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單獨看診或聯合看診之情節，顯係迴護被告二人之詞， 絲毫不足採信。
（五）又海洋國際公司轄下之德明診所等8 家診所分別以未實際 看診之Ｎ○○等25名高齡醫師，向健保局臺北分局及北區 分局申報健保給付，致健保局臺北分局就德林診所部分共 計支付11,018,282元；健保局臺北分局就德明診所、德欣 診所、德佳診所、德亞診所、德音診所、德洋診所及怡欣 診所等7 家診所部分共計支付127,215,569 元予海洋國際 公司等情，有健保局臺北分局96年7 月26日健保北醫字第 0000000000號函及健保局北區業務組99年8 月12日健保桃 醫字第0000000000號函在卷可稽（見96年度偵字第11038 號卷二第148 頁，本院審重易字卷二第1 頁正反面）。被 告癸○○固辯稱：年輕醫師與高齡醫師聯合看診時，仍屬 高齡醫師之親自診察，與高齡醫師出國或住院期間仍向健 保局申報診察件數而溢領健保費用有異，此部分之金額不 應一概視為詐欺健保局之金額云云。然Ｎ○○等25名高齡 醫師並未實際看診乙節，業據本院認定如前，是海洋國際 公司以Ｎ○○等25名高齡醫師之名義，分別向健保局臺北 分局及北區分局申報健保給付之金額，即均應計入共同被 告Ｓ○○、被告癸○○及Ｋ○○以海洋國際公司名義向健 保局詐取之金額無訛，被告癸○○前揭所辯，自難認有據 。
（六）被告Ｋ○○雖亦辯以前詞，然據其於警詢時稱：海洋國際 公司負責德明診所等8 家診所向健保局申報看診業務之申 領健保費事宜，伊則在海洋國際公司擔任申報業務之主管 ，職稱為申報組主任。德明診所等8 家診所必須統一使用 海洋國際公司指定之資訊系統，只要先以院所代號進入系 統，各個醫師就可以在看診時，輸入日期、醫師代號、患 者姓名、症狀、處方箋及用藥等資料，而這些資料會即時 上傳到海洋國際公司，伊會做基本查核動作，經伊製作成 每月申報總表後，再由Ｓ○○將每月申報的電子資料存檔 並傳給健保局請領相關費用。德明診所等8 家診所上傳給 海洋國際公司的資料，伊會加以稽核，並事先刪除一些健 保局不給付的情況，例如同一病患同月就診超過10次，就 自動刪除為5 次。另外伊也要負責調整同一醫師每月門診 量，因為如果超過平均門診量，健保局給的門診費用會降 低，這時候伊就會調整給海洋國際公司合作的未實際看診 的醫師，以便申請比較優惠的健保給付。因為健保局規定 ，醫師每月有看診量的上限，超過上限，門診費用會遞減 ，伊都是用平均的方式，就是把每個月醫療院所看診的門
診量，除以該醫療院所的醫師人數，取得一個平均值之後 ，伊就會把每個醫師超出平均值的部分分給沒有實際看診 的醫師。這些未實際看診的醫師，都是具有醫師資格，但 年紀很大，渠等在年輕醫師看診時會在場，但並沒有實際 看診，海洋國際公司就是借用這些未實際看診醫師的牌， 如果有醫師實際看診人數超過合理門診量，就將多出來的 門診人數調整給這些未實際看診的醫師。實際看診的醫師 還是要以自己的醫師代碼，才能進入各診所現場的電腦系 統進入看診作業，經伊綜整前述門診資料後，如果發現某 個醫師有超出合理門診量的情形，伊就會進入電腦系統， 以未實際看診的醫師代碼取代實際看診的醫師代碼，這就 是伊所謂的「調整」，伊調整醫師合理門診量是受共同被 告Ｓ○○指示，並非疏忽所致。亥○○、甲○○、Ｑ○○ 、丙○○、酉○○、Ｅ○○、Ｆ○○、孟貞才、Ｒ○○、 辛○○、庚○○、劉昌煌、Ｉ○○、寅○○、Ｎ○○及丁 ○○都是借牌給海洋國際公司且未實際看診的醫師等語（ 見96年度偵字第11038 號卷一第89至92頁）。衡情若非被 告Ｋ○○對於德明診所等8 家診所有以未實際看診之高齡 醫師向健保局申報診療費用一事知之甚詳，其應無可能於 警詢時能清楚詳述海洋國際公司如何為德明診所等8 家診 所調節合理門診量之理，況被告Ｋ○○坦承其有為德明診 所等8 家診所醫師超出平均看診量之部分，分配予未實際 看診醫師之供述，係不利於己之供述，若非確屬事實，殊 難想像被告Ｋ○○有率爾陷己於罪並虛偽捏造本件事實之 可能。且證人即共同被告癸○○於警詢亦證稱：有關診療 費之申報，都是統由被告Ｋ○○負責申報，伊會將可以分 擔合理門診量的老醫師名單給被告Ｋ○○，讓被告Ｋ○○ 在每月申報診療費，可以使用這些老醫師來分擔門診量， 這樣特定醫師超過合理門診量的話，才不會被健保局扣除 部分診療費等語（見96年度偵字第11038 號卷一第25頁） ，另證人葉金惠於警詢及偵訊時亦證稱：伊在海洋國際公 司擔任行政人員，負責申報健保給付的業務，在診所部分 ，伊是負責篩選健保局所規定之指標案件，將篩選出來的 案件及相關資料交給被告Ｋ○○，由被告Ｋ○○來負責處 理，且診所部分的轉檔及申報主要是由被告Ｋ○○來負責 ，伊並沒參與。被告Ｋ○○在公司是負責人事、調派等語 （見96年度偵字第11038 號卷一第58、66頁），證人癸○ ○、葉金惠與被告Ｋ○○間並無任何仇怨糾紛，渠等顯無 誣陷被告Ｋ○○之動機，若非被告Ｋ○○確實於海洋國際 公司內，負責就德明診所等8 家診所向健保局申報診療費
