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且被告睿騰公司已給付原告1/2之驗收款，可認本筆訂 單已經驗收。故自應由被告睿騰公司就本筆模具有其所稱之 瑕疵存在負舉證之責。被告睿騰公司雖提出101年11月8日、 102年6月29日寄給原告之電子郵件為證（被證13、被證21） 。然該101年11月8日之電子郵件，其上載明本筆模具被告睿 騰公司之客戶要求材質為「公母模仁/人子/滑塊：H-13（ Hrc48-52）」、「EGB（頂板導桿襯套）：石墨銅」、「滑 塊耐磨板及壓板/斜梢耐磨及束塊：AMPCO18或21（鋁青銅） 」（被證13；見本院卷一第173頁），是此郵件僅為被告睿 騰公司告知原告本筆模具開立公司要求之材質，且關於斜梢 之指定材質，並非H13。另102年6月29日之電子郵件內容， 關於本筆訂單部分，被告睿騰公司係向原告反應：「…今日 客戶將斷裂斜梢做硬度測試，僅有35度，客戶強烈質疑我方 未按照規範並偷料採購，目前客戶已將模具下機製作兩支新 斜梢，請盡速配合製作新品…。」等語（被證21；見本院卷 二第45頁），此與被告睿騰公司辯稱本筆模具之瑕疵係因原 告未依規格要求使用H13鋼材，導致模具硬度過高、產生龜 裂之情形顯然不同。是上開電子郵件自不足證明本筆模具有 被告睿騰公司所辯之上開瑕疵存在。
⒊且原告主張：本筆模具出口至墨西哥後，約同年6月間，被 告傳達客戶稱模具有問題，原告公司總裁王浤緯於同年7月 親至墨西哥了解狀況，才發現有一組模具龜裂，且係肇因於 墨西哥客戶之不當使用模具。但原告基於負責任之心態，也 受制於被告當時有一千餘萬的模具款未付，原告為求被告儘 速付款，只得吸收額外成本再作5組模具，並於同年10月間 運至墨西哥，以結束本案等語。而被告對於原告已就本筆訂 單重製5組模具另行出口交付開立公司之事實亦自認在卷（ 見本院卷二第42頁），雖其辯稱：本筆訂單另2組模具亦有 類似瑕疵，該2組係由墨西哥客戶另請第三人重製取代，導 致被告睿騰公司遭墨西哥客戶扣款美金73,000元等語（見本 院卷二第39、42頁），並提出開立公司103年5月7日之電子 郵件為證（被證15；見本院卷一第176、177頁）。然原告否 認該電子郵件形式上及實質上之真正（見本院卷二第50頁反 面），而被告睿騰公司並未能先舉證證明其真正，是該電子 郵件即不足為據。因此，被告抗辯其無給付此筆訂單餘款之 義務，及其就其遭墨西哥客戶扣款美金73,000元之損害得依 本筆訂單第9條約定及民法第227條準用第226條第2項規定請 求原告賠償，並為抵銷之抗辯，均無足採。原告請求被告睿 騰公司給付此筆訂單之剩餘款項75萬元，應有理由。 ㈣就被告睿騰公司抗辯附表Ａ編號8之模具有瑕疵，其無給付
剩餘款項之義務，且得就其所受損害，依本筆訂單第9條約 定及民法第227條準用第226條第2項規定請求原告賠償歐元 13,500元、美金17,360元、美金13,440元、歐元11,000元， 並為抵銷抗辯一節。經查：
⒈按承攬人完成之工作，應使其具備約定之品質，及無減少或 滅失其價值，或不適於通常或約定使用之瑕疵，民法第492 條定有明文。此項承攬人之瑕疵擔保責任固係無過失責任， 不以承攬人具有過失為必要。若因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由， 致工作發生瑕疵，則亦發生不完全給付之問題。 ⒉本件原告與被告睿騰公司就附表Ａ編號8之訂單，約定總價 款為新台幣315萬元（含稅），並約定付款方式為訂金款30% （945,000元）、試模款40%（126萬元）、出口款20%（63萬 元）、驗收款10%（315,000元）（見本院卷一第27頁）。而 被告睿騰公司就此筆款項僅支付訂金945,000元，其餘70%（ 原告於附表Ａ編號8之備註欄誤載為80%）計2,205,000元則 尚未支付之事實，為被告睿騰公司所不爭執。惟被告睿騰公 司抗辯：本筆模具被告睿騰公司於102年1月9日與原告之電 子郵件已明確要求模架部分應使用德規1.2311之鋼材，被告 竟於102年1月21日向訴外人旻原有限公司（下稱旻原公司） 訂購劣等之CP3不銹鋼取代，並持來路不明之大陸公司出具 之產品質量證明書欺瞞被告睿騰公司，且該筆模具試模時即 有嚴重瑕疵，故被告睿騰公司無給付後續試模款、出口款、 驗收款之義務等語，經查：
⑴被告睿騰公司雖提出102年1月9日寄予原告之電子郵件，其 附件檔為本筆訂單之模具備料單，內容記載「上固定板」、 「母模板」、「公模板」、「下頂針板」之材質為「1.2311 」（被證7；見本院卷一第99至100頁）。然原告否認上開電 子郵件形式之真正（見本院卷一第120頁反面），被告睿騰 公司未舉證證明其真正，是難認上開電子郵件附件檔確為原 告與被告睿騰公司就本筆訂單約定之材質。惟原告並不爭執 本筆模具之「模座」部分約定之材質為「1.2311」，而非「 CP3」。
⑵另被告睿騰公司所提出旻原公司102年1月21日報價單影本， 其上記載客戶名稱為原告公司，並註記模號為「AC12047-MB 」（即附表Ａ編號8之模號）。該報價單上就品名為「上模 板」、「母模」、「公模板」、「下頂」之材質均記載為「 CP3」（被證8；見本院卷一第101頁）。原告雖亦否認上開 報價單之形式真正（見本院卷一第120頁反面），然證人即 旻原公司負責人陳明宗已到庭結證稱：被證8是旻原公司的 報價單，該報價單內容為原告公司有一組模號AC12047-MB之
