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德之一般性言論或商業性言論，則應依憑相當之事實為根 據，因之，單純之「政治性言論」表達，固屬公共事務之範 疇，原則上應給予最大限度之保障，然單純之「事實陳述」 與「公共事務」意見之表達仍有不同，蓋單純之「事實陳述 」本身乃「事實」真實與否之問題，「公共事務」意見之表 達原則上係主觀之價值判斷。是言論表達若以單純之「事實 陳述」方式呈現時，表意人如明知所言並非真實，或過於輕 率疏忽未能合理探究所言是否為真實，此時即應認表意人具 備有「真正惡意」（actual malice ），自不在言論自由保 障之範疇。又事實陳述本身涉及真實與否，雖其與言論表達 在概念上偶有流動，有時難期涇渭分明，若言論係以某項事 實為基礎，或發言過程中夾論夾敘，將事實敘述與評論混為 一談，在評價言論自由與保障個人名譽權之考量上，仍應考 慮事實之真偽，倘行為人所述事實足以貶損他人之社會評價 而侵害他人名譽，而行為人又未能證明所陳述事實為真，縱 令所述事實係轉述他人之陳述，如明知他人轉述之事實為虛 偽或未經相當查證即公然轉述該虛偽之事實，而構成故意或 過失侵害他人之名譽，仍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最高 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1169號判決足供參照。查被告於上揭時 間、地點於記者會時公然發表系爭言論，固係以反問、疑問 句之方式，惟按中文語義學上反問句又稱反詰句，發問者本 身並無疑問，僅是提出形式上之問句，目的在加強表達之效 果；反問句亦不必答語，因答語已在問話之中，問句在字面 上是否定的，意思上則是肯定，所生強調之效果比一般肯定 句更為有力，是被告於系爭言論指摘「反過來思考就是說， 我很想問我們的選民，有誰沒有拿過他們家的錢？我很好奇 …」，實係以反問句之型式為事實描述，亦即其發言之完整 語意為「新竹縣之選民都拿過鄭永金及其家族之投票賄款」 ，其不惟非以質疑方式為之，抑亦無以特定事實為基礎進行 評論發表意見，而係漫加指摘以反問型式強調傳播原告鄭永 金及其家族買票，揆諸上開說明，被告自應提出相關事證證 明原告及其家族賄選買票，或證明有何合理之理由確信所發 表之上開內容為真實。
二、本件被告據為非真實惡意發表原告及其家族賄選買票之言論 證據資料，固提出如附表1 至3 所示資料來源為證。然查：㈠、被告於附表1 至3 所提伊於刑案即本院103 年度自字第11號 違反選舉罷免法案件（下稱刑案一審）聲請傳喚之證人證述 部分：
⒈證人陶更生於刑案一審審理時結證曾於103 年10月、11月間 與被告及其夫范國書聊天論及80幾年住在竹東鎮信義路時傅
姓鄰居似因原告選縣長賄選而遭羈押，以及其父母曾轉述所 居竹東仁愛路391 巷，幾乎每次選舉均收取原告及鄭永堂買 票賄款之事，且其曾收受蕭姓男子要求轉交其父母支持原告 之賄款，但傅姓鄰居之事為其他鄰居或傅之子女傳述，亦未 確實查證傅姓鄰居上述遭押以及蕭姓男子交款與原告、鄭永 堂或鄭氏家族之關係（見刑案一審卷二第3 至10頁反面）。 ⒉證人范國書於刑案一審審理時證稱陶更生曾聊天其母住所當 地之傅姓鄰長為原告樁腳，且曾聽聞原告甫於當選立委稱此 次只有「綁樁」未一票一票買；另外彭鐵鏡、彭義芳、上官 秋燕常講述外傳原告買票買很兇，又其之牙醫助理住山地部 落亦稱此次選舉有收受原告交付賄款5,000 元；且其自己亦 親身經歷87年間鄭永堂參選竹東鎮鎮長，一樁腳為田昭容表 舅「吳文英」（音譯），交付其及被告各500 元替鄭永堂買 票，然未曾求證上開人等所述之事，且嗣又改稱「吳文英」 一事係被告轉知等語（見刑案一審卷二第11至16頁）。 ⒊證人彭鐵鏡、彭義芳各於刑案一審審理結證以103 年10、11 月間或在竹東市場或竹東鎮河濱公園聽聞原告買票而轉知被 告，但未親自見聞原告所為亦無查證（見刑案一審卷二第19 頁反面至第22頁）。
⒋證人上官秋燕則就103 年10月、11月間告知被告98年間競選 縣議員對手彭余美玲、原告之子鄭朝鐘以及縣長候選人張碧 琴綁在一起買票，嗣彭余美玲因買票經台灣高等法院99年度 選上字第10號民事判決判決當選無效，其遂於100年6月23日 遞補縣議員；其尖石、五峰原住民朋友至其競選總部稱原告 買票買很兇一票5,000 元；其住隔壁榮華里好友稱收受拿到 原告3,000 元賄款之事，惟未親聞原告或鄭朝鐘賄選，且所 述遞補經過未論及原告，除前開原住民轉知部分外，均未向 被告論及有關原告賄選具體情形等情；以及證人范綱訓即上 官秋燕之夫亦就於103 年10月間告知被告其與他人閒談中聽 聞原告買票買很兇，但未曾親身經歷等節，二人分別於刑案 一審結證甚明（見刑案一審卷二第17至18頁及第27至29頁） 。
⒌被告雖稱曾經有「吳文英」之人在其先生即證人范國書之診 間拿1,000 元並表明係原告之弟弟鄭永堂的錢，然證人范國 書已稱其並未親眼目睹拿錢經過，係之後聽被告田昭容轉述 ，已詳前述，且其亦未查證是否確與鄭永堂有關。 ⒍由上觀之，證人轉述之語均為道聽塗說、街談巷論之傳聞， 且或均未經查證與原告及其家族確切買票有關之事項，或非 必屬投票行賄之「綁樁」及「贊助競選經費」，被告未經相 當查證即公然轉述該等事實，自均無從為被告善意發表言論
之證據資料。
㈡、被告於附表1 、3 中所提之報紙及判決部分： ⒈被告所舉被證1 台灣高等法院83年度上訴字第3458號判決、 被證6 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3916號判決、被證13本院99 年度選訴字第1 號判決、被證14本院99年度選訴字第12號判 決，乃訴外人曾林滿妹、鄭奕財、吳錦忠、胡鳳嬌涉及賄選 之判決書，縱上開訴外人等為原告或其家族之競選樁腳，惟 原告或其家族均非各該案件之共犯，自不得逕自推論原告或 其家族為賄選之行為人。
⒉又被告所舉被證5 聯合報86年11月16日頭版影本則為訴外人 傅清任之新竹縣竹東鎮家中查獲現款名冊及傳單且其坦承替 原告助選，曾與幕僚接觸後被要求提供小樁腳名冊，嗣後更 與原告親友見面要比照發其他候選人發放走路工與便當錢 3,000 元，但其未收，而查獲現款為準備出國之用，而原告 亦否認知情且呼籲支持者勿熱情過頭之報導，此亦弗能推論 原告已有買票賄選。