用之事，且將特定醫師之看診量，申報為未實際看診之高 齡醫師之看診量，證人癸○○、葉金惠當無於警詢或偵訊 時亦為此證述之理。依此，益徵被告Ｋ○○於警詢時之自 白應與事實相符，其所辯顯係事後卸責諉過之詞，絲毫不 足採信。
（七）被告Ｋ○○另辯稱：證人即共同被告Ｓ○○已於偵訊時證 稱伊的業務行為與申報健保費之工作無關云云。觀諸證人 即共同被告Ｓ○○於偵訊時雖證稱：被告Ｋ○○在申報健 保給付的過程中，做的是基本資料，還有案件分類、錯誤 資料更正，被告Ｋ○○並沒有按照伊的指示將申報醫師的 相關計算內容核算，調整每月每名醫師申報量是伊在做的 云云（見96年度偵字第11038 號卷二第125 至126 頁）。 然證人Ｓ○○於偵訊時所述之前揭情節，除與證人即共同 被告癸○○於警詢時證述之內容相互齟齬外，與被告Ｋ○ ○於警詢時之供述亦有扞格，其所述是否實在，已令人起 疑。況共同被告Ｓ○○與被告癸○○、Ｋ○○利害共同， 自難期證人Ｓ○○能據實陳述，是證人Ｓ○○於偵訊時之 證述，自不足採為有利於被告Ｋ○○之認定。
（八）按凡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實施某犯罪構成要件以 外之行為，或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事先同謀，而由其 中一部分人實施該犯罪行為者，均為刑法上之共同正犯。 換言之，行為人如係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犯罪，其 所參與者縱非該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仍無礙於共同正犯 罪責之成立（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1799號判決意旨參 照）。又按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 其為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 ，亦無礙於共同正犯之成立（最高法院74年度臺上字第68 1 號判決意旨參照）。再按共同正犯，係共同實施犯罪行 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 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 體均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為要件；參與犯罪構成 要件之行為者，固為共同正犯；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 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或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 ，事前同謀，而由其中一部分人實行犯罪之行為者，亦均 應認為共同正犯，使之對於全部行為所發生之結果，負其 責任（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2824號判決意旨參照）。 是被告癸○○明知共同被告Ｓ○○欲以未實際看診之高齡 醫師向健保局詐領診察費用後，即尋找Ｎ○○等25名高齡 醫師分別至德明診所等8 家診所任職，嗣被告Ｋ○○明知 Ｎ○○等25名高齡醫師未在德明診所等8 家診所實際看診
，竟仍製作其業務職掌之不實準文書即「中央健康保險局 特約醫事服務機構門診醫療服務點數申報總表」電磁紀錄 後，由共同被告Ｓ○○將之分別傳送至健保局北區分局及 臺北分局申報診察費用而行使之，使健保局北區分局及臺 北分局不知情之承辦人陷於錯誤，誤以為Ｎ○○等25名高 齡醫師確有在德明診所等8 家診所實際提供醫療服務，而 分別支付127,215,569 元及11,018,282元予海洋國際公司 ，堪認被告癸○○及Ｋ○○確與共同被告Ｓ○○有前揭行 使業務登載不實準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甚明。（九）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癸○○及Ｋ○○所辯均不 足採信，渠等之上開犯行，均堪以認定。
二、論罪科刑：
