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之區別,而失之客觀。另被告雖以氣候因素,如101年6 月間有泰利及杜蘇芮颱風,且降雨量明顯大於100年6月等質 疑以此期間對比之客觀性云云,而就以此期間認定營業損失 有所質疑,然既未說明雨量多寡對捕撈魚業之影響,且所提 自交通部中央氣象局網站列印之杜蘇芮颱風資料,顯示其動 態係於101年6 月26日晚間8時於菲律賓東方海面生成後,向 西北西移動,通過巴士海峽南部後往東沙島海面前進(本院 卷㈠第90頁),應未對原告系爭漁船作業之臺灣北部環境造 成影響,又經本院依職權函請交通部中央氣象局以102年4月 24日中象參字第0000000000號函提供100年及101年之5、6月 期間基隆地區之風速資料(本院卷㈠第255至267頁),顯示 101年5月26日起至6月26日止期間,除於6月11日11時至19時 、6 月20日19時至21時(即被告抗辯之泰利颱風期間,本院 卷㈠第266至267頁)曾有短時間出現最大瞬間風達8 級情況 外,其餘期間之風速均非漁船不能出海作業之情況,況若以 100年相同期間而論,實際上亦於100年5月28日7時至12時、 100年6月25日23時至24時曾出現最大瞬間風達8級之情況( 本院卷㈠第259至260頁)。另張育維於本院言詞辯論程序陳 述:雨勢大不影響出海,但如果風勢是9 級以上,就不會出 海等語(本院卷㈡第9 頁)。可見,被告抗辯之氣候因素, 尚非不適以前一年度相同期間之漁獲作為評估及認定漁獲損 失標準或參考因素之理由。
3.然原告所提單據之銷售日期跨100年5、6月之2個月份,已逾 系爭漁船因系爭事故交被告修繕而不能出海作業之期間,是 該等單據之漁獲銷售日期,非於100年5月27日至100年6月27 日期間之銷售金額計129948元(根據前揭系爭漁船入出港安 檢時間資料以觀,大致均於前一日午後出港,翌日凌晨或清 晨入港;是漁獲銷售日期亦大致應較出港日期順延一日;包 括樹人漁行100年5月14日之1140元、5月16日之10289元及96 8元、5月17日之2160元、5月19日之1615元、5月20日之9517 元及2099元、5月21日之31732元及19651元、5月22日之3873 元單據,及鴻利漁行100年5月14日之5588元、5月16日之170 72元、5月22日之814元、5月23日之23430元之單據,合計12 9948元),均非有據,應予扣除。
4.又原告所提單據中,雖有於100年6月27日銷售樹人漁行1054 1 元之紀錄,然根據前引岸巡總局北巡局第二一岸巡大隊函 附系爭漁船入出港紀錄,系爭漁船於100年6月24、25、26日 均無出港紀錄,100年6月27日前最近出港安檢時間為100年6 月23日16時11分許,入港安檢時間則為翌日3 時26分許,另 其於同年6月27日16時38分許安檢出港作業,則於翌日即6月
28日上午5時42分許方才安檢入港(本院卷㈠第138頁);且 參原告聲請訊問之證人即樹人漁行負責人曾樹人之子曾健豪 於本院言詞辯論程序證述:「(問:張育維的魚是怎麼賣給 你們的?)他是送來我們漁行,由我們幫忙處理,……就是 我們幫他賣魚,我們抽傭金……(問:魚產當天委託未賣完 ,如何處理?)一種是原告載回去,隔天再載過來賣;另一 種是他委託我們幫他冰起來,然後隔天我們再幫他繼續賣。 (問:據證人所知,原告有幾艘漁船?)最少有2 艘,他爸 爸開1艘、原告訴代張育維開1艘,其他我就不知道,……可 是他們2 艘漁船對我們而言,我們就是以連豐稱呼他們。( 問:是否賣完漁獲當天就開立單據?)是的,我們不會今天 開前一天賣的漁獲的單據。(問:依證人經驗,漁獲當天賣 不完的話,是否有一定販售期限?或是賣不完如何處理?) 基本上隔天一定會賣掉,沒有遇過2、3天還賣不掉的。」等 語(本院卷㈡第35至37頁)。是依據證人曾健豪經驗,縱係 系爭漁船於100年6月24日凌晨入港而載往樹人漁行銷售之漁 獲,原則上均於當日或翌日售出,最遲也應於100年6月26日 售出,而「沒有遇過2、3天還賣不掉的」。乃原告主張所提 樹人漁行於100年6 月27日出具之單據(銷售金額15041元) 亦係系爭漁船所捕獲之漁獲,誠有可疑,尚難遽採,應予扣 除。