⒊至被告所舉被證3 本院83年度訴字第430 號刑事判決、被證 4 台灣高等法院83年度上訴字第7139號判決，僅認定即便原 告有檢察官所認於83年1 月間為連任縣議會議長而行賄之事 ，亦因新竹縣選委會於同年2 月5 日始公告議員當選，故原 告無被選舉權，受賄者無選舉權，與當時刑法投票行賄罪構 成要件不符而諭知無罪，未曾認定原告確有投票行賄。 ⒋再者，被告所舉被證7 之95年3 月1 日華視新聞報導，僅指 檢調接獲情資指原告介入操盤該次正副議長選舉，涉及以 1 票200 萬元之賄選價碼買票，惟尚未經證實，僅係傳聞。 ⒌此外，被告所舉被證8 蘋果日報、自由時報、TVBS報導「榮 耀世紀案」，乃原告涉及收賄新聞，另被告所舉被證12中央 社報導，乃原告擔任股份有限公司股東持股違反公務員服務 法第13條規定，與被告系爭言論所指摘之原告及其家族賄選 無關。
⒍從而，上述判決及報紙報導亦不足作為認定被告田昭容就所 述前揭事項已盡其合理查證義務確信為真實。縱依上開報紙 或判決所示，充其量原告所涉賄選係就議長部分果有行賄僅 為當屆區區數十名縣議員，且縣長選舉部分僅有竹東鎮一里 ，而其子亦僅第8 選區，被告竟以誰未拿過其家族之錢，而 將縣長選舉之新竹縣全縣選民均收受原告之賄賂不實之事加 以指摘，甚至一為83年之縣議會議長選舉、86年縣長選舉， 一為98年之縣議員選舉，與本次原告及其家族歷次選舉無涉 。以上客觀而論均不足認被告之證據資料已足構成其確信原 告及其家族歷次選舉向全新竹縣選民買票之相當理由。
㈢、至被告於附表2 中所提之親身見聞部分，亦無實際證據可佐 。
㈣、是以，被告未經確切查證，僅由周邊之人耳語相傳即為發言 ，所謂親身體驗亦無實際證據，其顯然具有真實惡意，縱使 查證不易，亦應言有所據，大可持上開報導或判決陳述判決 認定之事實或陳述其親自接觸表舅「吳文英」交付鄭永堂投 票行賄之事，交由聞聽之人自行判斷，而非無憑無據指摘原 告及其家族曾向新竹全縣之選舉人為投票行賄。是其對於資 訊之不實已有所知悉或可得而知，卻仍執意傳播不實之言論 ，或有合理之可疑，卻仍故意迴避真相，假言論自由之名， 行惡意攻訐之實者，主觀上即有故意發表上開言論至明。三、綜上所述，被告於上開記者會傳播之系爭言論，指涉原告及 其家族買票部分，屬單純之「事實陳述」，非言論自由保障 範疇，且被告就上開單純「事實陳述」之傳播內容，亦均無 法提出相關事證證明原告有其所為「事實陳述」之事，或證 明有何合理之理由確信所發表之上開「事實陳述」內容為真 實，足認被告確有於上開記者會傳播不實之事明確，且原告 當時乃臺灣省新竹縣第十七屆縣長候選人，被告於競選期間 傳播不實事項，指涉原告及其家族有買票等情，而候選人於 競選期間之相關資訊，經常與選舉勝敗息息相關，且經由媒 體傳述，無疑已侵害原告之名譽，此亦屬眾所周知之事，毋 庸原告再為舉證，又被告因本件侵權行為所涉違反選罷法刑 事案件，經認定被告意圖使候選人不當選而傳播不實之事， 而遭判處罪刑在案，亦經本院調取刑事案卷核閱無訛，是原 告主張被告應負侵權行為責任，應屬可信。
四、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又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 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 條 第1 項、第195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而名譽被侵害者， 關於非財產上之損害，加害人雖亦負賠償責任，但以相當之 金額為限，第195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所謂相當，自應以實 際加害情形與其名譽影響是否重大，及被害者之身分地位與 加害人經濟狀況等關係定之（最高法院47年台上字第1221號 判例參照）。本件被告在未經查證確認下，即以記者會方式 傳播上開不實事項，已侵害原告名譽，從而，原告本於侵權 行為，請求被告給付相當之金錢賠償，自屬於法有據。本院 斟酌兩造均為政壇名人，原告為碩士畢業，現任台灣省諮議 會諮議長，曾任職新竹縣縣長、總統府國策顧問、立法委員 、新竹縣議會議員、副議長、議長，名下財產總額為28,844
,900元，103 年、104 年所得總額分別為1,961,657 元、63 5,625 元；而被告為博士畢業，現任新竹縣政府社會處處長 ，曾任國民大會代表，名下財產總額為17,570,920元， 103 年、104 年所得總額分別為1,092,924 元、1,459,483 元， 有兩造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附卷可憑（見本院 卷一第61至78頁），兩造之身分、地位均甚崇高，經濟力亦 豐，而被告所為系爭言論傳播不實事項，對原告之聲譽影響 頗鉅，及原告所受精神上之痛苦等情狀，本院認為原告請求 之數額，以80萬元為適當。
五、從而，原告請求被告給付8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 之翌日即105年11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部分，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六、本件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 經核原告勝訴部分，合於法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 金額宣告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 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聲請調查之證 據及所舉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 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79條、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7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蔡欣怡