模具要我幫忙加工與購買材料，該報價單上所購買材料是鋼 材，是製造模具成型用的，是外殼。因購買的材料尺寸大於 報價單上的實吋，旻原公司幫原告加工就是將買來的材料銑 成實吋。因為買來的材料的平整度、垂直度不夠平整垂直， 所以須要再加工。加工完成後就將整個模具送交給原告公司 。旻原公司加工分成好幾類，剛才說到的銑只是一部分。我 們等於將模具的外殼都已經做好，送回給原告公司，原告公 司再自己做內部的成品。該報價單所載的材質是原告公司下 單指定的材質，原告公司也有回簽確認。（問：CP3的材質 跟德規的1.2311鋼材差異為何？）C開頭是大陸制，1.多少 則是德國製造的。（問：用CP3的材質跟德規的1.2311鋼材 來製作您剛所提到的模具，差別為何？）這個要問材料商， 我是照著原告公司指定的材料來製作，以材料來講德規的 1.2311鋼材應該比較好，而且1.2311鋼材一公斤也貴了台幣 十多元。兩者硬度應該差不多，一般來講我的客戶有遇到的 大陸材料、德國材料製造出來的品質有差，大陸材料做出來 的比較差一點。大陸材料比較不好，材料的密度比較不平均 ，整塊料的硬度不平均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94至197頁）。 足證被證8之報價單確為真正，且足證原告就本筆模具之模 座確實未使用約定之德規1.2311材質鋼材製作，而係使用次 等之CP3材質，顯然原告並未依債之本旨為給付。且就本筆 模具之母模仁部分，原告亦自承於102年4月16日第2次試模 階段時發生裂縫（見本院卷二第51頁）。是原告所完成之本 筆模具顯然具有瑕疵，且係因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致發生瑕 疵，自亦構成不完全給付。
⒊惟就被告睿騰公司抗辯：本筆模具於試模階段發生瑕疵，故 其無給付試模款等後續款項之義務一節。查原告與被告睿騰 公司間之本筆訂單契約性質為承攬。而按承攬人之工作有瑕 疵時，定作人得定相當期限請求承攬人修補之，承攬人不於 所定期限內修補瑕疵者，定作人得解除契約，或請求減少價 金，民法第493條第1項，第494條本文定有明文。是被告睿 騰公司如認原告之工作有瑕疵，僅得於定期催告修補被拒後 ，行使解除權或請求減少報酬，而不得逕行拒絕給付全部報 酬，此並有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1079號裁判要旨可參。 然被告睿騰公司於試模階段發現本筆模具有瑕疵後，並未依 上開規定行使解除權或請求減少報酬，故其自仍負有給付報 酬之義務。又被告睿騰公司於本筆模具試模時發現瑕疵後， 即另委請他人（揚荃公司）修補，並於102年12月以原告名 義將本筆模具出口至德國交付其客戶PW公司，此為被告睿騰 公司所自承（見本院卷一第171頁），並經揚荃公司廠長林
長宏證述在卷（見本院卷一第192至194頁），且有原告所提 102年10月28日、102年12月12日電子郵件各1份為證（見本 院卷一第146、147頁）。則應認本筆訂單所約定之第三次付 款期限（即本筆模具出口時）已因被告睿騰公司自行所為之 上開行為，使約定之「本筆模具出口」之事實發生，而使原 告請求給付至第三期之報酬之權利行使期限屆至。是被告睿 騰公司自應給付原告本筆訂單之試模款126萬元及出口款63 萬元，合計189萬元。至於驗收款315,000元部分，因被告睿 騰公司否認本筆模具已經其客戶驗收通過，原告復未舉證證 明被告睿騰公司之德國客戶PW公司就本筆模具業已驗收通過 ，是原告請求被告睿騰公司給付此筆訂單之驗收款315,000 元部分，即難認有理由。
⒋關於被告睿騰公司就其因本筆模具之瑕疵所受損害所為抵銷 抗辯一節。按因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由，致工作發生瑕疵者 ，定作人固得依民法第495第1項規定，對承攬人同時或獨立 行使修補費用償還請求權與損害賠償請求權，然該項損害賠 償請求權，屬於債務不履行責任（不完全給付）之性質，要 與同法第493條第2項所定之修補費用償還請求權，法律性質 、構成要件、規範功能及所生法效均未盡相同。申言之，定 作人直接行使此項不完全給付責任之損害賠償請求權時，既 非行使民法第493條所定瑕疵擔保責任之修補費用償還請求 權，自應回歸民法債編通則有關「不完全給付」之規範，並 適用同法第227條第1項之規定。若其瑕疵給付可能補正者， 依給付遲延之規定行使其權利；其不能補正時，則依給付不 能之規定發生法律效果。因此，定作人對於有瑕疵之工作原 得拒絕受領；倘已受領，並因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由致工作 發生瑕疵，而該瑕疵為承攬人可能補正，其補正給付無確定 期限者，定作人於行使上開損害賠償請求權，必先依民法第 229條第2項或第3項規定，催告或定有期限催告承攬人補正 而未為給付後，承攬人自受催告或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 責任，定作人亦於此時始得謂有該項損害賠償請求權存在。 此乃同法第495條第1項所定之損害賠償請求權本係不完全給 付責任性質，並尋繹是項請求權之規範功能，於89年5月5日 將同法第227條修正為「不完全給付」之規定施行後，並非 在排除該條第1項所定「債權人得依關於『給付遲延』之規 定行使其權利」之適用所當然之解釋。此有最高法院101年 度台上字第661號裁判要旨可資參照。經查： ⑴原告主張：本筆模具經過102年3月26日、102年4月16日2次 試模，於102年4月16日試模結果發現「母模仁」有裂縫，當 日試模後，模具暫放在試模廠。過沒幾天，被告向原告要求