5.再者,原告主張飛魚卵之營業損失部分:按採補飛魚卵應經 許可,違者依漁業法第10條及第68條之規定處罰,為漁業法 授權行政院農業委員會(下稱農委會)訂定之兼營飛魚卵漁 業之管理及應遵行事項第2點、第5點及第11點所明定。而經 本院依職權調查結果,系爭漁船雖於100 年間經基隆市政府 以100年3月24日基府產事貳字第0000000000號函送申請資料 ,農委會以100 年4月6日農授漁字第0000000000號函核准其 兼營飛魚卵漁業,然基隆市政府嗣以100年7月12日基府產事 貳字第0000000000號函知系爭漁船無法僱足船員而申請放棄 兼營飛魚卵漁業,農委會則於100年7月18日以農授漁字第00 00000000號函廢止其上開兼營許可;且系爭漁船於100年5月 15日至100年7月18日間,未進出從事飛魚卵漁業之規定漁港 ,巡防機關亦未查獲飛魚卵漁獲,船主亦未繳交漁撈日誌及 核銷紀錄表繳交紀錄;至101 年系爭漁船則未申請農委會許 可兼營飛魚卵漁業等情,有卷附農委會漁業署於102年4月26 日以漁二字第0000000000號函及基隆區漁會102年4月24日基 漁推字第1053號函(本院卷㈠第244、245頁)可憑,系爭漁 船於101 年間既未經許可兼營飛魚卵漁業,客觀上即不應有 此種漁獲之合理期待,否則即為非法採捕。況張育維就系爭
漁船於100 年5、6月間有關飛魚卵之漁獲,於本院言詞辯論 程序中亦陳述:「我們漁船出去之後,會撿到別的補飛魚卵 的漁船的草蓆(那個草蓆上面會綁著泡棉,飛魚會以為那是 海產,而在草蓆下面產卵,飛魚卵即會附著於草蓆下面,漁 民再把草蓆收起來,回去將魚卵採下來。)因為別的漁船的 草蓆繩子可能會絞到螺旋槳而斷掉,所以就沒有收到,我們 出海會撿到這樣的草蓆,可是數量只有幾十斤、上百斤,數 量比較少,我們不可能將船開到指定的港口卸飛魚卵。」等 語(本院卷㈠第203 頁);參之前揭農委會漁業署就系爭漁 船於100 年間兼營飛魚卵漁業情況之說明,可見系爭漁船於 100 年間亦未實際兼營飛魚卵漁業活動,其所以有飛魚卵可 供銷售,係因拾得其他兼營漁船之遺失物而據為己有之不法 利益,亦絕非客觀可預期取得之合法營業收益,乃其所提出 單據中記載銷售飛魚卵計39212 元部分(即樹人漁行營業單 據100年6月4日之7358元、6月23日之19105元、6月24日之12 749元,計39212元),均屬無據,亦應扣除。 6.另原告固尚提出於100年6月5日銷售樹人漁行48834元之單據 ,然根據證人曾健豪於本院言詞辯論程序證述:「(問:據 證人所知,原告有幾艘漁船?)最少有2艘,他爸爸開1艘、 原告訴代張育維開1艘,其他我就不知道,……可是他們2艘 漁船對我們而言,我們就是以連豐稱呼他們。(問:證人提 到張育維跟他的父親有2 艘船,是否可以敘明販賣漁獲時的 記載情況?)張育維跟他的父親平常不常兩艘船一起來賣魚 ,如果兩艘船一起來賣魚的話,我們會給他註明1號、2號, 這個1號、2號的意思就是先賣哪艘船的魚或是後賣哪艘船的 魚的意思,至於剛剛看的單據,沒有辦法確定是那一艘船來 賣的魚。」等語(本院卷㈡第36至37頁),另根據張育維之 陳述,上開證人曾健豪所證述其父親即張文村所駕駛之漁船 為金漁滿號(本院卷㈡第38頁)。可見由張育維擔任船長及 駕駛之系爭漁船,與其父親張文村所駕駛之金漁滿號漁船, 均有銷售漁獲予樹人漁行。而根據前引岸巡總局北巡局第二 一岸巡大隊函附系爭漁船入出港紀錄,系爭漁船固有於 100 年6月4日15時03分許安檢出港,而於翌日即100年6月5日1時 46分許安檢入港;然另根據岸巡總局北巡局第二海岸巡防總 隊102 年11月14日北二總字第0000000000號函及所附金漁滿 號漁船自100年5月1日起至6月30日之入出港紀錄,金漁滿號 漁船亦於100年6月4日16時21分許安檢出港,而於翌日即6月 5 日4時8分許安檢入港(本院卷㈡第66至67頁);再參之原 告所提100年6月5日銷售樹人漁行48834元之單據,亦確實經 樹人漁行記載「連豐2 號」字樣(本院卷㈠第14頁),而核