（一）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 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 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二人行為後，刑法第339 條第1 項詐欺取財罪之規定，已於103 年6 月18日經總統 以華總一義字第00000000000 號令修正公布，並於同年6 月20日施行。修正前法條規定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 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修正後條文則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 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 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之 規定，其構成要件並未變更，刑度則較修正前提高，茲比 較新舊法之結果，自以修正前之規定對被告二人較為有利 ，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應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 第339 條第1 項規定對被告二人論罪科刑。
（二）按刑法上所謂業務，係指個人基於其社會地位繼續反覆所 執行之事務，包括主要業務及其附隨之準備工作與輔助事 務在內。此項附隨之事務，並非漫無限制，必須與其主要 業務有直接、密切之關係者，始可包含在業務概念中，而 認其屬業務之範圍（最高法院89年度臺上字第8075號判例 意旨參照）。復按刑法第215 條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之 成立，以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 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為其構 成之要件。而此所稱之「業務上作成之文書」，係指從事 業務之人本於其業務上之行為關係所製作之文書而言；倘 非本於其業務上之行為關係所作成之文書，即非此所謂之 「業務上作成之文書」（最高法院90年度臺上字第5072號 判決意旨參照）。另按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
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 意之證明者，亦同，刑法第220 條第2 項定有明文。經查 ，被告Ｋ○○於海洋國際公司擔任申報組主任，負責製作 德明診所等8 家診所之醫師看診記錄，是其利用電腦系統 製作「中央健康保險局特約醫事服務機構門診醫療服務點 數申報總表」之電磁紀錄，自屬其主要之業務範圍，則被 告Ｋ○○本於業務關係所製作之「中央健康保險局特約醫 事服務機構門診醫療服務點數申報總表」電磁紀錄，即屬 其業務上作成之準文書。是核被告二人所為，均係犯刑法 第216 條、第220 條第2 項、第215 條之行使業務登載不 實準文書罪及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 被告Ｋ○○與共同被告Ｓ○○均係為德明診所等8 家診所 從事申報健保業務之人，已如前述，渠等就上開業務上登 載不實準文書行為有身分關係，而被告癸○○雖無此身分 關係，惟其就此部分與有身分關係之被告Ｋ○○及共同被 告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31條第1 項 之規定，成立共同正犯。被告二人與共同被告Ｓ○○間就 上開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準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等犯行，有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亦為共同正犯。
（三）被告二人與共同被告Ｓ○○共同作成業務上登載不實之準 文書後，復持向健保局申報診療服務點數，其業務登載不 實準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其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準文書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至起訴書認被告二人均係犯 刑法第216 條、第215 條之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固 有未合，惟因二者基本社會事實均屬同一，爰依法變更起 訴法條。