模具不要拖回原告公司，因客戶要請客戶在台灣之配合廠商 進行後續加工，故被告要拖到另一家模具廠進行。同年4月 20幾日，被告遂將「母模仁」退回給原告，並稱「母模仁」 因鋼材不佳而有裂縫。此外，被告並未把其餘模板包括「公 模仁」、「模座」等在內還給原告，也未交代後續要怎麼處 理模具。之後，被告交由揚荃公司更換母模仁，隨後於同年 12月13日，被告在未告知原告之情況下，冒用原告名義將該 模具向報關行辦理出口，且要求報關行不要通知原告，而將 該模具出貨給其德國客戶PW公司，同年9月25日被告來函指 控原告偷料但未命原告修補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19頁）。 被告睿騰公司就此雖抗辯：本筆模具依訂單第6條約定，自 原告承製模具開始，即屬被告睿騰公司所有，故被告睿騰公 司當然有權另委請廠商進行補強及辦理出口，又被告下單予 原告，當有辦理報關手續之需要時，因原告不會操作該業務 ，向由被告公司職員張家娟代為協助報關，被告無刻意隱瞞 或冒名出口之情形，本筆模具係延至102年12月才出口等語 （見本院卷一第170頁反面至171頁）。然足認被告睿騰公司 確有在試模發現瑕疵後，未定期限催告原告補正，即另行委 請他人修補本筆模具之瑕疵，並將本筆模具以原告名義報關 出口至德國交付其客戶PW公司之情事。
⑵再被告聲請之證人即揚筌公司廠長林長宏於103年10月27日 言詞辯論期日到庭，當庭提出被告公司給揚筌公司之訂單影 本及揚筌公司向其他廠商購買材料之出貨單影本各1張（見 本院卷一第198、199頁），並結證稱：該筆訂單之交易係做 模具維修，維修內容如上開訂單資料，是「母模仁」更換。 母模仁有龜裂，所以被告公司請我重新製作一塊母模仁。我 有看到原來龜裂的母模仁，但裂開的原因我不知道。是用23 44的材質製作，該材質是被告公司指定的材質，製作完成之 後交付給被告公司，被告公司再轉給其客戶。被告公司找揚 筌公司修改的時間如我所提訂單資料。（問：訂單上面是寫 102年6月19日，是否當日下訂單？）我不確定，我是收到訂 單才開始製作。更換母模仁前後差不多需2個月時間，完成 時間沒有印象，是根據被告要求時間內完成等語（見本院卷 一第192至194頁）。是可認原告主張本筆訂單模具之「母模 仁」部分，約定之材質並非德規1.2311材質一節，應非虛妄 。又證人林長宏所提上開訂單上載下訂日期為102年6月19日 ，「T1日期（按：指第一次試模日期）為「50days」。其所 提上開揚筌公司向他人購買2344鋼材之出貨單記載出貨日期 為102年6月25日。是可知母模仁之更換（重製）從被告睿騰 公司向楊荃公司下單，到楊荃公司購料至製成，確如林長宏
所證稱需時約2個月。另就「模座」部分，被告聲請之證人 陳明宗則證稱：被證8之報價單所載4項品名為CP3材質之品 項，如果要更換該4個品項為1.2311鋼材，此部份買料約三 天以內，加工一般約五天至一週時間可完成等語（見本院卷 一第196頁正、反面）。足證本筆模具之瑕疵，係可補正， 且補正所需期間如上開證人所述。是依前開說明，被告睿騰 公司就此瑕疵（不完全給付），應依給付遲延之規定行使其 權利，非得依給付不能之規定為主張。而被告睿騰公司既稱 ：102年3月26日試模發生瑕疵時，PW公司所定交期已十分緊 急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71頁），則於是時，或於102年4月 16日第2次試模後，其如即限期請原告為補正重製，則約於 同年6月中旬應即可補正重製完成。惟被告睿騰公司捨此不 為，竟於隔逾2個月之102年6月19日始下單另委請揚筌公司 重製「母模仁」，就模座部分則未重製，即將該模具以原告 名義出口交付其客戶PW公司。而查，本筆訂單僅就「T1日期 （按：指第一次試模日期）約定為「切料後11週」，及於第 8條約定：「試模結果未達本公司之要求，須無條件做模具 之修改。」，並無關於修補（補正）期限之約定（見本院卷 一第27頁）。是依前開說明，被告睿騰公司未先定期限催告 承攬人原告補正，原告自不生給付遲延責任，則被告睿騰即 無不完全給付之損害賠償請求權存在。再本筆訂單第9條雖 約定：「每組模具須保證製模規範與品質，出口前提出驗模 檢查表，若無法達成致使本公司損失，應無條件全額負擔。 」；然依上開第8條之約定，試模結果如未達約定之規範與 品質，仍應交由原告先為修補，如原告不為修補，或瑕疵無 法修補，被告睿騰公司就其因此所受之損害始得依該訂單第 9條約定請求損害賠償。因此，被告睿騰公司於本筆模具試 模發現瑕疵後，既未限期請原告修補，即逕委由第三人為部 分瑕疵之修補後，並逕自出口交付其客戶，則其自無從依本 筆訂單第9條約定及民法第227條規定向原告請求損害賠償。 