與證人曾健豪所證述張育維與其父親於同日均前來賣魚之註 記習慣相符。可見,由張育維所駕駛之系爭漁船及其父親張 文村所駕駛之金漁滿號漁船,均於100 年6月4日午後安檢出 港進行捕撈作業,於翌日即6月5日凌晨先後安檢入港,且均 前往樹人漁行銷售漁獲甚明。而依系爭漁船及金漁滿號漁船 於100 年6月5日凌晨安檢入港之時間而論,金漁滿號漁船較 系爭漁船晚2 個小時有餘,而漁獲首重新鮮程度,系爭漁船 之漁獲,應於入港安檢及卸載後隨即載往樹人漁行銷售方才 合理,則依原告所提樹人漁行100 年6月5日出具之單據上所 載及證人曾健豪之證詞以觀,此「連豐2 號」應係指張文村 所駕駛之金漁滿號漁船之漁獲,而非張育維所駕駛之系爭漁 船之漁獲。乃此部分單據,亦難憑採,而應扣除。 7.至原告所提出其他銷售單據,張育維於本院言詞辯論程序陳 述:「(捕撈)鎖管的話,是半夜回港,因為要將鎖管送去 基隆市愛一路的『崁仔頂漁市』,如果是炸彈魚的話,大概 是早上6、7、8 點左右回港,是漁販會來港口收,……。」 「漁船入港後,不管是鎖管或是炸彈魚都即時送去崁仔頂漁 市銷售,或是在入港前就通知漁販在港口邊等著收炸彈魚, 漁獲不會冰存起來,都是即時就銷售掉。」「……鴻利漁行 所載數字是指每一個公文籃裡面漁獲的秤重,鴻利漁行來港 口收是算公斤的,可是樹人漁行在崁仔頂是算台斤的。」「 鴻利漁行是在港口現場就每1個公文籃秤重,紀錄每1公文籃 的漁獲重量後,就將漁獲當場倒在他們車上,公文籃即交還 給我們,並且全部秤完之後就開估價單給我們,漁獲的價金 是3到5天算1 次。樹人漁行在崁仔頂的漁獲價金都是每天現 領。」等語(本院卷㈡第8 至10頁)。而有關樹人漁行部分 ,證人曾健豪於本院言詞辯論程序,除前揭證詞外,尚證述 :「(問:是否認識原告訴訟代理人張育維?)認識,他在 我們樹人漁行賣魚很久了,他的漁船原來叫『連豐』,現在 漁船叫什麼名字我不確定。(問:〈提示卷附樹人漁行署名 為連豐之本院卷一21到23頁單據影本〉是否由樹人漁行開出 ?)是的。5 月27日之『抽』是指透抽的意思,該單據的意 思就是我們賣了10278元,扣除掉傭金514元及幫忙搬貨的工 錢80元,實際支付給原告方面是9684元;……6 月22日的是 透抽(金額為21585 元),……,賣的錢跟實際上付給原告 的錢,都是照該單據毛錢合計欄及扣除外實款欄所記載。」 等語(本院卷㈡第35至36頁);另有關鴻利漁行部分,證人 即鴻利漁行負責秤漁及記帳之邱美玲於本院言詞辯論程序證 述:「(問:從事何生意?)我是鴻利漁行的員工,……是 鴻利漁行負責秤魚及負責記帳的人,外木山、大武崙區域的
漁獲都是由我記帳,……。(問:原告在鴻利漁行賣魚多久 ?你在鴻利漁行任職多久?)我在鴻利漁行任職3、4年,原 告在我們漁行賣魚的期間更久。(問:原告的漁船叫什麼? )叫新協大。(問:是否知道原告有其他的漁船?)有另一 艘他爸爸的漁船,我記得叫金滿魚〈此漁船名稱係證人實際 證詞,非本判決誤載〉。(問:〈提示本院卷第26到32頁卷 附鴻利漁行的單據影本〉是否都是鴻利漁行開具?)都是鴻 利漁行開具的,是我寫的沒有錯。……。5 月31日也是賣炸 彈魚,只是有大小之分。估價單下面的金額就是我們跟原告 買漁獲的金額,付款的方式是3天到1個禮拜結一次帳,是付 現金。6月1日也是賣炸彈魚,『飛』的意思是鬼頭刀,『飛 煙』是另一種魚的名稱;6月7、8、9、13、17日的『煙』都 是炸彈魚。估價單上面的日期是結帳日,也就是我們要付錢 的時間,下面品名的部分如果有記載其他的日期,就是我們 拿漁獲秤魚的時間,例如100 年6月7日的估價單〈本院卷㈠ 第30頁〉就是指100年6月7日結帳付款,至於下面的日期100 年6月3、4、5日則是秤重拿漁獲的時間。(問:若是鴻利漁 行收購原告訴代張育維之父親的金滿魚漁船所捕獲的漁獲, 是開新協大還是開金滿魚的單據?)是開金滿魚的單據,我 也有開過金滿魚的單據,金滿魚也是靠大武崙漁港,去秤魚 的時候我本人會去大武崙漁港,所收購的魚是從那一艘船上 搬下來的我就當場記載,並且當場開估價單。(問:為何會 有秤魚的時間跟結帳的時間日期不一致的估價單?)秤魚的 時候會開一張估價單,結帳的時候會再開另一張估價單,這 是對帳要用的。(問:如何交易?)原告的漁船要回港之前 會先打電話給我們說約何時會到漁港,我們會去大武崙漁港 將原告的漁獲載回來,當場秤重後開單給原告買斷。(問: 如果估價單上沒有特別註明秤魚的日期不同於開立估價單的 日期的話,是否表示秤魚及結帳是同壹天?)那是因為漁船 回來,我們收購漁獲的當天,剛好就是結帳日,我們就只會 開一次估價單。」等語(本院卷㈡第39至41頁)。而系爭漁 船確有於前揭銷售樹人漁行單據(即100 年5月27日及6月22 日)及銷售鴻利漁行單據所載「拿魚秤重」(100年5月31日 、6 月1日、6月3日、6月5日、6月7日、6月8日、6月9日、6 月12日、6 月13日、6月15日)之前1日出海作業及於當日入 港之紀錄(本院卷㈠第137至138頁)。是上開樹人漁行銷售 計31269元(即100 年5月27日9684元、6月22日銷售21585元 )及銷售鴻利漁行計668927元(即100年5月31日87890元、6 月1日145863.5元、6月3日及6月4日合計69817元、6月5日45 806.5元、6月7日166640元〈原告主張之166642.5 元,僅係