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 20 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10 日
書記官 蕭宛琴
附表1：原告鄭永金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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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所涉事件 │內容 │資料來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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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82年( 第12屆) 縣長選舉 │樁腳曾林滿妹為鄭永金買票│臺灣高等法院83年度上訴字第3458號│
│ │ │ │刑事判決（被證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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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83年縣議員選舉期間 │賄賂議員候選人要求其當選│1.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起│
│ │ │後選鄭永金為議長 │ 訴書（節錄）（被證2 ） │
│ │ │ │2.臺灣新竹地方法院83年度訴字第 │
│ │ │ │ 430 號刑事判決（被證3 ）、臺灣│
│ │ │ │ 高等法院83年度上訴字第7139號刑│
│ │ │ │ 事判決（節錄）（被證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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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6年（第13屆）新竹縣長選舉│樁腳傅清任為鄭永金買票 │86年11月16日聯合報頭版（被證5 ）│
│ │ ├────────────┼────────────────┤
│ │ │樁腳為鄭永金買票 │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3916號刑事│
│ │ │ │判決（被證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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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95年操盤議長選舉疑雲 │傳出鄭永金以1 票200 萬元│95年3月1日華視新聞報導（被證7） │
│ │ │買票的風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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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5年收賄案 │鄭永金涉嫌利用工程發包核│蘋果日報、自由時報、TVBS報導（被│
│ │ │照機會收受建商百萬元賄賂│證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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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03 年( 第17屆) 新竹縣長選│被告配偶診所病患告知鄭永│（參見被證9 即被告就系爭言論所涉│
│ │舉 │金有買票情形 │刑事一審104 年8 月5 日陳情狀，頁│
│ │ │ │4 ） │
│ │ ├────────────┼────────────────┤
│ │ │被告配偶診所助理告知鄭永│（參見被證9，頁4；被證10，頁26）│
│ │ │金在五峰鄉買票買很兇（一│ │
│ │ │票3000元、一票5000元） │ │
│ │ │ │ │
│ │ ├────────────┼────────────────┤
│ │ │證人范綱訓告訴被告曾聽聞│證人范綱訓證詞（參見被證10即被告│
│ │ │鄭永金買票 │就系爭言論所涉刑事一審104 年8 月│
│ │ │ │4 日開庭筆錄，頁33-34 ） │
│ │ ├────────────┼────────────────┤
│ │ │證人彭鐵鏡告訴被告曾聽聞│證人彭鐵鏡證詞（參見被證10，頁37│
│ │ │鄭永金買票 │-38） │
│ │ ├────────────┼────────────────┤
│ │ │證人彭義芳證稱： │證人彭義芳證詞（參見被證10，頁41│
│ │ │1.在河濱除草時聽到別人說│-42） │
│ │ │ （被告同在場） │ │
│ │ │2.市場買菜也有聽說 │ │
│ │ ├────────────┼────────────────┤
│ │ │證人上官秋燕告訴被告曾聽│證人上官秋燕證詞（參見被證11即被│
│ │ │聞鄭永金買票： │告就系爭言論所涉刑事一審104 年8 │
│ │ │1.原住民朋友說尖石五峰鄉│月5 日開庭筆錄，頁5-7 ） │
│ │ │ 一票5000元 │ │
│ │ │2.榮華里的朋友收到一票 │ │
│ │ │ 3000元 │ │
│ │ │3.上官秋燕有寫檢舉信交給│ │