又刑事法若干犯罪之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 覆、延續實行之特徵，立法時既予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 成要件之行為要素，則行為人基於概括之犯意，在密切接 近之一定時、地持續實行之複次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 客觀上認為符合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 評價上，即應僅成立一罪，避免有重複評價、刑度超過罪 責與不法內涵之疑慮；學理上所稱「集合犯」之職業性、 營業性或收集性等具有重複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 、從事業務、收集、販賣、製造、散布等行為概念者是（ 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1079號判決意旨參照）。是被告 二人自93年1 月1 日起至96年4 月30日止，按月虛偽申報 診療服務點數，進而向健保局詐領共計138,233,851 元健 保費用之行為，於客觀上雖有多次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準文 書及詐欺之舉措，惟係在一定期間內以相同之方式持續進 行，本質上具有反覆、延續性行為之特徵，乃集合多數犯
罪行為而成立之獨立犯罪型態，於行為概念上，應評價為 包括一罪之集合犯，僅論以一罪即足。又被告二人所犯之 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準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間，係以一行為 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 重以詐欺取財罪論處。
（四）爰審酌被告二人為一己之利，不思以正軌增加收入，竟與 共同被告Ｓ○○以聘僱未實際看診之高齡醫師而虛偽申報 診療費用之方式，恣意訛詐健保補助款項，且金額高達計 138,233,851 元，顯損及健保局對健保特約醫療機構申報 醫療費用審核與給付之正確性，足徵渠等法治觀念薄弱， 應予非難，且渠等犯後仍否認犯行，難認已有悔意，並兼 衡渠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參與本案犯行之分工方 式與涉案情節、智識程度、生活狀況及素行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
（五）沒收部分：
1.扣案如附表一所示之物，除編號5 、8 、12、13、16、17 、18、23及24屬於共同被告即共犯Ｓ○○所有，且係供犯 本罪所用之物，應於被告二人主文項下沒收外，其餘扣押 物品，核與被告二人及共同被告Ｓ○○所為之本件犯行尚 無直接關連，亦難認係供被告二人及共同被告Ｓ○○為本 件犯行所用之物，又非屬違禁物，爰不予宣告沒收。 2.另附表二、三所示之物之所有人分別為未○○及陳雨菲， 並非被告二人及共同被告Ｓ○○所有之物，亦非供被告二 人及共同被告Ｓ○○犯罪所用、所生、所得之物，或供被 告二人及共同被告Ｓ○○犯罪預備之物，本院均無從宣告 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8條、第31條第1 項、第216 條、第220 條第2 項、第215 條、第55條、第38條第1 項第2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羅韋淵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1 日
刑事第十二庭審判長 法 官 黃珮如
法 官 李佳靜
法 官 許婉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周瑋芷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 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5條
（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20條
（準文書）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
附表一：
┌──┬────┬─────┬─────┐
│編號│ 所有人 │ 品名 │ 數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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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Ｓ○○ │ 文件資料 │ 4件 │
├──┼────┼─────┼─────┤
│ 2 │ 同上 │ 筆記本 │ 2本 │
├──┼────┼─────┼─────┤
│ 3 │ 同上 │ 資料光碟 │ 1片 │