計算金額,非銷售金額,尚非可採〉、6月8日71760 元〈原 告主張之71765.5 元,僅係計算金額,非銷售金額,尚非可 採〉、6月9日22810元〈原告主張之22814元,僅係計算金額 ,非銷售金額,尚非可採〉、6月12日41230元、6月13日及6 月15日合計17110 元),合計700196元之單據,應堪認確屬 系爭漁船於100 年5月26日起至同年6月26日止之漁獲,即此 期間之營業收入總額。
8.惟按「所謂營業所得額之損失,係指收入總額減除各項成本 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之損失(參照所得稅法第24條 第1項規定)而言。原審未注意及之,遽以上訴人需僱用2人 以上照顧生意,受有2 人工資之損害,爰命被上訴人賠償此 項工資之損害(按工資係屬成本費用,而非營業所得額), 自屬可議。」最高法院78年度台上字第528 號民事裁判要旨 可資參照。是以,計算原告之系爭漁船因系爭事故交被告修 繕而無法出海作業期間之營業損失,即不得不調查其相對應 之成本費用而予以扣除,以確認其「純利益之損失」。就此 ,張育維於本院言詞辯論程序陳述其營業成本包括漁工薪資 及用油等語(本院卷㈠第158 頁)。而上開合計700196元之 系爭漁船於100年5月26日起至100年6月26日止之漁獲銷售金 額,僅係其「營業收入」,尚非該期間之「純益額」甚明, 從而尚非可逕為101 年5月26日至6月26日期間之營業收益評 估之標準,仍需究明系爭漁船於100年5月26日起至100年6月 26日止之相關費用成本。查:系爭漁船於100年5月26日至10 0年6月26日期間,有前述出海進行漁業捕撈而獲取漁獲之活 動,勢必支出油料費用;另根據前引岸巡總局北巡局第二一 岸巡大隊函附系爭漁船入出港紀錄,系爭漁船於100年5月26 日至6 月26日期間,尚僱用Rokman(阿滿)、Ruby(拉希曼 )、John(蘇弟曼)及Johnson(路定)等4位外籍漁工。則 有關此期間之成本費用:
⑴上開油料部分之成本,根據本院依職權調查結果,系爭漁船 於100年5 月23日添加油料5000公升、費用計95000元(前次 加油日期為100年5月14日,與上開期間之營業成本費用無涉 ),同年6月2日添加油料4400公升、費用計83996元,同年6 月8日添加油料4000公升、費用計76680元,同年6 月19日添 加油料4600公升、費用計88596元(其後之加油日期為100年 6 月30日,亦與上開期間之營業成本費用無涉),有基隆區 漁會102年4月24日基漁推字第1053號函附系爭漁船加油資料 在卷(本院卷㈠第245至249頁)可稽;而根據前引岸巡總局 北巡局第二一岸巡大隊函附系爭漁船入出港紀錄,系爭漁船 自100年5月23日在外木山漁港加油(即當日加油後,於上午
7時52分許自外木山漁港安檢出港,同日8時11分許返回大武 崙漁港安檢入港)後迄下一次同年6月2日再度至外木山漁港 加油期間,計有6 次出海作業(即100年5月23日15時58分許 自大武崙漁港安檢出港至翌日1時8分許返回大武崙漁港安檢 入港、5月25日15時45分許自大武崙漁港安檢出港至翌日5時 49分許在外木山漁港安檢入港繼於同日6 時33分許自外木山 漁港安檢出港至同日6時59分許返回大武崙漁港安檢入港、5 月26日15時28分許自大武崙漁港安檢出港至翌日2 時17分返 回大武崙漁港安檢入港、5 月30日15時32分許自大武崙漁港 安檢出港至翌日6時46分返回大武崙漁港安檢入港、5月31日 15時21分許自大武崙漁港安檢出港至翌日7 時31分返回大武 崙漁港安檢入港、6月1日14時51分許自大武崙漁港安檢出港 至翌日7 時24分至外木山漁港安檢入港);另自100年6月19 日在外木山漁港加油(即當日15時9 分自大武崙漁港安檢出 港後,於同日15時30分許在外木山漁港安檢入港)後迄下一 次同年6月30日再度至外木山漁港加油期間,亦計有6次出海 作業(即100年6月19日16時10分許自外木山漁港安檢出港至 