的4450萬元支票作為擔保？）我去台灣銀行查詢三 次以後，經理及何先生親自跟我說的。」、「（問：事實 上你有無看到這張支票？）我沒有看到。」、「（問：當 時郭姿蘭在簽發票號：CN0000000，面額新台幣4390萬元、 票號：CN0000000，面額新台幣60萬元之支票時，是不是有 向被告蕭文碩取回他所簽發票號：CN0000000，面額新台幣 4450 萬元的支票？）我不知道。」、「（問：郭姿蘭在開 票號：票號：CN0000000，面額新台幣4390萬元票號：CN00 000 00，面額新台幣60萬元2張支票時，有何人在場？）當 時有我、郭姿蘭及蕭文碩三人在場。」、「（問：在開票 的過程中蕭文碩及郭姿蘭是要拿這兩張票，要換回票號：C N000 0000，面額新台幣4450萬元這張票？）我在外面有聽 到郭姿蘭開這兩張票是因為蕭文碩說要拿那兩張換回票號 ：CN0 000000，面額新台幣4450萬元之支票。」、「（問 ：你剛才所講原告簽發支票的時間，是不是也是協議書所 講九十九年一月六日你跟被告蕭文碩還有原告郭芝蘭見面 時間？）是的。當天開支票及寫協議書。」云云。然證人 莊建旺前開證詞，有下列與事實不符之處：①台灣銀行僅 曾收受被告蕭文碩所交付原告開立之票號、金額為CN00000 00、4390萬元之支票作為澎湖海洋公司積欠4500萬元債務 之擔保而已，並未曾收受原告另開立之票號、金額為CN000 0000、4450萬元之支票作為前開債務擔保之用，此已詳如 前述，因此，證人所述其曾聽聞台灣銀行的經理及何先生 說被告蕭文碩曾持前開4450萬元之支票，作為澎湖海洋公 司積欠台灣銀行4500萬元債務擔保部分，顯然與事實不符 。②證人莊建旺證述，上開票號、金額分別為CN0000000、 4390萬元及CN0000000、60萬元2張支票，係原告於99年1 月6日其與被告蕭文碩、原告3人見面時，由原告親自簽發



並當場交付予被告蕭文碩的；惟此與收據【即原證（四） 及被證（十一）】所載交付上開2張支票之時間，係在99年 1月7日不符，而於99年1月7日證人莊建旺亦未與原告一起 去找被告蕭文碩，故證人莊建旺此部分所述，亦與證據不 合。③又原告所開立之票號、金額為CN0000000、4450萬元 之支票既已無法兌現，而被告請原告另開立相同金額之前 開2張支票，另做為支付款項之用，此與一般常情尚無不合 之處。④本件證人莊建旺所證既與事實有諸多不符之處， 則其證詞即有可議之處，尚難逕採為不利被告等之認定； 另原告就其所述被詐騙而簽立支票之事實，亦無法舉證以 實其說，故其此部分主張，即難以採信。
⑷按因清償債務而對於債權人負擔新債務者，除當事人另有 意思表示外，若新債務不履行時，其舊債務仍不消滅，民 法第320條定有明文。本件原告簽發票號、金額分別為CN00 00000、4390萬元及CN0000000、60萬元2張支票，係要向被 告蕭文碩換回原告原所簽發票號、金額為CN0000000、4450 萬元之支票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本件既是以開立新 支票而換回舊支票方式以新債代償舊債，則當事人間應認 為有消滅舊債務之約定，依前開規定，縱使新債務尚未履 行，該舊債務仍屬消滅。故被告蕭文碩實有將票號、金額 為CN0000000、4450萬元之支票交還予原告之義務。 ㈦、依前開㈠說明所示，原告對於投資澎湖海洋公司之前，對 於澎湖海洋公司資產及其營運之情形應已有相當之瞭解。 雖澎湖海洋公司之資本總額僅登記為6千萬元，共分為6000 股，每股之價值為1萬元，此有澎湖海洋公司變更登記表在 卷可憑。惟依據契約自由原則，雙方既同意以1200股總價2 億元之代價簽訂契約，則契約雙方當事人之意見均應予尊 重及保障，故系爭契約應屬成立、有效；又雙方簽訂契約 時就有關澎湖海洋公司股權之價值部分，自應依當時之時 、空背景來評估（因當時澎湖地區正值博奕條款公投前之 時刻，有意投資博奕相關產業之相關人員或企業甚為熱烈 ，對博奕條款通過後所帶來之龐大商機充滿著幻想，相對 的使具有博奕條款想像空間之澎湖海洋公司或相關產業的 價值均獲得推昇或高估），而不得以事後博奕公投未通過 之現況，或澎湖海洋公司之資產事後經鑑價後之價值來做 評估；且原告亦無法提出證據證明被告等於簽訂系爭契約 時，有何隱瞞或詐欺之行為，而致原告陷於錯誤之情形供 本院審究，自難以事後澎湖博奕公投議案未通過之現況， 來反推澎湖海洋公司於雙方簽訂系爭契約時之股權價值為 何？並進而認定原告於簽立系爭契約時，即有詐騙被告等2