├──┼────┼─────┼─────┤
│ 4 │ 同上 │承攬業務合│ 1本 │
│ │ │約書 │ │
├──┼────┼─────┼─────┤
│ 5 │ 同上 │醫師合約書│ 1本 │
├──┼────┼─────┼─────┤
│ 6 │ 同上 │ 通訊錄 │ 1件 │
├──┼────┼─────┼─────┤
│ 7 │ 同上 │公司內部規│ 1本 │
│ │ │章 │ │
├──┼────┼─────┼─────┤
│ 8 │ 同上 │執業執照影│ 1本 │
│ │ │本 │ │
├──┼────┼─────┼─────┤
│ 9 │ 同上 │存摺影本 │ 1件 │
├──┼────┼─────┼─────┤
│ 10 │ 同上 │勞健保資料│ 1本 │
├──┼────┼─────┼─────┤
│ 11 │ 同上 │勞健保收據│ 1本 │
├──┼────┼─────┼─────┤
│ 12 │ 同上 │所得扣繳資│ 1本 │
│ │ │料 │ │
├──┼────┼─────┼─────┤
│ 13 │ 同上 │扣繳憑單影│ 1件 │
│ │ │本 │ │
├──┼────┼─────┼─────┤
│ 14 │ 同上 │96年免掛號│ 1冊 │
│ │ │費名單 │ │
├──┼────┼─────┼─────┤
│ 15 │ 同上 │ 筆記本 │ 2本 │
├──┼────┼─────┼─────┤
│ 16 │ 同上 │ 薪資明細 │ 1本 │
├──┼────┼─────┼─────┤
│ 17 │ 同上 │人事及薪資│ 1本 │
│ │ │明細 │ │
├──┼────┼─────┼─────┤
│ 18 │ 同上 │薪資匯款手│ 1件 │
│ │ │札 │ │
├──┼────┼─────┼─────┤
│ 19 │ 同上 │薪資匯款銀│ 1本 │
│ │ │行明細 │ │
├──┼────┼─────┼─────┤
│ 20 │ 同上 │ 日記帳 │ 1本 │
├──┼────┼─────┼─────┤
│ 21 │ 同上 │ 分類帳 │ 1本 │
├──┼────┼─────┼─────┤
│ 22 │ 同上 │海洋集團各│ 1本 │
│ │ │診所損益表│ │
├──┼────┼─────┼─────┤
│ 23 │ 同上 │診所費用統│ 1本 │
│ │ │計 │ │
├──┼────┼─────┼─────┤
│ 24 │ 同上 │老醫師證件│ 15本 │
│ │ │影本 │ │
├──┼────┼─────┼─────┤
│ 25 │ 同上 │ 文件資料 │ 1本 │
├──┼────┼─────┼─────┤
│ 26 │ 同上 │ 印章 │ 15枚 │
├──┼────┼─────┼─────┤
│ 27 │ 同上 │ 筆記文件 │ 1張 │
├──┼────┼─────┼─────┤
│ 28 │ 同上 │醫事機構及│ 14張 │
│ │ │人員憑證工│ │
│ │ │作 │ │
├──┼────┼─────┼─────┤
│ 29 │ 同上 │明細分類帳│ 1本 │
├──┼────┼─────┼─────┤
│ 30 │ 同上 │ 磁片 │ 1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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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
│編號│ 所有人 │ 品名 │ 數量 │
├──┼────┼─────┼─────┤
│ 1 │ 未○○ │德佳診所看│ 5本 │
│ │ │診明細 │ │
├──┼────┼─────┼─────┤
│ 2 │ 同上 │ 通訊錄 │ 1本 │
└──┴────┴─────┴─────┘
附表三：
┌──┬────┬─────┬─────┐
│編號│ 所有人 │ 品名 │ 數量 │
├──┼────┼─────┼─────┤
│ 1 │ 陳雨菲 │承攬業務合│ 1件 │
│ │ │約書 │ │
├──┼────┼─────┼─────┤
│ 2 │ 同上 │設立（變更│ 1張 │
│ │ │）登記申請│ │
│ │ │書 │ │
├──┼────┼─────┼─────┤
│ 3 │ 同上 │藥師排班表│ 1本 │
├──┼────┼─────┼─────┤
│ 4 │ 同上 │用藥紀錄表│ 1件 │
├──┼────┼─────┼─────┤
│ 5 │ 同上 │ 盤點表 │ 1件 │
├──┼────┼─────┼─────┤
│ 6 │ 同上 │ 筆記本 │ 1本 │
├──┼────┼─────┼─────┤
│ 7 │ 同上 │房屋租賃契│ 1件 │
│ │ │約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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