翌日1時54分許返回大武崙漁港安檢入港、6月21日15時16分 許自大武崙漁港安檢出港至翌日3 時59分許返回大武崙漁港 安檢入港、6 月23日16時11分許自大武崙漁港安檢出港至翌 日3時26分返回大武崙漁港安檢入港、6月27日16時38分許自 大武崙漁港安檢出港至翌日5 時42分返回大武崙漁港安檢入 港、6月28日15時39分許自大武崙漁港安檢出港至翌日6時22 分返回大武崙漁港安檢入港、6 月29日15時44分許自大武崙 漁港安檢出港至翌日5 時52分返回大武崙漁港安檢入港), 則系爭漁船自100年5月23日加油後迄6月2日再度加油之期間 6次出海作業,除前2次外,其後4次均於100年5月26日至6月 26日期間內,則此次油料費用應以63333元(95000×4/6≒6 3333)認屬此期間之成本;另系爭漁船自100年6月19日加油 後迄6月30日再度加油之期間6次出海作業,除後3次外,前3 次均於100 年5月26日至6月26日期間內,是此次油料費用應 以44298元(88596×3/6=44298)認屬此期間之成本;從而 可估計系爭漁船於100 年5月26日至6月26日期間之油料成本 約為268307元(63333+83996+76680+44298=268307); 而應自上開營業收入總額中扣除。
⑵另有關系爭漁船於100年5月26日至6月26日期間,均僱用4位 外籍漁工,則根據兩造所不爭執之外籍漁工每月薪資 18780 元計算,系爭漁船於100年5月26日起至6月26日止計1個月又 1日之期間,原告所支付外籍漁工之薪資,合計應為77624元 【(18780×4)×1又1/30=77624】,應自上開營業收入總
額中扣除。
⑶從而,系爭漁船於於100年5月26日起至100年6月26日止之漁 獲銷售金額700196元,惟尚需扣除此期間之成本費用,包括 油料268307元及漁工薪資77624 元,方才為此期間之「純益 額」即354265元(700196-268307-77624=354265)。 9.被告固以前引岸巡總局北巡局第二一岸巡大隊函附系爭漁船 入出港紀錄之附註欄位所載漁獲量,抗辯原告所主張之漁獲 及銷售數量與事實不符。惟有關漁船出海之漁獲重量,衡諸 經驗法則,斷無每次均為整數之理。查,前引岸巡總局北巡 局第二一岸巡大隊函附系爭漁船入出港紀錄之附註欄位所載 入港時之漁獲量:100 年5月1日「無漁獲」、5月6日「炸彈 魚1000斤」、5 月7日「小卷80斤」、5月8日、9日及10日均 係空白而未記載、5月12日「小卷80斤」、5月14日、15日、 16及17日均係空白而未記載、5 月21日「小卷100斤」、5月 22日「小卷50斤」、5 月23日「炸彈魚500斤、鬼頭刀50斤」 、5 月23日及24日均「無漁獲」、5月26日「炸彈魚2噸」、 100年5月27日「炸彈魚100斤、小卷60斤」、5月31日、6月1 日均係空白而未記載、6 月2日「炸彈魚2噸」、6月3日「炸 彈魚2000斤」、6 月4日「炸彈魚200斤」、6月5日「炸彈魚 2000斤」、6月6日係空白而未記載、6月7日「炸彈魚8000斤 」、6月8日「炸彈魚2000斤」、6月9日「炸彈魚500斤」、6 月10日「無漁獲」、6月11日「小卷30斤」、6月12日「炸彈 魚2500斤」、6月13日「小卷10斤、炸彈魚50斤」、6月15日 「炸彈魚100斤」、6 月19日「無漁獲」、6月20日「炸彈魚 500斤」、6月22日「小卷100斤」、6月24日及28日均係空白 而未記載、6月29日「炸彈魚3000斤」、6月30日「炸彈魚20 00斤」、7 月1日「透抽20斤、炸彈魚500斤」,俱為整數, 已顯與常情有悖。又證人即岸巡總局北巡局第二一岸巡大隊 野柳安檢所副所長李勃毅於本院言詞辯論程序證述:「(問 :依證人一般安檢作業流程,證人是否實際安檢或依船長報 告漁獲量來記載?如果實際安檢之後漁獲未達一定數量,是 否也會記載無漁獲?)都是實際到船艙內做安檢,會把船艙 裡冷凍櫃打開並且巡視船艙,所以並不是單純根據船長報告 來記載。甚至如果有人通報可疑船隻,會再用儀器檢查、探 測。另外也有快速通關的情況,這個是今年起開始實行,是 針對良民,譬如說歷來漁獲量正常穩定、或是休閒的船隻而 言。至於我們安檢的重點是在於有無違禁物及漁獲種類與他 攜帶的漁具是否相符,至於漁獲量我們不可能去對其秤重, 要看他的出貨單比較準。就我個人而言,我就算是只有看到 零星的漁獲五斤、十斤我也會記載,至於別人安檢的標準或