是其請求原告賠償其支付揚筌公司之瑕疵修補費用美金17,3 60元、13,440元及歐元11,000元（折合新台幣約130萬元） ，及德商PW公司對其之扣款135,000歐元（折合新台幣約540 萬元），即屬無據，其此部分所為抵銷之抗辯，為無理由。六、從而，原告依附表Ａ編號1、2、9、10所示訂單之承攬契約 關係及香港澳門關係條例第40條規定，請求被告張睿瀚給付 美金116,300元，及自附表Ａ編號1、2、9、10所示利息起算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與依附表 Ａ編號3至8所示訂單之承攬契約關係，請求被告睿騰公司給 付美金47,600元（附表Ａ編號6）、新台幣3,155,200元（附
表Ａ編號3至5、7、8；計算式：237,200元＋272,000元＋6, 000元＋750,000元＋1,890,000元＝3,155,200元），及自附 表Ｂ所示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法定遲 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上開範圍之請求，則無理 由，應予駁回。
七、兩造分別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經核 原告勝訴部分，於法尚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 准許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因該部分之訴業經駁回，其假執 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暨攻 擊防禦方法，經核與判決結果無影響，毋庸再一一審酌，附 此敘明。
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1項但書、第390條、第392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2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黃信樺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2 日
書記官 張美玉
附表Ｂ（被告睿騰國際實業有限公司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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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單編號 │應付款（本金） │利息起算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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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Ａ編號3 │新台幣237,200元 │100年9月11日│
├──────┼─────────┼──────┤
│附表Ａ編號4 │新台幣272,000元 │100年1月10日│
├──────┼─────────┼──────┤
│附表Ａ編號5 │新台幣6,000元 │102年7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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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Ａ編號6 │美金47,600元 │103年1月3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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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Ａ編號7 │新台幣750,000元 │102年5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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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Ａ編號8 │新台幣1,890,000元 │103年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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