│ │ │ 警局分局長但沒下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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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04年8 月監察院彈劾鄭永金 │鄭永金經營商業，擔任股份│中央社報導（被證12） │
│ │違法兼職 │有限公司股東，持股> 10% │ │
│ │ │，違反公務員服務法第13條│ │
│ │ │第1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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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某次立委選舉 │鄭永金當選後到范國書的診│被告及證人范國書親身見聞（參見被│
│ │ │所，提到「這次只有綁樁，│證10，頁23-24） │
│ │ │就是點的樁，沒有一票一票│ │
│ │ │的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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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證人陶更生證詞 │證人陶更生證稱曾告知被告│證人陶更生證詞（參見被證10，頁8 │
│ │ │： │-9） │
│ │ │1.陶更生母親家的傅鄰長是│ │
│ │ │ 鄭永金家族的樁腳，也因│ │
│ │ │ 為相關的事被收押 │ │
│ │ │2.鄭家選舉都會給錢 │ │
│ │ │3.陶更生的爸媽拿了錢有給│ │
│ │ │ 過陶更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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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2：鄭永堂部分（原告鄭永金之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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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所涉選舉 │事件 │資料來源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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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選二屆國代 │鄭永堂曾在竹東青商會聚會│被告親身見聞（參見被證9，頁3） │
│ │ │時說：「真夭壽，這女孩住│ │
│ │ │家負責的樁腳到底是誰，竟│ │
│ │ │然吃了他的買票錢」等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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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87年參選竹東鎮長 │被告表舅吳文武* 給被告錢│被告親身見聞（參見被證9 ，頁3 ，│
│ │ │說是鄭永堂的，並要求被告│另參見被證10，頁26） │
│ │ │投給鄭永堂 │ │
│ │ │＊註： │ │
│ │ │ 被告原陳情狀誤稱之為「│ │
│ │ │ 吳文英」（蓋被告另有一│ │
│ │ │ 表舅名為「吳文胤」，被│ │
│ │ │ 告係將此二人之姓名搞混│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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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3：鄭朝鐘部分（原告鄭永金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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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所涉選舉 │事件 │資料來源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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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竹縣議會第17屆縣議員選舉│樁腳吳錦忠為其買票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99年度選訴字第1 │
│ │ │ │號刑事判決（被證13） │
│ │ ├────────────┼────────────────┤
│ │ │樁腳胡鳳嬌為其買票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99年度選訴字第12│
│ │ │ │號刑事判決（被證14） │
│ │ ├────────────┼────────────────┤
│ │ │和其他候選人綁在一起買票│證人上官秋燕證詞（參見被證11，頁│
│ │ │ │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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