是如何記載我沒有辦法回答。(問:證人安檢工作就漁獲的 記載,依法律規定,是依船長申報登載還是有裁量權?)安 檢工作重點在於漁具及漁獲種類是否相符,不是去秤重,而 且魚櫃是立體的,我們也沒有辦法精確判斷重量,只能根據 其容器及其內漁獲去估計他的重量,漁獲的秤重不是我們工 作的重點。」等語(本院卷㈠第200 頁)。可見,漁獲數量 非安檢重點,前引岸巡總局北巡局第二一岸巡大隊函附系爭 漁船入出港紀錄之附註欄位所載漁獲量,亦絕非正確數量。 被告執此抗辯原告所提漁獲銷售單據不實,尚難憑採。 ㈡漁船修繕及相關漁具損失部分
原告主張系爭漁船因系爭事故受損後,雖交由被告進行修繕 ,然於交還原告確認修繕狀況時,發現左側走道因尚未修繕 完成而漏水,修理費用為66000元,另系爭漁船上之102L 容 量之冰箱6個、釣竿及捲線器3 組、八格籃12個及公文籃100 個掉落海中而滅失,添置設備金額計114140元;全部計1801 40元。惟有關左側走道之漏水及修繕部分,被告否認與系爭 事故有因果關係,另上開漁具之購置,被告則否認原告有此 部分損害。經查:
1.系爭漁船左側走道之修繕
系爭漁船因系爭事故遭被告所有及駕駛之漁發222 號漁船船 艏右側由左後方碰撞其左舷後側,因而受損;而根據卷附兩 造所提系爭漁船遭系爭事故而返回萬里漁港時之照片,顯示 係駕駛室左後側之左舷後側(本院卷㈠第50至52頁),業如 前揭認定。而原告主張系爭漁船經被告修繕後尚有漏水之左 側走道,經本院勘驗系爭漁船,由張育維指出漏水位置,則 約在駕駛室左側窗戶旁及前端,有本院勘驗筆錄及所拍攝照 片在卷(本院卷㈠第173、177、191 頁)可參,與前揭系爭 事故撞擊點約莫有數公尺之距離,亦即,原告此所主張之左 側走道漏水處,並非系爭事故撞擊點或甚為靠近之位置;本 院亦於言詞辯論程序曉諭:關於船舷走道玻璃纖維破損而漏 水的位置(約在駕駛室的左前方)與漁船遭撞擊的位置(約 在系爭漁船左舷後側)應有數公尺的距離,就此部分原告方 面如何證明系爭碰撞之損害?而張育維僅陳述:玻璃纖維是 軟的,並不是碰撞的地方會破損,其他的位置會被牽扯到, 所以主張此部分也是系爭事故碰撞的損害等語(本院卷㈡第 46頁),而未進一步舉證以實其說。是原告所主張此部分損 害,即難遽認與系爭事故有因果關係。
2.有關原告所主張相關漁具之損害
原告固主張系爭船舶因系爭事故而有漁具包括102L容量之冰 箱6 個、釣竿及捲線器3組、八格籃12個及公文籃100個掉落
海中滅失或損害,因而支出添置費用計114140元,並提出上 開物品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及估價單等影本為證。然查,原 告訴訟代理人主張:照片(本院卷㈠第50至54頁)中之藍色 塑膠籃就是估價單上之八格籃、照片中之黃色塑膠籃就是估 價單上之公文籃,又照片(本院卷㈠第50頁下方照片)可看 出船上有5 個冰箱(4白1藍),而實際上本來有更多,有的 掉入海中,有部分因為碰撞之後毀損,會漏水,也不能使用 ;捲線器部分在船舷位置,但因船舷被碰撞而掉入海中,在 照片(本院卷㈠第52、54頁照片)中,可看到綠色欄杆,而 且本來架在船舷直立式欄杆還有一根橫的欄杆,該欄杆也已 經被撞斷掉入海中,所以3 根直立欄杆可以看到上端漆面顏 色不同,捲線器跟21呎船竿是架在該欄杆上,但是也已經掉 入海中等語(本院卷㈠156至157頁);另張育維則於本院言 詞辯論程序陳述:「我每次出海至少都會攜帶200 只公文籃 ,八格籃至少帶10只、冰箱至少帶10只。」等語,及於本院 勘驗系爭漁船時主張21呎釣竿及捲線器分別設置在左右舷欄 杆上,兩邊各裝置3組等語(本院卷㈠第173頁)。然本院依 職權函請岸巡總局北巡局第二海岸巡防總隊大武崙安檢所隨 機就系爭漁船出海作業返回大武崙漁港時之該等漁具數量清 點結果,系爭漁船於102 年7月底至8月初某日出海作業返港 時,所攜帶之102L冰箱僅1個、藍色八格籃僅1個、黃色公文 籃僅87個、21呎釣竿及捲線器亦僅4 組,有岸巡總局北巡局 第二海岸巡防總隊102年8月12日北二總字第0000000000號函 及所附經張育維簽名確認之漁具資料在卷(本院卷㈡第25至 26頁);顯與原告或張育維前述主張之數量,相去甚遠。另 參前揭海巡總局函附之張育維於系爭事故發生返回萬里漁港 時之訪談筆錄,其稱:「(問:此次發生海事碰撞糾紛你漁 船損失為何請詳述之?)船體左後舷破損內凹,燈具組被漁 發222號錨扯落。」等語(本院卷㈠第242頁);亦未提及有 包括102L冰箱、八格籃、公文籃、21呎釣竿及捲線器掉落海 中滅失或受損等損害。再者,原告就系爭事故發生時,系爭 漁船究竟攜帶相關漁具設備若干以及是否確有相關漁具落海 滅失或受損,則均未能有所舉證。而無從認定其確有所謂之 漁具損失。從而,其此部分主張,自難憑採。