人之情事。因此，原告主張被告等2人於簽訂契約前向其詐 稱：澎湖海洋公司資產雄厚，致其陷於錯誤，始決定投資 澎湖海洋公司云云，應不足採信。
㈧、至原告主張澎湖海洋公司之資產均已遭債權人查封聲請強 制執行拍賣在案，契約目的顯已不能實現云云。查：澎湖 海洋公司之資產係遭訴外人薛根寶聲請本院強制執行中， 此經調閱本院99年度司執字第316號卷宗查明屬實，而訴外 人薛根寶對澎湖海洋公司之債權由來，及台灣銀行於本件 強制執行中聲請參與分配等情，該執行名義之債權皆是從 澎湖海洋公司積欠台灣銀行之4500萬元債務而來，此已詳 如前述；既然澎湖海洋公司積欠台灣銀行之該筆債務被告 蕭文碩之所以無法清償，係因於原告事後無法履行其對被 告蕭文碩應負之股權價款所導致的，則縱使澎湖海洋公司 之資產遭訴外人薛根寶聲請強制執行，而導致澎湖海洋公 司無法正常營運，原告亦不得執此事由，作為被告蕭文碩 不履行債務，導致契約目的顯已不能實現，作為解除契約 之理由（此詳細理由亦見前述）。
六、綜上所述，被告等辯稱，原告與被告蕭文碩於97年3月17日 所簽訂之系爭契約，應屬有效成立、生效等語，堪予採信。 原告一再主張上開系爭契約尚未生效，或系爭契約縱已成立 、生效，而該契約亦因有得撤銷或解除之原因，並據原告予 以撤銷、解除云云，均無可採信。從而，原告主張其得：㈠ 、依民法第256條、第259條、第179條、第181條但書規定， 或直接依據第255條之規定，主張上開系爭契約尚未生效， 或主張解除、撤銷系爭契約，並請求被告等回復原狀返還所 受利益或價額（除以下准許部分，理由詳如後述）云云，為 無理由（被告何敏華部分並非系爭契約當事人，原告依該契 約為請求之依據，難謂有據），應由本院駁回原告之第一聲 明之請求。㈡、因受被告等2人共同詐騙，致陷於錯誤為由 ，請求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及第185條第1項之規定，請 求依第二聲明所示為判決云云，為無理由，應由本院予以駁 回。
七、承上，系爭契約既屬有效成立、生效，而依據系爭契約之約 定，原告即有交付價金予被告蕭文碩之義務。按無法律上之 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律 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179條定有明 文。本件被告蕭文碩原持有原告所簽發票號、金額為CN0000 000、4450萬元之支票，雖依前開契約之約定而具有法律上 之原因，但嗣後原告與被告蕭文碩約定由原告簽發票號、金 額分別為CN0000000、4390萬元及CN0000000、60萬元2張支



票換回被告蕭文碩所持原告原所簽發票號、金額為CN000000 0、4450萬元之支票，而被告蕭文碩竟未返還該支票予原告 ，然其持有該支票之原因，已因同意返還而屬不存在，自該 當不當得利之要件。從而，原告依據民法第179條之規定， 請求被告蕭文碩應將如主文第一項所示之支票返還予原告， 即屬有理由，應予准許。
八、假執行之宣告：
原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於其勝訴部分，經核 尚無不合，爰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至原告敗訴部分， 其假執行之聲請，即無從附麗，應併予駁回。
九、至原告請求本院向國有財產局函詢本件系爭契約是否可以實 現？及請求調閱澎湖海洋公司之公司登記資料，以查明本件 事實云云。經本院前開調查判斷結果，認為本件事實已臻明 確，且原告上開請求與本件判斷之結果並不生影響，所以本 院認為無再函詢國有財產局或調閱澎湖海洋公司之公司登記 資料之必要，併予說明。
十、結論：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 法第第79條，第390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25 日
民事庭 法 官 何志通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之不變期間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25 日
書記官 薛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