㈢有關漁工薪資之損害
有關原告請求被告賠償之漁工薪資損害部分,實為其所請求 上開營業損失中之成本費用,而屬原告得請求營業損失之營 業收入總額之減項,即應在認定系爭漁船因系爭事故交被告 修繕而不能出海作業期間之營業收入總額中扣除,業如前述 。從而,此部分並非原告得請求之項目,其此部分主張,亦
屬無據。
三、【原告與有過失之比例及被告應賠償之金額】 ㈠有關原告因系爭漁船未依海上避碰規則裝設並開啟符合規定 之環照燈及設置上下分置但錐尖對接之圓錐體號型,而無從 即時警示逐漸自左後方接近之駕駛漁發222 號漁船之被告, 乃原告就系爭事故之發生,亦應認與有過失,且其過失亦與 系爭事故之發生有相當因果關係,業如前揭認定。而有關此 部分原告與有過失之比例問題,兩造均同意由法院斟酌,而 毋庸委請(例如:中華民國船長公會)鑑定,有本院言詞辯 論程序筆錄在卷(本院卷㈡第84頁)可憑。本院審酌系爭事 故發生當時客觀環境:天候尚屬晴朗,又係春末夏初之甫日 落時刻,能見度應非不佳;而兩造船舶狀況:原告之系爭漁 船於系爭事故發生時,係已錨泊而正在開啟集魚燈進行海上 作業之從事捕魚之非拖網漁船,而被告所駕駛之漁發222 號 漁船則係在系爭漁船左後方而以時速僅約14.816至16.668公 里航行(推算其在日沒前與已然錨泊之系爭漁船距離亦僅約 741至833公尺)接近系爭漁船之動力船舶(即系爭漁船係在 漁發222 號漁船之右舷前方);兩造船舶所違反海上避碰規 則之義務:系爭漁船係違反海上避碰規則第20條第2 項前段 、第3項及第4項、第22條第2款、第26條第1項、第3項第1款 之裝設並於日落後開啟在360 度水平弧度內發出不間斷燈光 且在至少2 浬距離可被看見之環照燈及設置上下分置但錐尖 對接之圓錐體號型,致駕駛漁發222 號漁船之被告未能即時 發現系爭漁船而由船艏右側碰撞系爭漁船之左舷後側,被告 則係未依海上避碰規則第5 條、第15條、第18條第1款第3目 或第14條第1 項之規定,隨時保持瞭望以及早發現系爭漁船 並予以避讓,以避免系爭事故之發生;兩造船舶避免系爭事 故發生之可能性:系爭漁船雖因未依法設置避免碰撞事故發 生之燈號及號型,然因被告所駕駛之漁發222 號漁船係在航 行中之船舶,若被告於駕駛漁發222 號漁船過程有適當保持 瞭望,因而可於相當距離或甚至日落前發現其應避讓之系爭 漁船,自可隨即採取避讓措施,反之,系爭漁船當時當時已 然錨泊而開始海上作業,機動能力自不如被告所駕駛之漁發 222號漁船,且其對漁發222號漁船而言係屬受避讓之船舶等 因素及一切情形,認被告就系爭事故之發生應負其中85%之 過失責任,原告則應負15%之過失責任。
㈡按損害之發生或擴大,被害人與有過失者,法院得減輕賠償 金額,或免除之。重大之損害原因,為債務人所不及知,而 被害人不預促其注意或怠於避免或減少損害者,為與有過失 。前二項之規定,於被害人之代理人或使用人與有過失者,
準用之。民法第217 條定有明文。原告所有之系爭漁船因系 爭事故受損而返回萬里漁港後,即交由被告負責修繕,被告 為回復原狀而支出修繕費用計728200元,業如前揭認定,惟 原告既應就系爭事故負15%之過失責任,則依前揭規定,不 僅被告就前述原告因系爭事故所受354265元之營業損失,按 比例僅應賠償其中85%即301125元,而被告已然因就系爭漁 船回復原狀所支出之修繕費用計728200元其中15%即109230 元,亦應歸由原告負擔,方屬合理(至有關修繕材料之可能 折舊部分,因被告方面陳述係基於和解之善意而未主張,並 已予以負擔,乃此部分顯係兩造就系爭漁船交被告修繕部分 之和解範圍,本院不再依職權予以詳究)。易言之,本院認 被告就原告因系爭事故所受354265元之損害,得減輕賠償金 額為191895元。
㈢末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 任。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 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第229 條第1、2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 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但約定利率較高者 ,仍從其約定利率;而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 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5%。亦為同法第233條第1 項 及第203 條所明定。而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債權,固於侵權行 為發生時成立,惟債權人是否行使其債權,既非債務人所得 預知,且所致損害及因而衍生之賠償債權亦未必於侵權行為 時即均已發生,則在損害發生及債權人請求賠償損害以前, 當無令債務人負遲延責任之理,是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債務 人所負債務,因認係不定期債務。從而,原告併請求被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被告於101年11月6日收受起訴狀繕 本,有本院送達證書可憑,本院卷㈠第41頁)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於上開被告應賠償之金額範圍 內即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伍、實體結論
綜上所述,原告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賠償0000 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1年11月7 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於191895元及該金額自101 年11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之範圍內 ,核屬有據,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即屬無據,不應 准許。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 ,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並此敘明。
陸、訴訟費用
法院為終局判決時,應依職權為訴訟費用之裁判。各當事人 一部勝訴、一部敗訴者,其訴訟費用,由法院酌量情形,命 兩造以比例分擔或命一造負擔,或命兩造各自負擔其支出之 訴訟費用。民事訴訟法第87條第 1項、第79條定有明文。再 按「法院於核定訴訟標的價額時應以原告起訴請求法院裁判 之聲明範圍為準;如原告就起訴聲明已為一部撤回、變更、 擴張或減縮後,法院始為訴訟標的價額之核定者,即應祇以 核定時尚繫屬於法院之原告請求判決範圍為準。據以計算訴 訟標的之價額徵收裁判費用。」(最高法院97年度台抗字第 613 號民事裁判要旨可資參照)。查原告提起本訴時,即依 原起訴所聲明請求之金額0000000 元自行繳納第一審之裁判 費15058 元,惟其嗣於本院未核定訴訟標的金額前,即將聲 請請求金額減縮為0000000 元,業如前述。是本件本訴之訴 訟標的金額應核定為0000000元,應繳納第一審裁判費13276 元(即原告溢繳1782元,依法應予返還);又因被告聲請傳 訊證人李勃毅而支出證人旅費598 元,亦有收據在卷可稽, 此外,無其他訴訟費用支出。故本件之訴訟費用額確定為13 874元,本院酌量情形,命由兩造依主文第3項所示分擔之。柒、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之諭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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